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一个人跟着这个从山里蹦出来的野小子满世界找龙珠。
她靠在胶囊公司出品的便携式露营椅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一罐冰镇可乐。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火星子往深蓝色的夜空里窜,跟萤火虫似的。远处是火焰山的轮廓,白天看着跟地狱入口一样恐怖,到了晚上倒像一座沉默的巨兽,安静地趴在地平线上。
“布尔玛!布尔玛!我抓到鱼了!”
那个野小子的声音从溪边传来,中气十足,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得格外响亮。布尔玛翻了个白眼——孙悟空这家伙,永远都是精力旺盛得让人头疼。白天跟黑熊打了一架,下午又徒手爬了二十米的悬崖去摘果子,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去徒手抓鱼。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知道了知道了!烤着吃!”布尔玛冲着溪边喊道,然后又嘀咕了一句,“就知道吃。”
不过话说回来,跟这个野小子同行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虽然悟空看起来又矮又瘦,个子才到她胸口,胳膊腿儿都细细的,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但布尔玛亲眼见过他一拳把一头霸王龙轰出去几十米。带着这么个保镖,比带十台胶囊公司的安保机器人还管用。
篝火噼里啪啦地响着,夜风吹过来,带着溪水的凉意和森林里湿润的泥土气息。布尔玛喝完了可乐,把罐子随手一扔——反正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管垃圾分类。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黏糊糊的。白天赶了一天的路,汗水混着灰尘,让她浑身不舒服。
“喂!悟空!你看好营地,我去溪边洗个澡!”
“哦!好!”
布尔玛从万能胶囊盒里翻出洗漱用品,拎着毛巾往溪边走。她选了个离营地不太远但够隐蔽的河湾——几块大石头围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溪水在这里打了个弯,聚成了一个小水潭。月色照在水面上,碎银子一样地晃荡着,水声潺潺,安静得像是整个世界都睡着了。
布尔玛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开始脱衣服。
她的牛仔短裙先掉在地上,然后是露脐吊带衫。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十六岁的布尔玛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虽然还没有完全长成成熟女人的模样,但身材已经相当有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本小姐的资本可不是盖的。
她伸手解开内衣的搭扣。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布尔玛的乳房不是那种巨大的类型,但胜在形状完美——浑圆挺拔,白皙滑嫩,即便不穿内衣也能自然地傲然挺立,乳肉的弧线从上到下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不小,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翘起,乳晕也是粉粉嫩嫩的,像两朵小小的樱花贴在雪白的奶脂上。
她褪下最后一件遮蔽物——那条淡紫色的内裤。然后赤着脚踩进溪水里。
“嘶——有点凉。”
冰凉的溪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到腰际。布尔玛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适应了。她蹲下身,让溪水浸到锁骨位置,然后捧起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她的脸颊、脖子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进乳沟,再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滚,最后从挺翘的乳尖上滴落,溅回水面。
布尔玛解开她那一头蓬松的蓝绿色长发,让发丝散在水面上。她挤了些洗发水开始揉搓头发,白色的泡沫堆在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滑,沿着后颈、肩胛骨、脊背一路淌进水里。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布尔玛!”
“哇啊——!”
布尔玛吓得差点从水里蹦起来。她猛地转过身,溅起一大片水花,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让她血压瞬间拉满的画面。
孙悟空正蹲在离她不到两米的一块大石头上,歪着脑袋,用那双清澈得不像话的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他手里还拎着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表情没有任何邪念,纯粹得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的野生动物。
“你你你——!你怎么跑过来了!我不是让你看好营地吗!”布尔玛尖叫道,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口,又发现下面走光了赶紧去遮下面,两只手不够用,慌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营地的火我加好柴了。”悟空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完全没有把目光移开的意思,“我想问你,鱼是用树枝串起来烤还是用平底锅煎?”
“那不是重点——!你转过去——!我在洗澡啊——!”布尔玛的脸红得快要炸了。她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颗满是泡沫的脑袋。
悟空没有转过去。他反而更向前倾了倾身体,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水里缩成一团的布尔玛,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
“布尔玛,你的胸脯为什么比我的大那么多?”他指着布尔玛拼命用手臂遮却遮不住的乳房,“鼓鼓的,看上去软软的,跟山里的大白兔一样。里面是什么?”
