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赵宏宇的妹妹赵悦听说哥哥被灌趴,对其遭遇毫无怜悯,反而对王锋起了兴致。
她虚构了一个自己的表妹“赵玥”的身份,作为FairyGirl的供应链负责人,借谈物流业务之名接近王锋。
王锋对此毫无察觉,还被这“受宠表妹”哄得掏心掏肺,倾囊相授看家底子;赵悦却在一次次接触中假戏真做,从港区贴靠的触电,到喝遍酒吧街的担当,最终彻底动心。
她以为自己在猎取玩物,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命运编织的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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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过半,后海街区的喧嚣终于渐渐沉入死寂。
海风卷着湿冷的夜气,从逼仄的楼宇缝隙里穿堂而过。
整条柏油路面上连半个人影和车灯都看不见,唯有几盏昏黄老旧的路灯,在潮湿的地面上拉扯出两道踉跄交叠的长长黑影。
王锋此时早已醉得眼皮打架、浑身骨头散了架。
他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板几乎大半都压在了娇小的赵悦肩头。
沉重散乱的步伐在地面上拖沓出沙沙声,满嘴都是喷涌而出的浓烈酒气与含糊不清的胡话:
“玥……玥玥啊……锋哥没给你……嗝……丢人吧……整整五家……老子全给它……干趴下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啦,全滨海你最威风行了吧?重死了,你这大男人怎么一身死肉……”
赵悦咬着银牙,嘴里娇嗔地碎碎念着,那张精致的瓷白萝莉脸上却满是潮红与按捺不住的笑意。
她今晚也尝了十几种高度数甜酒,体温烧得滚烫,虽说扶她的超强代谢让她神志清醒,可那股子飘飘然的微醺感混合着骨子里小恶魔般的恶作剧欲望,正像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转过街角,进了一条堆满废弃塑料箱与生锈铁桶的死胡同。
昏暗的小巷尽头只有一盏闪烁不定的黄晕壁灯,地上嵌着一道黑洞洞的铸铁雨水篦子,散发着潮湿青苔的气味。
走到离铁篦子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王锋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死死扒住斑驳的红砖墙壁,大着舌头哼唧起来:“不……不行了……憋、憋不住了……水库要决堤了……快让老子尿一个……”
他此时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拘谨本分,晕头转向地解开裤腰带,刺啦一声扯开拉链,粗鲁地从三角内裤里把肉棒给掏了出来,对准前方的下水道口就打算开闸放水。
可他喝得实在太高,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身子晃晃悠悠直往前栽,险些一头撞死在砖墙上。
“喂!站稳点呀!真是服了你了,喝醉了跟滩烂泥似的!”
赵悦嘴上埋怨着,身子却不得不顺势贴了上去,伸出纤细温软的左臂紧紧环住王锋粗壮的腰身,将他那东倒西歪的身子死死固定在自己怀侧。
这冷风一吹,伴随着王锋嘴里哼哼唧唧的放水动静,赵悦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猛地泛起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她今晚带着王锋一家家尝过来,虽说烈酒浅尝辄止,但也同样灌进去了不少低度的酒水饮料。
此刻被王锋那毫无顾忌的掏裆动作一刺激,膀胱里的尿意瞬间如潮水般汹涌倒灌上来!
换作任何一个豪门千金,哪怕憋到爆裂也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地小便。
可赵悦偏偏是个无法无天的小恶魔,骨子里流淌着最纯粹的张狂与乐子人天性。
加上那股子酒劲儿顶上脑门,看着身边这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老男人,赵悦心里那点恶趣味彻底按捺不住了。
‘反正这家伙已经醉成一头死猪了,不如……’
‘哼……明天他要是敢问起来,本小姐就一口咬定是他喝断片在做春梦!对,全是幻觉!’
赵悦抿着粉润水嫩的唇瓣,眼眸深处闪烁着狡黠而兴奋的光芒。她左手继续稳稳架着王锋的胳膊,右手直接大胆至极地探向了自己的百褶裙摆!
那条轻薄的浅粉百褶裙被她一把撩到了纤细腰间,露出了下方令人血脉贲张的绝景——
白皙娇嫩的浑圆翘臀上,紧紧裹着一条晶莹油亮的白色丝袜。
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根部,既没有寻常女孩平坦的阴阜,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布料,而是赫然挺立着一根狰狞无比的粉色巨物!
那根巨棒足有十八厘米长,比寻常男人还要粗上一截,在深秋夜风的吹拂下,深粉色的茎身上虬结着密密麻麻充血暴起的青筋,硬如烙铁般斜斜向上挺翘着。
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前端马眼微张,下方还沉甸甸地悬挂着两颗鸭蛋般巨大的粉白卵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出浓烈霸道水果甜香与雄性麝香气息。
赵悦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自己那灼热粗壮的巨根!
