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最近发现,自己的胃口出了大问题。
以前最喜欢的香卤猪皮,如今闻见那股香味就犯恶心;从前一口气能喝两碗的鲜骨汤,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偏偏酸梅、腌萝卜这些酸溜溜的小菜,她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这日清晨,秦烈端着刚熬好的瘦肉粥进屋。
【娘子,趁热吃些。】
林满盈才闻到那一丝肉香味,脸色瞬间一变,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呕——!】
她捂着嘴,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快步冲出屋子,蹲在井边干呕起来。
秦烈吓得魂飞魄散,连粥碗都差点摔了,几步追出去替她轻柔拍背:【满盈!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夜又吃坏了?】
林满盈漱了漱口,吐得眼角带水,有些虚弱地摆手:【没事……就是最近特别闻不得油腻味。】
秦烈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心疼得不行:【这都好几日没好生吃饭了,走!咱们去看大夫!】
林满盈本想说不用,可手掌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软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自己的月事……好像已经整整两个多月没来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不会吧?真一次就中了?!
秦烈可顾不上小妻子在想什么,直接一溜烟跑去镇上,请来了最有名的老郎中。
老郎中搭着林满盈脉搏,凝神细摸了半晌,原本严肃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喜色。
【恭喜秦掌柜!贺喜秦掌柜啊!】老郎中收回手,笑呵呵地打拱。
秦烈神情瞬间绷得死紧,喉结滚动:【大夫,我娘子到底得的什么病?】
老郎中哈哈大笑:【什么病?这是喜脉呀!尊夫人已有身孕,两个多月啦!】
屋里瞬间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林满盈眨了眨眼,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而旁边的秦烈,整个人像是被定身咒定住了一般,眼珠子瞪得老快,那张平日杀猪砍肉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面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与巨大震撼!
【大夫……您、您说什么?】秦烈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尊夫人怀上了!你要当爹啦!】
秦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林满盈,蒲扇般的大手颤抖着覆上她的小腹,那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碎了。
【满盈……咱们……咱们有孩子了?!】
林满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握住他冰凉发抖的大手:【大夫都说得明明白白了,难不成还能是假的?秦掌柜,恭喜你升职当爹呀!】
秦烈整个人狂喜得差点手舞足蹈,连忙拉着老郎中连声发问:
【大夫!她能走路吗?能出门吗?还能算帐吗?要吃些什么补身子?!】
老郎中被这五十岁初次当爹的老屠夫逗得前仰后合:【能能能!秦掌柜,尊夫人是怀孕,可不是变成了泥捏的瓷娃娃!】
送走郎中,秦烈当场霸道宣布:【往后铺子里的活你一概不许碰,安心在后院安胎!】
林满盈白了他一眼:【秦烈!我是怀孕,又不是残废!马三娘管作坊,你管肉品,我坐在藤椅上核核帐、接接大订单,哪里就累着了?】
秦烈看着妻子那张生动骄傲的小脸,终究是说不过她,只能百般妥协,心甘情愿地将她当成心肝宝贝般伺候起来。
消息传到铺子里,马三娘高兴得直掉眼泪,连忙赶制了几套柔软的小被褥;而秦烈更是当天下午就跑去木匠铺,亲自挑选上好木料,要给孩子打最结实的小床。
随着月份渐大,林满盈的害喜反应慢慢消退,胃口大开。
可奇怪的是,到了六个多月时,林满盈的肚子却大得吓人,圆滚滚的像扣了个大西瓜,连走动都显得有些笨重。
马三娘来探望时都吃了一惊:【满盈,你这肚子……怎么比寻常孕妇八九个月时还要大?】
秦烈心里悬得慌,连夜请了经验最丰富的大娘和郎中来诊脉摸肚子。
老郎中和稳婆仔细诊察过后,面面相觑,随即露出了惊喜万分的笑容:
【秦掌柜!这哪是一个孩子啊!尊夫人肚子里……怕是双胎!一次怀了两个啊!】
【双胎?!】秦烈彻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满盈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家夫君那张震惊到发木的老脸,忍不住调侃道:
【秦烈……你可真有本事啊!一下子给我送了两个!】
秦烈古铜色的老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足无措地抓着头发,傻笑得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到了孕中期,林满盈身体稳定下来,可不知是不是孕期激素变化,这具二十一岁的娇嫩身体反而变得比平时敏感百倍!
