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
幻面的包厢里,灯光依旧是那种暧昧的暖黄,空气中混着润滑油、精液和女人汗水的味道。晓薇跪在软垫中央,黑色眼罩牢牢遮住双眼,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肩上和后背。她身上只剩一副被扯得变形的黑色蕾丝吊带,裙摆早就堆到腰际,双腿跪得大开,膝盖下垫着软垫,却还是被磨得微微发红。
白面具男人站在她面前。
那张白底黑纹的面具依旧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漠。他一只手捏着晓薇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下唇上轻轻滑动。晓薇的舌头立刻伸出来,像小狗一样讨好地舔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期待的呜咽。
“张开。”白面具男人声音低沉。
晓薇乖乖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出去,等待着。
白面具男人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把自己的精液从龟头里挤出一小股,让它拉成细长的白丝,缓慢地、一滴一滴地落在晓薇伸出的舌头上。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浓稠的精液在她粉红的舌面上堆积,然后顺着舌尖往下淌,流过下唇,滴到下巴,再滑进乳沟。
晓薇发出满足的轻哼,喉咙滚动,却故意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让那些白浊在口腔里停留、混合,再用舌头把它们卷回嘴里,慢慢品味。白面具男人又挤了更多,直到她的舌头、唇瓣、下巴全都被覆盖成一片亮晶晶的白色。
我站在角落里,戴着同一款白面具,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今晚是包场。
五个男人,包括我。老周提前跟我说,晓薇最近“状态特别好”,会员们点名要她,愿意加钱。我点了头。钱不是问题,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看着妻子一次比一次更主动、更沉沦的样子。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阴茎整根塞进她嘴里。
晓薇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立刻开始卖力地吸吮,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白面具男人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顶,每一次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干呕。她的眼罩下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嘴巴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泡沫。
其他三个男人围上来。
一个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已经硬挺的鸡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整根没入。晓薇的身体猛地前倾,却被白面具男人按住后脑,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鼻音。另一个男人蹲下来,用手掌揉弄她晃动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然后低头含住,用力吸吮。最后一个男人则把自己的阴茎拍在她脸上,时不时蹭过她被撑开的嘴角,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走过去,跪下,从侧面伸手摸上她的小腹。
那里正随着后面男人的抽插而微微起伏。我的手指往下,摸到被撑开的穴口,感受到那根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粘腻液体,也摸到自己妻子熟悉却又陌生的柔软。晓薇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绞紧,换来身后男人更重的撞击。
“小骚货,里面吸得好紧……”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加快了速度。
白面具男人突然抽出阴茎,龟头抵着晓薇的舌头,又开始往外挤精液。这一次量更大,浓白的液体一股股喷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脸上、鼻梁上,甚至有几滴溅进眼罩的缝隙。晓薇把舌头伸得更长,努力去接住每一滴,喉咙滚动着吞咽,却还是有很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已经泥泞不堪的胸口。
我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抹过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立刻吸住我的手指,舌头卷着那些白浊,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这一幕几乎和最初那晚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最初她还会有些生涩、有些紧张,现在却像是彻底打开了开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讨好与沉沦。她知道自己被蒙着眼,知道对面是谁都不重要,知道自己只需要张开嘴、张开腿、把精液吞下去就行。
身后的男人射在了她体内。
浓热的精液灌进去时,晓薇的腰肢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白面具男人顺势又把阴茎塞回她嘴里,让她把剩余的精液吞干净。其他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在她脸上和头发上,白浊混着汗水,把她本就湿漉漉的黑发黏成一缕缕。
轮到我。
我让她转过身,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抬起。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慢慢溢出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粉红的软肉微微外翻,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我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去,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湿,松软却热情,残留的精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晓薇立刻扭腰迎合,发出软软的鼻音:“嗯……好深……再深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也带出更多混杂的精液。白面具男人重新走到她面前,再次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前后都被填满。其他男人则用手指、用舌头、用已经半软的阴茎继续玩弄她的乳房、脖子、后背。
我射的时候,特意射得很深。
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口的感觉让晓薇全身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嘴里被堵住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我退出来后,精液立刻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面具男人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精液,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看着那些白浊慢慢被吞进去,又慢慢溢出来。
“回家记得给丈夫看。”白面具男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晓薇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嗯……会给老公看的……”
——
我比她早半个小时回到家。