“……”
布尔玛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跳了。
“还有。”悟空又指了指水下,语气认真得像是发现了什么科学定律,“你下面没有小鸡鸡。你尿尿的地方怎么跟我不一样?”
“——!”
布尔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知道悟空什么都不懂——这家伙一个人在山里长大,除了他那个早就死了的爷爷没见过任何人类。但知道归知道,真被他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还是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是——那是因为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女身体本来就不一样!”布尔玛咬牙切齿地说,“好了你可以转过去了吧——!”
“哦。”悟空好像终于明白了一点什么。但他还是没有转过去。他的目光还在布尔玛身上徘徊——从她湿透的头发,到她红得发烫的脸,到她缩在水里却依然露出大半的雪白肩膀,到水面下隐约可见的白皙乳肉。
然后悟空的表情忽然变了。
那张永远只有“饿”“好吃”“打架”三种模式的脸,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布尔玛从未见过的表情——困惑中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抿了抿,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
“布尔玛。”他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布尔玛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我身体好奇怪。”悟空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单纯的困惑,“看你的身体的时候,我这里变得……好热,好胀,站起来下不去了。”
他指着自己的裤子。
布尔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悟空的裤子是那件万年不变的橘色练功服,裤腿宽大,腰间系着一根蓝色的腰带。宽松的布料本来应该什么形状都看不出来——但此刻,裤裆的位置却隆起了一座极其明显的小山。那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根柱状物的轮廓,从裤腰往下斜斜地翘着,角度倔强得像是要从裤子里破出来。
布尔玛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又从深红色变成了可以煎鸡蛋的滚烫深红。
这家伙——这家伙有反应了?他看到她的裸体有生理反应了?
“我是不是生病了?”悟空的声音依然很认真,很困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就刚才看你的时候忽然就——你看,它还在跳。”
他真的拉开裤腰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无辜到极点的眼睛看着布尔玛:“它在动。一跳一跳的。”
布尔玛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极其复杂的运算。她知道自己应该尖叫,应该骂他,应该让他滚回营地,应该穿好衣服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但是悟空的表情实在太认真了。那不是装出来的,不是任何男人假装不懂然后占便宜的诡计。那是一种纯粹的、如婴儿般一无所知的困惑。他甚至连“性欲”这个概念都没有,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让布尔玛心里的羞愤忽然消减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野小子——他人生中第一次性冲动,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身体。
布尔玛咬了咬嘴唇。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冒出来——本小姐可是天才美少女布尔玛大人,是整个西都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神,而这个连女人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居然因为她而产生了人生第一次生理反应?某种意义上,这还挺让人得意的。
而且……布尔玛又多看了悟空裤裆一眼。那个隆起的轮廓,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像小孩子的尺寸?
“你过来。”布尔玛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她从水里站起来,溪水从她身上哗哗地淌下来,月光把她白皙赤裸的身体照得发亮。反正这傻小子什么都不懂,她遮遮掩掩的反而是跟空气斗智斗勇。
悟空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在溪边的草地上。他站在布尔玛面前,个子只到她的胸口,仰着头看她,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即便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把裤子戳穿了。
“躺下。”布尔玛指了指溪边一块平坦的草地。
“哦。”悟空二话不说就躺下了,乖得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布尔玛跪坐在他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虽然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但真要做的时候她紧张得要命。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搭在悟空的腰带上,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了。
她把悟空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
布尔玛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根阴茎弹了出来。不是“露出来”,是弹出来——因为硬度实在太高了,裤腰一松它就猛地翘起来,差一点打到布尔玛的鼻子。空气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啪”。
布尔玛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根东西,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这怎么可能?