她稍微将那根粉红大屌往下一压,瞄准了前方的地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娇又糯的轻哼:
“呼……憋死本小姐了……哈啊……”
伴随着这一声娇啼,小巷的宁静瞬间被打破。
“哗啦啦——”
此时王锋那边终于憋不住了,膀胱蓄满了整整十套酒水的存量,体内的括约肌一松,滚烫泛黄的尿液顿时如同高压水枪般呼啸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啪啪啪”地有力抽打在身前半米左右的青石砖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啊……舒坦……爽……”王锋闭着眼睛直打哆嗦,满脸都是排泄带来的舒爽与空虚。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叹完,耳边突然炸开了一道更加有力,宛如高压水枪般的水柱破空声!
“滋——————!!!”
只见赵悦单手熟练地圈握着自己的粉嫩巨屌,由于扶她远超常人的强悍括约肌收缩力,她那一管积蓄已久的尿液,竟直接化作了一道如同利箭般的笔直水线,带着破空声轻松飞越了王锋的水柱落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弧,“啪嗒”一声,精准砸在了距离两人两米左右的红砖墙脚下!
甚至因为水流冲力过猛,把墙脚的一层青苔都硬生生冲刷掉了一块!
“……嗯?!”
正闭目享受的王锋耳朵一抖,迷迷瞪瞪地撩开沉重的眼皮,顺着那道尖锐的水声低头瞥了一眼。
醉意熏天的他,大脑的神经元此刻已经被酒精烧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单线程运转逻辑。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压根就没去思考“为什么身旁萌妹手里会握着一根比他粗还比他长的大鸡巴”,他的脑回路彻底卡死在了一个属于男人的无聊胜负欲上——
操!老子一个堂堂七尺老汉,撒尿竟然没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片子尿得远?!
这他妈能忍?!男人的尊严呢?!
“嗯?!小……小丫头片子……看不起谁呢……”
王锋鼻孔里喷出一股厚重的酒气,深吸一口气,肚皮猛地往里一缩,全身百十斤的脂肪连同膀胱肌肉一起发力!
凭借着体内充沛的液体储备,王锋硬生生憋出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
“噗嗤——哗啦啦!!”
原本落在一米处的水流瞬间被加压催化,硬生生往前推移暴涨,带着一股浑浊的热气,同样凶悍无比地砸向了两米远的位置,甚至险险压过了赵悦的水迹半寸!
“哼!嗝……跟老子比……毛都……没长齐呢……”
王锋得意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嘴角挂着得胜般的猥琐嗤笑,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被他紧紧贴着的赵悦一愣,随即那张冷白娇艳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好胜光芒!
‘天哪!这个笨蛋……他居然没注意我是扶她,反而要跟我比尿尿?!’
‘哈哈哈哈!这男人实在太有意思了!’
小恶魔的逆反心理与争强好胜的傲气瞬间被点燃!
赵悦那张美艳绝伦的萝莉脸上绽放出肆意的娇笑,直接挺起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嫩乳,左手更加用力地搂紧王锋的腰肢,右手猛地收紧粗长肉茎根部,修长的大腿狠狠一绷,白丝包裹的紧致肌肉瞬间发力,卵袋急速向上提拉收缩——
少女张开娇艳的小嘴,喉头溢出一声充满侵略性的娇憨轻哼:
“哼!想跟本小姐比?大叔你可看好咯!”
“滋滋滋滋————!!”
原本稍显缓和的水线骤然间粗了一圈,粉红巨棒顶端的马眼瞬间撑大到极致,清澈的尿液宛如离弦利箭,撕裂夜风,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匹练,直接狠狠贯穿到了三米之外的铁皮垃圾桶上,发出“当当当”清脆至极的金属敲击巨响!
“我操?!”
王锋那点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当场被这清脆的铁皮声给炸醒了一半!
他浑身的酒劲儿全化作了一股邪火,那张通红油腻的老脸憋成了绛紫色,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鸡儿,拼了老命地往外挤:
“妈的……老子绝不可能输给小丫头片子!!噢噢噢噢噢噢噢!!”
“哗哗哗哗哗哗——!!”
两道水流在深夜寂静狭窄的小巷里,如同两条疯狂搏杀交缠的水龙,你追我赶,在半空中疯狂飙射!
三米五!四米!四米五!
最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沉闷憋气声,两道汹涌的水线几乎并驾齐驱,硬生生跨越了整整五米的距离,如暴雨般劈头盖脸砸在了胡同尽头那扇生锈的卷帘铁门上,激荡起震耳欲聋的哗啦啦水花轰鸣!
