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博主受骗记 - 第2章

交往以后的第一个星期,吴起觉得自己简直活在天堂里。

每天直播一结束,他就往欧阳纯住的公寓跑。有时候连直播都心不在焉,弹幕里水友狂刷“狗哥今天怎么老看手机”、“狗哥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心里反而有点得意。那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觉得自己挺自由的,可现在有了欧阳纯,他才发现原来生活里多一个人是这种感觉。有人等你回去,有人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有人听见开门声会回头冲你笑一下,喊一声“狗哥回来啦”。

欧阳纯在床上的表现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她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皮肤又白又滑,摸上去像缎子一样。每次两个人滚到一起,她都特别主动,有时候吴起还在脱衣服,她已经贴上来,软软的身子缠着他,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用那种带着南方口音的软糯声音说些让他头皮发麻的话。她什么花样都会,什么姿势都配合,有时候甚至反过来带着他走。吴起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伺候”,那种感觉对于一个二十三岁、此前几乎零经验的宅男来说,冲击力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很快上了瘾。

那一个星期里,两个人几乎天天做。沙发上、床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厨房——欧阳纯穿着一条围裙在里面热牛奶,吴起从背后抱住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手就不老实了。欧阳纯笑着扭了一下身子,说牛奶要糊了,吴起不管,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摸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脑子一热,直接在厨房里把她按在料理台边上做了。欧阳纯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狗哥”。

事后吴起靠在沙发上,欧阳纯窝在他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吴起低头看她,她脸贴在胸口,睫毛一颤一颤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那一刻吴起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他甚至想过,要不等年底就跟她求婚算了。

可是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吴起开始慢慢注意到一些之前被他忽略掉的东西。

最开始是一些小事情。

吴起发现欧阳纯不太会收拾屋子。第一次去她公寓的时候,他光顾着看她了,没太注意环境。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沙发上永远堆着衣服——有她自己的,也有他的,洗过的没洗过的混在一起,像一座小山。茶几上外卖盒、零食袋、奶茶杯子乱七八糟地摊着,有的里面还剩半杯液体,也不知道放了几天。有一次吴起想找个地方坐,把沙发上的一堆衣服挪开,结果从底下翻出一只已经干透的袜子,硬邦邦的。

卧室更夸张。床头柜上堆满了用过的纸巾、卸妆棉、发圈、耳环,还有好几根数据线缠成一团。地上散落着各种鞋子,高跟鞋、拖鞋、运动鞋,横七竖八。衣柜门永远开着,里面塞了挺多衣服,有些明显是刚买回来连吊牌都没拆的,就那么皱巴巴地挤在里面。有一次吴起拉开一个抽屉想找充电器,结果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化妆品小样、口红、粉饼、指甲油,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的散粉,整个抽屉里白乎乎的一片。

浴室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洗手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爽肤水、乳液、精华、面膜、洗面奶,有些盖子都没拧紧,流出来的液体在台面上干成了一圈一圈的印子。浴缸边上挂着好几条毛巾,有的已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马桶旁边的垃圾桶永远满着,卫生纸和棉签堆得冒尖,干巴巴地贴在桶沿上,像某种诡异的枯叶。

吴起不算是有洁癖的人,他自己住的时候房间也说不上多整洁,但至少不会乱到这个程度。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萌萌,你这家里是不是该收拾一下了?”

欧阳纯当时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脸上敷着一片面膜。她听了这话,面膜底下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哎呀狗哥,人家最近忙嘛,回头再说啦。”

吴起想了想,觉得也是,她每天要直播,要练舞,要拍视频,确实挺忙的。再说了,女孩子嘛,东西多点也正常。他也就没再多说。

除了不爱收拾之外,吴起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欧阳纯在家里的状态,跟他第一次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个精致甜美的女孩子,差距越来越明显。倒不是说她不好看了——她底子摆在那里,就是不化妆、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随便一扎,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问题是,她私下里的气质跟镜头前完全是两个人。

直播的时候,她说话软软糯糯的,每个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笑起来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精心设计过的甜美。可在家里呢?她喜欢瘫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一边看电视一边抠脚趾甲。有时候吃着外卖,嘴里塞满东西,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还要跟吴起说话,饭粒差点喷出来。有一次她放了一个屁,挺响的那种,吴起愣了一下,她自己倒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

吴起心里有一瞬间觉得不太对味——倒不是嫌弃她,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面前这个人跟当初吸引他的那个“萌萌团”不是同一个人似的。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摁了下去,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谁在家里还不是放松一下?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自己家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难道还要随时穿着cos服端着架子吗?那也太累了。再说了,她能在自己面前这么放松,说明她信任自己,把自己当自己人,这反而是好事。

至于那些生活习惯上的小毛病,吴起觉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两年直播攒了不少钱,手上还算宽裕,雇个保洁阿姨定期过来打扫就是了,一个月花个千把块钱的事儿。剩下的那些嘛,可能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以后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慢慢说说,总会改的。

