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蕾尔缓缓推开灰雾酒馆那扇神秘的大门，酒馆里灯光旖旎，氛围灯把每个角落都染成暧昧的琥珀色。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吧台和角落的卡座里，有的低声交谈，有的独自对着酒杯出神。有些人注意到了她，投来饶有兴味的视线。

一个年轻貌美的omega独自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要么是来找乐子的，要么是来找麻烦的。而她，两种都不是。

孤身一人来到这里不是个聪明的做法，虽然她确实有让人移不开眼的资本。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脑后的一小绺轻巧地束起，发尾像小狗尾巴一样随着步伐轻甩。毛茸茸的犬耳上坠着两枚精致小巧的银环。一双红瞳像浸了酒的琉璃，眼尾微挑，明亮又带着点狡黠。脖颈上戴着一圈黑色装饰颈环，衬得颈项修长。

她上身穿一件黑色低胸打底衫，领口开得很大方，将胸口和锁骨的线条勾勒得暧昧；外面套着件灰色无袖翻领衬衫，扣子只松松系了两颗，衣摆半掖进裙腰里，挂出来的一角看起来能轻易掀开。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西装半裙，裙摆堪堪停在膝上，露出匀称的小腿。足够诱惑，也不乏矜持——她今晚就是冲吧台里的调酒师小姐来的，自然要穿得足够漂亮，足够让人过目难忘。

她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理了理自己刻意打理得漂亮的长发。栗色尾巴正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兴奋和紧张。

“晚上好。”她朝吧台后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调酒师正背对着她在擦拭一只玻璃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那人高挑而流畅的轮廓。银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身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听到招呼声后，一对黑色的狼耳从发间竖起，机警地抖了抖。随即她转过身来。

可蕾尔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眉眼冷淡，金瞳如同凝固的琥珀，似乎封存了无数故事。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般的打量。看起来蓬松厚重的白色狼尾轻盈一甩，尾尖一抹黑如同写意画中最浓重的一笔，很是吸睛。

红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黑色马甲剪裁利落地裹住修长的腰身，一条黑色领带上别着一枚狼魂样式的领带夹，银质的，光泽闪亮而锐利。

“晚上好。”调酒师的声音不高不低，平淡而疏离，只带着必要的礼貌。

“沃桑德拉小姐，对吧？”可蕾尔单手支着下巴，红瞳亮晶晶地望向对方，“我在外面听人说，你是附近手艺最棒的调酒师。”

“过奖。您可以直接叫我沃，或是桑德拉。”沃将擦好的玻璃杯轻轻放回杯架上，动作不疾不徐，优雅地恰到好处。随即才转身面向可蕾尔。

“客人想喝点什么？”

“嗯……没什么想法呢。”可蕾尔眨了眨眼，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沃小姐平时自己会喝酒吗？”

沃这才抬起眼打量客人，金瞳在昏暗中炽亮得像流淌的熔岩，望向这个笑得过分热情的年轻女人。

“我不喝酒。”她说。

“诶？调酒师不喝酒吗？”可蕾尔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那如果有人请你喝一杯呢？”

沃微微偏了偏头，狼尾慵懒地轻轻扫了一下身后的柜子。

“抱歉，我不喝酒。”她的目光从可蕾尔写满期待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吧台，整理一排银色的酒具，“尤其是客人递的。”

得体的拒绝，语气并不显得失礼。可蕾尔碰了壁，但她似乎不觉得挫败，反而被面前人冷淡激起了更大的兴致。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尾巴在身后翘得更高了些。

这个姿势下，从沃的视角可以看见低领内衬下深邃的乳沟。

“那你平时喝什么？”她故意挡住了调酒师望向酒具的视线，追问道。

金瞳淡淡瞥了一眼客人，沃轻飘飘抛回一句：

“我喝牛奶。”

可蕾尔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爽朗明亮的笑声，在昏沉的酒馆里显得异常鲜活。她的犬耳抖个不停，似乎笑得相当开心。

“一个不喝酒的调酒师，却爱喝牛奶？”她笑得尾巴直晃，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沃小姐真是……太有趣了！”

“有趣吗？”沃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手里的动作没停。她取出一只银色雪克壶，开始调制吧台那头另一位客人点的酒。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拧开瓶盖、量酒、倒壶、摇晃，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犹如跳起一支优雅的舞蹈。可蕾尔的目光专注地追着她的动作，看得津津有味。

“那我要点一杯牛奶。”直到沃完成调酒，可蕾尔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我请沃小姐喝。”

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雪克壶里的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本店不卖牛奶，抱歉。”

……行吧。

看得出来调酒师小姐很不愿意搭理自己了。可蕾尔撇了撇嘴，尾巴耷拉下去，但只蔫了不到半秒就重新振作起来。

“那我换个问题。”她压低声音，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两条腿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晃着，“沃小姐，听说这间酒馆……偶尔会有一些特别的客人光顾？”

沃将摇好的酒液滤入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漾开一圈细密的泡沫。她抬头看了可蕾尔一眼，金瞳扫过那相当不检点的暴露装束。

“特别是指你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低哑，语气又平淡得近乎冷漠。虽然并没有指责的意味，但可蕾尔的脸腾地热了起来。只好用笑声掩饰尴尬，哈哈两声后，尾巴也跟着心虚地摇了摇。

“我是说，那种……出手阔绰、消息灵通的客人啦。”她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兮兮的，“我听说，这间酒馆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

沃将调好的酒推到一旁等候的客人面前，然后重新转向可蕾尔，一条胳膊随意搭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后倾。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可蕾尔兴奋地不住抖动的耳朵。

“这位客人，”她望向可蕾尔，金瞳深不见底，“你如果只是来喝酒的，我很欢迎。但如果你来是为了打听什么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

她顿了顿，嘴角微妙地上扬了一下。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虽然她没有作出任何威胁性动作，可蕾尔却隐隐感到危险，后颈的汗毛也不自觉微微竖起。

她摆了摆手驱散这种令人不适的氛围：“别急着下结论嘛！”

“我叫可蕾尔·索里斯。”她笑着朝沃伸出手，“暂且不谈那些。如果沃小姐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交个朋友。”

沃低头看着那只悬在吧台上方的手。年轻女人的手腕细白，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但她的神情却是坦然无畏的。

“来者即是客。”沃轻轻摇头，并没有握上去，而是将一杯无酒精饮料递给了可蕾尔。

这是一个礼貌而不失分寸的拒绝，沃认为她们目前只是调酒师与客人的关系。

可蕾尔也不恼，笑嘻嘻地收回手：“那就先从熟客开始。”

她果然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一整个月，可蕾尔每天都会来酒吧。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总之往往是酒吧较为冷清的时候。她总挑靠近吧台位置的高脚凳，有时点一杯淡啤酒，有时只是要一杯冰水。偶尔抬头和沃搭几句话，被挡回来也不气馁，过几分钟又另起一个话头。

“沃小姐是狼兽人吧？耳朵和尾巴都那么漂亮，血统很纯正？”

沃在擦杯子，没理她。

“那沃小姐是alpha吗？还是omega或者beta？”她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欲凑到对方领口，犬耳折成飞机耳的形状，作出乖巧的模样，“你身上闻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呢。”

“是omega。”沃侧身避开，语调淡淡的。

“骗人。”可蕾尔歪了歪脑袋，红瞳里盛着狡黠的笑意，“omega怎么可能没有信息素。难道你是beta？”

沃把擦好的杯子整齐地摆回杯架，背对着她：“随你怎么想。”

