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风雨如同永无止境的黑色巨浪,持续疯狂拍打着悬崖别墅厚重的双层强化隔音玻璃。
市电中断后,整座坐落于花莲海岸山脉悬崖之巅的建筑,彻底化为与世隔绝的深海孤岛。
室内几盏金属防风蜡烛正静静燃烧,橘红色的微弱火苗随着窗外传来的微弱震动轻轻摇曳,将顶级白茶精油与橙花香氛的暖意,一层层浸润进潮湿微凉的空气中。
义大利真皮沙发上,沈若薇整个人虚脱般地陷在柔软的皮革之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微醺与极致欢愉后的甜腻余韵。
她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于白皙的肩颈四周,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黏在她酡红发烫的脸颊上。
她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腿根内侧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后溢出的晶莹体液与滚烫白浊,顺着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地毯边缘滴落成斑驳的痕迹。
陆廷宇精壮结实的赤裸身躯依旧覆盖在她的上方。
年轻男人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满是细汗的酥胸,两人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相互撞击,节奏逐渐趋于一致。
陆廷宇粗壮的手臂撑在她的耳侧,目光如暗夜中锁定猎物的野兽,深邃而炙热地凝视着身下这位名义上的继母。
沈若薇缓缓睁开迷离的水眸,视线在摇曳的烛光中与陆廷宇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眸相撞。
刚才那场冲破道德底线的疯狂结合,让她体内压抑了两年的空虚干涸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烈灌溉,但当理智随着高潮的退潮试图重组时,一股强烈至极的羞耻与背德感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竟然在丈夫常年冷落下,在花莲这座暴风雨封闭的孤岛别墅里,被年仅二十二岁的继子狠狠贯穿、占有,甚至在刚才那场失控的狂欢中,主动放荡地哭喊求欢。
【廷宇……】沈若薇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无力的颤音,修长的手指轻轻推抵着陆廷宇滚烫坚硬的胸膛,【已经……够了……我们不能再继续疯下去了。刚才那是意外……是酒精跟暴风雨的错,等明天天亮……】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深处却猛然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异物感!
那根原本在释放了大量浓稠精华后略微软化的巨大男根,此刻竟然依旧深埋在她那片滚烫湿热、紧致泥泞的花径深处,并未完全拔出。
而在沈若薇开口说话、下腹肌肉微弱收缩的刺激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充血、膨胀、暴涨!
粗壮盘错的青筋如苏醒的怒龙般在肉壁间剧烈搏动,将她原本就合不拢的敏感花穴再次硬生生撑至极限!
【啊……嗯……!】沈若薇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推拒的手瞬间抓紧了陆廷宇手臂上的硬肉,美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还……】
【意外?天亮?】陆廷宇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抹霸道而危险的笑意。
他没有给沈若薇任何逃避的机会,腰部猛然向前一送,那枚已经再度胀大至顶点的硕大伞状龟头,精准无比地狠狠碾压过沈若薇最脆弱敏感的花心子宫口!
【呀啊——!】沈若薇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原本好不容易平息的私密处再度分泌出滚烫的蜜汁,将两人的结合部浇灌得更加滑腻。
【若薇,看着我。】陆廷宇单手扣住她尖细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迎向自己的目光,语气低沉而专注,【刚才只是前菜。两年了,你在那个空荡荡的信义区豪宅里守着虚名,每一次你穿着丝质睡袍在我面前走过,每一次你身上的白茶香味飘进我的房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揉碎?今晚这场暴风雨,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你体内每一寸地方,今晚都只能属于我。】
话音未落,陆廷宇猛地抽出了深埋的花径,伴随着【噗啾】一声极其响亮的泥泞拔水声,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华与透明蜜汁的爱液顿时自沈若薇那张合不拢的粉嫩肉穴中喷涌而出。
沈若薇还未来得及合拢双腿,陆廷宇已经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廷宇!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沈若薇惊呼一声,双手出于本能死死环抱住了陆廷宇宽阔结实的脖颈。
赤裸的肌肤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一起,男人的体温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炭火,沈若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廷宇小腹下方那根直挺挺立着、青筋毕露的狰狞巨刃正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肉。
陆廷宇迈开矫健沉稳的长腿,抱着沈若薇大步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了别墅主卧室。
主卧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达两米二的顶级天鹅绒King Size大床,床头两侧点燃着厚实的香氛蜡烛,四周全景落地窗将外头狂暴的太平洋海浪与夜空划过的紫白色雷电毫无保留地收入眼底。
【砰!】
陆廷宇将沈若薇轻轻扔在柔软厚实的天鹅绒床垫上,但随即不等她翻身爬起,男人的庞大阴影已然如泰山压顶般覆盖而下。
【转过去,跪好。】陆廷宇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按住沈若薇光滑如绸缎的背脊,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顺势托住她那对丰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蜜桃翘臀,将她的下身硬生生提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却又极致诱惑的跪趴姿势!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沈若薇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床头板,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樱粉色。
