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十点多,公寓终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昨夜从晚上八点持续到天亮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续的哭喊和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全都消失了。
但它们又好像没有消失,宛如闷雷的余震敲击着我的耳膜,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我整夜没怎么睡,耳机里那些声音早已停下,但走廊里依然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无数人精液、尿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我的监控只能拍到走廊,无法看到吴敏房间内部,因此昨夜四十多号男人轮番进出的场景,我只能靠声音、气味和偶尔开门时泄露的动静去想象,就像我曾经无数次意淫她的画面一样。
突然,吴敏房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噗呲噗呲,还有床铺最后的几声嘎吱。
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然后是一阵哗啦啦的液体声,像有人在往容器里撒尿,声音由清脆变成沉闷。
吴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而压抑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打开手机监控,走廊空无一人,房门紧闭。
紧接着,传来高胜寒不耐烦的骂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薄薄的木门传到走廊:
“操,真他妈臭。贱货,房间收拾干净点,别让我回来还闻着这股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白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接着接客,打扮得骚一点,最好画上你最擅长的婊子妆。还有,不想子宫和卵巢里被灌满男人的精液,就多准备点避孕套。”
吴敏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极轻的抽泣,像是在点头,又像只是无力地喘息。
几秒后,房门被拉开。
监控画面里,高胜寒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松垮的内裤,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泡沫和橙黄色的液体,显然刚从吴敏的身体里拔出来,随手抓起门边地上的一团湿纸巾,粗鲁地擦了擦龟头和棒身,然后随手一扔,纸巾落在走廊上。
他走到走廊中央,停顿了一下,转头朝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得意,嘴角挂着冷笑,又像是在嘲讽我。
然后他冷哼一声,穿上衣服,大步离开公寓。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廊恢复死寂,只剩那团湿纸巾躺在地上,散发着更浓的腥臭。
我等了几分钟,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深吸一口气,来到走廊上,推开了吴敏的房门。
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打开了一罐腐烂的垃圾桶,浓烈得让我后退半步。
不大的房间彻底沦为淫窟,地面上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橙黄尿渍,有些地方已经结成硬块,有些地方还湿漉漉地反光。
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中心位置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仍在缓缓渗出热气。
床边散落着上百团揉成球的湿纸巾,上面裹着黄白黏稠物,有些甚至带着淡淡的血丝。
情趣用品东倒西歪,最大的那根黑色电动棒倒在地上,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粪渍。
狗链缠在床柱上,皮质磨损严重。
几件布料极少的开档情趣内衣被撕得粉碎,挂在床头,上面全是干涸的白痕。
墙角的高跟鞋歪倒在地,黑丝袜被撕成条状,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残香、女性熟透的雌骚味、精液的腥甜和尿液的氨臭,各种气味交织成一团,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而吴敏,就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她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几乎被彻底玷污。
巨大的乳房严重下垂,几乎贴到肚脐,紫黑色的乳晕肿胀得像两个铜钱,乳头红肿破肥大,表面挂着干涸的精液和牙印。
她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数十人加上高胜寒最后灌入的精液和尿液。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尿液打湿,黏成一缕缕,上面挂着宛如酸奶般浓稠的白色泡沫。
褐黑的大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肥肉,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内侧和鲜红内壁褶肉。
她湿润淫熟的肉穴裂开成玫瑰花瓣状,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橙黄尿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屁眼已经彻底松垮,扩张成一个黑洞,边缘红肿发亮,括约肌完全失去弹性,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泡沫和肠液。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沾满半干的精液和汗渍,脸颊潮红肿胀,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几根弯曲的阴毛。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声音:
“痛……好痛……”
我站在门口,内心很复杂。我了解人性,更了解我自己。我知道自己此刻心里有对她遭遇的怜悯,亦有对她肉体的情欲。
可以说是占有欲和克制并存。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费力地偏过头。看到是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顺从。
她以为我也要“上她”,于是她努力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无力的双腿,试图像昨夜那些男人要求的那样掰开。
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腿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滑落。
她喘息着,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尽全身力气,把双腿向两侧分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糜烂并散发着浓郁淫臭的私处。
肿胀外翻的阴唇、松垮的黑洞屁眼、还在不断流出的白浊和尿液,一切都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操吗……?轻点……我好痛……”
但下一秒,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被男友彻底卖给了陌生人,现在连这个平日里只会点头微笑的男室友,也要把她当妓女一样使用。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猛地松开手,双腿无力地合拢,整个人瘫倒回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不要看……求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不是……不是妓女……”
泪水从她指缝里滑落,滴在满是精斑的胸口上。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没有动,只是默默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仅剩的一包湿巾,蹲下来,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最脏的地方。
她身体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想,她以为我是在嫌她脏,又或许认为也不坏狐我只是在惺惺作态。通俗点讲,不过是想征服她的内心来解锁更多姿势。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就连我自己也摸不准自己意欲何为。只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既然做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
有时候想想自己这种人挺可悲的,内心阴暗到无法做一个好人,也无法心狠到去做一个坏人。
热水冲刷了很久,我小心地帮她清洗那些她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后背上干涸的精斑、股沟里残留的黏稠液体、腋下和颈侧的汗渍与口水痕迹。
她几乎没有力气站立,只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托着她肥硕的臀肉,让温水一点点冲走那些陌生男人的痕迹。
我的手指偶尔掠过她肿胀的外阴和松垮的屁眼,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却没有躲,只是低低地喘息,像在忍受疼痛,又像在压抑某种早已习惯的屈辱。
清洗完毕,我用大浴巾裹住她,先把她放在卫生间的小凳子上,让她自己擦干头发和前胸能擦到的地方。
然后我回到她房间,开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房间的惨状比早上初见时更触目惊心,地面上散落着上百团揉皱的湿纸巾,有的还带着淡黄的尿渍,有的裹着浓稠的白浊,已经半干结痂。
床头和地板上扔着几十个用过的避孕套,大多数鼓胀饱满,里面装着浑浊的精液,有的甚至破裂,精液流出来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发亮的污渍。
各种尺寸的电动棒、肛塞、跳蛋散落各处,最大的那根黑色假阳具倒在床角,表面裹着干涸的精液和粪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床单早已无法辨认原本的颜色,中心一大片深褐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渗出液体,周围布满星星点点的精斑和尿渍,散发着浓烈的氨臭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我先把所有用过的纸巾、避孕套和明显无法清洗的垃圾装进垃圾袋,又把性玩具一件件捡起来,用塑料袋单独封好。
接着把那床彻底报废的床单、被套和枕套全部卷起来抱出去,换上我自己房间备用的干净一套。
浅灰色的纯棉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最后,我点燃了两支薰衣草香薰蜡烛,又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才勉强压住屋里那股让人作呕的腐熟腥臭。
做完这些,我从她衣柜最下层翻出一套看起来最保守的内衣。
白色棉质内裤和同色胸罩,虽然胸罩对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来说依然显得局促,但至少是干净的,我把内衣拿进卫生间递给她。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接过去,背过身去慢慢穿上。等她转过身时,我才再次近距离看清她此刻的肉体。
浴巾滑落的一瞬,那具曾经让我无数次在监控里血脉喷张的轻熟女肉体现在却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手印和牙痕,两坨淫熟得巨乳眼中外扩下垂,透亮的水珠沿着青筋隆起的纹理往下流,一半汇入深邃的乳沟内,一半淌过肥厚的褐黑色乳晕,从同样色泽的红肿奶头上绕过南半球坠落。
乳根被昨夜的麻绳勒出的红痕还没消退,腹部微微隆起,昨夜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和尿液还没完全排干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不像少女般纤细,但弧线自然,再加上外扩至两侧手臂处的奶子和磨盘般的肥臀,让她的腰看上去一点都不臃肿。
不仅如此,那被成熟子宫和卵巢顶得凸起的肚皮却透着一股淫熟的美。
挂着水珠的胯部圆得像磨盘,承接了腰部凹陷,又延伸了大腿顺滑的弧度,内侧Y字型的腹股沟深邃性感,将她长满阴毛的肥厚阴阜挤压的格外凸起。
从腹部往下途径阴阜、大阴唇外侧、会阴穴、股沟、直至肛门顶端的浓密黑色体毛被水打湿后黏成一缕缕,遮不住肿胀外翻的褐黑大阴唇,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内侧和微微垂脱的鲜红肉褶,软糯的肉穴宛如盛开的花朵。
吴敏从我手上接过内衣,然后背过身去,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宛如饱满的玉盘,不像是天生这样的,而是在频繁的性生活中被催熟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中间“人字”型的臀缝。
她弯腰穿内裤时,深邃的股沟裂开的缝隙更大了,本就陡峭的肥臀变得愈加挺拔,中间被湿漉漉肛毛围绕的屁眼裂开成一个松垮的黑红肉洞。
等她穿好内衣后,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去。我将她放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她大半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接着,我抱起那一大团脏床单和衣服,走出房间,把它们全部塞进走廊尽头的共用滚筒洗衣机,加入双倍洗衣液和消毒液,设定最长最热的清洗程序。
等我回到她房间时,她已经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眼睛半睁,看着我走近。
我的裤子因为刚才抱她早已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说到底,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目光落在那处,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了然,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轻轻开了口:
“如果你……如果你难受……我可以用嘴……帮你解决……”
说完这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看我,肩膀微微颤抖,也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疲惫,还是两者皆有。
房间里只剩薰衣草香薰淡淡的味道,和洗衣机远处传来的低沉轰鸣。
我没有矫情,也没有假装推辞,而是很自然得走到了床边。她瞬间懂了,用虚弱的手抓住我的衣角,让我坐下。
她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在床上,动作迟缓而吃力,像一具被用坏却仍要继续运转的玩偶。
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勒在她肥硕的臀肉上,边缘陷进雪白的臀沟里,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的奶肉从上方和两侧溢出,随着她跪直身体而前后晃荡,乳晕的紫黑色边缘甚至从胸罩蕾丝里露出一截。
她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伸手颤抖着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指尖冰凉,动作却熟练得让人心酸。
裤子被褪到膝盖时,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来看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又羞涩又淫贱。
羞涩的是眼底残留的最后一丝矜持,像个被逼到绝境却仍想维持体面的良家妇女。
翘起嘴角那抹近乎本能的、讨好般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潮红未退的脸颊带着昨夜被蹂躏过后的熟艳。
她一只手握住我的棒身,掌心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却还是熟练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卵袋,轻轻揉捏。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接着她张开嘴,慢慢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滚烫而湿滑,舌头柔软地贴着棒身下侧滑动,喉咙因为昨夜被无数次粗暴使用而有些红肿,每一次深喉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每次将肉棒吞到最深时,她都会因为窒息而翻起白眼,眼白上布满血丝,嘴角被撑得泛白,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晃荡的巨乳上。
跪姿让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她前后摆动的节奏淫靡地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轻轻碰撞。
内裤勒得太紧,臀沟深陷,浓密的黑色体毛从内裤边缘钻出。
她抬头看我时,眼睛湿漉漉的,半是羞耻半是讨好,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那一刻,我视线里是她胸前那对沉重下垂却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乳肉拍打在胸罩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腰下则是那对肥硕的臀瓣左右摇摆,弧度夸张而淫荡。
她越含越深,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手指也不闲着,时而轻刮卵袋,时而用指尖试探性地抚过我的屁眼,带着一种熟练到骨子里的下贱技巧。
我终于绷不住了,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腰部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她没有躲,甚至主动把头往前送了送,让龟头抵在喉咙深处,喉结滚动着吞咽。
射完后,她慢慢退开,仰起脸,张开嘴让我看——口腔里满是白浊的精液,舌头上厚厚一层,嘴角还牵着银丝。
然后她冲我妩媚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的淫贱,像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喉咙滚动,一口吞了下去。
“咕咚。”
她又低头,用舌头仔细清理我棒身上的残液,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不落。
柔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再次迅速硬了起来。
她明显感觉到棒身又胀大了一圈,抬起头,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涩、有无奈,还有些许娇嗔。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深喉过的粗糙感,轻声道:
“我真的没力气了,你……你自己来吧……”
说完,她虚弱地笑了笑,顺从地挪动身体,侧躺在床边。
她上半身微微探出,肩膀抵着床沿,脑袋完全悬空,湿漉漉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面,散开成一团凌乱的黑丝。
她仰起脸,张大嘴巴,舌头平平地伸出,口腔和喉管几乎呈一条笔直的线。
那姿势下贱却又熟练,仿佛早已被无数次训练成这样,只为更方便男人把肉棒直接捅进她的食道。
我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胸前那对彻底解放的巨乳发呆。
因为脑袋悬空、身体侧躺的姿势,那对本就严重下垂的乳房完全失去了支撑,像两团沉重的奶肉般向两侧瘫软垂落,几乎淹没了肋骨两侧。
