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我和雪叶姐还是地下酒吧里的“单纯客人与服务员”关系时,我就已经从平时闲聊的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丽真就是柚子姐亲生女儿这个事实了。
当时只觉得这世上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并没有往深处想。
但自从我厚着脸皮搬进那间充满了脂粉气和雌性荷尔蒙的公寓,和她们正式开始同居生活后,柚子姐终于卸下了那层冷艳的伪装,向我敞开了心扉,吐露了一些让人无奈的家庭内情。
“我啊,被我女儿讨厌了……”
那是某个闷热的夏夜。
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带着几分城市特有的喧嚣。
柚子姐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栏杆上。
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灭,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嘲弄和冷艳的脸庞。
那对惊人的黑丝蜜桃肥臀在睡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倾斜,勾勒出极度惹火的曲线。
然而,她此刻的神情却无比悲伤,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离婚的时候。她居然说,要跟着她爸爸生活……”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你们吵架了吗?”我站在她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也不是那样……可为什么呢。我就是想不明白。”她烦躁地揉了揉那头波浪卷发,“我自认虽然算不上什么完美的母亲,但至少没亏待过她。可她宁愿选那个混蛋,也不愿选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深入这个话题,但既然她愿意在深夜对我倾诉,我也想更多地了解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千疮百孔的女人。
“她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人渣。”柚子姐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酒品极差,喝醉了就发酒疯,砸东西、骂人。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家里总是没钱,连丽真的学费都差点被他拿去填了赌债。而且还好色,看到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她顿了顿,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嘲讽。
“最可笑的是,那家伙其实有勃起障碍。空有一肚子淫秽的想法,下半身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听到最后那个情报,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但这男人的配置听起来也太糟糕了吧。
先是雪叶姐那个会家暴的变态前夫,现在又是柚子姐这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却是个阳痿的极品。
这俩闺蜜的男人运,简直是灾难级别的差。
“以前他也不是那样的……”柚子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空洞,“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吧,又或者是工作不顺心,总之,后来发生了太多让人恶心透顶的事。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决定离婚的。”
“那你女儿,为什么还要选择跟着那样的父亲呢……?”我实在无法理解丽真的脑回路。
“我怎么知道啊。”柚子姐垂下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丝质睡裙下微微晃动,却透着一股无力感,“可能她就是觉得,比起那个无能的男人,她更讨厌我这个在外面抛头露面、身上总是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妈妈吧……”
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酸。当听到亲生女儿选择跟着那种人渣父亲时,她一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吧。
只是,我隐隐觉得……作为旁观者来看,她们之间似乎缺乏足够的沟通。
我觉得柚子姐虽然嘴巴毒了点,但在地下酒吧里为了保护雪叶姐能果断出手,本质上是个很重感情、也很坚强的女人。
她怎么会被女儿讨厌呢……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这种别人家的家务事,按常理来说是不该随便插嘴的。
可是,我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毕竟,我和柚子姐、还有那个在公司物流仓库里低头干活的丽真之间,都有着这样奇妙的缘分。
……
傍晚六点左右。
夕阳的余晖将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了刺眼的橘红色。
因为白天一直在处理那批加急的药品订单,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硬生生把午休拖到了这个下班的节点。
“啊,累死了。”
我走到公司外面的吸烟区,用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抗议声。
“啊。干先生,辛苦了……”
一个有些拘谨、细若蚊蝇的声音突然从我身侧传来。
我转过头,发现丽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随着她的动作,那长长的前刘海轻轻晃动,让我短暂地瞥见了她被遮住的左眼,以及那张精致清纯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棕色的短袖上衣,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上衣的下摆被规规矩矩地扎在裤子里,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但我,或者说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视线都无法避免地被她胸前那极其不协调的风景所吸引。
那件普通的棕色短袖,在她的胸前被撑起了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
布料紧绷欲裂,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那对沉甸甸的超级巨乳崩开。
那两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丘,即使只是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也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强烈肉欲。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配上这核弹级别的巨乳,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眩晕。
“嗯,你好啊。今天也是早班?”我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她的脸上,虽然这很难。
“您是在……摸鱼吗?”她微微歪着头,右眼清澈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别瞎说,我很没面子的好吧!”我立刻拿出社会人的架子反驳道,挺直了腰板,“这是在休息,白天实在太忙了,连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
真是的,现在的学生啊,净瞎说大实话。
“随便聊聊啊。”我看着她那张和柚子姐有几分神似的脸,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和你妈妈关系好吗?”
“诶?”丽真明显愣住了,那只露出来的右眼微微睁大。
我已经向丽真坦白了我和柚子姐是在那家地下酒吧认识的事。虽然还没告诉她我们现在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柚子姐之前提起过你。”我挠了挠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所以我有点好奇你们现在的状况。”
“妈妈她……说了我什么吗?”丽真的声音立刻变小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嗯,说了什么呢。总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和那个混蛋老爸住在一起,开心吗?”
“妈妈她……那个……”丽真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们没见面吗?”
“没、没有。”她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你是不想见她吗?讨厌她?”我直白地问道。
丽真猛地抬起头,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看她这剧烈的反应,怎么也不像是讨厌柚子姐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深藏的愧疚或者难言之隐。
“如果可以的话,偶尔去见见她,或者给她发个消息吧。”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是来自柚子姐朋友的忠告哦。她其实……很想你。”
“啊……好、好的。”
丽真显得有些困惑,又有些慌乱。
她再次朝我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司大楼。
看着她的背影,那挺翘饱满的丰臀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摇一摆,勾勒出惊人的弧线,十分惹眼。
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叹了口气,我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
又过了几天。这天正好是丽真的排班日。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我又像个老头子一样在公司外面的吸烟区透气,揉着酸痛的脖子。巧的是,丽真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您又在摸鱼吗?”
“都说了不是啦。我这是合理规划休息时间。”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呵呵呵。开玩笑的。”
丽真突然捂住嘴,轻笑出声。
那是一个略带稚气、却又十分可爱的笑容,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花。
那一瞬间,她那清纯可人的模样,和柚子姐那冷艳嘲弄的笑容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啊?觉得我是那种整天偷懒、混吃等死的混子上班族?”
“没有的事。”丽真摇了摇头,那只露出来的右眼亮晶晶地看着我,“您平时……在仓库查货的时候,工作都很利落。遇到那些刁钻的供应商,也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感觉很成熟,我很憧憬呢。您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气。”
被一个十九岁的清纯爆乳女大学生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直白地夸奖“很帅气”,我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甚至有些微微发烫。
“谢、谢谢夸奖。”我干咳了两声,移开视线。
“那个。这个……给您……”
“嗯?”
丽真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袋,双手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纸袋,上面印着粉色和红色的可爱心形图案,用一条精美的丝带扎着口,一看就是女孩子精心准备的心意。
“是曲奇饼干……特意为干先生……烤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低得几乎要埋进那对夸张的爆乳里,连耳根都红透了。
“诶?”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小袋子。
“那、那我先走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丽真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哒哒哒”地跑回了公司里。
她跑动的时候,那对被棕色短袖紧紧包裹的超级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抛甩,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特意为我烤的?
喂喂喂。
这算什么?
我站在夕阳下,手里拿着那个印着心形图案的饼干袋,感觉它烫手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这下难办了啊……”
我喃喃自语道。
心里既有一种被年轻女孩暗恋的窃喜和高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柚子姐的亲生女儿啊!
要是被公寓里那几个女人知道了,我会被生吞活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