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601的真空萝莉 - 第1章 钥匙交到手,脚先起汗

早上八点,她妈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两把。一把铜色,一把铁的。铜的那把磨得光滑,铁的那把上还有灰。

“一个月。”她妈说,“她爸单位组织,去西北。跟团,退不了。”

“知道了。”

“她不会做饭,你帮着看住她。别让她一个人跑出去。”

她爸在楼下按喇叭。按了两声,停一下,又按。

她妈下楼。鞋跟敲楼梯,一层一层往下掉,掉到三楼就听不见了。

对面602的门开着。屋里有动静,拖鞋底擦地板,走过去,走回来。

我站在601门口,手里捏着钥匙。

老楼的走廊窄,两边门对门。602门口放着一盆绿萝,叶子黄了一半,土是干的。水泥地上有两道旧水痕。从602门口斜着出去,一直到楼梯口。

我进屋,开门窗。风扇放客厅中间,插上电。开低档。扇叶转两圈,停一下,再转。

太阳已经从楼道口照上来。照在门框上,白得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椅子上有块旧席子,边角卷起来了。桌上一碗汤,还没端。

下午两点。太阳落到楼道口。风扇还开低档。

她在602走了三趟。第三趟,门被推开。

“哥。”

她端着一碗汤出来。两只手捧着碗,碗沿冒气。她穿一件宽松T恤。

白底,洗得发软。领口大,肩线掉到手臂上。下面一条短裤,本来是灰色的,洗白了,裤脚卷了两圈。她赤脚。脚底直接踩在水泥地上。

“我妈煮的。她走之前煮的。让我端一碗给你。”

“放桌上。”

她把碗放下。碗底烫。她手指一碰碗沿就缩回来,捏住自己的耳垂。

“烫。”

“垫块布。”

“不用。”

她站在桌边。脚跟抬起来,落下。抬起来,落下。脚底的汗在地上印出两个浅印子。

我低头看她的脚。

一层汗,从脚心铺到脚趾。地板反光。脚趾缝里是湿的。从602门口到桌前,地上留了六个湿脚印。一个接一个,脚尖朝前。

“怎么不穿鞋。”

“热。”她说,“地板凉。”

“地板脏。”

“我擦过。今天早上擦的。”

她说完,脚趾在地板上抓了一下。脚心的汗被蹭开,脚底亮了一块。

“你一天擦几次地。”

“不知道。”

她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往前倾。短裤的裤脚往上翻,翻到大腿根。她没拉下来。她的腿细,膝盖上有块旧的擦伤,结过痂,掉了一半。

我把毛巾从椅背上拿下来。毛巾是干的,边上有洗不掉的黄斑。

“脚抬起来。”

“啊?”

“抬起来。给你擦汗。”

她没问为什么。她把右脚抬起来,膝盖弯着,手扶住桌沿。脚悬在我面前,离我的手十公分。脚底正对着我。

脚心有汗。汗从脚心往脚跟流,流到脚跟就停住,聚成一小片。她站久了,脚底被汗泡软了,皮肤白,一压一个印。

我握住她的脚踝。脚踝细,我一只手圈得住,拇指和食指还能碰到。

“哥,你手也热。”

“别说话。”

她的脚往我手心落。脚底贴上来。温的,湿的。

我用毛巾压她的脚跟。压下去,脚跟的肉陷进毛巾。她的腿抖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腿。

“疼?”

“不疼。”她说,“酸。”

“哪里酸。”

“脚跟。还有腿。后面那条筋。”

我把毛巾往上推,推到脚心。拇指隔着毛巾压脚心。她的脚趾张开又合上,五个脚趾一起动。

“这里?”

