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阁那一池荷香还没有在沈夜行的衣襟上散去,纯白色的初潮剑气却已经在他的气海里安安静静地沉了下来。
先前那股粉金、幽蓝、鹅黄三色纠缠的躁动,像是被一盆雪水从头淋到脚,浊膜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绵长顺畅。沈夜行坐在荷池边的暖玉小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纯阳剑种的光晕已经从混浊的灰白转为淡淡的白金色,转动之间再也没有那种琴弦快要绷断的嗡鸣,只有温润的流转感。
可是稳归稳,沈夜行自己心里清楚,这份稳太过柔和了。
接连得了苏倾城的灼热潮涌、谢昙烟的寒阴收束、柳芍药的缠丝连绵,再加上白芙蕖这股至纯的洗剑清流,他的剑气如今像是一块被水磨得极其光滑的玉,漂亮、干净,却缺少一股能够瞬间炸开、把对手剑幕直接撞碎的狠劲。七日之限眼看就要走到王城夜宴,赵玄策那把斩情绝欲剑走的就是冰封千里的刚硬路数,光靠以柔化刚,迟早会被对方的蛮力硬生生压死。
外间香案边,叶知微正替白芙蕖擦拭额角的细汗,低声替沈夜行把脉,指尖搭在他腕上片刻就笑了起来。
“师兄,浊气是洗干净了,但现在气海太静了。”她收回手,从袖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绢纸,上面是百花楼十二阁的气机图谱,指尖点在最南边那座以烈火为记的阁楼上,“想练爆发,就得找最烈的那一味药。十二阁里,只有海棠姐姐的《海棠醉日剑》是纯火路数,灼热、刚猛、寸劲寸爆,最擅长以力破巧。”
白芙蕖还软软地靠在沈夜行怀里,听见海棠两个字,小脸立刻红了半边,怯怯地把脸埋得更深,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海棠姐姐……很凶的……她上次跟芍药姐姐在演武场比力气,直接把石锁举起来砸着玩,师兄……你不要被她欺负了……”
沈夜行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替她把滑落的荷粉薄被拉好,站起身来整了整月白剑袍。
“再凶的马,也得有人敢去驯。”他看向叶知微,眼神已经从方才的温柔转为剑客那种跃跃欲试的锋芒,“烦请师妹替我往海棠阁递个帖子,就说御剑门沈夜行,求一场以身试剑。”
叶知微看着他衣袍下隐隐鼓动的白金剑气,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只抿唇笑道,“帖子不用递,海棠姐姐这两日听说你连收三阁,早就放话说要亲自掂量掂量,到底是你的剑硬,还是她的腿硬。师兄你直接去,保管她在阁里等着把你推倒。”
芙蓉阁通往海棠阁的曲廊要穿过半座胭脂河,越往南走,空气里的味道就越不一样。牡丹阁是浓艳的脂粉与酒香,夜昙水榭是清冷的檀香与水气,芍药馆是甜腻的蜜果味,芙蓉阁是荷叶的凉甜,而海棠阁还没靠近,就先听见里头传来砰砰的闷响,伴随着女子豪迈的笑声与兵器碰撞的脆音。
推开那扇以红木为框、镶着整块磨砂琉璃的阁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烈酒与皮革的热浪当面扑来。与其他阁楼铺满暖玉与帷幔的绮丽不同,海棠阁更像是一座被搬进花楼的演武场。地面铺的是暗红色的硬木,正中放着一只巨大的浴桶,桶内不是温泉,而是兑了药材的热水,蒸气腾腾。墙边立着刀架与枪架,几只沙袋被踢得晃来晃去,最显眼的是那张特制的大床,床柱是用整根的乌檀木制成,顶上垂下两条暗红色的绸带,专门用来施展倒挂点绛这类高难度体位,床单是烈红色,皱得一塌糊涂,显然才被人激烈使用过。
而大床边,虞海棠正赤足踩在浴桶边缘,单手拎着一坛酒往嘴里灌。
她今日穿得极其利落,一身烈红束腰劲装,上身是紧紧裹住酥胸的抹胸式短打,将那对饱满挺拔、形状浑圆的乳房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邃,随着她仰头喝酒的动作剧烈起伏。下身则是高开衩的长裤,裤管紧贴着她那双蜜色健美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大腿与小腿的衔接处没有丝毫赘肉,臀线翘挺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劲装的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一头乌黑长发被她高高束成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红唇如火,眉眼英气,额角还挂着刚练完功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一匹刚从战场上跑回来、浑身还冒着热气的烈马。
见到沈夜行掀帘进来,她眼睛一亮,随手把酒坛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洒在她蜜色的小腿上,顺着脚踝流进浴桶,却毫不在意。
“哟,这不是最近把牡丹姐姐、昙烟妹妹、芍药那只小狐狸还有芙蕖那朵小荷花都哄得服服帖帖的沈大剑侍吗?”虞海棠大步走过来,步伐带风,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步伐上下颠动,看得沈夜行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走到他面前,也不问好,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月白剑袍的前襟,力道大得让沈夜行踉跄半步,鼻尖瞬间撞进她胸前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烈酒的炽热体香里,“听说你把芙蕖那丫头洗得干干净净,气海都快成白玉了?正好,姐姐这里缺个陪练,来得正好,省得我去牡丹阁抢人。”
沈夜行被她这毫不讲理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那不是媚香催出来的虚热,而是长年练武、气血充盈的真火,隔着衣料都能烫到皮肤。他反手握住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腕,想把这份过于主动的距离稍稍拉开,却发现她的腕力竟不输男子,纤细的手腕下全是紧绷的筋肉。
“虞阁主,沈某是来求剑的。”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听闻海棠醉日剑以爆发见长,沈某气海初定,缺的就是一股寸劲,想请阁主以身授剑。”
“求剑?”虞海棠挑眉,红唇咧开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点坏心眼的笑容,上下打量他那张冠玉般的脸和那副看似清瘦、实则精实的剑客身形,眼底的战意与欲火同时燃了起来,“求剑就求剑,说得那么文绉绉干嘛。百花楼的规矩,以身为剑,以鞘试锋,想求我的火,就得先扛得住我的烫。怎么,怕了?”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不给沈夜行再开口的机会,扣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他的腰,脚下一绊,借着浴桶边缘的高度,整个人向后倒去,连带着把沈夜行整个人都拽倒在那张烈红大床上。