从主卧侧面的整面全身穿衣镜里,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平日里优雅端庄、受人尊崇的豪门阔太沈若薇,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床上,将自己最私密、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迎接着年轻继子的侵犯。
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她那两片粉嫩肥美的肉唇早已充血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正无助地微微翕动着,不断向外淌着晶莹拉丝的黏稠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陆廷宇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熟女美景。
沈若薇的腰肢极细,显得那对丰腴饱满的翘臀更加挺拔诱人,背脊线条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深邃诱人的股沟之中。
陆廷宇的呼吸猛然粗重,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沈若薇两侧饱满滑腻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多汁的软肉之中,肆意抓揉挤压,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变换成各种香艳的形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雨倾盆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陆廷宇的大掌狠狠抽在沈若薇左侧的臀瓣上,瞬间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滚烫的五指红印,引得那团肥美的臀肉如布丁般剧烈颤动起来!
【啊嗯——!】沈若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啼,臀部传来的火辣刺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了一股更为强烈的电流直冲下腹花心。
体内最深处的肉壁在剧烈收缩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穴口涂抹得滑腻无比。
【屁股翘得这么高,嘴上却说不要,若薇,你这里早就饿坏了吧?】陆廷宇低沉地笑着,精壮的腰腹猛然向前压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花径入口,随后借着丰沛爱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狠狠向内一顶!
【噗嗤——滋溜!】
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精钢长枪,带着势如破竹的蛮横力量,瞬间将沈若薇紧致温热的花穴一路破开到底,整根长达将近二十公分的巨刃连根没入,粗壮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她高翘的雪臀之上!
【呀啊啊啊——!】
沈若薇整个人弓起了背脊,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尖锐的娇啼!
跪趴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极具侵略性,直挺挺地顶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饱胀感瞬间将她所有的理智彻底粉碎!
【太深了……廷宇……顶得太深了……呜呜……要被顶穿了……!】沈若薇双手死死扣着床头的软包,指节发白,下身疯狂地绞紧,试图推拒那恐怖的侵入,但体内每一道褶皱却无比诚实地紧紧吸附着粗糙的柱身,将陆廷宇的男根死死包裹。
【这才刚开始!】陆廷宇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沈若薇纤细柔韧的柳腰,腰胯开始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了凶猛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在紧致多汁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黏稠的泡沫与爱液,每一次深顶都以蛮不讲理的姿态将整根没入到底,撞击得沈若薇丰腴的臀肉发出连绵不绝的清脆拍击声!
【哈啊……哈啊……廷宇……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啊啊……受不了了……!】沈若薇在狂暴的撞击下,整个身躯在床单上前后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晃甩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摩擦,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在雷电狂风中无助旋转。
【慢?刚才在客厅是谁求我用力的?若薇,叫我什么?现在在你身后狠狠操你的人是谁?】陆廷宇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俯下身,一只大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抓住了沈若薇胸前那团狂乱晃动的丰满左乳,五指穿过指缝狠狠揉捏着那颗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嘴唇则狠狠咬住她的后颈软肉。
【是……是廷宇……啊啊……是廷宇在操我……继子……我的好继子……呜呜……太舒服了……再快点……顶死我……!】沈若薇彻底沉沦在了背德与极致快感的深渊之中。
这个平日里高贵知性的名媛贵妇,此刻在年轻继子的征服下,彻底化作了最放浪的雌兽,嘴里不断吐出最露骨、最淫靡的求欢词汇。
她主动向后摆动着圆润的雪臀,主动迎合着陆廷宇每一次刚猛深沉的撞击,两人的体液在结合部被搅拌得滋滋作响,整个卧室内充斥着浓郁甜腻的情欲气息。
【轰隆隆——!】
窗外一道刺目的紫电撕裂夜空,将整间卧室照耀得一片雪白。
借着这道闪电的光芒,陆廷宇看到了镜子里沈若薇那张因极致快感而迷离扭曲、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庞,以及两人在闪电下疯狂交缠的赤裸肉体。
强烈的征服欲与视觉冲击让陆廷宇体内的狂暴兽性再次暴涨!
