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那是一面极为高耸的穹顶,精致的石膏线条盘绕成繁复的花纹,正中央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在水晶切面上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他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
上辈子的记忆停留在那个加班的深夜。三十三岁,社畜,单身,没谈过恋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之后,心脏突然一阵绞痛,眼前一黑,人就没了。
然后他就在这张大到离谱的床上醒了过来。
林凝慢慢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只小小的、白嫩的、属于孩子的手。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力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瘦小,纤细,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十四岁。
他重生了,重生成了一个贵族家族的独子。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上辈子那个挤在出租屋里、每天被上司呼来喝去、连正眼都不敢看女同事的废物社畜,现在拥有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财富。地位。以及——
“少爷,您醒了吗?”
一道温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林凝的思绪。卧室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林凝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身材极为高大,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外面系着白色围裙,标准的古典女仆装束。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面容精致得像画报上的模特,五官端庄秀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沉静如水的灰蓝色眼睛。
最让林凝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身体。那身厚重的女仆裙根本掩盖不住底下惊人的曲线。胸脯将上衣撑得鼓鼓囊囊,腰身收束得极紧,而臀部——
林凝的视线落在那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少爷?”女仆走近了几步,微微俯身,一股淡淡的皂香飘了过来,“您该洗漱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平稳从容,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气质。林凝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上辈子他连跟女人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此刻这样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用最恭敬的姿态等待他的指令。
“你……你叫什么名字?”林凝听见自己的声音,稚嫩得让他有点不习惯。
“玛格丽特,少爷。”女仆微微欠身,“我是负责您文书教育的女仆。从今天起,您的日常起居将由我和其他女仆们负责。”
玛格丽特。
林凝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那身女仆装束太过合体,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感觉到腿间一阵异样,低头一看——薄薄的丝绸睡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脸颊。林凝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具身体才十四岁,但里面装着的却是一个三十多岁处男社畜的灵魂。他对女人的渴望早就积压了太久太久,如今再世为人,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就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喷发。
玛格丽特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她的目光在被子凸起的位置停顿了一秒,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沉静淡漠的样子。
“少爷不必羞赧。”她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您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开始发育是很自然的事情。”
林凝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玛格丽特似乎微微弯了弯唇角——但那弧度太浅了,浅到让林凝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转身走向浴室,很快传来水流的声响。
“水温调好了,少爷。”她站在浴室门口,姿态端正得像一株白杨树,“需要我帮您洗浴吗?”
林凝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拼命摇头,动作幅度大得连被子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底下瘦弱的小身板。
“我、我自己来!”
玛格丽特微微颔首,没有坚持。她退到浴室门外,安静地等待着。
林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擂鼓。
太丢脸了。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在一个女仆面前慌乱成这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上辈子匮乏到极点的异性经验让他面对女人时本能地紧张,而玛格丽特又偏偏是那种气场极强的类型——她身上有一种职场精英的从容干练,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辈子那个永远板着脸的女主管。
林凝脱下睡衣,爬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这具小小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细得像芦苇,胸口肋骨根根分明,只有腿间那根稚嫩的小东西不知死活地挺立着,顶端泛着浅淡的粉色。
他伸手碰了碰那地方,一阵酥麻感瞬间传来。这具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整个人缩了一下。
要命。
林凝草草洗完澡,换上玛格丽特准备好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短裤,小腿袜,小皮鞋。衣服的料子极好,贴在皮肤上又滑又软。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中映出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黑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又圆又亮,带着几分孩童的天真。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眼睛里藏着的是怎样一个压抑已久的灵魂。
玛格丽特领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这座庄园大得惊人,走廊两侧挂着无数油画,脚下的地毯柔软得踩不到底。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好几个女仆,每一个都让林凝移不开眼睛。
正在擦拭栏杆的那个,身材娇小一些,但曲线却更加惊心动魄。深棕色头发扎成双马尾,面容清纯得像邻家女孩,看到林凝时立刻停下动作,双手交叠在身前,露出一个温顺甜美的笑容。
“少爷早安。”
另一个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的,穿着一身白色围裙,手里端着银托盘。她身材丰腴,肌肤雪白,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眉目之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走路时腰肢轻摆,像春风里摇曳的柳枝。