天旋地转间,沈夜行只觉得后背砸进柔软却带着热度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虞海棠那具火热健美的胴体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她双膝跪在他腰侧,蜜色长腿紧紧夹住他的髋骨,劲装的下摆因为这个骑乘的姿势高高掀起,露出里头同样烈红色的亵裤,亵裤中央早已被她先前练功时的汗水与动情时的蜜液浸得颜色发深,紧紧勒在鼓胀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隙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滚烫湿气。
“先说好,姐姐我不喜欢慢吞吞的温柔那一套。”虞海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沈夜行,马尾垂落在他胸前,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那对被抹胸紧紧裹住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深深的乳沟就悬在他眼前,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沟壑,闪着光,“我的剑,讲究的就是快、狠、撞。等会儿姐姐动起来,你要是三两下就泄了,可别怪姐姐笑你中看不中用。”
沈夜行被她这番直白到近乎挑衅的话激得胸口一热,纯阳剑种在气海里被那股逼人的灼热蜜煞一激,竟也跟着躁动起来。他伸手想去扶她的腰,却被虞海棠一把拍开。
“不许动,让姐姐先来。”她霸道地命令,随后竟当着他的面,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只听得轻轻一声布料摩擦,烈红色的抹胸向两侧滑落,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豪乳猛地弹跳而出。与苏倾城的雍容饱满不同,与柳芍药的蜜桃翘挺也不同,虞海棠的乳房是健美而挺拔的蜜瓜形状,乳肉结实饱满,充满弹性,乳头是健康的深粉色,乳晕不大,却因为常年习武、气血旺盛而颜色鲜艳,此刻因为兴奋与热度,两颗乳头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房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在烈红床单的映衬下,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耀眼。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赞叹,虞海棠已经俯身,用那对火热的豪乳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乳肉瞬间覆盖了他的口鼻,浓郁的乳香与汗水的咸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一股脑地灌进他的鼻腔。虞海棠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他闷死一般前后研磨,乳头不时扫过他的嘴唇与鼻尖,带来又软又硬的奇异触感。
“怎么样,香不香?”她一边用乳肉闷着他,一边发出得意的轻笑,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姐姐的汗,可比那些薰香带劲多了。来,张嘴,姐姐喂你吃。”
沈夜行被她这股蛮不讲理的热情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法否认,这份毫无技巧、纯粹以身体与热度碾压的挑逗,比任何媚术都更直接地点燃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不再客气,张口含住在眼前晃动的那颗深粉乳头,用力一吸。
“嗬——”虞海棠被他这一吸弄得腰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却不是羞怯,而是像被点燃了引信般更加兴奋。她索性抬起身,让那颗被他含得湿亮嫣红的乳头离开他的嘴,随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部开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他的小腹。
烈红亵裤与月白剑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却掩不住底下噗滋作响的水声。虞海棠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从那条缝隙里渗出,透过亵裤浸透到沈夜行的衣袍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逐渐昂扬的热度。她的动作没有半分柔媚的试探,全是大幅度的前后冲撞与左右研磨,蜜色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带起一阵阵肉浪。
沈夜行被她骑在身上如此蛮横地研磨,只觉得小腹下的那根昂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挺起来,顶着布料直直戳在她湿透的亵裤中央,每一次她的臀部回落,都让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激得虞海棠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亮。
“硬得挺快嘛。”虞海棠低头看着两人相贴处那处被蜜汁晕开的深色痕迹,红唇舔了一下,竟伸手到自己腿心,一把将那条碍事的烈红亵裤连同沈夜行的裤头一起粗鲁地扯开。
布料撕裂的轻响中,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虞海棠的花穴与她的人一样,热情而毫不掩饰。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乌黑毛发,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富有弹性,颜色是健康的蜜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层层叠叠的小阴唇与那个不断翕张、涌出大量黏稠蜜汁的穴口。蜜汁是半透明的蜜金色,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浓郁的、带着烈酒与体温的腥甜气味,烫得惊人。
而沈夜行的昂扬也早已完全出鞘,粗长挺拔,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随着她研磨的动作不断打滑,却始终对不准那个最销魂的入口。
“别急,让姐姐带你玩个新花样。”虞海棠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忽然翻身从他身上起来,动作俐落地抓住床顶垂下的两条暗红绸带,双手一缠,竟将自己的上半身倒吊了起来。
这便是海棠阁最拿手的“倒挂点绛”。只见她双腿分开跪在沈夜行头部两侧,上身向后倒挂,乌黑的马尾垂落下来扫在他的胸膛上,整个饱满的阴户就这样毫无保留、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倒悬在沈夜行的眼前,距离他的嘴唇不过寸许。蜜色的长腿因为倒挂而绷出更加流畅的线条,臀部高高翘起,肥厚的阴唇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的粉嫩肉壁与那个正在潺潺流水的穴口,滚烫的蜜汁甚至因为倒挂而积在穴口,欲滴不滴。
