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者的长夜 - 第2章 神临·共堕的侍奉课

耶拉从帷幕后走出来时,手里还托着一只空掉的银盘。

那银盘在烛火里映出极淡的一层光弧,盘口干净得没有一丝香灰,像刚刚被擦拭过。她似乎真的是来换香油的,只是恰好听见了那一句支离破碎的“神”。她走得很慢,高跟长靴叩在地砖上的声响被长毯吞去大半,只余下靴底与地面每一下几乎不可闻的摩擦。灰白侍女长裙随着她的步态一下一下摆荡,裙摆两侧开衩处,黑色高弹紧身裤包裹着的那双腿若隐若现,像夜色自己撕开了一条缝。

她先看了看神像。那一眼很轻,像确认了什么,又像与神像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然后她低下视线,看向我们。

初雪的腿仍挂在我肩上,白丝裂口正对殿门,长毯上的水痕在烛光下一片幽亮。她连膝盖都还在发抖,胸前的白纱半褪到臂弯,左乳头在薄透布料下仍硬硬地挺着,像一颗没来得及藏起的樱桃。她整个人的姿态像被什么抽走了骨头,又像在等着谁来重新拼起她。

耶拉没有露出惊讶。一丝也没有。

她只是站在原地,把银盘搁到最近的矮几上。那矮几是黑檀木的,盘底压下去时“当”地响了一声,极轻,却像落在人的后脑勺上。她动作慢得像在等我们把她自己拆穿,慢得像这满殿荒唐不过是一件她早就知晓、只是在等待时机撞破的小事。

“我在侧殿就听见了。”

她说。声音不高,没有怒意,却压过殿内所有蜡烛的噼啪。那声音像从极高处的雪峰上漫下来的,清而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逆的分量。

“圣女大人,这里是祈神之间。”

初雪浑身一激灵。那几下高频的颤抖从她的腰一直传到我的肩膀。她急忙把腿从我肩上抽回来,动作太急,白丝破洞的裂口挂在我肘弯,被拉出一截细长丝线,在空中“啪”地断开。她跪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拉衣襟。那件白纱礼服已经不能看,左乳半露,右乳的薄纱湿得透出乳晕,连乳尖的轮廓都被水渍染得清晰可见。裙摆卷到腿根,白丝裤袜从裆部裂成两片,像被撕开的供布。她嘴唇红肿,眼尾深红晕成一片,银发散乱,金冠歪在半边耳朵上,珍珠链缠着一缕发,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不是……我没有……”

她徒劳地伸手去拉那片怎么都遮不住胸脯的薄纱,可布料刚碰到乳头,就激得她弓了腰。她的尾音又细又软,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绺冷气。那不是辩解,更像是求告。

耶拉已经走到我们面前。

她仍然穿着那件灰白侍女长裙,高领盘扣严丝合缝地扣到颈根,黑发里那缕冰蓝挑染垂在颊边,像一道不会化去的霜。她的站姿与平时没有任何不同,肩稳,颈直,神色温和。可越是没有不同,越让人觉出一种无声的压迫。她没有去扶初雪,甚至没有多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反而转向我,然后极慢地倾下身子来。

她的脸离得极近。近到我能看见她冰蓝色眼瞳里那些极细的纹路,像冰层在最深处炸开的毛细裂纹。近到我闻到她身上那一丝极寒的香,像高山上结过霜的松针,又像雪夜里空无一人的圣泉。她弯了弯眼,眼尾折出一点极浅的笑。那笑不暖,也不冷,像神像前摆着的一盏油灯,亮着,却无从取暖。

“博士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气息落在我鼻尖,清冽得像风。我喉结滚了一圈。她看在眼里,却不给我回答的时间。

“刚才,不是挺会向神明许愿的吗?”

