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之间的圣光余烬终于散尽时,已经是深夜。
魔镜墙上的半开法阵像是疲惫的兽瞳,缓缓明灭,金色的符文只亮起一半就卡住,暗紫色的魔晶在角落发出低低的嗡鸣。厚绒地毯中央那滩由蜜汁与白浊混成的潮痕已经半干,边缘凝成细细的盐晶,却仍散发着甜腻的麝香。沈夜凝裹着艾德蒙丢给她的那件天鹅绒披风蜷在黑曜石长桌脚边,银白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背脊上,雪白的肌肤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薄红,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嫣红的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披风内里,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细细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并拢着,却怎么也夹不住腿心那处泥泞,花穴口还在细细翕张,粉嫩的肉壁被反复贯穿后显得红肿饱满,内里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汁,混着男人深深灌进去的灼热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晶亮的水痕。后腰那枚曼陀罗淫纹不再像被圣光灼烧时那般刺痛,却持续发着烫,像一块烙铁贴在腰窝,暗红的光顺着纹路一脉一脉地搏动,只要她稍稍想起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如何抵着宫口喷射,小腹就会跟着酸胀,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挤出一股黏稠的热流。
她恨这样的自己。卢西安留下的那卷密档还摊在桌角,黑色卷轴的封蜡已经冷却,上面莱因哈特家徽的印记在炼金灯下显得模糊。十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复仇,像一根绷紧的弦,现在却出现了裂痕。如果屠灭沈家的人不是艾德蒙,那她这些年以身体为刃、以献祭换来的敏感与媚术,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一闭上眼,浮现的却不是父母倒在血泊中的脸,而是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命令她张开腿、自己掰开花瓣给他看的画面,是那根布满青筋、热得发烫的阳具如何撑开她紧窄的肉壁直抵深处,是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时让灵魂都在颤栗的臣服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彻底占有的滋味,甚至对走廊外那阵沉稳的靴声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
就在此时,驯服之间外那扇被圣光强行撕开又重新愈合的镜墙,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不是龙血威压那种让空气都沉重的脚步,也不是守卫甲胄的铿锵,而是一种甜腻得发嗲、刻意放软的女声,隔着厚重的石门与守卫的呵斥交织在一起。
“两位大哥,行行好嘛……修女院派我来给公爵大人送夜间祈祷的圣水,人家第一次来夜歌堡,迷路了好久,手都冻僵了……你们就让人家进去暖和一下,好不好?”
那声音又娇又酥,带着下城区酒馆老板娘特有的黏腻尾音,却套上了圣光修女温顺的外壳。沈夜凝猛地抬头,血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披风下的指尖掐紧了地毯。
门外的守卫显然被那声音弄得心猿意马。隔着门缝能看见,一名穿着镶金边白袍、头戴亚麻修女帽的身影正怯生生地站在煤气灯下,手里捧着一只银壶,身形娇小却前凸后翘,白袍的束腰刻意勒紧,勾勒出饱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线,下摆却短得露出半截裹着白丝的小腿。那张俏丽的脸蛋被帽檐遮去大半,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正水汪汪地眨着,唇瓣涂着淡淡的樱粉,呵气如兰。
“教廷的规矩……夜歌堡的密室不能随便进……”守卫的声音已经软了大半,喉结滚动。
“哎呀,大哥你好凶喔……”修女往前凑了一步,银壶里的圣水轻轻晃动,散出一阵若有似无的甜香,“人家只是想把圣水交给公爵就走,你们在这里站了整夜,一定很累了吧?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嘛,是人家亲手温过的,很甜的喔。”
她说着,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守卫的手背,指甲缝里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粉末悄然沾上对方的皮肤。那是艾莉丝亲手调制的媚药“夜蜜”,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男人的血液往下半身冲,脑子里只剩下黏稠的欲望。守卫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手背窜上手臂,紧接着下腹猛地发烫,裤裆里的阳具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眼神开始发直。另一个守卫也凑过来闻那甜香,没两下便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好妹妹……你这圣水……好香……”
“香吧?”艾莉丝·鸦羽甜甜一笑,琥珀眼眸底下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声音却越发软糯,“那就多闻一点,乖乖睡一下下,等姊姊出来再陪你们玩,好不好?”