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拉扯成夸张的扇形,紫黑色的乳晕被拉得更大更扁,肿胀发亮的乳头朝下耷拉着。
她整个胸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两团乳肉随之缓缓晃荡,像两只被灌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来回碰撞,发出轻微的肉颤声。
我看得几乎出神,鸡巴硬得发痛,却一时舍不得插进她那早已张开的嘴。
最终,我直接张开腿,跨过她的脑袋,骑在她悬空的脸上。
双手从两侧抓住那对垂到肋骨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将梆硬的肉棒塞进她温热滑腻的奶沟里。
那对奶子软得惊人,却又因为昨夜过度揉捏而带着充血后的弹性。
我双手死死掐住乳根,把两团沉重的乳肉压向中央,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龟头每次往前顶,都会完全没入那雪白的奶肉里,只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摩擦。
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乳晕被拉扯得变形,漆黑的乳头随着我的动作不断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越顶越快,奶肉被撞得上下翻涌,像两团白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皮肤还带着刚洗澡后的湿热,乳沟里很快渗出细汗,润滑得我的鸡巴滑不留手,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唧、啪唧”的黏腻声响。
极为“懂事”地她也没有闲着,双手从后面绕上来,轻轻扒开我的屁股瓣,把脸完全埋进我的臀缝里。
温热的鼻息先喷在括约肌上,接着柔软的舌尖就贴了上来,先是绕着肛门边缘一圈圈舔舐,像在清理最隐秘的污垢,然后舌尖用力一顶,竟直接顶开我紧缩的括约肌,钻进直肠里轻轻拨弄。
那感觉又酥又麻,像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我低哼一声,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前猛顶,鸡巴在乳沟里撞得更狠,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乳头几乎被压扁,陷进肥厚的乳晕中。
她舌头越钻越深,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尖在直肠壁上刮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面搅动。
我终于绷不住了,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胸前。
第一股直接射到她下巴和脖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落在乳沟里,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淌,把那对巨乳涂得一片白浊。
剩下的几股溅到她仰着的脸上,挂在鼻梁、嘴角和翻白的眼皮上。
射完后,她立刻仰起头,用嘴巴和舌头沿着我的卵袋一路向上舔舐吸吮。
先是把卵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上面的汗液和残精舔得干干净净,再一路往上,舌尖扫过棒身、冠状沟,最后重新将整根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
可她的舌头太软太热,舔得我刚软下去的鸡巴转眼又硬得发痛,又因为充血而奇痒无比。
我低头看着她,顺手一顶腰,龟头猛地冲破她的口腔,强行撑开喉管,直达食道。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眼泛白,眼白上布满血丝。双手本能地抬起,不停拍打我的大腿,像在求饶,又像在挣扎。
可只拍了两下,她的手突然顿住,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手慢慢垂下,不再反抗,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让喉管更顺畅地迎接我的入侵。
我开始抽插她的嘴巴,每一次都直捣食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的脸被撞得不断变形,鼻孔因为缺氧而大大张开,嘴角被撑得泛白,口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悬空的头发上。
她喉结剧烈滚动,被我的棒身顶得高高凸起,又迅速回落,像一条被粗硬异物强行撑开的软管。
每次深插时,她的喉管都会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龟头,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立刻又想射。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仰躺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像两只沉重的钟摆,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前后甩动,激荡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乳肉不停拍打在肋骨,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肥硕的臀部因为腰部拱起而脱离床面,肥硕饱满的尻肉轻轻颤动,臀肉一抖一抖,像水波荡漾。
她的双手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只剩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双眼彻底翻白,眼皮颤抖,鼻翼翕动,脸颊涨得紫红,却依旧没有再挣扎。
她那张被撑得滚圆的嘴彻底成了一个被肉棒任意肏弄的洞穴,喉咙成了供我发泄的通道。
房间里只剩“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喉咙深处断续的呜咽,以及那对巨乳被撞击时沉闷的肉响。薰衣草的香薰早已被浓烈的腥精味重新覆盖。
她就这样,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捅进她的食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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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后,日子像是陷入了某种扭曲而规律的循环。
高胜寒每晚都带着越来越多的人回来,起初是十几个、二十几个,后来直接五六十号,甚至有几次走廊里排队的男人把整个公寓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农民工,也有附近的小混混、送外卖的、开网约车的,年龄从二十到六十不等,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兽欲,手里捏着现金或手机付款码,像赶集一样等着“消费”吴敏。
每晚八点左右,公寓大门一开,喧闹声、烟味和汗臭就灌满走廊。
房门几乎没怎么关严,里面不断传出床铺疯狂的嘎吱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野的笑骂和吴敏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到后来几乎只剩断续的抽气和偶尔失控的惨叫。
人数越来越多,玩法也越来越过分。后来已经不是一个个上,而是三四个、甚至五六个一起挤进房间。
吴敏被按在床上、地板上、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骚逼和屁眼常常同时被两根甚至三根粗硬的鸡巴硬生生塞满。
那两个本就松垮的黑洞被撑到极限,边缘的褶皱完全展平,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破烂的紫黑肉瓣,屁眼黑红的褶皱被扩张成一个圆形肉环,括约肌被撑平,直肠也被强行扩大拉长,宛如红色避孕套一般套弄着一根根粗大的鸡巴。
每当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下体里猛烈抽插,撞击得腹部都鼓起明显的龟头形状时,她都会痛得冷汗连连,雪白的肚皮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
“呃……呃……”
可她不敢求饶,一求饶,男人们就笑得更疯,动作更狠,故意用更大的力气往里撞,说要“操烂这个烂婊子”。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或者床单,把惨叫憋成颤抖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泪顺着脸颊淌到头发里。
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头被咬得破皮流血,身上到处是手印、牙痕和干涸的精斑。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子宫里、直肠里、胃里、脸上、头发上、乳沟里。
到后来,她腹部总是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似的,里面装满了一晚上几十人灌进去的浓精和尿液,走路时都能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晃动声。
每到凌晨四五点,人群终于散去,高胜寒收完钱,嫌房间脏臭,直接去外面酒店过夜,走之前扔下一句:
“自己收拾干净,明天晚上继续。”
而我,每天清晨都会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的惨状一天比一天严重,地面上是用不完的湿纸巾和鼓胀破裂的避孕套,后来干脆很多人都不戴了,精液和尿液混成的污渍结成厚厚一层,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床单每天都得换新的,却还是撑不到第二天早上就彻底报废,中心一大片深褐色湿痕散发着浓烈的腥氨臭。
性玩具散落各处,最大的肛塞上常常带着血丝和粪渍。狗链、口球、皮鞭被随意扔在角落,上面全是白浊。
吴敏总是瘫在床上,或蜷缩在地板上,浑身赤裸,身体像被彻底用废了一样。
我每天都先抱她去卫生间,用温水一点点冲洗她身上的污秽,帮她擦拭那些她自己已经抬不起手的地方。
股沟里残留的精液、直肠里流出的粪渍混合物、大腿根部干涸成壳的尿渍。
她总是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偶尔疼得抽搐,却从不反抗,只是低低地喘息,眼神空洞。
洗完后,我把她抱回换好干净床单的床上,再一点点收拾房间:把用过的纸巾、避孕套、破掉的情趣内衣全部装袋扔掉,把性玩具洗干净单独收好,把地板拖上几遍,点上香薰,开窗通风,直到那股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勉强被压下去。
她蜷缩在干净的被子里,看着我忙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疲惫,有一丝近乎依赖的柔软,却从不多说一句谢谢。
而我,也从不问她为什么要继续忍受。
就这样,日复一日。每晚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人数越来越多,玩法越来越重,每天清晨的惨状也越来越触目惊心。
公寓里,薰衣草香薰的味道永远盖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腥精臭味。
直到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公寓里难得安静了一整天。
没有排队的男人,没有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只有远处洗衣机低沉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敲开了高胜寒临时租的隔壁短租房门,他昨晚又嫌吴敏房间太臭,干脆在附近开了个钟点房过夜。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叼着烟打开门,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一脸不屑:
“找我有事?想再玩一次?免费送你也行。”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少有的认真:
“你再这样搞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他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
“玩死?她命硬着呢,这么多年都没死,这几天算什么。”
我盯着他,淡淡的说道:
“说吧,多少钱?”
他眯起眼,把烟摁灭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几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哟,你还真动感情了?行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变得冷淡而直白:
“我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分手的,这婊子身体烂得跟破麻袋似的,我早就不想碰了。但分手之前,总得把以前在她身上花的钱赚回来吧?吃饭、买衣服、化妆品、房租啥的,算下来还差一万三。”
他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你要是愿意补这一万三,我今天就放过她,明天一早我就回东北,以后绝对不再打扰她。钱到位,人随便你怎么处理,爱送医院还是爱继续玩,都跟我没关系。”
我沉默了几秒,没再多说一句,直接打开手机转账:
“一万三,对吧?”
他看着到账提示,嘴角又扬起那熟悉的冷笑,耸了耸肩:
“爽快。钱收了,婊子归你了。”
他转身进屋,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拖着箱子下楼的轱辘声,很快彻底消失。
我回到公寓,推开吴敏的房门。
她还躺在床上,蜷缩在干净的被子里,脸色苍白得吓人,腹部微微隆起,昨夜残留的精液和尿液还没完全排干净。
听到动静,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变成那种习惯性的顺从。
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轻一些:
“他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她愣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后来我才知道,她难过不是因为终于脱离了苦海,而是高胜寒还是像她以往遇到的男人一样,再次抛弃了她。
她一直不反抗他们对她的“暴行”,并不是不敢,而是她极度渴望爱。
即便这爱是畸形的,病态的,那也是她渴望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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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单间病房里,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板上,带着一点温暖。
吴敏穿着宽大的蓝色病服,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比刚送来时已经好了一些。
她安静地靠在枕头上,双手搭在被单上,眼神有些空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恐。
我站在床尾,旁边是那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李主任。他拿着检查报告和影像资料,眉头微皱,但语气比想象中平和许多。
“患者吴敏,25岁,妇科及肛肠科联合会诊结果如下。”
他翻看着报告,声音平稳:
“口腔及咽喉部黏膜轻度充血,咽后壁轻微水肿,有少量浅表溃疡,考虑近期过度刺激所致,无声带损伤,休息加对症治疗即可恢复。胸部双侧乳房软组织挫伤,轻度淤血水肿,乳晕及乳头表面少量擦伤及咬痕,无明显裂伤及渗出,乳腺未见异常。”
他停顿了一下,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
“子宫轻度下垂,Ⅰ~Ⅱ度之间,宫颈轻微延长。阴道黏膜轻度充血水肿,前后壁松弛,有少量浅表裂伤,最长不超过1cm,未见明显感染。大小阴唇轻度水肿,外侧有擦伤,阴道及宫腔内可见少量残留精液,已取样送检,无坏死组织。”
“肛管括约肌功能轻度减退,肛门松弛但仍可闭合。直肠黏膜轻度充血,有少量浅表糜烂,无溃疡及瘘道形成,直肠内残留少量精液及分泌物,已通过灌洗清除。另外,全身可见散在软组织挫伤及指印样淤斑,血常规及炎症指标轻度升高,无贫血及全身感染征象。”
说完,医生合上报告,再度抬头看向我,语气怪异的说道:
“总体来说,损伤程度属于中度,虽然部位较多,但多为浅表性创伤,没有达到重度撕裂、严重感染或器官功能永久性损害的程度。目前已给予抗炎、促黏膜修复、补充营养等对症支持治疗,预计积极治疗一周左右即可出院,之后定期复查,子宫下垂和括约肌功能也有望通过盆底康复训练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吴敏之间扫过,压低声音问:
“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平静答道:
“朋友。”
李医生点点头,表情严肃却不再咄咄逼人:
“朋友啊,按规定,这种多发性软组织损伤伴明显非生理性的腔道刺激,我们医院有义务询问是否需要报警。患者的情况虽然不属于特别恶劣的暴力性损伤,但也不太像普通夫妻或情侣间的正常性生活。”
话还没说完,吴敏轻轻撑起上半身,病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恳求:
“医生,不用报警……是我自己……自己愿意的……不是别人强迫……求您别报警,好吗?”
她的眼睛湿润,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手指攥紧被单,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李医生看着她,沉默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
“好,我们尊重患者本人的意愿,不予报警。但你目前情况仍需住院观察治疗,至少一周,抗炎、修复黏膜、补充营养都不能中断。出院后也要定期复查,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
吴敏松了一大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软回枕头,轻声道:
“谢谢医生,我一定配合治疗。”
她摸过床头的手机,手指还有些颤抖,拨通了公司号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喂,张经理吗?是我,吴敏。我身体突然不舒服,需要住院治疗,医生说大概一周,麻烦您帮我向领导请个病假。嗯,谢谢,我尽快回去上班。”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角滑下两滴泪,却很快用手背抹去。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监护仪轻微的滴滴声。
窗外,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阳光依旧很好。
国庆假期结束,我恢复了正常上班的节奏。每天早八晚六,忙碌在公司里,但一下班,我就直奔医院。
我给她带清淡的食物,比如小米粥、蒸南瓜、炖梨水、清炒时蔬之类的。
都是医生允许的流食或软食,怕她胃口不好,又特意挑她以前随口说过喜欢的口味。
吴敏一开始吃得很少,情绪低落得厉害,整天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红肿,说话也轻得像蚊子哼。
有时候我喂她一口粥,她就突然掉眼泪,泪珠砸在碗边,怎么哄都不吭声。
我也不多问,就陪她坐着,削苹果、倒水、帮她调节床头高度,直到护士来查房。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精神也慢慢回暖。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三四天就能出院。
而我们之间的相处,也在悄无声息中变了味道。
最开始,我扶她去厕所时,她总是羞得满脸通红,病服下摆攥得死紧,非要我背过身去,还把门反锁得死死的。
里面传来细细的水声,她出来时耳朵红得能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
可到后来,她竟然不再锁门。
有一次我扶她进去,她直接坐在马桶上,掀起病服下摆,熟练地褪下内裤,双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和还有些红肿的阴唇,冲我抬起眼。
那眼神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久违的俏皮,像在说: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还害羞什么?
