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温热,正正好入口,我低头喝了一口,余光里瞥见她抬眸看我的一瞬,灰色瞳孔里羞涩娇嗔的水光还没散尽,但也已经重新漾出温顺的甜意来。
“好喝。”我说。
辰星抿了抿唇,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压平,端着空盏退回半步,姿态端庄得像刚才那阵小醋劲根本没发生过。
胧嫣看着这一幕,折扇“啪”地合拢,在掌心轻轻一敲,尖尖的狐耳微微抖动。
“自古英雄配美人。”她缓步走来,狐尾在身后自在地摆开,雪白的尾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松弛的弧线,"这话原是俗了,可放在辰星妹妹和分析员身上,可真不俗~,辰星妹妹这副贤惠可人的模样,真真讨人喜欢——也难怪分析员阁下在外总是三句不离你。他呀,自己亲口说的,自己格外宠爱辰星妹妹呢。"
她在辰星面前停下,微微俯身,绯色的眼瞳里映着辰星的银白长发与那袭朱红嫁衣,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妾身先前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曾见过妹妹与他一同出战的画面。那英姿飒爽、杀敌如麻的风姿,却又是另一种极致的美了。"
辰星抬起眼帘,有些意外地望向她。
胧嫣直起身,接着说道:"古人云,温柔乡是英雄冢。可依妾身看——分析员阁下这方温柔乡,哪里是什么英雄冢?分明是处处藏锋,个个都是他的宝刀利剑。"她偏过头来,绯眸里含着一点促狭的光,直直看向我,"尤其是辰星小姐。能拉弓杀敌,也能端茶侍君;人前端庄,人后娇俏,战时又是一番英姿——这样的娘子,妾身可万万比不上喽。你说是吧,分析员?"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答话,辰星已经从我身侧上前一步,将空茶盏放回托盘,又重新斟了一杯。
“姐姐严重了。”
她双手捧茶,微微躬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见半分滞涩。银白的长发随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梢在嫁衣的朱红缎面上铺开一片月华似的光泽。再抬眸时,先前的窘迫与羞红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灰色瞳孔清亮沉静,眼尾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愈发端庄秀雅。
“方才妾身失言,还望姐姐海涵。”辰星将茶盏递到胧嫣面前,语气已回到与外人交谈时不急不缓的节奏,从容里透着姬氏大小姐的矜贵与涵养,“妾身不过做了分内之事罢了。但凡能帮上郎君的,妾身自当竭力争取。姐姐这般胸怀,比起涂山氏来也不遑多让。”
胧嫣顿了一瞬。
她垂眸看着那杯递到眼前的茶,雪白的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连那双美艳绯红的眸子也漾起真诚的笑意,显然对这个评价极为受用。她同样盈盈站起身来,伸手接过茶盏,也接下了这份敬上的台阶。
“妹妹言重了。”她抿了一口茶,回身将茶盏放在桌上,袖摆轻拂,一缕若有若无冷梅般淡雅芬芳的体香随之悄然散开,“妾身哪有妹妹那般平定乱局、震慑宵小的通天本领,更不敢去高攀那辅佐治水的上古神女。”
她慢慢转过身来,白色锦缎旗袍随动作展开,胸前那对绵硕饱满的巨乳将衣料撑出几道撩人的褶皱,深陷的乳沟在廊灯下投出一小片引人注目的暗影。狐尾在身后松松散散地垂着,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
“妾身这一辈子的本领啊,”她抬起手,纤长的玉指在掌心虚虚划了一圈算盘珠子的模样,随即用扇骨轻轻抵着光洁的下巴,眼眸仿若一池春水,波光粼粼地望向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绵绵情意,“无非全在罗森兰那方小小的金丝算盘上打转。若能像太平广记记载的任氏那般,倾尽商会之财,助心上人成就一番富贵安稳的大业,便已经是妾身此生最大的奢求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