她也停下脚步,冲林凝弯了弯腰:“少爷,罗莎莉今天做了您喜欢的蜂蜜松饼哦。”
声音柔婉撩人,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林凝的脸又红了。他僵硬地点点头,跟在玛格丽特身后快步往前走,不敢多看她们一眼。
餐厅比林凝上辈子住的那个出租屋还大。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只摆了一副餐具,精致的骨瓷餐盘里盛着三块松饼,旁边点缀了几颗覆盆子,淋着琥珀色的蜂蜜。
女仆们鱼贯而入,将各种食物摆上餐桌。玛格丽特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而疏离。
“少爷,请慢用。”
林凝低头吃饭。他能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女仆们虽然保持着谦恭的姿态,但目光却片刻都没有离开过他。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怪,就像被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盯住了一样。
尤其是那个叫罗莎莉的厨娘。她站在餐桌另一侧,假装在整理餐巾,视线却时不时瞟过来,红唇微微勾起,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林凝的手抖了一下,银叉磕在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一餐饭吃得他冷汗涔涔。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煎熬。
林凝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正常生活了。庄园里到处都是女仆——扫地的,擦窗的,端茶倒水的,整理书房的。她们每个人都那么高大丰满,面容精致,穿着收腰的女仆裙,行动间裙摆轻晃,勾勒出底下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而她们对待他的方式更是要命。
换衣服的时候,会有女仆跪在他面前,细心地帮他扣衬衫纽扣。她的脸离他的身体不到一尺,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胸口,柔软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晚上洗澡的时候,会有女仆守在浴室外面,时刻准备进来帮他擦背。门是虚掩的,他能听见外面轻微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睡觉前还有一段更折磨的环节——按摩。据说这是庄园的传统,少爷这个年纪需要每天按摩身体促进发育。于是他每天都要趴在床上,任由女仆柔软的手掌按揉他的肩膀、后背、腿根,力道轻柔,像一团棉花在皮肤上游走。
每一次,林凝的腿间那根东西都会不争气地硬起来。他只能死命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紧牙关,拼命不去想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但那根稚嫩的肉棒根本不听使唤,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试过自己用手解决。某个深夜,他确认女仆们都离开了,锁上房门,钻进被窝里,闭着眼睛回忆白天看到的画面——玛格丽特弯下腰捡东西时臀部的弧线,罗莎莉微笑时红唇的形状,那个扎双马尾的女仆跪在地上擦地板时胸脯晃动的样子。
稚嫩的手握住稚嫩的器官,笨拙地撸动。他完全是个处男,连自慰都不得要领,动作又急又乱,手心干燥,蹭得皮肤发疼。但快感还是来了,来得又急又凶,小腹一阵收紧,脊椎发麻,然后一股清液从顶端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林凝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过后,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空虚。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真正的接触。
他想要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头,疯狂地生根发芽,越来越无法抑制。他开始偷看那些女仆,目光越发肆无忌惮。吃饭时盯着罗莎莉的胸脯,看她俯身布菜时领口那一闪而逝的雪白沟壑。走路时故意落后几步,偷偷观察玛格丽特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那个叫莱拉的卫生女仆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时,他会假装不经意地绕到她身后,盯着她那被裙布绷得紧紧的硕大臀部,心跳加速,喉头发干。
那一周格外漫长。
每一天都是煎熬。身体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稚嫩的肉棒几乎没软下来过。林凝开始穿更宽松的裤子,但那也没用,顶起来的帐篷遮都遮不住。
女仆们肯定注意到了。
她们怎么会注意不到呢。有好几次,林凝都能看到她们的目光掠过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停顿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她们的表情没有变化,动作没有停顿,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手,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兽主动靠近陷阱。
而林凝,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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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大片金黄色的光斑。
林凝在书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面前摊开的拉丁文课本连一页都没有翻动。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走廊上传来轻微的水声和抹布摩擦木地板的声响,那个叫艾尔西的卫生女仆正在跪着擦拭地板。
她二十六岁,和阿莱拉·莱拉一起负责庄园的卫生工作,是这群女仆里最年轻的之一。浅金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侧,面容清纯秀丽,眉眼温顺得像一只小鹿。她穿着灰蓝色的工作围裙,此刻正双膝着地,身体前倾,双手按住抹布在地板上画着圈。
林凝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缝,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厚重的围裙布料被撑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轮廓微微晃动,布料下缘拉扯出的褶皱不断变化着形状。
林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裤裆处被顶得发疼。他伸手按住那里,触感又热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动。
心里的那根弦,就在这一刻崩断了。
林凝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所有理智、羞耻、顾虑全都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进去。
他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朝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仆走过去。脚步一开始有些虚浮,但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简直就是冲过去的。