他现在脑子里装的更多的,还是她身体的味道。

每天晚上,欧阳纯缠上来的时候,那些琐碎的不愉快就像被水冲走了一样,一干二净。她的嘴唇、她的手指、她的腰、她的腿、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骨头酥掉的话——这些才是吴起真正在乎的东西。他被欲望烧得头脑发热,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机器,根本没空去细想那些不对劲的细节。

热恋期嘛,谁还不是这样呢。

那天是周三,吴起有个重要的直播活动,提前跟欧阳纯说了晚上可能过不来。欧阳纯在电话里软软地说了句“那狗哥加油哦,萌萌会想你的”,吴起听得心里一甜,挂了电话还傻笑了半天。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欧阳纯一个人从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落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旁边的枕头,空荡荡的。吴起不在。

她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女士睡裙,领口大得几乎要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几缕黏在脸颊上,嘴唇有点干,眼角还挂着一小粒眼屎。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胸前的布料被拉扯得绷起来,隐约透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副样子,跟吴起第一次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个咬着棒棒糖、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挤眼睛的“萌萌团”,简直判若两人。但你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底子确实是好——就是这种邋遢随意、不施粉黛的状态下,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心生怜爱。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有些透明,睫毛又长又密,嘴唇虽然干涩却依旧饱满粉嫩,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还没睡醒的猫。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碰得哗啦啦响了一阵——一个发圈掉到了地上,她没管。打开外卖软件,眯着眼睛翻了半天,最后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一屉小笼包、一杯豆浆。点完之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下了床。

走到客厅,她随手按开电视,随便调了个综艺节目,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她也没在意,就那么半躺半坐地窝着,眼睛看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内容,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

外卖到的时候她正看到节目里一个女明星在玩游戏,输了被罚做俯卧撑。欧阳纯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关掉电视,起身去拿外卖。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直播时完全不一样。小笼包一口一个,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嘴角流出一点汤汁,她用手背随便一抹,然后继续往嘴里塞。粥喝得呼噜呼噜响,豆浆喝到一半还打了个嗝。这些动作要是被吴起看到,大概会让他再一次觉得“哪里不对”,但现在反正只有她一个人。

吃完东西之后她把空盒子往茶几上一推,继续窝回沙发上看电视。综艺节目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她也就那么一直看着,中间偶尔拿起手机刷两下小黑书,看看别人的视频。

看着看着,她突然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九点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声“操”,光着脚就往卧室跑。

她先是冲到衣柜前,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外翻。翻了好几条裙子都觉得不合适,最后拽出来一条黑色的抹胸包臀裙,在身前比了比,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睡裙从头上脱掉,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她皮肤白皙,锁骨纤细,腰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又直又长。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小巧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早晨的空气里微微有些发硬。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对着镜子歪了一下头,好像在审视什么。

然后她开始化妆。

她的手法又快又准,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情。打底、遮瑕、眉毛、眼线、睫毛、腮红、口红,一套流程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化完之后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就是吴起在直播间里看过无数次的那个标志性的小动作——然后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一下子变了一个样,精致、甜美、又纯又欲,跟刚才那个瘫在沙发上抠脚趾甲的女人简直是两个人。

她把头发也重新打理了一遍,又黑又直地披在肩上,然后换上那条抹胸包臀裙。裙子紧紧地裹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从裙子底下撑出来的弧度,又伸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露出更多一点的胸部弧线。

最后是丝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坐在床边,小心地卷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地伸进去,然后站起来,慢慢地把丝袜往上拉。丝袜的质地很薄,带着微微的光泽,裹在腿上之后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她把丝袜的腰部拉到腰际,用手掌顺着大腿和臀部抚平了几道细小的褶皱,然后对着镜子又看了一圈。

收拾好之后她整个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黑色的抹胸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黑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是那种半透明的粉,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又清纯又勾人,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不低。

她刚把最后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门铃就响了。

欧阳纯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那种精心设计的甜美笑容里,突然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谄媚。她快步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有些风霜的痕迹。身材倒是不矮,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肩背宽厚,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结实有力,上面还有几道旧伤疤。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短袖,下面是一条普通的深色长裤,脚上踩着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工地上干活的,或者是那种在街头揽散活的零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说不上难闻,但绝对算不上精致。

他跟欧阳纯站在一起,反差大得有些刺眼——一个是精致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精心打理过的都市美女,一个是从头到脚都写着“底层劳动人民”的粗糙汉子。两个人如果走在街上,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联想成一对。

但欧阳纯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更大了——那种笑跟对吴起笑的时候不一样,对吴起的笑是甜美里带着一点矜持的距离感,而对这个男人的笑,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讨好和顺从。