“来,沈大剑客,先让姐姐爽一爽,看看你的舌头有没有你的剑硬。”虞海棠倒挂着看他,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腰胯还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让那个湿亮的蜜穴离他的嘴更近,蜜汁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沈夜行哪里受得了这种邀请,只觉得脑中轰然一热,纯阳剑种被那股近在咫尺的灼热蜜煞烫得几乎要喷发。他伸手扶住她蜜色的大腿,仰头便将嘴唇贴上了那个倒悬的蜜穴。
舌尖一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瞬间,虞海棠便发出一声毫无压抑的、畅快的呻吟,“啊——就是这样!舔进去!”
与白芙蕖的青涩不同,虞海棠的蜜穴对舌头的回应是热烈而主动的。沈夜行的舌头刚探入那条滚烫的细缝,她的花穴便主动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舌尖紧紧含住,黏稠滚烫的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进他口中,味道浓郁、带着强烈的灼热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竟让沈夜行感觉到一股火线直冲气海。他的舌头不再试探,而是大开大阖地舔弄起来,舌面重重扫过整个阴户,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舌尖则集中攻击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核,快速点刺、重重碾磨。
“呜……好会舔……再重一点……对……碾那里……”虞海棠倒挂着,蜜色长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却仍紧紧夹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她的蜜穴在舌头的攻击下剧烈收缩,粉嫩的肉壁层层蠕动,黏稠的蜜汁被舌头搅得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落在沈夜行的胸膛上,烫得他肌肉一紧。
沈夜行一边用舌头伺候着这个热情似火的阁主,一边腾出一只手,拨开她外翻的阴唇,将一根手指沾满黏稠的蜜汁,缓缓探入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
“嗯啊——”虞海棠被手指入侵的瞬间,倒挂的身体猛地一弓,蜜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住那根手指,紧窄、滚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手指也进来了……好胀……再进去一点……”
沈夜行的手指在她泥泞的蜜穴内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股蜜金色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他的舌头也没有停下,依旧重重碾磨着她的阴核,两重刺激下,虞海棠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蜜色的胴体在绸带上晃动,豪乳随着身体的颤动上下甩动,汗珠飞溅。
“不行了……要去了……舌头好厉害……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虞海棠倒挂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潮吹的液体因为倒挂的姿势,竟直接喷在了沈夜行的脸上与胸膛上,蜜金色的液体混着细小的白沫,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整个阁楼内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蜜煞气味。
那股蜜煞是灼热的火红色,带着烈酒般的辛辣与阳光般的炽热,顺着沈夜行的口鼻直冲气海,与他体内原本温润的白金剑气碰撞在一起,竟激起一阵噼啪作响的火花,让他的纯阳剑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虞海棠从绸带上翻身下来,脸颊酡红如醉酒,胸膛剧烈起伏,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到沈夜行身上,一把将他推倒,让他仰躺在床上,自己则分开蜜色长腿,扶着那根早已被她的潮吹弄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蜜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试探,虞海棠就这样凭借着潮吹后极度湿滑的蜜汁与高潮后依然紧窄却充满弹性的肉壁,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粗长的肉棒被她泥泞滚烫的蜜穴一寸寸吞没,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长吟,“啊——好深——顶到头了——”
沈夜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坐弄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昂扬被一处前所未有的销魂之地紧紧包裹。虞海棠的蜜穴与她豪爽的性格完全不同,里面并非一味的紧窄,而是层层叠叠、富有节奏的吮吸与绞缠,肉壁滚烫如烙铁,每一次蠕动都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都融化掉。蜜汁多得像是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坐下,被挤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滋一声喷溅出来,糊满了两人的腿根。
“怎么样,姐姐的鞘,够不够紧?”虞海棠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蜜色长腿跪在他腰侧,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高速骑乘。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凶猛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重重坐下,让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稠的水声与她毫不压抑的娇喘。
