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文景荷又腿软了。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拿着吹风机站在床边帮她吹头发。
睡下后,明承赫又拉着她圈在怀里,后半夜,文景荷睡得昏沉,隐隐感觉身下又湿了。
睁眼一看,天灰蒙蒙亮而已。
身后男人不老实地抓着她的胸揉捏,腿根还夹着又硬又烫的肉棒。
“好困……不做。”
“不吵你睡觉,乖。”
直到闹钟响起,文景荷从被窝里醒来,瞬间感觉到腿间一阵黏腻,睡裙还在,内裤不见了。
明承赫正侧躺在旁边看着自己。
“早啊,小狗。”
“早。”她瞄了一眼他鼓鼓的裤裆,瞬间移开视线。
男人下床直接脱了裤子,大喇喇地挺着巨根走进浴室。
他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浴室传来:“不刷牙洗脸,是想讨罚吗?”
文景荷红着脸从床上下来,昨晚身下的痛感今天已经消得一干二净。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肌肉虬结,还有抓痕和咬痕留在身上,顶着肉棒刷牙。
好歹是学校公司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她面前这么耍流氓……
明承赫将另一支牙刷放在她手里,两人站在镜子前刷牙。
一个明晃晃地盯着镜子,另一个红着耳朵避开。
文景荷身上的痕迹也不少,白嫩的奶子上还有巴掌印和咬痕,不过他身上也有不少……
刷牙洗脸后,她又被抱坐在洗手台上,睡裙被他轻易剥下,肚子和腰侧的咬痕出现在眼前,连大腿内侧都是明承赫昨晚咬的牙印,看上去勾人得紧。
她局促地扶着他的手臂,道:“今天你不是要去公司嘛。”
“不急这一会儿。”他打开热水,撑开她的膝盖,热水冲洗她腿心的黏腻,手指顶进小穴里搅动……
“嗯啊~”
他抽出手指,巴掌落在她的嫩乳侧边,道:“又发骚。”
“谁让你这样……”
“昨晚给你上了药,骚穴一抹就流水,你是小狐狸转世么?整天都这么骚浪。”
这话听起来太让她羞耻了!
她捂着脸,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你,一碰上你我就忍不住。”
男人嘴角上扬,继续冲洗她穴里的药,道:“那我们真是绝配,小狗。”
手指在小穴里灵活地搅动,把里面弄干净了还不出来。
文景荷也不忍了,双腿大开,扭着腰迎合他的手指。
感觉到手指被她夹紧,明承赫直接关了水,抬手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的脸上,沉声道:“真骚,连手指插几下都流个不停。”
“老公,我要~”
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夹住他的腰,小手握住那根依旧昂扬的性器撸着,媚眼如丝。
明承赫哪可能受得了她这么勾引,先吃再说。
长臂勾住她的腰,将人从台上抱起来,肉棒蹭着腿心,找到穴口的位置,直直捣入。
“啊——”
“唔!小骚货,鸡巴刚进去就夹这么紧!”
他把人牢牢地抱住,劲腰连带大腿一并往上顶,凿得肉穴淫水直流,滴在地板上。
“好爽!啊啊啊~老公、啊啊……”
接连操了几十下,文景荷被放在窗前,双手扶着窗台边缘。
男人抬手扇她的屁股,哑声道:“叫主人。”
“嗯~主人,还要~”她摇着屁股,等着肉棒再插进去。
文景荷从站着到靠着明承赫支撑,屁股上原本消了大半的红痕被顶得又红了。
爽过之后,又重新冲了个澡。
她还没换上衣服,就看到明承赫拿着一个盒子走到她身后。
“什么东西啊?”
“送你的。”
黑色绒布中央躺着一支黑色的十二厘米长的假阳具。
文景荷立刻往后躲,道:“送我这个?!不要!”
“就你这小屄,操一次就哭得这么惨,还不好好扩,想继续被我操哭?”
她的穴太小,自己的尺寸又大,一进去她就哭,总不能天天操。
“那、那也不能怪我……”
“不喜欢这个,还有其它款,不过你可能受不了。”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别的东西肯定比这个还要夸张。
她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喜欢。”
“那就转过去趴好。”他那根东西拿在手里。
文景荷瞪大了眼睛,道:“现在?都要去公司了!”
“晚上你不需要假的。”
“不要嘛~老公,这个不方便的。”
“三……二……”
“混蛋……”她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台子边缘。
“翘高点,刚才等我操的时候怎么摆的。”
她红着耳朵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腿分开后粉嫩的穴口一张一翕。
冰凉的假阳具在穴口随意蹭弄几下就流出淫水。
男人握着那根阳具塞进去,尺寸不大,轻易地塞了进去。
全根吃进去,只留下一点底座在外面。
随即拿了她的内裤帮她穿上,道:“夹紧了,被我发现你偷偷拿出来,今晚一百下跑不了。”
一百下?!那她屁股不得开花了……
“不会的,主人~小景最听主人的话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沉声道:“假话张嘴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