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莱你第一次……很早吧？”
小雅探出身子追问。
杨莱稍微做出思考的模样，然后在膝盖上交叠起手指。脸上带着一种奇妙的自得表情，却又意外地恰到好处，让人不禁有些看呆了。
“最早一次啊，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吧。暑假里，和比我大三岁的表哥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表、表哥……！？”
我不由得声音都变调了。
小学五年级就初体验的“早熟”程度固然让我惊愕，但对方竟然是亲戚——这种伦理螺丝彻底松脱的事实，更让我的大脑处理程序直接宕机。
然而，当事人杨莱却没有半点羞赧的样子，只是轻轻晃动着交叠的膝盖。
“不过，那次只是觉得一阵阵疼，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还很奇怪，做爱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
“啊——！刚开始都是那样的啦！”
小雅像是深有同感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次嘛，应该是六年级的秋天。对方是同班同学。但他那个太小了，没能好好进去……感觉更像是蹭来蹭去。两个人都不舒服，中途就停了。”
杨莱“噗嗤噗嗤”地笑着，这次伸出三根手指。
“第三个人，是补习班的老师。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吧，那个人技巧超——级厉害。从用手爱抚开始，教会了我高潮的感觉，最后被他内射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
“嘿嘿嘿——”杨莱天真无邪地笑着，语气清爽得像是在聊田径县大会的成绩。
但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手活”、“内射”这类极其淫靡的词汇。这种绝望性的反差，让我的脑袋快要坏掉了。
“从那以后，就彻底刹不住车了。同班同学、学长学姐、学校的老师、校长……还有，附近商店的店长啊，我家的亲戚叔叔啊，我妈的再婚对象啊……”
杨莱就像在清点物品清单一样，平淡地罗列着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的“属性”。
我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剩下彻底的震撼。
“……合、合计下来，你到底和多少男人做过啊？”
好不容易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混杂着惊愕与恐惧的质问。
“嗯——，没有认真地数过呢。我其实也不是那种非要和很多人做不可的类型啦……”
“……”
“大概……五十人左右吧？”
“这也太多了吧——！！！”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到现在为止，只知道小雪和小雅两个人。虽然暗自觉得在同龄人里已经算经验丰富了，但和眼前这位一比，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得像粒尘埃。
“哈啊……”
再这样听她讲下去，我的精神恐怕真要崩溃了。我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强行把话题扳回正轨。
“那么，佐佐木同学你……”
“叫我杨莱就好啦。”
“……杨莱你，为什么愿意接我这种咨询呢？”
“啊，这个啊，”杨莱促狭地眯起眼睛，手指捻着制服的百褶裙，“其实呢，我从小就特别喜欢近亲相奸的剧情，收藏了好多这类的成人漫画。所以啊，当小雅告诉我她‘和亲哥哥越线了’的时候，我真的超——级感动的！能亲眼看到真实的兄妹做爱现场，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了吧！”
我眯起眼睛，静静地瞪向小雅。
“小雅。”
“……嗨。”
“你……把我们的事，告诉朋友了？”
小雅把头扭向一边，开始吹起蹩脚的口哨。只有“嘶——嘶——”的气流声在房间里回荡。
“……把和亲哥哥的不正当关系到处乱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不是因为……哥哥你为了满足不了小雪姐哭得那么惨，烦恼得要死嘛……”小雅毫无愧色，反而吐了吐舌头，像个小恶魔一样，“杨莱经验这么丰富，我找她商量的时候，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嘛。”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杨莱接过话头，“小雅给我看了哥哥你的自慰视频哦。”
我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中，一片空白。
“你……连我的视频都……”
口哨声。只有“嘶——”的漏气声。
“什么时候拍的？”
“你猜？”
“小雅！”
“谁让哥哥你趁我不在，偷偷在我房间里打飞机嘛。”
“……”
“我真的好感动哦。”杨莱脸颊微红，一脸陶醉地叹息着，连连点头，仿佛在回味记忆中的画面，“那个视频里的阴茎，又大又有力，在我见过的里面，绝对是顶级的好东西。粗细也好，柔韧度也好。看到你射精时那股劲头，我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想见见这个人，亲手摸摸那根东西。”
“所以，请务必让我帮帮你吧，学长。让女朋友舒服的技巧，我全部、一点点教给你。”
这个提议，一瞬间，确实剧烈地动摇了我那颗为小雪而烦恼的心。
然而，冷静下来想想，让妹妹的朋友来指导性爱，我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许。