“那沃小姐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嘛。”可蕾尔拖长音调，撒娇似地追问，尾巴在凳子下摇得飞快，“我不会说出去的，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你一定要知道吗？”沃终于转过身来，金瞳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幽幽闪光，像在打量一只围着自己打转、时不时伸爪子来试探的小狗。

“当然啦！作为常客，我总得知道你的分化性别吧。”可蕾尔理直气壮。

“beta。”沃说。

“真的？”

“假的。”她收回目光，语气淡然，“再问下去，今晚的柠檬水也不给你了。”

可蕾尔撇了撇嘴，尾巴不甘心地甩了两下，但终究还是消停了。当然，只是这次消停了，下次来还是会继续吵吵。

沃虽然对她冷淡，却从没有真正赶过她。她絮絮叨叨说没营养的废话时，对方偶尔会应一两声，很低缓沉稳的回应，却很令人安心。

“沃小姐，你到底是什么血统呀？”可蕾尔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杯沿，犬耳在发间支棱得精神抖擞，“你的耳朵尾巴和我好像，但你的耳朵竖得更直也更灵活，尾巴也很大。你肯定有狼的血统吧？”

沃正低头切一片柠檬。银亮的刀锋划过金黄的果肉，无声无息，渗出清苦的汁水。

“嗯。”她应了一声。

“那就是狼了？”可蕾尔立马来精神了追问。

“算是。”

“什么叫‘算是’啊。”可蕾尔不满地嘟囔，尾巴无聊地拍打着凳腿，“那我以后叫你‘大狗’好了。”

刀锋停了一瞬。沃抬起眼，金瞳隔着低垂的银色碎发望过来，目光凉凉地洒在可蕾尔身上。

“你叫谁大狗呢？”

可蕾尔得意地摇起尾巴，笑得犬耳乱抖，下巴也高高抬起。

“你呀！你的尾巴耳朵都和我差不多，我是小狗，你肯定就是大狗啦！”她朝沃吐吐舌头，虎牙尖尖得意地露出来。

沃看了她好一会儿，无奈地摇摇头。

“随你。”她轻甩尾巴，倒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可蕾尔是个闲不住的人，哪怕只是坐在吧台前也能给自己找出一堆乐子。有时她会把自己写好的新闻稿念给沃听，问：“这段写得怎么样？”；有时她会突然站起来，在吧台前夸张地模仿酒馆里某个喝醉了胡言乱语的客人，逗得自己前仰后合。

沃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可蕾尔说到兴起时，拿起调酒杯，将一杯调好的饮料推到她面前。柠檬水、姜汁汽水、苏打水加青柠，偶尔是一杯温热的巧克力。可蕾尔从不客气，端过来就喝，喝完了就咂着嘴说：“沃小姐的手艺天下第一。”

令调酒师头疼的是，可蕾尔也非常喜欢在她身上找乐子。

某天傍晚，可蕾尔来得比平时更早。她坐上高脚凳，尾巴在身后兴奋地左右甩动，栗色的毛发在灯下显得蓬松柔软。

“沃小姐——”她拖长音调呼唤，伸手招呼调酒师，“我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把尾巴绑起来呢？不难受吗？”

沃正背对着她整理酒架，那条蓬松厚重的白色狼尾根部用一根黑色皮质束带系着，尾尖一抹黑轻巧地悠然甩动。

“不难受。”沃头也不回。

可蕾尔从身后把自己那条细瘦得多的尾巴捞到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栗色毛发让它看起来像一条柔软可口的大面包。

“沃小姐，你说我的尾巴好看吗？虽然不如你的大，但手感特别好哦～”她说着，把尾巴尖探过吧台，轻轻扫了扫沃的脊背。

沃转过身来，金瞳淡淡地扫过那条在吧台上不安分扭动的狗尾巴。

“你做什么？”

“让你摸一下嘛。”可蕾尔笑得一脸无辜，又把尾巴往前送了送，“我天天都有好好护理，又软又滑，你摸摸看嘛！”

沃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

“不了，我对尾巴没有兴趣。”

“欸～真无趣……”可蕾尔几乎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尾巴在沃眼前晃来晃去，差点扫到她的下巴，“你摸摸看嘛，我也摸摸你的！真羡慕你的大尾巴啊，我的又小又细，不过也很可爱哦～”

她说着，得寸进尺地伸手去够沃身后那条被束带绑着的狼尾。指尖还没碰到，就被沃敏捷地侧身避开。

“别动手动脚。”沃的声音低了半度，金瞳也微微眯起，似乎显出些许恼怒。

可蕾尔却不怕，反而挺了挺胸，黑色低胸衫下深邃的沟壑在沃面前晃晃悠悠。

“不让我摸的话，那你就摸摸我的尾巴。”

沃轻哼一声。她没有去碰尾巴，而是抬手捏住可蕾尔的下巴，迫她微微仰起脸。

“你到底想干嘛？”沃开口，语气很淡。并没有显露任何危险性，却让人不自觉地想逃。

可蕾尔心跳猛地加快，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她眯起狡黠的红瞳，低头伸舌去舔沃的手指。

“还不明显吗？我在勾引你啊。”

沃眼疾手快地在舌尖碰到手指前松开她，转身去取冰块，狼尾一甩便轻飘飘地走远，吧台恪尽职守地矗立在两人之间，阻止了可蕾尔骚扰的行径。

“把衣服穿好。”

回到吧台时，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今天只有柠檬水。”

可蕾尔只得重新坐好，不愉快地摇摇尾巴，小声嘟囔：“小气狗。”

当然，在享受与沃的友谊之际，她也没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没少试过打探黑市的线索。

有时是旁敲侧击：“沃小姐，你说一个城市里最重要的地方是哪里？我是说，那种……不在地图上的地方。”

沃眼皮都没抬：“市政厅，或者公共厕所。”

可蕾尔噎了一下，仍不死心：“我是说，那种晚上特别热闹、什么都买得到的地方。”

“夜市。”沃说，声音轻描淡写，“你从这条路走出去，右转两个路口就是。”

可蕾尔气结，尾巴焦躁地拍着凳面，又找不出反驳的话。她又不能直接问“黑市在哪”，那样就太露骨了。于是她只能哼哼两声，把脸埋进手臂里，在吧台上装死。

但沃也并非密不透风，她偶尔也会透露一些“小道消息”。

“最近晚上别走北边那条巷子。”有天打烊前，她一边擦拭酒杯一边不经意地说，“那边新来了一伙人，不太守规矩。”

可蕾尔立刻来了精神，犬耳高高竖起：“什么人？做什么的？”

“只是听说。”沃并不看她，将杯子放回原位，“信不信随你。”

可蕾尔当晚就去了北边那条巷子。她裹着黑色外套，贴着墙根走了两个来回，除了几只翻垃圾的野猫，什么也没碰到。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回到酒馆，哀怨地盯着沃，像只被戏耍了的小狗。

沃心情似乎不错，给她递了一杯热可可。

“我都说了只是听说。”

“你故意的。”可蕾尔咬牙切齿地咬着吸管。

沃倒也没否认。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可蕾尔几乎成了酒馆的固定装饰，她甚至和几个常客混了个脸熟，能从醉汉们口中套出些细碎的坊间传闻。但关于黑市的消息始终难以捉摸，她能感觉到它就在附近，却怎么也抓不住。