“二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直播的时候还要软上三分,身体侧开,赶紧把男人往屋里让。

叫二哥的男人站在门口,先是没动,目光从欧阳纯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来,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然后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迈步走了进来。

他进门的动作很随意,也不换鞋,那双沾着灰的运动鞋就那么直接踩在客厅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灰印子。他走到客厅中间,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那台大电视上停了一秒,又扫过茶几上堆着的外卖盒和奶茶杯,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他的声音有些粗粝,带着一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听起来像是北方某地的方言尾调,“在这里享福呢。”

欧阳纯跟在他身后,听他这么说,赶紧笑着接话:“二哥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在干活吗。”

“干活?”二哥转过身来,往沙发上一坐,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后背靠进沙发里,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欧阳纯,“你倒是会享福,住这么个地方,天天有吃有喝的。你二哥最近一个人窝在那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下面难受得要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神已经变了——那两道目光像带着温度一样,从欧阳纯的腿上一点一点往上爬,最后停在她被抹胸裙裹着的胸口上,定住了。

欧阳纯当然注意到了那个目光。她也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在茶几旁边站定,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做出一个乖巧又温顺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抹胸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我哪敢啊二哥,”她的声音变得更软了,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嘴角挂着那种讨好的笑,“我在这边还不是为了多捞点钱?那个吴起——就是那个小子,他出手还挺大方的,光房租就花了好几万,每个月还给我两万生活费。我这不都是为了——”

“为了什么?”二哥打断她,眉毛挑了一下。

欧阳纯舔了一下嘴唇,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为了给二哥多攒点嘛。”

二哥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着,最后嘴角还是咧开了。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身体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从欧阳纯的胸口移到她的脸上。

“你倒是会说话。”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过来。”

欧阳纯听话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她刚一坐下,二哥的一只手就伸了过来,隔着黑色的丝袜按在她的大腿上,手掌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触感。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然后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手指勾住她裙子的下摆边缘,往里探了一点点。

“那个吴起,他知道你是谁吗?”二哥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在她的丝袜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欧阳纯被他摸得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甚至还把自己的腿往他的方向又靠了靠。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轻蔑:“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个——就是个宅男嘛,没见过什么世面,好哄得很。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我让他干嘛他干嘛。”

“哦?”二哥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按在丝袜上,感受着底下肌肉的微微紧绷,“床上也好哄?”

欧阳纯听了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带点不屑又带点得意的表情。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搭上二哥的肩膀,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那根东西,”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太短了。跟二哥的比起来,简直是——我都觉得没什么感觉。也就是叫两声给他听,哄他高兴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跟她平时对吴起撒娇时判若两人。如果吴起此刻站在门口听到这些话,大概会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但吴起不在,他还在床上做他的美梦呢。

二哥听了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只在她腿上的手突然加了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欧阳纯顺势倒了过去,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你这条小母狗,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二哥低下头,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嘴里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不过光说可不行,得让二哥验验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动作粗鲁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欧阳纯也没等他解完,身子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跪在了二哥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跪着的姿势很熟练——两条腿并拢向后折叠,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上身挺直,手自然地放在二哥的大腿上。她抬起头看了二哥一眼,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扑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二哥,让纯纯伺候你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蜜。

二哥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跪着的膝盖——丝袜跪在硬木地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他伸手捏住欧阳纯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按在她下嘴唇上,把她的嘴掰开了一点。

“技术呢?”他问,“有没有退步?”

欧阳纯没回答,她伸手把二哥的裤子往下拉,动作很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裤子拉下来之后,里面的东西弹了出来——半硬不软,但即使如此尺寸也已经相当可观,粗壮黝黑,上面青筋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欧阳纯看了一眼那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好像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桌好菜。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触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手指收拢,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指细白柔嫩,跟那根粗黑的东西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那东西在她手里很快充血胀大,变得又硬又烫,像一根裹着皮肤的粗铁棍。龟头胀得发亮,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欧阳纯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滴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二哥倒吸了一口气,后背往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些。他一只手按在欧阳纯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欧阳纯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那根东西打转,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沟壑来回舔舐,时而又退回去,用舌尖去逗弄顶端的小孔。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脑袋开始前后移动,动作由慢到快,节奏稳定而熟练。

客厅里响起湿润的、黏腻的声音,夹杂着欧阳纯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呜咽声。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自己抹胸裙的领口上,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二哥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低头看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个女人。她黑长直的头发因为动作而有些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沾了一点因为不适而渗出的泪水,眼角微微泛红,看起来有一种被糟蹋的柔弱美感。可她嘴里含着这么大一根东西,腮帮子被撑得变了形,还能用舌尖那么灵活地伺候——这种反差让二哥的呼吸越来越重。

“操。”他粗着嗓子骂了一句,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些,“你这条母狗,技术还真没退步,倒是有长进。”

