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的寡妇 - 第3章 对门的男人

沈曼娘攥着水费单子,出了门,往对面六楼走。

这栋楼是她男人留的,一共六层,收租的活儿她闭着眼都能干。谁家该交水费了、谁家又拖了三个月、谁家的水管子漏到楼下——她一清二楚,全记在脑子里,不用账本。

唯独对门这一户,账记不住。

对门住的是送水工老周,一个人,一间房。老周这人,沈曼娘从搬来那天就记住他了,倒不是他欠租,是他身上那股子味儿。

汗味。一年到头,汗味。

沈曼娘在门口站定,抬手要敲门,门自己先开了。老周赤着上身,肩膀上搭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一手扶着门框,低头看她。

“包租婆,来收水费啊。”他声音沉,像闷在胸腔里。

沈曼娘把水费单子举起来,挡在他眼前。“老周,这个月水费四十二块六,你拖了俩月了,连上个月的一起,八十五块二,你给不给。”

“给,怎么不给。”老周往旁边让了让,“进屋坐,我给你拿钱。”

“不用,你拿来就成。”沈曼娘没动地方。

老周也没动,就站在门口,笑了一下。“包租婆,钱在屋里桌上呢,我身上没兜。”

沈曼娘抬脚往里走,肩膀从他胳膊底下擦过去。汗味扑过来,又咸又腥,混着水站里那种潮湿的土腥气。她皱了皱鼻子,嘴里没说什么,脚已经进了屋。

屋小,一张床,一张桌,桌上一摞零钱。

老周跟进来,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了。

沈曼娘走到桌边,伸手去点那摞零钱,一块的五毛的堆成小山。她指尖刚碰上硬币,腰上突然一沉。

老周的手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衣服按在她肚子上,往怀里一带。她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上,硬邦邦的,全是肉。

“你干什么!”沈曼娘胳膊肘往后顶。

“收水费。”老周的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一口一口喷进她耳蜗,“包租婆你身上香,我闻着闻着就硬了,这水费,我拿别的抵行不行。”

“放屁,滚开!”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他那两条胳膊像水桶箍,圈得她死死的。

她闻着自己后脖颈上一股汗味儿,浓得发呛。臭,真他娘的臭,臭得人犯恶心。可就是这么个又臭又脏的粗汉子,圈着她的那只胳膊,肉硬得跟铁一样,隔着薄薄一层衣裳,烫得她后腰发麻。

“包租婆,你腰软得跟面团似的。”老周的手从她肚子上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

沈曼娘身子一僵,两条腿却在他手心里并拢了,膝盖夹住他那粗糙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躲还是蹭。

“你、你松开我,我要喊人了。”她嗓子发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喊啊。”老周的手没停,隔着内裤往她那道缝里碾,“你喊,让全楼都来听听,包租婆是怎么被个送水的按在桌上的。”

沈曼娘不喊了。

她心里骂:沈曼娘,你个没出息的,你他娘的又软了。一个送水的,浑身臭汗,你也往下流水,你骚不骚。

面上她偏过头去,嘴硬:“老周你穷得叮当响,就这一身臭汗,你也配碰我。”

“配不配,你腿夹着我的手,你自己说。”

沈曼娘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正死死夹着老周的手,内裤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脸腾地热了,腿却没松。

老周腾出另一只手,把她那条碎花裙子往上一掀,堆到腰上。她的内裤露出来,是条旧的,洗得发白,屁股蛋儿上还磨出个小洞。老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扯到膝盖弯。

“包租婆,你里头这么湿。”他拇指分开她那两片花唇,指尖蘸着淫水,往上一抹,抹到阴蒂上,那粒小豆子早就鼓出来了,他一碰,沈曼娘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你手别……”她话说到一半,被自己一声喘顶了回去。

老周的手指在她屄口打着圈,黏糊糊的淫水被他搅得咕啾响。沈曼娘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脸贴着那摞硬币,凉丝丝的。她后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往他手心里送。

“别什么?”老周手指头一捅,两根并着插进她屄里。沈曼娘猛地扬起脖子,啊地叫了半声,又咬住了自己嘴唇。

他手指在她里头搅,专往内壁上那一块糙的地方抠。沈曼娘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桌子撑着。

