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教堂第九十层的大理石长廊尽头,微风穿透哥德式高窗,拂动着沉香木办公桌上堆叠如山羊皮纸奏折。
爱丽丝·辛赛西斯·萨蒂端坐在高背雕花椅上,挺拔的脊梁如同刺破苍穹的利剑,透着不可侵犯的冷艳与肃穆。她那湛蓝如晴空的双眸紧锁着手边的《北帝国粮务与治安预算调配书》,修长而圆润的指尖紧握着羽毛笔,在纸页上划开一道道极其利落、刚劲的墨痕。
然而,与她那严谨、神圣且毫无瑕疵的政务态度形成极致悖德反差的,是她此刻身上的穿着。
那绝非象征整合骑士最高荣誉、熠熠生辉的金属重甲,而是一套几近荒谬的“微型比基尼铠甲”。所谓的胸甲,不过是两片仅能勉强遮蔽核心乳晕的金色薄金属片,由两根细如蛛丝的金色链条在雪白无瑕的颈后与裸露的后背交错拉系;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雪峰随着她批阅公文时的呼吸沉浮,在边缘溢出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乳肉与深邃沟壑。
下身那所谓的腿甲与护腰更是荒诞——一条比巴掌还要狭窄的金属T字腰带勒紧在她纤细柔韧的蛮腰上,边缘的金属扣环深深嵌入滑嫩的肌肤。那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隐私部位的微型金属三角布料,将她修长匀称的蜜腿、丰润圆滑的臀弧以及笔直无瑕的绝对领域淋漓尽致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甚至连手臂与双脚处,也仅套着带有金属勒痕的情趣蕾丝长袜与高跟皮靴。
每当她为了取用另一堆卷轴而稍微倾身,金属链条便在娇嫩如雪的肌肤上划出细微的红痕,丰满的双峰与隆起的臀肉随之产生晃眼而诱人的抖动。
但爱丽丝对这身完全暴露、带有极强屈辱与情趣性质的装扮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耻、厌恶或抗拒。她的表情依然是极致的庄严、高洁与肃穆,仿佛身上穿着的是世上最完美无缺的神圣铠甲。
“东帝国上报的垦荒税收……居然比预期少了整整三成。”爱丽丝轻抚着下巴,眉宇间锁起一道冰冷的折痕,清亮而带有音调质感的嗓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自言自语的语气严肃无比,“荒谬。边境的魔兽骚扰早已由迪索尔巴德阁下肃清,根本没有减免田赋的合理借口。这群贪婪的贵族,莫非以为钻《禁忌目录》的漏洞,就能瞒过本骑士的眼睛么?”
她略带烦躁地微调了一下坐姿,紧绷的金属链条顿时嵌入她那白皙丰满的侧乳边缘,勒出一道深邃的肉褶。但她只是稍微挺了挺那雄伟的胸膛,将羽毛笔重重点在纸页上。
“下个月的骑士巡逻路线必须调整……”她继续低语,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对人界和平的极致执着,“只要将央都的预算重新划拨到边境防御,百姓便能免受寒冬袭击。最高祭司大人将这片人界的政务托付于我们,这是我身为整合骑士第三十号的使命。只要这项法令颁布下去,贫民区的孤儿就能得到足够的黑面包……”
在她眼中,这项工作无比神圣,而自己正坚定不移地行走在通往秩序与光明的正道之上。
当——当——当——
沉重而神圣的铜钟声自中央教堂最高层的塔楼悠扬传开,宏亮的音浪穿过高耸的哥德式拱窗,在空旷肃穆的办公室内回荡。
听到这钟声的瞬间,爱丽丝原本停留在羊皮纸上的羽毛笔骤然一顿。她眼神中那份属于政务官的严谨与锐利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虔诚信徒受召唤般的恍惚与极致狂热。
“时间……到了……向伟大的最高祭司大人……献上敬意……”
她动作无比自然且迅速地放下羽毛笔,推开沉香木座椅站起身来。那对包裹在微型金属胸罩内的雄伟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她将娇躯转向窗外,面向最高祭司所居住的教堂最顶层方向,微风吹拂着她金黄色的长发,却遮挡不住她脸上迅速升腾起的情欲红晕。
爱丽丝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狠狠抓握住自己左侧那几乎全裸溢出的丰满乳房。娇嫩的雪肉从金属边缘与细链之间肆意挤压变形,修长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金属片与敏感的乳头磨蹭,带起一阵阵全身性的酥麻战栗。
“嗯啊……哈啊……!伟大的……最高祭司大人……”
与她那高洁身份完全背道而驰的淫浪呻吟顿时打破了办公室的安宁。爱丽丝的左手顺着纤细的蛮腰向下,滑过冰冷的金属T字腰带,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巴掌大小、早已被体温浸得发烫的微型金属三角布料下方。
指尖触碰到湿热处的瞬间,她的娇躯猛地一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
“啊哈……!感、感谢最高祭司大人……赐予人界的秩序与光明……嗯熟……!”