整条死胡同里弥漫开浓重的尿骚味,混合着赵悦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香气,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却又淫靡入骨的诡异氛围。
然而,战局很快就迎来了残酷的转折。
王锋今晚肚子里灌了整整十套酒水,少说也有大几升的液体存量,虽然尿了这么久,那浑浊的水柱依然源源不断、后劲十足地坚挺扫射着。
赵悦底子再强也只是个小女孩,膀胱的储水量终究有限。
仅仅僵持了三秒钟,赵悦手中的那道笔直水线便开始肉眼可见地变细、发颤,最后甚至发出了“哧哧”的空气断流声,落点迅速缩回到了四米、三米……
“呜……没、没水了?!”
赵悦咬着泛白的下唇,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兀自喷着微弱泡沫的粉红巨屌,整个人气得直跺脚,白丝长腿在青石板上急躁地踩出清脆的啪嗒声。
而身旁的王锋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手的颓势,这个醉鬼甚至连眼睛都没全睁开,就得意洋洋地侧过大脑袋,对着赵悦露出一个欠揍的市井老流氓式嘲讽笑容,嘴里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嘲弄道:
“嘿嘿……嗝!不行了吧……小样儿……锋哥这蓄水量……能把你……淹死在里头……服不服?就问你……服、服不服……”
这带着无尽嘲弄的醉话,像是一把干柴直接丢进了赵悦本就欲火中烧的心肺里!
身为扶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支配欲,绝不允许她在任何领域输给一个凡俗的普通人类——哪怕是比尿尿!
更要命的是,连续一整晚未曾发泄的浓烈性欲,在酒精的催化与方才激烈的排泄刺激下,如同山崩海啸般从赵悦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根十八厘米的粉色肉棒非但没有因为排泄完毕而疲软,反而在排空膀胱的刹那,被体内的荷尔蒙一刺激,疯狂地充血灌注,肉眼可见地再度暴涨变粗!
整根粗壮的茎身硬得犹如烧红的生铁,深粉色的皮肉紧绷得发亮,虬结如蚯蚓般的青筋突突狂跳,硕大饱满的龟头充血胀大了一整圈,顶端那道狭长外翻的粉嫩马眼,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像张开的小嘴般,开始疯狂向外分泌溢出一股股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前列腺先走蜜液!
“服?本小姐从来就没怕过谁!”
赵悦眼底的那抹清纯彻底被赤裸裸的狂乱情欲所吞噬。
她那张瓷白无瑕的萝莉脸上挂着近乎病态的笑容,高马尾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摇晃,胸前丰满的乳球在卫衣下疯狂起伏。
“比谁水量大是吧……比谁射的远是吧……”
赵悦嗓音沙哑软糯,却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攻击性。
她索性扔掉了最后的矜持,右手五指猛地收拢,死死攥紧了自己那根硬到发烫、青筋密布的巨根!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黏腻的水液挤压声,赵悦竟当着这个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的面,右手开始疯狂地上下大力撸动套弄起来!
“哈啊……♡!锋哥……你很能喷……是吗……嗯啊……♡!”
少女一边死死箍着王锋肥硕的腰肢,一边疯狂加速撸动着自己的粗壮巨物。
那修长白皙的指节每一次狠狠撸过饱满的冠状沟,马眼便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往外吐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拉丝淫液。
巨大的卵袋在腿间疯狂收缩甩动,沉甸甸地撞击在大腿内侧的白丝布料上,发出沉闷肉感的“啪啪”撞击声。
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蜜桃香气混杂着滚烫麝香气息,彻底从小巷里炸裂开来!
赵悦眼神迷离涣散,粉润的舌尖吐出唇外急促喘息,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
“来吧……看看是你的马尿喷得远……还是本小姐的浓精……能把你给射穿……哈啊……嘶哈♡……!!”
昏黄的老旧壁灯在夜风中滋滋作响,光晕昏沉地泼洒在湿漉漉的青石砖地面上。
死胡同尽头的卷帘门前,两道水迹在五米线外混杂交融,缓缓渗入砖石缝隙,蒸腾起一片白气。
王锋体内的液体储备终于彻底见底。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所有尿完的老男人一样,本能地抖了抖下身那根疲软下来的鸡儿,连裤子拉链都懒得完全拉严实,只是胡乱往前一系,随后又是一个踉跄,整个人被酒精带来的后劲再次轰得两眼发黑。
可尽管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可男人骨子里那点幼稚且可笑的胜负欲,却依然在支配着他的神经。
他斜倚在冰冷刺骨的红砖墙上,宽厚的身躯摇摇晃晃,迷蒙涣散的醉眼里满是得胜归来的得意神气。
耳畔不断传来一阵阵湿漉漉的、黏腻急促的“哼哼唧唧”声,伴随着某种滑腻皮肉互相摩擦挤压的“咕啾、咕啾”声响。
在王锋那被酒精彻底麻痹的意识里,这动静毫无疑问是身旁那个娇滴滴的小表妹“输了比赛”之后的沮丧与脱力。
“嘿……嘿嘿嘿……嗝!”