“嗯。站久了。”

“站多久。”

“不知道。我妈走了我就在收拾。”

我把毛巾拿开。脚底露出来。汗被擦掉一半,剩下一半贴在皮肤上。一层亮的。

我用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分开,擦到大脚趾和小脚趾之间。缝里的汗是滑的。手指进去就滑出来,带出一点湿。

她的脚趾缩起来,夹住我的手指。

“痒。”

“忍着。”

“脚底热。”她说,“真的热。烫。”

“风扇坏了。”

“你早上还开。”

“开一会儿就停。”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擦脚背。脚背的皮肤薄,青筋看得见,一条从脚踝爬到脚趾。我擦到脚踝骨头那里,她整条腿绷直,脚趾往下勾。

我抬头。她低头看我。眼睛睁着。什么也没想。

她的T恤下摆垂下来,遮到短裤上。T恤是湿的,贴在腰上,能看见腰的轮廓。

我的鸡巴顶在裤布上。硬的。顶着拉链那一块,布往外鼓起来。我坐得低,她站得高,她看不见。

“哥,擦完了吗。”

“还有一只。”

“我自己擦。”

“坐下。”

她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把左脚抬起来,脚搭在我膝盖上。她自己抬的。脚底压在我裤子上。

我停了一下。

“你脚放哪。”

“你腿上。你不是要擦。”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我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往上抬了一点。脚底从膝盖滑到腿根,滑过去,压到裤裆前面。

鸡巴被压了一下。硬的顶着,被脚底压得更硬。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

“哥?”

“没事。”

“我压到你了?”

“没有。”

我把她的脚往旁边推,推回膝盖上。她脚趾张了张。

我用毛巾擦她左脚。左脚汗少一点。擦到脚心,她自己把脚趾分开,让我擦缝。

“这样?”

“嗯。”

“我脚臭不臭。”

“你自己闻。”

她真的抬起脚,脚往鼻子上凑。脚底离她脸十公分。她吸了一下。

“有点。”

“汗。”

“嗯。今天没洗。”

她的脚趾缝里有一层薄汗,指腹一压就滑。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亮着。

她的脚底又出汗了。刚擦干的皮肤上,一层薄汗从脚心冒出来。冒得慢。

“又湿了。”

“嗯。”她说,“我脚就是爱出汗。”

“脱鞋走一天试试。”

“我在家也光脚走。”

我把毛巾翻面。干的那一面擦她的小腿。小腿上也有汗。汗从膝盖往下走,走到脚踝。

“腿上有汗。”

“我知道。黏。”

我手掌贴住她小腿肚。压下去。小腿肚软,压下去会陷。她的腿抽了一下。

“酸。”

“这里?”

“嗯。就那里。”

我用拇指按小腿肚中间。按下去,停住,加力。她脚趾张开,脚背绷起来。

“疼。”

“不是疼。是酸。”

“酸得难受。”

“忍一下。”

我按了五下。她的腿一下一下抽。抽到第五下,她抓住桌沿。

“哥。”

“嗯。”

“腿麻了。”

我松手。手一松,她的腿掉回椅子上。她自己把腿伸直,脚跟在地上蹭了两下。

“好点了。”

“嗯。”

“再按按。”

“你不是难受。”

“现在不难受了。”

她说着,把腿又抬起来。这次抬得高。脚踝搭在我肩上。

我停住。

“腿放下去。”

“这样你按得着。”

她的手抓住椅背。T恤被拉上去,腰露出来。腰上有一层汗。

我手掌贴住她小腿。从小腿肚推到膝盖。膝盖后面有一块软的地方。一按,腿就弹。

“别按那里。”

“为什么。”

“弹。抽筋那种。”

“那是筋。”

“我知道是筋。”

我把手往上推,推到膝盖上面。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汗多。手掌贴上去,皮肤把我的手吸住。

“哥。”

“嗯。”

“你手别往上。”

“擦汗。”

“上面我自己擦。”

我把手拿下来。她的腿还搭在我肩上,没拿下去。过了三秒,她自己把腿拿下去了。

我站起。

“擦完了。”

“哦。”

我背过身,把毛巾叠起来。手在抖。叠了两次都没叠平,角对着角,压下去,又散开。

鸡巴还硬着。顶着裤布,顶得发疼。我站着,腿有点撑不住。我停在那儿,没动。

数了三下。转身。毛巾放回椅背。

“哥,你裤子湿了。”

我低头。裤裆前面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

“汗。”

“你也没穿裤子?”她自己笑了一下,“我是说,你裤子也出汗。”

“热。”

她端起碗,低头喝汤。脚又踩在地板上。脚底还亮着。

“你不喝?”

