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靠海的小旅馆。
白天,太阳把整片沙滩晒得发烫;傍晚,海水悄悄又把它换成冰冷的暗金。
在这里,连时间都仿佛流逝得很慢。
小旅馆的主楼是一栋两层的小木楼,挨着堤岸,破旧招牌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晃。
现在,屋里最清楚的声音便是铅笔在稿纸上划过去的沙沙声,或者是烟头烧着的细碎声响。
窗面偶尔会传来两声海鸟的叫声。
除此之外,这里还真的再没有别的动静了。
写字的人是一位作家,这位老师是专程来这里赶稿的。
稿纸凌乱地摊在矮桌上,手里这根烟也抽了过半,烟灰结了一截。
他写上几行,又停下来,扶了扶眼镜,顺手重新把烟叼了上来。
他的浴衣领口敞开着,锁骨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老师。”
女性的声音软里含笑,像是贴着门缝溜进来的。
推拉门被拉开一条缝隙,老板娘正跪在门槛那儿。
她双手撑在膝前,膝盖并拢跪着,裙摆铺开,上身微微往前凑着。
围裙带子把腰身勒得纤细,胸前的奶子却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白色围裙里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上衣,乳沟深陷的同时,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围裙被胸口的分量拽得紧紧的,溢出来的乳房雪白软嫩,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要马上跑出来似的。
她的头发挽成了低髻,脸颊贴着几缕碎发,眼睛微弯,嘴角一直挂着正经人妻的笑意。
那笑意客气周到,却莫名地叫人口干。
她就这么抬起头来看着老师,胸口因前倾更加往外坠着。
她动一动身子,乳房就在围裙里轻轻晃动一下。
“晚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老板娘说完也不急着起来,像是存心让他再多看两眼。老师愣了一下后,便把刚抬起的笔放下,顺手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嗯…啊……已经到这时间了啊!”
她这才慢慢站起来。
她的腰身先来,胸口也跟着抬。
那对奶子在围裙里重重地颠了一下,又稳稳落了回去,前襟看起来更圆润了许多。
她侧过身来给他让出路,圆滚滚的屁股在裙摆下面画着弧线。
贴身的布料展示着那臀尖每走一步所带来的轻颤,腿根那儿的裙褶还被夹出了浅痕,看上两眼就能猜到布料底下的两团软肉是怎样挤在一起的。
他跟在后面穿过走廊,木地板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响着。
她的腰身轻轻摆动,细得单手就能掐住。
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结,结下面的布料被臀尖轻佻顶起。
这样更加凸显出下面那圆得过分的屁股。
她每走一步,视线都只能在那弧度里打转,让人无法游离。
海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起她的碎发,也把围裙下摆吹得紧贴笔直的大腿。
餐厅里,菜已经摆好了。
白盘里,烤鱼微微焦黄,油脂还在发亮。
旁边是一碟芦笋小菜,以及味噌汤,再加满满一大碗白米饭。
老板娘动作娴熟地跪坐到他对面,围裙领口敞得更开,乳沟已变成一条能伸进手指的缝隙。
她反倒像没事人似的,微笑着把筷子递了过来。
“稿子还顺利吗?”
