“快……拔出来……”
王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
处子膜被一举顶破的痛还没散,整根粗长的鸡巴死死埋在她最深处,把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撑到极限。
王鹏却像又听错了。
“啊?赶紧动?!好的!”
他整个人压下来,腰部猛地摆开。
粗长的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
每一次都几乎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最里面。
处子血被带出又带入,把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他伏在她耳边,喘息着念叨:
“好紧……好爽……里面咬得弟子受不了……哈啊……师叔的处女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吧……”
王梦瑶最初只能承受。
痛感一阵阵往上涌,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
可那根东西太粗、太深,抽插又太快,撕裂的锐痛在几十下之后开始变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内壁深处漫上来的酥麻。
每一次龟头碾过某一点,那股麻意就扩散一分,渐渐盖过最初的痛。
她的手,慢慢离开了床单。
先是犹豫地搭上他的手臂,随后攀上他的后背。
指甲在他肩胛处轻轻收紧,不再是推拒,而像是在抓住什么才能不被顶得太远。
双腿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又合拢——先是无力地敞着,再一点点抬起,最后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紧,把身体送得更近。
“嗯……啊……慢一点……不要……那么大..力…..啊!要受不了了!”
后半句已经说不清。
酥麻占据了整条阴道,每一下深入都让她腰眼发软。
淫水混着血往外涌,把抽插的声音变得又湿又响。
她把脸侧过去,埋进上方王菲菲的腿侧,却没有再喊停。
王菲菲抚着她的头发,由着下面那具身体被一次次贯穿。
王鹏压着她,腰肢摆得又快又狠,在她耳边呢喃那些短促的、毫不掩饰的话。
粗长的鸡巴在那处紧致湿热的小穴里进出,把这个快四十岁才被打开的地方,迅速操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王梦瑶忽然感觉到一股怪异的胀意从最深处涌上来——像尿意,却又不完全是。
紧接着,更强烈的酥麻从被反复碾过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腰眼直冲头顶。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双腿死死缠住王鹏的腰,小穴一阵阵地痉挛。
“啊啊不行!……要去了!!!”。
高潮来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叫声,淫水混着残余的处子血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两人紧贴的下身浇得一片狼藉。
内壁疯狂绞紧那根还在进出的粗长鸡巴,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王鹏也到了极限。
他不再锁精关,腰猛地一沉,整根顶到最里面。硕大的龟头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挤进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深处。
“啊啊——我感觉要射了!啊啊……师叔..我要射了——!”
浓厚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又烫又稠,直接灌进王梦瑶的子宫。
她的子宫第一次迎来它原本的作用——容纳、承受、被灌满。
滚烫的精元拍打在宫壁上,把高潮余韵里的痉挛激得更厉害。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眼神失焦,嘴巴微张,只能随着一次次灌注轻轻发抖。
王鹏伏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粗喘着感受那处又热又紧的小穴仍在吸吮他的鸡巴。直到射完最后一滴,他才慢慢起身,把整根抽出来。
带出的是混着血丝的浓稠白浊。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在灯光下显得又淫靡又刺眼。
王梦瑶撑着身子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些远比前几天“疗伤护理”时浓厚得多的精液,喘着气,声音发哑:
“成功了……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问得急,像是想把这件事尽快画上句号。只一次,只为治伤——她是带着这句话进来的。
王菲菲却坐在一旁,伸手抹过交合处溢出的一点白浊,放在指尖捻了捻,摇了摇头。
“还不够。”她说得平静,“精元是浓了,但是仍要巩固,还得再来几次。”
王梦瑶一愣。
几十分钟后。
王鹏站在床上。
他托起王梦瑶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离床单。
近四十岁的成熟身体挂在他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那处刚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结合处立刻发出一声湿响。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高潮和内射过后的余韵还没散尽,身体却又被抱起来贯穿。
每一次腰部上顶,她整个人都会轻轻颠起,再重重落回那根东西上。
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的皮肤。
她想说话,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王鹏低头,用嘴巴完全覆盖住她的唇。
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不断搅动、缠绕、吸吮。
王梦瑶已经没有力气组织拒绝,只能本能地回应——舌尖软软地迎上去,任由他掠夺呼吸。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额发上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双手扣着她丰满的肥臀,五指陷入软肉,一边托着她,一边借着腰肢的摆动猛干。
抽插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刚灌进去、还没流尽的精液又搅出来,再连同新涌出的淫水一起带下。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一滴一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积成深色的湿痕。
“哈啊……嗯……太深……小穴要…..被冲坏了”
她的声音被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来。
双腿越缠越紧,不是因为主动,而是因为被顶得发软,不缠住就会往下坠,坠下去又会把那根鸡巴吃得更深。
“啊啊射了!!”
王鹏忽然往里一顶。
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再次挤开刚刚被灌过的子宫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第二轮浓厚的精液爆发出来,又急又烫,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最深处。
王梦瑶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把那些精元死死含住。
她的眼神彻底散了,挂在他身上,只能承受这第二次被灌满。
又过了几十分钟。
王梦瑶整个人趴在床上。
脸侧贴着凌乱的床单,双手无力地抓着枕角,腰却被王鹏从后面捞起来。
丰满的肥臀高高抬起,王鹏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细腰,不断地在后面冲击着她。
后入进得极深。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回去,囊袋拍打在湿透的腿根上,发出又密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时不时抬手,掌心用力拍在那对雪白的肥臀上。
“啪。”
“呜嗯…呃嗯…..哦啊….”