欧阳纯听到了,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呜”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脑袋动得更快了,嘴唇和舌头的配合越发卖力,口水声越来越响,嘴巴和肉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囊袋。

这样弄了好一阵子,二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的肌肉开始紧绷。欧阳纯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她上颚的地方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来了,加快速度,舌尖在马眼上猛舔了几下——

然后她突然停住了。

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午前的光线下湿淋淋地反光。她抬起头看二哥,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嘴角亮晶晶的,眼角也因为刚才嘴部的剧烈运动而噙着泪花,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二哥正要到的时候被打断,整个人绷在那儿,脸色黑红黑红的,喘着粗气瞪她。欧阳纯看见他的表情,舔了舔被磨红的嘴唇,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她手还握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轻轻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蹭了蹭。

“二哥,急什么嘛。”她的嗓子有点沙哑,但声音还是甜的,“你还没验完货呢。”

二哥看着她那张带着泪痕、嘴角通红、却还在乖巧微笑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很大,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箍在她细白的手臂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欧阳纯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还没等她站稳,二哥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间,抓住她抹胸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那条裙子本来就没有肩带,全靠弹力裹在身上。被他这么一扯,弹力面料从胸口滑下来,整条裙子像一层皮一样被剥到了腰间,然后又滑过臀部,最后堆在了她脚踝上的高跟鞋周围。欧阳纯的整个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客厅的光线下。

她的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无肩带内衣——其实也算不上内衣,就是一层薄薄的蕾丝裹胸布,薄得几乎透明,勉强兜住那两只小胸脯。两颗乳尖在蕾丝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

二哥把那块蕾丝往下一拽,两只乳房弹了出来。

它们不大,形状却很好看,圆润挺翘,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变硬,缩成两粒小豆子。它们随着欧阳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层浅浅的肉波。

二哥两只手同时伸上去,一边一个抓住了它们。他的手掌宽大粗糙,皮肤黝黑,抓在那两只白嫩小巧的乳房上,颜色对比强烈得有些触目惊心。他用力一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软是真的软,”他一边揉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不过这尺码,还是小了点。”

欧阳纯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后腰靠在了茶几边缘上,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听到二哥的话,她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又娇又媚的笑。

“这不是要——”她喘了一口气,因为二哥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搓,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话都说不利索,“——要维持那个清纯的人设嘛。”

“清纯?”二哥听到这两个字,手上动作一顿,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又粗又响,在客厅里回荡,“你个母狗,在我面前你还清纯什么?给我搞大点!”

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欧阳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松开了——她的乳房在二哥的手掌底下开始发生变化。它们先是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胀大,像是有人在往里面充气。从原来的小巧挺翘,胀到了饱满圆润,乳肉从二哥的指缝间溢出来更多了。

“这样够不够?”欧阳纯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冲二哥笑。

二哥皱着眉看了一眼,手上又捏了捏,摇了摇头:“不够。再大点。”

欧阳纯又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两只乳房再次胀大——这次胀得更明显了,从B杯一路胀到了D杯甚至更大,原本小巧的乳房变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得她上身的皮肤有些紧绷,乳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缝隙。乳晕也跟着变大了,颜色更深了一点,乳尖翘翘地挺在上面。

“这还差不多。”二哥满意地咧嘴笑了,两只手重新抓上去,这次揉得更用力了。那两团变大了的软肉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被揉出各种形状,弹性十足,一松手就弹回原样。他捏住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往外轻轻一扯,欧阳纯发出一声娇软的低吟,身体往前倾,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大了就好玩多了。”二哥一边揉一边说,手指在她乳沟里来回滑动,“手感还行。”

欧阳纯被他揉得浑身发烫,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嘴里的哼哼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她伸出手去抓二哥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二哥揉了一阵子,终于觉得差不多了,把手从她胸前撤开。那两只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乳房弹回原位,在胸前颤了几颤。

“行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茶几上的欧阳纯,“转过去,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欧阳纯此时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和一条极小的丁字裤——准确来说那不叫丁字裤,就是几根细细的黑色绳子连着一条由珠子串成的细链,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那一小块地方。珠子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嵌在她臀部最底端的缝隙里,像某种淫邪的首饰。

她听话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到客厅的墙边,弯下腰,两只手掌撑在墙面上,然后把腰往下压,臀往上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黑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圆润饱满,大腿根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珠链丁字裤陷在两瓣臀肉之间,只露出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二哥走到她身后,低头看了看她摆好的姿势,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在黑丝袜上留下一个浅白的手印,很快就消失了。

“骚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满足感,“穿这么骚的内裤,等谁呢?”

