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陈默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无聊地翻着手机。秦婉在厨房里准备茶水和果盘,刀锋落下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切了下去。
陈默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鬓角已经见了白发,身板笔挺,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一手提着黑色旅行包,脚边还放着一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盒当地的糕点。
“爸。”
“嗯。”陈建国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壮实了。”
他把旅行包递过去,陈默伸手接过。父亲的手从他掌心掠过,粗糙、干燥,是常年握方向盘和签文件的那种手。
“姨在厨房,在准备水果和茶水。”
陈建国换好鞋,走进客厅。秦婉端着果盘和茶水出来,脸上挂着妥帖的笑。“回来了?比说好的早。”
“项目提前收尾了。”陈建国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茶喝了一口,“这几天在家怎么样?”
“挺好啊。”秦婉在他旁边坐下,双腿并拢,姿态端庄,“小默来了,家里也比往常热闹多了。”
陈默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们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父亲问了几句高考的事,陈默一一答了。
又问住不住得惯,陈默也答了。
秦婉在旁边削苹果,果皮一圈圈垂下来,落进垃圾桶。
气氛说不上冷,但也绝对算不上热。陈默觉得这像一场公司的例行会议,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晚饭是秦婉亲手做的,四菜一汤。
陈建国开了一瓶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问陈默喝不喝。
陈默看着那瓶酒,想了想,说喝点吧。
秦婉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没说什么,可又好像在说什么,最后还是起身去拿了一个杯子。
饭桌上,陈建国讲了讲南边那个项目。
房地产的活儿,垫资多、回款难,甲方拖了半年,这次总算把尾款结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年度总结。
秦婉偶尔应一两句,陈默闷头吃菜。
“秦婉,”陈建国放下酒杯,忽然叫了她的全名,“小默的大学定好了没有?”
“定了,江临大学计算机系。”秦婉说,“通知书前两天到的。”
“嗯,好。”陈建国又喝了一口酒,沉默几秒,“我这次回来,待不长久,过两天还得走。公司那边有个新盘要启动,我得盯着。”
秦婉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又走?”
“嗯,这次可能时间长点,少则两个月,多则三四个月。”陈建国看着秦婉,目光平平的,“小默就交给你了。”
秦婉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攒力气。
“建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陈建国端着酒杯抵在嘴边,听了这话,那杯酒终究没有喝下去。他看着她,长长叹了口气。
“等吃完饭,我们单独聊。”
陈建国没有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陈默注意到他放下了酒杯,一只手搁在桌面上,食指轻轻叩了两下。
加上刚才那一声叹息,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陈默把碗里的饭扒完,起身收了自己的碗筷往厨房走。
经过秦婉身后时,手指在她椅背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秦婉的上身微微后仰,靠了一下椅背,像是在蹭他的指尖。
厨房里水声哗哗,听不清客厅的动静。但透过窗玻璃的倒影,他看见父亲和秦婉还坐在餐桌前,隔着一张桌子,各自沉默。
陈默洗完碗回到房间,关上门,在床沿坐下。犹豫片刻,默念:“系统面板。”
蓝色面板浮现。他切到感知模式,目标锁定秦婉。
【目标:秦婉。位置:客厅。心率:92次/分。情绪:决绝(85%)+紧张(41%)+如释重负(20%)。】
【当前对话关键词提取:“过不下去”“各走各路”“小默同意住这儿”“房子归你”“好聚好散”。】
【目标心理状态:无激烈冲突,交流顺畅。预计谈话将在十分钟内结束。】
陈默盯着“好聚好散”四个字,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客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脚步声。陈默关掉面板,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客厅方向去了。接着是开门声、关门声,一气呵成。然后是一阵很轻的敲门声,敲的是他的房门。
陈默拉开门。秦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的眼睛红了一圈,脸上却带着笑。
“睡了?”
“没。”
“你爸在客房睡了。”秦婉走进来,把水杯放在书桌上,“他说他明天就走。”
陈默看着她。“你们谈好了?”