“包租婆,你叫啊,刚才不是挺横。”老周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脸前,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拉出丝来。

沈曼娘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臭男人……”

老周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裤子滑到脚踝。他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珠子。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屄口,蹭了几下,蹭得她整个人像通了电。沈曼娘咬着胳膊,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哼。

“包租婆,你自己说,要不要。”老周不进去,就磨。

沈曼娘要疯了。那根鸡巴就在她屄口上碾,热得烫人,硬得跟烧火棍一样,她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一张一合,恨不得自己把他吞进去。她心里骂自己贱,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顶,想让他进来。

“你他娘的……要、要进就赶紧……”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凶又急。

“说清楚,要什么进。”

“要你的鸡巴……”沈曼娘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操我……”

老周腰一沉,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抖。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进来就把她撑满了,屄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箍在鸡巴根上。他停都没停,腰一耸,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咕叽咕叽地操起来。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硬币哗啦哗啦响。沈曼娘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她那两团奶子在衣裳底下甩,奶头隔着布料蹭在桌面上,又疼又麻。

“轻点……你轻点……”她叫,屁股却扭着去迎。

“轻不了。”老周抓着她两瓣肥臀,手指陷进肉里,把她往鸡巴上撞,“包租婆,你屄里全是水,就欠操。”

他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最里头,顶得她小肚子发酸。每一下,他那两颗卵蛋都甩在她阴蒂上,啪的一声。

沈曼娘叫得没调了:“啊……老周……啊……好深……顶、顶到心口了……”

老周听她叫床,操得更狠。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一手伸到前面,隔着衣裳抓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指头捏着奶头搓。他满身的汗滴在她后颈上,又咸又热,顺着她脊梁沟往下淌。

沈曼娘被前后夹击,脑子都糊了。她一边嫌这男人臭,一边又贪他身上这股子蛮劲。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反过去,抓着他绷紧的胳膊,指头掐进他肉里。

“包租婆,我要射了。”老周喘着粗气,动作更急。

“别……别射里头……”沈曼娘嘴上这么说,屄里却一阵一阵地绞他,夹得死紧,像是不肯放他出去。

老周低吼一声,鸡巴抵在她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屄里,烫得她浑身一抖,跟着也到了。她屄里一抽一抽的,绞着他的鸡巴,淫水混着精液,被堵在里头。

老周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屄口流出来,拉着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沈曼娘趴在桌上,半天没动弹,两条腿还在打颤。她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屁股上一片红,是他掐出来的。

“水费,抵了。”老周把裤子提上,从桌上那摞零钱里抽了一张十块的,塞进她手里,“下个月的,我还用鸡巴抵。”

沈曼娘缓过劲来,把裙子拉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住。她攥着那张十块的票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往门口走。

“臭送水的,下个月水费,加倍。”

老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笑了一声。

沈曼娘出了门,扶着墙站了会儿。屄里还在往外淌,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骂了一句,心里却盘算着,下个月,这水费,到底该怎么个收法。

对门,三个租客,还都欠着租呢。

三个租客

沈曼娘把算盘往八仙桌上一砸,三个男人杵在她屋里,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活像三头牲口堵了门。

“三位老爷,”她叉着腰,笑得像朵带刺的月季,“这个月的租子,欠了小半个月了吧?我沈曼娘这楼,风能漏,雨能漏,就这租钱漏不得。”

打头的是住三楼的铁匠,姓秦,光着膀子,一条胳膊有她腰粗,浑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底下油光水亮。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叫唤:“嫂子,这个月打了口大锅,钱都垫铁料里了。”

“打锅?你那是打锅还是打我的脸?”沈曼娘拿指头戳他胸口,戳到硬邦邦一团,指尖发麻,“秦铁匠,你欠的是现钱,不是欠我一锅铁水。”

铁匠后头是住五楼的屠户,姓屠,围裙还没解,上头沾着半片猪油,人往那一站,一股子生肉味混着酒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屠户咧嘴笑:“嫂子,您瞧,杀了一头猪,肉没出完,钱在肉里挂着呢。”

“滚你的蛋!”沈曼娘啐他一口,“我收的是房租,不收你那一身猪骚。你把钱放肉里,那肉里能长出息子来不成?”