欧阳纯的脸贴在微凉的墙面上,屁股被拍得又疼又麻,那股麻从臀部一路蹿到尾椎骨,再蹿到头顶。她喘息着扭了一下屁股,回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然是给二哥操啊。”她的声音软得要化掉,“纯纯的骚逼一看到二哥就湿了。”

二哥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把丝袜往下褪了一点,接着抓住她丁字裤两边的细绳,往上一提。那串珠子被绷紧,从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珠子一粒一粒地碾过,带来一串密集的、尖锐的快感。欧阳纯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腿差点软了。

二哥没给她缓的机会,拽着绳子来回拉扯,用那串珠子反复摩擦她。珠子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抽搐一下,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吟。丝袜的裆部很快就被她自己的体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布料变得更暗。

“不要……二哥……太敏感了……啊——”她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掌在墙面上抓挠着,指甲在乳胶漆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二哥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更兴奋了,拉绳子的动作更快更用力,珠子几乎是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磨来磨去。欧阳纯的叫声越来越尖,身体抖得像筛糠,腿真的软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墙上,屁股却还因为绳子的牵引高高翘着,姿势扭曲而淫荡。

然后她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猛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脑后,她眼前白了一瞬,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又骤然松下来,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湿痕。

她高潮了。

就凭着一条珠链丁字裤的摩擦,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额头抵在墙上,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二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手里还拽着那两条细绳。他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妈的,你个骚货。”他把绳子松开,那串珠子从她臀缝里弹出来,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现在你这女人当的是越来越骚了,这点刺激就高潮了?”

欧阳纯趴在墙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一点。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眼角和脸颊都泛着潮红。但她嘴角还是挂着那种讨好的笑,嗓子哑哑地说:“这不是二哥你来了吗,贱奴的骚逼一看到你就受不了了,别人哪有这个本事。”

她说这句下贱到近乎自辱的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二哥听了又是哈哈一笑,笑得胸膛都在震。“表现不错。”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回头多给你点提成。”

欧阳纯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夸奖的喜悦,更像是听到实际利益时的兴奋。她用下巴蹭了蹭二哥粗糙的手指,然后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圆润的臀部隔着黑丝袜贴上了二哥挺立的下身,缓缓地前后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隔着丝袜抵在她的臀缝里,烫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

“二哥,”她扭着屁股,声音又娇又媚,“你什么时候给纯纯呀。纯纯的小骚逼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想要二哥的大鸡巴填满它。”

这串下流话从她那张精致甜美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张又纯又欲的脸,杀伤力大得惊人。二哥本来就已经硬了半天了,被她这么用屁股一蹭再用那些话一激,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

“操!”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声,一只手粗暴地按在欧阳纯的腰上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大力的拉下欧阳纯的内裤,对准位置狠狠顶了进去。

插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二哥闷哼是因为爽——欧阳纯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紧又热,而且他刚一进去就感觉不对了。那条甬道不是被动地被他撑开,而是主动地包裹上来,里面的软肉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棒。那种被主动包裹和按压的感觉跟普通的插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爽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欧阳纯闷哼是因为满——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被这样粗的一根东西猛插到底还是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腹腔都像被电流扫过,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但她只用了两秒钟就适应了,然后开始主动收缩阴道,用里面的软肉去挤压那根肉棒。她的控制力精确得惊人——能分段收缩,能从底部一路挤到顶端,能把每一道褶皱都贴在柱身的沟壑上。这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事情,甚至不是普通女人能想象的事情。

二哥操过不少女人,但能这样主动伺候他的只有眼前这一个。每次插进去都像进了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活体套子,又紧又软又会动,爽得他每一次抽插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站着,欧阳纯扶着墙,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这种大开大合的操法让欧阳纯的身体不断往前撞,手掌在墙面上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要被钉在墙上。

客厅里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二哥结实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声,夹杂着囊袋拍在她腿根处的湿响。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破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她的体液顺着丝袜的破口流出来,把破口边缘浸得湿淋淋的,在两条大腿内侧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欧阳纯的叫声越来越没有控制。平时的她在镜头前声音永远甜美可控,每一个尾音都经过精心设计。但此刻她的声音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每被插一下,喉咙里就会被撞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有时候是一个字,有时候干脆就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指甲在墙面上抓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白痕,掌心的汗也在白墙上留下了模糊的掌印。

“二哥……啊……太深了……你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嘴角流出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二哥没理她,继续用那个角度往里顶。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插得更深。龟头碾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他知道那是她在主动夹他,那个活体套子正在拼命讨好他,想让他快点射。

“想让我射?”他粗喘着问,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条母狗,想二哥的东西了是不是?”

