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人打的火热,而屋外林许听了不知多久的墙角,脚下微微有些发麻,林许摇了摇头之前便觉得隋鑫源这臭小子不太对劲,才会去而复返,没想到这臭小子胆子这么大,招惹了队长和覃川还有乐阳的女人,他竟然说睡就给睡了?
林许凝了凝眉,刚一转身,离他大约两百米乐阳站在宿舍门口,半边身子隐藏在暗处,隔得太远林许瞧不清他的面色可却依旧令他心惊胆战,可林许毕竟是个精通人情世故的,面上不显大步走向乐阳。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林许性格温和,待人接物又是极尽温柔的,乐阳刚到这里时,除了林许有时连队长胡天的面子也不肯卖时间长了,除了林许,旁的人也懒得去理会他,这也导致了林许与他的关系更近了些。
“睡不着,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任务了?”
林许见他没多想,便拍了拍他的肩:“就是看个逃兵,算不上什么要紧的!”
乐阳抬了抬眼皮:“逃兵?一个逃兵覃川会这么紧张?呵!我看八成和我一样!”
林许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怎么就和你一样了,好了好了,别多想了,去睡吧!”
乐阳没再多说,两人回到宿舍,各自回到床上休息。乐阳是安抚住了,可林许自己却紧张起来,说到底还是没干过这么操蛋的事,那姑娘该是被囚禁的,若是闹起来,再被乐阳知道,恐怕不行!
这般想着,林许翻覆着睡不着,好不容易刚刚入梦,可一闭眼满脑子全是刚刚听到的淫浪骚叫。也就是夜深,乐阳只看清了他的脸,若是叫他注意到他身下的异常恐怕就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隋鑫源刚露面便被图尔克拉到一旁,两人嘀咕了半天,最后都红着脸重新回到饭厅,做饭的老兵调侃道。
“我说小隋啊,你这守了一夜怎么还春风得意的,怎么?那逃兵还是个娇人儿了,瞧瞧你这嘴丫子都快咧耳根上了,平日叫你做这种任务你可是推三阻四的不愿意,今怎么转了性了?”
林许的筷子顿了顿,在隋鑫源看向他的瞬间又恢复了正常,隋鑫源被说的红了脸,恼羞成怒瞪了眼做饭的老兵气鼓鼓的冲着他挥了挥手:“赶紧盛饭!一会人跑了,让队长找你去!”
盛完饭,隋鑫源刚准备去接,一旁伸出一只崭白修长的手臂:“给我吧!你去休息休息!”
“是……是!”隋鑫源虽然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听从指挥,看着男人端着饭盒走向小院却又无可奈何!
刚一回头只见一张放大的美人面,美虽美矣可却又透着丝诡异的疯狂。
“你!不对劲!”
“那……就不对劲了!一天神经兮兮,哪来的那么多不对劲了!”
隋鑫源推开乐阳,指尖都透着紧张……
该死的,刚刚只顾着林许了,没注意这疯家伙,这若是让他发现端倪,到时候恐怕他就成了众矢之的的罪人了!
隋鑫源垂着头干扒了两口粥,在乐阳审视的目光下如坐针毡,终于扒完碗里的粥,抹了两把袖子,随便扯了个谎,说自己有些困倦,转身离开回了宿舍。
而另一边林许端着饭进了小院,只见女人趴在窗边向外试探望着,见他走来,似是受了惊吓踉跄着向后退,等他进房间,女人蜷缩在床上装睡,林许没说话,而是将替她打回来饭菜放在床边自己则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安静的坐在床边……
程予默见他半晌没言语也没对自己动手动脚,睁开眼试探的看了他一眼,却与那隐藏在书后面试探的目光不期而遇四目相对,是试探亦是不安,终于林许开口了:“吃点东西吧!”
程予默从床上爬了起来,早晨起来隋鑫源怕林许察觉异常,已经将那锁链重新戴回到她的手上,此刻叮叮咣咣的听的人心发慌。林许眼神闪烁,抿着唇,将那锁链从女人手腕上卸了下来:“这样吃饭不方便吧!”
