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了,如果有人中了500万彩票,想来应该就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吧。
我回复道:“就是看你的头像很有缘,所以想加你,我不想错失一个机会。”
等了很久,林雅兰才回复道:“好多人都说我这头像土,什么机会,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平复心情,回复道:“以后自然会告诉你,我姓杨,单名一个涛字。”
林雅兰:“杨涛?我女婿叫沈逸,哈哈。”
看到林雅兰发来这个,我顿生悔意。
以前贴吧里泡妞的时候我就习惯用杨涛这个假名字,所以很自然的也就和林雅兰说了,却不曾想这样大大的增加了穿帮的可能。
虽然自责和心跳加速,但我还是假装轻松的说:“不会吧,你都有女婿了?那你多大?”
林雅兰回复道:“问女人年龄可是不礼貌的,算了,不和你聊了,我要看书了。”
我回复道:“别啊,陪我聊聊吗?”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姐姐,你说有女婿,我怎么就不信呢?”
依然没有回复。
一直到十一点半林雅兰出来做饭,还是没有给我回复。
这让我深深的懊恼,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但转念一想,好歹加上了林雅兰的微信,以后就有的是机会。
好吧,我承认自己就是这么阿Q,但我还是心存希望,会让林雅兰搭理我的。
用小号加上林雅兰之后的日子里,在微信上我们并没有聊太多话。
想来林雅兰的性格也的确如此,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我一开始没把朱阿姨和林雅兰完全区分开来对待,显得有点轻浮,估计这让林雅兰产生了几分反感。
我给她发信息,五句能回一句就算不错了,而这句通常都是我发“早上好”的时候,林雅兰回一个“早”。
不过有一天我发现林雅兰的头像换了,换成上回我们在万达广场的喷泉边,我给她拍的照片。
她截了上半身做头像,洋溢着的笑容,让我心生爱怜。
看着头像上林雅兰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你这张照片很美。”
良久还是没有回应,我有点恼羞成怒的继续发了一条信息:“能感受到你被拍照的瞬间是很幸福的,我猜肯定是一个你深爱的男人给你拍的。”
林雅兰很快回了四个字:“何以见得?”
看来林雅兰并没有感觉到我是因为恼羞成怒故意发这种话刺激她的。
我以为她会骂我瞎说,毕竟这是女婿给她拍的照,却被我这么个“陌生人”说成是她深爱的男人拍的。
但林雅兰并没有,这倒让我很是诧异。
我再看了看林雅兰那可人的头像,回复道:“感觉吧,有时候爱人给你拍照,和自己拍照的模样,给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你这个相片我看出来了宠溺。”
我这么回复的同时,心里却无比甜腻,想到这或许是个我和林雅兰打开话题的机会,另外也可以让林雅兰想想现实中的她的女婿,一举两得。
但等了良久,林雅兰只发了个笑脸表情过来。
我继续追问:“难道我说错了?”
但林雅兰并没有回复。
这让我内心刚燃起来的火焰瞬间被林雅兰无情浇灭,也不知道林雅兰是赞同我说的话还是反对。
如果赞同,应该会深聊;如果反对,应该会骂我胡说八道,然后告诉我这是她女婿拍的。
但她不回复我,反而让我无从猜测。
这以后,我们又恢复以前。
无论我发什么心灵鸡汤给她,或者发笑话给她,得到的除了“早”都是无回应。
随着日子慢慢过,天气越来越冷,我也习惯了这些,每天给林雅兰发“早上好”,其他的多余的话我也没心思发了。
而在现实生活中,我和林雅兰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因为林雅兰的好手艺,我在这段时间迅速飙升了10斤。
意识到自己的身形发福之后,每次我都想着尽量少吃一点,苏晓婉也会或多或少的叫我少吃,要我注意克制体重。
但每到这时就会听到林雅兰在旁边说男人就该吃胖点,吃胖点才好看之类的话,而我也不争气的就无条件缴械投降。
这让苏晓婉颇为苦恼,她觉得我已经彻底被她妈的美食收买并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迟早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而林雅兰则说苏晓婉对我太苛刻了。