“想……天天都想……呜呜……二哥的大鸡巴比那个小子的强一百倍……”欧阳纯被他插得神魂颠倒,什么下贱的话都往外冒,“操我……二哥使劲操我……纯纯是二哥的……是二哥的母狗……”

二哥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在她两腿之间疯狂进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的体液飞溅在她的丝袜和二哥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像有人在房间里用力鼓掌。

操了一阵子,二哥突然把肉棒退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弹跳,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得发紫。

“换个地方。”他粗声说,拽着欧阳纯的胳膊把她从墙边拉开。

欧阳纯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丝袜上全是湿痕,被撕破的裆部破口边缘挂着几滴黏稠的液体。她还没站稳,就被二哥按了下去——先是跪在地板上,然后上半身被推倒,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被提起来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屈辱。她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板,乳房被压在地板上挤成两个扁扁的肉饼,屁股却撅得老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撅着屁股等配种。

二哥在她身后跪下来,一条腿卡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又是一下狠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龟头碾到了刚才没碰到过的位置。欧阳纯被这一下操得整个人往前一滑,额头磕在地板上咚了一声。她还戴着那双高跟鞋,鞋跟在空中乱晃了两下,然后随着二哥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

“这个姿势……太深了……二哥……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她趴在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洇了一小摊。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又软又哑又带着哭腔,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烂的软肉。

二哥双手掐着她的腰臀连接处,大拇指陷进黑丝袜包裹着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固定在自己每次都能插到最深的位置,然后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抽送。他体力极好,腰腹力量又大——可能是在工地上干活练出来的——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整根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节奏快得让人眼花。

欧阳纯被他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眼前的地板、茶几腿、沙发脚都在晃动,世界被颠成无数碎片。她嘴里冒出来的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了,什么下贱说什么,什么能让男人兴奋说什么。她太了解男人了,太了解二哥了,知道说什么话能让他更爽,更用力,更快射。

“二哥……你是纯纯的主人……纯纯是你养的母狗……母狗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纯纯要被操死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混着呻吟和哭腔从她那张精致的嘴唇里涌出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二哥的兴奋点上。他听着这些下贱到骨子里的淫词浪语,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母狗!”他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的低吼,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臀上,掰开那两瓣裹着黑丝袜的臀肉,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个粉嫩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视觉冲击力强得他眼底发红。

然后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到了一个堪称暴力的程度。欧阳纯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地板上前后滑动,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丝袜在膝盖处彻底磨破了两个大洞。她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短促音节,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无数碎片。

“来了……我要来了……二哥……啊——!”

二哥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推进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然后猛地松开了精关。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下喷射,而她阴道里的软肉还在拼命挤压蠕动,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来。

他射了很多,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伴随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微微跳动,一直到他彻底射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穴口退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紧接着,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的嫩肉翻了一小截出来,粉红色混合着浓白色,看起来说不出的淫靡。

欧阳纯趴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她的妆花了一些,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块,看起来像是哭过。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丝袜、汗、体液、还有正在往外流的精液混在一起,整条腿湿漉漉的。

二哥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半天动不了的欧阳纯,从旁边的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裹着丝袜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拍得轻了些,声音闷闷的。

“还不错。”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满足,“表现越来越好了。”

欧阳纯在地上趴着,听到这句话之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她的头发乱成了鸟窝,嘴角还挂着口水干掉的痕迹。但她还是冲着二哥笑了一下——那个笑还是带着顺从和讨好。

“谢谢二哥夸奖。”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还是软的。

二哥看了看她这副狼狈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擦过下身的那团纸巾,随手扔在茶几上——正好落在一个没吃完的外卖盒子旁边。然后他弯下腰,把裤子拉上来,扣好腰带。

“你那个吴起,今晚还过来不?”他一边系腰带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欧阳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稳的声响。她站起来之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一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锁在了体内。她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应该会过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昨天他直播,没来,今天应该会过来。”

二哥听了,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走过来,站在欧阳纯面前,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她的下腹。

“那你把我这些东西留着,别洗掉。肚子里存一点。”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皮肤和肌肉的薄层,指向那个正在储存着他精液的器官,“晚上那个小子操你的时候,他的东西跟我的混在一起,两个男人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搅和,那才刺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一种带着恶意的兴奋,像是一个小孩想到了一个特别损的恶作剧。

欧阳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然后抬头看二哥,嘴角弯起来,露出那个乖巧的、听话的笑。

“好的二哥。纯纯听你的。”

她没有犹豫,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盆底肌收紧——这是一种有意识的肌肉控制,能感觉到阴道壁被自己主动收拢,把里面储存的液体封在深处。

二哥看她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暴力,像是在拍一只宠物的脑袋。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他说,“我这两天在这边办点事,在附近玩玩,可能还会来找你。也可能还有别的兄弟过来——你留意手机信息。”

“知道了,二哥。”欧阳纯微微低下头,做出一个顺从的姿态。几缕头发从她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二哥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运动鞋踩在地板上,鞋底的灰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欧阳纯。

她站在那里,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一条破了洞的黑色丝袜裹在腿上,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的乳房还保持着被他揉捏之后胀大的尺寸,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她的妆花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有在地板上蹭出来的灰印。