稍微碰一碰便泛起层层水汽。
可看着自己隆起如西瓜般的大肚子,许多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欢愉姿势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这让林满盈既有些苦恼,又心痒难耐。
夜里,喜房内红烛昏黄。
林满盈穿着薄柔软绵的宽松单衣,有些烦躁地在床榻上翻身。
秦烈见状,连忙侧身将她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大掌温柔地替她揉捏着有些酸胀的小腿。
【娘子,是不是肚子沈,睡不舒坦?】秦烈低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满盈抬起水汪汪的美眸,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爆棚、眼神里却全都是自己的熟男夫君,小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摸上了他那滚烫高耸的胸肌,娇嗔地吸了吸鼻子:
【秦大哥……我不是身上不舒服……是……是心里难受……】
秦烈一愣,连忙问:【心里怎么难受了?】
林满盈俏脸微红,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你都好久没亲我、没抱我了……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了、变丑了……】
秦烈听得心头猛地一震,连忙握住她的手,有些急切地解释:【胡说!在我心里,娘子现在最美!我只是……我是怕笨手笨脚伤着你和孩子……】
林满盈娇哼一声,直接抓着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敏感泛热的腰侧与腿根处,美眸里泛起一层诱人的情欲暗火:
【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孕中期只要小心些,是可以同房的!你这老男人……分明就是偷懒!】
秦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与湿润,深邃的黑眸瞬间染上了一层狂热的暗火!
他知道小妻子这是动了情,可着眼于她高高隆起的孕肚,秦烈额角青筋微跳,有些束手手脚:【可……可你肚子这么大,平日里的姿势……万一压着你……】
林满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四十五岁现代灵魂的小智慧灵光一闪!
她拉着秦烈的肩膀,自己轻柔地侧过身去,背对着秦烈蜷缩着娇躯,将修长双腿微微弯曲,像只娇嫩的粉虾般偎在他怀里。
【笨蛋……不会正面,咱们可以侧着呀……】林满盈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从后面……你从后面抱着我……】
秦烈看着眼前这别具一格的姿势,眼界大开!
这般从侧后方贴合,妻子巨大的孕肚完全被安稳地托在羽褥间,丝毫不会受到半点压迫,而他强壮的身躯则能从背后将她完完全全地纳入怀中!
秦烈深吸一口气,再不犹豫!
他从背后将林满盈紧紧抱住,大掌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保护着,另一只手倒出温热的玫瑰香油,在她极度敏感娇嫩的花蕾处轻柔抚摩打圈。
孕期的林满盈敏感得不像话,不过片刻,便被这前所未有的温柔抚摸弄得花径泛滥,娇细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嗯啊……秦烈……好热……】
秦烈低吼一声,昂扬挺身,带着无比精准与温柔的分寸,从侧后方缓缓沉入了最深处!
【啊——!】
林满盈仰起脖子,双眼瞬间失神!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沉与紧密!
因为是侧卧,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抚慰性质的绵长与深入,精准踩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却又极其安全踏实!
秦烈大掌护着她的肚子,身躯从背后一次次沉稳而律动地顶入,贴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喘息:
【娘子……这个姿势……可还舒坦?】
【舒坦……太舒坦了……哈啊……秦烈……你这老男人……怎么换个姿势……还这么要命……嗯嗯……】
林满盈欢快得几乎要疯狂!
孕期的敏感叠加上新姿势带来的极致刺激,让她像是一艘在温柔海浪中起伏的小船,一浪高过一浪地被推向高潮的云端!
【啊——!秦烈……我不行了……要泻了……哈啊……】
在一阵强烈至极的痉挛中,林满盈身子剧烈抖动,蜜水狂泻而出,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满足!
秦烈也在背后紧紧抱着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无限的情爱尽数献交给了自己的挚爱。
红帐翻浪,温馨而甜腻。
高潮过后,林满盈香汗淋漓地蜷缩在秦烈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幸福甜美的笑容。
秦烈温柔地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大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香肩。
【娘子,辛苦了。】
林满盈抓着他的大掌,感受着腹中孩子微弱而神奇的胎动,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有这个深情、体贴又能在床上带给她无尽惊喜的神仙夫君在——
只是那一夜,男人仍旧兴奋得睡不着。
直到天快亮了,他还在盘算——
一张婴儿床,到底能不能睡两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