“托您的福,还行。”
“那就好。”
她夹了块鱼放到他碗里。
“呜哇!很美味的样子呢。”
鱼肉到了嘴里便散开了,鲜得带点海里的咸味。饭菜很香,他吃得也很认真,可总有一半心思停在对面安静陪坐的老板娘身上。
“好吃吗?还有很多呢,不用客气。”
她用手捂着嘴笑。
饭菜很快被一扫而空。
“呼,吃的好饱!老板娘做的太好吃了!”他惬意地靠进椅背,浴衣带子也脱落了,露出一截小腹出来。
“都不想回东京去了呢。”
“老师真是的……您过誉了。那都是因为食材本身优秀的关系啦。不过要是您真的那么喜欢,就拿来当作小说的题材好了……”
老板娘起身过来收拾碗筷,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窗外是黑糊糊的海面,渔船的火光远得像几粒金点。
她蹲下身去擦桌子,围裙堆在腿根,领口彻底敞开。
那对奶子几乎要掉出来,乳晕的颜色在灯光里隐约透出,两团奶子像被薄布勉强勒住的软肉。
胸口随着擦桌的手臂左右晃动,奶头把布料顶得更清楚了。
老师身边除了饭菜的余香,还能闻见她身上女性沐浴后的体香。
那气味并不冲鼻,可一直存在,细想过来,好像从她进门之后就一直没断过。
“不过这里真是个安静的好地方呢!”老师拍了拍鼓起的肚皮。
她把碗碟收拾妥当,面带平静,把桌面上最后一点水渍擦干净:“因为现在男人们都去捕鱼了……,不然平常这时候会再更热闹一些……”
(男人啊……)
已经入浴的老师把热毛巾敷到额头,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老板娘的服务很周道,这里真是写作的最佳环境啊!客人也只有我一个,连浴室也是我一人独占……)
想到刚才领口里晃动的奶子,还有她蹲下时裙摆底下露出来的腿根,肉棒不知不觉在热水里慢慢抬头。
(不过,之所以选择这里的理由还有一个……)
出浴后,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暗,床褥也在榻榻米上铺好了。
老板娘换了一身紫色的蕾丝睡裙,跪坐在榻榻米上。
那根本不是见客的衣服,半杯的蕾丝边虚掩奶肉,那对又圆又大的奶子在薄纱睡裙里隐约可见。
奶头已经硬了起来,顶出两个清楚的凸起。
好像也没有穿内裤,腿心阴阜的轮廓根本遮不住。
她看见他愣在门口,先侧身给他让了个位置,随即笑了笑。
“洗澡水的温度还可以吧?老师。”
“……”
老师走到她跟前,裆部正对着老板娘的脸。
“床也为您准备好了……,要就寝了吗?”
她仍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面前的浴衣下摆已被顶起一大块。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把布料撑出敞篷的形状,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点点深色的湿意。
她双手掀开下摆,让肉棒弹出来。青筋顺着茎身盘上,龟头已涨成深紫色,马眼正慢慢渗出清亮的液体。
“不过这里还很精神呢!”她双手托起棒身,“我想您应该是还没要睡吧?”
话音还没落,老师就把她压倒在床,胯下的大鸡巴直怼她的面门,连老板娘的标致脸蛋都被怼变形了。
她躺在被褥上,把嘴唇轻轻凑上棒身。
“看来刚才的晚饭补充太多精力的样子呢?”
最先贴上来的是又热又湿的舌尖,随是柔软的嘴唇,她用口水包裹住肿胀的大肉棒,来回舔弄肉棒上的盘龙青筋,像在说着这根东西有多么美味。
老师忍不住网前耸跨,大鸡巴直接插入她嘴中。
她非但不躲闪,反而拉着老师的大腿,好把鸡巴吞得更深。
口腔里,又湿又软的舌头绕着肉棒打转,舌面刮过每一根爆筋。
龟头抵到喉咙时,她轻轻地呜了一声,喉肉却主动收缩起来把前端裹得更紧。
鼻尖里又热又潮的气息,都喷在鸡巴根部那浓郁的阴毛里。
同时,她的把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撩起睡裙,搓揉着自己骚逼上的阴蒂。
淫水很快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被褥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印子。
“好美味……真好吃……”她含着肉棒含糊地喘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了丝,淌到枕头上。
“老师的鸡巴……好硬……好大……全含进去了……”
“老板娘……我快要射了……”
此时老板娘那只用来自慰的手已经完全湿透了。
手指前端完全陷入又软又肿的骚逼里,淫水被搅得发黏发亮,并顺着指缝往外溢,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她用这只黏手去撸鸡巴。
那掌心又热又滑,把整根茎身从根部一路套到龟头,残留的口水和她自己腿心里带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正被搓出细碎的声响。
青筋在她手指间跳动,马眼涨开,随时都要往外喷射。
她抬眼看着那根东西,嘴巴大大张开,把手指收得更紧更快。
“没关系……请通通射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腰眼一麻,那股已经憋到尽头的热精从根部直冲出来。
老板娘顺势把嘴凑上去,舌头伸得长长的,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接连喷射的精液不断打在她的舌面上,又烫又稠,打得她舌尖都发颤。
虽然绝大部分精液都射舌头上,但还有精液溅到她的唇边、脸颊和下巴上,甚至锁骨、胸口和下面的被褥上。
满屋都是刚射出来的气味,而且这会儿是最冲的,又热又腥。
她把嘴里那一大口全部咽了下去,又用手指把脸上剩余的精水卦入口中,随后又把手上残余的一点点也舔干净。
“真美味……”
厨房洗碗池里还剩下今天的碗碟没洗,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老板娘仰躺在被褥上,睡裙还挂在身上,那对巨乳完全露在外面。
阴唇肿着往外翻,颜色是熟透的嫩红色。