但她还是冲他笑了笑,嘴角那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二哥也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沉嗡鸣和欧阳纯自己轻微的喘息声。

她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就那么站了好一阵子。她的表情从刚才的乖巧顺从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满足的、又带着某种算计的复杂神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大腿上纵横的湿痕,裆部丝袜的大口子。

然后她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操透了的狼狈样子。

她笑了。

不是刚才对二哥的那种顺从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得意和嘲讽的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花了妆的眼角、被磨红的嘴唇、胸前那对变大了的乳房、大腿上流下来的白色精液——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有趣。

“玩弄这种小网红,也太刺激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伸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她的手掌里弹了一下,沉甸甸的,比今天早上的尺寸大了至少两三个杯。她皱了皱眉。

迟点吴起要过来。他看到这对胸肯定会怀疑,昨天晚上还是小B杯的清纯款,今天一下子变成D杯了,除非他瞎了才会注意不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然后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开始慢慢缩小——先是乳房的体积缩小,然后乳晕也跟着收缩回原来的浅粉色,最后乳尖恢复到原来的小巧形状。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不到半分钟,她的胸脯就恢复了原来那个“清纯人设”该有的尺寸。

“主人的任务罢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满足。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客厅的一片狼藉。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奶茶杯、纸巾团。木地板上有一小摊水渍——是她自己的体液,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没细看。沙发的垫子歪了,墙面上有几道她指甲刮出来的白痕,地板上也有她膝盖跪出来的印子和一些灰尘。

之后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把身上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洗的时候她刻意控制着自己下体的肌肉,保持阴道深处的紧闭合状态,把二哥射进去的那些精液继续封存在里面。洗完澡之后她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家居裙,把那条被撕烂裆部的丝袜和脏掉的包臀裙塞进洗衣机里转起来。沙发垫子上那块被弄湿的地方她用湿毛巾擦了擦,然后拿吹风机吹了大概十分钟,吹到表面摸起来不潮了为止。

客厅的地她也拖了一遍,重点是门口那几个被踩出来的灰印子。拖完之后她把垃圾收拾了一下——茶几上那些吃剩的外卖盒子、空饮料瓶、用过的卸妆棉统统扫进垃圾袋里,拿到门口放好。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在客厅中央,四面看了看,确认这间公寓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吴起发了条微信:“狗哥,晚上过来吗?萌萌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吴起就回了:“来!!今天给你带了零食,大概七点到。”

欧阳纯看着屏幕上他秒回的这条消息,嘴角翘了翘,然后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窝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继续看她上午没看完的那个综艺节目。

下午的时光慢慢悠悠地过去了。

六点多的时候,欧阳纯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卧室。她打开了衣柜,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找出来一套新的cos服——一件粉白配色的护士服,裙子短到堪堪包住臀部,领口开得很低,配套的还有一顶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网眼丝袜。这套衣服是她前几天刚网购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用。她换上之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把护士帽别在头顶,头发梳成了两个低马尾垂在肩膀前面,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当然是不会发出去的,只是自己看看效果。

七点整,门铃响了。

欧阳纯踩着轻快的脚步去开门。门一打开,吴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零食和两杯奶茶。他看到欧阳纯的样子,眼睛立刻就亮了——穿着粉色护士服、白色网眼丝袜、头上还戴着护士帽的欧阳纯站在门里面,冲他甜甜地一笑,那个小梨涡在嘴角边若隐若现,软软地喊了一声:“狗哥来了呀。”

吴起心里那个美啊。他拎着塑料袋走进来,伸手就想抱她,欧阳纯灵巧地往后一闪,笑着说:“急什么呀,先吃饭。”

晚饭是吴起来之前就点好的外卖——两份盖浇饭加几个小菜,摆在茶几上,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吃。欧阳纯吃饭的样子还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做派,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吴起聊他昨天的直播情况,问弹幕怎么样、打赏怎么样。吴起也习惯了她在家里这个放松的样子了,现在甚至觉得这样还挺真实的,比在外面端着的那些女人强多了。

吃完饭之后吴起把茶几上的外卖盒收拾了一下,欧阳纯就窝在沙发里喝奶茶,咬着吸管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吴起很熟悉的感觉。果然,吴起把垃圾放到门口一回头,就看到她蹲在沙发上,两只手扶着沙发靠背,从上面露出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用那种又纯又媚的眼神盯着他,吸管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护士姐姐想给病人做个检查。”

吴起差点当场缴械。

后面的走向自然是吴起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一路抱进卧室。进卧室的时候欧阳纯伸手把灯关了,吴起还愣了一下,问她干嘛关灯,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说:“关灯做的时候感觉更敏感嘛。狗哥不想试试吗?”