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还没出口,她已经直起身,转向初雪。

初雪低着头。那头银发此刻不复方才的光洁,汗液和体液把发根都浸湿成深银色,一绺一绺贴着颈侧。雪豹尾巴缩在腿边瑟瑟发抖,毛上沾着一小块我留下的湿痕,在烛火中亮得刺目,像一块怎么擦都擦不掉的供渍。

“抬头。”耶拉说。

初雪没动。她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手指攥着那截卷到腿根的裙摆,骨节都泛白。身后的尾巴又往腿根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条脏了的裙摆里。

“我让你抬头。”

这一次,初雪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没掉,只在睫毛上挂着几滴,像刚化开的碎冰。那张本就清冷的脸此刻像块被朝霞照化的薄冰,水光从眼尾漫出来,又硬生生停在睫毛根部。她看着耶拉,像在看自己即将降临的刑罚,又像在看唯一的救星。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有那缕含在嘴边的银发被气息吹得轻轻一颤。

耶拉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眼尾晕开的红。

那动作太轻了。拇指指腹从她下眼睑擦过去,像替她抹去一道眼泪,又像在确认那红色是不是真的。我几乎听不见指腹擦过皮肤的声响,只看见初雪像被灼痛般一颤。她的尾巴在地上极轻地抽了一下,尾尖勾起来,扫过耶拉跪坐时垂下的裙摆。

“你今日在神前失态,我不能不罚你。”

耶拉收回手。她转身看向神像。那尊石像依旧低垂着眼,烛光在它的眼窝里晃,像有什么正从石头里往外望。她的语气像在宣读早已写好的教典,每一个字都落得又稳又准。

“但念在你素日虔诚,罚你——用这具身子,好好修完一堂课。”

初雪愣住了。她以为会是关禁闭、抄经文、去雪峰跪夜,却听见这样一句似罚非罚的话。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极轻促的“啊”,又立刻咽了回去。她眼底的慌乱没散,反而涌出点别的什么。她还没明白那是什么,脖子却先红了一片,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

耶拉转向我。眼神平静,只有瞳孔深处浮起一层极淡的冰蓝光泽,像极寒之地某个正在苏醒的东西。她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侍女裙的领口盘扣。

一颗。

那颗盘扣是布包的,圆而紧实,她的手指只轻轻一扭,扣子便从布环里滑出来。领口松了半寸,她的动作没停。

两颗。

颈下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像月光照在刚结冰的湖面。她手背上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像藏在冰下的河。

三颗。

那件灰白长裙仍服帖地穿在身上,但颈下已经敞开成一个窄口,像门扉开了一条缝。里面是一条白色深V内搭,领口极低,低得能看见两条锁骨的走向,能看见那两片胸乳上缘挤出的一线浅壑。内搭薄而透,她的身体还隐在布料后面,可那轮廓已经被烛火描出了七八分。

“博士刚才伺候了她的嘴,可还远远不够。”

耶拉看着我。语气依旧如常,像在办公室里提醒我早点用茶。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裆部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消减的轮廓。

“接下去,我来教。你只需要坐好,看着,或者配合。”

说完,她抬起一只手,朝着初雪的方向轻轻一压。

那手势极轻,掌心向下,像把一片雪按回地面。可初雪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慢慢伏下腰,重新跪趴到我面前。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膝头,十指一点点收拢,抓住我西装裤的布料。她没完全明白耶拉要做什么,只下意识抬起眼望我。她眼底有慌乱,也有尚未褪尽的欲潮,两种东西搅在一处,像冰层下被搅起的水流。她的嘴唇还肿着,下巴上带着没擦净的水光,整个人像从刚才的高潮里被重新拽了回来,身体还记着那种滋味。

耶拉绕到初雪身侧,也跪坐下来。

她的动作比初雪稳得多,像在神前跪了千百次。灰白裙摆在地上铺开,与初雪的白纱短裙并在一处。灰与白,像神像脚下同时落了两朵云。她的小腿从裙摆开衩处折出来,黑色高弹紧身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细滑的亮泽,像浸过夜色的绸。

“第一课。”