接着就是哗啦啦清脆的水声,她微微仰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浅的笑,目光直直地锁在我脸上,像在故意撩拨。
我站在门口,喉咙发干,裤裆不争气地鼓起。她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发现,尿完后还故意慢吞吞地用纸巾擦拭,动作轻得像在勾人。
这样的场景反复几次,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的,但她这种情况我要是不忍就更不是男人了,而是畜生。
有天晚上,病房里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我刚帮她掖好被角,准备离开,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撒娇:
“你又硬了对不对?”
我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每次都那样,我很难不硬的好伐——!”
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又带着点熟悉的顺从。
“下面还没完全好,医生说不能那个——。”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红:
“但可以用嘴帮你解决,好不好?”
我自然不会拒绝,她侧过身,脑袋探出床沿,头发垂落,像上次那样熟练地张开嘴。
我解开裤子,她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时而轻吮,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讨好。
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我的卵袋,指尖偶尔滑到后面,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抓着她的头发,腰部轻轻挺动,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脸和偶尔翻起的白眼,很快就在她嘴里释放。
她咽下去后,还会用舌头仔细清理干净,然后仰起脸冲我笑,那笑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点点重新找回自我的光。
这样的夜晚,反复了好几次。
她用嘴帮我解决,我则继续每天给她带吃的、陪她聊天、扶她上厕所、听她讲一点点过去的事。
当然,只讲她愿意讲的。
她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好,眼神也越来越亮。
出院的前一晚,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窗外的路灯,轻声说:
“谢谢你。”
我笑着摇头:
“别,千万别给我发好人卡。”
她微微闭眼,呢喃道:
“可你真的是个好人啊。”
我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病房里很安静,监护仪的滴滴声像心跳,一下一下,稳稳地往好的方向走。
吴敏出院后的日子,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她重新穿上保守的职业套装,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出门,晚上十一点左右回来。
公寓里其他女生也陆陆续续返校返工,长廊上又有了拖鞋啪嗒声和洗澡时的水声。
我们作息错开,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也只是点头微笑,说一句“早”或“晚安”,再无多话。
仿佛国庆那七天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裂开,就再也回不到原样。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十一点半,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我打开门,愣在原地。
吴敏站在门口,只穿了一件黑色半透明吊带睡裙,薄得几乎看不见布料,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从身后打过来,她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恢复后的她,比住院前更显熟艳。
乳房依旧沉重,却不再水肿,形状更圆润饱满,乳晕颜色深成巧克力色,乳头挺立,顶着薄纱布料,清晰可见,被成熟子宫和卵巢撑得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有着一圈极淡的银色妊娠纹。
她臀部肥硕挺翘,睡裙下摆堪堪遮住臀根,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阴毛浓密乌黑,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阴唇颜色加深成深褐,肥厚却收敛,不再外翻,隐约透出湿润的光泽。
她低着头,睫毛颤动,声音很轻:
“我……我可以进来吗?”
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反手锁上门。
门刚关上,她就踮起脚吻上来,带着一点颤抖,却又无比主动。
我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生理上的、心理上的、占有欲的、怜惜的、报复的、所有情绪混在一起,烧得我双眼发红。
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睡裙被粗暴扯开,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让她跪在床边,脑袋探出床沿,像住院时那样。
我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喉咙早已习惯,深喉到根部,喉结凸起又回落。
我抓着她的头发猛顶,很快射在她食道深处。
她仰头吞咽,嘴角溢出白浊,却乖乖舔干净。
接着,我把她双腿扛到肩上,龟头对准湿透的阴道,强行撑开腔道内滚烫的褶皱,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
她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漏出呜咽,宫颈口咬着龟头止不住的痉挛。
我大力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撞击在子宫内壁的绒毛上,最后抵在输卵管口疯狂射精。
她高潮得身体剧颤,小腹因为子宫被灌满精液而鼓起,尿道口瞬间扩张失禁般喷出一股尿液,溅湿床单。
她羞耻地呜呜哭泣,双手却抱紧我的腰,不让我拔出去。
同时仰起脑袋,伸出舌头与我热吻。
随后,我让她趴跪在床上,两瓣肥臀被迫翘起,“人”字型臀缝裂开。
我双手宛如敲鼓般扶着她臀侧,龟头顶开她黑红温热的屁眼褶皱,直接撑开软糯的直肠。
她肛门里侧的括约肌虽恢复了收缩力,却仍比常人松软,肉棒整根没入后,只觉滚烫无比。
我前后耸动腰部,胯部将她臀瓣撞击的啪啪作响,肉棒不停摩擦沾满肠液的括约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痛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叫,只能咬住枕头。
我在她直肠里又射了一次,拔出肉棒时,她松弛的屁眼往外冒着白浊泡沫。
连续三次高强度的频繁性爱让我有些力竭,躺在床上喘息不止。
她竟然主动骑上来,不断抛飞雪白的大肥腚,黑红烂熟的骚逼上下套弄着我再次变硬的肉棒,巨乳甩出夸张弧线,几乎拍到她脸上。
高潮时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痉挛,滚烫的尿液混合着腥臊的淫水喷洒在我腹部,打湿着两人交合处的阴毛。
后来又换了侧卧后入、站立抱起、她背对我坐在我腿上。
每一次她都死死捂住嘴,即使被肏得双眼翻白、身体抽搐、高潮失禁,也只敢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生怕声音传到隔壁房间。
木床整晚都在嘎吱作响,床头撞墙的咚咚声一下接一下。
肉体猛烈相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尤其后入时,她肥硕的臀肉被撞得翻涌,臀浪一波接一波。
房间里充满她压抑的呜咽、我的低喘、床板的抗议声和黏腻的水声。
整整八次,我分别在她嘴里、子宫里、直肠里、乳沟里各射了一次以上,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才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她蜷缩在我怀里,浑身是汗,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却依然压得很低。
她小声呢喃了一句:
“别让他们听见了!”
我搂紧她,没说话。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后来,我们的关系像悄悄开了闸的洪水,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放肆。
起初只限于我的房间,那是公寓里唯一带独立卫生间的小间,门一锁,世界就只剩我们俩。
吴敏只要一进门,就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会主动扑上来,睡裙或内裤被我三两下扯掉,然后被我按在马桶上、墙上、甚至洗手间的洗手台上狠狠肏弄。
只有在这里,她才敢彻底放开声音。
“啊……好深……要顶到子宫了……哦哦哦……”
她的淫叫又浪又媚,带着久违的肆无忌惮。
巨乳被我撞得上下甩动,乳肉拍打肋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瓣肥臀被我双手掐住,雪白的尻肉翻涌如浪。
我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会仰头尖叫,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尾音,高潮时甚至直接喷出一股热尿,溅得满地都是。
洗手间瓷砖反射着回声,把她的叫床声放大得更加淫靡。
可只要换到她自己的房间,她立刻又变得拘谨。她会先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门锁好、窗帘拉严,才敢脱衣服。
我一旦压上去,她就变得格外主动。
从黑红外翻的大小阴唇,到褶肉丛生的腔道,再到Q弹紧致的子宫颈,再到包裹力极强的子宫内壁,皆是用力夹紧裹绞着我的肉棒,从龟头到鸡巴根,那两片裂开的肥厚褐黑色大阴唇,宛如小嘴般一次次轻吻着卵袋上的褶皱,像要把我榨干般。
屁眼被我插进去时,她也会拼命收缩括约肌,螺纹状直肠自主蠕动,迎合我的抽送。
要是觉得我还没尽兴,她会立刻跪下来,双手捧住我的鸡巴,深喉到喉结凸起,舌头在棒身下侧疯狂刮弄,只为了让我尽快射出来,结束这场随时可能被隔壁听见的危险游戏。
同时,抬起脸,用各种眼神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盯射似得。
最刺激的,是她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每次半夜我憋尿想出去,她都会紧张地拉住我,小声哀求:
“别,别出去,会被她们发现的。”
然后她就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肥臀,双手颤抖着掰开那两瓣雪白臀肉,露出中间颜色深沉、已经恢复却依然松软的黑色屁眼:
“尿,尿进来吧!”
我立即一脸坏笑的扶着沾满她淫水的鸡巴,龟头挤进那微微张开的黑洞,直接把滚烫的尿液灌进去。
她一开始还会咬着枕头闷哼,到了后来,干脆仰起头低低呻吟,感受直肠被一点点撑满的胀痛与羞耻。
一晚上两三次下来,她的肚子就会被我的尿液撑得鼓胀如孕妇,圆滚滚地挺在身前,微微晃动都能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看着她隆起的肚皮在身下晃荡,兴奋得几乎发狂,肉棒硬得发痛,抱着她就疯狂抽插骚逼。
每一次顶撞,那鼓胀的肚子都会跟着剧烈晃动,像里面装了一汪活水,晃得她自己都羞耻地呜咽,却又忍不住夹得更紧。
渐渐地,连房间都关不住我们了,我开始把战场转向公共区域。
有时是在公共卫生间,等深夜室友们都睡了,我把她拉进去,反锁门,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翘起肥臀,对着镜子操她的骚逼或者屁眼。
镜子里,她咬着手背,巨乳垂下来晃荡,乳肉拍打台面发出闷响。
我从后面猛操,尿液满载的肚子一晃一晃,水声清晰可闻。她眼神羞耻得几乎滴水,却又配合地往后送臀,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
有时是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我让她背靠墙,双手抱住她的肥臀,直接把她抱起来站立插入。
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巨乳挤压在我胸前,软糯的奶肉从我们两侧肋骨处溢出。
她睡裙卷到腰间,我一边走一边顶,她死死捂住嘴,呜咽着摇头,眼神示意我快点射,可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
每走一步,肉棒就往子宫深处撞一下,她高潮得直翻白眼,尿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有时更是直接在走廊上,我让她趴在公共洗衣机上,睡裙撩到背上,从后面干她的屁眼。
洗衣机因为她的体重和我的撞击而轻微震动,发出低沉嗡鸣。
她双手捂嘴,眼神惊恐又兴奋,回头看我时,眼里全是“快点结束”的哀求,可臀部却主动往后送,迎合我越来越快的抽插。
尿液满载的肚子压在洗衣机盖子上,被撞得一颤一颤,像随时要溢出来。
最刺激的是在公寓外的楼梯间,我让她坐在台阶上,双腿大开,我站在下面向上猛顶。
她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死死抓住栏杆,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划出夸张弧线。
楼梯间回声极大,她的压抑呜咽被放大成断续的“呜……呜……”声。
她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在高潮时主动夹紧肉穴,喷出一股热尿,直接溅在我小腹上。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害羞而拼命捂嘴,用眼神哀求我快点射。
可每一次,她又都会竭力配合我的淫欲,夹紧肉穴,迎合抽插,甚至主动扭腰,只为了让我更爽。
公寓的夜晚,从此再也不安静。
而我们,也彻底沉溺在这偷偷摸摸却又欲罢不能的疯狂里。
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暧昧却又炽热的肉体关系,像两条平行线,靠得极近,却谁都不愿意先踏出那一步,去定义它。
我没有表白,我怕一开口,她就会把我当成她以往那些男人一样——只是贪恋她的肉体,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我不想让她有这种错觉,哪怕我心底的占有欲早已浓烈到近乎病态。
她也从不主动提起过去,那些前男友、那些被分享的经历、那些把她当作肉便器使用的日子,她一个字都没说过。
我自然也不好意思问,怕一问,就撕开了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
、
我们开始外出约会,第一次是我提议的。我说想带她去看电影,吃好吃的,散散步。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光,然后乖乖点头。
但每次出门前,我都会让她穿得格外性感、暴露。
短到大腿根的包臀裙、深V几乎露出乳晕的上衣、半透明的丝质衬衫、开档的黑丝……甚至有一次,我让她只穿一件风衣,里面只套了一套情趣内衣。
她从不拒绝,甚至在穿上我挑的衣服、站在镜子前转一圈时,眼神里会有一闪而过的欣喜。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欣喜于终于能为我“做点什么”了。这些年,她习惯了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去换取一点点被需要的错觉。
如今,她愿意为我暴露、为我淫荡,甚至为我接受陌生人的目光,只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我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只是淡淡地告诉她:
“我没有绿帽癖,不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当然,你的身体是你的,你有权决定给谁。别人强迫不了你,但如果你自己想给谁肏……我也管不着。”
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即便那个人是你老公也不行。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着头,掩饰得很好,可我还是看见了她手指的轻颤、呼吸的急促、身体因为激动而细微的抖动。
那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原来,我没有要求她继续做那些事。原来,她可以选择不做。可她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从那以后,我们的约会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放纵。
有一次,是在公园的小树林。
傍晚,人不多。
我们沿着林荫小道散步,她穿着一件短款针织开衫和超短百褶裙,风一吹,裙摆就飘起来,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雪白臀肉。
我把她拉进一处隐蔽的树丛,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插进去。
她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叫出声。远处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她身体绷得更紧,肉穴却夹得更狠。
我捂住她的嘴,狠狠撞击,她高潮时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路。
有一次,是在私人影院的包厢。灯光暗得几乎看不见脸,电影放的是无聊的文艺片。她坐在我腿上,裙子撩到腰间,自己扶着我的肉棒坐下去。
整场电影,她一直慢慢扭腰磨蹭,高潮了好几次,却一次都没敢叫出声,只把脸埋在我肩上,闷闷地呜咽。
散场时,她腿软得走不动,我半抱着她出来,裙子下摆全是湿痕。
有一次,是在商场顶层的公厕。
女厕隔间里,我让她双手撑着门板,从后面进入屁眼。
外面不断有人进来洗手、补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眼泪都憋出来了,却又主动往后送臀,迎合我的抽插。
我射在她直肠深处时,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肚子又一次被尿液和精液撑得微微隆起。
有一次,是在试衣间。
她试一件低胸连衣裙,我跟着进去,拉上帘子,直接把她抱起来,背靠镜子站立插入。
镜子里,她巨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肉拍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响。
外面导购还在问:“需要帮忙吗?”,她吓得夹得更紧,眼神慌乱又兴奋,高潮时直接喷了我一身。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害羞而红着脸捂嘴,用眼神哀求我快点结束。可每一次,她又都会主动扭腰、夹紧、迎合,甚至在我耳边用气音轻喘:
“再深一点——!”