吴起当然没意见,他是真的没意见。对他来说,开灯关灯都一样,只要怀里抱着的是欧阳纯就行。

卧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外面城市的灯光,朦朦胧胧的,刚好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吴起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欧阳纯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两条裹着白色网眼丝袜的腿抬起来盘在他的腰间,两个人开始接吻。她的嘴唇软得像两瓣棉花糖,舌头又灵活又湿润,跟吴起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一阵轻微的、湿濡的水声。

吻了一阵之后,吴起的手从她护士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摸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光溜溜的肌肤和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指摸到她的小乳房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往上拱了拱。吴起揉着她的乳房,心里有一瞬间觉得手感好像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也没有细想。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帮欧阳纯把护士服也脱了。黑暗中她白皙的身体在微弱的城市灯光下泛着一种奶白色的柔光,吴起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摸到锁骨,从锁骨摸到乳房,从乳房摸到肋骨,从肋骨摸到腰,从腰摸到胯。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温热柔软的身体在他手掌下面轻微地起伏着。

吴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分开欧阳纯的双腿,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就在他调整姿势、阳具的前端抵住她阴道口的一瞬间,在黑暗中,欧阳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放松了那个刻意收缩了一整个下午的肌肉——阴道深处的紧闭合打开了,那些封存在里面好几个小时的浓稠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一起涌了出来,从阴道口流淌到床单上。

吴起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他阳具的龟头刚接触到她阴道口,就感觉一阵异常丰沛的湿润,那种湿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平时。平时欧阳纯也很容易湿,做爱前戏做足的时候下面会流出很多水,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还没怎么碰她,她下面已经湿得像个小水潭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龟头稍微一顶就滑进去了一小半。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下面——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房间里太黑了。他一边慢慢往里推进,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萌萌,你今天下面怎么比平时还要湿?”

欧阳纯在黑暗中仰着头,两条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声音又软又娇,中间还夹着一丝刻意的羞涩:“人家想你了嘛……昨天你没来,我想了你一整天,下面一整天都是湿的。”

吴起听了这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心脏砰砰跳着,脑子里最后一丝用来思考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碾碎了。他不再管什么水多水少的问题,腰一挺,把整根阳具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感觉到欧阳纯的阴道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那种感觉美妙到让他每次插入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他开始抽插的时候,身下的欧阳纯立刻发出了那种他最爱听的、又甜又软又带着颤音的叫声,她的腿缠着他,手臂搂着他,整个身体都贴着他,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着。

吴起操得越来越猛。他今天是憋了两天了,周二没来,昨晚在自己家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欧阳纯穿各种衣服的样子,忍了一整晚。现在终于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那种积压了两天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让他挺腰的力道比平时更大,频率更快。床垫在两个人的体重和撞击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欧阳纯“啊啊啊”的叫声和他的喘息声,在黑漆漆的卧室里混成了一片。

两个人换了两次姿势。第一次是吴起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吴起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操她。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吴起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最深的那一团软肉。欧阳纯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了一部分,变成了一种更加含混的、更加催情的“呜呜”声。

第二次是欧阳纯主动翻身坐到了他身上,倒骑乘位,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床上,自己上下套弄。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屁股坐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吴起躺在床上,仰面看着黑暗中她纤细的腰身弧度,伸手捏着她圆润的臀肉,两个人都快活得不行。

最后射精的时候吴起把她压回身下,正面进入,快速冲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深深地顶进去,在欧阳纯阴道深处射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同时欧阳纯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抽搐了好几秒,她的手指掐在他的后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也高潮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射完之后吴起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欧阳纯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头发扫着他的下巴。黑暗里吴起搂着她光滑的肩头,心里充盈着一种满足感,甚至有一点膨胀的得意——她下面一整天都是湿的,就因为他。她一整天都在想他。他吴起,一个二十三岁的、以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游戏宅男,现在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对他死心塌地,每天在家里等着他,在床上表现得又主动又热情,甚至想他想得下面能湿一整天。

他搂紧了欧阳纯的肩膀,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欧阳纯贴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也轻轻地翘起了嘴角。

黑暗里,两个人各怀心思,各自满意。这个夜晚对吴起来说,是又一个值得铭记的美妙夜晚,是他确认自己被深爱的又一个铁证。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下的女友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玩物,他刚才插入时感觉到的那股异常丰沛的湿润,并不完全是她为他分泌的爱液——那里面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在那个温热的腔道里被封存了整个下午,专门等着他进来,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夜渐渐深了,两个人洗了澡,重新窝回床上。吴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欧阳纯躺在他旁边,侧着身,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睡脸。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带。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打开微信,给一个备注名只有两个字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他过来了,射满了我的子宫,按照主人的要求,你们两个人的精液在我的肚子里混到一起,纯纯觉得好幸福。”后面加了个幸福的表情包。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背对着吴起,闭上了眼睛。嘴角那个小梨涡在她入睡前最后浮现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黑暗里。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的草莓还剩大半,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地板被擦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不应该留下的痕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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