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越走出了房间,身体赤裸,从头到脚遍布吻痕,大腿根更是黏糊糊的,惨不忍睹。
亚瑟仍然坐在床上,等了三分钟,等到人怒气冲冲回来,当头踹了他一记窝心脚。
弓越踩在他心口,大腿肌肉鼓起,奔着踩死他的目的使劲,俯视他因为缺氧变红的脸:“开门。”
“你是机甲……呼……机甲工程师,应该比我更懂如何开锁……呼,呼……不是吗?”亚瑟被她踩在脚下喘不上气,充满恶意地笑道。
弓越就是懂才更怒不可遏:“你胆子够大,设置了时间限制,不到七天谁都开不了,就不怕我趁现在把你杀了?”
具有时间限制的锁除非到了设定的时间,否则拿炮轰都轰不开。
亚瑟也愤怒,可他的愤怒不是弓越那种灼热的火,而是两端尖锐的冰刺,既扎伤弓越,也扎伤他自己:“杀啊,你要真杀了我,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弓越二话不说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出了鼻血:“你以为我不敢吗?!”
猩红的血流过嘴唇,滴在被子上,亚瑟被打偏头,抿了抿唇,感受着伴侣赐予他的疼痛。
弓越当机甲工程师,有些零件动辄十来公斤,她搬来搬去,锻炼出了一身劲,此时身上草草套了一件无袖睡裙,手臂肱二头肌线条流畅。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亚瑟半张脸飞快肿起来,唇瓣沾了血,完好的那半张脸艳丽逼人,混着脸上的狼藉,像是从废弃工井里爬出来的鬼:“你敢吗?”
弓越打他一巴掌就是想让他清醒清醒脑子,结果这人越打越上头,竟然还敢跟她呛声。
她二话不说下床拿菜刀,被他猝不及防拽回去,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防备滑入花穴,大拇指压住阴蒂揉按起来。
熟红的花穴早被操开了,湿润地包裹住亚瑟的手,根本不管主人还在和他争吵。
情欲总是不分场合,非要把所有人都赤裸地拖进泥沼里出丑才罢休。
这算什么?!
弓越像只被激怒的老虎,伸腿要踹。
充斥房间的夹竹桃花香变了调,幽幽弥漫致命的迷香,弓越误作观花人,伸手拨开花团锦簇的夹竹桃丛,潜伏其中的蓝马来珊瑚蛇顺着手臂蜿蜒向上,蛇鳞冰冷,无声压在大动脉上,刺出了毒牙。
再强大的狮子也挨不住高浓度蛇毒,正如弓越身体素质再好,终究只能臣服于亚瑟的高阶信息素。
她被迷倒在床上,双腿无力摊开,任由他的手指撩拨情火。
她恨自己是Beta,轻而易举被信息素压制,又庆幸自己是Beta,随便他如何强逼,也不过让她吃点皮肉苦而已。
为了促进结合顺利,Omega在发情期会释放一种特殊的信息素,具有催情作用。
亚瑟身为E级Omega,此刻只需释放微量特殊信息素,便足以令同等级的Alpha发狂一整天,更何况是Beta。
但他还是不放心,并未停手,垂眸观察着弓越动情的脸颊,特意俯身亲吻她,细细研磨爱人的唇舌,与她交换体液。
Omega的体液同样具有催情作用,弓越意识模糊,极度渴望情潮,本能吞咽他给予的一切,反而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初初擦干的脸又起了汗,刘海湿黏地粘在皮肤上,瞳孔涣散,发出断续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亚瑟抽手离开,她下意识挺腰追上去,想翻身自己寻求快乐。
可夹竹桃信息素麻痹了她引以为傲的肌肉,她只能虚弱地躺在亚瑟腿上,渴望道:“快点……”
亚瑟不愿意老是当强迫她的恶人,手指悬在花穴上方,慢慢地做抽插的手势,只有指尖会偶尔大发慈悲,蜻蜓点水似的点点那块敏感的阴蒂:“快点干什么?”