沃从不给她提供任何有效线索，但也没有阻止过她的调查，只是每天都在吧台前带着笑意看她，就像在旁观一场无伤大雅的追逃游戏。

直到那个深夜。

可蕾尔并没有离开。这天她假装和往常一样在打烊时离开，绕到后巷后，又悄悄折回来，藏在酒馆侧门旁一堆空木箱后。她观察了快三个月，发现每逢周五，酒馆打烊后会有些客人没有从正门离开。

直觉告诉可蕾尔这就是关键的线索。

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耳朵上的绒毛轻轻抖动。可蕾尔把外套裹得更紧些，尾巴也不敢乱动，生怕弄出响声。等了好一会儿，酒馆里的灯彻底灭了，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几个高大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脚步散乱，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可蕾尔屏住呼吸，把身体更紧地缩进阴影里。那几人没有出巷子，而是朝巷子更深处走去，脚步声闷闷地敲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可蕾尔等他们走远，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原本是一堵死墙，但那些人按动了墙上某个机关后，墙根处的地面上便缓缓移开了一道不显眼的门。他们打量周围一会儿后，便进去关上了门。

重大线索！

可蕾尔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吞了口口水，轻轻拉开那扇门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向下延伸。楼梯尽头是一条长廊，两侧钉着昏暗的壁灯，再往里走，空间豁然开朗。可蕾尔站在入口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一座废弃的地铁站或是仓库改造的。一个个摊位沿墙排开，贩售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成箱的违禁药品、包装严密的稀有矿石、装在笼子里的奇异生物。角落里还有几个被铁链锁着的兽人，衣衫褴褛，眼神空洞。

她真的找到了。黑市。

兴奋和恐惧同时敲击她的心脏。可蕾尔深吸一口气，想记下更多细节，手刚伸进包里拿笔记本——

“哟，这里怎么有只走错路的小狗。”

一个粗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可蕾尔猛地转身，只见之前尾随的那几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退路。

他们显然早就发现了可蕾尔，故意将她骗进来。此刻他们正不怀好意地朝她围拢过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有道从眉骨到嘴角的长疤，笑起来像把整张脸撕成两半。

“小妹妹，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可蕾尔身上不怀好意地逡巡，“不过既然来了，不如和哥几个聊聊？”

可蕾尔后退一步，脊背撞上了身后的水泥柱。她不是什么警官或是侦探，只是一个一腔热血的年轻记者，哪里见过这阵仗？她有些慌乱地四处打量着，希望能找到脱困的方法，犬耳因害怕紧紧贴着头发，尾巴也夹在双腿间，不住地微微发抖。

“别靠近我。”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我……我朋友就在外面，你们最好别乱来。”

疤脸男人大笑起来：“朋友？哪个朋友？这地方你能有什么朋友。”

他大步朝可蕾尔走来，大手粗暴地抓向她的外套领口，将一根针剂扎在她的锁骨上。

“唔！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可蕾尔慌忙挣脱疤脸男，但另两个人已经从侧面逼了上来。

“是最强效的诱导剂哦～哪怕是最矜持的omega，用了它之后都会变成放浪讨操的母狗……”几人狞笑着逼近，露出贪婪邪佞的笑容。

“可恶，你们这些混蛋……”

她慌忙转身钻空逃跑，但一个人又怎能逃得过三人的围追堵截？更何况可蕾尔在这人生地不熟，而三人则是混迹黑市多年的老资历。

几番追逐后，可蕾尔被逼到了一个阴暗的窄巷，她知道自己或许在劫难逃，便本着鱼死网破的精神闷着头往前冲。

突兀地，一阵不属于此等芜杂之地的，清冽的雪松木香递到鼻尖。

她撞进一个人怀里。

像是下过雪的森林，又像是冰层下的暗河。清冷、沉静，带着历经岁月磨洗的厚重和威严不可忤逆的凛冽。那气味并不浓烈，却像夜色一样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周围的空气都短暂凝滞。

三个男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他们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僵住，退后两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主事？……”疤脸男人的神色陡然恭敬，“您怎么在这里……”

可蕾尔愣愣地抬起头。

沃将她搂在怀里，调酒师的工作服还未换下。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黑色马甲上沾着些微的尘。那枚狼首领带夹幽幽闪着寒光。银发随意散着，几缕落在肩前。狼耳正警觉地竖着，狼尾半举，尾尖的一抹黑如刃般甩动。

金瞳微眯着扫过那三个男人，视线缓慢而锋利。空气中的雪松木香又重了几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肩头。

“我就是她朋友。”她迈前几步站至可蕾尔身前。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为首的刀疤男神色有些恼怒，但还是恭顺低头朝可蕾尔道歉：“抱歉小姐，我们不知道您是主事的客人。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可蕾尔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把目光投向沃。

沃回头望了一眼黑市入口。

“我记得我应该说过，从上个月起，封禁此处的入口，不得擅自启用。”

刀疤男汗流浃背：“抱歉，主事。我们这边还没来得及转移到另一个入口……”

“去把这个入口堵上，否则你们以后就不用来这做生意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

三个人灰溜溜地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可蕾尔还靠在柱子上，呼吸急促，耳朵仍然向后伏着。她看到沃朝自己走来，白色狼尾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那股凛冽深远的雪松香越来越清晰。

“沃……”她嗓子发干，叫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你是——”

“我是这间酒馆的调酒师。”沃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也是这里的主事。”

主事。黑市的主人。可蕾尔的大脑嗡了一下。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alpha。虽然料想到沃会和黑市有些联系，但可蕾尔并没有想到她的身份竟然这么高。

“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她说。

“从你第一次在吧台前坐下的时候。”沃回答。

可蕾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意味着，三个月来她一直都被眼前的人当小狗一样戏耍！她的所有努力和调查在沃眼里都如同游戏一般。

“这么说，你从头到尾都在看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团团转？”她的声音因压着怒气而隐隐发颤，“你明知道我在调查什么，还故意给我那些真假参半的线索，把我当狗遛？”

沃并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银发流淌在月光中，细碎地洒在肩头，看起来格外温柔。

蓬厚的白色狼尾轻轻甩动，将束带也一并甩得晃来晃去。

“你今晚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提醒过你的。”沃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低沉的压抑，像雷雨前黑压压袭来的大片乌云，闷得人喘不过气。

“又在自说自话了！”

可蕾尔迅速跟上去，步子又急又重。她的尾巴在身后急躁地拍打着，栗发被夜风吹得凌乱。

“你知道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会找到这里。”

她走到沃身前拦住去路，毫不退缩地对上白狼金色的瞳孔。

“如果真的为我好，你就该坦白告诉我一切！”

沃停下脚步，低头。金瞳中似乎流露出些许愠怒，目光也变得冷冽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可蕾尔。

她微微倾身压向可蕾尔，高大的身形在纤瘦的omega面前压迫感很强。

“告诉你这个黑市窝点，然后呢？你要去向警方举报，让他们把我逮捕吗？”

她捏住可蕾尔的下巴将人拉近，呼出的气息几乎扑到对方鼻尖。

“搞清楚了小狗。在这里，正义帮不了你。而我，也没有义务帮你。”

alpha的信息素因情绪波动无意识地溢散出来，雪松木香变得更加燥郁而凛冽。

可蕾尔从未如此近地直面一个强大alpha的压迫，毫无防备地被信息素猝然一撞，腿弯不受控制地发软，差点要倒在沃怀里。犬耳本能地颤栗下压，贴在发间，尾巴也僵直了，缩在两腿之间。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畏惧和臣服，一种被更高等级的存在全面压制、为生存而祈求怜悯的本能。她几乎要跪倒下去，但自尊心还是让她硬撑着站住身形勉强和沃对峙。

