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姊交颈 - 第5章 窥浴

绍怜这几日总觉着身上不大爽利,晨起对镜理妆时,见那脖颈锁骨处的浅红印子褪了又起,起了又褪。更叫她着恼的是夜里那些梦。

起初不过一团昏昧人影,晃晃悠悠立在床前。后几夜那影子渐次长出宽阔肩膊、劲瘦腰身,高高一条汉子,身量竟与阿祯不相上下。

梦里她软绵绵瘫在衾褥间,由着那人俯下身来,一双粗粝大掌贴着她小腹往下按,指节探入亵裤,在腿心那处私密地界揉揉捻捻、涂涂抹抹,末了还拿指腹顺着花缝细细抹过,将些凉津津的软膏匀得无处不周。

她梦里羞极,挣着要躲,偏身子不听使唤,两条腿子似灌了铅,只好咬着唇忍着,忍到后来竟觉出几分舒惬来。

及至醒来,私处那火辣辣的扯痛倒真个消了,红肿褪尽,只余浅绯一线,光洁如新荔。她面上登时腾起一把火,将亵裤三两下穿好。杜若端茶进来,见她双颊飞红,只当夜里着了风寒,忙不迭要去煎姜汤,被她挥退了。

绍怜攥着被角,心口突突乱跳。难不成真是年纪到了,春心自萌?她素日最瞧不上那些个整日里怀春慕少、对镜长叹的闺阁千金,如今自己倒做起这般没廉耻的梦来。

再一细想,梦里那人的轮廓,竟恍惚有几分像阿祯。她猛地回过神,一把捂住脸,在掌心里闷闷啐了自己一口。

其实她并非没思量过嫁人。只是当年在魏家时,舅母们拎着几轴画像来相看,不是斗鸡眼的少东家,便是死了两任婆娘的半百老鳏,歪瓜裂枣排了一长串,活像将她当个清仓的滞货打发。加之那会儿阿祯还小,书剑未成,她若撂开手嫁了,弟弟怕不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婚事便一年拖一年,拖到如今。

如今可算把阿祯盼出头,她确实真该替自己谋划谋划了。

这日绍怜去城南铺子查账,从辰时盘到酉初,到家时天已擦黑。杜若早备下满满一桶热水,撒了晒干的橙花与艾叶。

绍怜褪了衣裳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胸口,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后脑勺枕在桶沿搭的软巾上,水汽氤氲间,她拿手掬了水往肩上浇,又偏过头去揉颈窝,胸脯半浮半沉,乳尖被热水一激,立在波面晕开一圈浅涡。她浑没在意,只懒懒地搓着臂弯,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水玩。

全然不知窗外花架底下,一双眼睛正透过纱屉子缝隙,将她这副光景尽收眼底。

话说桓祯自那夜得手后,接连数日只觉胸腔里揣着团暗火,走起路来踩在云里雾里。这日下衙回府,听门房说娘子去城南盘账才归,连衫子都未及换便往内院来,心道阿姊累了一日,好歹过去问一声安,讨杯茶吃也是好的。

哪知刚绕过抄手游廊,便闻见一缕潮润润的橙花气,夹着皂荚的涩香,自月洞门里漫出来。桓祯脚步一顿,蹑手蹑脚绕过杜若挨到东次间窗下。

窗屉子半掩,里头雾气氤氲如蒸云,他寻着纱屉子上最薄处,悄悄以指尖戳了个洞,凑上眼去。

但见满室水汽蒙蒙,一桶滚汤热气袅袅,绍怜背对着窗坐于桶中,乌油油一头青丝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黏在雪白的鹅颈上,被热气蒸得服帖。那水只没到她胸口之下,水波一荡一漾间,便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脊背来。

她正侧着身往肩上撩水,一截粉臂抬起,腕子细得伶仃,水珠顺着臂弯滚落,自肘尖坠回桶中,叮咚一声轻响。胸脯半浮半沉,乳波儿随她动作漾开一圈涟漪,那两点朱樱被热水一激,颤巍巍地探出波面,又羞怯怯地缩回去。