悟空才到她胸口高,看脸顶多十三四岁的样子,瘦瘦小小,胳膊和腿都细细的。但他胯下这根阴茎——这根他人生中第一次勃起的阴茎——尺寸完全不像是他这个体型的少年应该有的。
目测至少十四五厘米。
而且它还在继续充血膨胀——在布尔玛的注视下,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半截,露出粉嫩光滑的前端,柱身上青涩的血管微微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搏一搏地跳动着。龟头的颜色是极淡的粉红色,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更让布尔玛心跳加速的是——悟空没有阴毛。
整个阴茎根部周围干干净净的,光滑得像一块未经开垦的土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可以清晰地看见皮下青涩的血管纹路。只有几根颜色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提示着这个身体正在开始发育但还远未成熟。
一个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身体。一根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阴茎。
而这个身体的主人,此刻正躺在地上,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对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概念。
“布尔玛,好奇怪。”悟空指着自己硬挺的阴茎,认真地说,“以前它只有尿尿的时候才会变大一点点,现在变得这么大,还一直不下去。而且好热,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攒着。”
布尔玛咽了口唾沫。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那个啊。”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满不在乎的老师在给学生上课,“是男人长大的证明。说明你开始发育了。”
“发育?”悟空眨了眨眼睛。
“就是从小孩子变成大人。”布尔玛伸出手,手指轻轻圈住了悟空滚烫的柱身,“这个东西叫阴茎,俗称小鸡鸡。当男人看到……看到让他兴奋的东西的时候,它就会变大变硬。这叫勃起。”
“兴奋的东西?”悟空想了想,然后看向布尔玛赤裸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吗?”
“——对啦!”布尔玛的脸又红了,“总之就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很难受对吧?如果一直这样,会不舒服,还会睡不着。”
“嗯。”悟空点头,“那怎么办?”
“我帮你解决。”布尔玛咬着嘴唇说出了这句话,“但是你给我记住——这是布尔玛大人的特别恩赐!你以后要十倍报答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悟空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接受什么重大使命。
布尔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圈着悟空滚烫的柱身,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悟空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热度高得惊人,而且还在微微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表皮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
“唔——!”悟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的腰弓起来,双手攥住身下的草地,眼睛瞪得溜圆,“布尔玛——好、好奇怪——你碰那里的时候,全身都感觉酥酥的——”
“这是正常的。你放松,别绷着。”布尔玛嘴上说得很专业,但心里其实紧张得不行。她也是第一次摸男人的这个东西——虽然以前在书上和电视上看过不少,但真正握在手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那青涩的搏动,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翘得更硬了,花穴深处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悟空的阴茎。手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套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轻轻拂过铃口,将渗出的透明前液涂抹开来。悟空的反应强烈得让她脸红——每一次她的手指滑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时,悟空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双腿时而蜷起时而蹬直。
“唔——!啊——!布尔玛——!好厉害——!比在山里跑一整天还要——还要——!”
悟空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这个叫快感。”布尔玛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快感。除了用手,还有很多别的方式——总、总之你先闭嘴好好感受!”
她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沟壑上来回摩擦;中指无名指小指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悟空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开始发胀,铃口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布尔玛——!我——!我感觉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忍住——等一下——”
布尔玛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悟空的龟头。
“——!”
悟空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弹起来。他睁大眼睛,看见布尔玛那张精致的、漂亮的脸就在自己胯下,嘴唇含着那个他从来不知道能舒服成这样的部位,蓝绿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大腿上,凉丝丝的。
布尔玛的嘴温暖、潮湿、柔软。她含住悟空龟头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地。她努力张开嘴,让龟头滑得更深一些,同时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来回舔弄。她能尝到悟空前液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清淡气味,不算难闻,甚至有些让人上瘾。
“布——布尔玛——!你的嘴——!里面好暖——好滑——!”
悟空的呻吟声彻底放开了。他的声音本来就中气十足,此刻在快感的冲击下,变成了一声声洪亮的、毫无顾忌的呻吟,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他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会儿攥草地,一会儿抓住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按在布尔玛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蓬松的长发里。
布尔玛感觉到了他按在自己后脑上的手。按照她的脾气,有人敢按她的头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这次她没有反抗——因为悟空的手不是强迫她更深的粗暴力道,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本能的轻微触碰,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这个细节让布尔玛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嘴唇抿紧包裹住柱身,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头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的嘴里传出来——那是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她的口水顺着悟空的柱身往下淌,弄湿了根部那片光洁的皮肤。
悟空快要疯了。
“布尔玛——!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啊啊啊啊——!”