一日两餐,她们母女二人基本上会围绕我该多吃还是少吃的事情争论,各执己见。
有时候本来聊着和此毫不相干的事,只是因为我吃了一块肉,苏晓婉就要提醒我注意克制,而林雅兰就会长篇大论来告诉她的女儿男人能吃是福这个道理,苏晓婉则是据理力争,说肥胖导致的疾病等等。
有时候林雅兰会直接来一句:“男人不能吃那还叫男人吗,要来有什么用?”说着的同时还往往拼命往我碗里夹肉,气的苏晓婉对我俩瞪白眼,说我是堕落了,说林雅兰是自相矛盾。
苏晓婉说林雅兰自相矛盾,其实我打心里还是有点赞同。
她口口声声和我说吃胖点有福气相,可是肉长在自己身上就无法忍受了。
估计上回我无意间表示了林雅兰的丰满后,她叫我帮她在淘宝上买了瑜伽垫瑜伽服等一些练瑜伽的必备品,还让我用网络电视给她搜索瑜伽教程。
瑜伽这东西,考验的是柔韧性。
林雅兰大半辈子都不是个好动的人,哪受得了这个,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能在家里听到林雅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但林雅兰还硬生生的坚持。
工夫不负有心人,林雅兰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小肚腩慢慢的变平坦,屁股也比以前更翘更圆。
黑白相间的紧身瑜伽裤,将林雅兰两片圆鼓鼓的肉臀包的刚刚好,有时候我见她在垫子上动作的时候,真怕那裤子会瞬间被挤烂。
紧身的瑜伽服,自然把林雅兰两个肉球凸显得淋漓尽致,我经常会看的出神,小弟弟也常常因为林雅兰的瑜伽动作而不争气的翘立着。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动作林雅兰照着教程上来做,并不太熟练,也略显羞涩。
我还记得刚买回来瑜伽服让她试穿之后,她看着镜子里前凸后翘的自己,脸瞬间就红了,说:“怎么感觉什么都没穿一样。”
我说:“妈,这个瑜伽服就是这样穿的,你看多显身材,我真搞不懂,妈你的身材这么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也翘,干嘛还要练这玩意受罪啊。”
说完之后对着林雅兰坏坏的笑,林雅兰的脸更红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和林雅兰说这个话,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尤其是她一个劲鼓捣我多吃的事情上,让我和林雅兰有了站在同一战线一致抗日的感觉。
林雅兰羞涩的说:“你羞不羞啊,我懒得和你说。”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林雅兰,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并没有被练瑜伽的困难打倒。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动作她一个人无法完成,就会叫苏晓婉帮她,但苏晓婉的肚子越来越大,就会推脱让我去帮林雅兰。
对于这种事我还求之不得呢,毕竟这个事情能让我和林雅兰有更亲密的接触。
起初我帮林雅兰扶着肉肉的腰或者长腿时,她还会脸红,看的出来她还是不习惯被陌生男人摸着,尤其是她的女婿,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每次帮林雅兰扶正练瑜伽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一个礼物又可以说是一个惩罚。
我摸着林雅兰日渐柔软的身子,闻着林雅兰身上淡淡的体香味和香水味,在看着林雅兰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因为用力,额头上的细细汗珠,我总会浮想联翩。
苏晓婉不在的时候还好,就是小弟弟硬着,被内裤勒得生疼;苏晓婉如果在,我还要提防着不被苏晓婉发现,这心情可想而知,可以说典型的冰火两重天,既享受又受罪。
日子就这样过着,这期间我和苏晓婉做了一次爱。
也许是因为她挺着大肚子的缘故,我始终无法放开。
为了避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直跪着,撅起大屁股,而我在她的身体拼命抽插了十多分钟后便射了。
事后,苏晓婉仰躺在床上,淡淡的问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笑着问她:“何出此言啊?”
