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和周宇离婚之后,日子忽然平静下来。
我搬回原来的住处,和男友重新住在一起。没有了备孕、没有了塞药、没有了每天要汇报的内射细节,生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做爱。他会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会在我小腹上轻轻按一按,确认那里已经重新平坦。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
有天晚上做完,我们并排躺着。他忽然侧过身,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滑。
“想不想报复浩?”
我身体一僵。
浩。
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可一被提起,很多画面还是会自动浮上来——被按在墙上、被强行扯掉衣服、被他从后面整根顶进来、我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干越狠,一边操一边说我下面很紧、很会吸。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被男人进入,也是我彻底沉沦的起点。
那些强迫、那些疼痛、那些我当时哭着求他停却还是湿了的记忆,全部重新翻出来。
“想。”我听见自己说。
男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声音很低:
“那就主动去接近他。跟他做爱,让他以为你真的对他有意思。骗他的感情。我想看他怎么被你耍。”
我转头看他。他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兴奋。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去吧。主动一点。让他以为你忘不了他。然后……把一切都讲给我听。”
我点头。
第二天,我重新联系了浩。
消息发得很简单:
“还记得我吗?最近有点想找你聊聊。”
他过了很久才回,语气还是那样直接:
“聊什么?想被操,还是想被强?”
我盯着屏幕,回了:
“想聊聊以前的事。你有空吗?”
他回了一个地址。
见面定在一家快捷酒店。
我去的时候特意化了淡妆,穿了简单的白T和短裙。门开的瞬间,浩还是那个样子,眼神凶,上下打量我的时候像在确认一件旧东西。
“听说你结婚了。”他靠在门边,声音懒散。
“离婚了。”我走进去,把门带上。
他抬了抬眉:“为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他接受不了我以前的那些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抬起眼看他:“我想和你聊聊当初的事情。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浩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点了根烟,烟雾散开的时候,眼神还是那样冷。
“解释什么?”他终于开口,“你当时下面那么湿,夹得那么紧。我以为你也爽到了。”
我没有说话。
他掐灭烟,突然靠近,一把把我按在墙上。动作很快,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领口,用力往下扯。白T的领口被撑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奶子立刻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他没有停,另一只手从裙摆伸进去,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直接扔到一边。
“现在呢?”他低声问,大手覆上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是来聊天的,还是来被操的?”
我没有推开他。
这正是我要的。
他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也像是被某种旧日的记忆点燃。双手同时抓住两边奶子,又揉又抓,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扯,疼得我吸气。随即他的手往下探,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告就插进已经有些湿的穴里,弯曲着狠搅,指节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还是这么容易湿。”他低笑,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另一只手继续揉着我的奶,“当年被我强的时候也是。哭着求我停,逼却咬得死紧。”
我把脸偏向一边,没有反驳。穴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细丝。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抵在我穴口。他没有戴套,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我疼得叫出声。他却没有停,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一只手继续揉着我的奶,把乳肉抓得发红;另一只手绕到后面,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让自己进得更深。
“还是这么紧……”他低喘,一边干一边掰,“当年被我强的时候也是这样。哭着求我停,逼却咬得死紧。现在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没有反驳。
身体却很诚实。被他熟悉的、带着强迫意味的力度进入,穴里很快就绞紧。他察觉到了,笑了一声,速度更快,囊袋拍在我臀上的声音响亮而下流。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指把我的穴口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鸡巴进得更彻底,每一下都能看到结合处被撑开的样子。
“夹这么紧……”他一边干一边说,手指还在掰着我的穴,“是想让我再强你一次?还是真的想被我操?”
我没有回答,只是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他低骂一声,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干。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我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腰拖下来。乳肉在空气中乱晃,被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叫出来。”他咬着我的奶头,含糊地说,“像当年一样哭着求我。”
我还是叫了。
浪叫被他撞得破碎。做到后来他把我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穴口完全暴露,再整根撞进去。
“掰开给你看……”他低喘,一边干一边掰,“当年就是这样把你操开的。现在还是一样会吸。”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时而伸手到前面揉我的阴蒂,时而重新掰开我的臀,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做到后来我高潮了,穴里疯狂痉挛,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股股水喷出来。
他被我绞得低吼一声,最后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没有套,温度和冲击都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它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慢慢磨,把精液往更里面挤。
“都给你了……”他喘着,“夹紧。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还是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点,重新推进去,低声说:“好好含着。”
我趴在床上喘气,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浩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我被操开的样子,烟雾散开:
“以后还找?”
