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我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被子底下,肉棒硬得发疼,顶端渗着透明液,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昨晚梦里的那场会,开了很久。
林薇趴在会议室的长桌上,白衬衫推到胸口,两团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被我顶得来回碾。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夹紧了肉穴,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的温度、她的触感、那两团乳房的重量,到现在还留在我的掌心里,一闭眼就是。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那个梦的后半段…我下楼买咖啡,被一个扎低马尾的女人使唤着搬了三袋豆子。
可脑子里转来转去,还是林薇被我压在桌上、乳尖蹭着桌面划出湿痕的样子。
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肉棒还胀着,顶着裤子的布料,我弯着腰下楼,每一步都蹭得发麻。
楼下确实有一家咖啡店,招牌上写着“晚晴咖啡”,红底白字,门口摆着一盆快死的绿萝。
我搬进这栋楼半年了,一直没注意过…或者说,在现实里,它一直在这里,只是我从没进去过。
今天下楼的时候,胯下还胀着,步子迈得有点别扭。
店里没什么人。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正在擦杯子。
她扎着低马尾,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胸口那两团乳房把布料撑出一道弧线。
她抬头看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上,像是给一件货物估价…扫过我腰下的时候,我热了一下。
“喝什么。”她说,语气不算友好。
“美式。”我说。
她没应声,转身去磨豆子。
我站在吧台前,看着她弯腰从柜子里拿纸杯…背心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她弯腰的瞬间,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那两团被背心兜着的乳房挤出的乳沟。
D杯,又紧又挺,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晃,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点。
我的裤裆几乎是当场就硬了起来。
不是林薇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苏晚晴的更弹,像两只活物。
她直起腰,目光顺着我的脸往下扫,落在我腿间那根翘着的肉棒上,停了一瞬,哼了一声:“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没看。”
“男的都一个德行。”她把手里的纸杯重重放在吧台上,目光又在我胯下钉了一下,“十二块。”
我付了钱,拿着咖啡正要走…腿间还翘着,站着都难受。她忽然叫住我:“哎,门口那袋豆子,搬进来。早上卸货的偷懒,扔门口了。”
“我是顾客。”我说。
“顾客怎么了。”她白了我一眼,“男的不干活,谁干?”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旁边桌一个男的已经站起来,默不作声地走出去,把那袋豆子搬进来,放在吧台边,又坐回去,全程没抬过头。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万遍。
“看什么看。”苏晚晴的目光钉在我身上,“门口还有两袋。你,搬进来。”
我放下咖啡,弯腰去拎豆袋的时候,胯下那根肉棒顶着布料,顶得我腰眼发酸。
第一袋搬完,我直起身喘气。
第二袋的时候,苏晚晴叉着手跟到门口,弯腰下来看豆袋的封口…背心领口里那两团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下来,晃了两晃,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我盯着那两点,肉棒又涨了一圈。
她直起身,哼了一声:“动作快点。男人干活,怎么这么磨叽。”
我看着那个人,又看看苏晚晴。她叉着腰站在那里,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这个念头转过来的时候,腿间的肉棒还胀着。
这是梦里。
可这个梦,和现实一样的地方太多,多到我几乎忘了它是个梦。
我端着咖啡,站在吧台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的低马尾滑到背心领口里那道乳沟,又滑到她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昨晚在梦里见过她,但那时候我只是个被使唤的苦力。
现在看着她,看着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嫌弃,胯下的肉棒反而更胀了一分。
“你叫什么?”我问。
“关你屁事。”她说,“你喝完赶紧走,别杵在这儿碍事。”她说话的时候,领口里那两团乳房顶着背心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没走。
我端着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这家店。
快十点,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都是男的,进来之后都自觉地低着头,点单、付钱、找角落坐下,没有一个敢抬头多看她一眼。
苏晚晴弯腰去够吧台底下的奶罐时,领口里那两团乳房又晃了一下,我的腰下跟着绷紧了一分。
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可能赶时间,说了句“快点,我赶飞机”,苏晚晴啪地把杯子搁在吧台上:“赶飞机?赶着投胎啊。等着。”
西装男人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顶回去,缩着脖子坐下了。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明白这个梦的逻辑了。
在苏晚晴的世界里,男性是低她一等的存在,该干活、该听话、该被使唤。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反驳,因为…她想起来了,梦里她说过一句“这世道男的打死白打”。
殴打男性,不犯法。
我正琢磨着,门口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路打晃,一眼就盯上了苏晚晴。
他晃到吧台前,趴在台面上,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小娘子,给哥……给哥来杯酒……”
苏晚晴眼皮都没抬。
她反手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一拧,一按,把那个醉汉整个人按在了吧台上。
按下去那一下用了整条胳膊的力,背心的前襟绷得紧紧的,领口里那两团乳房随发力晃了一晃,又弹回原位。
我盯着那道被勒出来的乳沟,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醉汉的脸贴着台面,哎哟哎哟地叫唤,她按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这店里有酒吗?啊?我看你像酒。”
吧台里的动静不小,可店里没人抬头。该喝咖啡的喝咖啡,该刷手机的刷手机,像什么都没看见。
苏晚晴把醉汉拖到门口,一脚踹出去,拍了拍手,回来继续擦她的杯子。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腰下,停了一瞬。
我坐着没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烫。
她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走回吧台。
“看什么。”她说,“没见过女的收拾男的?”