沈夜行起初还能凭借着在牡丹阁与芍药馆学来的呼吸法,试图以腰胯的律动去配合她的节奏,却很快发现,虞海棠的节奏根本不给人配合的机会。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蜜色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起落而剧烈颤动,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甩动,汗水飞溅,每一次深坐都让沈夜行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被那股火红色的蜜煞狠狠烫了一下,纯阳剑种被那股蛮力撞得摇晃,几次都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直接缴械。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榨干的……”沈夜行咬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不再是情欲的汗,而是被那股刚猛剑意逼得气机震荡的虚汗。他猛地想起谢昙烟那夜以柔化刚的收缩卸劲,以及白芙蕖那股以静制动的纯净洗练,脑中灵光一闪,不再试图去跟上虞海棠的狂野节奏,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气沉入丹田,让自己的腰胯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向上迎击。
就在虞海棠又一次重重坐下、龟头狠狠撞在花心的瞬间,沈夜行腰胯猛地向上用力一顶——
这一顶,时机、角度、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撞在虞海棠因为高速起落而产生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上。虞海棠只觉得花心被一股更加刚猛的力道反向撞开,整个蜜穴深处先是一麻,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花心直窜脊椎,让她高高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你——”
沈夜行得势不饶人,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不再让她主导节奏,而是以自己的呼吸为号,腰胯开始主动发力。每一次虞海棠抬臀,他便向上迎击,每一次她坐下,他便用龟头抵住花心重重研磨。两人的撞击从一开始的单方面碾压,变成了针尖对麦芒的对撞,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沉闷,烈红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还敢还手?”虞海棠被他这一下反击激起了更强的胜负欲,非但没有认输,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头,将那对晃动的豪乳直接压在他脸上,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试图用更快的频率把他重新压制下去,“看姐姐不把你撞到求饶——”
沈夜行被她的豪乳再次闷住口鼻,却不再慌乱,反而张口含住一颗在眼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胯的动作丝毫不停,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带出大股蜜金色的黏稠蜜汁,溅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
汗水与爱液在两人之间疯狂交织,沈夜行蜜色与白皙的肌肤紧紧相贴,每一次对撞都带起一片水光。虞海棠的呻吟从一开始的豪迈畅快,逐渐变得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音与哭腔,她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清俊的剑客,一旦掌握了主动,那股藏在温柔之下的蛮力与韧劲,竟比她这个以刚猛著称的阁主还要可怕。他的每一次上顶,都像是出鞘的剑,寸寸进,毫不留情,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感,让她的蜜穴在不断的撞击与研磨中,酸、麻、胀、烫各种感觉交织,最终化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尿意。
“慢……慢一点……里面要被你顶穿了……啊……不行了……”虞海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求饶的意味,蜜色的长腿因为长时间的高速运动而开始发软、打颤,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停下,依旧用最后的力气与他对撞着。
沈夜行却在此时,忽然放缓了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对撞,转而将肉棒深深埋在她泥泞的蜜穴深处,不再大开大阖地抽插,而是用龟头抵住她花心那团最娇嫩的软肉,开始了小幅度的、高速的研磨与震动。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磨盘,以一种极其细腻却又充满力量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碾磨着她的花心,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豪乳,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一手绕到身后,托住她翘挺的臀瓣,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两人的交合再无一丝缝隙。
这种深处的、持续的研磨,比起先前的猛烈撞击,对于已经濒临极限的虞海棠而言,更加致命。她的蜜穴被那种细密的震动磨得整个都酥麻起来,层层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涌,却因为肉棒堵着穴口,只能在花穴内打转,让每一次研磨都变得更加黏腻、更加销魂。
“啊啊……不要磨那里……好酸……好麻……要化掉了……”虞海棠再也无法保持那份豪爽的姿态,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沈夜行胸前,马尾散乱,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呜咽,蜜色的胴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豪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形。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道堤坝即将彻底溃堤,知道时机已到。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胯发力,将肉棒从她泥泞的蜜穴中稍稍退出,随后对准那个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不断翕张的穴口,发起了最后的、毫不留情的总攻。