“喝。”

我端起碗。碗还是烫的。喝了一口,烫到舌头。

她笑,低头继续喝。T恤领口往下垂,露出锁骨。锁骨上有汗。

我坐到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裤布被压住,鸡巴顶得更紧。我把腿分开一点,把布往上拉。

“哥。”

“嗯。”

“我妈说让你看着我。”

“嗯。”

“看着什么。”

“别乱跑。”

“我不乱跑。”她说,“我在家写作业。”

她喝完最后一口,碗底朝上,碗里剩一点渣。她把碗放下,手在短裤上擦了两下。

短裤后面贴住屁股,布陷进去一条缝。裤脚卷着。大腿上有一层汗。汗顺着腿往下走,走到膝盖就停。

我把眼睛移开。

“下午别出去。太阳毒。”

“哦。”

她答应了。脚趾又在地板上抓了一下。

晚上七点,家里剩饭只够一个人吃。

“下去吃。”我说。

“吃什么。”

“楼下。粥,粉,都有。”

“我穿这个行不行。”

她低头看自己。还是那件T恤,还是那条短裤。她没换。她也没穿别的。

“行。”

楼道里没开灯。她走前面,赤脚踩楼梯,脚底沾了灰。走到三楼,她停住,抬起脚看脚底。

“黑了。”

“回来洗。”

“哦。”

老楼没有电梯。六楼下到一楼,她数到七十二级,数错了两次,重新数。

楼下早餐店。晚上也开。铁皮棚,四张桌子,靠墙一排塑料凳。油锅在门口,老板娘在里面翻东西。收音机挂在柱子上,放粤剧,声音开得大。

“坐里面。”

她坐靠墙那一桌,侧身,腿朝外。我坐在她外面,挡住过道。

她要了一碗粥,一根油条。我要了粉。

“哥,你吃辣吗。”

“吃。”

她把辣椒罐推过来。罐子底下有油,推过去在桌上留了一道痕。她用袖子擦。

“别用袖子。”

“哦。”

她喝粥。喝得急,烫到嘴,吸了一口气,张嘴哈气。

“烫。”

“慢点。”

“饿。”

油条掰开,一半给我。她手指上有油,在短裤上擦。短裤上多了一道印。

我低头吃粉。桌上的碗挡住桌下。桌布是塑料的,边缘垂下来,挡住三分之二。

她的脚在桌下动。

先踩在地砖上。然后抬起来,脚背蹭我的小腿。我没动。

“哥。”

“嗯。”

“我脚底黏。”

“地板脏。”

“不是。是汗。”

她的脚往上来。脚趾碰到我裤脚。脚趾张开,隔着布捏了一下。

我放下筷子。

“脚放回去。”

“为什么。”

“吃饭。”

她的脚没回去。脚趾往上,蹭到裤腿,蹭到膝盖。脚底压在我大腿上。

油锅响。老板娘在里面喊单。收音机里的旦角唱到高处,拖了很长一句。

她的脚往中间移。脚底从大腿内侧往上压,压到裤裆。

我抓住她的脚踝。

“别动。”

“你裤子硬。”她说。

“脚放下去。”

“你这里热。”

她的脚趾在布上抓了一下。鸡巴顶起来,顶到她的脚心。她的脚心是湿的,汗贴在布上,布马上暗了一块。

“哥,你裤子湿了。又湿了。”

“吃你的粥。”

“哦。”

她低头喝粥。脚没拿开。脚心压着,压着不动。

过了一会儿,脚趾动了。先是大脚趾,往上蹭。然后是五个脚趾一起,从上往下压。

我手指扣住她的脚跟。扣得很紧。她的脚跟在我手里,骨头小小的。

“哥,你掐我。”

“脚拿开。”

“你掐我就不拿。”

她的脚趾压到鸡巴头上。隔着布。压下去,松开,再压下去。

我腰往前顶了一下。桌子晃。碗里的粥晃出来一点,滴在桌上。

“哥,桌子晃。”

“你别动。”

“是你在动。”