桓祯立在窗外,只觉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烟。裆中那物事早已不听话,将衣裳下摆顶出个骇人的搭篷来。他咬紧后槽牙,心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珠子仿佛长在了窗纸上,半步也挪不动。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从西窗棂间漏进来,房中渐渐漫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奇香,绍怜洗浴完绞干头发上了床,在困倦中无知无觉地进入梦乡。

一根昂首怒目的紫红物事急不可耐地硬生生挤进了温暖的花房。那牝户几日未承雨露,又恢复了初破时的紧窄,只觉里头层层叠叠的褶肉绞上来,夹得桓祯倒抽一口凉气。

几日没碰荤腥的少年郎哪里忍得住这个,不等那肉壁反应过来,先掐着绍怜腰窝狠撞了几下,每下只抽至冠首卡在穴口,复又重重捣回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地响。

绍怜尚在浅酣,被他这一通没头没脑的冲撞弄得眉尖拧作一处,鼻间哼出细细的呜咽来,可身子却诚实得很,不过数十下功夫,那花径里便渐渐润起来,将先前干涩的甬道浸得滑腻。

她皮肤上泛着珠贝般的柔晕,整个人软绵绵瘫在褥间,当真如一块刚揭了屉布开袋即食的糯米糕,热腾腾地供人品尝。

桓祯俯身,鼻尖蹭着她面颊,嘬了一口腮肉,唇舌顺着下颌线往下,埋进颈窝里深吸了一口,皂香橙香混着女子体温蒸出的暖香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腰下又狠了几分。两手掐着臀肉揉捏,借力往深处碾,生生将甬道里每一条褶皱都撑得平展展的,冠首擦过那些被碾平的嫩肉,一路顶到花宫口才肯罢休。

绍怜被他入得哀哀叫唤,声气儿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半梦半醒间只觉身下又胀又酸,那物事粗长滚烫,还在牝中横冲直撞。

就这姿势足足抽送了几百来下,绍怜早已经受不住,只觉花房深处一泓清液漫将出来,热漉漉地浇在冠首之上,顺着马眼缝隙钻将进去。桓祯被这一激,尾闾酥麻,精关登时失守,抵着花宫便泄了一泡浓浊。

那阳物犹自勃勃跳动,将白浆一股脑儿灌入胞宫深处,半点儿不剩。

泄过之后他也不抽身,半软的茎身仍堵在牝户里,就着这交合的姿势伏下去,捧起绍怜的脸蛋便啃起嘴来。似觉犹不过瘾,舌头顶开齿关探进去,勾着她那截绵软的舌尖缠搅。

绍怜口中断续逸出嘤咛,被他吞了个干净。他吻得深入,几乎要将她肺腑里的气儿都嘬出来,唇角牵出银丝,粘腻腻地挂在两人下巴上。

绍怜被他吻得脑仁发昏,偏过头去,他便捏着她下巴掰将回来,复又贴上去啃她唇瓣。如此三番两回,绍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这采花贼,好生烦人。绍怜迷迷糊糊地想,拼着残存的几分气力,双手往他胸膛一推,竟真将人推得退了几分。她趁势撑起身来,肘弯打着颤儿往床边爬去。

甫一动作,那穴中锁着的白精便失却堵塞,顺着合不拢的花唇淌将出来,沥沥拉拉地滴在绷紧的大腿上,划出几道黏腻水痕,映着帐中残烛,亮晶晶地好不淫靡。

桓祯愣了愣,旋即挑眉看她。绍怜青丝散乱,脊背弓着,臀儿因爬行的姿势微微翘起,那花户才被他撞得红肿,此刻半张半合,红艳艳地吐着浊液,偏她浑然不觉,仍手脚并用地往床沿挣。

他也不去拦,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待她指尖将将触到帐钩,才不紧不慢地探手,先一步将床帘扯拢,复又一把托住她小腹,往回一拖,背对着摁趴在自己胯前。

