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姓名:杨楠婷
年龄:??岁(突然发现这个数据不太好填)
身份:“我”的青梅、同桌
身高:181cm
体重:48kg
脚码:39
身体敏感度:
腰肢:91,侧胸:92,大腿:93,腋窝:100,脚丫:95,小穴:90,双峰:92
背景:继承了她母亲凌晨的良好基因,高挑的身高与冷艳的外表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除了“我”以外对待身边的同龄人都是态度高冷、惜字如金,身为学校校花的同时又是以“高岭之花”著称的学生会主席,由于气质出众,经常作为学校形象负责学校的各种接待上级领导任务,也常常在学校的各类学生会工作会议、面向全校学生的会议进行演讲,因此是很多同学心目中的女神。由于她的父亲过于软弱,无法给她的母亲生活带来满足,因而小时候,家庭里面父母常常冷战,而“我”作为她的邻居兼同班同学,却有着很温馨的家庭环境,因此杨楠婷小时候经常放学后来我家一起写作业、玩耍,她的母亲凌晨也很赞成这样的事情发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于杨楠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导致杨楠婷虽然由于小时候的家庭原因,对身边的人总是很高冷,但是却对“我”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尽管对“我”展现出傲娇的性格,但是归根到底是对“我”无限制的宠溺和包容,即便“我”提出过分的要求,一旦“我”撒娇,杨楠婷也最终总是无奈的同意。正因为如此,在“我”的带领下,她发现了在被“我”挠痒时的快感,结果却沉沦于和“我”的挠痒游戏。
痒痒信息:总是琢磨着“我”的爱好,穿着各式各样“我”喜欢的服饰,在学校里,与“我”“偶遇”,这也让很多男生爱而不得。在某天放学后的“挠痒玩耍”过程中,她不可避免的把贴身的裤子弄湿了,这也导致偶然机会下,被她的母亲凌晨发现了。寂寞空虚的凌晨自然很好奇甚至渴望想体验她那样冷若冰山的女儿究竟是怎么被玩弄成这样的,于是找机会加入了和女儿杨楠婷被“我”挠痒的游戏。
杨楠婷由于对“我”的特殊感情,因此只要是来自“我”的刺激,都会感到快感,身体各个部位都迷恋上了被“我”触摸、挠痒的感觉。
书接上回,几个月前。
某个工作日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夏日的夕阳依旧毫不留情地散发着热量,把室外自习室烤得像个蒸笼。知了在窗外没完没了地鸣叫,结束了一整天课业的我,好不容易能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借着空调吹来的那一丝冷风,惬意地闭上眼睛,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然而,今天的我注定无法好好休息。
同桌A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把前桌B和C叫着转过身去,一段八卦声立刻钻进我的耳朵,把我从半梦半醒中吵醒。
“喂,你们知道我们班朱歌那小子送情书的事吗?”同桌A用眼神扫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
“你是说我们班劳委?什么情书的事?快细说快细说!”B一下子兴奋起来,连声追问。
同桌A冲着前桌B和C挤了挤眼睛:“那小子在网上搜了一个月的情话大全,字斟句酌了好半天,才写了这封情书。本以为自己暗恋的杨大校花看了会十分感动,接受他的表白。结果人家连拆都没拆,直接给扔了。本以为憋了个大的,没想到拉了个大的,笑死我了,哈哈哈。”
“杨大校花?你的意思是我们年级新进的学生会主席杨楠婷?”前桌C听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除了她还能是谁?有她在前面,谁还敢当校花这个名头?”同桌A不屑地摆了摆手。
“那可不,人家可是高冷女神,一脸冰美人范儿。朱歌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怎么配得上?”前桌B连声附和,“难怪我看那小子今天哭丧着一张脸,跟死了妈似的。”
同桌A得意地接着说:“那可不是嘛,哥们儿我今天就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朱歌那小子舔着一张脸,扭扭捏捏地把信递给杨大校花,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哈哈哈,绷不住了!”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好一阵笑声才平息下来。
同桌A又问:“唉,你们都说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杨大女神?”