我们像一对普通情侣,又像一对沉溺肉欲的共犯。谁都不捅破那层纸,却谁都心知肚明。
这层纸,早已经薄得随时会破。
那天是周六下午,天气闷热,我们从上午就开始“逛街”,吴敏按照我的要求精心打扮,上身是白色低胸紧身T恤,领口开到锁骨以下,半杯胸罩把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托得高耸,乳肉几乎挤到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T恤薄得能看见皮肤的纹理,稍微一动,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就从领口露出一大半,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下身是黑色高弹瑜伽裤,紧得像第二层皮肤,把她肥硕的臀部和腿根完全勾勒出来。
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两瓣雪白臀肉被勒得鼓胀欲裂,臀沟中央那条黑色细线清晰可见。
前面更夸张,浓密乌黑的阴毛透过薄薄布料形成一片明显的黑色阴影,肥厚的阴唇被裤子勒出饱满的轮廓,两片大阴唇的弧度甚至能看出一清二楚,走路时臀肉一晃一晃,阴部轮廓随之颤动,淫荡得让人移不开眼。
外面只套了件米色薄风衣,长度刚到大腿中部,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前襟敞开,胸前春光和下身曲线若隐若现。
我们从商场逛到步行街,又绕到公园,一路走一路找地方做爱。
在公园偏僻的灌木丛后,我把她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掀起风衣和瑜伽裤,直接插进湿透的骚逼,一插到底。
她死死捂住嘴,呜咽着迎合,高潮时喷出一股尿液,顺着瑜伽裤淌到小腿。
在商场地下停车场角落,我让她靠着柱子,双腿缠在我腰上站立插入,巨乳被我揉得变形,乳头从T恤里滑出来,被我含在嘴里吮吸。
在步行街一家咖啡厅的单间卫生间,我让她坐在马桶上,自己上下套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鼓起,撞击时发出咕噜水声。
整整一下午,我在她子宫里射了四次,直肠里灌了三次尿液,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次。
她的小腹渐渐隆起,先是微微鼓包,后来变得圆滚滚,像怀孕五六个月,等到最后一次射精和灌尿结束,她肚子已经胀得像足月孕妇,皮肤紧绷发亮,青筋隐现,瑜伽裤腰线完全被撑开,裤腰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里面液体晃动时甚至能听到明显的“咕咚咕咚”声。
她喘着气,扶着肚子想蹲下去排出来,我却按住她,坏笑着摇头:
“别排,留着。”
她红着脸瞪我一眼,却没反抗,只是咬唇低低哼了一声。
我蹲下来,脱下她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把那条细细的布料揉成一团,硬塞进她阴道深处,堵住子宫口,防止精液和尿液倒流。
然后又摘下她的半杯胸罩,把柔软的蕾丝胸罩揉成团,塞进她松软的屁眼里,堵住直肠。
她瞬间吸了一口气,肚子被彻底封死,胀得更大,表面皮肤绷得发亮,像一个装满液体的气球,轻轻一碰就会晃荡。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走路都有些摇晃,双手下意识护着肚子,眼神又羞又媚地看着我:“走,去坐公交。”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期待的妩媚:
“你真是……变态。”
但她还是顺从地跟我走向公交站,上车时,正是下班高峰,车厢里挤满了刚下班的工人和上班族。
吴敏深吸一口气,当着满车人的面,慢慢解开风衣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刹那间,整个车厢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她身上。
T恤的领口低得吓人,白腻糯香的巨乳几乎要跳出来,乳晕边缘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瑜伽裤被撑得紧绷,圆滚滚的孕肚挺在身前,随着车厢晃动轻轻颤动。
浓密粗长得阴毛和阴唇的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臀部曲线被勒得更加夸张。
十几个穿着工地反光服的工人站在她附近,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再滑到隆起的肚子和下身凸起的阴部轮廓,喉结齐刷刷滚动,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惊艳和欲望。
有人小声嘀咕:
“这孕妇……穿得也太骚了吧?”
有人直接吹了声口哨。
吴敏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努力挺直腰,故作自然地扶着吊环,挺着那夸张的“孕肚”,任由满车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她偷偷侧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羞耻、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站在她身后,贴着她耳边低声说:
“看,他们都盯着你呢……是不是很爽?”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身体轻轻一颤,腿根不自觉夹紧,像是怕里面堵着的东西漏出来。
公交车摇晃着向前,满车人都在偷看这个“怀孕十月”却穿得如此暴露的女人。
而她,只能红着脸,挺着被精液和尿液撑得鼓胀的肚子,继续假装若无其事。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公交车摇晃着前行,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空调早已形同虚设。
吴敏挺着那被精液和尿液撑得鼓胀的“孕肚”,扶着吊环站在人群中央。
风衣已经脱掉,搭在手臂上,胸前巨乳露出大半,原本雪白的奶子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玉质般的荧光,果冻般的乳肉晃荡间,深褐色乳晕边缘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车辆晃动时连肥大的奶头都不时跳出来。
下体的瑜伽裤被肚子撑得紧绷发亮,映出肚脐眼得轮廓。
本就微微外翻的大阴唇被裤缝勒得彻底紧贴两侧的腿心,无力下垂的小阴唇,勃起的阴蒂、橄榄型的肉洞被完整的映出来,腥臊粘腻的淫水将布料打湿,使其粘连在唇肉上,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肉穴,导致淫水越聚越多。
车厢里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十几个刚下班的工人,他们一脸嬉笑,眼神猥琐。
女人们则站在远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低声议论:
“穿成这样还装孕妇,真不要脸。”
“肚子那么大还出来晃,骚成这样。”
吴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只能低头咬唇,努力维持镇定。
工人们越靠越近,几乎把她围成一圈。
有人故意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那是她身上混合的汗味、从阴道和肛门不断溢出的精液腥甜味、以及尿液氨臭的复杂气味。
有人干脆弯腰,假装系鞋带,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瑜伽裤下肥硕的臀部和股沟,盯着那条被勒得深深陷进去的“人”字型臀缝,去闻她股间不断散发的骚臭味。
有人更直接,盯着她胸前晃荡的巨乳,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色涨得通红。
有几个已经把手伸进口袋,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鸡巴,动作越来越快。
更胆大的,直接拉开裤链,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当着满车人的面开始撸管,眼神直勾勾盯着吴敏的肚子和下体。
最过分的,是站在她身后那个高大的工人。
他干脆贴上来,隔着瑜伽裤,把滚烫的鸡巴顶在她深邃的“人”字型臀缝里,不停前后磨蹭,龟头沿着臀沟来回滑动,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吴敏身体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可怜兮兮,带着明显的央求和惊慌,嘴唇颤抖着,像在无声地说:
“救我,他都快顶进来了——!”
我心底一紧,眼看围着她的人群呼吸越来越乱,眼神越来越失控,有人已经开始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有人低声说着下流话,车厢气氛眼看就要彻底崩盘。
车子正好到站,刹车一晃。
我立刻挤过去,一把抓住吴敏的手腕,拉着她往门口冲。
身后那个顶着她臀缝的男人不甘心地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说:
“小兄弟,别吃独食啊,大家一起玩玩嘛……”
我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寒意:
“滚。”
那一眼里带着的凶狠让对方愣了一下,手下意识松开。
我拉着吴敏冲下车,车门在身后“嘶”地关上,公交车载着那群躁动的人群远去。
吴敏站在路边,腿还有些软,肚子胀得鼓胀,双手下意识护着小腹,瑜伽裤下隐约有液体渗出的湿痕。
她抬头看我,眼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和庆幸。
我拉着她的手,往路边走去,低声说:
“回家。”
她轻轻“嗯”了一声,靠在我肩上,步子有些踉跄,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回到小区,我没带她走电梯,而是直接拉着她钻进了楼梯间。
昏黄的声控灯一亮,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吴敏扶着墙,肚子胀得圆滚滚,瑜伽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裤裆处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一脸羞耻,低声哀求:
“回去再排吧,这里太脏了!”
我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
“难道你想大着肚子回公寓,让其他室友看见你这副孕妇样?她们一问,你怎么解释?”
吴敏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屈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慢慢弯下腰,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姿势下贱却又诱人。
瑜伽裤被肚子撑得下滑了一些,露出腰间一圈红痕,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因为弯腰而自动分开。
她颤抖着伸手到胯下,先是抓住瑜伽裤腰头,慢慢往下褪。
裤子紧绷,褪到大腿根时发出“嘶啦”一声,卡在那对肥臀上怎么也下不去。
她只好更用力地扭腰,臀肉晃荡着,终于把裤子褪到膝盖。
没了裤子的遮挡,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浓密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小腹和大腿根,深褐色的肥厚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阴道口和屁眼都被堵得鼓胀,周围皮肤紧绷发亮。
吴敏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后面绕过去,先是食指和中指伸进阴道,勾住塞在深处的丁字裤布料,用力往外一拉。
“噗呲——!”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那团湿透的丁字裤被扯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橙黄尿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喷射而出,噼里啪啦溅在台阶上,溅起一片腥臭的水花。
浓稠的精液拉着丝挂在她的阴唇上。
温热的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把瑜伽裤膝盖处也打湿了一片。
她还没缓过气,又立刻把手指伸向屁眼,勾住塞在直肠里的胸罩蕾丝边缘,用力一拽。
“咕噜……噗——!”
大量更汹涌的液体瞬间倾泻而出,胸罩被拉出时带出一条长长的白浊泡沫,直肠里积压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像决堤般喷射,溅得台阶、墙壁、甚至她自己的小腿上全是黄白相间的污渍。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浓郁到呛人的腥精臭味和尿骚味,混合着她熟女特有的雌骚气息,熏得人头晕。
吴敏维持着翘臀弯腰的姿势,双腿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撑着扶手,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臀沟大开,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液,阴道口也汩汩流着白浊。
她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失禁般的快感而忍不住轻颤。
液体排空后,她的肚子终于瘪了下去,瑜伽裤松松垮垮挂在腿上。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鸡巴早已硬得发痛。
没等她缓过神,我直接上前,双手掰开她还在轻颤的肥臀,龟头对准那刚被掏空的、湿热松软的屁眼,猛地一挺。
“啊——!”