收音机换了一折。老板娘端着两碗粉从过道过去,碗底擦着桌边。她把碗放下,转身回灶台。

一个男人进来打包。站在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看墙上的价目。

老板娘从灶台那边转过来,手里一把漏勺。走到我们桌边,放下一碟咸菜。

“阿妹,粥够不够。”

“够。”她说,“谢谢阿姨。”

“你妈呢。”

“出去玩了。”

“去哪。”

“西北。跟团。”

“多久。”

“一个月。”

老板娘看我一眼。我点头。

“一个月长。”老板娘说,“你要听你哥话。”

“我听。”

老板娘转身回灶台。围裙带子甩了一下。

桌子底下,脚没停。她把脚趾并得更紧。

“她走了。”她说。

“吃你的咸菜。”

“哥,你刚才不敢动。”

“你脚再动,我把它扔出去。”

“你扔。”

她说着,脚心在我裤裆上磨了一下。从下往上,慢慢磨。

我的手指扣住她的脚踝,往下拖。把她的脚拖到凳子边上。

她脚趾勾住我裤腿。勾着不放。我拖,布被拉开,裤腿扯到膝盖。

“放开。”

“是脚。”

“脚也放。”

她把脚放开。我把她的脚按在地砖上。

过了半分钟。地砖凉。她把脚抬起来,又放回我腿上。

“凉。”

“凉就放着。”

“放着也凉。”

她把脚翻过来,脚底朝上。脚底是湿的。她用手在脚底抹了一下,手全是汗。她把那只手在短裤上擦。

“我脚一直出汗。”

“嗯。”

“我妈说脚出汗是身体好。”

“你妈说的都对。”

“她说什么你都不听。”

“吃。”

她吃了两口。脚又动了。这次不动脚趾,只用脚心压。压一下,松一下。

我的手指从她脚跟滑到脚心。手心贴住脚底。脚底是湿的,热的。我把她的脚往下按,按到鸡巴上,然后不动。

停住。

十秒。二十秒。

她的脚趾在布上动了一下。

“别动。”

“我没动。”

“脚趾。”

“脚趾自己动的。”

“管住。”

“管不住。”

我把她的脚心压得更紧。鸡巴在布下面跳。跳一下,她的脚底被顶一下。

“哥。”

“嗯。”

“又跳。”

“嗯。”

“跳得我脚心痒。”

“忍着。”

收音机换了台。换到新闻。播音员在念数字。

“哥,你手都是汗。”

“嗯。”

“我脚也是。”

“嗯。”

老板娘在灶台那边喊了一声。喊的是单号。没人应。

我把她的脚往上推了一点。推到裤腰下面。她的脚趾碰到裤腰的布,勾了一下。

“别勾。”

“勾着舒服。”

“放开。”

“你刚才也抓我脚。”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没答。她的脚趾还勾着,往下拉。

“哥。”

“嗯。”

“你裤子松。”

“松开。”

“松了。”

裤腰被拉下去两公分。她的脚背贴到小腹的皮肤上。

我把她的手按在桌上。

“吃。”

“吃完了。”

“那就坐着。”

“坐不住。”

“为什么。”

“脚软。”

她说着,脚背在我小腹上磨了一下。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脚背是凉的,被风口的冷气吹过。

我倒吸一口气。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哥,你出声了。”

“没有。”

“有。”

“吃你的。”

“碗空了。”

我把她的脚拿下来,按在地砖上。她脚趾勾着,不肯平。

“平放。”

“地砖脏。”

“回家洗。”

“那你先擦。”

“没纸。”

“桌上有。”

桌上有纸巾,压在咸菜碟下面。我抽了两张,手伸到桌下。她的脚又抬起来,落到我手里。

纸巾一下就湿透了,碎在皮肤上。

“碎了。”

“嗯。”

“粘着。”

“擦不掉。”

“那就不擦。”

她把脚放下去,踩在我的鞋面上。

“就这样。”

“起来要结账。”

“再坐一分钟。”

一分钟。她数了。数到四十,站起来。

“好了。”

我把纸巾团起来,塞进碗里。

她看着我。

“哥?”

