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水果，苡昕收拾了茶几，从包里拿出教案和课本，坐到餐桌旁开始备课。她扶了扶细框眼镜，翻开教案本，红唇微抿，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教材。浅驼色针织裙的V领口微微张开，她低头写字的时候，乳沟若隐若现。
陈临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坐在她对面，开始做题。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写，但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对面的苡昕。她翻书页的时候，手腕上的白色手镯轻轻晃动，黑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缕，垂在脸颊旁边。他看一眼，又低下头，耳朵微微发红。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临的笔停了。他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着眉，咬着笔帽，怎么也写不下去。
苡昕抬头，正好看到他卡住了。“哪道题不会？”
陈临把本子推过去，指着那道函数题。“这里，我总是搞不清楚定义域。”
苡昕看了一眼，笑了笑。“这个其实很简单，你把条件列出来，先看分母不能为零。”她拿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写给他看，边写边讲，声音温柔又耐心。她讲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V领口微微张开，陈临坐在对面，视线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下面白皙的皮肤和蕾丝文胸边缘的暗花纹。他赶紧把目光移到草稿纸上，但耳根又红了。
“懂了吗？”苡昕抬头问他。
“懂了。”陈临点点头，接过笔，自己重新做了一遍。
苡昕看着他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等他写完，她检查了一遍，“对了，很聪明，一点就通。”
陈临低头继续做下一题，但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没有动。苡昕以为他在思考，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苡昕起身去厨房，给陈临倒了一杯温牛奶，端过来放在他手边。“喝点牛奶，补补脑。”
陈临抬起头，看到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又看到苡昕镜片后面温柔的眼睛，她的红唇弯着浅浅的笑意，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灯光在她白皙的脸上镀了一层暖色。
他的眼圈突然红了。
没有任何来由。不是因为那道数学题，不是因为牛奶，甚至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是因为这种感觉。有人坐在他对面，耐心地教他做题，给他倒牛奶，对他说“很聪明”。这种温暖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了。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作业本上，把墨水洇开。
“陈临？”苡昕愣住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临摇头，说不出话，眼泪越掉越凶。他用袖子去擦，但擦不完，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淌。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胖胖的身体缩在椅子上，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此刻看起来更小了。
苡昕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没事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哄小孩一样。陈临听到这个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我知道，我知道。”苡昕搂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我妈以前也教我做题，”陈临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她也会给我倒牛奶，会坐在我旁边看我写作业。我爸也是，他会摸我的头，说我聪明。”
苡昕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打断他。
“后来我爸出轨了，”陈临的声音发抖，“他跟公司一个女的搞在一起，我妈发现了，在家里闹了整整一个星期，摔了所有东西。然后我爸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我打电话给他，他不接。我去找他，他住的那个女人开门，让我别再来了。”
苡昕的眼眶也红了，她搂着陈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然后我妈也变了，”陈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她联系了她的初恋，说是报复我爸。她每天出去，有时候不回来。我放学回家，家里是空的，冰箱也是空的。我打电话给她，她说‘你自己解决，你爸都不管你了，我凭什么管。’”
“她说过这样的话？”苡昕的声音有些颤抖。
“说过，”陈临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说我是累赘，说我长得像我爸，她看到我就烦。”
“陈临……”
“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人在家给我做饭了，”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也记不清多久没有人在我旁边坐着，教我做题，给我倒牛奶。我以为我习惯了，我以为我不在乎了。但是姐你给我倒那杯牛奶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
苡昕把他搂得更紧了。她蹲在他面前，浅驼色针织裙的裙摆铺在地板上，前开叉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露出来，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她把陈临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
