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一派火热。
宗礼在用手指给舒漫扩张,大概是自己忍耐的也足够辛苦,他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
舒漫本想忍耐,毕竟这里隔音实在算不上好。
但很快,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宗礼让她坐在桌上,嘴唇贴着她大腿亲吻。
舒漫眼皮一跳,喉咙都开始痒。
她知道宗礼想做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纠缠这么久,地点解锁无数,卧室、客厅、阳台、车,姿势也换了很多个。
可大多数都是舒漫主动邀请,宗礼不拒绝但也很少主动。
纠缠时对肉体表现明显痴迷的人也是舒漫,她会控制不住地亲吻他的喉结、锁骨、腹肌。
宗礼只是纵容着她的亲吻,偶尔配合地低头让她吻得更方便。
他最出格的行为大概就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打开摄像机。
舒漫没想过,宗礼会给她口。
这远远比拉着宗礼逃课更刺激。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在他舌尖顶住她阴蒂时,脚尖都绷直,实在没忍住叫出了声。
声音带着哭腔,在聒噪的音乐声中不算响亮,只是如同一把点燃的火柴让室内更为燥热。
舒漫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她灵魂都险些出窍,这种快感来源太过奇妙,不单单是宗礼有多技巧纯熟。
第一次舔的人能有多熟练?他只是并没有那么温柔耐心,逗弄般舔着她阴蒂一会儿就在她颤抖时用牙齿轻咬。
舒漫更多感受到的刺激是因为这人是宗礼。
他衣着齐整地在她面前蹲着,半张脸全是她流的水。
舒漫脸红扑扑地盯着他看,直白的注视让宗礼没办法不抬头看向她,有些好笑地问,“爽到了?”
“觉得你好看。”舒漫声音打着颤,双手撑在桌面上支撑着不往后仰。
宗礼并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尽管在跟她说话,嘴唇也依旧贴着她穴口。
这样的沟通太过淫靡,舒漫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宗礼用手控制住她大腿不让她如愿。
“想让你进来。”她伸手摸他头发,顺着发顶往下去擦他眼尾的湿痕。
黏黏腻腻的水痕,是什么根本不需要分辨。
她脸颊红透了,舌尖都像是燃了火,声音嘶哑地催他,“你进来呀。”
宗礼半点都不急。
他当然硬,在楼下接吻的时候就硬到不行。
但他就是不想那么快让舒漫如愿。
“外面有人。”
宗礼格外平静地劝她,“小声点。”
舒漫多数时候是听话的。
但这不包括床上。
她只要跟宗礼纠缠就变得胆大包天。
宗礼不让她叫,她偏要叫,嗯嗯啊啊地喊他全名,非要让外面路过的人知道是谁在里面荒唐。
这点较劲在宗礼看来好笑。
舒漫有系统引导,至今都觉得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好人。
好人怎么可能会耍心眼呢?不存在的,好人脸皮薄什么坏事都干不出。
只是拍打她穴口以做惩戒,“这么想让我丢人?”
舒漫脸色怪异。
宗礼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说他懂,怎么说话这么不解风情呢?
说他不懂,这地方是能随便打的吗?
她本来还能忍忍的,现在就很想跟宗礼做了。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她从桌上跳下来,本想拉着宗礼坐在椅子上然后自给自足。
结果预估错误自己的体力。
腿软这件事实在难以克服,于是刚下来就差点扯着宗礼一起倒在地上,好在宗礼稳住了,他搂着她的腰,半抱着她坐在旁边那张椅子上。
“怎么了?”
舒漫光着下身坐在他胯间来回挪动,穴口涌出的水在他裤子上晕开一滩湿痕。
他不仅明知故问,还面带困惑地垂眸看着她的动作。
舒漫没有配合。
她现在哪有功夫去想这些弯弯绕绕,她只想跟宗礼睡。
宗礼也真的很好睡,长得好看还器大活好。
虽然没有比较对象,但她算了算宗礼勃起的时长跟持久度。
怎么说呢,就比她争气太多,她每次爽到灵魂出窍浑身战栗的时候,宗礼都还没到要射的时候。
舒漫不是身娇体软的类型,她虽然身体素质差,但有着贪吃的本性。
她觉得爽,那就要,爽到受不住也还要,就是要看看身体的极限在哪里,总不可能真的被宗礼操死。
就是刚吃进去的时候感到胀。
毕竟宗礼是真的大,他阴茎粗长,龟头圆润,不是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紫黑色,而是干干净净的肉粉色。
舒漫很满意宗礼的性器官,愿意用手给他摸。
他靠在椅背上看舒漫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他的肉棒,舒漫光玩还不算,她还要凑过去亲宗礼,先是温柔地贴了贴又张口去咬。
宗礼垂着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看,微抿的唇已经能说明太多情绪。
舒漫看着就笑,“你怎么这么好看呀?脸好看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连这里都干净又漂亮。”
她说完又去亲他的脸,吧唧一下后就弯着眼睛冲他笑,“我这么想跟你做还是愿意先帮你揉揉,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宗礼终于理她,“说明什么?”
“我喜欢你呀!”
舒漫笑眯眯地冲他歪脑袋装可爱,“宗礼,你这么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要相信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