最后一个缩在墙角,是顶楼的学生,姓白,二十出头,瘦高挑,一张脸生得比女人还白净,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衫子,手里攥着个空钱袋,耳朵尖红到脖子根。他憋了半晌,才蚊子似的哼一句:“婶子,我……我这月还没开饷。”

沈曼娘心里头那点馋,先冲这白面书生去了。

好嫩。这张脸,这截细脖子,这双不知道往哪放的手。他那裤裆里憋着个什么玩意儿,她光用眼量,就觉着该是个没开过荤的活宝贝。

“没开饷?”她笑,“那你说说,你拿什么交?拿你这张脸?还是拿你这身肉?”

白学生的脸腾地烧起来,头恨不得缩进领口里去。

屠户先不耐烦了,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隔着绸裤都震得她腿根一麻:“嫂子,您要是不嫌弃,我拿我这身肉抵。您瞧我这围裙底下,比那猪肉还压秤。”

“滚,你那骚肉一股猪臊。”沈曼娘嘴上骂,身子却没躲,还往后头蹭了蹭,让那掌印在臀上多留一会儿。心里早叫开了:好大的手,这一巴掌拍得我屄都湿了。

铁匠见屠户动了手,也不甘落后,一只糙手顺着她后腰摸上来,隔着薄绸掐住她一边奶子,不轻不重一捏:“嫂子,我欠的钱,我用这个月的力气还,保管比那猪猡伺候得您舒坦。”

沈曼娘仰起头,拿后脑勺去撞他胸口,撞在那硬肉上,软绵绵没个着力点:“秦铁匠,你力气大,你倒是把钱先给我送来,再谈伺候。手给我拿开——”

话没说完,铁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油灯晃,她看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压下来,一口亲住她的嘴,舌头带着铁腥味和烟味往里顶。她抬手要推,推在他胸膛上,推不动,指尖陷进那团硬肉里,反倒舍不得拔出来。

心里骂:沈曼娘,你他娘的,被人堵屋里轮流伺候,你还湿上了。

屠户绕到前头,蹲下身子,两只蒲扇似的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一分。绸裤从裤裆处裂开一道,露出里头半截嫩肉。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亵裤一口咬住那处,热的,湿的,带着猪油味的口水全糊上去。

“你——你他妈——”沈曼娘两条腿乱蹬,蹬在屠户肩头,蹬不脱,“你们三个,是要在这屋里轮了我这个寡妇是不是!”

“租钱收不上来,”铁匠贴着她耳朵,热气往她耳眼里灌,手还掐着她奶头,慢慢拧,“嫂子你就当抵债,我们仨一个个还,还到你满意为止。”

白学生还缩在墙角,两条腿并得死紧,蓝衫子下头却明显支起一顶帐篷。他想走,脚却挪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被撕开的裤裆,喉结上下滚。

沈曼娘一眼瞟见他:“白家小子,你躲什么?你欠得最少,你过来,先还你那份。”

“我、我不会……”白学生声儿都抖了。

“不会才好,”沈曼娘心里烧起来,脸上还端着,“婶子教你。你过来,把手放我奶子上。”

这场子,一个眼,先开在白学生身上。

他被屠户一把拽过来,踉跄着扑到八仙桌前,正好夹在沈曼娘两腿之间。沈曼娘靠在铁匠怀里,奶子被铁匠揉着,下半身被屠户掰着,面前是这个抖成筛子的白面书生。她伸手勾住他后颈,往下一按,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闻闻,婶子的奶香不香。”她笑,“你读书人,鼻子总比那两个粗货灵。”

白学生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奶香混着汗味直往肺里钻。他脑袋发晕,鬼使神差张了嘴,隔着绸衫咬住一边奶头,像初生的崽子嘬奶。沈曼娘倒抽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他的腰。

“对,就这么吸。”她嗓子都哑了,“你他娘的读书人,下嘴倒挺准。”

屠户趁势扯下她裂开的亵裤,露出整个肥白的光腚和中间那条湿淋淋的骚屄。他拿两根粗指头并着往那穴口一探,里头早汪了一泡水,手指头刚进去,那嫩肉就绞上来,吞得他指节发白。

“嫂子,”屠户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您这逼里,比我那猪肠子还滑溜。”