我点头,声音还有点颤:“找。”
他低笑了一声,像是满意了。
回去后,我把所有细节告诉了男友——他怎么扯开我的衣服、怎么用力揉我的奶、怎么用手指狠抠我的穴、怎么一边干一边掰开我的臀、怎么无套内射、怎么让我夹紧。
男友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已经硬了。
他戴上套,把我按在床上,进入的时候低声说:
“很好。继续接近他。让他以为你真的还想着他,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解释的。然后……把每一次都讲给我听。”
我点头。
报复,正式开始了。
而这一次,表面是他再次强奸了我。
实际上,是我亲手把他引回来的。
从那次酒店之后,我和浩的联系又多了起来。
他会主动发消息,问我在干什么,有没有空。语气还是那样直接,却比以前多了几分黏。有时候晚上会约我吃饭,吃完就去酒店;有时候只是在车里接吻,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奶,却不急着做到最后。
我配合着。
偶尔会主动回他消息,偶尔会穿他以前说过喜欢的衣服,偶尔会在做完之后靠在他胸口,低声说“其实我一直忘不了你”。他听了会沉默一会儿,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慢慢地,我了解到他们家的生意出了些事情。
资金链紧,合作方在扯皮,他最近压力很大,脾气也比以前更躁。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他自己说的,也像是真的。以前那种同时约好几个人的样子不见了,现在大部分空闲时间都花在我身上。
他开始认真起来。
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口味,会提前订好位置,会在做完之后问我疼不疼。有一次他甚至问我,愿不愿意正式在一起。
“不是那种随便做的。”他当时压在我身上,还埋在里面,声音有点哑,“我想认真谈。”
我点头。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真的松了口气。
从那天起,他彻底把我当成女朋友。
会说“我的女人”,会在朋友问起的时候直接承认,会计划着以后生意稳定了带我见家长。他以为我是真的回来找他的,以为我离婚是因为还放不下他,以为我们现在是在正经恋爱。
而我每一次和他见面、接吻、做爱,回去后都会把细节讲给男友听。
“他今天说想认真谈。”
“他说身边没有别人了。”
“他开始把我当女朋友。”
男友听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听完会把我按在床上,戴着套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低声说:
“很好。让他陷得再深一点。等他彻底当真,我们再收网。”
我点头,穴里绞紧他。
报复还在继续。
而浩,已经一点一点走进了我亲手布下的局里。
联系越来越密之后,有一天晚上我躺在男友身边,他忽然问:
“你觉得,怎样才能真正报复他?”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说:「单纯做几次、让他当真,不够。他这种人,身体上的刺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要动到根上。」
我们聊了很久。
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和他认真谈恋爱,慢慢走进他的家庭,结婚,拿到财产,然后再离婚。让他以为得到了真爱,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局。
“这样才算彻底。”男友当时说,眼睛很亮,“让他付出真心,再亲手拆掉。”
我点头。
一开始,确实是按照这个计划进行的。
我继续配合浩,让关系更进一步。他带我见了几个朋友,偶尔会提起家里的生意,语气里有压力,也有想让我参与的意思。我听着,偶尔给出一点建议,他会认真看我,像是真的把我当成可以商量的人。
他越来越当真。
会说以后生意稳定了就结婚,会问我喜不喜欢某个地段的房子,会在做完之后抱着我,低声说“这次不会再弄丢你”。
而我每一次回去,都会把这些讲给男友听。
他听得很兴奋,尤其是听到浩开始认真计划未来的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上,干得很狠,一边顶一边问:“他是不是已经把你当老婆了?是不是已经在想着和你过一辈子?”