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连成线往下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被水浸得发亮。
老师也把浴衣褪尽,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赤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去吻她还挂着精水的嘴唇。
她抬起手臂拽住脑后的枕头,腿心那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骚逼正对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虽然是刚射完一轮,但下一轮也要顶进去了。
“老师……插进来。我这……等好久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细腰。
龟头抵上滑腻的穴口稍一用力,整根便滑了进去。
骚逼又热又紧,里面嫩肉立刻绞了上来,一层层软肉吸着茎身往里吞拽。
淫水被一下子挤了出来,发出咕啾声,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啊……好满……”她腰身主动往前送着,把最后一点也吃了进去。
“老师的肉棒……全进来了……顶到最里头了……”
他开始抽送起来。
先是慢慢地把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进去,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撑开再吞进去,交合处还带着黏糊糊的丝带。
卵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头在空气里划出浅色的弧度。
“再深点……老师……肏我……”她兴奋地淫叫着,“好舒服……里面一直流水……都是因为老师这根鸡巴……”
速度渐渐快了,她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穴口一时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一片,水声、肉拍肉的声音和她压又压不住的浪叫声搅在一起。
她的腰身主动迎上去把屁股送得更高,好让肉棒进得更深,更进一步好磨到那一点最受不了的软肉。
“哈啊……哈啊……老师的肉棒好烫……又要高潮了……”
她穴里忽然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腰身抖得几乎稳不住,脸上仍堆满笑意,只是笑得更软更浪。
“去了……老师……我要去了……”
但老师并没有停下来。他就着她高潮绞紧的内壁继续抽送,把那一波热流捣得四处飞溅,打在他自己小腹上也打在她腿根上。
“好厉害……肉穴已经高潮三次了……肉棒还那么有精神……”
“老板娘!老板娘!我又要……”
她忙把他拉过来,在他的耳边滴滴地娇喘:“来吧……满满地射进来吧!”
“啊啊!射了!射了!!”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更长。
他抵着最里面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射精的时候龟头在里面每跳一次就往最里面再送一股,射精量多得吓人。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软了下来,瘫软的奶子随着高潮高低起伏。穴里还在一下下地吸着,像要吞下每一滴精液。
大鸡巴拔出时,老板娘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白浊立刻从绷紧的腰身下那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
浓精混着淫水,顺着肿起的阴唇往下淌,一直连到床褥子上,慢慢地积成一摊稠精。
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更多精液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不知过了多久,她自然自语:“这样以来……可以好好安眠了呢……”
不知道说的是谁,只是她的眼神,已被肏得又湿润、又娇媚了。
这晚,她头一次没回自己房间过夜。
老板娘就那样侧躺着在老师身旁。
精液还在往外渗着,汗水把两人相贴的皮肤黏得一片黏腻。
屋子里的气味变了,刚做完那会儿是又烫又冲的腥味,这会儿凉下来变成一股发腻的骚味。
窗外海面黑漆漆的,屋内时钟滴答滴答,走得不紧不慢。
第二天早上,窗帘被人一下拉开。
阳光里,老板娘已经换回那件白围裙,带子在后腰系的工整,下身工裤也穿的整齐。
浅色上衣的领口依旧很低,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含糊却清楚的凸点。
前裙摆刚好遮到腿根上方,过了一晚的大屁股好像变得更加滚圆了。
她转过头来,碎发贴在脸颊处,笑盈满面,声音中略带点儿小兴奋。
“啊啦—老师,早安呐—”
老师躺在还带着两人气味的被褥里。
浴衣早就松开了,小腹下面那根从昨夜就没真正软下去的肉棒正顶着布料,还在微微跳动着。
不知是不是开了窗户的缘故,屋里的空气很清新。
吃过早饭,老师坐在靠窗的桌子前,开始专心致志地赶稿。
“从昨天起,老师这根就消不下去。”她跪在桌子里,套弄着勃起的大鸡巴,“先让我含一会儿?稿子不急,可以一边想一边写。”
他刚要开口,她已经把嘴唇凑了上去。
热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住前端,舌尖先绕着马眼打转,裹着夜里渗出的先走汁,再慢慢往下吞。
她吞得很深,鼻尖埋进阴毛,喉肉有一下没一下地缩着。
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陷进骚逼里搅动,水声马上响了起来。
“请问……从昨晚开始,我的肉棒就消不下去……你有在饭菜里加了什么吗?”