可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却越过辰星,越过廊灯投下的光晕,穿过这段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直直落在我身上。里面映着灯影,映着辰星银白的发梢,映着沉月小筑那些尚未散去的旧事余温——然后所有光影都沉淀下来,化成了平静、笃信与爱意。
那样的眼神转瞬即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她又变回了那个从容调笑的胧会长,折扇重新展开,掩住半边唇角,肩头轻轻靠向墙壁,狐尾在身后舒展开来,懒懒地扫过空气,笑吟吟地等在那里,看我如何接这句话。
我看着她们一左一右站在走廊里,一个银发红衣端着茶盏,一个白发红瞳掩嘴而笑,刚才还唇枪舌剑不让分毫,这会儿倒是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了,我心头一阵暖意涌上来,一伸手,左臂揽住辰星纤细的腰肢,右臂扶着胧嫣丰腴柔软的臀部,将她们一齐拢进怀中。
"好啊你们两个,嘴上说着要给郎君接风洗尘、好生服侍,结果把主角晾在一边自己聊上了。"我故意拉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点佯怒的玩笑味。
辰星的身子在我搂紧的瞬间微微一僵,随即便顺从地偎了过来,双臂主动环上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鸟儿,将侧脸贴在我的胸口,银白长发铺散在我的臂弯间,丝丝凉凉的。
“郎君哪里的话,”她闷声说,嗓音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鼻音,"妾身可是一直都准备好了。"
怀中的胧嫣没有急着开口。她先是用肩头轻轻顶了顶我的下巴,随后偏过头来,那双绯红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地望着我,刻意压低了嗓音:
“分析员阁下,既然想让我们姐妹伺候……光在门外待着,可不太合适哦,走廊确实不是服侍分析员的好地方。当然如果分析员执意要我们在这里侍奉……”胧嫣轻笑,狐耳愉悦地抖动,看向站在一旁的我。
我连忙摆手说道:“诶!不不不,还是选个安静舒服点的地方吧……”
“我就知道分析员不会为难我们两个……况且……妹妹等了这么久,定是备了不少的‘心意’吧,总该找个宽敞处,好好让分析员受用才是~”
话音刚落,她已经牵住我的手腕往宿舍方向走去。辰星脸颊微红,款款上前,拉着我的另一只胳膊,跟在后面。
穿过玄关,步入客厅,这狐媚少女甚至懒得四下打量,仿佛早已来过许多次一般,径直拉着我来到走廊尽头,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门扉一开,暖黄色的灯光还没亮起,先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扑面而来。房间里没开顶灯,只点了满室的蜡烛——或高或矮,或粗或细,在床边、窗台、矮柜上排开,错落有致地亮着,烛火轻轻摇曳,将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橘色光晕里。那张靠窗的双人床早已换了模样,海姆达尔的标准深灰色床单上,密密匝匝地撒满了玫瑰花瓣,深红与浅粉交叠,从枕边一路铺到床尾。矮柜上的香薰炉正袅袅地吐着细烟,甜而不腻,暖而不燥,隐约辨出是檀香的气息,熏香与花香缠在一起,把空气都熏得暧昧起来。
自动照明系统感应到人体热源,缓缓亮起,却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多余,只吝啬地补了补烛光照不到的角落。
胧嫣牵着我的手走到床沿停下,目光在满室烛火与花瓣间缓缓扫过,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她转过头,看向辰星,娇笑道:“分析员,妾身没猜错吧?”