“怎么就成你的女神了?也不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和她说一句话?像这种级别的人物,恐怕也只有豪门富少才配得上她正眼看吧。”前桌C笑骂道。
“女神而已,又不是女朋友,我可没说我配得上她。”同桌A说道。
前桌B接过话茬:“我懂我懂,就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是吧?A。”
同桌A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B你懂我。”
前桌C不服气地说:“小处男还意淫上了?你连人家今天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吧?”
同桌A瞪大眼睛:“扯淡呢?我今天亲眼看见的,我会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呀?”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杨大校花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打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下身是深红色的百褶短裙,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袜,还穿着小皮鞋。”
“胡说吧?学校能让她不穿校服?还有这么热的天,能穿得下长筒袜?”
“人家是学生会主席,和你能一样吗?那可是学校的门面,这几天视察全靠她接待,还需要穿那么丑的校服?至于长筒袜,鬼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穿呢,不服气,你去问她啊?问我干啥?再说了,我同桌也看见了。”同桌A用手戳了戳我的手臂,“你说是不是?”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被吵醒的我,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几个憨批,怎么什么都能聊得起来。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高贵清冷、不可亵渎的杨大女神,不但是我的青梅,而且每天晚上都来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玩耍,不得哀嚎痛哭,然后让哥谭市的治安压力再度增加?
同桌A似乎根本没在意我的敷衍态度,得意的冲前桌B和C说道:“你看?我就说吧。”
随后,同桌A又冲B和C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耳朵凑近一点:“嘿,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冷知识?”
前桌B和C面面相觑:“快说来听听。”
同桌A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听见后压低嗓门:“我听说美少女流的脚汗,不但没有异味,反而还是香的。要我说杨大女神,脱下她的长筒袜,怕不是草莓味的呢!”
“放屁,明明是香草味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白色长筒袜才是香草味的,杨大校花今天穿的可是黑色长筒袜,肯定是巧克力味的!”
我在一旁听到这番对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急忙敲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嗽声一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于是同桌A问我道:“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味道呢?”
这帮傻子,这个问题都能讨论半天,也是没谁了。是什么味道?家里书桌抽屉都快塞不下杨楠婷的袜子,甚至考虑着丢掉几双的我,才最有发言权。这大热天的,沾满汗水的棉袜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一股发酵的臭味了。要不然我至于让杨楠婷把脱下来的袜子先塞进密封袋里,并且把袋口封好再给我吗?即便是这样,我也是看着她把袜子递给我时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才勉为其难收下的,不然至于堆得满抽屉都是?
不过我要是实话实说,又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答案的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杨楠婷是因为前几天我才把她一个月前穿过的黑色长筒袜扔了,今天才穿这样的袜子;并且今天晚上会把袜子密封好交给我,并且在今晚的极乐游戏中笑得涕泪横流、连连求饶、甚至失禁,哥谭市不得迎来一场腥风血雨?考虑到不伤害这几个小伙稚嫩的内心,我摇了摇头:“我不道啊。”
听完我说的话,同桌A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怒斥我这一番扫兴的言论,奈何此时下课铃声已经响起,大家都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只好作罢。
然而就在这时,劳动委员朱歌突然走上讲台:“明天市教育局的领导要来视察,今天全班都要留下做大扫除,不打扫干净,谁都不准回去!”顿时,班里哀嚎声一片。
同桌A低声咒骂道:“这个王八犊子,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自己表白被拒了不爽,就得让全班替他分摊这种情绪。”
然而说归说,毕竟朱歌现在是班级的劳动委员,一切确实得听他吩咐,大家只好纷纷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去拿打扫卫生所需的清洁工具。
就在这时,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突然闯进了班级的低沉氛围之中。
随着清冷锋利的低跟小皮鞋声划开哀嚎,前桌B目瞪口呆地伸手拉住同桌A:“你你你,快看,那是不是杨大女神?”
同桌A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先是那一双似乎不含任何感情、如秋水般平静的清丽眼眸,接着是那一头黑长直,在晚风中摇曳的柔顺头发,如画般的眉眼,红唇琼鼻,白衬衫蝴蝶结百褶短裙,黑色过膝长筒袜,透着淡蓝色指甲油抱在胸前的双手,衬托出身体优美的线条。
就这么一位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的美少女,一下子让全班所有同学(至少是所有男同学)都看呆了,一时失语。
然而,这位高冷美少女却显得有几分急切、几分期待、几分不耐,以及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了一番,随后锁定在站在同桌A身后的我身上,紧接着迈开步伐向我这边走来。
站在我身前的同桌A才刚从杨大女神闯入班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下子又看到她向自己走来,再次惊呆了。然而杨楠婷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径直说道:“同学,今晚我要找人辅导作业,然后一起去玩,请问你晚上有空吗?”