每被打一次,王梦瑶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埋在体内的鸡巴绞得更紧。
臀肉很快浮起浅浅的红印,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被顶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王菲菲没有旁观太久。
她从后面贴上王鹏的背,丰满的身体紧贴着他,双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乳头。
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拉扯。
王鹏扭过头,与她深深舌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的撞击却没有停。
三具身体叠在一起——前面是被后入的王梦瑶,中间是不断摆腰的王鹏,后面是贴着他、吻着他、揉着他乳首的王菲菲。
很快,王鹏再次到达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然后扣紧王梦瑶的腰,往最深处一顶,第三轮浓厚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量多得几乎满溢,宫腔被灌得发胀。
他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处被操软的小穴仍在痉挛,才慢慢把鸡巴拔出。
穴口失去堵塞的瞬间,浓稠的白浊被猛地吐出来。
那液体又黏又厚,像一口浓痰,成股地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挂在腿根,再滴到床单上。
紧接着,另一道水柱从她的尿道激射而出——王梦瑶失禁了。
透明的液体喷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软倒。
眼神已经空了。
呼吸还在,可人早已晕了过去。近四十岁才被打开的身体,在连续三轮深插与内射之后,终于支撑不住。
王梦瑶再次醒来时,姿势几乎没有变。
她仍趴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腰塌着,臀还微微抬着。
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小腹又胀又热,腿心黏腻得几乎分不清那些液体是什么。
她迷糊地撑起上身,手臂发软,花了好几秒才把视线聚焦。
“梦瑶,你醒了?”
王菲菲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这才看清身边的情形——王鹏仰躺在床的另一头,王菲菲正跨坐在他身上。
那具性感至极的肉体缓慢地上下扭动,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交合处发出湿润而规律的水声。
王鹏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掌心来回抚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淫笑,由着师父在自己身上驰驱。
“你已经晕了两个小时了。”王菲菲一边起伏,一边急切地转头看她,“赶紧炼化体内的精元。龙凤合欢决的要义你忘了?!”
排卵!!!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
王梦瑶猛地想起龙凤合欢诀里写过的内容:精元灌入炉鼎之后,必须在短时间内炼化成真气;一旦耽搁,被刺激过的卵巢就会遵循最原始的繁殖本能,把卵子送进已经盛满精元的子宫。
她甚至感觉得到——小腹两侧开始有一种细微却清晰的酸胀感以及灼热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准备离开。
“……糟了。”
她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连忙盘坐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红肿的穴口仍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沉气、闭眼,把意识压进丹田,开始运转功法,去炼那些已经在子宫里待了两个小时的浓精。
王菲菲见她终于坐起来运功,便不再分神。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身下,腰肢加快了起伏,把王鹏的整根鸡巴一次次坐到底。
双手撑在他胸口,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王鹏仰躺着,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配合着往上顶,那张淫笑始终没从脸上褪去。
一会儿的功夫,王梦瑶便把体内那些滚烫的精元强行炼化完毕。
真气走完一周天,小腹两侧那股即将失控的热意终于被压下去。
她睁开眼,先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即才感觉到身体有多狼狈——腿心黏腻,腰眼发酸,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与未干的混合痕迹。
空气里那股浓重的味道贴在皮肤上,让她几乎坐不住。
她起身,没有看床那边还在起伏的两人,径直走向澡堂。
淋浴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先打在头顶,再顺着发丝、肩颈、巨乳、小腹,一路淋到脚下。
她站在水流里很久,才抬手开始洗。
掌心抹过胸口时,乳尖还残留着被揉过的胀感;洗到腿时,手指刚一碰到红肿的穴口,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
小穴像是记住了刚刚被填满的形状,一股空虚感就是在这一刻悄悄爬上来的。
她本想把刚才的一切都冲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根抵在穴口时的压迫,猛然整根没入时的撕裂,后来那阵盖过疼痛的酥麻,以及被抱起来、被从后面抓住腰、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要把人捣碎的充实。
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咬着唇,强迫自己把那点渴望压回去。可身体不听。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味,又像在索求。
近四十岁才被打开的身体,第一次尝到那种深度,竟然在洗澡的时候开始想念。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又乱。
她把水温开得更热,把泡沫打得更狠,直到皮肤发红,才关水、围上浴巾。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眼尾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红,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坐在警局里不苟言笑的局长。
她没有多看,推开门往回走。
途经王鹏房间时,门没有关严。
一线灯光漏出来,里面的声音却关不住——肉体撞击的湿响,王菲菲压抑又放纵的呻吟,以及王鹏低沉的喘息。
她本不该停,脚步却还是慢了半拍。
透过门缝,她看见大嫂仍跨坐在那人身上,汗湿的背脊起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丰满的肥臀正一下一下把那根东西吃到底。
两人交缠得那么自然,像已经把这件事做成了日常。
王梦瑶的手指在浴巾边缘收紧。
她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在身后合上,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才走过去躺到床上。
浴巾还裹着,下身泛起的空虚却没有消退。
她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愧疚、羞耻、还有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被填满的时候,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她把脸侧过去,把那点刚刚滋生出来的情愫连同身体的余热一起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休息。
另一边,王逸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已经把自己那根细小的鸡巴撸到虚脱。
刚才三人交缠时,他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了进去——小姑被按在床上打开双腿,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没入,处子血混着淫水往外淌。
耻辱像铁水一样灌进胃里,可下身却诚实地硬起来,硬到发疼。
他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遍遍套弄那点可怜的长度,直到射不出东西,手腕发酸,人却还是醒着。
窗外已经微亮。
这一夜,家里没有人真正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