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伤痕没几天就消了,但那个英俊少年的身影,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张雯雅的心上。
回到家,她叫人把那件圣英学院的校服外套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挂在衣柜里,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
那精良的做工,考究的布料,以及胸口那个她只能仰望的校徽,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征服欲。
那个男生,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强,更拽,也更帅。
尤其是他那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和强大的男性魅力,对她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张雯雅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很快就查清了他的身份。
夏陌,圣英学院高三学生,父亲是商界巨鳄(夏落:咳咳),还有一个大明星的姐姐(薇菈:吐舌~)家族背景深不可测。
他自己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能力出众,手腕强硬,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以他马首是瞻的富家子弟。
这些信息让张雯雅更加兴奋。
虽然她的家世与这些真正的顶尖富豪比不了,但多少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而且还天生一副好容貌,条件并不差。
过去她一直在随心所欲的摆弄那些不入流的男人,如今终于遇到了有挑战性的猎物了。
这燃起了她那副从小就不肯低头服输的斗志。
从那天起,张雯雅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件事——如何拿下夏陌。
她不再去酒吧鬼混,也不再与那些头发五颜六色的混混往来,她现在放学后唯一的活动,就是换上自己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一番,然后去圣英学院附近“蹲点”。
有时是在校门口的咖啡馆,有时是在夏陌常去的篮球馆,她想尽一切办法与他制造“偶遇”。
她会穿着紧身的露腰T恤和超短裙,在他面前“不经意”地弯腰捡东西,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她会换上透视的蕾丝上衣,假装在书店里与他擦肩而过,让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精心调配的香水味。
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用尽浑身解数,展示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赤裸裸地勾引着他。
夏陌对她的这番表演,反应却很平常。
他会接受她递过来的咖啡,但只是礼貌性地喝两口;他会在她“崴了脚”时扶她一把,但手臂上也感受不到任何多余的热度。
他总是那么从容,那么淡定,仿佛她所有的小心思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张雯雅心里更是痒得难耐。
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男人没有?可偏偏这个夏陌,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让她屡屡受挫,却又越挫越勇。
她越得不到,越是馋的发疯,她馋这个男人的身体,馋得梦里都会湿满床单,哪怕是当不成情侣,能跟他当一次炮友,被他狠狠地操一次,她也心甘情愿。
眼看着两个人的关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从纯粹的陌生人渐渐变得有些熟悉,能称得上是朋友了,甚至偶尔还能跟他聊聊天、打打闹、撒撒娇、搞搞小暧昧,尤其是在一次,张雯雅借口口渴想要喝夏陌喝过一半的饮料,他不但没拒绝还在她喝过后又拿回去接着喝了,这让张雯雅异常兴奋,仿佛看到了机会。
她不再等待,决心直球出击。
这天下午,她给夏陌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在教室里有很多资料要搬,想请他放学后到她的学校来帮个忙。
这是个一戳就破的蹩脚借口,但夏陌竟然回了一个字:“好。”
张雯雅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提前赶走了自己那帮跟班,一个人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等待。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整个教室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她刚刚特意换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屁股,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交叠着搭在课桌上,挑着脚尖上那双性感的根本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尖头高跟鞋。
她甚至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茱萸的轮廓在轻薄的丝绸衣料下隐约可见。
当夏陌推开教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的画面。
张雯雅看到他,缓缓放下双腿,从课桌上跳下来,踩着那双同色系的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去。
“资料呢?”夏陌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语气平淡地问。
“资料?”张雯雅走到他面前,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我就是最重要的资料,你……不想好好研究一下吗?”
她仰起头,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夏陌没有动,任由她生涩而急切地撬开自己的嘴唇,将丁香小舌送了进来。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但张雯雅此刻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她只想用自己的热情,点燃这块寒冰。
吻了许久,见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张雯雅有些急了。
她拉着他的手,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脯,喘息着说:“夏少……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可、可是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啊……你操我好吗……现在就要……”
夏陌终于有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么想要男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真是个骚货。”
这句羞辱性的话语,非但没有激怒张雯雅,反而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身体,让她双腿一软,下身瞬间湿了个彻底。
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强者支配和羞辱的感觉!
见她眼神迷离,身体战栗,夏陌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被动,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狠狠地吻了回去。
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霸道而强势,瞬间就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张雯雅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夏陌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教室后排,将她重重地按在了一排课桌上。
冰冷的桌面激得她一阵哆嗦,随即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他撕开她的底裤,没有丝毫前戏准备,他脱掉衣服,将早已昂扬坚挺的巨龙,狠狠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秘境。
“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张雯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太大了……
这个男人的东西,比她之前所有男朋友加起来都要粗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
——太爽了,这种被填的满满的感觉……
“骚货,不是想要吗?”夏陌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律动起来,“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大骚货是怎么被男人干死的。”
他的动作强势而凶猛,每一次撞击都深抵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张雯雅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死死地抓住课桌边缘,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摇摆。
她以前也喜欢做爱,但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体验。
夏陌的粗暴和羞辱,精准地踩在了她最兴奋的点上,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专门为他而生的、最淫贱的母狗。
“夏少……啊……你好棒……再用力……把我操烂……”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淫荡的话语不断从口中溢出。
夕阳沉下地平线,夜色笼罩了校园。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女孩压抑不住的、夹杂着哭腔的销魂浪叫。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彻底让张雯雅上了瘾。
夏陌强大、粗暴和高超的技巧,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从那以后,张雯雅彻底成了夏陌的专属马子,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傲。
她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白天,她会在手机上和夏陌聊骚,发各种自己身体的性感照片,用露骨的文字挑逗他。
而一到晚上,她便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个等待恩客的妓女一样,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等待她的“主人”降临。
他们几乎每晚都要在校园里亲热做爱。
大多数时候是在张雯雅的教室,课桌、讲台、地板,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偶尔为了寻求刺激,他们也会去小树林里,或者深夜的操场上。
夏陌在交欢中总是那么强势,喜欢用各种羞辱性的词汇骂她,而张雯雅也乐在其中,他骂得越狠,她下面就湿得越厉害,夹得也越紧。
她甚至会主动带一些情趣道具来助兴,或者玩角色扮演——有时是乖巧顺从的女仆,有时是风骚放荡的护士,每一次都让夏陌把她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连连。
在性生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后,张雯雅的性格似乎都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暴躁了。
她依然是那个骄纵的大小姐,但身上的戾气却消散了不少。
同学们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一点就炸的张雯雅,在跟了新男友之后,好像……渐渐有了点女人味。
她不再需要通过欺凌弱小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取悦那个能彻底征服她的男人身上。
她沉浸在这种被占有、被操弄的幸福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漠不关心。
包括那个躲在暗处,正一天天计算着她死期的、怨毒的目光。
她完全不知道,那个曾经被她欺负过的同班男生,正在谋划着报复杀死她的周密计划,而这一天,正在张雯雅毫无防备的醉生梦死中逐渐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