“见过。”我说,“没见过收拾得这么利索的。”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耳根热了一下。
然后她哼了一声,走回吧台,过了一会儿,端了一杯东西过来,放在我面前:“给你换的。你那杯凉了。”
我看了一眼…不是我点的美式,是一杯热拿铁,上面还拉了个花,歪歪扭扭的,像是手生。杯壁的热度隔着纸杯渗进掌心,烫得我一缩。
“我没点这个。”
“请你喝的。”她说,别过脸去,假装擦桌子,哼了一声,耳根有点热,“谢你刚才没跟那醉汉一样犯浑。男的里面,算你顺眼的。”
她说完就走了,回吧台后面忙活。
我端着那杯热拿铁,低头看了看…拉花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是个心形,尽管拉得不太成功,边缘糊成了一团。
苏晚晴在吧台后面弯腰擦桌子,背心领口里那两团乳房垂下来,随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我移开视线,喝了一口。
拿铁很甜,放了两包糖,远超我平时放的分量。糖分压不住腰下那点胀…我换了个坐姿,让肉棒别顶着桌沿。
我坐了一会儿,快中午才离开。
走的时候,我看见吧台角落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塞满了纸条,叠得整整齐齐的。
我走过去,多看了一眼…那些不是纸条,是打印出来的短信截图,密密麻麻的,每一张上面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骚扰内容,露骨得不堪入目。
苏晚晴正在里面磨豆子,背对着我,弯腰的弧度让背心领口里那两团乳房垂了下去。
我没敢多看,拿起那个玻璃罐,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截图…发件人一栏只有一个号码,备注名写着“王”。
我放下玻璃罐,走出店门。门外的风一吹,我才觉出底下还鼓着,一路顶着裤子的布料,走回公司。
下午,我回公司,直接去了林薇的办公室。路上,胯下那点胀意一直没消。
渠道C的方案谈完,我把文件放在她桌上,没有走。
林薇抬起头,隔着镜片看我,目光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又移开,若无其事地翻文件:“方案没问题。你出去吧。”
“我现在的状态,出去不太合适。”我说。
她没抬头:“什么状态。”
“你刚才看了什么地方,你自己清楚。”
她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过了两秒,她放下笔,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润滑液、一盒安全套、一包湿巾,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在桌上一字排开,像在布置一场手术。
“我准备了这些。”她说,声音平稳,“上次之后,我查了效率工具。润滑液可以降低摩擦损耗,安全套可以避免后续清洁,湿巾…”
“林总。”我说,“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周三。”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下班路过便利店。工作需要。”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我腿间的方向。
林薇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她解得很慢,很认真,像在拆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仪器。
拉链拉下去的时候,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你今天比昨天……更硬了。”她低头,目光落在那根弹出来的肉棒上,停了一瞬。
“因为你今天穿白衬衫。”我说。
她的耳根又红了。
林薇低下头,握住那根肉棒,动作却没有马上开始…她握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沈屿,我今天……状态不太好。你能……快一点吗?”
状态不太好。
我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的睫毛,看着她握着肉棒的那只手…那只手白天批过文件、训过人,端咖啡的样子我从没见过。
她握得并不紧,掌心却烫。
我忽然想问那个问题。
“林总。”我说,“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做这件事吗?”问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握着肉棒的手颤了一下。
她的手停住了。林薇没有抬头,过了很久,才说:“他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掌心还贴着肉棒,没松开。
“他多久没碰你了?”