不等她缓过神,他提起那根半硬的物事,就着穴口残精,自后头撞了进去。绍怜浑身骤酥,双膝一软,整个人便瘫伏下去,肉茎也因这一瘫从牝中滑脱出来,湿淋淋地拍在她股间。

桓祯哪里肯饶,两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臀儿重新提起来跪好,握着茎根对准那翕张的花口,复又缓缓推入。

这一回进得极慢。绍怜脸埋在枕中,清清楚楚觉出那孽物一寸一寸楔进体内的滋味。

那物顶端微微上翘,擦着膣壁前壁碾过去,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凸起,一棱一棱地刮着嫩肉,坚硬滚烫,烙铁也似,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甚至能描摹出冠首的轮廓,圆硕如卵,正抵着花心碾转。推至尽处,两人不约而同闷哼一声,这个体位入得极深,宫口被顶得酸软发麻,那道防线摇摇欲坠。

桓祯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脊背,大手自小腹一路游移上去,覆上胸乳,五指大张着揉搓。

“绍娘……绍娘。”他贴在耳根上唤,随即猛地一挺腰,要把剩下小半截尽数塞将进去。不料绍怜宫口虽已酸软,却仍死死守着,他连顶数下,那处软肉只肯含住冠首半寸,再多便往外推挤,反把美人儿折磨得哭吟出声。

不成啊。桓祯贪恋头一回破她身时尽根没入、冠首直捣子宫壁的销魂滋味,那胞宫小嘴嘬着马眼的触感,他都回味了不知多少遍。

且这几日顾虑她身子不爽,他一直忍着没碰,如今这般已是很怜惜了。要他说,往后每回入她,都得顶开宫口,到新生命的寓所里去走一遭才算完。

这般想着,他掐着她乳儿的手便加了力道,腰胯不管不顾地狠命撞起来。

“停下……停下……”绍怜迷蒙中惊慌失措地喃喃,反手去推他腰腹,那身子却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她又去掰他掐着乳儿的大手,可哪里掰得动,末了只得软软地将手覆在他手背上,随他肏弄的节奏起起伏伏,浪里浮萍半点儿由不得自己。

手背是她那双柔荑,细嫩滑腻,手心是脂玉般顺滑的奶子,又软又弹。桓祯只觉身下物事又胀大一圈,力度愈发没轻没重。

随着绍怜腰背逐渐难耐地绷直,臀儿不自觉地往后迎送,那花径深处也松软下来,肉冠终于得偿所愿,先是将将卡进宫口,随着劲腰一记挺动,整根没入,龟首生生劈开宫颈口,闯进胞宫里去,碾着宫壁尽头捣药般搅动,左冲右突,骚气得很。

二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一片,清液浊精混作一处,顺着囊袋和股沟淌下来,将身下锦褥洇湿一大片。

桓祯一边凿着子宫,一边眯着眼想,他的绍娘怎地这般好干啊,膣道短窄紧致,花心又软又热情,每回顶进去都嘬着他不放。如此严丝合缝,他要怀疑耶娘就是故意要把他们生得这般契合了。

诚然,他两个原是天造地设。他是耶娘给阿姊选的夫君,他们生下他,正为配阿姊。

绍怜早已放弃,瘫在枕上由他去折腾,只觉他每按一下腹上那道骇人的棱痕,花房里便酸胀得厉害,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腮颊滑下一行清泪。

“绍娘不哭。”桓祯嘴上这般哄着,身下动作却不见半分温柔,反而愈捣愈急,愈入愈深。

他将她翻过来覆过去,一会儿仰卧,一会儿侧卧,一会儿又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斜刺着进,变着法儿地往那宫口里楔。浓精灌了一遭又一遭,胞宫被烫得发颤,每回以为他该尽了,不多时那物事又在里头胀大起来。直到后来他手肘蹭一下她的乳尖,腰胯碰一碰她的臀肉,花房里便不由自主喷出股水儿时,他才肯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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