这满室的旖旎和辰星先前的羞赧,此刻算是彻底对上了号。
辰星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她身子一偏,下半边脸埋进我的肩膀,只露出眼睛与额头,嗫嚅声细若蚊蚋:“郎君……我可是等了好久了……想着这一次,总要浪漫点嘛……”
“妹妹做的没错,也只有这种氛围,我们姐妹俩才能更加好好地——服侍分析员嘛。”
我在床沿坐定,辰星立刻跟过来挨着我坐下,胧嫣却没有落座。
相反,狐耳少女退后了半步,在我面前缓缓屈膝,竟跪坐在木地板之上,动作优雅从容。修长的双腿折叠起来,丰腴软糯的臀肉一寸寸压在脚后跟上,锦缎旗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臀部轮廓随着跪坐的动作愈发诱人。她双手平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端庄得像是在某个正式宴席上行礼,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玉乳峰因这姿势更显耸立。
我和辰星同时愣住了。
辰星下意识地从我身侧探出头,灰瞳里写满疑惑,显然也不明白这位精明强干的商会会长为何忽然跪了下来。
“胧嫣这是第一次到分析员的房间来。”她笑着抬眸看我,语调不紧不慢,"客随主便——这做客的礼数,总该尽到。作为客人,自然应该行客人之礼。"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抬起手,修长的玉指搭在旗袍领口。指尖触上那颗最顶端的盘扣,轻轻一旋一拨,“噗”的一声细响,暗红色的布纽从扣袢中滑脱出来。
第一颗,第二颗。
旗袍领口松开了,露出少女雪腻精致的颈子。锁骨线条精致如玉雕,再往下——是绷在红丝肚兜下的饱满乳房,丝质的肚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乳晕的淡淡的粉色。
第三颗,第四颗。
衣襟向两侧滑落。胧嫣的手臂从袖中抽出,锦缎衣料堆叠在腰间,又被她随手褪下。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红丝肚兜,和一条同色的系绳亵裤。
烛光舔舐着少女的身体,从圆润的肩头到可爱的脚丫,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晕下泛出蜜蜡般的润泽。在爆乳与肥臀的衬托下,少女柔韧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肚兜的系绳勒在颈后,细带深深陷入雪腻的肌肤中。
胧嫣抬手,解开了颈后最后的绳结。红丝肚兜滑落的瞬间,那对爆乳弹颤而出。
乳肉饱满如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顶端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尖已然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荡开细微的乳浪,在烛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胧嫣没有停顿,从从容容地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勾住亵裤腰侧的系绳轻轻一扯,系绳松开,单薄的布料滑落腿间。少女抬起脚,将亵裤沿着丰腴的大腿从足踝褪下,与肚兜和旗袍叠放在一起。随后她不慌不忙地将蜕下的衣物一件件整整齐齐地叠好,端正地摆放在身侧的地板上。
肥熟的臀丘跪坐时压在脚后跟之上,臀肉向两侧溢出,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蜜穴私处的轮廓,肥厚的阴阜饱满如馒头,无毛的嫩蚌鼓起。
胧嫣抬眼看向我,随后俯下身,双手平贴地面,指尖相对,雪白的背脊俯下,雪腻爆乳因这姿势垂坠而下,乳肉在重力拉扯下微微拉长,沉甸甸地吊挂在胸前,乳尖刮擦着地板。
随着精致妩媚的面庞终于伏在了交叠的手背上,整个土下座的姿势便完完整整地做了出来。那悬垂的巨乳被压在她的上身与地面之间,两团丰腴乳肉被挤压成扁平乳饼,雪白的乳肉从四周向外溢出,几乎铺满了她整个手臂之间的地板空间。粉嫩的乳尖被碾在冰凉的地面上,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而左右蹭动。
俯首的姿势让少女肥腴软糯的雪白臀瓣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挺在半空中,像两座并排隆起的玉丘,肌肤细腻莹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臀缝深邃幽长,从尾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的阴影里。跪坐后分开的双膝让她的大腿自然张开,整个私密的花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之下。高高托起的肥臀双瓣向两侧自然分开,将藏在腿心深处的私密风光展露无遗。那是一处极为肥美的白虎蜜穴,毫无杂毛遮挡的耻丘鼓胀饱满,宛如蒸熟的白面馒头。两瓣肥厚软糯的大阴唇紧密贴合,中间夹着一线粉红湿润的蜜缝,因为主人的情动,肥嫩的肉唇正微微翕张,晶莹透明的黏稠春水已经从窄小的穴口泌出,顺着粉嫩的阴唇褶皱往下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湿滑的蜜光,连带着上方那颗微微吐露的粉红菊蕾也跟着轻轻收缩。