王锋歪着脑袋,粗糙油腻的大脸上挤出一个欠揍的宽容笑容。
他大着舌头,一边喷吐着浓烈冲鼻的混合烈酒气味,一边居高临下地伸出大手,想去拍赵悦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却还在倚老卖老:
“小……小丫头片子……知道……厉害了吧?哼唧什么呢……胜败乃常事……以后啊……嗝……多加油!回去……多喝点水……勤加练习……你锋哥这几十年……可、可不是白活的……这身基本功……可是稳着呢……嗝!”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劝赵悦加什么油,只觉得今晚在酒桌上被这丫头连哄带骗灌了那么多杯,眼下总算是狠狠扳回了一城,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然而,赵悦根本没有接他的茬。
不仅没接,那声线里的轻哼反而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娇糯,甚至逐渐带上了一种令人浑身骨头酥麻的急促喘息:
“哈啊……嗯……唔♡……咕啾……好爽……胀死了……哈啊♡……”
伴随着这一声声又甜又腻的抽泣式呻吟,空气中弥漫的水蜜桃甜香几乎浓稠到了化不开的程度。
王锋就算是醉成了一滩烂泥,也终于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咦?这动静……怎么听着不像是不服气,不舒服了?’
‘对啊,小姑娘刚才陪着老子喝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调酒,这深秋后半夜的海风又跟刀子似的,她身子骨娇贵单薄,别他妈整个急性肠胃炎就麻烦了?!’
王锋虽然好色,所以陪着小姑娘瞎胡闹,可真见到身边的小姑娘难受,他骨子里的善良本色压过了醉意,心里立刻泛起了关切。
他急忙甩了甩沉重如铅的大脑袋,身子晃荡着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温热的大手一把扶住了赵悦柔软的细腰!
“妹……妹子?玥玥?你怎么了这是……”
王锋半睁着血丝密布的浑浊眼眸,凑近了那张冷白娇艳的小脸,粗声粗气、带着满腔关切地嘟囔着:
“是不是胃疼了?还是……肚子里翻江倒海不舒服?要不要……锋哥帮你揉揉?或者……背你去医院?说句话啊……可别吓唬老子……”
这原本只是一个粗糙中年男人纯粹出于本能的体贴照料。
但他浑然不觉的是,自40岁那夜之后,他的身体里多了种对扶她难以言明的东西,此刻正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轰——!!
就在王锋的大手结结实实贴上赵悦腰侧软肉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暖流宛如决堤的山洪,汹涌澎湃地涌进赵悦那具早已被极度欲火灼烧到濒临失控的扶她躯体!
那是一种纯粹的安定、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治愈与抚慰!
扶她们由于体内同时具备两套极度发达的性征系统,雄性激素与雌性荷尔蒙常年处于亢奋状态,所以才需要定期排精消解欲望。
而每一次情欲积蓄,通常都会伴随着骨髓深处的燥热与煎熬,忍久了都会浑身难受。
可此时此刻,王锋的触碰不仅没有平息那股欲火,反而像是在干燥的火药库里丢进了一颗引信!
那种肉体与精神获得双重圆满交融的极致呵护,像是打通了性器到大脑的快感通道,直接顺着脊椎骨一路炸穿了赵悦的天灵盖!
“嘶————哈♡♡!!”
赵悦那张原本挂着恶作剧邪笑的瓷白萝莉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得宛如一张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
白皙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优美的天鹅颈线条紧绷到了极致,暗红的高马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
她那一对饱满挺拔的34C嫩乳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直接将奶罩顶出两个尖尖,连带着裹在白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十根脚趾都在玛丽珍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扣紧!
下半身那根原本就被她自己套弄得充血滚烫的十八厘米粉嫩巨根,在奇异的共鸣刺激下,直接暴胀到了极限!
整根粗大的茎身泛起骇人的粉紫色,一条条虬结青筋如同一条条苏醒的狂龙,突突突地疯狂搏动弹跳着。
硕大饱满的圆润龟头彻底外翻,前端那道原本只是渗液的马眼裂口猛然张大到了极致,剧烈地一缩一放!
而在下方,那两颗鸭蛋般巨大的粉白卵袋,更是在这一瞬间疯狂上提、死死收缩成了一团硬肉,将积攒了数日、浓郁至极的生命源髓尽数压榨抽离出来!
“锋……锋哥……啊……♡!”
赵悦失神地瞪大了水汪汪的杏核大眼,瞳孔涣散成一片白雾茫茫的水汽,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般的绝美悲鸣:
“要……要坏掉了……噢齁齁齁齁齁——————!!!!♡♡”
这声高亢破音的失控长嚎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下一秒,胡同里爆发出一场超越常人认知的视觉奇观!