“不是你的错，陈临，”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爸妈的事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陈临的脸埋在她肩膀上，眼泪把她的针织裙面料洇湿了一小片。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温柔的花香调，不浓不烈，像春天的风。她的身体柔软丰腴，他埋在她怀里，能感觉到她D杯的胸部隔着针织面料贴着他的脸，柔软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臂环着他，皮肤白皙细腻，手腕上白色手镯泛着微光。她的黑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贪婪地抱住她。
他的双臂环着她的腰，紧紧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把脸埋在她肩膀和脖颈的交界处，那里皮肤白皙修长，带着淡淡的体温和香味。他能感觉到她丰腴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丰腴，被浅驼色针织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贴着他，柔软温热，像一座安全的港湾。
他已经太久没有被人拥抱了。太久没有闻到过这种温柔的气味。太久没有感受到一个温暖的身体贴着自己。这种家的味道，对他来说已经是恍如隔世的记忆。此刻他像饿极了的人突然吃到一碗热饭，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苡昕感觉到了他抱得很紧，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没事了，姐在呢。”
陈临哭了好一阵，声音渐渐小了，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他的脸还埋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脖颈上细腻的皮肤，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睡着了。
就这样趴在苡昕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开，眼泪的痕迹还挂在脸上。
苡昕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她轻轻叫了他两声，“陈临？陈临？”他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一手托着陈临的后脑勺，一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半扶半拖着往卧室走。陈临比她矮，但其实体重比她还重，她踩着香槟色高跟拖鞋，一步一步地挪着。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肉丝小腿的肌肉微微紧绷。
她把他带到我们的卧室，让他躺在床上。陈临翻了个身，嘴巴咂了咂，继续睡。苡昕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帮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本来想去客厅睡沙发，让陈临睡卧室。但陈临翻了个身，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得很紧，像怕她走一样。他在梦里皱着眉，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妈”。
苡昕的手停住了。她看着陈临皱着眉的睡脸，看着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心里一软，她不忍心推开他。
她脱掉香槟色高跟拖鞋，放在床边，露出涂着浅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太过劳累，她也懒得脱换衣服，就轻轻躺到了床上。陈临无意识地翻过来，脸埋在她肩膀上，手还抓着她的手腕。
苡昕轻轻叹了口气，红唇微张，闭上眼睛。她摘下细框眼镜，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妻子和这个陌生的少年就这样躺在我们夫妻俩的床上，陈临的脸埋在她肩膀上，手抓着她的手腕。她搂着他的肩膀，浅驼色针织裙的裙摆铺在床上，前开叉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她太累了，备课、做饭、安慰、鼓励……一天的精力耗尽，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
我通过卧室的监控看到了这一切。我看着我的妻子搂着一个男生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那身浅驼色针织裙和肉丝，香槟色高跟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他的脸埋在她脖颈旁边。
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我兴奋了一阵，然后在公司铺开折叠床，设下了红外运动感应提醒，也睡了。
画面持续了很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均匀而安静。苡昕的黑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张。陈临胖胖的身体蜷缩在她旁边，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突然，红外振动提醒响了，我睁开了眼睛。
我瞄了一眼夜光时钟，凌晨两点。
我看到画面里，陈临动了。他翻了个身，嘴巴咂了咂，眼睛慢慢睁开。他眨了几下，适应了卧室的黑暗，然后侧过头。
苡昕躺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
卧室里拉着窗帘，但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刚好落在她身上。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皮肤白皙细腻，睫毛低垂，表情安宁。
但陈临的目光很快就不在她的脸上了。
她仰面躺着的时候，浅驼色针织裙的V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领口张得更开了。她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翻过一次身，裙子被带得有些凌乱，V领口被拉扯得更大，一侧的领口滑到了肩膀边缘。白色蕾丝文胸的半罩杯完全露了出来，精致的花边和暗花纹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D杯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被半罩杯托着，乳峰高耸圆润，因为睡觉时身体的放松而微微往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挺拔。白色蕾丝面料薄而精致，隐隐透出里面乳晕的粉色。罩杯边缘的波浪形花边正好卡在乳房上缘，因为姿势的变化，一侧的罩杯被挤得微微偏离了位置，蕾丝边缘滑到了乳晕的边缘，大半片白皙饱满的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乳沟深深地在两个半球之间凹陷下去。