更重要的是，本能告诉我，和这个深藏着无底欲望的少女牵扯太深，实在太危险了。
“……我拒绝。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没打算借助你的力量。”我斩钉截铁地回绝。
听到我明确的拒绝，杨莱“诶……？”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仿佛真心想帮忙却被无情拒绝的、委屈不解的表情。
“诶？为什么啊！？我是真心想帮学长的啊！为什么要拒绝呢？”
“就是啊哥！人家特意过来，你这样太失礼了！”
小雅立刻像是给杨莱撑腰似的，加入了战局。
“特意过来”才怪！明明是你自己硬把人家卷进来的！——话都到了嗓子眼，又被我咽了回去。我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
杨莱那双清澈、毫无阴霾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像是在为我担心，反而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烦躁和罪恶感。
“说到底，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该让妹妹的朋友来教的。而且，这是很私密的问题。抱歉，我还是算了。”
见我再次强硬地推开，杨莱微微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分地动着。
“唔……这样啊……”
她小声叹了口气，失落地垂下肩膀。
就在我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的一瞬间，杨莱突然抬起头，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身体往前凑了过来。
“那、那这样吧！我不提建议了！以后就时不时让我观摩一下你们两位的‘好事’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目瞪口呆，说的就是现在这种状况。
“提建议”这个幌子被轻易抛弃，杨莱露出了她原本那个扭曲的、赤裸裸的愿望，逼迫过来。那架势，仿佛从一开始图谋的就是这个。
“喂喂，那样的话，不就只是单纯被你看光吗？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我彻底无语了，从床边站了起来。再和这个少女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够了。我明天还有作业，回自己房间了。再见。”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我背过身的瞬间——
“诶——！”
杨莱悄无声息地从床上跃下，以快过目光的速度，敏捷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等我反应过来时，双肩已被一股惊人的力量牢牢钳制，动弹不得。那指力简直像老虎钳，完全不像女孩子的手劲。
这家伙……！
“学长……果然，就算我好好拜托，我的愿望，你也不会轻易满足吧？”
杨莱脸上浮现出笑容。但眼睛里，一点光亮都没有。
“喂、喂……”
“你想干什——”话还没出口，我就被狠狠摔回床上。
“唔呃！”
床垫弹簧深深下陷，放在枕边的书噼里啪啦掉在地板上。
“好啦，好啦……冷静一点嘛，学长。”
“该冷静的是你吧！放开我……！”
我扭动身体想挣脱，但被按住的手脚连抬都抬不起来。那双在田径部锻炼出来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我的腰，将我固定住。
“放开……！”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输给一个比我小的女生。男人的自尊让我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
每一次试图反抗，夹在腰间的双腿力道就收紧一分。隔着牛仔裤，她肌肤的热度、混杂着汗味的、活生生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
“被女孩子用力量压制……这样可不行啊，学长。难怪你女朋友在床上会不满意呢。”
我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雅，准备好摄像机。”
“收到！”
小雅雀跃地站起身，举起了手机。哥哥正在被袭击，她居然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住手……你们！给我记住……小雅！”
我把全力的怒火倾注在眼神里，狠狠瞪向妹妹，但手机挡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表情。
不过，光是看那嘴角的弧度就知道，她正隔着镜头，看着我出丑的样子偷笑。
就这样，我一番折腾，终于认清抵抗只是徒劳，快要放弃的时候。
杨莱空出的右手伸向我的皮带。毫不犹豫的指尖解开了搭扣，拉下拉链。转眼间，牛仔裤和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
“啊……”
杨莱的动作骤然停止，眼睛瞪得圆圆的。
说来丢人，我的阴茎，在她身体的重量和紧贴的气息刺激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
真是……难看至极。
“……好厉害。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大。”
黄昏的光线，映照着杨莱泛起红晕的侧脸。
虽然处境如此，但被这样夸奖，心情意外地有些飘然。所以，那东西不由自主地“噗噜”颤抖了一下，也不能全怪我吧。
“呀！”杨莱像是纯情少女般惊呼一声，然后“嘿嘿”地羞涩一笑，手指触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啪嗒。”