吴敏猝不及防地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她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了回去,只剩闷闷的呜咽。
我整根没入,直肠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和精液残渣,滑腻得让我几乎立刻想射。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胯部将她的肥臀撞击得啪啪作响。
吴敏整个人绷得死紧,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臀部高翘,巨乳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瑜伽裤还挂在膝盖,限制着她双腿的活动,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脸色潮红,眼神惊恐又羞耻,不停回头看我,又往楼梯上方和下方张望,生怕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每一次我重重一顶,她都会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娇喘,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屁眼却又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我更加兴奋。
“别……别太用力……会……会被听见的……呜……”
她声音细若蚊鸣,眼里满是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我的撞击。
楼梯间回声极大,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的呻吟、以及直肠里残液被挤出的噗呲声,都被放大得清晰可闻。
她害怕极了,却又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羞耻中,一次次被我顶到高潮,身体剧颤,屁眼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着她雪白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荡起一波波浪花,屁眼一张一合吞吐着我的鸡巴,终于在她又一次呜咽着痉挛时,狠狠射在了她直肠深处。
射完后,我慢慢拔出来沾满污秽液体的鸡巴,看着那松软的屁眼往外吐着白浊,空气里的腥臭味更浓。
吴敏软得几乎站不住,靠在扶手上急促喘息,眼神迷离又惊魂未定。
我拉起她的瑜伽裤,帮她整理好衣服,低声说:
“走吧,回家。”
她红着脸点头,腿还有些软,却紧紧抓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
身后,台阶上那滩黄白液体还在缓缓流淌,腥臭味久久不散。
——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我提前给吴敏布置了今天的“着装要求”。她站在公寓镜子前,脸颊泛红,却没有一丝迟疑。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紧身上衣,布料几乎透明,领口从锁骨直坠到肚脐下方,胸前那对完全是被性激素和孕激素催熟的淫贱大奶子没了胸罩束缚,严重下垂,滑腻雪白乳肉露出大半。
上半部乳肉肆意晃荡,深褐色乳晕边缘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硕大的乳头因为充血挺立,顶着薄薄布料形成两个醒目凸点。
稍微一动,乳肉就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彻底滑出布料。
下身换成一条超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根,走动时裙摆轻轻飘起,露出大半雪白肥硕的臀肉和深深的股沟。
裙子后面裁剪极短,几乎整个臀沟都暴露在外,臀缝中央的深邃沟壑清晰可见。
前面裙摆同样短到极限,浓密乌黑的阴毛从裙底溢出一撮撮,肥厚深褐的阴唇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阴蒂充血肿胀,轻轻摩擦裙摆就泛起湿意。
她没穿内裤,也没穿内衣,只配了一双开裆黑丝,丝袜边缘卡在大腿根,把私处完全暴露。
出门前,我把玩具一件件交给她。
先是遥控跳蛋,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自己把跳蛋塞进子宫深处。跳蛋滑入宫颈时,她忍不住低叫一声,身体弓起。
接着是一串粗大的玻璃珠串,每颗珠子鸽蛋大小,表面冰冷光滑。
我让她弯腰,双手掰开臀肉,自己把珠串一颗颗塞进阴道。
她咬着唇,呜咽着将十颗珠子全部推入深处,珠子在湿滑腔道里滚动,发出轻微咕噜声。
阴道内塞满后,又将一大把玻璃珠塞进她屁眼里,直至她肠道被撑得满满的,肚皮隆起。
最后是一根拳头粗的黑色肛塞,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底部带吸盘。
她翘起肥臀,对准屁眼慢慢坐下去。
括约肌被撑得发白,最终整根吞入,只剩吸盘贴在臀缝中央。
塞完所有东西,她的肚子明显鼓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西瓜肚,表面皮肤紧绷发亮,青筋隐现。
走路时玻璃珠在阴道和直肠内里滚动,肛塞压迫直肠,跳蛋在子宫里轻颤,每迈一步她都腿软得厉害。
我把遥控器揣进口袋,牵起她的手:
“走吧,逛街去。”
商场人流如织,周末的喧闹让空气都带着燥热。
吴敏挺着“孕肚”努力装作普通孕妇,可那身衣服实在太暴露。
吊带衫随着走动不断下滑,巨乳晃荡得越来越剧烈,乳晕边缘完全露在外面,乳头时隐时现。
百褶裙短得可怜,走一步裙摆就飘起,露出大半雪白肥臀和深深股沟。
前面阴毛和阴唇毫无遮挡,淫水早已把裙底打湿一片,黏在黑丝上拉出细丝。
我时不时按下遥控器。
第一档,她只是轻颤,咬唇低头。
第二档,她脚步一滞,扶着栏杆低低呻吟:
“嗯……不要……别……”
第三档,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双手护着肚子,眼神迷离,嘴角溢出细碎呻吟:
“啊……太深了……要……要高潮了……”
女装区,她试衣服时我跟着进试衣间,帘子拉上一半。
她刚掀起百褶裙,我就把她按在镜子前,拔出肛塞一半又猛推回去,玻璃珠串拽出几颗再塞回。
跳蛋调到最高档,她瞬间高潮,淫水混着尿液喷溅在镜子上,双腿发抖,捂嘴发出几声颤音:
“啊……别在这……会被看见的……”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隆起的西瓜肚、裸露的巨乳、被撑开的阴唇和屁眼,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扭腰迎合。
我抽出肛塞,把肉棒插进她还在痉挛的屁眼,大力抽送,撞得肚子晃荡如水球,玻璃珠乱滚,跳蛋疯狂震动。
她死死咬住手臂,身体剧颤,却不敢大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呜……”。
射精后,我重新塞好玩具,让她继续逛街。
整个下午,她在人潮中高潮无数次。
扶梯上,跳蛋突然最高档,她腿软差点摔倒,尿液顺着黑丝淌到鞋里,裙摆飘起露出整个肥臀。
母婴区,她假装看婴儿车,突然失禁,淫水把裙底完全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咖啡厅座位,她夹紧大腿偷偷摩擦,巨乳晃得几乎完全滑出,乳头暴露在冷风中。
中央大厅人群最密集处,我调到脉冲模式,她直接蹲下去,双手护着肚子,呻吟着高潮,尿液滴落在地,周围人纷纷侧目。
每次她都羞耻得想钻地缝,可身体越来越诚实,肚子晃动更剧烈,淫水把百褶裙完全打湿,阴毛黏成一缕缕贴在布料上。
最后,我们来到顶层偏僻公厕。我把她推进最大隔间,门没锁严。她主动跪在马桶上,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肉,裙摆掀到腰间:
“呜呜……快点……我受不了了……”
我同时拔出玻璃珠串和肛塞,大量残留精液、尿液和淫水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空气瞬间弥漫浓郁腥臭。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主动掰开阴唇让我看里面红肿的腔道。
我从后面猛插她的骚屄,撞得西瓜肚剧烈晃荡,跳蛋嗡嗡作响。她死死捂嘴,翻着白眼高潮,尿液再次喷出,混着我的精液流了一地。
隔壁有人洗手,高跟鞋声清晰可闻,她吓得身体绷紧,屁眼不自觉收缩,夹得我更爽。
完事后,我帮她重新塞好玩具,拉下百褶裙。
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身上,眼神迷离又羞耻,声音细如蚊鸣:
“哦哦……我……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近乎沉溺的笑。
我们走出公厕,她挺着隆起的西瓜肚,巨乳半露、裙摆下肥臀大半裸露,步伐踉跄,却依然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我并肩离开。
身后,无数偷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她低头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下次……还来吗?”
我捏了捏她的手,没回答,只是把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
她瞬间一颤,咬唇呻吟,却没有拒绝。
商场灯光璀璨,人潮依旧,她已彻底沉溺在这人前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深渊。
傍晚,夕阳把小区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我牵着吴敏的手,慢悠悠地走向小区外那条熟悉的商业街。
她挺着被灌得鼓胀的西瓜肚,走路时小腹微微晃动,里面滚烫的精液和尿液随着步伐咕噜咕噜作响,像随时会溢出来似的。
她今天穿得极度淫荡,准确地说,几乎等于没穿。
她上身只围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围裙式布料,前片勉强兜住那对沉重巨乳,布料边缘勒在乳根下方,把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压出一半,硕大的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稍微一动,乳肉就晃荡得厉害,仿佛随时会彻底滑落。后背和腰侧完全裸露,雪白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光。
下身更是什么都没有,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股沟中长满浓密的肛毛,两瓣肥腻的臀板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屁眼里塞着一根特意挑选的透明玻璃肛塞,粗如儿臂,晶莹剔透,能清晰看见里面被撑开的直肠壁,以及晃荡的橙黄尿液混着白浊精液,偶尔还有气泡缓缓上升,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她骚逼里则塞着一根粗大的电动假鸡巴,龟头硕大,正卡在子宫口,嗡嗡低震,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子宫痉挛,淫水顺着假鸡巴根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细丝。
外头她只随便披了件薄薄的开衫,勉强遮住前面,但只要风一吹,或者她稍微弯腰,后面整个肥臀和透明肛塞就一览无余。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先去超市买盒避孕套,然后去情趣店挑点东西。记住,要问清楚用法。”
吴敏脸瞬间红到耳根,咬着唇小声说道:
“这样出去太羞耻了——!”
可她没有拒绝,只是更紧地抓着我的手,挺着西瓜肚,一步一步往外走。
超市离小区不远,人不算多,但收银台前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老板,秃顶微胖,穿着背心,正无聊地刷手机。
吴敏低着头,双手护着鼓胀的小腹,慢慢走到避孕套货架前。
她弯腰拿东西时,后面肥臀完全暴露,透明玻璃肛塞在灯光下闪着光,里面尿液和精液晃荡得清清楚楚。
几个路过的顾客目光瞬间被吸引,喉结滚动,却又装作若无其事。
她拿了一盒超薄款,走到收银台,声音细如蚊鸣:
“老板,这个多少钱?”
男老板抬头,目光先落在她隆起的西瓜肚上,再顺着围裙边缘扫到几乎要溢出的巨乳,深褐乳晕露出一大半,乳头挺立得明显。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后,雪白肥臀、深邃臀沟、透明肛塞里晃荡的黄白液体,一览无余。
他眼睛瞬间红了,喉结猛地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二十……二十五。”
他声音发哑,眼神贪婪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小姑娘,你这肚子……挺大的啊,还买避孕套?”
吴敏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下意识护住肚子,可假鸡巴又震了一下,她腿一软,低低呻吟:
“嗯……老板……这个避孕套……怎么用啊?我……我不太清楚……”
男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下流的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后面透明肛塞里晃荡的液体,舔了舔嘴唇:
“怎么用?嘿嘿,就是戴在鸡巴上,操逼的时候不射里面,免得你这肚子再大一圈……不过看你这骚样,估计已经被灌了不少吧?后面那玻璃玩意儿……啧啧,透明的真他妈会玩,里面尿和精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男人射了多少啊?把你直肠当尿壶用?”
吴敏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轻颤,子宫被假鸡巴顶得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她低头小声道:
“别,别说了——!”
可老板越说越兴奋,呼吸越来越重,手在柜台下动着,像在揉自己的鸡巴:
“不说?老子看得都硬了。你这烂货,挺着大肚子还出来买套子,是不是还想再被灌?弯个腰让老子看看里面……”
吴敏吓得后退一步,却被我轻轻推回。她咬着唇,付了钱,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超市。
没走几步,就是那家隐蔽的小情趣店。店里灯光暧昧,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板,瘦高个,戴眼镜,正整理货架。
我推门把吴敏推进去。
门铃一响,老板回头,目光瞬间定格。
吴敏挺着西瓜肚,前面围裙勉强兜着巨乳,乳晕大半暴露。
后面彻底裸露,肥臀雪白,臀缝幽深,透明玻璃肛塞晶莹剔透,里面直肠壁被撑开,橙黄尿液混白浊精液晃荡得清清楚楚,骚逼里的电动假鸡巴嗡嗡低鸣,淫水早就把周围的唇肉和阴毛弄得湿哒哒的。
老板眼镜后的眼睛瞬间血红,手里的货差点掉地上。
吴敏低着头,双手护着肚子,声音颤抖:
“老板……我想买……跳蛋……和……更大的假阳具……还有润滑油……”
她一件件拿了东西,放到柜台,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这些……怎么用啊?”
老板声音发哑,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后面:
“跳蛋塞进骚逼里震,震得你瞬间高潮喷尿,你这逼里已经塞了个大的吧?”
他凑近,几乎贴到她身后,盯着透明肛塞:
“后面这玻璃塞……操,真透明,里面尿和精晃荡得一清二楚,你男人射了多少次?把你直肠当精壶尿壶用?撑这么大还塞着,是怕漏出来?”
吴敏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身体却兴奋地轻颤,假鸡巴又震了一下,她忍不住低低呻吟:
“嗯……老板……别……别看了……”
老板呼吸急促,眼神贪婪到极致,像饿狼看见肉,裤裆鼓得老高,手在下面动得越来越快:
“不看?老子看得鸡巴都疼了。你这贱货,挺着西瓜肚还来买情趣用品,是不是欠操?来,翘个屁股让老子看看里面搅和搅和……保证比你男人玩得爽……”
吴敏腿软得扶着柜台,呜咽着摇头,却没有逃走。老板的手“无意”碰上她臀肉,她身体一颤,差点高潮。
付钱时,老板故意磨蹭,手指在她臀缝边划过,吴敏低叫一声,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终于出来,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腿软得几乎走不动,眼神迷离又羞耻,声音细碎:
“呜呜……我……好羞耻……他们都看见了……里面……都看见了……”
可她嘴角却噙着一抹松懈的笑。
西瓜肚还在轻轻晃荡,透明肛塞闪着光,里面液体咕噜作响。
夕阳西下,街灯亮起。
吴敏后面暴露的肥臀和淫靡的玩具,引来路人无数惊艳、贪婪、震惊的目光。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深渊,再也无法自拔。
————————————————————
这天,夜色深沉,小区外的马路上灯火通明,却带着一丝夏夜的闷热与喧嚣。
我牵着吴敏的手,慢慢走向那条熟悉的夜宵摊街。
时间已经快到深夜十二点,烧烤摊、啤酒摊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孜然的香味,混杂着酒气和男人们的粗嗓门。
吴敏今天被我彻底打扮成了一副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淫荡模样,她完全全裸,雪白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柔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晃荡着。
碗底大小的深褐色乳晕肥厚无比,硕大的乳头因为夜风和羞耻早已硬挺如豆。
她腰腹间绑着一套鲜红的龟甲缚绳,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丰润的肉体,把雪白的乳肉、腰肉、臀肉勒出一圈圈夸张的肉痕,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绳子强行挤压变形。
最夸张的是她那被灌得鼓胀的西瓜肚,子宫和直肠里满是我白天反复射入的精液和尿液,胀得圆滚滚,青筋暴起。
龟甲缚的绳结正好从胯下穿过,勒紧肥厚的阴唇,把浓密乌黑的阴毛挤得向两边分开,深褐色的阴唇外翻,阴蒂充血肿胀,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细线。
屁眼里塞着那根透明玻璃肛塞,粗大晶莹,能清晰看见里面晃荡的橙黄尿液和白浊泡沫。
骚逼里则卡着那根粗大的电动假鸡巴,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开关被我调到低频震动,每一步都让她腿软。
她没穿任何衣物,只在外头披了一件我的黑色长风衣,勉强遮到大腿中部。
但风衣前襟敞开着,绳缚勒出的肉痕、隆起的西瓜肚、晃荡的巨乳若隐若现。
风一吹,风衣下摆飘起,整个下体和肥臀就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道:
“今晚去夜宵摊吃点东西,记住,要主动勾引那些流氓和醉汉,让他们看个够、摸一摸,但不许让他们真插进来。等他们快失控了,我们就跑。”
吴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样……真的太羞耻了……会被很多人看到的……”
可她眼底却闪着隐秘的兴奋,身体不自觉地轻颤。
夜宵摊人不少,大多是下班或喝完酒的男人,三三两两围着桌子撸串喝酒。我们的到来像往平静水面丢下一颗炸弹。
吴敏被我牵着,慢慢走到最热闹的一排烧烤摊前。
我故意让她站在灯火最亮的地方,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开,龟甲缚勒出的肉痕、西瓜肚、裸露的巨乳和下体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操……这女的……全裸?绑得跟乌龟壳似得。”
“奶子真他妈大……肚子怎么这么圆?”