弓越并起双腿,夹住他的手摩擦,一口咬住他侧腰。她的牙齿陷进肉里,吞咽着腥甜的血,堵住嘴不让自己服软,身体一直在发抖。
该说不愧是弓越吗,在这种情况下,Alpha都要跪在他脚底摇尾乞怜了,她还能坚守底线绝不动摇。
亚瑟眯起眼,长长呻吟一声,被爱人咬硬了,偏偏抱着她不动:“说出来,我才会继续。”
她死活不吭声,认为只要不说求欢的话,就能装作自己从未动情。
亚瑟偏要她从受害者主动成为加害者。
她们两情相悦,两相残杀,合该亏欠彼此一辈子,她凭什么把自己摘出去?
弓越不住地流生理泪水,渗血的涎水从齿关流出去,黏糊糊地弄脏了Omega皎白的皮肤。
她如坠火海,从骨头缝里都极致地痒、热,万蚁蚀骨,恨不得把血全部放出来,手指挖进骨头里,碾死那些啃咬的虫子。
E级Omega的信息素不是闹着玩的,亚瑟为了驯服她,到现在还在源源不断释放这种生物春药,非要逼她妥协不可。
可她偏偏不肯妥协,凭什么要她妥协,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为了双方的未来忍痛分手,念他性格柔顺,甚至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只想两个人好聚好散,留下美好的回忆。
而亚瑟呢?
他寻死觅活,割腕自杀,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派管家来求她见自己最后一面。
她心地善良,过来劝他放弃轻生的念头,结果一进门就被信息素冲晕。
昏倒前弓越愤怒地想:畜生,有本事一辈子别让她睡醒。
结果她还是低估他了,她梦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直接操醒,操得死去活来,操了一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这档子事。
弓越是泥巴捏的也该发飙了,她生生压到现在才动手打人,已经算是顾念旧爱,他有什么资格矫情!
情火熊熊燃烧,流窜在弓越的四肢小腹。
她脑子烧糊涂了,身下控制不住地冒水,大口大口呼吸,两手胡乱地抓挠亚瑟,喉咙挤出难耐的呻吟。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说一句哀求的话。
这是一场残忍的博弈战,端看谁更心软,率先低头给台阶。
她们都清楚,低头的人将成为这场情事里卑微的俘虏,被当成无法抵抗的母羊,任由敌人吮吸自己的乳汁。
弓越的身体熟透了,呈现漂亮的粉色,持续震颤,头发乱糟糟盖住脸,亚瑟都怕她会烧到窒息。
“认输吧,阿越。输给我有什么不好呢,我会解决所有事情,你担心的事一件也不会发生。”
亚瑟声音像蜂王浆般甜蜜,诚挚而温柔:“难道你甘心未来结婚了,在床上对着一张远不如我的丑脸动情吗?等挨过夜里的情事,白天路过街口,难道你甘心远远看着电子屏上我意气风发的模样,唏嘘曾经唾手可得的未来吗?”
他的话比毒蛇的利齿还尖利,深深扎进弓越的自尊心里,扎的她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
她不甘心。
要是找的丈夫还比不过前男友,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郁芬芳,香气扑鼻,如同无形的钩子,勾住弓越的阴暗面,一点点拽出来。
弓越两条腿恨不得把腿心里的手夹碎,恨亚瑟一动不动,挑眼瞪他,伸手一把抓住他胀得发紫的混账东西:“是我不甘心低人一头,还是你不甘心费尽心思,却只沦为了一桩无关紧要的风流韵事?”
她拔高声调,硬生生压住情欲的颤音,一双瑞凤眼胜似杀人利刃,直接捅穿亚瑟的伪装,反过来洗脑他:“你才该认输,亚瑟。从你把我骗过来开始,你就彻底输了,你爱我、恨我,不过是想求我别抛弃你。”
“可惜你越抓着我,我就越瞧不起你。哈哈哈哈哈,亚瑟,跪在我脚边摇尾乞怜的感觉好受吗,你操了我一整天,有得到满足吗?”
“你不过是一条发情的狗,我为什么要为失去一条狗可惜?”
她不惜用最刺耳的言语轻贱他,他越想挽留这段感情,她越要把它砸个粉碎,让昔日值得怀念的纯洁爱意沦为烂泥里的一地鸡毛。
亚瑟被她主动抓住命脉,又胀大了一圈,本以为她递了台阶,心跳加速,还想说两句好话缓和,结果猝不及防被灌一耳朵辱骂,霎时坠入刀山火海,千刀万剐地滚了一遭。
一时间,他灵魂出窍,浸泡在不可名状的痛苦中生不如死。
论狠心,他永远比不上弓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