“走。”

“你脸红了。”

“热。”

“店里有风扇。”她抬头看梁上的吊扇。吊扇在转。

“扇了也热。”

她的脚还踩在我鞋面上,没拿开。脚趾隔一会儿动一下,动一下,停一会儿,再动。

我的裤布全湿了。前面一片。她的手在桌下伸过来,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

“这么多。”

我把她的手推开。

“站起来。”

“等一下。”

“等什么。”

“你还没好。”

“我好了。”

“你都没动。”

“好了。”

她站起来,收碗。

站起来的动作快。脚往下落,脚趾从我裤裆上刮过去。刮到底。我腰一下绷住,手指抓住桌沿。

“哥,碗放哪。”

“柜台。”

她端着碗过去。走过去的时候,脚底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湿印。她回来,站在桌边。

“走了吗。”

“走。”

我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了桌子。裤裆前面一片湿,布贴着鸡巴,形状看得出来。

她低头看凳子。

“凳子上有水。”

木凳面上有一小块湿痕,颜色深。

“汗。”

“你坐的地方?”

“嗯。”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热。”

她把短裤往下拉了一下。短裤前面也有一块湿,位置低。她拉了也没用,布还是贴着。

“走吧。”我说。

“哥,你走路怪。”

“腿麻。”

出门的时候,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低头收钱。

回家。上到六楼,她喘。手扶栏杆,一级一级上。

“哥,等我。”

“自己走。”

“腿酸。”

“早上也酸。”

“今天酸得厉害。”她停下来,脚底在台阶上蹭,“脚底也酸。走一天那种酸。”

“就下了六楼。”

“不知道。”

进屋。602的门开着。她跟进来,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把脚抬起来,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哥,有毛巾吗。”

“601有。”

“拿过来。”

我回601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短裤的裤脚卷到大腿根。腿露出来。两条腿分开,脚垂在椅子边。

“给我擦。”

“自己擦。”

“你擦得好。”

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接了,擦了两下,手就停住。

“擦不到。”

“哪里擦不到。”

“脚底中间。”

我蹲下去。她把脚抬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客厅的灯是黄光的。灯泡上落了一层灰。窗外有闷雷,远远的,还没下雨。风扇在角落响,转得慢。

我拿毛巾压她的脚底。脚底的汗已经干了一半,剩下一层黏的。

“哥。”

“嗯。”

“你下午那样擦,我脚就不酸了。”

“哪样。”

“就是手指插在脚趾缝里。”

她说着,自己把脚趾分开。五个脚趾张开,缝露出来。

我把手指插进去。缝里是黏的。手指进去,她脚趾合起来夹住。

“对。这样。”

我的鸡巴硬起来。顶着裤子。我蹲着,裤布绷在膝盖上,顶出来的地方很清楚。

她低头看见了。

“哥,你裤子又这样。”

“别看。”

“为什么每次擦脚你都这样。”

“热。”

“这里也热?”她伸手指了一下。手指隔着一层布碰到。碰了一下就收回去。

“手拿开。”

“硬。”她说,“怎么这么硬。”

我没说话。

她把脚从我膝盖上拿下来。我以为她要收回去。她没有。她把脚放到我裤裆上。

脚底压住。压下去。

“这样你舒服吗。”

“谁教你的。”

“没人教。下午你压我脚,你就不动了。”她说,“我以为这样你就舒服。”

她的脚往下蹭。脚心贴着布,从上往下。布被脚底拖得皱起来。

我抓住椅子扶手。

“轻点。”

“我轻的。”

她的脚又蹭了一下。脚趾压到鸡巴头上。压住,转了一下。

我腰往上顶。她把脚往下压。两个力对着。布被夹在中间,湿了一片。

“哥,你喘。”

“没有。”

“有。”

她的脚趾开始一下一下压。有节奏。不快。压下去,停,松开。

毛巾掉在地上。没人捡。

“脚酸。”她说。

“换一只。”

“不换。”

她的脚底已经湿透。汗从脚底渗到布上,我的裤子前面全湿了。布贴在鸡巴上,形状、热度,全透出来。

她低头看。看了一会儿。

“哥,你这里跳。”

“嗯。”

“为什么跳。”

“憋的。”

“憋什么。”

我没答。她的脚又压了一下。我腰绷紧,腿绷紧,脚趾在鞋里抓着。

“哥,你腿抖。”