“看她后面……屁眼里塞着东西……透明的!里面全是……”
男人们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随即变成粗重的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几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她。
我点了两份烤串和啤酒,找了个靠边的桌子坐下,故意让吴敏坐在外侧,风衣敞开,几乎等于全裸面对整条街。
很快,几个醉醺醺的流氓和醉汉围了过来。他们三十到五十岁不等,满身酒气,眼神赤红,毫不掩饰地盯着吴敏的西瓜肚和勒得变形的乳肉。
“美女……这么晚还出来吃宵夜啊?肚子这么大……怀的几个月了?”
一个光头醉汉咧着嘴,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绳子勒得鼓出的乳肉。
吴敏低着头,双手护着肚子,却按照我的要求,微微挺胸,让巨乳晃得更厉害。她声音颤抖:
“七,七个月了。”
“七个月还穿这么骚?”
另一个流氓笑得猥琐,伸手就想摸她大腿:
“绳子勒得真紧……奶子都快爆了……让我摸摸?”
吴敏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只是羞耻地咬唇,轻声呜咽:
“不要……别摸……”
可她的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淫水顺着假鸡巴滴在塑料凳上。
醉汉们更疯了,有人直接伸手捏她被绳子勒得鼓出的腰肉,有人从后面摸她肥臀,指尖故意碰透明肛塞的底座。
有人甚至蹲下去,凑近看她隆起的西瓜肚和外翻的黑色阴唇,低声骂道:
“操……里面全是精液和尿吧?这么胀……你男人把你当肉便器用?”
吴敏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可子宫却一阵阵痉挛,假鸡巴低频震动让她差点当众高潮。她低低呻吟:
“嗯……别……别说了……”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试探越来越疯狂。有人开始解裤腰带,有人直接把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撸,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低声在她耳边说:
“跑——!”
吴敏瞬间起身,风衣彻底敞开,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
她挺着西瓜肚,肥臀晃荡不止,龟甲缚勒出的肉痕红得刺目,透明肛塞里液体晃荡得更剧烈。
我们冲进夜色深处的小巷,身后一群醉汉骂骂咧咧追上来:
“骚货别跑!老子还没玩够!”
夜风吹过,吴敏全裸奔跑,巨乳上下剧烈晃荡,绳子勒得乳肉几乎要炸开,西瓜肚一颤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路。
跑到一条偏僻小路时,我突然停下,把她按在墙边,低声命令:
“学狗爬。快。”
吴敏愣了一下,随即羞耻地跪下去,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
龟甲缚勒得她只能高高翘起肥臀,透明肛塞和假鸡巴在路灯下闪耀,里面液体随着爬行晃荡得更厉害。
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又命令:
“去那辆警车旁边,学狗撒尿。”
路边正好停着一辆空荡荡的警车,车灯熄灭,像是巡逻间隙。
吴敏脸红到极致,却乖乖爬过去。
她在警车车轮旁蹲下,一条腿抬起,像母狗撒尿一样。
假鸡巴震动个不停,再加上透明肛塞隔着一层膜压迫着膀胱,子宫和直肠里的液体再也憋不住。
橙黄的尿液混着白浊精液从肛塞边缘和假鸡巴根部喷射而出,溅在警车轮胎和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她咬着唇,眼球上翻,身体剧颤,巨乳垂下晃荡,绳子勒出的肉痕更深。
远处,醉汉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骂声变成了惊疑不定的低语。
夜色深沉,路灯昏黄。
吴敏跪在地上,挺着西瓜肚,龟甲缚勒出一道道红痕,全身沾满自己的淫液和尿液,眼神迷离又羞耻。
她抬头看我,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真的……彻底坏掉了……”
我拉起她,继续往黑暗深处走去。
身后,警车轮胎旁那滩黄白液体在路灯下泛着光,腥臭味随夜风飘散。
这一夜,还很长。
————————————————————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阳光刺眼,小区附近的那家私立妇科医院内。
吴敏的西瓜肚已经胀了整整三天,子宫里塞着一颗超大号遥控跳蛋、两串粗玻璃珠,外加我反复射入的精液和尿液。
直肠里则是一根粗长颗粒肛塞、一串鸽蛋大小的金属肛珠,以及更多混着精液的尿液。
所有东西都被我故意卡得死死的,取不出来。
跳蛋卡在宫颈最深处,玻璃珠串的尾端绳结打了个死结,肛塞底座太大,金属肛珠最里面那颗又圆又滑,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三天里,她每走一步,肚子里就咕噜咕噜作响,像装了半桶水。
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青筋密布,走路时肚子晃荡得厉害,淫水和残液不时从阴唇和肛塞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羞耻得几乎不敢出门,可又在这种极致充盈的折磨中,一次次偷偷高潮。
今天,我决定带她来“就医”。
她穿得相对保守,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里面真空。
但裙子薄而贴身,西瓜肚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走路时,肚子里玩具碰撞的声音隐约可闻,她每迈一步都咬着唇,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医院人不多,我们挂了妇科专家号。诊室里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短发,戴眼镜,神情冷淡而专业,胸牌上写着“林医生”。
吴敏坐在诊疗椅上,脸色潮红,双手死死护着肚子。
林医生翻着病历,淡淡问:
“哪里不舒服?”
我代她开口:
“她肚子胀痛好几天了,里面好像塞了东西,取不出来。”
林医生抬眼看了看吴敏隆起的西瓜肚,又扫了我一眼,眉毛微微一挑,但没多问,只道:
“脱了裤子,躺到检查床上,双腿放托架上。”
吴敏脸瞬间涨红,却乖乖起身。
她掀起裙摆,露出真空的下体。
肥厚的深褐色阴唇外翻卷边,浓密阴毛长满整个胯部,骚逼和屁眼周围亮晶晶的,全是渗出的淫液和残尿。
她躺上检查床,双腿被放入托架,大大叉开,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在冷白灯光下。西瓜肚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林医生戴上手套,先按了按她的小腹。吴敏立刻低低呻吟一声,身体轻颤。
“这么胀……里面到底塞了什么?”
林医生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平静答:
“一些玩具,还有液体。”
林医生没说话,直接分开她的阴唇,用窥阴器撑开阴道。
灯光照进去,能清晰看见里面湿滑红肿的腔道、卡在深处的玻璃珠串尾绳,以及更里面隐约闪着光的跳蛋。
“啧——!”
林医生轻啧一声:
“塞得够满的,子宫口都撑开了。”
她先抓住玻璃珠串的尾绳,慢慢往外拽。
“噗呲——”
第一颗鸽蛋大的玻璃珠被拉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浊精液和淡黄尿液,溅在检查床单上。
吴敏身体猛地一颤,咬唇娇喘着:
“哦齁——!”
第二颗、第三颗,一连十颗,每拉出一颗,都伴着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液体喷溅。
她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尿液淌得满床都是。
到最后一颗时,吴敏已经满头香汗,双腿发抖,子宫一阵阵痉挛。
林医生又用镊子伸进去,夹住遥控跳蛋的线,慢慢往外拖。
跳蛋卡得太深,龟头状的前端死死顶在子宫口。拽动时,吴敏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别……太深了……”
“啵——”
跳蛋终于被拉出,带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和尿液,像开了闸,噗噗喷在林医生手套上。
吴敏瞬间高潮,身体剧颤,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
林医生面无表情地把跳蛋丢进医疗盘,却冷冷道:
“子宫里灌这么多,还塞跳蛋……你把自己当什么?男人的肉便器?”
吴敏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在言语羞辱中身体更软。
接着,林医生让她翻身跪趴,双腿分开,高高翘起肥臀。透明玻璃肛塞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里面晃荡的橙黄尿液和泡沫清晰可见。
林医生抓住肛塞底座,慢慢旋转拔出。
“咕噜……噗——”
粗大肛塞一离体,大量尿液混精液立刻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吴敏屁眼一张一合,久久合不上,露出里面红肿的直肠壁。
林医生又用手深入,抓住金属肛珠的尾环,一颗颗往外拽。
每拉出一颗金属珠,都伴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大量液体倾泻。
吴敏跪趴着,肥臀高翘,巨乳受重力影响自然垂下,晃荡个不停,绳子虽已解开,但三天勒痕仍红肿醒目。
到最里面那颗最大最滑的金属珠时,林医生用力一拽。
“噗呲呲——!”
剩余所有液体决堤般喷出,橙黄尿液、白浊精液、肠液混在一起,像小喷泉一样射出半米远,溅得检查床、地面、甚至林医生的白大褂上全是。
吴敏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高潮到极致:
“啊……不行了……要……要尿了……”
一股热烫的尿液从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哗啦啦浇在检查床上,混着残留精液淌成一片。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急促喘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眼角挂着羞耻的泪,却又带着高潮后无法掩饰的满足。
林医生摘下手套,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嘲讽:
“东西全取出来了。以后别再把自己玩成这样。子宫和直肠都红肿严重,再塞就要穿孔了。”
她顿了顿,看向我,又看向瘫软的吴敏:
“不过看你这反应……估计下次还敢。”
吴敏把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不敢抬头,可身体却还在触电般痉挛。
我扶她起来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西瓜肚终于瘪了下去,却留下深深的空虚感。
走出医院时,她低声在我耳边呢喃:
“我……真的好羞耻……那个女医生……全看见了,可是……为什么……我又……好兴奋……”
阳光刺眼,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她低着头,紧紧抓着我的手,裙子下依旧空荡荡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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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吴敏把我拉进她的房间,双手微微颤抖地递给我一根验孕棒。
上面,两道鲜红的杠。
她低着头,脸颊潮红,长发散在肩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怀孕了。”
那一刻,我愣了愣,随即一股复杂而炽热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她挺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柔顺与期待。
我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低声问:
“孩子……是我的?”
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定:
“是的……那几天……你天天射里面……没让我避孕……”
我沉默片刻,吻了吻她的额头:
“留下来?”
吴敏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毫不犹豫:
“留。我想给你生。”
那一瞬,我们的关系终于被彻底确认。
不再是单纯的调教与被调教,不再是羞耻游戏里的施虐者和受虐者。
她成了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专属孕母。
从那天起,她主动立下了一条规则,也像是在自毁般地向我宣誓:
“老公,只要你不把我不分享给别人,不让别人碰我……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的一切性欲……我都愿意。”
说完这句,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跪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脚,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吴敏……25岁……已经是个被人操得又黑又松的烂货……奶子下垂、逼松屁眼大……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我这辈子……就只想当你的专属肉便器、孕奴、母狗……你想怎么羞辱我、玩坏我、操烂我……我都接受……甚至……我还会主动求你……”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沉溺,继续自毁式地自述:
“我喜欢被老公你当众羞辱……喜欢挺着大肚子被人看……喜欢子宫被灌满、屁眼被塞满……喜欢在最危险的地方高潮失禁……我就是个下贱的孕妇……天生欠操……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说到最后,她已经哭出来,却又主动分开双腿,掀起裙子,露出依旧真空的下体。
肥厚的阴唇因为怀孕而更加充血黝黑,阴毛浓密湿漉,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葡萄。
“老公现在就操我吧,求你了,孕妇的骚逼好痒啊!”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按在沙发上,鸡巴插进她滚烫的阴道内,疯狂的扭动腰部,屁股宛如打桩机般一下一下的往下砸。
啪啪啪啪——!
从那天起,她彻底放开了。怀孕初期,她孕吐严重,却还是每天主动求欢。
早晨醒来,她会光着身子爬到我身上,用巨乳夹着我的鸡巴弄醒我,声音软糯:
“老公,早上好,孕妇的奶子给你醒醒神。”
白天在家,她穿着只围一条围裙,挺着渐渐隆起的小腹做家务,随时弯腰露出肥臀和湿漉漉的骚逼,回头媚眼如丝:
“老公,从后面肏我的骚逼吧,孩子在里面也会感觉到的!”
