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向回到自己的寝宫,心中还是郁闷不已,他冲进汤泉池,刚脱掉外袍,一件不属于他的衣物便从身上滑落,轻轻落在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是裴觉雨的里衣。(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薄软的材质,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应该是他匆忙离开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楚天向站在原地,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好几息。

他缓缓把它凑到鼻尖。

熟悉的气息立刻涌进来——不是脂粉,也不是宫里常见的熏香,而是她本人皮肤上的味道。

昨晚他压在她身上时,全都是这个味道。

他闭了闭眼,呼吸不由自主地深了几分。

将它放在自己的硬到不能再硬的龙根上,柔软的布料瞬间被顶端渗出的清液洇湿一小块。

布料细腻的触感摩擦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带来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刺激——他幻想着,是母后的手正握着他。

他呼吸渐渐乱了,把更多的长度送进那团被他攥紧的衣物里。

顶端一次次顶开柔软的褶皱,又被重新包裹。

布料被他的动作摩擦得发热,上面残留的体香混着他自己的气息,几乎要把他逼疯。

“母后......”

他拇指隔着布料用力碾过敏感的冠沟,身体猛地一颤,直接射了出来。

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衣服,就如被自己弄脏的裴觉雨一样,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裴觉雨并不知道楚天向心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此刻,她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封母族送来的密信。

信上所写的内容并不算多,却足以让她看了许久。

她将信纸放下,又抬眼看向站在案前的少年。

少年生得极为俊美,眉目清秀,身形修长,举止间带着几分恭谨。

他年纪不大,却已经懂得如何在她面前收敛锋芒,既不会显得过分怯懦,也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裴觉雨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突然她顿感自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经历了昨晚的那样的事情,她想着自己身边围绕的男人,个个都年轻俊美。

她好像是明白了那群人的用心了,美男计吗?

她倒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

只是从前那些人想要讨好她,多半会送珍宝、献权势,或是费尽心思打探她的喜好。

如今倒好,竟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往她面前送年轻男子。

难怪这些日子她的宫里如此热闹,就连楚天向也爱往她跟前凑,怕是也与这件事有关吧。裴觉雨抬起眼,重新打量面前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立即躬身:“回太后,臣名唤沈砚。”

“沈砚......”她慢慢念了一遍,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意思,“你家中可知道,送你来哀家这里是为了什么?”

沈砚神色微变,随即跪了下来:“臣不敢妄言。”

“臣只是奉家中长辈之命入宫,至于其他,臣并不知情。”

裴觉雨没有立刻追问,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这番说辞倒也算不上新鲜。

那些人既然想把棋子送到她面前,自然不会让棋子知道太多。

可他们未免也太小看她了,真以为送几个容貌出众的少年过来,她便会被迷得失了分寸?

沈砚谢恩起身。

裴觉雨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忽然想起了连恭云,又想起江望行。

一个是她的入幕之宾,一个是替父亲送来旧物的故人之子。

如今再加上眼前这个少年,倒真像是有人有意将他们凑到了一处。

她不由得轻笑一声,既然他们想演,她又何必急着拆穿?

裴觉雨将密信收进匣中,吩咐道:“先让他在偏殿住下,日后若无要紧事,便不必时时来哀家跟前伺候。”

一旁的宫女应声领命。

沈砚却微微抬起眼,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安排。

他原以为自己既然被送进宫里,总该有机会在太后面前露脸,没想到才刚见面,便被轻轻巧巧地安置到了偏殿。

他其实也猜到家里送他来的目的,但看到裴觉雨那张脸,心中的那些不快通通消散。

裴觉雨自然看见了他的神情,却没有解释。

她并不缺人,也不急着知道这些人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退下吧。”

待少年离开,裴觉雨才重新打开那封密信,目光落在最后几行字上。

信中除了提及沈砚,还隐晦地提醒她,近来朝中有人似乎在暗中打探她的私事,尤其是她与江崇山早年的交情。

裴觉雨的笑意渐渐淡了,她将信纸折好,放回匣中,指尖在匣沿停了片刻。外头便有宫女进来通报。

“太后,连公子来了,说是奉家中长辈之命,特意入宫向你请安。”

裴觉雨听罢,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今日心情本就不佳,实在没有闲情逸致应付这些人。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告诉他,哀家今日乏了,不见。”

宫女应声退下。

连恭云在殿外等了片刻,迟迟没有等到召见,反倒等来了太后身体不适、不便见客的消息。

他不由得有些困惑,前几日太后还对他颇为赏识,怎么今日便连面都不愿见了?

不过他到底不敢多问,只得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