“谈好了。”秦婉在他床沿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花板。
“不吵不闹,该分的都分了。房子归我,车子归他,存款对半。他下个月抽空去办手续。”
她低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苦味。
“我原本也没打算要什么。净身出户,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我是你的继母,是你爸的妻子,却和你走到了这一步。”她顿了一下,“虽然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常年不在家,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可终归他也在外面挣钱养家,没有亏待过我什么。”
“这段关系本来就维持不了多久了。你回来,只不过是个突破口。他那么聪明的人,多少也能察觉。但他还是选择分了一半给我。”
她思索了一会儿。
“大概率还是因为你。他终归是你爸。”秦婉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所以小默,你听我说——不要因为这件事对他生出别的心思。他还是爱你的。”
陈默听着,没有说话。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上,肩膀挨着肩膀。他闻到秦婉身上淡淡的酒气,那瓶黄酒,她大概也喝了一杯。
“姨,你还好吗?”
“好得很。”秦婉偏过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比过去两年都好。签完字那一瞬间,姨觉得背上卸了一座山。”
她伸手,握住陈默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扣进去。
“你知道他最后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这些年辛苦你了’。”秦婉笑了一声,有点涩,“两年了,头一回听他说这样的话。”
陈默反握住她的手。“那他现在住客房,明天就走?”
“嗯。新盘那边缺人手,他明天一早的飞机。”秦婉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所以今晚,这屋子里就剩下咱们俩了。”
她的气息拂在陈默脸上,带着黄酒的微热和唇齿间残留的蜜瓜甜味。她的眼睛在台灯光里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陈默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舌头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去,搅着她口腔里的热气。
秦婉呜咽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两人倒在床上。
陈默翻身压住她,手沿着连衣裙的腰线往下滑,摸到皮带扣费了点劲解开,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秦婉在接吻的间隙里喘着气笑:“急什么……门反锁没有……”
陈默伸手反锁了门,回来继续。
他把她的连衣裙从下往上推,秦婉配合地抬起上身,让裙子从头顶脱出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痕内衣,把两团乳肉托得又圆又挺,中间那条沟壑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
陈默隔着内衣捏了捏,秦婉“嗯”了一声,胸口往上挺。
他去解背后的搭扣,弄了两下没解开,秦婉笑他笨,自己反手解开了。
内衣一松,两团乳肉荡出来,白花花地在台灯暖黄的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釉色。
“关灯吧。”秦婉小声说。
“不关。”陈默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
这边的乳尖昨晚被他咬过,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他用舌尖轻轻地舔,绕着乳粒打转,把那颗小东西舔得湿亮。
秦婉抱着他的头,双腿在他腰侧绞紧,脚趾在他后腰上一下下地蹭。
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内裤里。
触摸到一片又热又湿的毛发,再往下,两片阴唇已经软软地张开了,指尖一碰就沾了一手的水。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从顶端的小核滑到底部的穴口,再滑回来。
秦婉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别……别停……”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陈默把她的内裤脱下来,顺手扔到床脚边。
他坐起身,三两下把自己扒光,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胀,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被前戏刺激得渗出了清液。
秦婉仰躺着看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那根东西上。她舔了舔嘴唇。“今天……别做那么快,”声音又低又软,“姨想慢慢来。”
陈默重新趴下去,从她的脖子开始吻。
一路向下,锁骨、奶子、肋侧、腰窝、小腹,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亲过去。
在她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上停了很久,用舌尖在那颗小痣周围画圈。
秦婉的身体扭得像一条搁浅的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腿间按,嘴里哼哼着。
“这么想要?”陈默抬眼看他,嘴角挂着笑。
“少废话……”秦婉用脚后跟蹬了蹬他的背。
陈默低下头,舌尖贴上那片湿淋淋的缝隙。
这次他慢条斯理地舔,从底端一路往上,经过那条窄窄的通道口时多停了一会儿,舌尖往里面探了探,尝到一股微酸的甜。
再往上,顶端那颗小核已经肿得发红,从花瓣里探出头来。
他用舌尖抵住它,极轻极慢地画圈。
秦婉猛地绷紧了全身,大腿夹住他的头,腰往上弓成一个弧形。“啊……小默……那里……”
他不急不缓,舌头在小核上反复碾磨,时轻时重。
秦婉的呻吟越来越急,双手在他头皮上乱抓,臀部左右扭动。
她的里面开始淌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进来……”她终于受不了了,仰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小默,进来吧……”
陈默直起身,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把龟头抵在穴口。
她那里又湿又滑,龟头刚贴上去就被一片滚烫的软肉裹住了。
他挺腰往里推,一点点地往里进。
秦婉的甬道又紧又热,内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刮过茎身。
“慢点……啊……你太大了……”她偏着头,眉头微蹙,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陈默进到一半,忽然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里。
“姨,”他喘着气说,“你想要就自己动。”
秦婉瞪了他一眼,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踩着床垫,腰往上挺,臀部一耸一耸地套弄他的龟头。
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再进去一点点。
弄了几下她急了,伸手去抓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全进来……我要……”
陈默顺着她的力道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的瞬间,秦婉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的里面像被撑满了,内壁紧紧地裹着茎身,一缩一缩地跳着。