我如实回答。
计划看起来走得很顺。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忽然看清了一件事。
男友让我和浩在一起,真正的原因,其实不是报复。
而是因为他没有得到我的第一次,浩得到了。
每一次他听我讲述被浩操的细节,每一次他因为这些细节而硬、而兴奋,本质上都是在回味“我的第一次是被另一个人夺走的”。他是一个有绿帽癖的人。报复只是表象,真正让他上瘾的,是我一次次把身体和感情交给那个曾经强过我的人。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正躺在浩的身边。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放在我腰上。窗外有车声,房间里很安静。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和他在一起,反而比和男友在一起更安心。
浩对我很暴力,做爱的时候依然会扯衣服、会用力揉、会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可当他关心我的时候,心思很单纯——就是想碰我、想要我、想把我留在身边。没有多余的算计,没有“听完细节再兴奋一次”的需求,也没有把我当成满足癖好的工具。
而男友不一样。
他爱我,可他更爱那种“我被别人得到”的刺激。他会精心设计局,会让我一步步走进去,会在我汇报的时候硬得发疼。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一枚被推动的棋子。
在浩身边,至少此刻,我只是被他想要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报复还在继续。
可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悄悄倾斜。
虽然男友确实是爱我的。
可那种爱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我从浩那里回来,把细节讲给他听的时候,他都会眼睛发亮,呼吸变重,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做得又深又狠。他会问浩有没有更用力,有没有掰开我,有没有说脏话,有没有让我哭。他听得越仔细,我越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反复展示的战利品。
他爱我,可他更爱“我被别人得到”这件事本身。
而浩不一样。
浩对我依然暴力。做爱的时候会扯衣服、会用力揉奶子、会把我的腿掰到最开往最里面顶,会在我耳边说“夹紧”“叫出来”。可当他不碰我的时候,心思很简单——就是想要我,想留住我,想把我当成他的女人。没有额外的设计,没有“听完再兴奋一次”的需求。
我开始慢慢疏远男友。
不是突然切断,而是一点点减少见面的频率,减少主动汇报的细节,减少在他身边过夜的时间。他似乎没有察觉,只当我是在更投入地执行“走进浩的生活”这个任务。有时候他问我最近和浩进展怎么样,我还是会讲一些,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详细。
心理上,我已经开始偏向浩。
我并没有原谅他强奸我这件事。
那些被按在墙上、被强行进入、哭着求他停却还是湿了的记忆,依然清晰。可比起男友那种带着绿帽癖的、沉重的爱,浩的直接反而让我感觉轻松。至少在他身边,我不用时刻扮演“汇报者”,也不用把每一次高潮都转化成他的刺激材料。
而且,身体上的差距越来越明显。
男友的鸡巴没有浩大,体力也没有他好。被浩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是男友给不了的。我喜欢被暴力对待的刺激——被扯衣服、被按着后颈、被掰开腿狠干。那种近乎强迫的力度,反而能真正让我满足。
有一天,我正式向男友提出:
“我想搬去和浩一起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兴奋:
“可以。按计划走。住进去之后,多了解他家里的情况,多让他当真。记住,这还是我们的游戏。”
我看着他,没有反驳。
他以为这一切仍然只是约定好的局。
而我在心里,已经默默做出了选择。
他们两个,我谁都不要。
我既要脱离男友,也要报复浩。
搬去和浩同住,只是下一步的开始。
真正的结局,还没有到来。
我离开了男友。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把钥匙还给他,说“我要去浩那边住一段时间”。他以为这还是计划的一部分,甚至笑着说“去吧,记得随时汇报”。我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转身离开。
浩所在的城市比原来的地方大一些,也更吵。他提前把房子收拾好,接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高兴。行李刚放下,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亲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
“你终于肯来了。”他低声说,像是松了口气。
当晚我们就做了。
他以为我是终于接纳了他,所以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急切。可我在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他眼睛亮了。
我继续说,声音很稳:
“但是做爱的时候,希望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我愿意像肉便器一样,做一个真正属于你的肉便器。你怎么羞辱都可以,怎么用都可以。那样才是我想要的做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浩盯着我,呼吸明显重了。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了跳,随即整个人压下来,眼神彻底暗下去。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哑。
“把我当母狗。当肉便器。狠狠羞辱我。我想要这样的。”
他低骂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许可。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变了——不再有刚才的克制,而是直接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整根顶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拍我的臀。
“母狗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边干一边说,力道又重又深,“想当肉便器?那就把逼夹紧,好好含着。”
我顺从地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确实按照我说的做了。
扯开衣服,用力揉奶,把乳尖捏得发红;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一边操一边用最下流的词叫我。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身体反而更诚实,穴里很快就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我的耳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听清楚了?”
