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器被取了下来。
林妲的嘴合拢的那一刻,涎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淌,沿着下巴滴落,前襟已经湿了大片。
她跪在地上喘着气,嗓子干涩,口腔里还残留着被搅弄过的麻痒。
伊安蹲下来,用指腹蹭掉她嘴角的银丝,语气又轻又软,像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姐姐别怕,我们才开始呢。”
林妲仰着脸看他,泪眼朦胧,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他掐着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抬。
“跪好。抬头。”伊安的声音重新冷了半分。
伊安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裤扣。
金属拉链滋啦一声划开。
林妲瞳孔一缩,浑身僵硬。她本能地想别开眼,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牢牢锁着她,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她逃不掉。
伊安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鼓胀的一团。
她这才看清——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妲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远超她在这辈子仅有的、从黄片里得到的那点认知。
少年那根东西,笔直,干净,颜色浅得漂亮,龟头粉嫩,前端微微上翘,像一把弯刀。
囊袋饱满,整根下体光洁无毛,茎身青筋微微凸起。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粉嫩的龟头上,竟埋着一颗银亮的钉。
“认识一下。”伊安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凉意,“姐姐要是想伺候我,第一个要打好交道的,就是它。”
林妲跪着,脸涨得通红,嘴唇发颤:“我……我不会……”
“不会没关系。”伊安弯下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教姐姐。我知道姐姐学东西很快的。”
他握着那东西,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在那颗黑痣边磨了磨。
“先跟它打个招呼。亲亲它。”
林妲浑身都在抖。
她从未离一根男人的生殖器这样近。
它就在她眼前,粉嫩的龟头抵着她的唇,银钉微微发凉,隐约散发着一股干净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凑上去,在那颗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乖。”伊安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随即又凉下来,“然后,舔。”
她跪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圆润的龟头。
舌面刮过冠状沟,那软肉在她舌尖下微微一跳。
林妲一激灵,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慵懒的低笑:
“舌头不灵活没关系,但姐姐要让它知道,你喜欢它。要热情一点。”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她握住柱身。
林妲那双常年打字、带着薄茧的手,颤抖着圈住那根东西——粗得她几乎握不拢。
她笨拙地舔弄着龟头,舌尖绕着那圈软肉打转,涎水混着黏液把那处濡湿得亮晶晶。
“别只顾着头上。”他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哑,“往下,舔柱身。一整根都要尝遍。”
林妲被迫俯下身,舌头顺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一路往下,湿漉漉地舔过茎身,划过顶端,又舔到底,反复来回。
唾液沿着嘴角淌下来,把那根东西涂得亮晶晶的。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伏跪在他胯间,笨拙又卖力地舔舐、含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蜿蜒而下,打湿了她的衬衫前襟,她却全然顾不上。
“好姑娘。现在——吸它。”伊安的声音染上一丝哑意,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舌尖也要服侍到马眼。那是它的嘴,姐姐要好好亲它。”
林妲努力张大嘴,含住那硕大的顶端,用力地吮吸,舌尖笨拙地探进马眼里那微小的凹陷,轻轻戳弄。
她尝到一丝咸涩的液体。
伊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收紧,指节插进她发间。
“更深……可以含得更深。”他低声哄着,手下却不容抗拒地往下压,“吞进去。姐姐,试着把它整根吞进去。”
林妲被按得被迫往深处吞。
那根东西粗长过分,顶开她的咽喉,一路深入喉管,呛得她眼泪都涌出来,反射地想要干呕,喉咙被撑得发紧,呜咽着、扭动着,却躲不开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
“别紧张。放松喉咙。”伊安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反而异常温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姐姐很能忍,我知道的。”
他缓缓地、缓慢地抽送起来。
那根弯刀似的东西在她喉管里进出,干呕感一阵阵涌上,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涎水糊了满脸。
可她竟真的渐渐适应了,喉咙慢慢松开,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吐得越来越顺畅。
伊安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胯间,双眼含泪,嘴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吞吐着他的东西——那张脸狼狈不堪,却又莫名地……虔诚、淫荡。
他被这副画面激得呼吸发紧,掐着她后脑的手加速了力道。
“姐姐……我要到了。”他哑着嗓子,猛地往深处一顶,“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妲猛地呛了一下,反射地想要吐出来。
那东西却还牢牢顶在她喉口,她被迫吞咽着,却还是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漏出来,溢在唇边,又淌下去,滴落在那片丰满的胸口,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她终于被放开,狼狈地趴在原地,剧烈咳嗽着,喘着气,嘴角和胸前都是湿漉漉的白浊。
林妲心里一沉。她搞砸了。她没能全部吞下去。她要被讨厌了。
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抬头去看他,像一只犯了错、等着被责备的小狗。
可伊安却只是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替她擦掉嘴角溢出的那一缕,声音柔软:
“姐姐辛苦了。今天到这里就很好。”
他顿了顿,弯起眼睛,那种甜腻的、孩子气的笑又回来了:
“明天,我们再继续。”
林妲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忽然漫起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酸又涩的潮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