“好胀……”她喘着气说。
陈默开始抽动。
这次他没有快,抽插得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寸。
秦婉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扣,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
两团乳肉在胸前画着圈,乳尖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啊……小默……你弄死姨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完全放开的浪荡。
陈默低头看着她,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从眉毛滑到嘴唇,又滑到他胸前,捏住他胸口的一颗小凸起。
陈默被她捏得浑身一激灵,动作猛地加快。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耻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秦婉惊呼了一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太快了……啊……慢点……”
陈默不听她的。
他这会儿只觉得浑身燥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往里,再往里。
他俯下身,把秦婉的两条腿并拢了往她胸前压,让穴口收得更紧,然后从那个窄窄的角度往里顶。
这个姿势让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秦婉直接叫出了声,声音失控地拔高。
“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里面开始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缩着。
陈默知道她要到了,加快冲刺,每一下都往那个点上撞。
秦婉的腰弓成一座桥,头往后仰,嘴大张着,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到了……到了……”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
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秦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在他腰上绞紧又松开,嘴里发出失神的呜咽。
陈默没有停,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猛插,每一下都碾过那还在痉挛的内壁。
秦婉被他干得又哭又叫,刚刚落下去的感觉又被撞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抓住床单,扯得乱七八糟,枕头也掉到了地上。
“小默……不要了……姨真的不行了……”
陈默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近了。
他做了最后几下深插,然后猛地拔出来,对着秦婉的小腹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打在她肚皮上,顺着腰侧往下流,淌到了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倒在秦婉身边。两个人并排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秦婉的小腹上还挂着他的东西,她伸手抹了一把,把指尖的精液蹭在他胳膊上。
“坏东西。”她侧过头看他,目光柔得像化了的水。
陈默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胸口。秦婉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复。窗外的夜色静谧,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过了很久,秦婉开口:“小默。”
“嗯?”
“姨想出去走走。”
陈默低头看她。“什么意思?”
“离开这座城市。”秦婉从他胸口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骨上,目光认真。
“你爸那套房子我不想要了,打算卖掉。姨手头还有点积蓄,去南边找个新地方,开个小店什么的。”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你上学怎么办?”秦婉继续说,“江临大学的学籍可以保留,你大一可以先办休学,跟姨去南边待一年。或者,你在这边上完大一,姨先去南边把地方安顿好,等你放假了来找我。”
她说完,目光带着一丝紧张,等着他回答。
陈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秦婉愣了一下,眼圈一红,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说:“小傻子。大学都不上了?”
“上。但姨得等我一程。”陈默说,“我休学一年,跟你去南边。明年我再回来复学,你跟我一起回来。反正那会儿你跟我爸也离完了,谁爱说什么说什么。”
秦婉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陈默的胸口感觉到一片湿热,知道她在哭。他没戳破,只是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行。”秦婉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鼻音,“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爸一走,姨就开始收拾东西。咱们下个月就。”
她在黑暗里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像装了两颗星星。
“陈默。”
“嗯?”
“谢谢你。”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觉吧,姨。”
秦婉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绕过他的腰,搂紧了。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匀了。
陈默却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父亲的叹息,秦婉红着的眼眶,那杯没有喝下去的黄酒。
还有父亲分出去的那一半财产。
他心里闷闷的,但又不是恨。说不清什么滋味。后来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那天晚上,隔壁客房里的陈建国大概睡得不怎么安稳。
但他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行李出门时,陈默起来送他。
父子俩站在玄关,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说:“好好读书,听你姨的话。”
说完他看了陈默一眼。那个眼神很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拎起包,转身出了门。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他大概还不知道,再回来时,这屋子里的人就都不在了。
陈默关上门,回到卧室。
秦婉裹着被子睡得正沉,露出一截光洁的肩膀。
他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
她像小猫一样轻轻的。
“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晨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蓝色面板无声地亮起来,又暗下去。陈默没有去看那些急速跳动的数据。
此刻他只想搂着怀里这个女人,好好睡个回笼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