我点头。
他很开心。
以为我终于接纳了他,以为我们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属于他。
而我躺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却清楚——
搬来这里,只是下一步。
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布局。
搬来的第二天,我给男友发了很长一段消息。
“我想玩一场真正的绿帽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属于浩的专属肉便器,是他的母狗。不管他怎么对待我,你都不可以干预,只能听我讲述。而且从今天起,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再和我做爱。”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很久他才回。
“可以。但你自己把握好度,不可以太过火。”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没有波动。只是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开始,我和浩的相处彻底变了。
我主动得几乎过分。
早上他刚醒,我会钻进被子里,直接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前端舔,再慢慢往下吞。他会发出低沉的喘声,手按在我后脑,把我往下压。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直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让我叫自己“肉便器”“母狗”。我照做。声音发颤,却一句不落。
为了刺激,我开始主动要求无套。
有一次他正要拿套,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直接进来。射在里面。”
他眼睛瞬间红了。
滚烫的鸡巴没有阻隔地整根没入,温度和青筋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后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夹紧。”他喘着,“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被锁在体内。
更过分的玩法也开始了。
有一次他洗澡出来,还带着水汽,直接把我按跪在地上,让我转过身,把头埋下去。我知道他要什么。舌头伸出去,一点点舔过他的会阴,最后到那个紧闭的地方。味道很重,我有些恶心,却没有停。他发出满足的低喘,手按着我的头,让我舔得更深。
“就是这样……”他声音发哑,“好好舔。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我闭上眼,继续。
虽然会痛苦——喉咙被顶到发疼、膝盖跪得发麻、被他用各种姿势折腾到筋疲力尽——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之后,性欲反而得到了真正的满足。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让身体一次次高潮,也让心里那点空虚被填满。
我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用文字发给男友。
他回得很少,通常只有“收到”或者“继续”。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两边都拉紧了。
一边是还在等汇报的男友。
一边是已经把我当成专属肉便器的浩。
而真正想走的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开始真正享受现在的生活。
和浩住在一起之后,白天他去处理生意,晚上回来就会把我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他按照我说的,把我当成专属母狗和肉便器来用。
他喜欢让我先跪着。
一进门就扯开我的衣服,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我跪在地上,尽量把喉咙打开,让他整根顶进来。他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下往里撞,囊袋打在我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好好含着。”他低喘,“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嘴巴是用来吃鸡巴的。”
我会被顶出泪,却不会推开。等他射在我喉咙里,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检查。他满意了,才会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
他的鸡巴比男友大,进到最深的时候会顶得我小腹发酸。他喜欢一边干一边用手掰开我的臀瓣,盯着结合的地方看。
“夹紧点,母狗。”他一边顶一边说,“你的逼就是用来被我操的。看看你自己,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有时候他会让我自己坐上去,上下动的时候,他会伸手揉我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叫出来。”他命令,“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专属母狗……”我一边坐一边喘,“是肉便器……是用来被你操的……”
他会因此更硬,干得更狠。为了刺激,我主动要求他无套射在里面。他射完之后,精液会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我会夹紧,尽量不让它流出来。
可浩不知道的是,在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妓女。
在网上约人。
发的照片只到脖子以下,没有露脸,也没有纹身。价格报得很低,地点选快捷酒店。对方看见身材,大多会直接约。
有一次约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门的时候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间停了停。
我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自己把腿分开。
他直接压上来,手指插进我已经有点湿的逼里搅了两下,抽出时拉出细丝。
“挺会流水。”他低笑,解开裤子,把鸡巴直接顶进来,“自己说,你是出来干什么的?”