“关于你的去处，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情节不严重或是戴罪立功的话，警方也会酌情……”

“够了。”沃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可蕾尔的话，她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别天真了，记者小姐。我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去自首，警方也不会因为有你求情就轻易放过我。”

沃退开一步。可蕾尔终于得以从那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的环绕里挣脱出来，她连忙撇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过了一会儿后，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送你回去。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到。你也把它忘掉。”

“我不。”可蕾尔不甘心地轻咬虎牙，“我找了三个月，好不容易才摸到这里，才不会半途而废！”

沃这下似乎真的失去耐心了，她轻啧一声，大手一揽，直接将可蕾尔拦腰扛上了肩膀。她的腹部硌在沃坚硬的肩膀上，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银发和那条轻轻甩动的白色狼尾。

“喂！放我下来！你干什么！”可蕾尔惊叫着，抡起拳头捶打沃的后背。但ao之间的生理差距实在太大，尤其是沃这样优秀的alpha。她的捶打对沃来说不痛不痒，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掌震得发麻。

沃没再理会肩上吵吵闹闹的小狗，沉默地扛着她穿过长廊，踏上那道狭窄的楼梯，再回到地面。夜风迎面扑来时，可蕾尔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糟糕的是，她闻到一点属于自己的、甜腻馥郁黑加仑信息素缓缓渗出，融进夜色里。

这并非由她自己控制，是这具身体在alpha信息素和诱导剂的影响下，逐渐苏醒了作为omega的本能。

都怪刚才那三个混蛋！

这样下去恐怕会很不妙。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她急得尖声喊道，声音随着沃的步伐被颠得一颤一颤。

沃不予理会，径直走进酒馆后门，穿过漆黑的吧台，上了楼，踢开一扇门，进入房间，这才放下可蕾尔。

房间不算大，布置也很简洁。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一张深色木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一只小冰柜。窗帘拉得很严，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昏昧。

“你今晚待在这里。”这是命令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沃把人丢进房间后便神色凝重地望向黑市方向，她得尽快去查看情况。可蕾尔的闯入毫无疑问已经引起了某些家伙的注意，如果不去处理一下，他们可不会安分下来。

但可蕾尔被放下之后竟脚下一软，直接跪伏在了沃身前，上半身扒着沃的大腿。

沃皱起眉，正想弯腰扶她，可蕾尔却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动作又急又乱。她仰起脸，红瞳湿漉漉的，眼尾烧得通红，犬耳软软地耷拉着，嘴里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黑加仑甜香。

理性消弭，沦为欲望的野兽。

——发情期。而且是被诱导剂引发的剧烈发情。

但沃此刻却并没有什么办法。这个房间是她偶尔忙碌时过夜用的，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和备用alpha抑制剂，根本没有什么能帮到眼前这只剧烈发情的omega。

——当然有。作为alpha的沃本人不就是最有效的抑制剂吗？

不不不。

沃后退一步，有些恼怒地揉了揉眉心。这算是趁人之危吧？

但大脑已经逐渐被本能接管的可蕾尔才不会管白狼的纠结。她正费力的解那根阻止她触碰欲望的皮带，而且似乎快要成功了。

她的身体正逐渐发烫，从脸颊到耳尖，从脖颈到小腹，欲望越灼越烈。黑加仑的甜香愈发浓郁，几乎把她自己都熏得发晕。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像是尿意却又不完全一样，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却仍有一丝潮气从腿间溢出来。

她模糊地嘟囔着什么，但落入沃耳中的只是些无意义的，短促而颤抖的气音。

“等一下……”沃尝试捂住皮带拯救自己的贞操。

“别动。”可蕾尔有些不满地咬了一口白狼的手腕，沃吃痛地收回手。可蕾尔便趁机迅速解开沃的皮带，又去扒她的裤子。

“可蕾尔。”沃再次尝试劝阻，伸手按住对方作乱的手，“你听我说——”

可蕾尔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只是被本能驱使的幼犬，鼻子贴着沃的腹部胡乱磨蹭，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舐。

犬耳温顺地贴伏在发间，尾巴兴奋地摇晃着，像只祈求主人爱怜的小狗。

“好浓郁……”她小声呜咽着，埋在沃的胯间轻嗅，“让我尝尝……我听话……”

手指一动将沃的内裤扯下来。那根正逐渐勃起的性器重重弹出来，狠狠拍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红印。

可蕾尔怔愣了一瞬。那是一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深红色的柱身布满隆起的青筋，从浓密的银色毛发中昂起。前端溢出的腺液带出浓烈的雪松木香，腥涩又凛冽，强大的压制力让人完全生不出忤逆的心思。

恐惧着也兴奋着，她咽了口唾沫，张口将前端含住。但哪怕仅仅是冠头也有些勉强了，口腔被撑得鼓胀，唇角也被拉扯撑大。舌面贴着滚烫的柱身，可以尝到微甜的前液，浓郁的雪松木香一个劲往鼻腔钻，熏的大脑都迷糊起来，抛却所有往事纠纷，只贪恋眼前这根炽热巨物。

她卖力地往里吞，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喉咙深处溢出含混而满足的呜咽声。毫无经验的小狗显然不懂得怎么服侍alpha，她的犬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柱身，这时沃的身体便骤然绷紧，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蕾尔。”沃低声呼唤。她不自觉地抬手，手指插进可蕾尔栗色的发间，无意识地扣住她的后脑，引导节奏。

可蕾尔被白狼无意间暴露的一点侵略性刺激得更加兴奋，尾巴欢快地大幅度甩动。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环握着性器来回撸动。另一只手则颤抖地探向自己的腿间，裙摆早被爱液浸透，她隔着内裤搓揉着阴蒂，提前为性器的侵入做好前戏。

“唔……嗯……”她的呻吟被巨硕的性器搅得支离破碎，眼角逼出泪来。性器太粗太长，她吞不到一半就觉得喉咙被顶得发痛，可还是不甘心地继续往里送。

沃低头看她，金瞳中的情绪翻涌流淌，在昏暗中灿然闪亮。面前的omega以臣服的姿态跪在地上，努力吞吃自己的性器，像条发情小狗一样用自己的尾巴蹭她的腿。

喘息愈发粗重，雪松木信息素卷起风暴。沃抓住她的下巴，将自己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津液。

“够了。”她低声喝道。

可蕾尔迷茫地仰起脸，眼里满是乞求和焦渴。“唔……还给我……”

“这样慢吞吞的糊弄谁呢？”沃用性器惩戒性地扇了几下可蕾尔泛红的脸颊，巨硕的性器轻易就将脆弱的omega扇得两颊红肿，逼出泪来。随即她重新把性器抵到可蕾尔嘴边，沉声命令道，“张嘴。”

可蕾尔颤抖着张口含住。这次是沃控制主导权，她扣紧可蕾尔的后脑，自己挺动腰身，重重地往里顶。她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可蕾尔的喉咙口，逼出细碎的气音。

可蕾尔的四肢忍不住胡乱挣扎起来，却一点也挣脱不开沃的控制，只能被迫把脸迎上去大口吞吃着性器。

“咕……呜……”她的呻吟被捣碎，唾液从嘴角不断滑落，滴在黑色低胸衫上，晕开一片水渍。

沃在数十次深喉后，终于挺腰将自己的性器送进最深处。冠头抵着食道抽动了几下，又浓又稠的滚烫精液激射而出，径直灌入胃里。

可蕾尔被呛得咳了几下，神智终于从高烧般的情潮中浮出一点。她挣扎着将射完精的性器从口中吐出，跪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因为被灌的太多，还会时不时干呕，吐出几口精液。