杨莱紧实的手指，从根部包裹住我那因兴奋而完全勃起、硬挺翘立的阴茎。
手掌的温热，直接传递到发热的皮肤上。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一股电流般的冲击就从头顶直窜脚底。
“住、住手……！”
“才不要停下呢。”
杨莱一脸平静地拒绝。
“而且，你是真的想让我停下吗？明明都硬成这样了。”
“啪”的一声，她弹了一下我阴茎下侧的筋。
“啊呜！”
“呵呵，可爱的学长。”
她更用力地握紧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初只是温柔地玩弄着冠状沟，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嗯……唔……呼……”
我咬紧牙关想忍住声音，却无法抑制随着灼热呼吸漏出的呻吟。
“学长，这里变得好烫哦。”
杨莱的耳语在耳边响起，呼出的气息搔弄着脖颈。她的爱抚恰到好处，连续不断地给予刺激。既不死板，也不激烈。
她用拇指指腹用力地、研磨般地向上刮蹭着茎身下侧的筋，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铃口。
我忍不住，先走液渐渐渗出，濡湿了她的手掌。
“……！咕……！”
“哎呀，已经湿成这样了。声音真好听呢。”
咕啾，滋啾，滋溜……
杨莱将溢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整个茎身上。
皮肉摩擦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想到自己的东西被妹妹的朋友这样把玩，发出这种声音，羞耻感让我脑袋快要炸开。
“学长，不用忍着。就这样射出来吧。”
耳语传来的同时，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握力增强，上下幅度加大，龟头被摩擦得发红肿胀，承受着剧烈的刺激。
“唔……！啊，啊啊……！”
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杨莱的手中，正一抽一抽地脉动着，宣告着极限的来临。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过极限的瞬间，滚烫浑浊的精液猛地、一股股地迸射出来。
然而，杨莱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近乎折磨般地对待着因射精而颤抖的阴茎。
完全不顾及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我，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似的。
“啊……啊……啊……”
小雅把手机凑到极近的距离。
我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气力，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快感中。温热的精液从杨莱的指缝间溢出，黏糊糊地飞溅在我的腹部。
“呼……量真不少呢。”
杨莱轻轻握着还在射精余韵中微微颤抖的阴茎，满足地微笑了。
“小雅，视频拍好了吗？”
“完美！哥哥丢脸的表情，还有喷得超猛的样子，都用最高画质拍下来啦！”
我用双臂遮住脸。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得格外刺耳的呼吸声。腹部逐渐冷却的精液，那黏腻的触感，此刻感觉格外恶心。
“学长。”
杨莱松开手，温柔地拨开我遮脸的双臂，俯身看下来。
“你说，要是把这个视频，也‘分享’给白雪学姐看看，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这家伙……
俯视着我的杨莱，脸上早已没了符合年龄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施虐般的扭曲表情。
“自己深爱的男朋友，在不知道的地方被别的女孩子压倒，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被弄到高潮的视频……白雪京华学姐，看了这个，还能相信你吗？”
“……”
“顺便，也发给班上的班长看看吧？是叫林书瑶，没错吧？好像是学校里唯一会关心学长的‘朋友’呢。她看到这个，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为、为什么连班长的名字都……！”
这种周密的准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小雅那里，我什么都听说了哦。学长身边的女孩子们的事，我全都知道。”
小雅……！
“杨莱，你真是……可怕的孩子！”
“你也一样！与其说可怕，不如说是彻头彻尾的笨蛋！”
然而，小雅全然不顾我的心情，依旧举着手机，咕嘟咽了口唾沫。
事到如今，已经无计可施。
我彻底丧失了斗志，瘫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花纹。
绝不能让小雪，也不能让林书瑶看到这个视频。
而且，我已经……不知为何，感到筋疲力尽。
“……我知道了。照你说的做。”
我咽下屈辱，回答道。杨莱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真是能变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啊。
“对不起，我做得有点太强硬了呢。”
“哪里是‘有点’啊……”
“但是学长，你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哦。射了那么多呢。”
“那么，谈判成立咯！”
小雅“啪”地拍了下手，把结束录像的手机滑进制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