耶拉把手放在初雪后颈。那动作极轻,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她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恰好包住初雪汗湿的后颈。初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翘。

“学会用嘴,服侍你的博士。不只是舔,要从心里面虔诚地含进去。”

她说着,自己也前倾身子,伸手重新解开我的裤链。她的手指隔着西装裤碰我时,我像被一小片冰贴了过来。我早在前一刻就硬得发痛,此刻被她们两人的视线同时一照,腿根都绷紧了。耶拉不慌不忙地拨开我的腰带,拉下裤链,又用指腹轻轻压了压我内裤边缘。那动作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为接下来的一切做一个极短的祝祷。

然后她把我从布料里释放出来。

肉棒弹出的瞬间,初雪“呜”地往后缩了一下,又立刻被耶拉按住后颈,拉了回来。那声呜咽又软又短,像被烫了舌头的小兽。她睁大了眼,盯着我那根因充血而颜色变深的茎身,喉头滚了一下,白丝裆部破洞下的身子竟不自觉地往下滴了一小股水。

“看清楚了。”

耶拉说。她的声音极近,就在我腿间。然后她低头,用唇尖碰了碰我的顶端。那一碰极轻,却像把一小朵冰花按在那儿。她的唇凉而柔,像刚刚从雪里取出来的。接着她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那条舌头不像初雪那么热,反而微凉,带着雪水般的触感。可她的舌面极软,从下到上,一路沿着鼓起的筋络舔到顶端,又在顶端的小凹处轻轻一勾。我整个人腰眼都麻了,从尾骨到后脑仿佛被人抽过一道细小的闪电。

我仰起头,牙关咬得死紧。喉间还是漏出一声极低的粗喘。那声音在圣殿里回荡,像把剩下几支蜡烛都震得暗了暗。

耶拉听见了。她眼皮掀了掀,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笑,又不是笑。然后她扶住我的根部,慢慢把整根含进去。她的口腔内里微凉,进入时像穿进一层冰水。可等她含到深处,喉咙里的温度又高得惊人,像冰壳下裹着熔浆。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太过剧烈,我差点从跪坐里站起来。她的手压着我的腿根,指甲轻轻一掐,把我按回去。她的喉咙口收紧,像在吞咽什么,整个口腔都跟着收缩。我忍不住抓了一把身下的白毯,指节都泛白。

她吐出来的时候,唇边已经亮晶晶一片。那水光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灰白裙摆上,落成一小点深色。她没擦。她只是偏过头,看向初雪。

“轮到你了。不许闭眼。”

初雪嘴唇哆嗦着凑近。她的呼吸喷在湿润的柱身上,我先感到一片热,再是柔软到几乎发抖的舌尖。那热意比耶拉的凉更高,像被烛火烤过的丝绒。她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像猫在舔一碗过烫的奶。舌尖软而怯,每一下都只蘸一下就缩回去,像怕被烫着,又像怕弄疼我。好几次牙齿都碰到了,她又忙不迭缩回去,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舌头再软一点。”

耶拉的声音贴着初雪的耳边响起。她也重新伏下身子,把手覆上初雪的脸颊。拇指顺着初雪的下颌线往下压,力道不大,却把她的嘴压开了一些。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极熟练的耐心,像在教她张嘴接受神赐的圣餐。

“记得你在神前唱诗时的呼吸。”

初雪闭上眼,又慌慌张张开眼。她照着耶拉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那截细白的天鹅颈拉长,喉咙微动,然后她张嘴,把我含得更深。她的口腔里全是滚热的,像刚烧化的蜜蜡。她的舌头垫在齿下,没有方才那么僵硬了,一点点地环着柱身卷上来。喉咙一抽一抽地绞着,像在学怎样打开自己。淫水和前液从她唇角漫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我的手背。她一边含,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雪豹尾巴在地上不安地拍打,每一下都打得长毯“簌簌”发响。

“不许停。”