得到了alpha安抚的omega从发情热中清醒过来，红瞳慢慢聚焦，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沃。

“你……你竟然……”她声音沙哑得开口，说话间还有稍许精液从唇角滴落。

“清醒了？”沃的声音同样低哑，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淡漠。她倒也没急着提起裤子走人，只沉默地低头看着可蕾尔，金瞳里情绪复杂。

可蕾尔用袖子胡乱擦着嘴，狼狈地往后挪了挪，后背抵住床沿。

“你怎么能……呜呜呜……”她的声音颤抖着，忍不住委屈地流泪。

“我什么？”沃蹲下身，平视她，脸上看不出多少波澜，但声音里压着一股未消的薄怒。

“搞清楚状况，可蕾尔·索里斯。是你自己莽撞地闯进黑市，又莫名其妙地发情对我投怀送抱。在是一个操了你的alpha之前，我首先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猜猜那三个家伙会怎么对你？”

“我！……”

可蕾尔语塞，思及方才的性事，又不禁红了脸。她隐约记起自己刚才不检点的模样，被唤醒的生理本能竟然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真是可怕。她偏过头避开沃的目光，耳朵向后压着，尾巴紧紧蜷缩在身侧。

沃站起身，走到桌边，拿纸巾擦拭手指和衣襟上被溅到的水渍。

“所以现在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入口？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不要打烊后在附近逗留，不要追查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

可蕾尔撑着床沿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她勉强抬起头和沃对视。

“我不是莽撞行动……调查是计划好的。我知道周五有特殊的人流，后巷有些动静，早就想探查一番了。”

“计划好的？”沃冷笑一声，金瞳冷冽如蒙薄冰，嘴角却微微勾起，似笑又似怒，“不顾安危地跟着潜进去，这就是你的计划？如果不是我今晚恰好在那里，你现在已经变成黑市里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了。你以为他们把你抓住后，会听你讲什么计划吗？”

可蕾尔被她的眼神刺得后退一步，却仍硬撑着不低头。红瞳倔强地迎上沃的视线，像只被逼到墙角还要呲牙的小狗。

“我在外面安排了朋友接应，如果我没有回去，他们会报警的……”她争论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等到警察来，你被卖到哪去都不知道了！”沃逼近一步，雪松木香又沉了几分，冻的可蕾尔不禁打了个寒颤。

“更何况，直到现在，我的下属仍然没有报告任何有警员突袭的情况。你那个所谓的计划漏洞百出，除了把自己送进险境外毫无用处。你觉得你很懂黑市吗？你对这里的规则、势力、危险一无所知。”

可蕾尔咬得下唇发白。她的尾巴慢慢又夹回两腿间，倒不是她甘心退让，只是实在抵不过alpha信息素的侵袭。

可是她不甘心。她辛辛苦苦查了这么久，经历危险，好不容易即将有结果，怎么能现在放弃？

“那又怎样？我就是要查。”她扬起下巴，倔强地回应沃的视线，“你可以不帮我，但别想阻止我。我已经看到里面的情况了。奴隶、违禁药、怪物……我全都要写出来。”

“……啧。”

沃的狼尾有些不耐地猛甩了一下，雪松木香骤然浓郁几分。

“看来你对自己的能力和这里的危险都一无所知，年轻又狂妄的小记者。”沃踏进一步，声音低沉得可怕，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印戒，优雅得如同进食前先打理毛发的狼，“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一下你吧。”

可蕾尔本能地想后退，可脚跟才抬起，就被沃一把擒住肩膀按到了门板上。沃单手捉住她的双腕，高举过头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来。

沃垂下眼，金瞳带点轻蔑地审视着可蕾尔的狼狈，随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低语。

“这才是，omega的生存之道。”

雪松木香如潮水一般涌进可蕾尔的鼻腔，熏得她浑身发软，那被压下去的热潮又翻涌上来。她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只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沃扣住可蕾尔被压在门板上的手腕，膝盖顶进她腿间，将那两条已经没什么力气支撑的腿强硬地分开。黑色高腰半裙被推挤着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内裤。薄薄的布料被水液洇湿得透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勾勒出被情潮侵蚀得肿胀的轮廓，一张一合微微翕动。

“湿成这样啊……”沃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躁动的热意和玩味的笑意。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指尖不轻不重地碾过穴口湿热的缝隙。可蕾尔浑身一颤，呜咽着弓起背，尾巴啪地甩在门板上，又软软垂下去。

“不是……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声音却颤抖又可怜。膝盖微曲着有些站不住，下身也不自觉地往沃手上送，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一副被情欲泡软了的淫乱模样。

沃抽出手，将内裤拨到一边。怒胀的性器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还没进去，光是冠头碾过阴蒂，可蕾尔就仰起脖子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犬耳委屈地向后压下，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讨好般轻轻扫过沃的大腿。

“现在知道摇尾巴了？”沃低笑一声，挥掌在那浪荡的臀肉上扇了一下。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性器慢条斯理地磨着。从充血的阴蒂到不断收缩的穴口，来来回回，把爱液搅得咕啾作响。

年轻的omega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不过几个来回就遭不住了。小腿勾住沃的腰，带着哭腔求她：“你、你进来……呜，别这样……”

“你以为这是在点牛郎吗？索里斯小姐。”沃挑起可蕾尔耳边的一绺碎发玩弄，神情很是温柔，话语却轻慢而傲然。

“你没有要求的权利。要不要做，什么时候做，都由我说了算。”沃的声音就响在她耳畔，雪松木香混着滚烫的吐息，把可蕾尔最后一点理智也砸得七零八落。她张口想反驳，却被猛地贯穿。

巨硕的性器直直顶入，将狭窄的甬道一下子撑开。强烈的胀痛和滞涩感让可蕾尔几乎叫不出声，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她的腰被沃掐住，整个人被钉在那根性器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超规格的性器强行闯入，霸道地将纤薄的小腹顶成它的形状，连冠状沟都勾勒得清晰。随着沃缓缓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回去，那形状便在白嫩的肚皮上起伏游移。

“太深了……不要了……呜……”可蕾尔呜呜地哭了起来，眼尾被泪浸染得通红。她的双手被沃按在门板上无法挣脱，身体被凶狠的顶弄撞得向上拱起，只有哀哭求饶的余力。她犬耳耷拉着，红瞳翻涌着水光，嘴巴合不拢地流着津液。

沃似乎很满意可蕾尔这副狼狈的模样，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可蕾尔的脖颈，力道不重，缠绵悱恻，温柔地厮磨着。

“你好可爱。”她附在可蕾尔耳边轻喃。

“说什么胡话……”可蕾尔瞪了她一眼，眼神一点也不凶。

恶劣的白狼回以微妙的一笑，趁着小狗沉迷于温柔之际，猛地抓住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狠狠一按。

“啊——！”可蕾尔颤抖着尖叫出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她的小腹紧紧贴着沃的胯骨，性器整根没入。宫口被冠头重重顶弄，剧烈的快感侵袭而来。

深顶之后，随即而来的是强力迅疾的抽插。沃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性器撞击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将可蕾尔细碎的呻吟淹没。