他猛然拔出了肉棒,在沈若薇发出一声空虚失落的哀鸣时,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下床,去窗边。】陆廷宇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去那里会被看到的……】沈若薇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美眸中满是惊恐与羞耻。
那面正对着太平洋的巨大落地窗前一片空旷,虽然外面暴雨倾盆且深处悬崖绝壁,但在窗前做这种事,对她而言无疑是将道德底线彻底踩在脚下践踏。
陆廷宇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从背后一把将沈若薇横抱起来,径直走到冰冷坚硬的落地窗前。
他将沈若薇的后背紧紧贴在微凉的落地玻璃上,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一侧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上!
【外面全都是悬崖和大雨,没有人看得到,但我要你看清楚,你现在是怎么被我占有的。】陆廷宇低喘着,精壮的身躯向前一逼,那根早已被蜜汁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狰狞巨物,再次对准那张泛着白沫的泥泞花穴,毫无阻碍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嗯啊啊啊!】
沈若薇整个人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身前却是陆廷宇滚烫如火的结实胸膛,下身更是被那根滚烫粗壮的热铁塞得满满当当!
一冷一热的极端感官刺激,加上站立单腿悬空的极致深度,让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神经瞬间被彻底引爆!
【啊……天啊……好深……站着太深了……廷宇……别……!】沈若薇双手无助地推按着面前满是雨水倒影的冰冷玻璃,五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整个人被陆廷宇撞击得在玻璃上不断滑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陆廷宇单手托着沈若薇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紧紧掐住她的雪白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悬空抱起,腰部展开了狂暴至极的站立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沈若薇那对硕大饱满的酥胸便狠狠撞在陆廷宇坚硬的胸肌上,被挤压得扁平变形;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带着狂暴的蛮力精准碾压着她体内的G点与子宫颈口!
沈若薇感到自己仿佛悬浮在太平洋上空的风暴中心,四面八方都是狂暴的雷鸣与海浪,唯有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是她唯一的支撑与依靠。
她的灵魂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瓦解,羞耻心被无边无际的狂喜与快感彻底吞噬。
【廷宇……抱紧我……快点……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啊啊!】沈若薇哭喊着,修长的双臂主动环绕上陆廷宇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凑了上去,疯狂地吻咬着陆廷宇的唇舌,舌尖带着无尽的饥渴与沉沦,与年轻继子深情交缠。
【若薇……夹紧我……】陆廷宇在她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腰部抽送的速度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将两人的腿根处打得一片泥泞!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划破夜空的极致尖叫,沈若薇浑身如遭电击般疯狂痉挛抽搐!
她体内的花穴深处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无比的蜜汁夹杂着透明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猛烈喷射而出,浇灌在陆廷宇的龟头与柱身之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陆廷宇的怀中,迎来了今晚第二次足以让灵魂出窍的灭顶高潮!
然而,陆廷宇体内的征服欲与体能却远未耗尽。看着怀中这个在自己怀里放荡失禁、瘫软如泥的成熟尤物,男人体内的雄性血脉彻底沸腾。
他一把将高潮抽搐中的沈若薇抱回了大床中央,随后自己翻身平躺在床垫上,双手托着沈若薇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若薇,自己动。】陆廷宇的大手覆盖在她满是细汗的臀肉上,深邃的双眸盯着她泛红迷离的面庞,【像刚才那样,展现你有多想要我。】
沈若薇此时全身酥麻无力,下身那片泥泞的花穴在方才的高潮后依然在一阵阵轻微痉挛着。
但迎上陆廷宇那充满支配欲的炽热目光,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成熟女人野性与媚态,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伸出白皙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陆廷宇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巨大男根。
滚烫的温度让她掌心一颤,沈若薇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那张早已合不拢的泥泞花口,对准了那枚硕大充血的紫红龟头。
随后,她缓缓沉下了腰肢——
【噗嗤……滋……】
【嗯啊……!】
沈若薇发出一声悠长而销魂的闷哼,只见那根粗壮惊人的巨物,在一片滑腻水声中,一点点被她那粉嫩肥美的肉穴完全吞没,直至整根长柱完全没入她体内深处,两人的耻骨再次紧密相贴!