耶拉的手仍按在她后颈,一下一下地抚,像在顺她炸起的毛。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衬衫下摆探进来,五根手指沿着我的小腹摸上来。那手指裹着半湿的白手套,指尖冰凉,像刚从薄冰里抽出来。每滑过一寸,我都觉得那儿的皮肤像被雪片贴住,又被她掌心的温热迅速化开。她的手指一路越过我的腰,停在我的胸口,顺着胸廓极轻地划,像在写字,又像在清点我的心跳。

“博士,你可以动。”

耶拉贴着初雪的耳边说,眼睛却看着我。那眼神清而静,像一面照骨头的镜子。

“她自己学不会,你就用她的嘴,教到会。”

我扣住初雪的后脑,开始轻轻挺腰。

她的喉咙里那声“唔”立刻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像被堵在嗓子眼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眼角有泪滚下来,和汗水一起流进嘴角。冠冕歪得厉害,金色流苏甩在我的小腹上,擦出道道凉意。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双唇箍在柱身上,每一次我往里顶,都把她的喉咙顶得“咕”地响一下。那声音又湿又满,和她的呜咽混在一起,像一首走了调的赞美诗。

她身后,那条雪豹尾巴已经攀上我的小腿,先是轻轻一勾,再是死死缠住。尾尖抖得厉害,像随时都要脱力。她的两只手还撑在我的膝头,指关节都泛白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冲出来,急促而滚烫,一声追着一声。

耶拉没有离开。

她整个人贴着初雪,胸口贴着她的背。那条灰白长裙的领口已经散得更开,白色内搭的一点花边从盘扣间露出来,像云从石缝里挤出。她的手从初雪腋下绕过,隔着已经半敞的礼服,慢慢托住她的左乳。那动作并不用力,只是堪堪罩在上面,五根手指轻轻一收。初雪身子一弓,嘴里的温度都像高了几分,我的前端顶在她的喉咙深处,被她骤然缩紧的喉口夹得一跳。

“舒服吗?”

耶拉问她,语气轻得像问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初雪乳首上极慢地打圈。那粒乳尖本来就已经硬得顶起薄纱,此刻被她这么一磨,初雪整个人都发抖,含着我那根不住地哼。像从喉咙里挤出半句求饶,又像在回应神的提问。

“神的圣女,含着男人的东西,都能湿成这样。”

我顺着耶拉的视线看下去。初雪腿心的白丝裂口果然已经又湿了一片。水液从她两腿之间一路向下,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晶亮的细线,有的滴进长毯,有的流到袜口处,把白丝浸出更深一层的肉色。她还在努力吞吐,胸脯在耶拉掌心里起伏得越来越急,顶得那件薄纱深V几乎滑落。右乳已经没有办法再藏在布料下,整只从领口处滑出来,乳肉莹白,像一块被烛火照暖的雪。耶拉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都这样了,还穿着做什么。”

她伸手,把初雪的领口往两边更用力地一拨。白纱本就半透,被这一拨,直接落到腰际,整片胸脯暴露在神像与烛火之间。初雪的双乳极丰挺,因跪姿更显得沉重,乳首是淡红色,硬硬地翘着,像两颗刚浸过冰水的果。她嘴里还含着我,胸前突然没了遮蔽,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叫,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耶拉却不管她的反应,只低头用指尖捏着她的乳尖,朝我笑了笑。

“博士,喜欢吗?这就是我们喀兰圣女的这里。比你刚才隔着丝袜摸到的,要好得多吧。”

我喉咙发干,只来得及“嗯”了一声。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人发出的。我加快了些挺动,初雪的呜咽节奏也跟着快,嘴角的津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又被耶拉撩起来抹在初雪唇边。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日那副清冷的模样,红潮从眼尾漫到整个脸颊,眉尖蹙着,睫毛全被泪水黏在一起。她还在看着我,看我的眼神像在求饶,也像在问:我这样,你满意吗?