可蕾尔被操得眼前发白，狭窄的身体被迫容纳alpha狰狞的性器，连肚脐都被顶得似乎凸出去一些。她想并拢腿，却只能更紧地夹住沃的腰，推拒躲闪的动作在紧密的禁锢下反而更像是将自己送上。

“你、你轻一点……啊、啊……沃……大狗……”她不清不楚地喊着，指甲陷进沃的后背，隔着衬衫和黑马甲留下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沃低喘着，下身又深又重地楔进去。雪松木香如暴风雪般铺天盖地的朝可蕾尔涌去，弱小的omega被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浑身里都渗出发情的甜腻。她一口咬住沃的肩膀，喉咙里闷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狗被欺负狠了，却还咬着主人不肯松口。

“咬这么狠，你想吃掉我吗？”沃低笑，声音带着些沙哑的蛊惑。性器几乎整根抽出，冠头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入，狠狠凿入稚嫩宫腔，每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穴口都被撑得发白。爱液被搅成白沫，沿着交合处丝丝缕缕地滴落。

可蕾尔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只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恐惧让她本能地紧咬着口中的事物。犬耳软软地搭在发间，尾巴也有气无力地垂着，只有每次被顶到要处时才颤抖着猛甩一下。

终于，沃最后一次深入，冠头抵着宫口喷出浓精。大量的精液灌进去，可蕾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呼出可怜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被alpha强力凶猛的肏干送上高潮。

沃迅速退了出来，龟头剥离宫口时因吸的太紧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爱液和精液。可蕾尔腿软得站不住，顺势趴在了沃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刚被肏完的穴口还没合拢，内里仍不断有白浊涌出来，浸透了已经皱巴巴的短裙。

沃轻拍着可蕾尔的背，帮她适应第一次高潮的感受。

可蕾尔哼哼唧唧地享受着短暂的温存，心道这大狗还有点良心，考虑一下待会原谅她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却见沃弯腰，一捞膝弯就将她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抓住沃的衣领，闻到对方颈间浓烈的雪松木香，又被熏的一阵迷糊。

“你……还要……”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沃没理会，抱着她走出房间，穿过漆黑的走廊，下了楼梯。酒馆已经打烊，只有几盏昏暗的小灯还亮着，暧昧得正好的，温度也正好。沃将可蕾尔放在吧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臀部，凉得她忍不住往沃身上缩了缩。她下意识想并起腿，却被沃捉住脚踝，摆成双腿大敞的姿势。掀开裙子，腿心间早已一片狼藉。

“你不是很想尝尝我最拿手的特调吗？”沃闲庭信步绕到吧台内侧，打开柜子，取出一卷深色的缚绳和一只皮质项圈。她踱步回到可蕾尔面前，将她的一双小臂折到身后，用缚绳不紧不松地缠了几圈，打了个结。然后她轻轻挑起可蕾尔的下巴，把项圈扣在她脖颈上，金属搭扣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链，沃将它拴在吧台一角作为装饰的黄铜把手上。

可蕾尔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慌张。她的手腕被绑在身后，脖子被项圈扯住，身子稍稍一动，黄铜把手就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看向沃的红瞳里水汽未散，带着一点惊惶和颤栗的委屈。

“你要干什么……”她忍不住轻轻挣扎起来，带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响。

“只是调酒哦？”沃轻笑，径直走到酒柜前取出酒具。她的动作依然如平日一般优雅，慢条斯理、悠然自得。银色的雪克壶在灯下闪亮，冰块的碰撞声清脆动听。以可蕾尔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那条漂亮的白色大尾巴用束带严严实实地绑好，尾尖一绺黑轻盈自在地随意摆动，优雅又致命的节奏。

轻车熟路地备好酒液，沃缓步走到可蕾尔面前，修长的手指探进她腿间，在红肿的小穴口轻轻一勾，牵引出一串晶莹爱液，随即它们滴入雪克壶中。

“加点调料。”

“你！”

可蕾尔气急，愤愤一脚踹向沃，但白狼得手之后，便得意地笑着，轻巧地跳开了，完全没给小狗留有报复的余地。

沃退回到吧台，搬了张椅子坐下，竟直接开始撸动性器，看得可蕾尔目瞪口呆。不多时，沃便对着杯子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很快填满了杯子，溢出洒落在地上。她将少量精液倒入雪克壶中，重新封壶、摇匀，动作行云流水。调制完成后，沃将酒液倒入一只高脚杯，深色的液体混着点白浊，在灯光下晃晃悠悠。她慢步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可蕾尔，指尖捏着杯脚，轻轻一翻。

冰凉的酒液泼在可蕾尔胸口，顺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淌下去。黑色低胸衫湿透了，紧紧贴着两团绵软的胸乳，两点在浸湿的布料下凸起得更明显。她被凉了一个激灵，轻叫出声，耳朵也跟着抖了抖，尾巴忿忿甩了一下沃的大腿。

“来尝尝看吧。”白狼眯眼笑，笑得很坏。

可蕾尔被绑着，只能狼狈地扭了扭身子，醉人的酒香混着清冷的雪松木香直往鼻子里钻。她哼哼着小声抗议：“这样怎么喝得到嘛……”

“说得也是。”沃点点头，托着下巴沉吟，似乎在认真考虑，“是我疏忽了。”

可蕾尔松了口气，还以为终于可以解开束缚了，但沃却将酒杯高高扬起、倾倒，杯里的酒液划出优美的弧度坠下，淋在alpha还未完全褪去硬度的性器上。深色的酒液沿着柱身蜿蜒而下，凝聚到低垂的冠头滴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水光淋漓地闪亮。

沃上前一步，将被酒液浸湿的性器抵到可蕾尔嘴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轻轻往里按。

“来喝吧。”

可蕾尔别过脸去，却因为项圈的牵拉无法退后，反而被沃掐住下巴，强硬地拧了回来。巨硕的性器悬在她鼻尖，浓烈的雪松木香混着酒气，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她尝试挣扎，但沃的虎口像铁钳一样卡着她的颌骨，纹丝不动。

“躲什么？”沃的声音低哑，夹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挺了挺腰，冠头便戳上了可蕾尔紧闭的嘴唇，湿漉漉的液体蹭了她一嘴，酒液和腺液把唇瓣抹上淫靡的水色。

可蕾尔咬着牙不肯松口，红瞳气鼓鼓地瞪着沃，可惜眼尾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连生气都显得惹人怜爱，没什么威慑力。

“刚刚发情的时候不是吃得很起劲吗？”沃俯身微笑，狼耳轻轻抖了一下，金瞳里映着可蕾尔狼狈的模样，“现在又故作矜持了？”

“那、那是……”她气呼呼地辩解，可沃却趁她开口的时机迅速将性器塞入，硕大的茎身抵着齿关，竟一时无法合拢。

可蕾尔还尝试负隅顽抗，但沃却早有预料地将魔爪伸向她的耳朵，拇指缓慢地摩挲着细软的耳根。可蕾尔浑身一颤，所有抵抗瞬间瓦解，腰酸软地塌了下去，整个人都伏在沃腿上。

“唔……嗯……”可蕾尔被迫仰着头吞吃性器，上面沾着的酒液和腺液一股脑的钻入她口中。沃没急着动，安静地等待她自己适应。金瞳低垂着看她，目光里带着慢条斯理的审视和恶劣玩味的兴致。

但被酒精和alpha信息素浸泡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沃的性器又太大，堵的人呼吸不畅。可蕾尔呛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顺过气来，勉强能够将它含住。