那犹如雨珠砸落玉盘的声音还未结束,班级里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嘶声,属实为全球变暖问题做出了一点贡献。
同桌A的脑袋仿佛被锤子砸过似的嗡嗡作响,仿佛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竟然砸落在自己头上。然而杨楠婷看到同桌A傻了般好久不说话,不由得皱起好看的眉头,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正准备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同桌A此时也顾不上同学羡慕的眼神以及朱歌嫉妒的眼神,忙不迭地应道:“有空有空!”
然后杨楠婷舒展开眉头,用手指了指我:“那就好,那你帮他把他的那份值日做了吧。”
随后,她跨过同桌A,不由分说地伸出冰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走出了教室,只留下石化的同桌A在风中凌乱。
杨楠婷拉着我的手腕,一路小跑出了教学楼。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黑长直在风中轻轻摇曳,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腿在百褶短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宣告她此刻的心情——急切,又带着一点点故作镇定的娇羞。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指尖冰凉,却又带着微微出汗的湿意。我故意放慢脚步,她就回头瞪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像被夕阳点燃,里面藏着一点点埋怨,又藏着一点点期待。
“走快点……”她低声催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我笑了笑:“急什么?反正今晚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她脸“唰”地红了,狠狠捏了我手腕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拉着我更快地往家走。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客厅空调开得足,凉意瞬间包裹住我们俩汗津津的身体。她松开我的手,先是踢掉低跟小皮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长筒袜底因为一整天的闷热而微微发潮。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绞在一起,像个等待检阅的学生会主席,却又带着一点少女的局促。
“……先写作业?”她声音很小,像在试探。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作业……明天再写。今晚,我们玩点别的。”
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开,只是耳根红得发烫,轻声“嗯”了一声。
我牵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台灯暖黄的光。她站在床边,双手绞在一起,黑色长筒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纯银柄雪貂毛笔,又拿出一卷软绳和一个计时器。
“今晚的第一部分游戏,叫‘挠痒人偶’。”我把规则一条条说给她听,“20分钟,你要保持我摆的姿势不变,面部表情不变,不能笑出声。笑出声就算失败,要接受惩罚。”
她抿着唇,眼睛亮亮的,声音却还带着一点学生会主席的傲娇:
“……哼……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输给你……你等着瞧好了……”
我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赢了,今晚……我听你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呼吸一滞,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好……我……我才不会输呢……”
我先让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平时在学校开会时那样端庄。她乖乖照做,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衬衫领口的粉色蝴蝶结微微颤动。
我跪坐在她面前,拿起毛笔,笔尖先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不是直接挠,而是像羽毛般若有若无地掠过耳垂、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立刻抿紧,努力维持着那张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脸。
“……坏蛋……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笑出来……我……我可是学生会主席……这种小把戏……我才不怕呢……”她声音极轻,像在给自己打气,却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颤音。
我没急着加重力道,而是用笔尖顺着她的耳后曲线,一点一点往下,掠过颈侧的青筋,再绕到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呼吸开始变浅,胸脯微微起伏,喉咙里不时传来压抑的、舒服的轻哼,像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声音。
“……嗯……坏蛋……你……你别太过分……我……我还能忍……呵呵……”她声音里开始夹杂细碎的喉音,却还是强撑着没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赌气的倔强,“……这……这算什么……我平时开会的时候……比这难受多了……我……我才不会输……”
大概过了5分钟,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平日里那层清冷的高岭之花外壳开始融化,眼睛如秋水般盈盈欲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像在无声地说:再继续……再欺负我一点……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表情,却忍不住低声嘀咕:“……坏蛋……你……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耳朵……耳朵最怕痒……还……还这样逗我……我……我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呵呵……”
我低笑一声:“换姿势。”
她顺从地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腋窝完全门户大开。白色衬衫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透出内里的黑色蕾丝边。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危险——腋窝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只要我一挠,她几乎一秒钟就会破功。
可她还是乖乖保持着,脊背挺直,表情努力维持着学校里那副威严冷淡的样子,只是眼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小声嘀咕:“……哼……腋窝……腋窝我才不怕……我……我夹得这么紧……你……你根本挠不到……”
我故意不碰她的腋窝,而是坐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腰窝曲线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预告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的身子立刻轻颤,嘴角抽动了一下,却还是咬紧牙关没笑出声,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
“……坏蛋……你……你别摸那里……我……我腰……腰最怕痒了……呵呵……我……我还能忍……你……你别得意……”
我突然用指尖戳了一下她腰侧最软的那一点。
“呀——!”