耶拉忽然伸手,把初雪的下巴抬高。那根漂亮的下巴上全是湿滑,被她的手指一钳,便不得不把整个脖颈都仰起来。我低头看下去,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茎身如何在她嘴里进出,看见她的舌头怎样被顶得翻起来,看见她眉心因为过深而拧出一小朵褶。她一边含,一边用鼻音断断续续地哼,像不成调的哭。

“看清楚了。”耶拉说,那声音就在初雪耳边,却字字像敲在我的神经上,“这就是你从神那里偷来的甜。从嘴到喉咙,都要记住博士的形状。”

初雪的眼角滚下一滴泪,从脸颊滑进嘴角,和那些水液混在一起。她极努力地张着嘴,舌头垫得更软,喉咙口一次又一次往深处套弄。她已经不是在学,而是在献。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喉咙里的最后一点空气也让给我。我腰眼一阵阵发麻,小腹绷得像石头,再这样下去,真会被她吸出来。

耶拉似乎看得比我自己还清楚。她忽然用两根手指掐住我根部。那一掐极稳,稳得我几乎要叫出声。她抬头,唇上还带着水光,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第一发,不能这么浪费。”

她说得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然后她侧过头,在初雪唇边印了一个吻。那吻很轻,只落在她的唇角,像把她的呜咽都含进嘴里。唇分时,银丝从两人之间牵出来,落在初雪的下巴上。

“还没教到下面呢。”

初雪整个人瘫在地上。她满头银发缠着金链,嘴里和下巴全湿透了,胸脯赤裸着,呼吸一下一下顶着那对丰乳往上颤。她翻着眼睛看我,像在问:还要继续吗?那眼神已经没有了半分圣女的清冷,只剩被快感揉碎后尚未重新聚拢的光。

耶拉已经站起身。

她理了理裙摆,又用拇指把自己唇角那点亮光抹了去。灰白长裙的下摆处,多了一片从初雪腿心蹭过去的水痕,像朵深色的花。她回头看向神像。神像的眼睛被烛火填满,像在高处默许一切。

然后她转身,半弯下腰,把初雪从地上拉起来。初雪浑身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倒在她胸前。耶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污湿的发丝里把那顶歪掉的金冠轻轻拨正。那动作很温柔,像为即将献祭的羔羊梳理毛发。接着,她半抱着初雪转向我。

那条灰白侍女裙在初雪的汗水和蜜液里贴得更紧,把她的腰和臀描得纤毫毕现。她看着我的眼睛,像在确认一个我还没有问出的问题。然后她开口,声音降下来,像雪夜里贴着耳根的风:

“第二课……”

她顿了顿。怀里的初雪已经睁着眼看她,胸脯紧贴着她的灰裙,把那片布料也磨出了淡淡的水痕。

“该用她下面了。这次,我会亲自扶着你进去。”

耶拉没有脱下衣衫。

她只是将初雪从地上半扶半抱起来。初雪浑身软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膝盖在长毯上打了两次滑,每一次都被耶拉的臂弯稳稳接住。那条灰白侍女裙的袖口扫过初雪的腰,袖缘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沾透了,贴着皮肤时拉出几道细痕。初雪整个人被转过去,面朝神像。她的手徒劳地在耶拉袖上抓了一把,没抓住,又垂下去,像一具被牵着线的白瓷人偶。

“手扶着神像的脚。”耶拉说。

初雪照做了。她将双臂向上伸去,十指扣住神像前伸的石爪。那石爪比她整个人还大,被烛火照得发青,她的白丝手套覆在上面,指尖陷进石面粗粝的纹路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自然下塌,臀部高高向后翘起,像把整条脊骨都献了出来。裙摆全堆到了腰上,堆成一圈凌乱的白纱,像云被她自己卷起。破了裆的白丝裤袜裹着大腿,裂口像蛛网张开,从阴户一直裂到后穴。她整个红肿湿亮的下体朝向我与神像之间,烛光从她腿缝里漏过来,把那里照得几乎透明。