陈临睁大了眼睛。
他就那样侧躺着，距离苡昕的胸口不到三十公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从V领口和罩杯边缘溢出来的春光。白色蕾丝文胸的半罩杯托着她D杯的乳房，但仰躺的姿势让乳房的重量往两侧沉，一侧的罩杯被挤开了，露出大半个乳房的弧度。乳肉白皙饱满，形状圆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蕾丝花边卡在乳晕的边缘，再往下一公分，就是乳头的位置。
他看到了她乳房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看到了蕾丝文胸被乳肉撑开的弧度，看到了乳沟深处那道阴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喉结滚动。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移到她的脸，再移回胸口。他反复看着，像一个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苡昕毫无察觉，红唇微张，呼吸均匀，黑发散在枕头上。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春光大泄，不知道身旁这个男生正睁大眼睛盯着她从罩杯里溢出来的乳房。
而我，通过监控，看到了一切。
陈临盯着苡昕的胸口看了很久，我看到他的手慢慢抬起来，颤抖着，像是在跟自己搏斗。那只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从罩杯里溢出来的乳房，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片白皙饱满的乳肉了。
然后他碰到了。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苡昕右侧乳房的边缘，碰到那片从蕾丝罩杯上方溢出来的软肉。我能想象那触感，柔软温热，像刚出炉的棉花。他的手指陷进去一点点，乳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变形。
但只过了一秒，他猛地缩回了手，像被烫到一样。他坐起来，低着头，我看到他抬起手，“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脆。
陈临捂着被打红的脸，他喘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出卧室。我切到客厅监控，看到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猛灌了几大口。他放下瓶子，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低着头，肩膀在起伏。他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我又切回卧室监控。
陈临走回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苡昕。她还是仰面躺着，V领口张开着，一侧的蕾丝罩杯偏离了位置，大半片白皙饱满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前开叉的裙摆因为翻身而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露出一大截，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临看了很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喉结不停地滚动。我看到他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裤腰，终于还是把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的肉棒弹出来，硬得翘起来，龟头涨得发红，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个子矮胖，但那东西的尺寸和他的体型不成比例，不算小。他用手握住根部，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死死地盯着苡昕从罩杯里溢出来的乳房，盯着她V领口里的乳沟，盯着她肉丝包裹的大腿。
他一边撸一边看，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鼻翼翕动，嘴唇微张。但很快，他的动作停了。
光看不够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弯下腰，把脸慢慢凑近苡昕的脸。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苡昕的嘴唇柔软湿润，颜色浓烈，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泽。陈临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变形，红唇被他的嘴压开了一点。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舔过她的唇缝。苡昕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
陈临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伸出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她的口腔温热柔软，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龈，缠住她的舌头吸吮。苡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声，但睡得太沉，没有醒。
他吻了很久，嘴唇从她的嘴移开，拉出一道银丝。他的嘴唇贴上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舔，舔过她的脖颈，舔过她锁骨下面的皮肤，最后到了那片从罩杯里溢出来的乳房。
他的嘴唇贴上那片白皙饱满的乳肉，舌尖沿着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一路舔过去。乳肉柔软温热，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他用舌头把偏离的罩杯边缘再往下推了一点，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几乎整个乳房都从罩杯里溢出来了，只剩乳晕和乳头还藏在蕾丝边缘下面。