艾尔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还没有完全转过身来。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金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林凝双手抓住她厚重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围裙、衬裙、裙撑——好几层布料被他一口气全都撩了上去。底下是一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腿,大腿根部浑圆饱满,黑色的棉质内裤勒在臀肉上,边缘微微凹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甚至没有脱掉那条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女仆的那处暴露在空气中。
深粉色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颜色略深,有些浅淡的褶皱,却没有半根毛发。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经过了处理,那片区域光滑得像一块湿润的软玉。
林凝的手抖得厉害。他松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稚嫩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看起来其实有些可笑。毕竟是十四岁孩童的身体,那根东西还远没有发育完全,只有小指粗细,长度也不过他掌心那么宽。皮肤白皙透粉,顶端的轮廓还没有完全展开,只露出小小的一截,泛着湿润的亮光。
但硬度却惊人。整根东西胀得发红,表面浮着几缕青色的细血管,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林凝倒抽一口气,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
往里面捅。
第一下没进去。他太急了,角度也不对,顶端在那个缝隙上面滑了一下,蹭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艾尔西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微微弓起,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躲闪,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林凝咬紧牙关,再次对准那个入口。他用手指稍稍撑开两旁的皮肤,让那个口子微微张开,然后把顶端抵住中间那道缝隙,腰往前一顶。
进去了。
女性体内的温度简直烫得惊人。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稚嫩的器官。那种压迫感强烈得让林凝眼前一阵发白,脑子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那根东西被紧致甬道完全夹住,里面的软肉还在不断蠕动着,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一收一缩地吮吸。
这是林凝三十三加十四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进到一个女人里面。
他处男毕业了。
“呃啊——”
从林凝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像是断裂的喘息,又像是压抑许久的宣泄。他抓住艾尔西的臀侧,开始挺动腰身。
动作完全不得章法。太快,太浅,毫无节奏可言。稚嫩的器官在那湿热的腔道里胡乱冲刺,每一次抽出来半截又急躁地撞回去。肉体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被裙摆的布料吸收了一部分,闷闷的,像手掌拍在棉布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内壁紧紧缠住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层湿润绵密的阻力。顶端刮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像细小的电流穿过脊椎。
太快了。
从进入到现在,最多只过了二十秒。但那种强烈到极点的刺激已经击穿了林凝所有的防线。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再收紧,然后——
射了。
稚嫩的器官在女仆体内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从顶端那个张开的孔缝中喷了出去。那量不多,稀薄淡白,带着淡淡的腥气,尽数浇灌在湿热的腔道里。
林凝整个人僵在那里,腰胯贴住女仆柔软的臀部,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快感的余波冲刷过全身,膝盖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然后,巨大的恐惧忽然攥住了他。
他干了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林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女仆身上退开。那根东西从湿热的甬道里滑出来,已经半软下去,表面湿漉漉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一滴乳白色的浊液从顶端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艾尔西动了。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先伸手将内裤边缘拉回原位——那时候有一小股稀薄的浊液从那个缝隙里溢出来,沾湿了黑色的棉布边缘。然后她放下裙摆,整理了好几层布料,让那些褶皱重新恢复规整的样子。
最后,她转过身来,仰头看向林凝。
那张清纯秀丽的脸庞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只有那双水蓝色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外,然后迅速变成了温顺的了然。
“少爷。”她的声音柔和如初,还带着一点刚被进入过的微哑,“您不必担心。这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
林凝愣在那里,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艾尔西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拿起那块用了一半的抹布。她身材娇小,站起来也只到林凝下巴的位置,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却让林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孩。
“您是少爷。这个庄园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是为您而存在的。”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阴影,“我们也是。”
林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玛格丽特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捧着一叠文件,镜片后的目光从林凝凌乱的衣摆扫到艾尔西裙摆上那一片不太自然的湿痕,表情毫无波动。
“艾尔西。”她的语气像是在核对一份清单,“客厅还有半面墙没擦完。”
“是,玛格丽特姐姐。”艾尔西朝林凝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提起水桶和抹布,步履平稳地朝客厅方向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裙摆轻摆,那些刚被射进去的浊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林凝整个人木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那根已经软塌塌的东西沾着两人的液体,正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发凉。
玛格丽特没有走过来。她只是隔着几步距离,用那种办公事一样的平淡语气开口:“少爷,请把裤子穿上。会着凉。”
林凝像被遥控了一样,机械地弯腰提上裤子。手抖得太厉害,腰带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您有什么想问的吗?”玛格丽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凝抬起头,对上了镜片后面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鄙夷,没有嘲讽,没有愤怒,也没有温柔。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却看不到底。
“你们……”林凝的声音哑得厉害,“都不在意吗?”