苏晓婉说:“感觉吧,感觉以前我们爱爱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总是充满激情。”
我哈哈笑道:“年纪大了,哪有那么多激情了。”
然后想着这话不妥,长叹一声说:“哎,可能是心里总想着你的大肚子,所以都不敢乱来,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苏晓婉说:“不是这个,我感觉你心里有其她女人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喜欢其她女人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别多想了。”
苏晓婉说:“恩,希望如此。”
她的话里我听不出任何感情,这让我颇为焦躁,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一直以来,苏晓婉都是个聪明的女人,善于察言观色,如果被她发现我对林雅兰想入非非,她的心里得多伤心。
尤其是刚刚,和她做爱的时候,我感觉到索然无味,直到我的脑海里浮现林雅兰娇柔的模样,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淡淡的眼线,吸吮我手指的小嘴,以及因为练习瑜伽而越来越圆润的两片肉臀,还有胸前那两颗摇摇欲坠的大肉球时,我才感受到做爱的氛围里,愈发的坚挺和兴奋。
我幻想着苏晓婉翘起来的屁股,就是我那练习瑜伽的林雅兰的翘臀,最后才狠狠的射在了里面。
这个夜晚,在苏晓婉睡去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忽然很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失去苏晓婉,更害怕失去林雅兰。
我甚至觉得,如果能维持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如果我真和朝思暮想的林雅兰发生了有违天理的关系,那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和苏晓婉;哪怕不发生关系,如果被苏晓婉发现我时时刻刻想着她的妈妈,或者被林雅兰发现我时时刻刻想着要操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之后的日子里,我有意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每天早起和苏晓婉一起去公司一起回家,在家里的时候我也尽量避免和林雅兰二人单独相处。
好在林雅兰的瑜伽动作日渐规范标准,也不需要我帮扶。
小号也没再主动和林雅兰说话,而林雅兰可能觉得少了一个烦她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希望用这样的行动来减少对林雅兰的冲动和爱慕之情,但事与愿违,越是这样我对林雅兰的思念就更强烈。
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就像古时候修理黄河泛滥一样,与其堵,不如疏。
而我使用疏解的方法,就是去勾搭朱阿姨,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朱阿姨的确是个好勾搭的女人,健谈而且以自我为中心,只要随便奉承两句,就能让她喜笑颜开。
经过大半个月的勾搭,我们的聊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相互试探,直接上升到最本质的性欲。
我们的聊天越来越大胆,有时候深夜里我会拍勃起的肉棒给她,而她则会发那下垂的大肉球给我。
她的奶子比林雅兰要大,但胸型没有林雅兰的美,是典型的木瓜奶,尽管如此,每次还是让我无限神往。
我们在微信上爱爱过几次,每次我听着她的喘息声,都无法自拔。
而她每次要求我发语音的时候,我则借故推脱,毕竟每次苏晓婉都在旁边熟睡,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我发语音,就会露馅了。
一个人的精力的确有限,和朱阿姨火热的同时,我在心里对于林雅兰的渴望降低了很多。
我很庆幸这个方法管用,避免了我和苏晓婉及林雅兰三人的尴尬,还能享受朱阿姨的风骚。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某天,林雅兰接到老家来电,岳父早上打太极的时候忽然晕倒,被人送去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有可能是癌症,还有待确诊。
让我们速速回江西。
这一下可把我们急坏了,苏晓婉表示我们三人立即返回江西老家看她父亲,被林雅兰阻止,说她挺个大肚子不方便,快年底了公司事情也多,让我和苏晓婉两人待在北京,她一个人先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苏晓婉想着林雅兰一个人回去不太放心,再加上如今这么大个事作为子女不回去说不过去,最后思忖再三让我和林雅兰回去,毕竟她的肚子太大确实不适合旅途奔波。
因为买不到近两天的机票,我们只得急急忙忙的买了当晚的火车卧铺。
火车上,林雅兰坐在过道的座位上,心急如焚,我自知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便躺在下铺玩手机,时不时的和朱阿姨聊聊天调调情,想着回去有可能见到朱阿姨,我的心里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但我并没有如实告诉她,我也不打算如实告诉她,更不想和她真的发生什么——毕竟我没有这个胆量,我觉得就这样和她调调情就不错了,如果被她知道屏幕这边的是我和她调情,估计她活剥了我的心都有吧。
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厢内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其他人都还在熟睡中,我感受到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异常暖和,仿佛要暖和到心里。
我看了看手机,显示凌晨三点钟,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林雅兰还坐在刚才那个位置上。
林雅兰看着窗外,听到我这边伸懒腰的声音,转过头来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
透过微弱的灯光,我看到林雅兰的眼睛里反光,我意识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疼,坐起来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林雅兰身边,说:“妈,怎么了?”