程予默愣了愣,扯着嘶哑的嗓子跟他道了声谢而后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端起餐盘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喂她吃清粥流食虽然说不会太饿可却又让她没了体力,昨晚那个小伙子,碎碎念念的和她说了不少话,她大抵听了几耳朵胡天和覃川不在……这是个好事只要不遇上乐阳她或许能跑出去!
所以她需要体力!
程予默一边狼吞虎咽的吃东西,一边打量着林许,而林许也在打量着她。女人身上的青紫已经开始消退,脸上的痕迹也基本消退,一双凤眼微微还有些红肿,唇部也微微发红发肿……
这应该是隋鑫源那小子干的!
一想到昨晚听到的,林许不免有些尴尬,换了个能掩饰身下变化的坐姿,干咳了一声继续看书。而程予默是谁?
这样的变化又怎么可能会逃过她的眼睛?
一边吃饭,一边想着逃脱计划,饭吃完计划也出了大概的雏形。不过……恐怕得经过男人的帮助。整个下午程予默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许搭话,林许也基本上是有问必答,除了一些特殊的问题,林许会选择笑而不语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细致温和的回复,程予默也渐渐的放松心神,心里那计划也如同野草般疯长。
夜里睡觉,程予默垂下眼,沉思了好一会儿,再看向林许时眼神多了些别的东西。
“林许哥,我……我好冷啊!”
程予默一直乖乖听话,林许也不疑有他,走近了几分替她掖好被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把空调调高一些吧!”刚准备转身,女人立刻握住了他的手,细腻柔软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林许瞬间僵在原地不动。
“林许哥,你……要不抱着我睡吧!”
“你……说什么?”林许诧异的回过头看她,只见女人面色如常,眼神中透着丝丝缕缕的挑逗。林许呆愣了片刻的功夫,便缓过神来,他毕竟不是胡天或是覃川一样以性为乐的人更不会对这受了伤的女人做些个什么,可他依旧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这种赤裸裸明晃晃的勾引,无外乎是在挑衅他,林许弯下腰挑起女人的下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在说什么?林许哥~”女人的尾音拉的极长,沙哑中带着诱惑。绵软的手抵着林许的胸口细细摩擦,林许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抬起头笃定的说道:
“你想跑?诱惑我让我厌恶你,最好让我在这房间里呆不下去,然后趁机逃跑?”
程予默放在他胸口的手僵了一瞬间,随后干笑着扯了扯嘴角:“林许哥你在说什么呢?”
林许站直了身体:“不用装了,看来你从隋鑫源那里听了不少话,知道了覃川和胡天不在,不过我劝你就算想跑也别选这个时候。”
“为……为什么!”
听了女人的疑问,林许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感受一下。”山间的夜风吹进房间,瞬间将屋里的温暖吹散,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整个房间里透着冰冰凉凉的冷空气。程予默裹紧了被子,垂头不语,这样的夜里她即便是跑出去了,恐怕也会被冻死在外面吧!
林许见她的反应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关上了窗,重新走回床边坐了下来。程予默也没再开口说话,室内一片寂静,窗户被关上,冷空气被阻隔,整个房间里都透着冷空气的余温。程予默缩在被子里,平复着呼吸,她真的逃不掉么?
林许见她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在说什么,拿起书继续看……
程予默就这样被林许盯了三天,男人性格温吞,如同一杯温水,可任你如何他就是一个表情一个样子,程予默被他这“铜墙铁壁”折腾的卸了力气。索性自己现在身体逐渐好转,虽然平时出不去门可却能趁着乐阳上山值岗,短时间的自由活动一下,摸了摸这附近的山脉和下山的出路。程予默又在隋鑫源那里打听到胡天两人即将归来的消息……
次日一早,隋鑫源值夜看守,清晨醒来之后,却没了女人的踪影,这才知道昨夜女人彻夜不眠,缠着他竟是为了今日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