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淋浴间里，热水冲下来，秦雪拿了浴球打满泡沫，从秦川的脖子开始往下搓。

搓到胸口的时候她故意放慢速度，指尖隔着泡沫在他乳头上蹭了一下，秦川往后缩了缩，她就笑。

轮到秦川给她搓背，她乖乖转过身去，长发撩到一边肩膀上，后背上那层泡沫被热水冲下去的时候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像瓷。

给她搓到腰窝的时候秦川多揉了两下，她扭过头来看他，鼻尖上沾着一小团泡沫。

洗完冲干净，秦雪蹲下来给他擦腿的时候，擦到膝盖她就没往下走了。

秦川低头看她，她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在他半软的阴茎上飞快地舔了一口。

秦川的腿瞬间绷紧，手撑住墙壁，倒吸了一口气。

秦雪已经站起来了，一脸无辜地拿了浴巾往他怀里一塞，说：“擦干吧。”然后自己先擦着头发出了浴室。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秦雪靠在他怀里拿平板翻外卖。

翻到一家烧烤店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阵，点了烤五花、羊肉串、鸡翅、年糕、玉米粒，然后滑到海鲜那一栏，牡蛎点了三份。

秦川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看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牡蛎。”

秦雪点确认下单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没马上抬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偏过脸来，吐了吐舌尖，脸颊慢慢红了一层。

“给你点的。”她说，声音小小的，“给你补补身子。不然好哥哥要被坏妹妹榨干了。”

说完就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扭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埋得死死的，连耳朵根都不敢露出来。

秦川被她这个动作逗得笑出声来，伸手去扒她埋起来的脸，她扒着他不让动，两个人闹了一阵，最后还是秦川腾出手来把订单点了确认，然后低头亲了亲她露在外面的耳尖。

外卖送来比预想的快。

秦雪光着脚跑去开的门，接过来拎到茶几上解开袋子。

烤串的油纸铺开，她真的把三盒牡蛎整整齐齐摆在了秦川面前，自己面前只放了五花肉和玉米粒。

然后她拿起一只烤得壳边微焦的牡蛎，夹着送到秦川嘴边。

秦川张嘴吃了，她马上又夹了第二只，第三只也是她亲手举着喂进他嘴里的。

秦川吃到第四只的时候反过来拿了串烤五花肉喂给她，她咬走签子上的肉，嚼着嚼着喂给他一颗玉米粒。

吃完烧烤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桌面，秦雪又把平板掏出来，点开一段运动跟练视频。

这次那个教练换了套动作，强度比昨晚的睡前拉伸稍微高一点，秦川被她拽着站到沙发前面的空地上跟着做，先做了几组开合跳和深蹲，然后是一套拉伸。

跟练的时候秦川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歪到旁边去。

秦雪的套了件宽松的短袖当家居服，一跳起来下摆就往上飞，露出下面那截腰和胯骨的弧线。

深蹲的时候更明显，动作做下去的时候翘起来的臀部把短裤撑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做的每个动作都到位，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之后泛着一点水光。

“哥。”秦雪一边做侧弓步一边斜了他一眼，“看我动作。”

秦川把眼神收回来，跟着做了两下，没一会儿又飘过去了。这一次秦雪干脆停下来，叉着腰转过身看他。

“认真跟练。”她说，语气像是老师在训学生，但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秦川表示知道了，跟了两分钟之后又歪过去。

秦雪这次没再说他，只是侧过脸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继续做自己的动作。

跟练结束两个人都喘着气，秦雪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催他去换校服。

下午去学校的路上，秦雪把书包带子调了一下，走了一段路之后开口：“我决定了，下午要认真学习。”

秦川看了她一眼。

“真的。”她说，表情挺认真，“快期末了。今天下午两节课我绝对不会走神，也不会偷偷看你。你也不要影响我。”

“行。”

“你保证？”

“保证。”

话是这么说，下午第一节课上了二十分钟的时候，秦川写完一道大题抬起头来活动脖子，视线习惯性地往斜前方飘了一下。

秦雪正低头写笔记，左边肩膀后面有一小截脖子露在衬衫领口上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颈上。

他看了两秒就把目光挪回自己卷子上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还在琢磨同一道题的时候，感觉到前面那个方向有个视线落在他身上。

抬头一看，秦雪正往这边转回去，手底下压着课本，装作在看书的样子。

放学的铃声一响，秦雪收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秦川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等他了，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书包背得端端正正，看着完全就是好学生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拐上回家那条路之后走了一会儿，秦川的手垂在身侧晃着，秦雪的手也晃着，两根小指偶尔碰到就分开，再碰到再分开。

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秦雪的手就不再试探了，直接伸过去把他的手攥住，拉着他快步往家门走。

进门关上门的那一声响还没落，秦雪转过身就踮着脚吻上来。

书包还挂在肩膀上没卸，鞋也没换，就站在玄关的脚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和自己唇齿相贴的高度。