“闭上你的猪嘴!”沈曼娘骂,屁股却往后送,让他的手指又进去半寸。

铁匠这时松开她的奶子,从后头拽着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一手锁住她两个手腕,另一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夹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狠狠一碾。

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你他娘的——别、别捏那儿——”

叫到一半,屠户的手指又往里捅,两指变三指,插得又深又急,捣得她屄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响。她身子往前栽,白学生还在她怀里,她就那么趴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张嘴咬住他肩头的肉,又怕叫出声,又咬不住,口水混着呜咽全蹭在他蓝衫子上。

“婶子,您……您轻点咬……”白学生疼得吸气,却搂紧了她的腰,裤裆里的玩意儿隔着几层布,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肚皮。

沈曼娘松开嘴,仰起头,眼泪都逼出来了,是被碾阴蒂碾的:“你们三个……一个一个来……别、别一起……我要被你们弄死了……”

“嫂子不是要钱吗?”铁匠在她耳边笑,手底下又碾了一下,“我们仨一起还,还得快,您省事。”

屠户把三根指头拔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甩在她大腿上。他直起身,解了围裙,褪下裤子,那根黑里透红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了水。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撸了两把,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来磨去不进去。

“嫂子,”他喘着粗气,“您说句话,我这就还钱。”

沈曼娘穴口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一顶地磨,痒得她直扭屁股,嘴上还硬:“要进就进,磨磨蹭蹭,你是阉猪还是操……啊——”

最后那个“操”字还没骂完,屠户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最深处那圈软肉。沈曼娘张大了嘴,叫不出来,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腔:“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粗——”

她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跟着屠户鸡巴的进出,一会儿翻出来,一会儿吞进去。屠户不玩花活,就是实打实地狠操,撞得她整个光腚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啪啪的响。

白学生就站在她身前,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肩。他眼瞅着这个平日里泼辣得能骂一条街的寡妇,现在被一个屠户从后头操得翻白眼,那两团奶子跟着撞劲儿在绸衫里乱颠,奶头把薄绸顶出两个尖。

他再也忍不住,抖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白又长,跟他那张脸一样俊,龟头是淡粉色,干净得不像话。

沈曼娘一眼瞥见,操着操着都分神了,咽了口唾沫:“好大……白家小子,你这根,比你读的书还长。”

白学生脸涨得通红,想捂,又觉得这时候捂也晚了,只能挺着那根东西,不知所措地站着。沈曼娘一把攥住它,那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烫得惊人。她上下套弄起来,拇指碾过马眼,碾出一线清亮的前精,拉成丝。

“婶子……婶子慢点……”白学生腿都软了,扶着她肩膀直喘,“我、我要受不住了……”

“这才哪到哪,”沈曼娘仰着脸冲他笑,笑到一半,被屠户从后头狠狠一顶,整个人往前扑,脸正好贴到白学生那根鸡巴上,“受不住的……是你婶子我——”

铁匠看他们俩干上了,自己也不闲着。他转到沈曼娘身侧,解开裤绳,掏出自己那根,比屠户的还粗还长,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拳头。他攥着鸡巴,一下下往沈曼娘脸上拍:“嫂子,张嘴,也吃口铁的。”

沈曼娘偏过头躲,躲不开,那龟头拍在她嘴角,沾了一嘴咸腥。她啐了一口:“滚,你们还轮上瘾了?我这嘴也是你们租的?”

“先尝后买,”铁匠捏住她下巴,硬把龟头往她唇缝里塞,“嫂子这张嘴,欠我半个月租呢。”

沈曼娘骂骂咧咧,嘴却张开了,含住那龟头,舌头绕上去,一圈一圈地舔那冠状沟。铁匠倒抽一口气,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送,直送到她喉咙口。她的喉咙眼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浑身发麻。

“操,”铁匠仰头骂了一句,“寡妇的嘴,比窑姐儿还会吸。”

沈曼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她下半身被屠户操着,嘴里含着铁匠的鸡巴,手里还攥着白学生那根,一个人伺候三根,忙得身子直抖,浑身的汗把绸衫都浸透了,贴在肉上,奶子的形状全显出来。

屠户操红了眼,一把扯开她那绸衫,两团肥白的大奶子跳出来,奶头挺着,随他撞的劲一颤一颤。他伸手抓上去,十个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掐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

“嫂子这奶子,”屠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比我杀的猪还肥。”