林雅兰别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说:“妈没事,你继续睡吧。”
但她哽咽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
说实话,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以前苏晓婉哭也是如此,让我手足无措。
我觉得一个男人让女人流泪,是一件很失败的事,苏晓婉如此,林雅兰也是如此。
我站在那里,情不自禁的用手抱着林雅兰的头,然后往我的怀里靠过来,说:“妈,会没事的。”
事后想想,这个在平常看来亲昵的举动,并没有被林雅兰推开。
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抽泣着,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停的抚摸她的头发,就像苏晓婉哭泣的时候一样。
我想,也许是林雅兰真的需要一个人来依靠吧,她无法面对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实。
林雅兰在我的怀里,哭泣了很久才推开我,我都能感受到泪水透过厚厚的棉毛衫触摸到我的皮肤。
其实我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我抚摸着林雅兰的头发,安慰着她,而她像个小女人般依靠我。
林雅兰说:“沈逸,对不起啊,妈刚才没克制住。”
我见林雅兰心情平复了很多,为了逗她开心,笑着说:“不会啊,只要妈不嫌弃我把你的头发摸油了,哈哈。”
果不其然,林雅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与此同时眼睛里噙着泪花,让我的心再次触动,加上一句:“以前苏晓婉闹脾气的时候就要我这么抱着她,摸她头发。”
林雅兰听我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透过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
林雅兰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沈逸,坐下来陪妈聊聊天好吗?”然后示意我坐在她对面。
我在林雅兰的对面坐了下来,和林雅兰面面相觑。
林雅兰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问我:“怎么了,妈哭了是不是很丑?”
我说:“才没有呢,妈,你哭了之后让人有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哈哈。”
林雅兰压低声音说:“嘘——小声点,别把他们都吵醒了。”
我说:“好的。”
林雅兰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柔声的说道:“沈逸,妈是不是最近哪里做的不好?”
我不解的问:“妈你说的什么话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养的白白胖胖,在天下哪里找你这么好的岳母啊,踢被子还给我盖被子。”
林雅兰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说:“就知道贫嘴,你怎么知道妈给你盖被子了?”
我说:“我睡觉一直喜欢踢被子,没有哪次睡觉被子是整整齐齐的,苏晓婉还老说我。”
林雅兰继续柔声的说:“你个小机灵,妈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给你盖了好几次,盖好了没一会儿就被踢开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我说:“谢谢妈,你不会是为了给你的宝贝女婿盖被子故意不睡守在这里吧?”
林雅兰楚楚动人的笑着,白了我一眼,说:“美得你。”想来她被我这么一逗,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烦心事,继续说着:“说正经的,这段时间你干嘛故意避开我?”
我明白了,难怪刚才林雅兰问我这样的话,原来是察觉到我故意避开她了。
但我总不能和她说实话吧,说你的女婿每时每刻都对你有非分之想,对你有爱慕之意,为了大家好,所以避开你。
我打哈哈说:“妈,哪里的话,我是最近太忙了。”
林雅兰眨巴着眼睛问:“真的?”
我举起手掌,作发誓状:“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谎话,天——”
话还没说完,林雅兰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说:“妈信你,傻孩子。”
那一刻,我感受到满满的甜蜜,亲着林雅兰的手指,林雅兰似乎也发现了不妥,赶忙将手抽了回去,尴尬的刚刚平息的脸红,又上来了,眨巴着眼睛,像个犯错的孩子。
为了缓解林雅兰的尴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气说:“大宝SOD,岳母的最爱谁不爱。”
林雅兰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了起来。
但林雅兰很快压低了笑声,示意我的声音也小点,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总是那么顾忌别人的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识的人。
林雅兰收起了笑容,应该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长叹了一声:“不知道她爸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有事才好。”
我说:“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着林雅兰略显憔悴的模样,我的心仿佛触痛了一下,“妈,就算有什么事,我养你一辈子。”
林雅兰动容的看着我,说:“以前我和她爸总想着要个儿子,但是我们那会儿计划生育严,如果再生,我们就得都丢了工作,这一直是她爸心里的遗憾,但好在现在有你,谢谢你沈逸,妈其实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对待”。
我见林雅兰如此动容,不免开心:“妈,你和说谢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后打趣道:“我可没把你当亲妈看哦。”
林雅兰花容失色,刚刚还神采奕奕的模样瞬间黯淡下来,我自知这个玩笑开大了,马上接道:“我这么好看的妈,我肯定还要当小妈看啊。”
林雅兰虽然不知道我这个什么梗,但见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
又恢复了幸福的神情,要来掐我,说:“叫你总拿妈打趣,叫你总拿妈打趣。”
温柔的拧了两秒,松了手。
我说:“我知道错了,妈,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
林雅兰不说话,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看飞驰而过的树木以及村庄,星星灯火若即若离。
我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哐当哐当”的火车疾驰的声音,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似乎只有和林雅兰这样,我才能静下心来,充满温情。
我不知道林雅兰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许去切身感受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她的女婿。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林雅兰精致的轮廓倒影在上面,时有时无让我感觉到虚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虽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这火车就像《雪国列车》那样,永无止境的疾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