她开始熟练而快速地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抽送滑动,黏稠的湿意在指尖摩擦出令人羞耻的濡湿水声(唧唧、咕啾)。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脑门,爱丽丝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湛蓝的瞳孔失去了焦点,猩红的小舌完全吐出唇外,整张原本威严高洁的俏脸彻底扭曲成一副失神、狂乱而下贱的阿黑颜。
“哈啊……哈啊……!大人……您的功德……如太阳般永恒……啊嗯……!本骑士的……身体与灵魂……全都属于您……!太棒了……这种感觉……哈啊……!!”
微型比基尼铠甲上的金色细链随着她下身剧烈的自慰动作不停晃动,扣环撞击着她泛起粉红潮红的肌肤,发出清脆的细响。她完全抛却了身为整合骑士的尊严,将自己沉溺在对最高祭司狂热崇拜与肉体快感的双重交织中,任由口水顺着吐出的舌尖滴落,彻底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忘却了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政务……
窗外的钟声早已熄灭许久,然而办公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唧咕、咕啾)与高亢淫浪的呻吟却从未停歇。
爱丽丝修长的大腿紧紧绷直,又在极致的痉挛中无力地颤抖。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粉红潮红所覆盖,微型金属胸罩边缘溢出的雪白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剧烈起伏。在她双脚踩踏的大理石地面上,早已积聚了一大片清澈黏稠的透明水洼——那是她对着最高祭司所在之处,连续不断高潮了无数次所喷洒出的爱液与淫水。
“哈啊……啊嗯……伟大的……大人……啊哈……!”爱丽丝的手指依然在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密处狂乱滑动,双眼翻白失神,舌头半吐在唇外,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与神圣的狂热之中。
叩叩。
门口传来两声规律的敲门声,旋即木门被推开。身穿白银饰边长袍、手持双蛇柄长鞭的弟子埃尔多利耶踏入了办公室。
看着自家师父一身几近全裸的情趣金属比基尼、双腿间爱液横流且正发出浪荡叫声自慰的模样,埃尔多利耶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惊讶或惊慌。他只是习惯性地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浪漫的紫色长发。
“师父,这里有一份关于人界西部防御部署的紧急文件,原本想请教您的……”埃尔多利耶一边说着,一边迈过地上的水洼,将手中的羊皮纸卷轴放在办公桌未被爱液沾湿的边角上。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疯狂抽送手指、娇躯不断抽搐的爱丽丝,微笑着调侃道:
“您对最高祭司大人的敬爱,还真是令人敬佩啊。明明规定的‘敬礼’只需在钟声响起时高潮一次以表忠诚即可……钟声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您竟然还在这里持续表达敬意,看这水洼的规模,您已经高潮无数遍了吧?”
爱丽丝听到弟子的声音,湛蓝的眼眸泛着极致迷离的水汽,试图展现出作为师父与上司的威严,可开口发出的却全是断断续续、混杂着浓重鼻音与快感抽搐的浪叫:
“嗯啊……埃、埃尔……多利耶……哈啊……!本、本骑士……这是……啊嗯……对最高祭司……最纯粹的……嗯熟……忠诚……哈啊啊……!”
“是是是,即便对最高祭司大人满怀敬意是件值得嘉许的好事,但政务也是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是要好好完成才行啊。”埃尔多利耶看着师父那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口水沿着舌尖滴落的失神姿态,忍不住再次无奈地笑了起来,“不过说起来,师父您这种一旦开始向最高祭司大人‘敬礼’就停不下来、完全抛诸脑后的样子,简直和法那提欧副骑士长大人一模一样呢。”
“哼哼……嗯啊!”正准备做出回应的爱丽丝似乎是又高潮了,爱液如喷泉般从小穴射出到身前的水洼中,替办公室的空气又增添了一丝淫靡的气味。
说完,埃尔多利耶也不等爱丽丝那早已失伦的舌头挤出下一句回应,便潇洒地转身,贴心地替她将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将那室内浓郁的淫靡气息与湿润水声再次隔绝于内。
深夜的中央教堂静谧而冷清,唯有月光如银水般倾泻在漫长的大理石长廊上。
爱丽丝拖着略显疲惫却依然挺拔的娇躯,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原本预计傍晚就能结束的政务,硬是拖到了子夜时分——毕竟在这座中央教堂里,向伟大的最高祭司大人“敬礼”的钟声并非每日一次,而是每隔四个小时便会轰然响起一次,一日整整六次。
即便是在深夜的睡眠时间,只要那神圣的铜钟一响,整合骑士们的肉体便会不受控制地陷入狂热的情欲与抽搐之中,被迫放下一切进行自慰。最高祭司大人最初将“敬礼”的次数定为一日十二次,但由于这导致包含爱丽丝在内的所有骑士整天都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与瘫软状态,政务与巡逻效率大幅下降,这才宽慈地将次数缩减了一半。
爱丽丝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下腹,步入沉睡中的中央教堂花园。深夜的凉风吹拂在她身上那几近全裸的微型金属比基尼上,带起一阵阵冰凉的战栗。
然而,当她穿过月季花海时,一阵极度粗重、湿润且伴随着金属轻鸣的浪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