她试着用舌头把它推开，但舌尖刚碰到柱身，就被烫得缩了回来。酒液的微甘混着雪松木香，竟有种奇妙的醇美。她不自觉地又舔了一下。舌尖顺着冠头的沟壑缓缓滑过，将残存的酒液卷进嘴里，初尝苦涩辛烈，但压在舌根细细品味，清冷的雪松木香便悄然溢散而出，回甘清冽，余味曼妙，令人上瘾。

alpha的信息素袭击味蕾和鼻腔，她又发情了。

沃对于可蕾尔突然的主动舔舐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自信地将其归于自己的调酒太过美味。蓬松狼尾得意地轻轻甩了一下，尾尖扫过可蕾尔的大腿，带来些许刺痛的痒意。

仿佛得到了鼓励，可蕾尔呼吸加速，舔得更加卖力。她用舌尖一遍遍描摹柱身上隆起的青筋，将残留在沟壑里的酒液和腺液一点点舔干净。性器在她专注的服侍下愈发胀大，深红色的柱身泛着湿润的水光，青筋勃勃跳动，贴着她的舌面，坚硬如铁，炽热滚烫。

“嗯……咕……”她吞得有些吃力，嘴角被撑得发酸，可还是努力往里含。口腔内壁贴着柱身收缩，喉咙口被冠头顶得发痒发酸，泛起一阵干呕，眼角被逼出泪来。

沃的呼吸粗重了些，她低头注视着可蕾尔。小狗温顺地跪在自己身前，红瞳湿漉漉的，用一种魅惑却毫不自知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性器，犬耳软软地伏在发间，小小的嘴巴努力吞吃着，弄得津液都从嘴角淌到下巴。乖巧又狼狈的模样让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孩子。”沃低声赞赏，手指插进可蕾尔栗色的发间，将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可蕾尔被这声夸奖弄得尾巴不争气地摇了起来，明明是被强迫的，却因为一句“好孩子”而兴奋得身下又淌出一股水。

她将性器舔得水光发亮，每一寸柱身都裹着自己的唾液，性器似乎也因为得到了充分的清理和到位的服侍，而更显得雄赳赳气昂昂，比先前更胀大了几分。

可蕾尔轻喘着气，慢慢将其吐出，舌尖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残液，红瞳里蓄着水汽，情热翻涌，声音带着一点刚口交完后的沙哑和粘稠：“喝完了……可以了吧？”

“做的不错。”沃眯起眼笑，金瞳熠熠闪光。“但这才刚刚开始。”

沃提着后颈将可蕾尔从吧台上拎起来，将其调转方向，正对着自己。随后将她那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系在墙面的装饰上，使她保持一个双手被吊起无法施力的姿势。沃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折叠着抱起来。可蕾尔整个人悬空，浑身的重量都落在下身，穴口毫无防备地抵在沃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上。

“等等、这个姿势……”可蕾尔慌了，连忙挣扎起来。她的双手被吊在墙上，无力挣扎；双腿也被沃托着，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大开着欢迎一切入侵。全身的着力点只有下身那个正顶着穴口的冠头，和沃托着大腿的双手。这意味着只要沃愿意，就可以松开双手任由她自由落体砸在那根性器上。她完全失去了任何自主行动的能力，如砧上鱼肉，任人摆布。

“呵呵，已经晚了哦？”

沃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托着膝弯的手往下一沉，可蕾尔的身子便直直坠下去。穴口被冠头撑开，粗硕的性器借着方才舔舐时积攒的唾液和穴里残存的爱液，一口气没入半根。

“啊——！”可蕾尔猛地仰头，后脑抵着沃的肩窝，身体猛地绷紧。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冠头轻而易举地就顶到了宫口。小腹被撑得隆起，纤薄的腹肉上清晰勾勒出冠头的形状，顶端抵在肚脐上。

沃从身后环着她，低头咬住她的耳尖。犬耳上的绒毛被温热的气息拂过，可蕾尔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栗了一下。沃的犬齿轻轻磨着她的耳廓，舌头顺着耳根往下舔，吻住颈环上方敏感的皮肤，又啃又吮。可蕾尔被咬得又疼又麻，脖子不自觉地往一边歪，把大片肌肤送到沃嘴边。

“嗯……别、别咬耳朵……”她断断续续呜咽着，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穴肉裹着性器一阵阵痉挛。

沃没理会她的抗议，左手从膝弯移上来，托着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又松手让她重重坠下去。性器随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冠头狠狠碾过穴肉，再凶猛地撞上宫口。

“呜……太深了……”可蕾尔忍不住啜泣起来，鼻音里带着哭腔，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两下，却因为膝弯被沃托着，连并拢都做不到。她只能敞着腿，无助地、残忍地、绝望地，被沃一下下钉在性器上。

白狼愉悦地舔舔唇，决定换个方式玩弄猎物。沃将可蕾尔的左腿放落，抓过右腿扛在肩上。虽说落地，但这样并不比被抱着更舒服。由于身高差，可蕾尔不得不踮起脚尖来支持身体，更何况某种程度上来说，侧面打开大腿的姿势甚至要更方便侵犯。

沃空出来的右手往上摸索，隔着黑色低胸衫覆上可蕾尔的胸乳。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将乳头的形状勾勒得清晰。沃的手掌宽大，五指张开几乎将一侧胸乳整个包住，两指重重捏住乳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来回碾磨。

“嗯啊……沃……别、别这样……”可蕾尔被上下夹击，下身被性器钉着操弄，胸口被揉得发胀，想逃却哪里也逃不掉。

沃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耳垂轻咬舔舐。温热的触感吐息打在耳廓让可蕾尔的后颈一阵阵发麻。

“你的耳朵好小。”沃轻声调笑，声音裹了水声显得含糊而低哑。随后嘴唇从耳廓移到耳垂，轻轻咬住那团软肉，“尾巴也小。”

可蕾尔被说得耳根滚烫，尾巴在两人之间恼羞成怒地拍了一下，却因为空间太窄，只是软软地扫过沃的脊背。沃低笑一声，托着臀部的手猛地收紧，用力狠狠挺腰。

性器从穴口退到只剩冠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顶入，冠头大力凿击宫口。可蕾尔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摇晃，胸乳也随着惯性不停弹动，纤薄的腹腔被巨硕的性器狠狠碾成它的形状。

“太、太快了……呜……大狗……你慢点、轻点……呜呜……坏狗……”可蕾尔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呻吟声破碎混乱。穴肉被操得发软，每一处细密的褶皱都被性器暴力地碾压撑平，又被抽出时的负压吸得翻卷。爱液被搅成黏稠的白沫，沿滴滴答答不停洒落。

沃咬着她耳朵的力道突然加重。犬齿狠狠压着软骨碾磨，舌尖扫过耳廓内侧的绒毛。可蕾尔浑身颤抖，穴肉猛地绞紧性器。沃闷哼一声，狼尾在身后猛甩了一下，随即挺腰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刚才在楼上不是挺能吃的吗？”沃的声音粘腻地贴着可蕾尔的耳廓响起，低哑又带着点喘，雪松木香被情欲蒸腾得暴烈，汹涌而势不可挡，像要把人埋入其中，“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可蕾尔被她的话弄得又羞又恼，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寸都妥帖地裹着那根粗硕的性器，连冠头下那道沟壑都被穴肉细细地填满。宫口被撞得发麻，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坏狗……呜……坏死了……”她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沃倒是被骂的很开心，低头在她后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用嘴唇贴上可蕾尔通红的耳廓，忽然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只浅浅地研磨着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她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可蕾尔方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唔……不要了大狗……呜呜……坏狗……”