他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布尔玛的头发,大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布尔玛的嘴里。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年轻的身体存了太多的积蓄,一波接一波的喷射持续了很久。布尔玛的嘴被灌满了,喉咙上下滚动着拼命往肚里咽,但量实在太多了。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还有几股直接喷在她脸上,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精致的鼻尖和脸颊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悟空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整个人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着,挤出最后几滴残液。他的眼睛望着星空,瞳孔涣散,表情像是刚刚被一道雷劈过又活了过来。
“好……好厉害。”他喃喃地说,“比吃一百碗饭还舒服。”
布尔玛直起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精液,看着手上粘稠的白浊,脸又红了。她伸手从溪边捧了把水漱口,然后又捧了一把洗脸,把自己脸上的精液洗干净。
但精液太多了。她擦完脸之后发现胸口还有——几缕白浊挂在她白皙的乳沟里,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聚集在挺立的乳尖上,然后一滴一滴地滴落。
悟空这个时候缓过劲来,重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布尔玛身上——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沾着精液的痕迹,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吞吐而微微红肿,乳头翘得高高的,脸颊潮红,眼睛里的水光还没褪去。
然后,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悟空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在那双纯黑眼睛看到布尔玛胸口挂着的白浊精液的瞬间——又重新硬了。
不是慢慢硬的那种,是“唰”地一下直接一柱擎天。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硬。
布尔玛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嘴巴张成了圆形:“你——你怎么——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
“不知道。”悟空的声音依然很诚实,“我看你的时候它就又这样了。特别是看你胸部的时候——那上面的白白的东西,是我的吗?”
“……是你的。”布尔玛的声音都变了。
“我的东西在布尔玛身上。”悟空坐起来,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布尔玛乳房上挂着的一缕精液,“黏黏的。暖暖的。”
他的手指戳在布尔玛的乳肉上。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布尔玛的身体。
以前他也跟布尔玛有过肢体接触——打架的时候、赶路的时候、她生气揪他耳朵的时候。但那些都是隔着衣服的、没有任何多余意味的接触。而此刻,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布尔玛赤裸柔软的乳房。指尖陷进滑腻饱满的乳肉里,感受到了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温暖。
布尔玛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又翘高了一点。
“软的。”悟空说,“比鱼肉还软。比刚出锅的包子还软。”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两只手都伸了过来,握住了布尔玛的两只乳房。他的手掌相对于布尔玛的乳房来说不算大——毕竟是少年的手——但手指张开刚好能握住一只乳房的大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唔——!”布尔玛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推开他。
悟空的力道很轻——不是那种带有性意识的抚摸,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的触碰。他轻轻地捏了捏,乳肉在他的指间弹动了一下;他又托了托,感受着乳房的重量;然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上。
“这里也跟我不一样。”他认真地说,“我这里是平的,你这里有两个小球。而且是粉色的。还会翘起来。”
他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搓了一下。
“啊——!”布尔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声音拔高了一整个八度。
“痛吗?”悟空立刻松手,表情有些惊慌。
“不是痛……”布尔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那层水雾更浓了,“是另外一种感觉。也是快感。女人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总之你想摸就摸,别那么多废话!”
悟空得到了“命令”,重新捏住了布尔玛的乳头。这一次他没有搓,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碾磨着那两颗硬挺的粉色肉粒。他一边碾磨一边观察布尔玛的反应——他发现每当他用指腹按压乳头尖端的时候,布尔玛就会闷哼一声,胸口往上挺,乳房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好玩。”悟空说。
“这——这不是玩——啊——!”
布尔玛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因为悟空俯下了身,学着布尔玛刚才对他做的事情,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他的嘴唇触碰到乳尖的瞬间,布尔玛的身体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从头皮麻到脚底。悟空的口腔比他的手指更热更湿,包裹住整颗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舌头笨拙但热情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嘴唇抿紧轻轻吮吸,牙齿偶尔极轻极轻地磕碰到乳头尖端。
“啊……啊……悟空……你这个笨蛋……学得还挺快……”
布尔玛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她把手指插进悟空乌黑浓密的头发里,十指痉挛似的攥紧又松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悟空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动作,像是受到了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了。他把布尔玛左边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之后,又转向右边,给右边的乳头同样的热情待遇。
两只乳头都被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悟空的口水。在微凉的夜风里,湿了的乳头感觉更加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会带来一波酥麻的电流。
布尔玛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点燃了。她的花穴深处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滑腻的液体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已经被爱液浸透了,肉缝变得滑腻腻的,穴口开始不自觉地翕动,像是饿了的小嘴在期待着什么。
悟空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摸,最后停在了那片卷曲的毛发上。
“这里也有不一样。”他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布尔玛修剪整齐的蓝绿色阴毛,“我这里没有毛毛。你这里有。”
“那是因为——因为我是大人了。”布尔玛喘息着说。其实她也不过大悟空几岁,但此刻面对这个一无所知的小子,她觉得有必要摆出“过来人”的架势。
悟空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划过被爱液浸透的毛发,指尖触碰到了两片柔软饱满的肉唇。
“好湿。”他诚实地说,“比溪水还湿。比口水还滑。”
他的手指顺着大阴唇中间的缝隙滑下去,指腹立刻沾满了粘稠的透明爱液。他好奇地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长长丝线,然后做了一个布尔玛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咸咸的。”他认真地品着,“还有一点点甜。”
布尔玛的脸已经红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红得像是要炸开。这个傻小子居然尝了她的——她的——但奇怪的是,比起羞耻,她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那是爱液。”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女人兴奋的时候就会分泌这个。就像你会射精一样。”
“哦。”悟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手指重新放回布尔玛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拨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的食指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
“啊——!”