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她刚才偷偷发来的照片——眼罩还没摘,脸上、舌头上、下巴上全是精液,嘴巴微张,像是在等人继续喂。照片拍得很近,连睫毛上沾着的小白点都清晰可见。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晓薇走进来时,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家居服的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洗干净的精液痕迹。
“今天……被射了好多。”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脸上、嘴里、里面……五个人的。白面具那个人特别喜欢往我舌头上滴……滴得很慢,让我一点一点吞。”
我解开裤子。
她立刻把脸贴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我已经硬起的柱身。
“还有味道……”她喃喃道,“别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好浓……”
我把她拉起来,抱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又热又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我一边操,一边问她细节——谁射得最多,谁顶得最深,她高潮了几次,有没有被内射到子宫口。
她全都如实回答,声音随着我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潮时说:“我是你的淫妻……随便被别人射满……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那一夜,我在她体内射了两次,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让她把精液舔干净后,再深深吻我。
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别人的味道。
——
接下来的两个月,频率明显加快。
以前是一个月一到两次,现在几乎每周都有。有时是普通包场,有时是老周安排的“特别场”——只有三到四个男人,时间更长,玩法更过分。晓薇开始主动要求戴更紧的眼罩,要求被蒙住眼睛的时间更久,要求回家后把身上的精液痕迹多留一会儿再洗。
有一次,她甚至在幻面的浴室里,用手机自拍了一段视频发给我。
视频里,她刚被玩完,眼罩还戴着,脸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双腿间还在往外慢慢流白浊。她对着镜头把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精液,声音软软的:“老公……看,今天又被喂满了……白面具那个人说,下次要让我含着精液回家,直接给你看……你喜不喜欢?”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会,看到视频后直接硬了。
当晚回去,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让她把视频放大重播。她叫得很浪,里面绞得死紧,最后高潮时哭着说自己是“精液厕所”“老公的淫妻”“随便谁都可以射”。
我射在了她体内,然后让她夹着精液睡觉。
——
某天晚上,老周私下约我见面。
咖啡厅里,他笑眯眯地推过来一份名单:“陈总,最近有几位会员对小薇特别感兴趣。其中有一位……是经常戴白面具的那位。他提出,想包她单独玩一晚,只有他一个人。时间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价钱他出三倍。你意下如何?”
我沉默了很久。
白面具男人。
那个总是第一个用精液喂她、总是喜欢把精液滴在她舌头上、总是在结束后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的男人。
我点了头。
“可以。但我要在场。戴面具。”
老周笑得更深:“当然。他同意你旁观,也可以参与。只要不揭面具就行。”
——
那晚,包厢里只有三个人。
晓薇、白面具男人、还有戴着同样白面具的我。
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床头一盏小小的壁灯。晓薇被带进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乳尖已经因为期待而硬挺。眼罩依旧是黑色的,绑得很紧。
白面具男人让她跪好,自己坐在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晓薇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缩。
“今晚只有我。”白面具男人低声说,“你丈夫……也在看。”
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丈夫在看”是真是假,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出来,等待着。
白面具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舌面上,开始缓慢地往外挤精液。这一次他挤得很慢,一滴、一滴、再一滴,让每一滴都完整地落在她舌头中央,然后看着她把那些白浊含进嘴里,慢慢吞咽,再把舌头重新伸出来,等待下一滴。
我站在一旁,呼吸沉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白面具男人射了很多,晓薇的舌头、口腔、下巴、脖子全被覆盖成一片白色。她吞咽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声音,偶尔会用舌头把溢出的精液卷回来,再全部咽下去。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的干呕和眼泪。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完全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走过去,从后面进入她。
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松地吞下我的整根。我掐着她的腰,配合着白面具男人的节奏,前后夹击。晓薇被填得满满的,呻吟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身体的颤抖。
白面具男人射在了她喉咙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紧跟着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让她穴肉痉挛着绞紧。
白面具男人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含着。”他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告诉他,你今晚被单独玩了整晚,嘴里、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
晓薇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嗯……会告诉老公的……”
——
我比她早回家。
她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眼罩摘了,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洗干净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头上还残留着白浊。
“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她声音哑得厉害,“从九点一直到现在……射了好多次。嘴里、脸上、里面……全是。他说让我含着回家给你看。”
我盯着她伸出的舌头,下身硬得发疼。
“吞下去。”我说。
她乖乖把舌头上的精液吞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
我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大量别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白浊。我一边操,一边让她详细描述整晚的过程——白面具男人怎么喂她精液,怎么深喉,怎么内射,怎么让她一次次高潮。
她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的淫妻……被别人单独玩整晚……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看……”
我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慢慢往外流。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晓薇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轻轻说了一句:
“下一次……还想被他单独玩。”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好。”
“一直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