晚上,她会主动跪在床边,双手托着渐渐鼓起的孕肚,自毁般地乞求:
“老公,我是个怀孕的贱货,子宫里装着你的种,却还想被你操到尿失禁不停的翻白眼。求你射里面,把孩子泡在精液里。”
我们出门散步,她故意穿紧身孕妇装,凸显圆滚滚的孕肚和沉甸甸的乳房,走路时挺胸扭臀,主动让我牵着项圈式的孕妇脖圈,低声呢喃:
“老公,别人都在看你的孕奴,好羞耻,好爽!”
在家时,她会主动要求最极端的玩法:
“老公,今天把跳蛋塞子宫,再灌满,让我挺着西瓜肚去超市买菜好不好?”
“老公,我想在阳台光着身子让你从后面操,让对面楼的人都看见我是个怀着孩子的骚货。”
甚至半夜,她会突然爬起来,骑到我身上,孕肚压着我的胸口,疯狂扭腰,边哭边喊:
“我爱你,老公,我这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操,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把我玩坏玩烂我都愿意。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了,彻底的母狗。”
她有时也会跪在我面前,双手托着沉重的孕肚,声音温柔又下贱:
“老公,孕妇的逼最烫了,好松好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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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三个多月时,吴敏的肚子还只是微微隆起,像一只小哈密瓜,肚皮紧绷却尚未显怀。
她乳房已经开始胀大,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偶尔还会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
那天周末,我决定带她去市中心一家大型连锁超市“购物”。
她穿着一套专门为孕妇设计的“暴露版”孕妇装。
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薄纱孕妇吊带上衣,布料轻薄如蝉翼,专为孕期设计的低胸V领直接开到腹部,因为怀孕而肿胀巨大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靠两根细细的肩带和胸前一小块半透明蕾丝勉强遮住乳头,却让深褐色的乳晕大片外露,随着呼吸和步伐剧烈晃动,初乳渗出的湿痕在纱料上晕开两团明显的深色痕迹。
下身是一条高腰托腹的孕妇超短裙,托腹设计本该包裹住隆起的孕肚,却被她故意往下拉了几厘米,让裙腰卡在孕肚最鼓的位置下方,圆滚滚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肚皮紧绷得泛着光,青筋隐现,肚脐微微外翻。
裙摆短到只盖住大腿根,雪白肥硕的臀部几乎全露,每走一步裙摆就向上翻起,露出臀沟里那颗小号肛塞的粉色底座和肥厚深褐的阴唇下缘,浓密湿亮的阴毛从裙底探出,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整套衣服与其说是孕妇装,不如说是为暴露而生的情趣装,孕肚、巨乳、肥臀、下体,全都在若隐若现之间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我提前给她下体两个肉洞里塞了玩具,阴道深处一颗中号遥控跳蛋,屁眼里那颗小肛塞只是为了防止东西掉出来。
跳蛋开到低频,她每走一步都腿软,淫水早已把她下体给浸透了,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
“今天不许用手拿东西,所有想‘买’的,都塞进你的骚逼或屁眼里。至少十几种,越多越好。过安检时不许躲。”
吴敏脸瞬间红到耳根,小声道:
“老公,这样会被发现的,我怀孕了……万一……!”
可她眼底却闪着那种熟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光。
我们推着购物车进超市,她先去生鲜区,假装挑选,黄瓜、胡萝卜、玉米、小茄子……一根根粗长的蔬菜,她背对着监控和人群,微微翘臀,拔出肛塞,然后慢慢的把物品塞进屁眼或阴道。
一根粗黄瓜整根没入阴道,顶得跳蛋更深,两根胡萝卜并排塞进屁眼,肛塞被顶得只剩底座,将屁眼褶皱撑成一个向外凸起的肉圈,黄瓜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尖刺,塞进阴道时她咬唇低哼,孕肚轻轻一颤。
接着是水果区,鸡蛋六颗,连包装盒一起塞进阴道,盒子边缘卡在阴唇外。香蕉一整串五根,剥了皮塞进屁眼。草莓一盒,整盒倒进阴道深处,圣女果一小袋,塞进屁眼和阴道各一半。
零食区更疯狂,棒棒糖十根,连包装塞进阴道,小瓶酸奶三瓶,没开封,直接塞进屁眼,巧克力棒四根,塞进阴道顶到子宫口。
化妆品区,口红五支,塞进阴道。小瓶润肤乳两瓶,塞进屁眼。
到结账前,她体内已经塞了十六种东西:黄瓜、胡萝卜×2、玉米、茄子、鸡蛋盒、香蕉串、草莓盒、圣女果袋、棒棒糖×10、酸奶瓶×3、巧克力棒×4、口红×5、润肤乳瓶×2。
她的小腹明显鼓胀,比正常孕初期大了一圈,肚皮上隐约映出几处异形凸起。
走路时双腿夹紧,体内东西碰撞摩擦,跳蛋低频震动让她几次差点当众腿软。
到结账前,她体内已经塞了十六种东西。长期的锻炼让她阴道和直肠肌肉异常发达,括约肌控制力极强,所有物品都被她深藏在腔道深处。
过安检门时,警铃刺耳响起。
两个男保安走过来,他们看着几乎全裸的吴敏,看她双手空空,暴露的连衣短裙上连个藏东西的口袋都没有,最后将目光看向她隆起弧度明显异常的肚子上。
微胖的保安皱眉:
“女士,防盗铃响了,您是否有商品忘记买单了?”
吴敏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但依然控制不了的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没,没有!”
保安的语气变冷了:
“那麻烦您跟我们去保安室接受检查。”
吴敏低头,声音软糯道:“我怀孕了,能不能——!”
瘦高保安冷笑:
“怀孕了还穿成这样?走吧。”
保安室内,门一关,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微胖保安让她站在中央:
“把裙子掀起来,我们要检查。”
吴敏眼泪打转,却乖乖掀起裙摆,露出真空的下体。
她双腿大开,先掰开肥厚深褐色的阴唇,让保安看清阴道口,又转过身,高高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肉,露出红肿的肛门。
两个保安拿手电筒照,瘦高那个甚至戴上手套,用手指探进去抠挖。
可无论怎么掰开、怎么深入,都只看到滑腻湿亮的腔道内壁和不断收缩的肉壁,所有商品都被她用肌肉牢牢夹在更深处,远超手指能触及的范围,根本看不见任何异物。
微胖保安脸涨红,额头冒汗:
“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瘦高保安也尴尬地收回手:
“不可能啊,警铃响得那么厉害。”
吴敏哭着小声说:
“我真的没偷东西,我怀孕了,你们这样为难我,万一孩子出了事怎么办,呜呜——!”
她故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辜:
“要是传出去……你们为难孕妇……会被网友骂死的……”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
现在是网络时代,保安室也有摄像头,万一她事后发到网上,说两个男保安强迫孕妇脱衣检查、私处指检,即使最终证明她偷了东西,他们也扛不住网暴,更别提商场还可能被牵连。
微胖保安咽了口唾沫,最终摆手:
“抱歉哈,女士,应该是门口的报警器坏了,您走吧。”
瘦高保安低声骂了句,却不敢再多说。
吴敏拉好裙摆,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保安室,而我则一直在门口等她。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我迎了上去,握住她的手,低声笑道:
“可以啊,这都没被发现!”
吴敏有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是谁啊,我可以老公的专业孕奴,肚子比古时候的宰相还要厉害。”
她虽说得轻松,但已经湿润的眼眶和冒着冷汗的手心出卖了她。
我笑着夸奖道:
“那你可真厉害啊!哈哈。”
我没有拆穿她,我要的是一个有羞耻心、有独立人格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下贱娼妇、婊子痴女。
————————————————————
怀孕第六个月时,吴敏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像一只熟透的小西瓜,肚皮紧绷得泛着光,妊娠纹隐现。
她乳房胀得惊人,原本就硕大的奶子现在更是沉甸甸地垂下,深褐色的乳晕扩大了一圈,乳头黑亮肿胀,轻轻一碰就渗出腥甜的乳汁。
那天晚上,我决定开发她的“乳穴”。我把她按在床上,双腿大开,用细长的硅胶棒蘸满润滑油,先是一点点探入她肿胀的乳孔。
她疼得直哭,哭着求饶:
“老公不要,那里好痛——!”
可我耐心的扩张,先用最细的,再换粗一点的,慢慢把她的乳孔撑开到能塞进一颗小跳蛋的程度。
两颗迷你遥控跳蛋分别塞进左右乳头深处,开关一开,她整个人就弓起腰,巨乳剧烈颤抖,乳头被震得不断渗出乳白色的乳汁。
她哭着高潮,孕肚一颤一颤:
“老公……乳穴……被震得好奇怪……要尿了……”
从那天起,乳穴开发成了日常。
跳蛋从一颗变成两颗,再到细长震动棒,甚至偶尔塞进细管灌一点我的尿液进去,让她挺着孕肚感受乳头被灌满的胀痛。
怀孕第七个月,我们去了一家地下台球室。
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孕妇连衣裙,深蓝色薄绸吊带裙,面料轻薄滑腻,带着微光,像一层水雾笼罩在身上。
裙子是无肩带抹胸式设计,胸前只靠一条极窄的弹性带勒住乳根,却完全兜不住那对因孕期激素暴涨而沉重下垂的巨乳。
乳肉从上缘大片溢出,深褐色的乳晕几乎整圈裸露,粗大肿胀的乳头因乳穴内跳蛋的持续震动而硬挺发黑,顶端渗出的初乳在绸面上晕开两团晶亮的湿痕,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剧烈晃荡,仿佛随时会彻底滑落。
裙身从胸下收紧,却在孕肚处骤然放开,形成一个夸张的A字弧度,把七个月的小西瓜肚完全裸露在外。
肚皮被绸缎轻轻贴合,紧绷得能映出下方跳蛋和肛塞的模糊轮廓,青筋如藤蔓般蜿蜒,肚脐深陷又微微外凸,像一枚熟透的浆果在正中央闪着柔光。
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最上端,走动时不断向上卷起,雪白肥硕的臀部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轻微颤动,臀沟深邃,粉色小号肛塞的圆形底座在每一次开合间若隐若现。
裙底没有任何内衬,浓密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肥厚深褐色的阴唇因持续渗出的淫水而发黑发亮,下缘在裙摆翻飞时一闪而过,带着晶亮的水光。
整件连衣裙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态,孕肚的圆润弧度、巨乳的沉重下垂、肥臀的淫靡晃动、下体的湿亮痕迹,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像一具被精心包装却又彻底暴露的孕期肉体艺术品。
她每迈一步,绸缎便贴着皮肤轻微摩擦,乳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孕肚随之晃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在地面留下细小的湿痕。
台球室灯光昏暗,人不少,大多是抽烟喝酒的男人。
我故意选了最中间的球台,让她弯腰给我当球架。
她每次弯腰托球杆,巨乳就垂下来晃荡,乳穴里的跳蛋震动让她忍不住低哼,孕肚贴在球台边缘,连衣裙底下的肥臀高翘,臀沟和隐约的肛塞底座一览无余。
我每打进一个球,就从球袋里拿出一颗台球,掀开她的裙摆,将台球慢慢塞进她的阴道或屁眼。她咬着唇忍着,浑身颤抖不止。
第一颗、第二颗……男人开始围观,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盯着她胸口裸露的奶子,有人盯着她烂熟淫贱的下体。
到第十颗时,她的阴道和直肠已经各塞了五颗,孕肚明显鼓得更大,肚皮上隐约映出几颗台球的圆形轮廓。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撑着球台,低声娇喘:
“老公太满了,肚子要撑坏了……”
我继续打,最后一杆清台,又塞进五颗,总共十五颗。
她的孕肚像吹胀的气球,肚皮紧绷得能清晰看见里面十五颗台球的凸起轮廓,像一幅诡异的浮雕。
她满头香汗,乳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初乳顺着乳头滴在球台上。
几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围上来搭讪,一个染黄毛的年轻男人凑近,眼神直勾勾盯着她鼓胀的孕肚和胸前几乎完全裸露的奶渍,咧嘴笑:
“美女,怀孕几个月了?穿这么骚出来打球,多少钱一晚啊?哥几个一起,价格好说。”
另一个胖男人直接伸手想摸她孕肚:
“肚子这么大还塞这么多东西?啧啧,里面全是球吧?让我摸摸?”
吴敏羞耻得脸红到脖子,却按照我的要求,没有躲,只是低头咬唇说道:
“不卖,我只给我老公。”
男人们哄笑,黄毛更过分,直接按了按她肚皮上的台球凸起:
“骚货,装什么清纯?七个月孕妇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卖的?”