玛格丽特微微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有些像是思考:“在意什么?”
“在意我刚才——”林凝说不下去了。他指向艾尔西离开的方向,手指还在发颤,“我那样做……我对她……她在挣扎吗?她说不要吗?她有——”
“没有。”玛格丽特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没有挣扎,没有不要,没有任何抗拒。少爷刚才看到的,是这座庄园里最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她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刚好不冒犯、却足够让林凝感受到她存在的位置。她比他高出一整个头,这时候微微俯下身,和他平视。
“这座庄园里有十一位女仆。从管家到厨娘,从文书到清洁,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家族的财产,是归属于您——归属于主人的。我们的意愿不重要,我们的感受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您的需要。任何需要。”
她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项法律条文,清晰、精准、不带一丝暧昧。
“您若饿了,厨房就会备好食物。您若困了,床铺立刻铺好。您若有任何生理上的需求——”她停顿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任何女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您可以做任何事情。没有人会说‘不’。没有人会说‘不要’。这是规矩。”
林凝张着嘴,脑子里嗡鸣一片。
这和今天之前他所理解的“女仆”完全是两回事。
上辈子他也见过有钱人家里请的佣人,那些人拿薪水干活,也有自己的脾气和私生活。但玛格丽特说的不是那种关系。她说的是——
“所以,少爷。”玛格丽特直起身来,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干练的姿态,“完全不必因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安。艾尔西不会心存芥蒂,她只会更尽心尽力地服侍您。如果您想要,等一下可以再去找她——或者您想换一个人也可以。”
林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换一个人?”他的声音又干又涩。
“当然。”玛格丽特扶了扶眼镜,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莱拉二十七岁,性格活泼,喜欢少爷很久了。罗莎莉三十一岁,厨艺精湛,尤其擅长照顾人。如果您喜欢年长一些的,管家希尔达今年四十二岁,处事沉稳,经验丰富。”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餐厅里介绍菜单一样自然。
林凝的身体在发烫。
女人。庄园里到处都是女人。高大丰满的,面容精致的,清纯的,妩媚的,端庄的。她们穿着厚重的女仆裙,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每一道视线都温柔谦恭,每一个动作都无声服从。
而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这个认知像烟头一样烫进他的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羞耻、克制全部烫成灰烬。
“那……”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和你……”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睛,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这个动作放在任何其他女人身上,看起来都像是在害羞。
但林凝却没有看透那双眼睛里真正的情绪。
“文书工作还需要处理。”玛格丽特的声音平稳如初,“但少爷若有需要,玛格丽特随时听候吩咐。”
她微微欠身,然后转身朝书房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和刚才艾尔西离开时的步伐一模一样。
林凝站在原地,走廊上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庄园里的空气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发黄的书页混合了木质家具的清香,还有女仆们走动时带起的淡淡皂角气息。他站在那里,看着走廊尽头玛格丽特消失的方向,过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的方向。