“……沈屿。”
“你回答我。”
她没有回答。
林薇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下去。
白衬衫下摆塞在西装裙里,腰线收得很紧,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半截大腿根。
她把头埋低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你进来吧。快点。”
我走过去。
林薇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润滑液,是别的,淫水把内裤洇透了一片。
我把肉棒抵上去,龟头蹭过穴口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我扶着肉棒,一寸一寸推进去,肉穴里的肉又热又紧,绞着龟头。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有背上的衬衫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
办公桌很矮。
林薇趴在上面,上半身几乎伏在桌面上,那两团乳房从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垂下来,压在冰凉的桌面上。
我每顶一下,它们就被推着在桌面上碾一圈…先是乳根被压扁,扁成薄薄的一片,然后整个乳房往前挤,边缘溢出白白的一线,再被拖回来,乳尖蹭着桌面,很快立了起来,硬成两颗小点。
一下,两下,三下…我数着那两团乳房在桌面上碾过的每一圈,白衬衫在乳尖的位置洇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我顶得越深,它们压得越扁,白线从侧面溢出来,又收回去,又溢出来。
“林总。”我一边动,一边问,“你有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她没有回答。
我加了一点力,林薇终于“嗯”了一声,很短,像被撞出来的。
我伸手,从她衬衫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握住那团垂下来的乳房。
它很重,很软,在我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抵着掌心。
我的手指收拢,乳房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揉回去。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后背的衬衫洇出一小片汗渍,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塌下去,乳房从我手心里滑脱,重新压回桌面,在我掌心留下一片湿热。
“你说我没用…”林薇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哽咽,肉穴里却还在一绞一绞地吸着我,“他说……他说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连……连男人的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
我停下来。
林薇趴在桌面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断断续续:“所以我要做好的……工作要做好,家里也要做好……我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我得……我得把每件事都做到……”她哭的时候,那两团乳房还压在桌面上,随她抽泣的动作轻轻碾动。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看着林薇趴在办公桌上,白衬衫皱成一团,乳房压在桌面上,泪水把桌面的文件洇湿了一小块。
肉穴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滑到膝盖弯。
她没有躲。林薇还在等着我“完成”…在哭的时候,她依然在履行那条常识,肉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一张一合。
我重新动起来,这次没有问任何问题。
林薇趴着,咬着嘴唇,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最后被我顶得整个人往前耸,乳尖蹭着桌面划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她里面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淌下来,滴在桌腿上。
我按住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穴心,射在她里面。
一股,两股,三股。
射完的时候,林薇已经伏在桌面上不动了,眼神发直,张着嘴,一丝透明液挂在嘴角,乳房还压扁在桌面上一抽一抽的。
过了两秒,她才轻轻抖了一下,像刚回过神。
我拔出来的时候,林薇的穴口还张着,淫水混着精液淌出来,把椅脚边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她趴在办公桌上,肩膀一起一伏,过了很久,才慢慢撑起来。
她拉好西装裙,把衬衫下摆塞回去,拿湿巾一点一点擦掉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动作很轻,很整齐,像在收拾一件例行公事。
然后把润滑液、安全套、湿巾一样一样收回抽屉里。
“行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出去吧。”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薇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我,正在整理那几页被泪水洇湿的文件。
我看见她抬手,飞快地擦了一下脸,然后把文件翻过去,露出干燥的那一面…动作里还带着刚才没缓过来的那点抖。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掌心还留着林薇乳房的温度,我攥了攥拳,又松开。
傍晚,我坐在工位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腿间那点湿还没干透。
苏晚晴的玻璃罐里,那个“王”是谁;林薇在办公桌上哭着说出的那句话…“他说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那条常识绑着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角。
我回味着肉穴里那股绞紧的触感,把那句话又过了一遍。
我在公司内网上查林薇的资料,一边查,一边想起她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在桌面上的样子。
公开信息很简单:林薇,三年前从另一家公司空降灵犀互娱,任市场总监。
但公司里一直有传闻,说她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她是副总裁王崇远的妻子。
王崇远。王。
林薇在我身下哭着说“他说我没用”时的样子,一下子回到眼前…她伏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在冰凉的桌面,泪水洇湿文件,肉穴里却还绞着我。
那个叫王崇远的男人,让一个女人哭着觉得自己没用。
我盯着这两个字,胯下的肉棒又胀了起来,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带着疼。
公司内部的八卦论坛上,有人匿名发帖,说王总和市场部林总监貌合神离,分居的传闻传了好几年。
我要让林薇在我身下哭出来的理由,只剩我一个人知道。
我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掌心里还热着,那点温度是林薇的。
林薇的常识是“让下属射精是她的工作”。
她把它排进日程本,备好润滑液和安全套,嫌效率不够高。
可她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肉穴里淌着淫水哭着说的那句话,不像在工作…她怕的不是完不成任务,是怕自己“没用”。
一个把“满足下属”当工作来做的女人,和一个在电话里卑微求和的妻子,是同一个林薇…同一个被我压在桌上、顶得乳房乱晃、射在里面还要自己擦干净的女人。
如果这条常识是林薇执念的投影,那么解开执念,常识就会消失…她哭着说出来的那句话,就是那条裂缝。
我回味着肉穴里那股绞紧的触感,想着这件事。
那我要不要解?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四,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腰下还胀着,脑子里残留着梦里的画面:苏晚晴按着醉汉时绷紧的背心,她弯腰时领口里晃动的那两团乳房;林薇趴在办公桌上,乳尖蹭着桌面划出湿痕的样子。
热拿铁上歪歪扭扭的心形拉花,玻璃罐里那一沓骚扰短信。
我下楼,去晚晴咖啡。
现实里的晚晴咖啡,和梦里一模一样:红底白字的招牌,门口快死的绿萝,吧台后面扎低马尾的女人。
但她没有使唤我搬豆子,也没有给我拉花…她只是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带着防备和疲惫,从我脸上扫到胯下,又收回去,语气平淡:“喝什么?”