“………没有啊?”
(为什么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妩媚地笑笑,又低头把整根肉棒吃了进去。
从她腿心涌出的骚味比昨晚更浓更热,像是身体自己记得被这根鸡巴肏过了,光含着就开始往外冒骚。
“老师您先写着。”她说话的声音带着情欲。“您要是写累了,就肏一会儿;肏够了,再写一会儿。”
于是那天的时间几乎都耗在这种事上。他坐在桌前,就这样执笔下去,稿纸摊开,铅笔沙沙响着。她跪着把肉棒含进嘴里,水声不断。
偶尔写不下去,废稿丢了满地,就休息一下,把她拉起来按在榻榻米上。
他从后面握住那截细腰,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淫水的穴口整根没入。
内壁又热又湿的骚逼立刻绞了上来,把昨夜余留的浊精和新涌的淫水一起揉挤成一团。
“啊……老师……啊……啊……”
老师一边构思,一边抽送。
每想好一部分,就往最里面狠狠顶上几下,胯部反复撞击那巨大圆润的肥臀,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她的浪叫压得很低,身体却老实得要命,每一次进去淫水都会喷出一截,打湿他的阴毛,也打湿地上的废稿纸。
等插够射了精,就让她继续口交,自己则接着写作。
傍晚,最后一页终于写完了。
他把铅笔放下,长长吐出一口气,稿纸叠得整整齐齐,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好几天。
老板娘站在门口,围裙下的奶子随着呼吸轻伏,手里还端着换洗的衣物,笑着问。
“完成了吗?您辛苦了。”
“一切的一切!都真的,太谢谢你了。”他懒懒地伸个腰,“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集中在稿子上面。”
“不不……哪儿的话!”
“还有……虽然比预定的还要早完成……我可以再住一晚吗?”
“当然!既然如此,就给您庆贺一番吧!”
这一夜,她仅穿了一套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只是挂在身上,带子虽然还留在肩上,但罩杯却完全托不住那对奶子,乳肉从四面溢了出来,奶头已经硬挺,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内裤小得像一条绳陷进腿心,阴阜遮不住,两侧腿根更也遮不住。
她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撸动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搂着老师的头,让他吸自己的奶子。
“老板娘……今天你似乎有点儿积极呢?”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嘛,所以请尽情地享用吧。来……赶快……把您的大肉棒插进来吧!”
老板娘自己把身子转了过去。
她跪在被褥上,上身微微前倾,回头时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呼吸已经乱了,喘息声从喉咙里蹦出,她的微笑还在,只是更像在求人。
“来……赶快……将您的大肉棒插进来吧。”
她一只手压在自己腿根外侧,把那已经完全敞开的骚逼送到老师面前。
逼唇肿得发亮,中间那道逼缝被淫水涂得软嫩,逼口一张一合,淫水黏在阴阜上。
雌味比昨夜更猛,有着被肉棒磨过之后才有的酸甜,不用凑近就能闻到。
“那么就打扰了……”
老师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就顶在她身后。
龟头抵上那圈湿滑的嫩肉,稍一用力便整根插了进去。
又热又紧的骚逼把茎身一层层咬住,淫水立马被挤得往外喷。
抽插瞬间就开始了。
老师的手扣在她肩上,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带,那是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般的大开大合式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每顶一下,她的腰便跟着往后迎,像是生怕那根东西会退出去。
随着她身后那根大鸡巴一下下顶进来,她那对又白又沉的巨乳被震得前后甩荡,乳波荡开一层层。
她嘴巴张开,浪叫根本压不住,脸上全是被肏开时才有的那种软媚。
“啊……啊……好厉害啊……嗯啊!”
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白天射进去、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被捣成细碎的泡沫,堆积在大阴唇周围,再被一次撞碎、溅开,屋里再次充满又烫又浓的交合气息。
她仰起脸把舌头送进他嘴里求吻,鼻息喷在他眼镜边上。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正撑开湿透的阴唇,龟头每亲一下子宫口,她的腰就轻轻沉一沉,把鸡巴吃得更深。
“老师的大肉棒好硬呢。”
老师喘着,去吻她的舌尖,把从早上就想要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因为从早上就一直想着要和你不停疯狂做爱啊!”