之后就是吃饭，吃完晚饭两个人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

秦雪从房间里把两个人的课本和练习册抱出来摊在茶几上，说今晚复习一轮再睡。

秦川坐在地毯上，她坐在沙发边沿，两个人对着各自的卷子写了一阵。

她遇到一道卡住的物理题就伸脚去踢他的后背，把卷子递过去问他，秦川转过身来趴在沙发扶手上给她讲，讲完她拿回卷子点点头说懂了，顺带拿脚趾在他头上蹭了一下，说真聪明。

复习完快九点半了。

收拾完书本，秦川先回房间躺下，没过多久秦雪就跟进来了，轻车熟路地在他旁边躺下来，手伸过去捏住他T恤下摆的边角，翻来覆去地摆弄着那块布料。

“哥，今天累不累。”她声音轻飘飘的，视线盯着自己手里揪着的那点布。

秦川偏头看了她一眼。“不累。怎么了？”

秦雪的手指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更轻了：“你中午射过了。晚上要是再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早知道中午就不让你射了。留着晚上就能做爱了。”

秦川被她这通逻辑弄得哭笑不得。

他侧过身，从后面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翻过来面对自己，低头亲了一下她闷得发红的鼻尖。

秦雪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今晚还能做吗。”她问，语气半信半疑，但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

“能。”秦川说，“一天两次根本没事。何况中午还被坏妹妹喂了那么多牡蛎补身子。”

秦雪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把脸藏起来，只是抿着嘴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就去拉他往浴室走。

两个人简单冲洗了一下，秦雪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拽着他回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把他T恤扯下来，然后低头把自己的家居服也脱了扔到一边。

两个人赤条条地面对面跪坐在床垫上，秦雪抬起头看他。

“哥，这次想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又回来，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

“我想给你口交。但是……不是我主动的那种。”

秦川没听懂，歪了歪头。

秦雪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越说越小：“就是那种……你当我是飞机杯。捧着头用的那种。被动的口交。”

说完她直接把双手捂在脸上，整张脸从指缝里透出来的颜色红得吓人，耳朵尖尤其明显。

秦川消化了几秒她的意思。然后下腹一股热流直冲上来，阴茎几乎是立刻开始充血，原本半软的状态迅速转变，挺起来贴到自己小腹上。

“那样会不会不舒服。”他的声音哑了一截，但还带着担忧，“很容易呛到。”

“我想试。”秦雪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眼睛里有一种被拒绝就会马上失望的光，“真的想。”

秦川看着她那个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带着笑。他伸手帮她把垂到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舒服就用手拍我大腿，拍两下我就停。”

秦雪用力点头，点得飞快，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秦川跪直了身体，秦雪也调整了姿势，跪坐在他面前的地上，仰着头张开嘴。

秦川低头看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双手捧住她后脑两侧，固定住，胯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抵到她嘴唇的时候她主动张开了嘴，他慢慢往里推，前三分之一进去的时候停住。

秦雪含着那个深度没有不适的反应，舌头还试探性地卷了一下龟头。

秦川开始小幅地抽送，手固定着她的头，幅度很小，每一下只进去一点点再退出来。

秦雪仰着脸，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眼睛半眯着，她努力放松喉咙配合他的节奏。

时间稍微一长，秦川的抽送幅度不自觉地变大了，往深处多送了一截。

秦雪被顶到舌根后方的时候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闷咳了一小声。

秦川立刻退出来，低头看她：“拍我腿。”

秦雪咳了两下，眼眶有点发红，但摇了摇手：“没到那个程度。继续。”

秦川重新捧住她的头，这次控制住了深度，没有往深了送，但速度稍微快了一点。

秦雪的嘴唇被反复磨蹭着有点肿，但一直保持着张嘴的角度，舌头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

秦川能感觉到自己龟头被她的唇舌和口腔内壁包裹的双重触感来回刺激，快感一点一点往小腹下面堆积。

他低头看着妹妹仰着脸被自己捧着头的画面，视觉上那种完全被接纳被使用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还猛烈。

秦雪中途咳了一次小的，自己抬手在秦川大腿上拍了一下，秦川立刻停了。

她喘了两口气，揉了揉嘴角，说：“好了继续。”

她嘴角边上有一点亮晶晶的津液，秦川伸手帮她抹了。

继续的时候秦川快到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粗，抽送幅度又不由自主地大了半截。

秦雪被顶到深一点的地方时忍住了没有咳，手指攥着自己膝盖，坚持着。

秦川最后一次往里送的时候没有控制住力度，多进去了一截，秦雪喉咙收缩了一下但没拍腿。

他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全打进她口腔深处，她含住了大部分，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来。

秦川退出来之后秦雪立刻咳嗽了好几下，咳得脸都红了，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秦川蹲下来看她，她咳完抬起头，眼里有生理性的泪水，但表情是笑着的。

“爽了没。”她声音咳得有点哑。

秦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起躺回床上。

秦雪躺下之后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秦川拿过床头的水杯让她喝了两口。

她把水咽下去，歪着头看他。

“下次还能这样。”她说，“我觉得比之前的口交刺激。”

“你刚才咳了好几下。”

“就那么几秒钟。大部分时间都挺舒服的。”她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胸口，腿也缠上来，“而且看你那个反应，我感觉很好。”

秦川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低头亲了一下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