耶拉绕到她身后,蹲下来。她的灰白长裙在蹲下时铺了一地,领口还敞着三颗盘扣,深V内搭的半透花边像一层薄霜蒙在胸前。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慢穿过初雪白丝裤袜的裂口,把破洞的边缘勾起来,向两边一扯。那层被浸透的白色丝料发出极细微的“嘶”声,裂口被撑得更开,像撕开一瓣熟透的果肉。她抬头看我,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两簇烛火,语气又轻又慢,像在温习一段旧典:

“博士,你应该知道,圣女是不该被这样打开的。”

我走过去。两只膝盖压在长毯上,正好压住初雪流出的一小滩水。那温热透过布料传上来,湿得像跪进了雪水。初雪的穴口被耶拉指节撑开后,里面还不停收缩,一圈嫩肉像呼吸似的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有细小的水珠从边缘溢出来,顺着耶拉的白手套往下淌。那白手套从指尖到腕部全湿透了,半透明,像一层凝固的蜡,贴着耶拉修长的手指。

耶拉用另一只手解下自己颈边一枚银扣。领口敞得更大,从颈根到锁骨,再到两条肩线,全都暴露在烛火下。内搭的深V越开越低,两乳之间的那条线像雪地上裂开的溪缝。她没再说话,只把那只湿透了的手伸向我。白手套被两人的液体润得极滑,她扶住我腿间那根又被冷落得发痛的性器,朝初雪打开的入口引过去。龟头刚碰到初雪的穴口,初雪的整条背都绷紧了,肩胛骨在薄纱下像两把要破体而出的短刀。

“别一下全进去。”耶拉命令道,声音就贴在我身侧,“她里面还太紧,先只进一半。”

她握着我的根部,像校准一样,让我对准。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把初雪裂口边沿的嫩肉分开,把我推进去一点。那入口太紧,咬得我前端都发麻,像插进了一朵未经人事的火里。我屏住呼吸,一点点往深处送。初雪整个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甩上来,撞在神像脚背上,又折回整座殿里。她双手死死抠住石爪,手背的青筋都浮起来。银发朝前甩去,盖住了她的脸。白丝袜在腿根处应声又裂开几道,绷紧的丝料被我的顶入和她的颤抖同时拉断,裂口像闪电一样沿着大腿内侧扎上去。她脚腕上的金铃跟着乱响,叮叮当当,像一串被风吹乱的圣声。

我没停。按着耶拉的话,只进了一半,然后停在那儿。初雪的里面在剧烈地绞,又热又湿,那一圈圈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紧我的前茎。我咬紧牙,怕就这么被她夹射。耶拉没有松开我的柱身。她反而用摊开的掌心环着根部,那白手套滑腻得几乎挂不住。她虚握着没入处的边缘,指尖轻轻碰到初雪的穴口,像在量我进入的尺寸,又像在确认她的身体怎样被我一点点撑开。她的脸侧过来,气息落在我脸侧,极凉,又极静。

“现在……慢慢抽出去,再进来。”

她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滚进我耳里。

“用力要匀,像你写报告一样。”

我照做了。抽出去一半,再沉腰送进去。这一回比第一次顺了些,可还是紧得厉害。初雪里面像是活了一层热蜡,正随着我抽送不停融化、包覆、再收紧。我的手没地方放,只能掐住她的胯。那一把腰胯全是肉,却不腻,像浸过奶的瓷,滑得几乎抓不住。她的白丝裤袜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大腿上,像另一层皮肤。我每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一耸,膝盖在长毯上被拖出两道深痕。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从牙关里一点点漏出来的。

耶拉没有退开。她依然跪在一侧,一手扶着我的根部,一手按在初雪的后背。她整个人俯得很低,到后来几乎半趴在初雪背上。我感觉到她胸前的重量压着初雪的脊骨,白色内搭深V被两具躯体的汗浸得半透,两颗乳头在布料下硬硬地凸起,擦在我的小臂上。那触感又凉又软,像两粒刚从雪里拣出来的浆果。她下巴抵着初雪的肩胛,气息全吐在初雪颈窝里。初雪被她压着,又被我顶着,整个人弯得更低,前额快触到神像脚背。