布尔玛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悟空的手指虽然不算粗,但探入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阴道时,还是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她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死死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蠕动着一吸一放。
“里面好紧。”悟空认真地说,“而且好热。比我手的温度高好多。还在动——你的里面在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往更深处探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布尔玛的阴道。他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他。那种被滚烫滑腻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动一动试试。”悟空说着,开始抽动手指。
他的动作完全是探索性的——不是有技巧的抽送,而是好奇的、试探的、缓慢的进出。但正是这种毫无技巧的纯粹探索,反而让布尔玛更加受不了。因为她知道悟空不是在“取悦她”——他甚至没有取悦的概念。他只是在好奇她的身体,在认真地、专注地探索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纯粹的好奇,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拨她的心弦。
“啊……啊……悟空……你的手指……在里面动……”
布尔玛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屈起,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给这个还不太懂事的少年。花穴里的嫩肉随着悟空手指的抽送越绞越紧,爱液越涌越多,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悟空忽然停下了。
“布尔玛。”他说。
“嗯……?”
“你里面有个地方,摸起来不太一样。”他的手指在阴道前壁上轻轻刮了一下,“这里——这里摸起来有点粗糙。跟旁边滑滑的肉不一样。”
布尔玛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几乎从草地上蹦起来。悟空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那个让她能瞬间失控的敏感区域。
“就是这里。”悟空看到她的反应,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开始用手指反复刮蹭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在上面来回揉动,力道从轻到重。
“——!不行——!那里——!悟空——!那里不行——!”
布尔玛的尖叫声惊飞了林间栖息的鸟。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悟空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电流电过了一遍。
她潮吹了。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用手指弄到了潮吹。布尔玛这辈子从来没经历过这个——她以前最多就是自己偷偷在被窝里夹着枕头蹭一蹭,连真正的高潮都没体验过,更别说潮吹了。
悟空抽出手指,看着手腕上晶亮的液体,又看了看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的布尔玛。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了一摊水,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翘得老高,大腿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抽搐,花穴的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布尔玛好厉害。”悟空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喷了好多水。”
“闭……闭嘴……”布尔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两个字。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想让悟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丢脸到极点的、被操翻了的女人的脸。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鬼用手指弄到潮吹,布尔玛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她心里更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还不够。
手指不够。舌头不够。她要更真实的、更饱满的填充。
她撑起身体,目光落在悟空那根依然硬挺得高高翘起的阴茎上。它好像比刚才更大了——在探索她身体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持续兴奋,阴茎充血到了极致,龟头膨大了一圈,铃口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前液,整根柱身青筋暴起。
布尔玛咽了口唾沫,做了一个在她十六年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
她跨坐到悟空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悟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的蓝绿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乳房悬在他脸的上方,白花花软绵绵的,乳头翘着,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吸过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悟空。”布尔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点燃了的决心,“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叫‘做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你不是想知道男女到底有什么不同吗?这就是答案。”
“做爱。”悟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来吧。”
布尔玛伸手握住他滚烫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还在淌着爱液的穴口。龟头的顶端触碰到湿滑的小阴唇时,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布尔玛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直愣愣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了两片湿滑的小阴唇,顶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上。布尔玛的处女膜在十六年的生命里一直完好无损——她虽然性格火爆开放,但骨子里其实是个相当洁身自好的女孩。而此刻,她选择把这个第一次交给这个连女人是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
她咬了咬牙,猛地往下一沉腰。
“唔——!”