老师抓住她的腰身往上猛顶,腰下的抽送忽然加重力道。
两人跪在被褥上,紧紧贴在一起, 骚逼忽然绞紧高潮了。
高潮中的穴口缩紧成圆洞,里面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又稠又烫的白浊,把阴唇烧得发亮,猛地喷在他小腹上。
量多得不像普通的淫水,把交合的地方烫得更湿滑,热热地浇下来,淋着两人相贴的皮肤。
“啊……啊啊……又被老师射在里面了……”
肉棒拔出来时,老板娘整个人塌了下去,那对巨乳因此倒吊摆荡。
骚穴里,兜不住的精水混合物成股地往外涌,沿着阴唇滴到被褥上,发出一下下沉闷的粘液声。
休息过后,老板娘背对着他,把身子坐直。
头发仍旧挽着,光裸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师的手掌还放在她腿根外侧,能摸到皮肤底下残留的颤抖。
被肏开的淫穴现在还合不拢,刚射入的浓精混着淫水搅拌成黏液,从骚穴口一直蔓延到被褥上。
她侧过脸来,眼睛里已经有了决定,声音也急促起来。
“那个老师……我有一事相求……”
她整个人已经转身跨在老师身上。
那对高耸的巨乳沉甸甸地压下来,奶子直接捂住他的脸。
老师带着眼镜,镜片里全是白花花的巨乳,呼吸也全喷在那两团软肉上。
她撑着他的大腿轻轻往下坐,奶头擦过他的脸颊,屋里只听得见她那一声声发烫的喘息。
“从现在起我要非常乱来地来做了……”她脸上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边,脸颊红红的。
“但……也请您不要对我幻灭好吗?”
说完她便把腰沉了下去。
已经湿透的粉嫩淫穴早已对准了那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阴唇一夹便把整根大鸡巴吞了进去。
淫穴里本就全是先前射进去,但还没排干净的精液,被这一坐,挤得呲呲地往外溢,发出漏气似的声音。
下面的阴毛也被混合物泡成一缕缕的一团。
她的细腰扭出道道疯狂的软弧,丰盈的巨臀随着抽送啪啪砸下,每次都把大鸡巴吃到最根部。
她每坐一次,便浪叫一声,终于把白天忍着的骚浪彻底释放出来。
“嗯!啊!大肉棒!嗯!大肉棒!”
她坐起抽送的节奏越来越重。
肉棒狠狠地整根没入,再快速地整根抽出,穴口紧紧合,狠狠地拢绞杀着大鸡巴,粉嫩的穴肉被捣得外翻,大量白沫堆在交合处,再被下一次撞击拍散。
她摇得非常凶狠,奶子在身前甩出了层层乳波,粉嫩的奶头硬硬地划过空气,嘴里一遍遍地叫嚷着那根正在肏她骚逼的东西。
她的舌头也已伸出嘴外,眼睛上翻。
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淫笑得越来越深。
身下那根大肉棒整根插进她的骚逼里,淫水从交合处往外连续喷射,发出又黏又响的水声。
“好厉害!老师的肉棒!顶到我体内最舒服的地方了!啊!啊!”
老板娘突兀地仰头坐起,淫穴忽然绞紧,大鸡巴从骚逼口弹了出来。
一股比普通淫水更热更猛的液体从穴口直直地喷了出来。
正好喷在老师脸上,把他的眼镜、鼻梁和嘴唇都浇得湿骚。
老板娘俯下身去,看那张被淋湿的脸,手指轻抚他的脸颊,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似的妩媚。
“老师的脸……被我尿的湿淋淋的……让我来为您舔干净。”
她的舌头从额角一路舔到鼻梁,再舔过嘴唇,把脸上那些又热又咸的东西全部吸干,像是在给他擦脸,又像是舍不得那点味道。
舌尖最后在他唇上停下。那点尿骚气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全是淡一点的骚逼甜味,飘荡在两人呼出的热气里。
老板娘仰躺在已经滚褶的床褥上,上身完全敞开,高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奶头涨到硬挺。
她单手把老师那根仍然巨硬的鸡巴按到嘴边,用舌头把龟头含进,边闭眼品味着,边发出又湿又响的吮吸声。
“啊……啊好舒服。老板娘!老板娘!”