“噗嗤————嘭!!!”
伴随着一声近乎高压阀门被炸开的沉闷爆鸣,第一股炽热的白浊浓精宛如炮弹,携带着狂暴至极的雄性威能,直接穿透了深秋寒冷的夜空!
那已经不是普通精液的飞溅,而是一道粗如拇指、纯白浓稠、散发着刺鼻甜香的激流!
这道白浊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弧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一米、三米、五米……最终横跨了整整六米的虚空,“啪唧——!!”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响声,结结实实地狠狠砸在了胡同正对面那堵深灰色的水泥砖墙上!
浓稠的精液当场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炸裂开来,化作一朵直径足有篮球大的白浊梅花,顺着砖缝噼里啪啦地往下飞溅拉丝!
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赵悦浑身剧烈颤抖痉挛,小腹处的肌肉如波浪般疯狂抽搐蠕动,两瓣裹在白丝里的粉白臀肉死死夹紧,连带着扶在她腰间的王锋都被这股狂暴的肉体震颤带得站立不稳。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赵悦喉间一声失神的抽搐呻吟,那根粉色巨屌宛如不知疲倦的高压机枪,马眼狂暴地向外宣泄着积蓄已久的雄性精华!
白亮浓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划破昏黄的壁灯光芒,接二连三狂暴地抽打在对面的水泥墙上。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片墙壁竟被这位豪门大小姐用纯正的扶她浓精生生“粉刷”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浊湿痕!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尿骚味,而是完全被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晕的水蜜桃香气所彻底主宰!
“嘶哈……哈啊……呜呜……♡……”
赵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满是细密透明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酡红如醉的脸颊边,小嘴微微张着,任由透明的唾液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一道银丝滴落。
直到射出整整七八股浓精之后,那根狰狞挺拔的巨物才终于停止了轰鸣,只是马眼还在一下一下痉挛着,吐出一小团一小团黏稠挂丝的白浊,顺着深粉色的茎身缓缓淌落,滴答滴答打在泥泞的青砖上。
而在她身旁,原本醉眼惺忪的王锋,整个人已经彻底僵硬石化在了原地。
他的两颗眼珠子瞪得宛如死鱼眼,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硬生生被眼前这反科学的一幕给吓得整个人傻住!
他呆呆地顺着那道贯穿整个小巷的白色弹道,看向了六米开外那面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着厚厚一层白浆的墙壁。
又低头看了看赵悦裙底那根哪怕刚刚喷射完毕、依然有手腕粗细、正在冒着白汽突突跳动的粉红巨物。
最后,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个早就缩成一小团的普通肉棒。
这他妈……是人尿出来的?!
一般人鸡巴哪有那么大?!而且还他妈能像消防栓爆裂一样直接喷到对街墙上去?!
老男人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遭受了疯狂碾压。
可还没等他那可怜的脑回路把“表妹是个长了大鸡巴的怪物”和“她刚才当着老子的面打了一发滔天巨炮”这两个信息拼接完整,体内酒精带来的恐怖后劲,便宛如一柄重达万钧的铁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王锋的眼皮开始疯狂打架,视线迅速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身子软软往下滑倒的前一秒,这个曾经的市井混子凭借着男人最纯粹的敬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人生中最由衷、最发自肺腑的评价:
“牛……牛逼……”
话音未落,王锋双眼一翻,整个人宛如一堵坍塌的土墙,带着一身酒气呼哧呼哧地歪倒下去,甚至还没落地,沉闷悠长的打鼾声就已经从小巷里响了起来。
“呼……哈啊……好舒服……”
对面的砖墙下,赵悦两条裹着湿滑白丝的美腿还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脱力般地倚靠在冰冷的电线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涨得发紫的深粉色物事终于在狂暴的宣泄后渐渐回软。
她低头看了看墙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浊,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大字朝天、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的王锋,原本泛着春水的大眼睛里,忽然绽放出极度璀璨而顽劣的笑意。
“真是个笨蛋……居然夸人家‘牛逼’……”
赵悦娇嗔地哼了一声,白嫩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自己的肉棒龟头,甩掉最后一抹黏稠的拉丝白浊,这才动作优雅熟练地将那团疲软的粉色肉棒塞回丝袜中,抚平了百褶裙的褶皱。
随后,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轻轻弯下腰,仅仅用了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臂随手一揽——
“嘿!”
伴随着一声轻描淡写的气声,王锋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赘肉,竟被她像扛着一袋轻飘飘的棉花包一样,轻轻松松单肩扛在了身上!