随后少女身后那条一直以来只有我可以看到的雪白狐尾忽然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从尾椎根部的位置,一蓬又一蓬蓬松绵密的白色尾毛接连绽放出来。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每一条新生的狐尾都比前一条更加丰茸饱满,雪白的绒毛在空气中舒展开来,如同冬日枝头绽放的一簇簇白梅。到第九条尾巴完全伸展开的时候,九蓬雪白蓬松的巨大狐尾在她身后如孔雀开屏般向两侧扇形展开,几乎占满了卧室半面墙的宽度。
胧嫣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嗓音从下方传来,又闷又软:
“妾身胧嫣——”
华丽的九尾随着少女的话语轻轻摆动。
“今日始入分析员闺闱。”她顿了顿,尾音勾着笑意,“愿以身为礼,尽心侍奉❤️。”
辰星站在一旁,目光落向地板上胧嫣那副雌伏献媚的姿态。她那张微带婴儿肥的俏脸上浮起层层潮红,红晕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与纤长的脖颈。私下里她虽然偷偷翻阅过不少房中术图谱,可在过往的欢好里,她也只是在交合中途学着书里的内容,变换体位来迎合我,这般赤裸着身子行大礼的做派,她一直羞于尝试。
她轻轻咬住晶莹的银牙,霜灰色的眸子先是悄悄瞥向我的脸庞,观察着我的神色,随后又落回胧嫣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辰星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纤白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胧嫣姐姐跪着,妾身也不便站着了。既然是姐妹一同侍奉郎君,姿态自然应当一致。”
她的嗓音清润,尾音带着几分羞怯的轻颤。手指灵活地解开朱红色的细绳,抽开腰间描金红绸的系带,半透明的绯红薄纱霞帔便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这件经过特殊裁制的嫁衣内部并无繁琐衬里,仅有几根纤细的红绳拢住重点部位。当她解开胸前与腰侧的暗扣,整件绯红嫁衣便彻底散开。
两团丰腴傲人的雪乳立刻跳脱出来。比起胧嫣脂肉如水波流动的熟腻,辰星的乳肉更显软糯绵密,恰似刚刚蒸熟的雪白糯米糕,饱满地挺立在胸前,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垂着眼睫,掩去眸底的羞意,模仿着胧嫣的动作,将蜕下的绯红霞帔与薄纱小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只留下发间那顶精致的小凤冠。接着,她并拢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胧嫣身侧屈膝跪坐下来,丰满软糯的臀肉压在脚踝上。
随着她弯腰低头,少女胸前那对丰腴软糯的玉乳沉甸甸地向下垂坠,贴上微凉的地板,绵软的乳肉向两侧柔顺地摊开,化作两团雪白软糯的肉团。
随后辰星学着胧嫣,刻意塌下柔韧的纤腰,将身后那只浑圆饱满的蜜桃雪臀高高撅起,与身旁胧嫣那对流溢着油光,稍微动弹便掀起层层肉浪的脂腴肥尻并排呈现。辰星的臀肉极为软糯丰满,高高翘起时,两瓣白腻如雪糕般的臀肉向两侧拉开,露出腿心深处那方同样寸草不生的白虎蜜穴。
她的耻丘圆润微鼓,两瓣粉嫩软糯的阴唇紧闭成一条细致的蝴蝶蜜缝,肌肤白净得透出淡淡的粉色。由于心中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那处娇嫩的肉缝正悄悄泌出清亮湿滑的春露,将粉雕玉琢唇瓣浸润得晶莹透亮,连同臀缝上方那朵粉润紧缩的菊蕾也一并毫无遮掩地献在我的眼底。
“妾身作为郎君的妻子,自当全身心地侍奉郎君……❤️郎君今日想要如何享用妾身的身子,都请随意……❤️。”
两具白腻丰腴的胴体并排伏在脚下,高高撅起的雪臀与毫无遮掩的白虎蜜缝直晃得人眼热。看着两位平日里身份尊贵的绝世美人此刻如此雌伏顺从,我的喉咙阵阵发干,小腹深处腾起团团邪火,血液轰然往下涌去。
胯下的巨龙瞬间充血暴涨,滚烫硬挺的柱身将内裤高高顶起,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前端已经被泌出的先走汁濡湿了小片深色水迹。