她整个人猛地挺直,轻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点没忍住的颤音。立刻,她脸红得更厉害,眼神幽怨地瞪我一眼,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坏蛋!你……你又偷袭!哼……我……我才不会输……你……你再戳我也不会笑的……”
接下来的5分钟,我重复着这个过程——时而温柔地抚摸她的腰,时而突然戳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叫:
“嗯……呀……坏蛋……别……别戳那里……我……我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呵呵……你……你故意的吧……”
她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学校里的冷淡模样,可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水光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乱。她一边轻颤一边小声抱怨:“……哼……你……你每次都这样……明知道我腰……腰最怕……还……还这样欺负我……我……我才不怕呢……呵呵……”
或许是因为害羞,或许是因为痒,或许两者都有——她整张脸都像熟透的桃子,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赌气的撒娇。
我绕到她身后,跪坐在床沿,双手落在她黑色长筒袜包裹的脚上。先是轻轻按摩脚背,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开,像在享受,又像在警戒。
“……坏蛋……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松警惕……我……我脚心……我夹得紧紧的……你……你挠不到的……呵呵……”
接着,我把毛笔笔尖对准她右脚的袜底,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扫到脚心窝。
“嘻嘻……”
她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笑,左脚立刻抬起来,想用脚掌掩护右脚。可我坏心眼地转而挠她用来掩护的左脚,让她左右脚疲于奔命,互相遮挡却又互相出卖。
“嘻嘻嘻……坏蛋……你……你故意的……嘻嘻嘻嘻……别……别挠左脚……我……我右脚……右脚也……嘻嘻嘻……”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越来越明显的舒服笑音,却还是没完全破功。她一边笑一边小声抱怨:“……哼……你……你每次都这样……明知道我脚……脚最怕痒……还……还让我互相掩护……我……我才不会输给你……嘻嘻嘻……”
脸上的冷淡表情已经维持得摇摇欲坠,我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却能想象那张平日里高冷的脸,此刻一定红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像被彻底拆穿的小猫。
又过了5分钟,我停下笔尖,轻声在她耳边说:
“平时在学校维持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冷着一张脸……是不是很累呀?让我给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她身子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
“……坏蛋……你……你别说了……嘻嘻嘻……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我真的……真的很累……可是……可是我……我还是想……想在你面前……保持住……嘻嘻嘻……”
我故意等她以为我“忘记”了腋窝,以为时间快结束、心里刚放松的那一瞬,突然将冰凉的食指和中指从她白色衬衫短袖袖口伸进去,直袭腋窝——那片因为前15分钟强撑不笑而发热、微微出汗的软肉。
冷与热的极端对比,敏感点被精准命中。
“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瞬间破防,笑声像炸开的花火,接连求饶:
“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不行!哈哈哈哈……坏蛋……求你……饶了我……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了……嘻嘻嘻哈哈……要……要接受惩罚了……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在床上大幅度挣扎,双手依旧交叉放在脑后,却因为笑得太厉害而肩膀狂抖,腋窝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下。我没停手,继续用指尖在腋窝最深的那道褶皱里轻刮、画圈,她的笑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高潮边缘的颤:
“哈哈哈……我……我错了……嘻嘻嘻……别挠了……要……要又去了……嗯啊~……坏蛋……你……你太坏了……嘻嘻嘻……我……我真的……真的要疯了……”
20分钟结束时,她已经笑得涕泪横流,瘫在床上喘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挂着泪,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甜。
“……坏蛋……”她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我……我输了……要……要接受第二部分的游戏……‘挠痒拷问’……对吧……嘻嘻……"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嗯……楠婷这么乖……那我们继续。”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期待。
今晚的极乐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甜蜜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