扶她那远超常人的怪力与敏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走咯大英雄,玥玥带你回闺房~”
赵悦踩着那双厚底黑色玛丽珍皮鞋,稳稳当当、甚至迈着轻快的碎步,扛着沉沉大睡的王锋,一路向外走去。
她扛着王锋刚走出死胡同,被冷风一吹,原本压下去的几分酒意也泛了上来。
她又看了看手机上繁琐的导航路线,直接放弃了回私人公寓的计划。
这位赵氏的小公主径直拐进隔壁街上的威斯汀酒店,单肩扛着浑身酒气的中年大叔,踩着高跟鞋来到前台,神色自若地递出一张黑金卡。
在夜班服务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办好入住,又若无其事地扛着人走进电梯,优雅从容地刷开了豪华套房的大门。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反锁闭合,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赵悦随手一抛,像丢一只大号毛绒玩偶似的,将烂醉如泥的王锋丢进了那张足有两米二宽、铺着埃及长绒棉床单的豪华大床上。
柔软的鹅绒床垫深深凹陷下去,王锋四仰八叉地陷在洁白的被褥间,领口歪斜,露出略显发福的肚腩和结实的胸膛,呼哧呼哧地打着沉闷的呼噜。
暖橘色的床头壁灯静静流淌,赵悦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双手撑在床沿,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一双水汪汪的杏核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熟睡的老男人。
若是放在三天前,有人告诉她赵悦——堂堂FairyGirl的幕后缔造者、滨海市无数豪门公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天骄,会把这样一个四十岁的、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当成男朋友,她一定会让人把造谣者的嘴撕烂。
她以前跟闺蜜吹牛时,列出的择偶标准可是恨不得拿尺子量出来的:至少一米八五以上、混血立体五官、鼻梁高挺得能滑滑梯、发型酷炫、还得有八块腹肌的禁欲系白马王子。
至于眼前这个老男人……按照她原本那套严苛挑剔的审美标准,简直连根毛都算不上。
可是,真奇怪啊。
赵悦歪着小脑袋,暗红的高马尾顺着香肩滑落,冷白无瑕的瓜子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弧度。
她越看,心里越是欢喜;越看越觉得胸口像是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暖洋洋、甜丝丝的。
什么狗屁鼻梁腹肌、什么酷炫发型……那些肤浅的皮囊在这一刻仿佛全都成了庸俗不堪的摆设。
眼前的王锋虽然眼角有细纹,胡茬也没刮干净,但那双总是透着真诚的眼睛,那副在酒桌上明明心疼钱却硬着头皮替她挡酒的笨拙模样,还有方才在小巷里明明自己醉得站不稳、却还伸手扶住她问“肚子里舒不舒服”的淳朴……
‘皮囊这玩意哪怕再帅也终究会老去,只有灵魂与内在才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赵悦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做出了总结,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过去二十年坚守的“外貌宣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看来,全天下那些油头粉面的帅哥加起来,都不及床上这个老男人一根手指头有魅力。
看着看着,少女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情愫越发汹涌澎湃,再加上体内刚刚宣泄过一次、却因为亲密接触而再度蠢蠢欲动的荷尔蒙,让她再也按捺不住。
赵悦轻轻俯下身,两只白嫩的小手捧住王锋粗糙温热的大脸,闭上长长的睫毛,将自己饱满水润的樱桃小口,轻轻印在了王锋的嘴唇上。
原本只是一个带着试探与偷腥性质的浅吻。
可就在双唇相贴的刹那,睡梦中的王锋似乎本能地嗅到了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幽香,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张开嘴唇,极具侵略性地含住了少女娇嫩的唇瓣,一条粗厚温热的舌头笨拙却有力地探了进来,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搅动在一起。
“唔……嗯♡……”
赵悦浑身猛地一颤,白皙的耳根瞬间红透。
这是她的初吻,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与异性唇齿相依的滋味。
王锋嘴里明明还残留着浓烈的威士忌与龙舌兰酒气,可在赵悦尝来,那股混合着成熟男人雄性气息的酒味,简直比世上最顶级的烈酒还要醉人芬芳!
她彻底沦陷在这记无意识的回应中,纤细的双臂死死搂住王锋粗壮的脖颈,整个人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热情似火地仰头迎合,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啾啾”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拉出银丝,悄悄浸润进王锋的喉间。
足足吻了三四分钟,直到赵悦自己憋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嘴唇。
而此时的王锋,似乎也被这番动静扰动了浅层意识。他依旧闭着双眼,眉头却微微蹙着,干裂的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地咕哝着梦话:
“妹……妹子……玥玥……身子……好点没……别怕……锋哥在呢……去医院……”
听着这执拗的碎碎念,赵悦先是一怔,旋即眼波流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敢情这傻大叔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死胡同里她狂暴喷射、而他误以为自己突发恶疾的时刻呢!都醉成一滩烂泥了,做梦还在操心她的身体!