声音又轻又哑，却分外妩媚婉转，一个字转十八个音，淫丽又动人，真像是被操狠了似的。可蕾尔怔愣一会，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后脸颊都红透了，她猛地把脸撇开，愤愤地踹了一脚沃的肩膀。

“混蛋！我不要理你了！”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在身后的手腕扯得墙上的挂饰都摇摇欲坠，悬空的腿胡乱蹬踢，穴肉也随之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了埋在体内的性器，夹得又紧又热。

沃被夹得闷哼一声，金瞳里翻涌起更深沉的暗色。她没给可蕾尔更多挣扎的余地，托着臀肉的左手猛地收紧，右手则牢牢箍住可蕾尔的腰，把人整个锁进怀里。随后腰胯发力，狠狠一顶。

“啊——！”

可蕾尔被这一记深顶撞得魂都飞了，宫口被冠头凶猛的撞击凿开一道缝隙，撑胀感和快感狂暴涌来，她仰着脖子张着嘴，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沃箍着可蕾尔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冠头狠狠碾过穴肉里每一处褶皱，再重重撞上宫口。可蕾尔的腿被沃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触地，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两人交合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凿穿。

“呜……太、太深了……沃……”可蕾尔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方才的怒意一下子散了，只剩下软乎乎的哭腔，“轻、轻点……啊……”

“不是不要理我了吗？”沃低喘着笑，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舌尖沿着可蕾尔的耳廓慢慢舔过，把那些绒毛舔得湿漉漉地贴在耳骨上，“这才几下，就又软了？”

沃加快了速度。性器在穴里暴力凿击，爱液被搅成粘腻的白沫。穴肉被操得软烂，宫口也不堪凿击，张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性器撑起的形状在小腹上随着抽插起伏游移，从阴阜一直顶到肋骨下缘，纤薄的腹肉被顶出一大块隆起，紧紧吸裹着内里的性器，连冠状沟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咕……呜……嗯……”可蕾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些短促黏腻的气音。

沃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她低头咬住可蕾尔的颈项，犬齿轻轻磨着那截细白的脖颈，留下浅浅的牙印。

“可可。”沃贴着耳根轻唤昵称，声音低沉沙哑，雪松木香浓烈得如同寒夜呼啸的暴风雪，“我要进去了哦。”

可蕾尔迷糊地睁着红瞳，还没反应过来，沃已经松开她的腰，双手托住她的臀肉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上顶。冠头硬生生撞开宫口，挤进紧窄的宫腔。可蕾尔猛地弓起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宫口被撑开的剧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了，热胀扯痛，子宫也好像被凿烂了，不再属于自己。

沃没有急着动。她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宫腔热情的吸吮，狼尾舒爽地轻轻甩动。她低头吻可蕾尔的后颈，安抚性地缓慢舔舐着：“疼？”

可蕾尔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哭音，犬耳抖了抖，尾巴软软地搭在沃的手臂上。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绞紧，宫口本能地紧缩着，死死卡住冠状沟。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沃的声音温和了几分，但腰胯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性器抵着宫口小幅度地顶弄，冠状沟卡住宫口，拉扯着子宫往下垂了些，但很快又重重顶回去，冠头反复碾过宫口那圈嫩肉。第一次性爱就被暴力开宫，生涩的可蕾尔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被深猛的顶弄操得浑身发软，小腹里酸胀得厉害，子宫也抽搐起来。

“呜……沃……我、我好像……”她语无伦次地呜咽着，红瞳里一片迷蒙，尾巴也不安分地乱甩。

沃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箍紧可蕾尔的腰，加快频率，性器在宫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宫底的软肉。

“呜——！”

可蕾尔猛地仰起头，下巴抵着沃的肩窝，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宫口紧紧咬住冠头，穴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沃也顺势加速抽插几下，随后深深抵住宫底，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着激射而出，径直灌进宫腔。可蕾尔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宫腔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圆润的一团，看起来竟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可蕾尔被射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精液还在不断注入，宫腔里又烫又胀，整个腹腔都沉甸甸地往下坠，稍微一动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沃射了很久才停下，她将性器缓缓抽出。冠头离开宫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一部分沿着可蕾尔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大部分则没有这样的好运，滴滴答答落在吧台上。

可蕾尔整个人瘫软下来，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沃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把她从墙上解下来，抱进怀里。可蕾尔的脸贴在沃的胸口，隔着衣服能听到alpha沉稳有力的心跳，雪松木香温柔地包裹着她，陪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来。

可蕾尔整个人蜷在沃怀里，鼻尖埋在对方颈窝，呼吸慢慢从急促归于平缓。她浑身上下都在酸痛，尤其是腰，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着，小穴被使用过度，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稍微一动就牵出丝丝缕缕白浊。

“坏狗……”她闷在沃的胸口，声音含混又黏腻。她伸手在沃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等着……我明天再跟你算账……”

沃金瞳里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倦怠，她好整以暇地低头看可蕾尔。小狗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左眼下方那道淡淡的旧疤在昏光中并不明显，却随着她呼吸的浅浅起伏而微微牵动，犹如流淌的金。红瞳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显出几分脆弱。她的嘴唇还肿着，不知是方才自己咬的，还是被沃的性器撑出来的。唇角残留了一点干涸的白浊，已经固化发硬。

“嗯哼～随时恭候。”沃愉快地应了一声。她等了一会，却没等到下文。怀里的小狗倒是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长，拳头松开，手臂搭在沃的臂弯上，尾巴也软软地垂落。

睡着了。

“嗯……”沃抬起头，金瞳扫过吧台。银色雪克壶翻倒在台面上，壶口滴落的最后几滴酒液汇入一滩由酒、爱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浅色水渍。一只高脚杯碎在吧台外侧的地板上，玻璃渣星星点点洒了一地；另一只滚到了吧台边缘，岌岌可危地悬着，杯脚上还挂着一缕可蕾尔的栗色毛发。皮质项圈连着细链挂在墙饰上，缚绳也散在吧台上，被扯得起了毛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混乱的气息，任谁来了都能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旖旎之事。

沃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可蕾尔的耳尖，随后低低叹了口气。

“唉，看来明天酒馆要歇业了。”

虽是抱怨，但她的语气却十分愉悦——毕竟把吧台弄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正安稳地睡在她怀里，而作为共犯的白狼则为此很是得意。

沃弯腰，将可蕾尔往怀里拢了拢。她一只手托着可蕾尔的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小心地避开腿心那片被磨得红肿的嫩肉，将人打横抱起。可蕾尔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犬耳抖了抖，脑袋往沃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便安心睡下。尾巴则垂在沃的手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尾巴毛时不时扫过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沃踏上楼梯。她的步伐很稳，狼尾在身后左右轻摆，平衡着怀里额外的重量。经过转角时，银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可蕾尔的鼻尖，小狗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又沉沉睡过去。沃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敞着，房间里那盏床头小灯还亮着，光线昏昧而暖融，将深灰色床单映出一种柔和的暖调。沃抱着可蕾尔走进去，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沃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脱离了沃的怀抱后，可蕾尔似乎有些不满。眉心微微蹙着，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沃没听清，只隐约辨出“大狗”两个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侧的被角，没抓到，又胡乱摸了摸，最后攥住沃垂在床沿的狼尾，这才安分下来。

沃顺势在她身边躺下，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坏小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