那里又硬了。
……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或者说,一切都变得更彻底了。
如果在大宅里碰见任何一个女仆——在楼梯,在走廊,在洗衣房门口,在厨房灶台边——不须言语,他只需把裤链拉下来,露出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细小性器。
女仆便会停下手中的一切事务。
擦地的放下抹布,端着托盘的搁到一旁,正在洗菜的把手擦干。她们会转过身来,面向他,或继续背对着他,全凭他更喜欢哪种姿态。然后她们提起厚重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挽在腰间,勾下内裤边缘,暴露出那片深粉色或浅褐色的入口。
湿润的。干燥的。纤细的。丰厚的。每一处都不一样,但每一处都愿意为他敞开。
林凝便会扶着自己那根小东西,对准那些不同的入口,直接插进去。没有前戏,不需要任何扩张,他已经学会享受那种干涩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顶端硬生生撑开紧闭的肉壁时,那种紧缚到发疼的包裹感会让他头皮发麻。
女仆们从不喊痛。她们只是轻轻地哼一声,扶住墙壁或弯下腰,调整到一个让少爷更容易发力的角度。如果那处太干,她们会悄悄用手指沾些唾沫抹上去,动作自然得像在做家务。
然后林凝就开始动。稚嫩的性器在她们体内抽送,动作越来越熟练。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急躁了,开始学会放慢速度,学会享受每一次深顶时的压力。
他会从背后抓住女仆的胯骨,看着自己那根小东西消失在她们过于饱满的臀肉里。他会在冲刺的时候咬住嘴唇,感受囊袋拍击在女仆大腿内侧的清脆声响。他会在快攀上顶峰时拼命掐紧她们的屁股,指甲掐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一排排月牙状的红印。
最后射进去的时候,他会把整个身子都贴上去,小腹死命碾住女仆的臀部,确保自己那根仍在搏动的东西插到最深。他会感觉到女仆里面那层软肉骤然收紧,然后缓缓松开,像喉咙做吞咽动作一样,裹着他那根正在排空的小器官蠕动着。
那些稚嫩青涩的分泌物就会被她们悉数收纳在体内深处,一滴都漏不出来。
等他退出来的时候,女仆们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先帮他轻轻擦干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东西,再垫在自己内裤里面,防止那些正在往外溢的浊液弄脏裙摆。然后把裙摆放下来,轻轻整理几下,轻声问他还需要什么。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呼吸。不到几分钟,她们就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做被打断之前的事,还能听到她们在远处轻哼歌谣的声音。
林凝在最初的震撼退去后,开始真正观察这群女人。
玛格丽特是文书女仆,负责庄园的账册和信件。她办公时戴眼镜,镜片是金丝的细框,精巧又淡漠。她伏案执笔的时候手指修长,中指第一指节侧面有一小片薄茧,是长年握笔磨出来的。她审阅文件时蹙眉的弧度极浅,但落在林凝眼里,那恰是他前世主管——陈衍——开会时的表情:冷淡、精准、一个眼神就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第一次要玛格丽特的时候,林凝还没开口,她只是视线从他发红的耳根上掠过,便放下羽毛笔,起身把书房门落了锁。
“在这里,还是回卧房?”她问他,语气和“这份报表在哪里交”一模一样。
“就……就这里。”林凝说。
玛格丽特点点头。她绕到书桌前面,背对着他,撩开自己厚重的黑色女仆裙,底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竟然会穿这种款式。她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滑过那对丰腴雪白的屁股时,臀尖微微回弹。
“少爷。”她说,“请您动作快一些。三点有一封需要送往公爵领的信件,您若拖延太久,信使便要错过了。”
林凝扶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小东西,对准她掰开的入口,怼了进去。
他以为她会湿。但里面干涩温热,软肉紧紧箍住他,甚至有些摩擦生出的钝痛。但她只是吸了一口气,伸手扶住桌沿,用体内的那层肉壁轻轻推送着、配合着,让那根稚嫩的东西能更顺利地进出。
“少爷,”她侧过脸,但视线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肩膀看着窗外的日影,“角度偏左一些会更顺畅。您感觉到了吗?”
