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锣鼓声在村子里回荡。
新娘子闺房内。
陆子弥醒来时,张倩还在熟睡。
他轻轻下床,循着声音来源走去,很快到了祠堂门口。
这里聚着一伙人,敲锣打鼓,每个人都死气沉沉,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
在人群中,他看见了另外三个玩家。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换上了村民的衣服,混在敲锣的人里面。
随后,他也看见了水冰淼。
少女双眼红肿,精气神明显比之前弱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鼓声停歇后,那伙人停在祠堂外。
昨天在祠堂里的一行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而在这行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披红盖头的女人。
说来也怪,服饰这么特殊的女人,应该一眼就能看见。
可陆子弥直到这时,才注意到。
“你来干什么?”
为首的老者声音嘶哑,是这里辈分最高的人。
女人并不回应,径直走进了祠堂。
陆子弥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烧香的地方,上前几步,抱起最前方的牌位,痴痴地唱起歌来。
“晦气……”
老者立刻让两个女人把她架了出去,抢走她怀里的牌位,又郑重地放回原位。
被架走的女人没有任何反抗,依旧痴痴地唱着那首歌。
陆子弥听清楚了。
那是一首儿歌。
月儿摇,月儿摇,宛在水中央……
他皱了皱眉,跟在女人身后。
女人被架出祠堂后,外面敲锣打鼓的人同一时刻转过头来,脸上僵硬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倒是那三个玩家和水冰淼,也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女人离开祠堂后,不再唱歌,只是默默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子弥依旧跟上。
这个方向……正是新娘子闺房的方向。
水冰淼看了看周围,敲锣打鼓的人并没有注意她,于是也跟了上去。
那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声议论起来。
“水冰淼既然过去了,我们还要不要跟上?”
“算了吧,难不成忘记昨天的样子了?”
“对啊,我们不去就行了。反正我们跟她的任务是一样的,她要是有线索,也会告诉我们。”
三人最终没有行动。
......
陆子弥跟在女人身后,来到了新娘子的闺房。
门口的三个女人在见到新娘子后,没有任何反应,即便她径直走进去也一样。
陆子弥跟着进屋,后面还有水冰淼,水冰淼依旧是昨晚的借口。
女人进屋后,又一次唱起了歌。
不明所以的张倩看着水冰淼和跟进来的女人,还有些发愣。
“这是谁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女人一边唱歌,一边脱掉身上的嫁衣。
动作缓慢而整齐,把嫁衣仔细叠好,放进了空无一物的衣柜里。
她的身材很美。
腰细,腿长,胸脯饱满却不显沉重,臀线圆润流畅。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嫁衣之下,不着片缕。
陆子弥有些期待那红兜帽下的面孔,又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女人的手伸向头上的红帽兜,缓缓摘了下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是奇怪......
陆子弥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女人的长相,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看向张倩和水冰淼,她们也是一样的茫然。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房间里的女人不见了。
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下一秒,头顶忽然沉甸甸的,身子也像是被什么人从身后紧紧搂住。
“郎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可儿终于等到你来娶我了。”
这女人居然能注意到他!
陆子弥心中大惊。
要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关过【视若无物】!
他想反抗,想呼叫。
昨晚那生死般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被其他人注意到。
女人不着片缕,因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对柔软的奶子正放在自己的头顶上,沉甸甸的。
下一刻,他被强行扭过头。
随之,整个人被女人高高举起,双脚离地。
女人仰起脸,直接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嘴,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缠绕,吸吮着他的舌尖。
津液交换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陆子弥被迫回应,却又完全处于被动。
女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她的舌头几乎要探进他的喉咙,鼻尖相抵,呼吸交织。
亲着亲着,他的鸡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女人的小腹上。
女人嘿嘿一笑,感受到小腹处那根热烫的硬物,凑到他耳边,吐气道:
“不可以哦。要等完婚之后,才能行夫妻之事。”
完婚?!
新郎居然是我?!
不对。
她是新娘的话,那张倩又是什么?
不对!
我为什么要找新娘?舞女究竟在哪里?
可不等他思考,下一刻他又被高举了几分。
如今,他大半个身子都超过了女人的头顶,而那根勃起的鸡巴,正好对准了女人的小嘴。
“虽然夫妻之事不可以,但郎君难受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
下一刻,女人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一开始十分笨拙。
牙齿偶尔碰到敏感的柱身,让陆子弥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动作不得章法,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很快,她就熟悉了。
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鸡巴,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仔细描摹冠状沟的形状。
唾液不断分泌,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滑。
她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再被缓缓吐出。
喉肉收缩的触感又紧又热。
陆子弥被高高举在半空,双脚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那张小嘴玩弄自己的鸡巴。
莫名的刺激导致快感来的很快。
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愣了愣,然后用力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还特意抬头,张开小嘴,给陆子弥展示。
一滴不剩。
……
同一个房间内。
水冰淼和张倩则看着衣柜里那件被整齐叠好的嫁衣。
“我该不会是要穿这个吧?”
张倩声音有些发颤。
她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脱掉嫁衣后,凭空消失不见。
而水冰淼脸色不善,显然是想起了不久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