刹那间,少女骨子里的恶趣味伴随着刚刚被吻起的滔天欲火,再度交织生长起来。
“既然锋哥这么关心人家的身体……那人家可得好好让你检查一下才行呢~”
赵悦眯起水汪汪的杏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既纯真又淫靡的坏笑。
她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双手掀起自己百褶裙的裙摆,接着褪下那双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纯白丝袜,连带着内裤也一并扯到了脚踝处,然后抬起玉足一脚把衣物踢下床。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双性美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上半身是穿着奶黄色针织衫的清纯美少女,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挺翘;然而在那粉嫩紧致的白虎雌穴上方,刚才在小巷里才宣泄过一次的深粉色巨根,此刻竟因为方才那个深吻,再度如充血的烙铁般高高昂起!
整根粉红肉茎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弹动着,茎身上青筋盘绕,饱满圆润的硕大龟头紫红发亮,前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下身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腿间,散发着浓郁扑鼻的蜜桃麝香。
赵悦分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直接跨坐在王锋的胸口上方,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将硕大圆润、还在滴着透明黏液的龟头,直接抵在了王锋微张的嘴唇边。
“唔……锋哥,醒醒呀……”
赵悦俯下身,用那副甜得能掐出水来的乖巧萝莉音,贴在王锋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人家好像真的生病了呢……正在量体温,可是这根温度计太大、太烫了,人家自己拿不稳……好锋哥,你帮玥玥含着它,感受一下温度好不好?”
赵悦知道自己的尺寸对普通人的口腔有难度,她原本也只是想用龟头在王锋嘴唇上蹭一蹭,过个干瘾。
然而,自世界线改写的那一夜起,王锋的身体便与扶她有了异乎寻常的契合,就在赵悦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刚刚触碰到王锋嘴唇的刹那——
“滋溜♡——!”
睡梦中的王锋嘴巴自然地一张。没有半分干涩,也没有牙齿磕碰,更没有吞咽巨物时的窒息与阻碍!
那根狰狞的十八厘米深粉巨根顺着温热湿滑的口腔一路长驱直入,就像是进入了世上最温润、最丝滑的顶级甬道之中,瞬间便没入了大半!
“噫————?!哈♡……!!”
赵悦毫无防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尾椎骨,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倒抽冷气声!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杏核大眼,低头看着眼前的奇景:
自己往日里一手握不住的鸡巴,此刻竟然毫无阻碍地深深埋进了王锋的嘴里!
他的口腔与喉咙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延展性与包容力,温热厚实的舌苔紧紧贴合着肉棒底部的青筋脉络,柔软的上颚完美包裹住高高凸起的冠状沟,甚至连最深处的咽喉软肉都在温柔地轻抚着马眼!
更让赵悦头皮发麻的是,嘴里明明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微微鼓起的王锋,非但没有半点干呕或痛苦,反而还能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嗡嗡的嘟囔声:
“唔……呼噜……怎、怎么这么烫……咕啾……妹子……你这是……发高烧了啊……”
随着他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那股细密而酥麻的震波顺着紧紧包裹的口腔内壁,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极度敏感的龟头与茎身之上!
“啊……哈啊♡!疯了……要疯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赵悦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怎么会有跟自己这么契合的人!
无论是刚才在巷子里扶住她腰肢时的灵魂震颤,还是此刻这具身体不可思议的完美接纳,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从心理到生理、从灵魂到肉体,全方位无死角地轰穿了她的好球区!
她再也维持不住豪门千金的端庄与矜持,一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按住王锋的脑袋,修长的十指插进他略显凌乱的短发里,挺起那截不盈一握的雪白蜂腰,开始主动而迫切地前后耸动起浑圆挺翘的美臀!
“噗嗤♡!咕啾……滋溜……咕啾♡!”
粗长的深粉色肉棒在王锋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王锋的嘴角与下巴。
“锋哥!嗯……啊♡……对……人家就是发高烧了……骚的可厉害呢……骚得都快要死掉了……”
赵悦一边眯着满是春水的大眼睛疯狂耸腰挺胯,一边用那种充满掌控欲、却又娇媚入骨的甜腻嗓音低喘着哄骗道:
“不过呀……只要锋哥用力吸这根温度计……把里面的火气全都吸出来……玥玥的病就能好啦……快……帮妹妹降降温……嗯啊♡!”
仿佛是在回应她这充满魔性的催眠低语,睡梦中的王锋眉头一拧,双颊猛地向内一凹,粗厚的舌头卷住那根硕大的肉棒,竟然真的在无意识中做出了用力、深入的嘬吸动作!
“嘶————哈♡♡!!”
这一下强力吮吸,不亚于直接在赵悦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
“啊啊啊♡!在吸……真的在吸人家的鸡巴……好紧……太舒服了……!!”