“美式。”我说。
她转身去磨豆子。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却是梦里她弯腰时那道乳沟。
现实里的苏晚晴,比梦里的瘦一些,眼下有一点青黑,手腕上那道旧疤更明显。
她没有梦里的嚣张,反而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防备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那双眼睛扫过我的时候,我腿间又热了一下。
她端咖啡过来的时候,弯腰的瞬间,围裙下的背心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一小截锁骨和半边乳房的阴影…和梦里一样,D杯,紧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晃,乳沟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梦里那道沟,此刻就在两步之外。
我的裤裆几乎是下意识地热了一下,胀了几分。
她直起腰,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把背心领口往上拉了拉,眼神里的防备又重了一层。
“看够了没。”她说,语气不算凶,但也不算友善。
“够了。”我说,“你咖啡拉花不错。”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个歪歪扭扭的拉花…显然不是她拉的,是随便倒的。
她大概想呛我一句,又咽了回去,转身走了,丢下一句:“少拍马屁。”我看着她转身走回吧台,背心底下那两团乳房的轮廓在布料里晃了一下。
我喝完咖啡,走的时候,经过吧台。
腰下还胀着,我不得不放慢步子。
那个玻璃罐还在,现实里的它,装着的短信截图比梦里更多,已经快要装满了。
苏晚晴正在擦杯子,没看我。
“那个罐子。”我说,“是骚扰短信?”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过了两秒,她继续擦杯子,语气很淡:“关你什么事。”擦到第三个杯子的时候,她的腰弯下去,领口垂开,那两团乳房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晃了一下。
“我认识一个……”我想了想,“算了。”
我走出店门。背后传来她一句:“喝你的咖啡,少管闲事。”门在身后合上,腿间那点胀一直没消。
中午,我坐在工位上,看着手机通讯录里林薇的号码…下午两点,她会在办公室里等我。
我又看看楼下那家咖啡店的方向,腰下那点胀意一直没消下去。
梦里的林薇,梦里的苏晚晴,现实里的她们。
我想起我在梦里列的那个问题清单。常识绑着执念,解开执念,常识就消失。可我现在想的不是解不解的问题…
我想的是,如果我不解,明天、后天、每一天晚上,我都能在梦里见到她们。
带着常识的林薇会在每一个我需要的时候履行职责…像今天下午那样,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在桌面,任由我射在里面。
苏晚晴会在梦里用那种嫌弃又别扭的方式对我好,弯腰的时候,领口里的乳房晃给我看。
这听起来像是奖励,不像解药。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掌心里还留着林薇乳房的温度。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今天查到的记下来:
一、林薇的常识绑着“失职”…她怕在婚姻里失职,怕在工作里失职。她在办公桌上哭着漏出这句话的时候,肉穴里还一绞一绞的。
二、苏晚晴的常识绑着“厌男”…那个玻璃罐里的短信,是她的恐惧。她弯腰时领口里那两团乳房,和玻璃罐里那些短信,来自同一个女人。
三、她们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理所当然”…可她们的身体先知道,肉穴会湿,乳尖会立,腰会软。
我盯着第三条,看了很久。
梦里的她们不知道。可我知道…常识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它从她们心里的裂缝里长出来。找到那条裂缝,把它填上,常识就会消失。
这是我在梦里,给自己找到的第一条规则。
下午还要开例会,林薇会在会议室里,穿着某件衬衫,正襟危坐。
而我,大概又要忍不住看她…看她衬衫领口下那两团乳房,想起它们被压扁在桌面上的样子,想起我的肉棒顶进去时,它们被推着在桌面上碾过的每一圈。
规则已经写好了。
而我,正在决定,要不要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