“嘶——!”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布尔玛发出的是疼痛与充实激烈交织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捅穿了——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从下身传来,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同时,悟空那根硬挺火热的阴茎也整根填入了她的阴道,龟头狠狠顶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混着疼痛和快感,复杂得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悟空发出的是被极致包裹的震撼的呻吟。布尔玛的阴道比她的嘴更热、更紧、更湿、更活。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肉壁都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被滚烫滑腻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他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百颗烟花。
“布尔玛——滑溜溜的!”
“——一开口就是奇怪的话!”布尔玛又好气又好笑,但疼痛已经在慢慢减弱了。她适应了几秒钟,让身体习惯悟空阴茎的尺寸和热度,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慢。
她双手撑在悟空结实的胸口上,腰肢上下颠簸着,幅度只有几厘米。但每一下都能让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下落都能让龟头顶到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凹陷。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在月光下颜色显得有些诡异,但谁都没有心思去注意。
悟空躺在下面,看着布尔玛在自己身上起伏。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美——乳房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着,乳尖画出一道道弧线;腰肢柔软地扭动,像一条白蛇在月光下摇摆;蓝绿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两个人的连接处——他的阴茎正插在布尔玛的身体里。那个画面虽然他还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全部意义,但他觉得很好看。月光下,他深色的阴茎没入她白皙的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晶亮的液体,插入的时候挤出更多的水声。
“布尔玛好好看。”他发自内心地说。
布尔玛被这句毫无修饰的直白话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老练的引导者”形象,但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疼痛消退之后,快感开始疯狂地往上蹿。悟空阴茎的形状非常适合她——微微上翘的弧度刚好能刮到她阴道前壁上那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里的时候,她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阴道也会猛烈地痉挛一次。
她的起伏速度从慢到快,从小心试探到大幅度颠簸。她的臀部撞击在悟空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饱满的乳房上下疯狂晃动着,乳浪一波接一波。爱液越涌越多,顺着悟空的柱身往下淌,把他光洁的阴囊和会阴都打湿了,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啊……啊……悟空……你的……好硬……一直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布尔玛终于彻底放开了。她不再端着“大人”的架子,不再假装自己只是在“教”他。她就是一个正在被狠狠满足的女人,而身下这个不知疲倦的少年,有着让她惊喜的天赋。
悟空的体力好得离谱。他刚刚射过一次,阴茎硬起来之后居然比第一次更加持久。他在下面被布尔玛骑了十几分钟,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在布尔玛阴道深处搏动得越来越有力。
更让布尔玛崩溃的是——悟空开始主动了。
他伸出手握住布尔玛剧烈晃动的乳房,手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捏住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动。同时他的腰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布尔玛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一上一下形成了完美的共振,每一次顶入都能撞到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
“啊——!悟空——!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布尔玛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急速膨胀,马上就要爆炸了。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了悟空的阴茎,嫩肉像是抽筋一样一收一放,宫颈口开始有节奏地搏动。
“布尔玛——你夹得好紧——”悟空的声音也变了,从纯粹的困惑变成了带着欲望的低沉,“我——我又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
“一起——!跟我一起——!”
布尔玛猛地往下一坐,让龟头深深顶进宫口。她的身体剧烈弓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悟空的龟头上。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不对,算上潮吹应该是第三次了。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悟空被她阴道痉挛的力道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布尔玛的宫颈口上,精关大开。
“布尔玛——!”他仰头大吼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滚烫的、浓稠的、这次比第一次量还要多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布尔玛的子宫口。一波、两波、三波、四波——年轻的身体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了十几波才慢慢停下来。布尔玛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了起来,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整个阴道,甚至有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悟空的柱身往下淌。
布尔玛瘫软在悟空身上,整个人彻底脱了力。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压扁了贴在他的胸膛上,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打湿了。悟空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从硬度巅峰退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年轻身体的恢复力可怕得惊人。
“好舒服。”悟空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困意,“比吃一百碗饭加打十架还舒服。”
“……你就知道吃和打架。”布尔玛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她撑起身体,让悟空慢慢软下来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滑出来。阴茎退出穴口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然后是一大股白浊液体涌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混着些许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布尔玛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淌着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悟空那根虽然软了但依然规模可观的阴茎,脸又红了。她伸手从溪边捧了把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溪水凉丝丝的,碰到还敏感着的穴口时让她嘶了一声。
“布尔玛。”悟空忽然开口。
“又怎么了?”