老师又射了她一嘴。
老板娘改用那对巨乳去夹肉棒。
只见她双手各托起一侧沉甸甸的奶子,把那根又湿又滑的肉棒夹进乳沟里,用舌头吸舔,把这刚刚爆射的大鸡巴重新弄得一柱擎天。
于是老板娘分开膝盖,重新跨坐老师腰上,已经湿透的粉嫩骚逼正对着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
她一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扶正,稍一沉腰,整根大鸡巴就又被骚逼一吞到底。
穴里还是那么紧热,内壁层层吸绞,从龟头一直咬到最根处。
她一开始还在慢慢地坐,没几下速度就渐渐快了起来,抽送变成了捻和砸。
她不时就小高潮一下,淫水往外激喷,水声连成一片,咕啾咕啾的又黏又响。
高潮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倒让她坐得更深,摇得也越来越起劲。
骚逼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含住不放,一下下地把那波热液捣出来,溅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老师也从下面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奶子便重重颠一回,浪叫从齿间溢出来。
“被老师的大肉棒弄得高潮了好几回啦!”
话没说完她就身子向后倒,肉穴猛地吸着大鸡巴不肯松开,精水混合物从插着大鸡巴的淫穴缝隙往外涌,顺着棒身往下淌。
还没等老板娘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老师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全身重量把她压在被褥里,鸡巴也从背后再次插入。
老板娘的小腿都被他压得折起,连那对巨乳也在被褥上随着撞击向前甩。
大肉棒又深又重地肏进她那口湿透的骚逼,卵袋拍在大腿缝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嘴巴张开,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睛眯缝着,浪叫声却一声高过一声。
“那里好爽!去了!去了!去了呃呃!”
他喘着气低头看她:“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吗?”
话音未落,姿势已经换了。
老板娘被翻过去,上身伏着被褥,细腰塌下,丰盈的臀峰高高抬起来,正对着他的大鸡巴。
那口合不拢的淫穴完全露出来,大阴唇红肿外翻。
老师扶住她的腰重新肏入泥泞一片的交合之处,抽送起来也是又深又重。
她脸侧过来,眼睛还眯着,回答却叫得又软又浪。
“喜欢……喜欢嗯嗯嗯嗯嗯。”
老师按着她的腰又加快了几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臀肉撞击和囊袋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的穴肉一下下地吸着,绝不肯松开,像是要让这根大肉棒永远肏着她。
“啊啊……射了……老板娘!我要射了!”
“我也去了……去了!去了!”
他抵着最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她腰身抖得已经撑不住了。精浊成股成股地从骚逼往外涌,淌得骚逼和被褥上全都是精液和淫水……
二人一直肏到老师再起不能为止,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半。
“那个……老板娘……”
老师搂着躺在自己身边,小鸟依人的老板娘,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和我……和我一起到东京去吧!”
没等老师说完,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她起身去玄关接起电话,虽然身子还是光着的,穴里还有没排干净的精液从腿心往外渗,但声音已经回到之前那种正经人妻的调子。
(啊啊!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老师躲在推门后面,内心沮丧:唉。
她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看着他:“老师……虽然有点早……不过结束了哟!那个人回来了啊!!”
不用任何额外的描述,她不需言表的幸福表情和星星眼说明了一切。
第二天清早,海面亮得晃眼。老板带着渔获回来了,老师也起身告辞。
“好久不见!老师!在这没什么客人的时候真是谢谢你啦!”
那个男人主动和老师打起招呼,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两天,妻子已被他从里到外肏了个透。
那个男人搂着站在身边的女人接着说道:“还没吃到我捕回来的渔获就要回去了吗?真是太可惜了!对吧!老婆?”
“嗯……真的是很可惜呢……不过之后也随时欢迎您再次光临!”
老板娘站在丈夫身边,换了一套新连衣裙,整整齐齐的,但那对大奶子依旧高高撑着,脸上也是那种温柔的人妻该有的笑意。
她的话音在她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她又悄悄看了老师一眼。
那一眼来得极短,但老师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最终,老师提着包走向车站。
(虽然早就知道我只是被老板娘当成排解寂寞的替代品……明年再来好了……)
列车开动,身后的港口一点点变小。那一眼还在,那间屋里的气味还在,明年那船也还会照常出海。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