他舔到了乳晕的边缘，那里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稍微深一点，粉嫩细腻。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点一点地靠近中心。最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乳头。
乳头是硬的，像一颗小豆子，粉嫩挺立，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他含住乳头，开始吮吸。
“嗯……”苡昕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身体没有动。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更加挺立，被他用舌头来回拨弄，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咬。
他吸了一阵，又把嘴唇移到另一侧的乳房上，用同样的方式把罩杯边缘推开，舔舐吮吸另一边的乳头。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被他吸过的那一侧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D杯的乳房揉得变形，乳峰在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他揉了一阵，又把脸埋进她两乳之间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沟从下往上舔，舌尖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之间来回扫。
然后他直起身子，握着自己的肉棒，把它放在苡昕的两乳之间。他用双手把苡昕两侧的乳房往中间挤，D杯的乳房柔软饱满，被他挤在一起，乳沟深深地凹陷下去，把他的肉棒夹在中间。他开始前后抽动，肉棒在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之间来回滑动，龟头每次往前顶，就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苡昕的锁骨和脖颈上。
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用力挤压着她的乳房，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太投入了，挤压的力度越来越大，苡昕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前后晃动，她的头在枕头上偏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陈临吓得整个人僵住了。他猛地松开手，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他迅速蹲到床的另一侧，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我盯着监控画面，心跳加速。苡昕动了一下之后，眉头皱了几秒，然后又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她没有醒。
陈临蹲在角落里观察了大概一分钟，确认她还在沉睡，才慢慢站起来。他站在床尾，看着苡昕仰面躺着的身体，V领口大敞，两侧乳房都从罩杯里溢出来，乳头上沾着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前开叉裙摆彻底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并拢着，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爬上床，跪在苡昕腿边，双手把她的双腿并拢。肉丝包裹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柔软温热，丝袜的触感滑腻。他把肉棒塞进她大腿缝里，龟头从大腿根部顶进去，被两片柔软的肉丝大腿夹住。
他开始抽动，肉棒在她肉丝大腿缝里来回滑动。丝袜的尼龙面料滑腻冰凉，裹着柔软温热的大腿肉，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每次往前顶，龟头就顶到她裆部，隔着肉丝和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碰到她温热潮湿的软肉。他抽动的速度很快，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操了一阵大腿缝，目光移向床边。香槟色细带高跟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
他把肉棒从她大腿缝里抽出来，下床，拿起一只香槟色高跟拖鞋。他回到床上，把拖鞋轻轻套回苡昕的脚上。她的脚涂着浅色指甲油，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弓高高拱起，脚背绷得笔直。交叉细带缠在脚背上，把那只脚框在精致的高跟里。他小心地把细带扣好，确认鞋子穿稳了。
然后他把苡昕的脚抬起来一点，肉棒从拖鞋后方插进去。他的龟头抵在苡昕的脚后跟和拖鞋鞋底之间，脚后跟的皮肤柔软光滑，裹着薄薄的肉丝，贴着他的肉棒。他开始抽动，肉棒在脚后跟和鞋底之间来回滑动。肉丝的尼龙面料滑腻冰凉，脚后跟的嫩肉柔软温热，鞋底紧贴着他的肉棒，形成一个紧密的通道。
他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角度，让肉棒在脚底和鞋面之间来回摩擦。每次往前顶，龟头就滑到脚心的位置，那里的丝袜绷得最紧，贴着脚弓拱起的弧度，摩擦感最强。每次往后抽，龟头就滑回脚后跟，被柔软的嫩肉和滑腻的丝袜包裹。
他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苡昕的丝袜脚底和香槟色高跟拖鞋之间进进出出，看着她涂着浅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细带间微微颤动，看着她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的弧度。
“嗯……”苡昕在睡梦里又哼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丝袜脚底收缩了一下，夹得他的肉棒更紧了。
陈临咬着嘴唇低声喊着，加快了腰部的速度。肉棒在妻子丝袜脚底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老师……”
最后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抵在她脚弓的位置，整个身体僵住。精液喷出来，一道一道地射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底。白色的浓稠液体溅在肤色丝袜上，顺着脚弓的弧度往下流，渗进丝袜的纤维里，洇开一片。有几滴顺着脚底往下淌，滴到香槟色高跟拖鞋的鞋面上，沾在交叉细带之间，渗进鞋里。