话音未落,两名守卫的眼皮便像是被黏住一般,沉重地阖上,身子软软地靠在墙边滑坐在地,脸上还挂着痴傻的笑,裤裆高高隆起却浑然不觉。艾莉丝收起笑容,利落地从白袍内袋掏出一枚细小的影钢针,插进镜墙的缝隙,暗影魔力顺着针尖渗入,原本无缝的法阵竟被她硬生生撬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的裂口。她闪身而入,反手将裂口合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猫。
驯服之间内,沈夜凝已经撑着长桌站了起来,披风滑落一半,露出光裸的肩头与后腰那枚仍在发烫的淫纹。看见来人掀开修女帽,露出一头俐落的黑色短发与挑染的暗红发尾,沈夜凝的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
“艾莉丝……”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刚哭过又强行压抑的颤抖。
“嘘,小声点,我的夜刃大小姐。”艾莉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白袍下柔软的胸乳紧紧贴上沈夜凝汗湿的酥胸,她身上的气味不再是修女的圣香,而是熟悉的皮革与烈酒、还有一点点媚药的甜腻。“我乔装成圣光修女混进来的,下城酒馆那条暗道还能用,那两个蠢货至少昏睡两刻钟。让姊姊看看,啧啧,被那头龙玩得不轻嘛。”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避讳地掀开沈夜凝的披风,指尖划过她胸前红肿的乳尖,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腿心。只轻轻一碰,沈夜凝的身体就猛地一颤,花穴口竟又渗出一股透明的蜜汁,顺着艾莉丝的指腹滑落,黏腻而滚烫。后腰的淫纹感应到同源的暗影气息,光芒竟亮了一分。
“瞧瞧,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艾莉丝挑眉,语气轻佻却带着心疼,她凑到沈夜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骂道,“那个混蛋公爵是把你的骚穴当成圣杯在灌吗?内射了几次?嗯?老实交代,你这淫纹都快被他的龙精腌入味了。”
沈夜凝羞耻得浑身发烫,想并拢双腿却被艾莉丝用膝盖顶开,整个人被半压在冰凉的黑曜石长桌上。她咬着唇不肯回答,血眸里却泛起水光,身体的诚实让她无所遁形。艾莉丝叹了口气,不再调笑,迅速从白袍夹层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用黑布包裹的细长匕首,刃身泛着幽蓝的光,明显淬了见血封喉的暗影毒,另一样是一支装着淡金色液体的水晶小瓶。
“听好,时间不多。”艾莉丝将水晶瓶塞进沈夜凝手心,指尖用力握紧她,“这是瑟琳娜那老妖婆给的抑制剂,能暂时压住淫纹的潮汐,让你不会一被他摸就喷水发骚,脑子也能清醒一点。还有一把毒刃,缝在你的舌下和指甲里各一片,跟以前一样。计划改一下,别硬刺了,你现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她顿了顿,琥珀眼眸直直盯着沈夜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假意顺从他。像你这几天那样,张开腿,摇腰,喊主人,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进来。男人射精高潮的那一秒,是心魂最敞开、防备最薄弱的时候,龙血也会在那瞬间回流、心跳紊乱。你就在他把那根滚烫的阳具顶到你子宫最深处、把浓精一股一股灌进来的时候,用舌下的毒刃割开他的喉管,用指尖的刃刺穿他的心脏。记住,一定要等他射,等他爽到灵魂出窍,懂吗?”