“别说话。”

她闭嘴。脚继续动。慢的。压一下,停一下。

外面的雷近了。窗户震了一下。

“哥,要下雨。”

“嗯。”

“衣服还挂着。”

“先别管。”

她的脚往上移。移到裤腰那里。脚趾勾住裤腰的布,往下拉了一点。拉下来两公分。

“你干什么。”

“看看。”

“别看。”

“看一下。”

她脚趾勾着,又拉了一点。裤腰松,被拉下去,露出小腹的毛。

我把她的手抓住。不是手。我把她的脚抓住,从裤腰上拿下来。

“够了。”

“你不舒服了?”

“够了。”

我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抖了两下,灰抖掉。我背过身,把毛巾按在裤裆上。按着,不动。

手在抖。

数了五下。我把毛巾叠好,放在椅背上。

“回去洗澡。”

“哦。”

她站起来。短裤的裤脚还卷着。站起来的时候,她扶了一下我的肩。手在我肩上停了两秒。

“哥。”

“嗯。”

“你明天还给我擦脚吗。”

“看情况。”

“我脚明天还酸。”

她回602。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缝里能看见她的脚从地板上走过去。

外面的雨落下来。落在雨棚上,声音密。

我坐在椅子上,裤布湿着,鸡巴硬着。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没动。

十点半,门被敲了三下。

“哥。”

“睡了。”

“你没睡。灯开着。”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门口,赤脚,手里拿着我的毛巾。还是那条。

“毛巾忘拿了。”

“放门口。”

“我还想擦脚。”

“白天擦过了。”

“又出了。”

她把毛巾举起来,从门缝里塞进来。塞到一半,人跟着进来。

“坐下。”她说。

“你先回去。”

“脚酸。”

她坐到椅子上。把短裤裤脚卷上去,卷到大腿根。两腿分开。脚抬起来,放在我裤子上。

不是膝盖。是裤裆。

“你干什么。”

“这样你舒服。白天我看见了。”

“白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别学。”

“我没学。我看的。”

她的脚底压下来。白天擦过两遍,现在全是新汗。汗把布打湿,布贴着鸡巴,形状全出来。

“哥,硬了。”

“手放好。”

“是脚。”

她脚心往上推。推到鸡巴头上,停住。停住,压。

我腰离开椅背,往前顶了一下。她的脚被顶回去,又压回来。

“这样对你舒服吗。”

“别问。”

“你不说我就停。”

她真的停了。脚放在那里不动。

三秒。五秒。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回拖了一点。

她笑。“你说了。”

“闭嘴。”

她的脚又开始动。这次有节奏。往下推到底,提上来,再往下推。脚心贴着布,布被拖得发皱。

“裤湿了。”她说。

“嗯。”

“全是汗?”

“嗯。”

她低头看。看了三秒。

“不是汗吧。”

“是汗。”

“汗不会这么黏。”

她的脚趾分开,夹住鸡巴顶那一段。夹住,转。

我手指掐进椅子扶手。木头的边被我掐出声。

“哥,你指甲。”

我松开手。

她把脚拿下去。我以为她停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我看看。”

“别。”

她隔着布按了一下。按在中间。手指下陷,摸到形状。

“这么硬。”

“起来。”

“我想看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不行。”

她看着我。眼睛睁着,什么也没想。她伸手到裤腰,勾住,往下拉。

我抓住她的手。

“我说不行。”

“你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停。”

“为什么。”

“没为什么。”

她的手还在裤腰上。我的手还在她手上。两个人都没动。

外面的雨小了。雨棚上的声音稀了。

她把手抽出来。站起来。走过去把毛巾拿起来,摊在椅子上。

“那你告诉我怎么弄。”

“不弄。”

“你刚才舒服。”

“那是刚才。”

“刚才也是我弄的。”

她坐回椅子。脚又抬起来。这次没放裤裆上。放在我手里。

“那你摸我脚。”

“白天摸过了。”

“白天你摸完就背过去。”

“因为不能摸太久。”

“为什么不能。”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底朝上。脚心那一片被汗泡软了,皮肤白,一压一个印。

“因为你脚热。”

“热就能摸。”