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已经被磨得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带出大蓬混杂着白沫的蜜金色蜜汁,溅在烈红的床单上,像是绽开的金色花朵。虞海棠被这最后的猛攻顶得魂儿都快飞了,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去了——要去了——被你顶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喊的尖叫,虞海棠整个蜜色健美的胴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后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像是火山爆发一般,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滚烫蜜汁混杂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火红色蜜煞剑气猛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竟像高压水枪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腹肌上,发出哗啦的响声,随后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满了整张大床。蜜汁是灼热的蜜金色,带着烈酒般的辛辣香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烫得扭曲起来。
高潮的同时,她的蜜穴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绞紧、收缩,肉壁痉挛般蠕动,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榨干一般,粉嫩的阴户因为高潮而剧烈翕张,黏稠的白沫与蜜汁糊满了整个腿心,狼藉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沈夜行被这股刚猛无比的潮吹洪流冲得闷哼一声,气海内的纯阳剑种在这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原本温润的白金剑气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爆发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先前那股过于柔和的剑意,此刻终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变得刚柔并济,收放自如。
他俯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痉挛的虞海棠紧紧拥入怀中,肉棒还深埋在她不断抽搐的蜜穴内,感受着那份销魂的绞吸与滚烫。虞海棠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烈红劲装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紧紧贴在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具健美胴体每一寸充满力量的线条,豪乳剧烈起伏,马尾散乱,红唇微张,不断喘着粗气,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满足与亢奋。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抬起手,没有像其他花魁那样羞怯地环住他的脖颈,而是豪气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又用那条还在发软的蜜色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依旧含着肉棒的蜜穴又往深处送了送,像是在宣示主权。
“好小子……有两下子……”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抖,却笑得无比灿烂,红唇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烈酒与蜜汁的余香,“姐姐这匹烈马,跑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被人这么驯服过。以前那些男人,哪个不是被姐姐撞得三两下就泄了,就你……把姐姐撞到腿都软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认真与独占的凶光,搂着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蜜穴也配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娇。
“听好了,沈夜行,从今天起,姐姐这身肉、这股火,只给你一个人骑、一个人撞。你要是敢去别的阁里被别的女人撞得找不着北,姐姐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用腿把你夹到下不来床,听见没有?”
沈夜行被她这番霸道到近乎土匪的告白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感受到那份直率背后沉甸甸的真心。他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将她散乱的马尾拨到肩后,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与温柔。
“听见了。烈马只配给能驯住它的人骑,今后海棠的缰绳,就交给我来牵。”
虞海棠被他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竟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般,搂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豪迈,震得床头的绸带都在晃动。笑着笑着,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翻身将沈夜行压在身下,蜜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缓缓研磨起来,眼神重新燃起战意。
“不行,刚才那局不算,姐姐是被你那下阴招磨输的,再来一局,这次姐姐用后入,看你还能不能顶得住——”
沈夜行看着她明明腿还在发抖、蜜穴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跳一跳,却又立刻斗志昂扬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扣住她还想作乱的腰,却发现自己的气海在那股金红色剑气的滋养下,竟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而就在这时,海棠阁紧闭的琉璃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叶知微刻意压低却难掩慌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师兄,海棠姐姐,你们快出来——镜夫人传令,十二阁试剑会提前了,就在今夜剑心池畔,所有花魁必须到场,说是要……要当众定下新一任剑侍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