她在指导他。
他上辈子没碰过女人。这一辈子他插在人身体里,他却在被她指导。
林凝不知为何就射了。射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来不及羞耻。一股微凉的液体涌进她深处,玛格丽特的身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她只是略微收紧腹,确保那点东西不落到地板上去,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擦干净。”
林凝接过手帕。精液的腥涩混合她体液的微酸,他闻到了。
“三点之前我会回来继续陪您。”她拉上内裤,抚平裙摆,重新坐回书桌前,把歪了一点的墨水瓶摆正。她的表情和他进来之前完全一致,仿佛刚才被进入的只是这张椅子的扶手。
走出书房的时候他心跳还很剧烈。他回头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玛格丽特已经拿起笔,正蘸着墨,眉头微微蹙起,视线落在账册的数字间。她的脸颊没有潮红,脖颈间没有汗珠,只有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依然干净,反着窗户投进来的白色天光。
莱拉和艾尔西则完全不同。
她们是卫生女仆,一个二十五岁,一个二十六岁,外貌看起来更年轻一些,像还没毕业的女学生。两人都娇小清秀,皮肤白腻,棕色的头发——莱拉扎高马尾,艾尔西编成鱼骨辫垂在胸前。
林凝找到她们的时候,是在二楼的储藏室。两人正跪在旧床垫上,把冬季的被褥重新折叠封存入樟木箱。腰弯得很低,屁股高高翘起,两个丰满的臀部并排展现在他眼前,一个圆挺,一个略扁些,但都硕大得与娇小身形毫不相称。
他没出声,就直接冲进去了。
先插的是莱拉。她从后面被撞了一下,手里那床鹅绒被掉进箱子里,她随即就稳住身子,双手重新撑在箱沿,把腰压低了些,回过头来。
“少爷?”她转过头来时眼睛亮亮的,小巧的鼻子皱起来,露出一个纯真又略含羞赧的笑,“您怎么——”
林凝那时候已经插进去了。她体内紧紧吸着他,又滑又烫,一缩一缩地圈圈裹住。他红着眼睛冲刺,伸手抓住她脑后那根甩来甩去的高马尾,往上一拽。
“啊……”莱拉失声叫了一下,声音清甜,随即便咬住下唇。她的脸埋进了叠放好的被褥间,只露出一只闭起来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
“少爷别急,您慢些,慢些……莱儿已经接住您了呀——”她喘着,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的调子都温顺到骨子里。
林凝转头去看旁边的艾尔西。艾尔西仍跪在原位,只是侧过头静静看着,那双眼睛安静如水,双手规矩地搭在自己膝上。她等着。
于是林凝从莱拉体内退出来,转身把艾尔西按倒在被褥堆上。她仰躺在那里,双腿被抬起,自己用两手勾住膝弯,把一个最不设防的姿态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没说话。她只是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嘴唇牵动了一下,像在笑。直到他再度进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必须贴着她唇边才听得到。
他那天在储藏室里待了整个下午。后来记不清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那床被褥皱成一团,手帕不够用,最后还是莱拉去拿了条旧毛巾,仔细铺在他小腹下,让那些滴落的液体不至于弄脏他的裤子。
“少爷。”整理好一切,莱拉帮他整理衬衫衣领时忽然轻声道,“您开心吗?”
林凝看着她。她目光清澄,像一只单纯到从未见过危险的小动物。
“嗯。”他说,“开心。”
莱拉便笑起来,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还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额头。
那个晚上林凝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吻。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触感——柔软、微凉、带着薄荷草的清香。他想,她一定喜欢我。否则怎么会主动亲我?
他一个三十三岁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灵魂,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被需要。
被人温柔回应。
他觉得心脏在发胀,满满地,甜甜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莱拉在走出卧室后将那条垫在他小腹下的毛巾丢进洗衣篓,对前来交班的艾尔西笑了一下。
“少爷今天真的很高兴呢。他高兴的时候,耳根会动,可爱极了。”
“嗯。”艾尔西点点头,“下次轮到我让他高兴。”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刚才被同时进入的痕迹仍留在她们小腹内侧,随着步伐沿着大腿滑落。她们没有提这事,她们只是在交接班记录表上分别签了各自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