“出来被操的……”我配合着。
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手抓住我的奶用力揉。
“专门出来让人操的货。”他喘着,“逼这么紧,还敢出来卖?”
为了更刺激,我主动说:“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眼睛亮了,速度更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温度,小腹微微发涨。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夹紧。”他低声说。
我听话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尽量留住。
做完之后他多给了一些钱,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约。”
这样的客人有好几个。
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报出“母狗”“肉便器”;有的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干,手死死按着我的腰;有的会无套内射,让我夹着精液离开。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痛苦还在——被顶到最深的胀痛、被羞辱时的羞耻、被当成物品使用的空。可快乐也更深了。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身体才会真正高潮,心里那点空虚才会被填满。
这些,我没有告诉男友,也没有告诉浩。
后来有一天,浩忽然说:
「想给你做纹身。在你身上纹上‘专属母狗’的字。你想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他回得很快:「你自己考虑清楚。现在已经过火了。」
我回复:「我知道了。」
回到浩的家里,我没有多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不同意,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有些沉。我走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嘴,解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整根吞进体内。
心里默默说:“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上顶。
「同意了?」他喘着问。
我点头,自己上下动起来:「同意了。纹吧。今天也直接射进来。」
他低吼一声,干得更狠,最后射在最里面。
几天后,他带我去了纹身店。
腰上、大腿内侧、小腹下方,分别纹上了「专属母狗」「公交车」「肉便器」。针尖一下下刺进皮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字永久地留在了身上,像是某种公开的宣告。
纹完之后的几天,伤口还在结痂。可我已经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感觉——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才能得到快乐。
从那之后,每一次我出去卖,客人看见那些新鲜的纹身,都会更加直接。
有的会直接叫我「公共马桶」,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把逼掰开;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让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顶一边问:「你男人知道你是公交车吗?知不知道你天天出来让人操?」
我都会回答。
有时候说「知道」,有时候说「不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操得更狠,被羞辱得更彻底,然后高潮。
纹身结痂脱落之后,那些字彻底留在了皮肤上。
腰侧的「专属母狗」、大腿内侧的「公交车」、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肉便器」,每一次照镜子都能看见。浩很满意。他会在做爱的时候特意按着那些位置,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描摹笔画。
「看看你自己。」他有次把我拉到镜子前,从后面无套进入,强迫我看着结合的地方,「纹着这些字被我操。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今天也射在里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奶子随着撞击晃动,小腹上的字一下下被他的手掌覆盖又露出,穴口被撑开,淫水混着即将射进来的精液的预感,顺着大腿往下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很快就高潮了。
他射完之后会让我夹着,有时候还用塞子堵住,说「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而在他不在的白天或出差的时候,我依然会出去。
网上约人变得更直接。照片里会刻意露出一部分纹身,价格依然很低。对方看见那些字,语气几乎立刻就会变。
有一次约到的男人一进门就盯着我大腿上的「公交车」看了很久,然后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裤子都没脱完就从后面插进来。
「真纹了?」他喘着,手按在那三个字上,「专门出来给别人操的?你男人知道吗?」
「知道……」我配合着回答,「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手死死按着纹身的位置。最后整根埋进来,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公交车就是该被这样用。」他低骂,「今天算你多载一个。」
做完之后他射在里面,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要。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有的客人会让我自己把逼掰开,对着纹身拍特写;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看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反复报出那些称呼,直到声音发哑。
我全部配合。
每一次回去,身体都像被彻底用过一样酸软,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可心里那点空虚反而被填满了。只有被这样对待,被当成真正的工具,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浩依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像他说的「专属母狗」。他生意上的压力还在,可回到家有我在,他似乎轻松了不少。有时候会抱着我睡,手无意中放在我纹着字的位置上,呼吸平稳。
男友那边,汇报变得更少。
偶尔发一段,也只是简略带过。他回「收到」或「注意分寸」,我不再多解释。
两边都还被我吊着。
一边以为我彻底属于他。
一边以为我还在执行游戏。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最紧的地方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