沈曼娘吐掉嘴里的鸡巴,扭头就骂:“你他妈的……把我比猪?啊——慢、慢点——”

屠户操得更狠,那根黑鸡巴整根抽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下下凿她那最深处。沈曼娘的白眼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心里头那点羞,那点怕,全被这一下下的操给捣碎了。她心里只剩一句话,翻来覆去:操死我,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寡妇。

“我要到了——”沈曼娘突然尖叫起来,浑身绷成一张弓,“屠老五,你他妈——别停——我要——”

屠户发了狠,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深,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全射进她子宫里。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烫得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夹紧了屠户的腰,屄里一阵剧烈地绞,绞得屠户都抽不出去。

“射、射满了……”她翻着白眼,气若游丝,“你这猪猡……把我肚子灌满了……”

屠户抽出来,那黏稠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淌,滴在八仙桌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曼娘刚喘过一口气,铁匠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刚被操开的骚屄整个张开。他那根铁棍似的鸡巴,不打招呼,从后头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沈曼娘叫得破了音,“秦铁匠——你他娘的——我才刚——”

“欠得多,还得勤,”铁匠从后头撞她,那根鸡巴比屠户的还长,每一下都顶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块,“嫂子你受着,这才刚开始。”

他操得慢,但重,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碾着她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慢慢磨。沈曼娘被磨得受不了,摇着屁股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一声声地浪叫,那声音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了骨头。

“别磨了……求你了……顶、顶重一点……快——”

铁匠听她求,偏不放快,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一进一出,把她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沈曼娘急得直哭,眼泪真掉下来,挂在下巴上:“秦铁匠——你倒是——给个痛快——”

白学生这时憋到了头,一把抓住沈曼娘的手,把她拽向自己:“婶子……您、您先给我……我不行了……”

沈曼娘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手已经主动攥住那根白鸡巴,上下撸得飞快:“来,全射婶子脸上,射婶子奶子上,都行——”

白学生哪受得住这个,腰一挺,马眼一张,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脖子上,又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全糊在她左眼上,糊得她睁不开眼。

沈曼娘也不躲,张着嘴接,那精液滴进嘴里,她抿了一下,咸的,腥的,还带着这白面书生身上那点干净味儿。

“好嫩的味道,”她舔舔嘴角,“白家小子,你这一炮,抵你半个月租了。”

白学生射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沈曼娘腾出手,刚要擦脸上的精,铁匠突然发了力,那慢磨变成了狠撞,一下下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八仙桌沿上,奶子垂下来,被撞得前后乱甩。

“啊——啊——秦铁匠——你——你——”她叫得语无伦次,屄里的水哗哗地流,顺着两条腿往下淌,“到了到了——又要到了——”

铁匠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桌沿上,鸡巴埋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沈曼娘浑身痉挛,屄里绞得死紧,把铁匠的鸡巴死死咬住,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个人一起软下来。铁匠抽出来,那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拉成一道黏糊糊的丝,滴在地上。

沈曼娘趴在八仙桌上,光着身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奶子上是屠户的指印,屁股上是铁匠撞出的红,脸上脖子上是白学生射的精。她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口水把桌面都洇湿了一片。

好一会儿,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你们三个畜生,”她喘着,嗓子里像含着团火,“这是……抵租?这是要我的命……”

屠户系好围裙,笑嘻嘻地凑过来,往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嫂子,钱是没有,肉偿了。您要是嫌不够,明儿我们仨再来。”

“滚!”沈曼娘抓起桌上的算盘就要砸,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都给老娘滚出去!滚!”

三个男人捡起各自的衣裳,你推我搡地往外走。临出门,白学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慌又馋,裤裆里还支着。

沈曼娘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浪又软。

“白家小子,”她趴在桌上,冲他勾勾手指,“下回……你一个人来。婶子单教你。”

白学生的脸腾地又烧起来,逃也似的钻出门去。

屋里空了。沈曼娘一个人趴在八仙桌上,浑身的汗慢慢凉下来,那滩混着三个男人精液的淫水,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她摸着自己被操得发麻的骚屄,骂了一句:“沈曼娘,你他娘的就是个贱货。”

骂完,她又笑了。

这三份租,她收得,比收钱还痛快。

章节列表: 共1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