“以后还能做吗?做爱。”
布尔玛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回过头,看见悟空躺在草地上,月光照着他那张认真的、纯真的脸。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即便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爱,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邪念,只有纯粹的、真诚的期待。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肮脏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猥琐的想法。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舒服,单纯地喜欢和她做这件事,所以就问了。
这个认知让布尔玛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汪水。
“……可以。”她轻声说,然后就又恢复了本小姐的傲娇本色,“但是有条件!每次做之前你要给我抓十条鱼!不,二十条!还有,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好!”悟空答应了,速度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布尔玛叹了口气,走回他身边,躺在了他旁边的草地上。夜风拂过两人赤裸的身体,凉凉的,很舒服。头顶是漫天的星星,银河横跨天际,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悟空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布尔玛的手指。
“布尔玛。”他说。
“嗯?”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跟我做爱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所以以后不管遇到多少人,我都会记得你是第一个。”
布尔玛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别过头去不想让悟空看到自己的表情,用力眨了眨眼睛把莫名其妙的眼泪逼回去。
“废话。”她嘟囔道,“本小姐当然是第一个。除了本小姐,谁还会对你这么好。”
悟空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在经历了两轮激烈的射精之后,他终于睡着了。他的手还握着布尔玛的手指,握得很轻,但很稳。
布尔玛侧过头看着他熟睡的脸。月光下,悟空的睡颜安静得像一座小小的石像。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长相其实相当端正,只是平时太闹腾了让人注意不到。此刻他安安静静地睡着,倒是显出几分清秀来。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悟空的脸。
“笨蛋。”她小声说,“我的第一次也是跟你啊。”
说完这句话,布尔玛自己的脸红了。她翻过身背对着悟空,闭上眼睛逼迫自己睡着。但闭眼之后,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的画面——悟空困惑的表情、悟空认真的眼神、他笨拙但热情的手指、他那一句“布尔玛好好看”。还有高潮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那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体验到的。
这家伙——虽然什么都不懂,虽然傻得让人想揍他——但好像真的很特别。
布尔玛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把布尔玛晒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悟空早就起来了,正蹲在溪边徒手抓鱼。他旁边已经堆了七八条鱼了,每一只都还在活蹦乱跳。
“布尔玛!早上了!”悟空看到她醒来,中气十足地喊道,“我抓了十条鱼了!够不够换一次那个——做爱?”
布尔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抓起身边的鞋子朝他砸过去:“笨蛋!大白天的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先把火升起来烤鱼——!”
“哦!”悟空接住鞋子,乖乖地去生火了。脸上依然是那副纯真无辜的表情。
他一边生火一边偷偷看了看布尔玛——她正在整理头发,晨光洒在她身上,和昨晚月光下赤裸的样子完全不同,但也很好看。
悟空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笑。他的身体里还留着昨晚的余感——阴茎根部和会阴处有一种酸胀的、餍足的舒服感。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刚吃了一顿超级大餐。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
他很喜欢。而且他打算以后经常和布尔玛做。
至于要抓多少鱼——大不了每天抓一百条。反正鱼又打不过他。
篝火重新燃起来的时候,布尔玛坐在他对面,用树枝串着鱼在火上烤。两人目光偶然碰到一起的时候,布尔玛就瞪他一眼别过头去,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而悟空就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里还是那片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清澈。
溪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昨晚那片草地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的痕迹,在阳光下已经干涸了。但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心跳不止的记忆,在两个人心底都留下了不会干涸的印记。
布尔玛咬了一口烤鱼,油滋滋的,香得不得了。
悟空看着她的嘴唇沾着鱼油,忽然又感觉裤子有点紧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顶起的帐篷,又看了看布尔玛,然后用那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开口了。
“布尔玛,它又站起来了。我们做完饭再做一次吧。我下午再多抓十条鱼。”
“……闭嘴吃你的鱼——!”
布尔玛的怒吼声惊起了林间的一群飞鸟。山谷里回荡着她中气十足的咆哮和悟空不明所以的嘟囔。
太阳升得更高了,火焰山的轮廓在远处熠熠生辉。龙珠雷达滴滴地响着,提示着下一颗龙珠的方位。冒险还在继续,而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昨晚开始,已经悄悄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