“你脚出汗。”

“出汗就能摸。”

她把脚往我手心里送。送到底。脚趾弯起来,勾住我的手指。

我捏住她的脚跟。捏住,往下拖。她的腿被拖直,人往椅子里滑。

“哥。”

“嗯。”

“你手别松。”

我没松。

她的脚在我手里。脚底湿,热,软。我用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再从脚心推到脚趾。推了三遍。她的腿一下一下抽。

“麻。”

“哪里麻。”

“脚趾。还有小腿。”

“忍着。”

“不忍。”

她说完,脚从我手里挣出去,又压回裤裆上。这一下压得重。鸡巴被压得贴在肚子上,布绷紧。

我腰一下绷住。

“你别动。”

“我没动。”

“你脚别动。”

“我脚也没动。”

她真的不动。脚压在那里。压着。鸡巴在布下面跳。跳一下,她的脚心就跟着动一下。

“哥,又跳了。”

“嗯。”

“为什么会跳。”

“想出来。”

“出来什么。”

我没答。

她等了一会儿。脚趾开始蹭。很慢。从下往上,蹭到顶,再回去。

“这样能出来吗。”

“不能。”

“那怎么才能。”

“你别管。”

“我想让你出来。”

“回去睡觉。”

“你出来了我就睡。”

她的脚开始加快。脚趾夹住,整个脚心磨。布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磨起来有声音。

水声。很轻,被收音机盖住一半。收音机是隔壁的,隔着墙,声音闷。

我的腿开始抖。从膝盖往上抖。

“哥,你腿抖。”

“快了。”

“快了是什么意思。”

“别问。”

她脚不停。脚心一下一下压。压到第七下,我抓住她的脚踝,往上推。

“停。”

“为什么。”

“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会弄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我。

“用毛巾。”

“不行。”

“毛巾本来就是擦脚的。”

她说着,把脚拿开。弯腰把毛巾从椅子上拿起来,摊在膝盖上。然后脚又放回裤裆。

“弄毛巾上。”

“起来。”

“我不。”

她把脚压住。开始磨。这次磨得比我预想的快。脚心贴着布,来回。布已经湿得透不出形状,只看见布在动。

我腰绷直。腿绷直。脚趾在鞋里抓。

“哥。”

“嗯。”

“你喘得厉害。”

“别说话。”

“你抓我脚。”

“嗯。”

她脚心往下压到底。压住。我腰往上顶。顶上去,绷住,停在那儿。

出来了。

第一下顶在布上。第二下顶得更狠。体液从布里面渗出来,渗到她的脚心。热的。

她没拿开脚。她压着。压着,脚心湿了一片。

“哥,热的。”

“别动。”

“黏。”

“别动。”

她真的没动。脚心贴着。等我说。

过了十秒。我把她的手抓住,把她的脚从我身上拿下来。

毛巾在她膝盖上。我把毛巾拿起来。她把脚伸过来。我把毛巾包住她的脚,擦。

擦到脚心,毛巾上有一片白。稠的,黏的。

“这是什么。”

“别问。”

“你的?”

“嗯。”

“这么多。”

“擦干净。”

她自己擦。擦了两遍。毛巾上全是。她拿起来看,凑近闻了一下。

“腥。”

“放下。”

“你身上都是这个味?”

“放下。”

她把毛巾折起来,放在椅子扶手上。

“哥。”

“嗯。”

“你舒服了吗。”

“嗯。”

“那明天还擦吗。”

“不擦了。”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椅背。

“我腿软。”

“回去睡。”

“嗯。”

她走到门口。停住。转过身。

“哥,毛巾我明天洗。”

“放着。”

“放你这里会被我妈看见。”

“你妈一个月后回来。”

“哦。对。”

她回602。门没关严。缝里能看见她的脚从地板上走过去。走过去以后,灯灭了。

我坐在椅子上。裤布湿着,前面一片,贴着皮肤。鸡巴还硬着,硬的,顶在湿布上。

毛巾在扶手上。折起来的那一面,透出一片深色。

外面的雨停了。走廊上有人上楼,脚步很慢,上到五楼,停了。开门。关门。

风扇转了两圈,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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