我站起身,三两下扯落外裤与内裤。失去了束缚的擎天巨根猛地弹跳出来,在半空中重重地上下晃动了几下。这根肉柱粗如儿臂,足有十寸来长、两寸来宽,显得狰狞唬人。紫红色的棒身上盘根错节地缠绕着粗壮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充血胀大,表面油亮湿滑,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正滴答淌落着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沉甸甸的囊袋紧缩上提,整根雄器蒸腾着滚烫的热气,浓郁霸道的雄性荷尔蒙与腥膻麝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迈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土下座的身姿,随后停在了辰星的面前。
高大身躯挡住了上方的光线,胯下巨硕的肉柱探到她的头顶上方,粗长狰狞的柱身阴影直接投射下来,笼罩住辰星埋在手背间的俏脸、纤细的雪颈以及铺散在地面的银白发丝。
感受到头顶上方笼罩下来的滚烫阴影,又闻到扑面而来的浓郁雄臭,辰星软糯丰满的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心底翻涌的期待、喜悦与顺从臣服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激得她高高撅起的糯臀跟着微微摇晃,腿心深处的粉嫩蜜缝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泌出几滴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把发烫的脸颊在自己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呼吸变得温热急促,软糯的嗓音里满是羞怯与期盼:
“郎君……妾身闻到您的味道了~❤️。”
身旁的胧嫣察觉到动静,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愉悦地轻摇慢晃,尾尖轻轻扫过我的脚背。她微微侧过贴着地面的脸颊,赤红的眸子斜睨向辰星头顶那根粗壮惊人的赤红巨柱,湿润的红唇勾起,吐出娇媚粘腻的叹息:
“哎呀,分析员阁下这宝贝还是一如既往地唬人呢~🎶只是闻着味儿,妾身的身子都要软了~❤️。”
我低头看着脚下颤栗不止的辰星与眼波流转的胧嫣,伸手拍了拍两人并排翘起的饱满臀丘,笑着说道:
“会长和娘子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的手掌落在辰星高高翘起的雪臀上,五指微微用力拍击下去。伴随着清脆的肉击声,她那团饱满软糯的臀肉如同刚凝好的椰奶果冻一般,在空气里漾开一圈圈Q弹绵密的颤波。
辰星的身子跟着轻轻一耸,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嘤咛,俏脸仍旧埋在手背上,娇滴滴地开口:
"啊……郎君……请温柔待妾身~❤️"
我绕到她的身后,握住胯下滚烫粗长的赤红巨柱,将硕大的蘑菇头抵在她软糯的臀缝间,顺着已经濡湿的粉嫩蜜裂来回磨蹭。滑腻的春水很快裹满了前端,正当我准备挺腰深入时,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欢呼声闯了进来,带着满心渴望见到心上人的焦急与喜悦。
“郎君,你终于回来了!”
“呜呜……分析员,你想死卜卜了……”
冲在前面的肴身上同样穿着当初行恒约之礼时的红色轻纱嫁衣,留着及腰的柔顺黑长直秀发,由于小跑,发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数缕乌黑发丝被细密的香汗浸湿,黏附在深陷的锁骨凹槽处,那张娇美慵懒的俏脸上嵌着双水润的粉色眸子,此刻正漾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少女迈着修长的双腿疾步赶来,由于跑动得急促,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在衣襟内剧烈地上下颠簸晃荡,沉甸甸的乳肉左冲右突,随时都要将脆弱的布料绷裂跳出。
紧随其后的卜卜虽然身形娇小,跑起来时胸前那对与其身高毫不相称的豪乳却毫不逊色,大团白玉般的乳肉随着奔跑从边缘颠出来,每一次跃动都像要从衣料里挣脱。红色细带勒进雪腻的软肉,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波浪。她留着从发根至发尾由雪白渐变为绯红的秀发,天真活泼的小脸上满是雀跃。身上那件黑白拼接的紧身化纤战斗服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非对称剪裁的前襟被她远超常人的丰满蜜瓜巨乳高高撑起,随着跑动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剧烈弹跳。领口下侧的水滴形镂空仿佛失去了包裹功能,大片莹白玉润的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