沈夜凝握着冰凉的水晶瓶与毒刃,指尖冰冷,心口却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夜刃最擅长的媚杀之术,可是脑中闪过的却是艾德蒙将她按在镜前,从背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逼她看着自己淫纹发亮、花穴被他的男根撑到极限、蜜汁被狂抽猛送撞得飞溅的模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灼热精液烙印灵魂的快感,让她每次高潮时都忍不住绞紧肉壁,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艾莉丝见她失神,气得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红肿的乳头,惹得沈夜凝一声压抑的娇啼,花穴又是一阵收缩。
“回魂了!沈夜凝!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怎么回事?”艾莉丝的声音带上了少见的严厉,却又很快软下来,她干脆解开自己白袍的系带,露出里面那套皮革束胸与短裙,饱满的乳房被黑色皮革托得高高隆起,乳尖粉嫩,下身的白丝已经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露出同样粉润、却更显熟媚的花瓣,“看好了,姊姊教你,什么叫用骚穴杀人。”
她就这样当着沈夜凝的面,一脚跨上长桌,双腿大开,毫无羞耻地将自己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炼金灯下。那处花穴早已湿透,透明的蜜汁顺着肉缝往下滴落,散发着甜腻的腥香。她一手揉上自己的酥胸,用力抓揉,指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另一手则探向腿心,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户,露出里面颤动的粉嫩肉壁,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
“男人嘛,再强的龙血贵族,下半身都是同一个德行。”艾莉丝一边自慰,一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嗓音喘息,琥珀眼眸却清醒而锐利,“你要先让他觉得你已经臣服了,主动用这张骚嘴去含他的阳具,用舌头去舔他的顶端,舔到他流出前液,再用你那紧得要命的淫穴去套住他,让他以为你爱死了被他贯穿的感觉。等他开始狂抽猛送、顶撞你的子宫时,你就用双腿缠紧他的腰,让他越插越深,然后——”
她猛地从靴筒里拔出两把短短的刀,刀身寒光一闪,却没有离开腿心太远,反而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势,一把刀抵在自己湿润的花穴下方,另一把横在胸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淫荡又致命的美感。花穴的蜜汁甚至滴在了刀刃上,折射出淫靡的光。
“就像这样,一边用淫水让他失神,一边用刀让他丧命。这才是夜刃,懂吗?身体就是武器,骚穴就是刀鞘。”
这一幕香艳刺激到了极点,却也让沈夜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艾莉丝为了唤回自己的杀意,不惜如此羞耻地示范,心中又酸又痛。她想伸手去抱住对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后腰的淫纹因为目睹如此淫靡的画面与同伴身上的媚香,竟又不受控制地发烫,腿心的蜜穴更是像被打开了开关,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更让她羞耻的是,走廊外隐约传来一阵沉稳的靴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龙血那种灼热的威压隔着墙都能感觉到,让她的花穴竟期待地收缩了一下,空虚地渴求被填满。
“艾莉丝……我……”沈夜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蜷起身子,双手捂住脸,却挡不住腿心那处黏腻的水声,“我好像……回不去了……他的精液……好烫……每次射进来,我都觉得灵魂要被烫化了……我明明恨他,可是被他按在墙上、让我自己掰开给他看的时候,我竟然……竟然湿得一塌糊涂,还想要他再深一点……我是不是已经脏了……是不是已经变成他的……”
艾莉丝收起双刀,一把将颤抖的她抱住,让她的脸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轻轻拍着她的背。琥珀眼眸里的轻佻终于褪去,只剩下重情重义的心疼与愤怒。
“傻瓜,说什么脏不脏的。”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哽咽,却还是强行用玩笑的语气说,“你是被那老妖婆的淫纹和那头龙的精液联手暗算了,又不是你自愿发骚。这叫魔力潮汐,懂不懂?等我们出去,我把瑟琳娜那家伙的实验室炸了,给你把这破纹身刮掉。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夜凝,你老实告诉姊姊,如果那个公爵真的不是屠你满门的凶手,你还下得了手吗?还是……你已经不想杀他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直直捅进沈夜凝最不敢触碰的角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艾莉丝的皮革束胸上。脑中闪过卢西安那句“三日后午夜,旧礼拜堂”,又闪过艾德蒙将天鹅绒披风丢在她身上、挡住圣光时那句低沉的“她是我的俘虏”。恨与快感、安全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绞成一团乱麻,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就在两人相拥而泣的瞬间,驯服之间那扇唯一的镜墙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
不是守卫的靴声,也不是艾莉丝撬门时的轻响,而是属于艾德蒙·莱因哈特的、带着龙血威压的、指节轻叩黑曜石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沉。紧接着,那个让沈夜凝一听见就腿软、让淫纹自动发烫的低沉嗓音,隔着门板优雅而冰冷地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夜刃小姐,你在里面和哪位客人聊得这么开心?怎么,圣光的余温还没散,就急着找新的怀抱了?”
门把手,缓缓转动。
艾莉丝的瞳孔骤缩,瞬间将沈夜凝护在身后,双刀已无声滑入掌心,修女白袍的裙摆下,白丝包裹的长腿绷紧如弓。而沈夜凝裹着披风,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蜜汁,后腰的淫纹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竟不受抑制剂控制地猛地亮起,烫得她一声压抑的娇喘,整个人瘫软在艾莉丝背后。
门,开了一线,冰蓝色的眼眸在缝隙后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