我冷眼看着,把遥控器调到最高。她瞬间腿一软,差点跪下,孕肚剧烈颤动,淫水混着初乳淌了一地。
我们离开时,她双手托举着巨大的西瓜肚,十五颗台球在体内碰撞,肚皮上的轮廓随着步伐起伏,引来整间台球室炽热的视奸。
晚上,我让她彻底放纵。
我命令她全裸,只戴着一个项圈,骚逼里塞满切块的西瓜、草莓、香蕉,屁眼里塞满葡萄和圣女果,外面用透明保鲜膜简单封住,防止掉出。
孕肚因为白天台球的残留和水果的重量,胀得更大。
深夜,我们开车到城郊的桥洞底下,那里聚集着几个流浪汉。她赤裸着挺着巨肚下车,项圈上的链子被我牵着,像母狗一样慢慢走过去。
流浪汉们先是愣住,随即眼睛发红,围上来。
我站在一旁,冷声命令:
“把逼里和屁眼里水果掏出来,给他们吃。”
吴敏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乖乖蹲下,双腿大开,对着他们。
她先撕掉保鲜膜,一手撑地,一手伸进阴道,慢慢掏出一块块湿漉漉的西瓜,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白浊胎液,递给最近的流浪汉:
“吃,吃吧。”
流浪汉接过,毫不犹豫塞进嘴里,大口嚼着,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继续掏。
草莓、香蕉、西瓜……一件件从她红肿的外翻阴唇里被掏出,汁水混着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接着是屁眼,她转过身,高高翘起肥臀,手指伸进红肿的肛门,一颗颗葡萄和圣女果被掏出,肠液拉丝,滴在地上。
流浪汉们吃得津津有味,有人直接把她掏出的水果抢着吃,有人下流地评论:
“操,这孕妇的逼水真甜,屁眼里的葡萄也好吃。”
吴敏哭着掏完最后一块水果,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孕肚剧烈起伏,乳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她当着几个流浪汉的面高潮失禁,一股热尿喷出,溅在他们脚边。
流浪汉们围得更近,有人开始解裤带。
我拉起项圈,把她牵回车上。
车门关上前,她回头看我,眼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那种熟悉的、沉溺到骨子里的臣服:
“老公我好脏,好下贱,被流浪汉吃了我逼里和屁眼里掏出来的东西。”
车灯亮起,我们消失在夜色深处。
终怀孕第九个月,吴敏的肚子已经胀成一个真正的巨型西瓜,圆滚滚、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发亮,宛如西瓜纹一般的妊娠纹开始蔓延开来,浓密的阴毛已经长到腹部下方,一般的裤子都遮不住了。
可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淫贱、更主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要求我带她出去“最后疯一次”。
她自己挑选了今天的衣服,一件火红色的孕妇吊带连体短裙,布料是轻薄的冰丝混纺,带着细微的亮泽。
裙子是无袖高弹设计,胸前只有两根极细的交叉肩带,从锁骨斜拉到乳根,却完全无法约束那对孕晚期暴胀到极限的巨乳。
乳肉从肩带两侧和下缘大片溢出,深褐色乳晕因激素而扩大到手掌大小,几乎整圈裸露在外,粗大肿胀的乳头因充血而发紫发亮,顶端不断渗出乳汁,在红色冰丝上晕开两团逐渐扩大的湿痕。
每走一步,沉重的乳房便向下剧烈晃荡,肩带勒进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仿佛随时会被重量扯断。
裙身在胸下骤然收紧,却在九个月的巨型西瓜肚处完全放开,形成一个夸张的伞状弧度。
孕肚彻底裸露在外,圆滚滚地向前高高隆起,肚皮被冰丝轻轻贴合,紧绷得能映出下方玩具的模糊凸起,皮肤因极度拉伸而泛着透明的粉光,青筋如河流般蜿蜒交错。
裙摆短到只覆盖臀部上半,后面完全开叉设计,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几乎全裸,随着步伐前后晃动,臀沟深邃而湿润,隐约可见红肿的肛门在开合间轻微收缩。
裙底没有内衬,浓密乌黑的阴毛因淫水而湿亮贴服,肥厚深褐的阴唇严重外翻,下缘在裙摆翻飞时完全暴露,带着晶亮的水光,随着每一步摩擦而微微开合,淫液已在冰丝内侧淌出一道明显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在地面留下断续的湿点。
整件连体短裙在阳光下半透半映,孕肚的饱满弧度、巨乳的沉重下垂、肥臀的淫靡颤动、私处的湿亮痕迹,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像一具被鲜艳糖衣包裹却又彻底暴露的、熟到极致的孕期肉体。
她每迈一步,冰丝便贴着皮肤轻微滑动,巨乳与孕肚随之晃荡,玩具在体内轻撞,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淫靡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混合着初乳与淫水的熟女荷尔蒙气息。
我给她子宫深处一颗大号遥控跳蛋,龟头紧贴胎儿一侧。
直肠里一根粗大颗粒肛塞,底座外露在臀缝中央。
随着孕肚的重量和步伐,玩具每时每刻都在摩擦刺激,她走路时腿总是软的,淫水晕染她雪白的肌肤,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挺着九个月的西瓜肚,主动挽着我的手臂,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
“老公……今天……带我去人多的地方……让我被很多人看……最后一次……彻底坏掉吧……”
第一站是电影院,我们选了周末下午场一部热门爱情片,影厅几乎坐满,大多是情侣和年轻男性。
吴敏挺着巨肚,故意选了中间靠后的位置。
灯光一暗,她就主动把吊带往下一拉,让整个巨乳彻底暴露在空调冷风里,乳头立刻硬挺得发痛。
她又掀起裙摆,肥厚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毛完全裸露,双腿微微分开,让跳蛋和肛塞的轮廓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把遥控器调到中档,她立刻咬住嘴唇,低声娇喘,孕肚随着震动轻轻颤动。
周围几排的男性很快察觉异样,一道道炽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有人偷偷转头,有人直接侧身盯着她隆起的西瓜肚和裸露的巨乳,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假装玩却在偷拍。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主动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孕肚上,小声呢喃:
“老公……他们都在看……看你的孕奴……好羞耻……骚逼好湿……”
整场电影,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死死捂嘴,身体剧颤,淫水顺着座位淌到地面,留下湿漉漉的一滩。
散场灯光亮起时,她故意慢吞吞拉好衣服,让更多人看清她湿透的下体和晃荡的巨乳。
第二站是商场,我们转战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商场,周末人潮涌动。
在扶梯上,她故意站在我前面半步,两瓣肥臀几乎全裸,肛塞底座在灯光下闪耀。
每上一层扶梯,下面的人都能清楚看到她九个月孕肚下湿漉漉的阴唇和渗出淫水的痕迹。
我时不时调高跳蛋频率,她就腿软得扶着栏杆,孕肚一颤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无数手机镜头对准她,有人窃窃私语:
“卧槽,都快生了还穿成这样,逼都露出来了。”
她却越来越兴奋,主动拉着我走进母婴区,假装看婴儿车,却突然蹲下去挑选衣服。
蹲下时,阴唇和肛塞彻底暴露在人群中央。
她咬着唇,翻着白眼小声高潮,尿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引来周围无数视奸的目光。
第三站是商场公厕,我们来到顶层偏僻的男厕。
她主动推门进去,挺着西瓜肚站在小便池前,撩起连衣裙的肩带让巨乳完全裸露,又将裙摆掀至腰间,露出被玩具塞满的下体。
我从后面抱住她,跳蛋调到最高档。
“噗呲噗呲——”
大量淫水和初乳从乳头滴落,她死死捂嘴,身体剧颤,在男厕镜子里看着自己九个月孕肚被顶得变形,一边高潮,一边喷尿。
隔壁不断有人进来小便,脚步声、高跟鞋声、水声此起彼伏,她吓得身体绷紧,却又在极致羞耻中一次次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喷溅在小便池旁。
完事后,我帮她勉强拉好衣服,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老公,他们都听见了看见了,孕妇在男厕高潮尿了。”
第四站是公交车,最后一程,我们挤上高峰期的公交车,人满为患。
吴敏被挤在角落,挺着九个月的西瓜肚紧贴着我。
车厢晃动中,她主动撩起裙摆,迈开双腿,让我的手伸进去按住跳蛋。
车厢里几十双眼睛视奸着她,隆起的孕肚、半露的巨乳、湿透的下体、潮红的脸。
每一次急刹车,她的身体都被顶得往前一晃,孕肚撞在别人身上,乳肉从吊带里彻底滑出,乳头在陌生人手臂上摩擦。
到站时,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衣襟被乳汁给浸透了,孕肚还在一阵阵晃动。
走出公交车,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
“老公……今天……我真的……彻底坏掉了……”
“被那么多人看……视奸……孕妇的骚逼和奶子……全暴露了……”
“可是……好爽……”
“我爱你……这辈子……就算生了孩子……我也还是你的……专属孕奴……随时随地……给你玩……”
夕阳西下,人潮依旧。她挺着九个月的西瓜肚,穿着暴露到极致的衣服,步伐踉跄却又幸福地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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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那天,吴敏怀孕十个月的孕肚大得惊人,像一只熟透到极限的巨型西瓜,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上面爬满妊娠纹,走廊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因为长期的扩张调教,她的子宫和阴道的松垮程度早已被我玩得远超常人,各种尺寸的玩具、频繁的深插、产前还坚持让我射满子宫。
她的腔道松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每一寸肉褶都极具活力,子宫颈几乎随时处于半开状态。
阵痛开始后,我们直接去了医院。整个生产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吴敏躺在产床上,双腿架在支架上,孕肚高高隆起。
她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女儿生了下来。几乎没有撕裂,没有侧切,孩子顺滑地滑出,连医生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这产道太松了,初产妇很少这么顺利。”
女儿啼哭响起的那一刻,吴敏脸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
护士抱走孩子清理时,接生的女医生戴着手套,习惯性地检查产道情况。
她手指探入吴敏依旧敞开的阴道,眉头突然一皱,又深入了一些,然后神色古怪地收回手。紧接着,主治医生也过来复查。
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他们从吴敏的阴道和子宫里,抽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
不是少量残留,而是满满一大滩,混着羊水和血丝,顺着产床边缘滴滴答答往下淌,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医生用棉签和吸引器清理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把大部分吸出来,仍然有不少深藏在子宫深处,怎么也吸不干净。
女医生脸色发红,低声对主治医生说:
“这量太多了,明显分娩前还在频繁的性交。”
主治医生咳嗽一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语气尽量保持专业:
“产妇身体状况良好,但子宫和阴道松弛程度远超正常初产妇,恢复期会比较长,月子期间必须禁止性生活。”
几个实习护士站在旁边,脸红得几乎滴血,有人忍不住偷瞄吴敏敞开的双腿间那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的阴道口,神色复杂又古怪。
吴敏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妩媚的笑,丝毫没有羞愧,反而轻轻夹紧了双腿,像在回味什么。
医生和护士们交代完注意事项,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陆续离开病房。
门一关上,屋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隔壁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小小的呼吸声。
吴敏抬起眼,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甜腻:
“老公,他们都发现了,你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被他们一点点吸出来了。”
她慢慢掀开被单,双腿再次大开,膝盖弯曲,脚跟抵在床沿。
刚生完孩子的阴道口敞开着,肥厚红肿的深褐色阴唇严重外翻,上面原本浓密的阴毛因为生产需要被剃光了,露出外侧的褶皱,像极了男性卵袋上的纹理。
垂脱的阴道口像一朵沾染了晨雾的玫瑰花,肉褶外翻的同时还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湿软的腔道,子宫口因为长期扩张和刚刚生产而柔软地张开着,热气腾腾,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阴唇,把子宫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老公你看,刚生完孩子的子宫还烫着呢。”
她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眼神迷离又坚定:
“来肏我,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肏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肏你女儿她妈的产后骚逼,把新的一轮精液再射进我刚生完的子宫里。”
我呼吸瞬间粗重,肉棒硬得发痛。
她见我不动,又轻轻晃了晃双腿,子宫口在空气中微微开合,挤出一缕混着血丝的白浊。
“老公我,等这一刻好久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滚烫的龟头直接顶住那湿软的子宫口。
“噗呲——”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被那又松又烫、满是精液的产后子宫完全吞没。腔道内壁滑腻异常,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
“啊啊啊——!”
吴敏仰起脖子,长长地呻吟,带着产后特有的沙哑和愉悦的满足。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顶子宫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旧精的黏液,发出淫靡的库呲库呲声。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腰上,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汁喷溅出来,溅在我胸口。
她一边被操得翻白眼,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虔诚而下贱,像在宣誓:
“老公,我吴敏这辈子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你的孕奴,你的母狗,你的肉便器,你泄欲工具,你的生育机器。啊啊啊——!”
“哦齁齁齁——!十个月……子宫被老公灌满精液……孩子才生得这么容易……医生护士都看到了……知道我有多骚多贱……”
“以后……每次生完孩子……子宫里都要灌满你的精……让你第一时间肏进来……肏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女儿在旁边睡着……她妈就被她爸……肏进产后子宫……啊啊啊……我好贱……好幸福……”
“我要再给你生……生一个又一个……生完就给你肏……永远做你的……产后骚货……”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子宫口一阵阵痉挛,终于在我猛烈冲刺下,我低吼一声,将新一轮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那刚生产完、又软又烫、还处于松垮阶段的子宫内。
她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失神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人大口喘息。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熟睡的女儿,又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泪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老公……谢谢你……让我变成这样……一个刚生完孩子……子宫里灌满精液……就被老公再次肏进子宫的……下贱又幸福的……老婆。”
窗外阳光洒进病房,空气中弥漫着奶香、血腥味和新旧交织的腥骚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