他喘着气，肉棒还在她脚底抽搐了几下，最后几滴精液渗在丝袜上。他慢慢把肉棒抽出来，看着苡昕的丝袜脚底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色液体在肤色丝袜上洇开，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沾在浅色指甲油上。
他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苡昕的脚上还穿着那只沾了精液的香槟色高跟拖鞋，丝袜脚底一片湿漉漉的白。她毫无察觉，红唇微张，呼吸均匀，黑发散在枕头上。另一只高跟拖鞋还孤零零地放在床边。
陈临赤着脚退后两步，他站在床尾，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苡昕的身体。
他盯着她仰面躺着的姿态，V领口大敞，两侧乳房从白色蕾丝罩杯里溢出来，乳肉白皙饱满，乳头上还泛着他口水的湿润光泽。前开叉裙摆彻底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一只脚上穿着那只沾了精液的香槟色高跟拖鞋，丝袜脚底湿漉漉的，白色液体在肤色丝袜上洇开一片。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从地上的校服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临蹲下来，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苡昕。屏幕亮着，他关掉了闪光灯，只借着走廊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拍摄。
他先拍了一张苡昕整体的画面。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张，表情安宁。V领口大敞，两侧乳房从罩杯里溢出来，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粉嫩挺立，沾着水光。前开叉裙摆翻开，肉丝大腿并拢着，一只脚上穿着沾了精液的高跟拖鞋。整张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一种朦胧的色情感。
他看了一眼照片，不太满意，又凑近了一些。他把手机举到苡昕胸口正上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拍了一张特写。这次拍得很清楚，白色蕾丝文胸的半罩杯被挤到两边，大半片白皙饱满的乳肉溢出来，乳晕粉嫩，乳头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蕾丝花边的暗花纹清晰可见，被乳肉撑开的纹路比其他地方更稀疏。乳沟深处那道阴影在照片里像一条柔软的沟壑。
他又拍了几张，从不同角度。侧面拍的能看到乳房从罩杯里溢出来的弧度，圆润饱满，像两个白皙的半球被蕾丝花边托着。从下往上拍的角度能看到乳房底部和罩杯边缘之间的缝隙，乳肉白皙细腻，纹理清晰。
然后他把手机往下移，对准了苡昕的下半身。前开叉裙摆翻开，肉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拍了一张大腿的全景，裙摆、丝袜、并拢的腿，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他凑近了，拍了一张大腿内侧的特写。丝袜薄如蝉翼，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柔软，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腻的纹理。两条大腿并拢着，腿缝间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
他又把手机移到苡昕脚边，对准那只穿着沾了精液的香槟色高跟拖鞋的脚。交叉细带缠在脚背上，涂着浅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弓高高拱起，脚背绷得笔直。丝袜脚底湿漉漉的，白色精液在肤色丝袜上洇开一片，顺着脚弓的弧度往下流，渗进丝袜的纤维里。有几滴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沾在浅色指甲油上，又滴到高跟拖鞋的细带上。
他拍了好几张，从正面拍脚背和高跟拖鞋的全景，从侧面拍脚弓拱起的弧度和细高跟的线条，又凑近拍了丝袜脚底精液的特写。白色液体在肤色丝袜上格外显眼，纹理清晰，能看到精液渗进丝袜纤维的每一个细节。
他拍完脚，又把手机移到苡昕的裙摆处。前开叉彻底翻开，他能看到肉丝包裹的大腿一路往上，直到大腿根部。丝袜裆部的加厚衬垫若隐若现，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他把手机凑近，拍了一张。照片里，丝袜裆部的衬垫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被两条大腿夹在中间，微微隆起的弧度清晰可见。再往里，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丝袜下面透出来，蕾丝花边沿着大腿根部蜿蜒。
他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放大了乳房溢出罩杯的那张，又放大了丝袜脚底沾着精液的那张。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硬了。
他把手机收好，最后看了一眼苡昕仰面躺着的身体。她毫无察觉，红唇微张，呼吸均匀，黑发散在枕头上。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被这个男生用手机拍了下来，每一寸溢出罩杯的乳房，每一寸丝袜包裹的大腿，每一滴沾在脚底的精液，全部被记录在了一张张照片里。
而我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下面硬得发疼。我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胀的肉棒。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握住根部，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里，苡昕的脸占了一小块画面。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张，表情安宁，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被别人吸过，不知道自己的脚底被别人射了精液，不知道这一切被偷拍了下来。
我的手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里快速滑动，随后，我的肉棒猛地一跳，精液喷出来。一阵猛烈的发射，直接喷在手机屏幕上，白色的浓稠液体溅在苡昕的脸上。
我的肉棒最后抽搐了几下，最后几滴精液渗在屏幕上。白色的液体糊在屏幕表面，把苡昕的脸涂得一片狼藉。
我盯着屏幕，嘴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