赵悦浑身剧烈战栗,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桃花粉色。
身为性欲旺盛的扶她,她私底下自然也没少买过国外最顶级的定制硅胶飞机杯来解决生理需求。
可那些冰冷死板的硅胶玩具,跟眼前这个真人的温热口腔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粗糙的砂纸一样可笑!
王锋的嘴巴不仅温暖适宜,而且舌头的每一次卷动、咽喉的每一次吞咽收缩,都精准无比地碾压在她肉棒最敏感的神经丛上,甚至连一点点磕碰的异物感都没有,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包裹、摩擦与吸吮快感!
“不、不行了……锋哥的嘴太会吃了……完全停不下来了……♡!”
赵悦彻底化作了被雄性本能支配的狂野小母兽。
她那件奶黄色针织衫随着剧烈的耸腰动作上下翻飞,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在空气中疯狂乱颤,粉嫩的乳头翘得老高;下身的卵袋随着她每一次狠狠将肉棒捅进王锋喉咙深处的动作,“啪啪、啪啪”地拍打在王锋的下巴上,发出淫靡至极的脆响。
“咕啾!噗嗤♡!咕噜……噗嗤♡!”
密集而粗重的水声在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回荡。
王锋的口腔就像是世上最完美的肉体容器,无论赵悦用多么狂暴的力道挺胯冲刺、将整根十八厘米长的巨根连根没入,他都能毫无压力地全盘承接,喉咙深处甚至还会配合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仅仅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在这股堪称极乐地狱般的真空吸吮之下,赵悦体内的第二发高潮便以比刚才在小巷里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态,轰然降临!
“要、要来啦……锋哥……温度计要爆掉啦……全部……全部给你喝下去……噢齁齁齁齁齁——————!!!!♡♡”
赵悦猛地将王锋的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小腹,整根紫红色的肉棒彻底捅入最深处,娇躯绷紧如弓,仰头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崩溃浪叫!
“噗嗤——!咕噜!咕噜!咕噜♡——!!”
明明半小时前才在死胡同里喷射了足以刷墙的恐怖分量,可在这股极致契合的催化下,那两颗鸭蛋大小的粉白卵袋再次剧烈抽搐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极致异香的纯白浓精,宛如决堤的岩浆般,直接在王锋的口腔与咽喉深处狂暴喷发!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五发……!
足足上百毫升的粘稠白浊洪流,全数灌进了王锋的嘴里。
然而,诡异而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如此庞大、浓稠得近乎果冻状的精液灌入一个熟睡之人的喉咙,普通人只怕当场就要被呛得窒息;可这些蕴含着赵悦生命本源的扶她浓精,甫一接触到王锋的食道,瞬间就变成一股入口即化的甘甜暖流,丝滑无比地滑入腹中,连半点白浊都没有留下!
“咕咚……咕咚……吧唧、吧唧……”
直到赵悦浑身脱力、瘫软着慢慢将那根依旧半硬的粉嫩肉棒从王锋嘴里拔出来时,睡梦中的王锋不仅一滴都没漏出来,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两下嘴唇,原本因为宿醉而干涸暗黄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润光泽,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浑厚了许多。
“哈啊……哈啊……呼……”
赵悦一屁股跌坐在王锋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个咂吧着嘴、睡得一脸香甜憨厚的老男人,一颗芳心简直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男人……不仅平时老实还贴心,连睡着了都能把人家的鸡巴伺候得这么爽……甚至连人家的精华都给一滴不剩地全喝光了……’
在赵悦的认知里,这毫无疑问是上天赐给她最完美的男人!
既然已经认准了这个男人,那她这个向来信奉“在玩乐中掌控一切”的小恶魔,又怎么可能放任煮熟的鸭子飞走?
赵悦眼珠子一转,一抹狡黠而腹黑的笑意再次爬上酡红未退的俏脸。
她忍着腰肢的酸软,爬起身来,先是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得精光,露出一具前凸后翘、胯间还挂着一根雄伟巨物的极致双性胴体;紧接着,她又像剥粽子一样,费力地把王锋身上衣服全都扒了下来,随手扔得满地都是,刻意营造出一副不可言说的荒唐现场。
做完这一切,赵悦满意地拍了拍手,掀开洁白的鹅绒被钻了进去。
她像只贪恋温暖的八爪鱼一样,赤身裸体地紧紧缠住王锋温热结实的身躯,将那对饱满软腻嫩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胯间那根刚刚射空、却依旧沉甸甸软垂着的粉嫩肉棒,则毫无芥蒂地顶在王锋的大腿根部。
“哼哼……好锋哥,这下证据确凿,明天一早醒过来,我看你还怎么甩得掉人家~”
赵悦把发红的小脸深深埋进王锋带着淡淡酒香的颈窝里,听着耳畔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挂着得逞的甜蜜微笑,安心无比地闭上眼睛,沉沉坠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