极致的充盈感让沈若薇舒服得仰起了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晃动。
她双手撑在陆廷宇坚硬如铁的八块腹肌上,修长圆润的双腿跪在两侧,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由慢至快地上下套弄、研磨起来!
【对……就是这样……若薇,你动得真骚……】陆廷宇的大手向上移到了沈若薇胸前,将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跳动起伏的雪白巨乳抓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
【哈啊……哈啊……廷宇……好大……里面全被你填满了……】沈若薇闭着双眸,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利用自身的重量与重力,让那根巨大的热铁在自己体内深处旋转摩擦。
每一次下落,她都故意让自己的敏感花蒂狠狠研磨在陆廷宇坚硬的耻骨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触电快感。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日里在商务社交场合中那个干练端庄、不苟言笑的名门贵妇模样?
在摇曳的烛光与暴风雨的咆哮中,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被欲望征服、主动在继子身上策马奔驰的放荡女人。
【两年了……廷宇……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沈若薇一边剧烈起伏着身躯,一边动情地哭诉着,泪水混杂着香汗自她精致的下巴滴落,【他从来不碰我……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漂亮的摆设……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在那个巨大的房子里……我快要疯了……直到你住进来……每一次看着你……我都想让你抱我……想让你像现在这样狠狠进入我……】
听着继母发自肺腑的真情告白与露骨求欢,陆廷宇体内最后的理智弦彻底崩断!
【若薇,以后你的一切,由我来负责!】
陆廷宇低吼一声,双手猛然扣住沈若薇的腰肢,双腿猛然发力,一个翻身将沈若薇重新狠狠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陆廷宇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将沈若薇的双腿分得极开,直接折叠到了她的胸口两侧,将最原始、最刚猛的传教士体位发挥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
狂暴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再次在主卧内轰然炸响!
整张宽大厚重的King Size大床在陆廷宇野兽般的冲击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陆廷宇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每一次深刺都毫不留情地将整根长柱狠狠钉入沈若薇最深处的子宫内壁!
【啊啊啊——!廷宇!廷宇!太快了……天啊……要被你操坏了……呀啊啊啊!】沈若薇整个人如同一艘在狂暴海啸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抓出一道道裂痕。
她的神志已经完全被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吞没,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极乐状态。
【若薇……看着我……一起去!】
陆廷宇眼中的血色翻涌,腰腹肌肉绷紧如钢板,对准那早已泥泞滚烫到极致的花心,展开了最后几十下倾尽全力的狂抽猛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沈若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灵魂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弓起,双眼翻白,花穴深处的肉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绞缩,大量的爱液与阴精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涌出!
就在同一瞬间,陆廷宇发出了一声如同荒原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腰部狠狠一挺,将整根粗壮滚烫的男根彻底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继母痉挛抽搐的子宫颈口,精关彻底崩溃!
【噗!噗!噗!噗——!】
一股比方才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数量惊人的雄性白浊精华,带着狂暴无比的生命力与占有欲,如开闸的洪水般狠狠激射进了沈若薇最深处的子宫深处,将那片早已彻底沦陷的肥沃土地完全淹没、灌满!
【嗯……啊……】沈若薇在滚烫精液的猛烈冲击下,娇躯再次一阵阵剧烈颤抖,随后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风暴依旧在窗外疯狂肆虐,但卧室内,这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突破了所有伦理与道德防线的禁忌夜火,终于在极致的释放与交融中渐渐归于平静。
陆廷宇缓缓拔出了依旧有些充血的男根,带出一大股白浊拉丝的浓稠液体,顺着沈若薇合不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
他俯下身,将全身汗水淋漓、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沈若薇紧紧拥入怀中。
沈若薇无力地将头埋在年轻男人的颈窝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角滑落下一滴复杂至极的泪水,随后闭上了双眼,沉沉地陷入了极致疲惫的沉睡之中。
而在床头柜上,沈若薇那支静音的手机萤幕,在幽暗的烛光中无声地闪烁了起来,萤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来自台北名媛圈死对头林曼青的未读讯息,将一场更大的危机,悄然埋伏在暴风雨过后的破晓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