“圣女,你自己说,要博士怎么动?”耶拉问。那声音就在初雪耳边,像在她脑子里直接炸开。

初雪被顶得话都碎了。她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像在哭,又像在咬牙。终于在几次深顶之后挤出半句:“要……深一点……快一点……啊……不对……轻、轻一点……”

她自己也说不清。话没说完,又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耶拉像早就料到,只是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尾音里带着点餍足。

“博士听见了。”她说。自己却先挺了挺腰。我这才发现,她的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了过来。那条黑色紧身裤的裆中线已经裂开一条小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像被刀锋从上到下划开。她用那条裂缝贴着我的手背,轻轻磨了一下。只一下,黑裤下的两片唇形便整个浮出来,湿润得把我的手背都烫到了。湿痕从裂缝里迅速晕开,像浸了水的墨,在黑色布料上几乎看不见,可那温度和黏度骗不了人。她那里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

我于是猛地整根没入。

这一下顶得极深。初雪整个上身扑在神像脚上,银发甩成一道白浪。她的牙齿磕到了石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咯”,又立刻被她的哭叫吞掉。哭叫里夹着金属流苏和铃铛碰撞的脆响,像一整座神坛都被这动作震得摇晃。耶拉也被带得轻哼一声。那声短促,从鼻子里钻出来,像被撞碎了的冰。她迅速稳住,抓着我手腕,不让我抽退。我的手被她的白手套攥着,像被一捧半化的雪裹住。

然后她把一条腿从身后跨过来。那条腿极长,黑裤紧贴,膝盖弯处堆着几道极细的褶。她一条腿绕到我大腿外侧,小腿贴着我,把我整个人往初雪身上压得更紧。我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腿侧绷着,还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热正隔着我自己的裤腿,一下一下地贴上来。

“就是这样。”耶拉喘了一下,又迅速把喘息吞下去,只有尾音带着一丁点颤,“她最里面现在都咬着你不放……感觉到了吗?”

我确实感觉到了。初雪体内又热又紧,像活物一样痉挛,那些软肉不是被动地裹着我,而是在主动吸,一缩一缩的,像要把我从头到尾全吞进去。每一下抽出来,嫩肉都死死缠着,像不愿意放。我一下下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啊”地挺起身。她的短裙边儿全翻起来,腰窝处全是汗,汗珠沿着腰线向下滚,滚到臀缝,又和那里湿黏的水液混在一起。白丝从裂口向两边炸开,丝线被扯得拉出长缕白絮,沾在我和耶拉交叠的手上。那白絮半湿半干,像被揉破的蛛网,越扯越多,越扯越长。

“我才要……夹不住……啊……”

初雪哭叫着,头低下去,银发盖住了整张脸。她的声音被长发闷住,听起来更软更惨。她那条雪豹尾巴从身下钻出来,像要缠住什么东西,又像在找一处可以攀附的浮木。耶拉眼明手快,一把扯住那截尾巴,动作极利落,像抓住一条要逃走的白蛇。她把尾巴缠在自己腕上,缠绕两圈,不让它乱甩,反而高高提起,像牵着什么缰绳。初雪尾巴根被向后提着,臀翘得更高,腰陷得更深,整个人几乎像个被拉满的弓。

“夹不住也得夹。”耶拉说。语气里有种令人骨头发酥的严厉,像教典里最冷的那句训诫,被她说得柔情万丈。“你的身体是神的殿,博士的这些东西,你都得好好含住。”

说完,她将初雪的尾巴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秒。耶拉便用那冰蓝色的眼睛刮了我一下。那一眼极轻,却像能把人的皮肉都掀开。我接过来。毛茸茸的尾身在我手里发烫,整条尾巴都在剧烈地颤,像握着一团被点上火的雪。每抽插一下,尾巴根就痉挛一抖,我甚至能通过那条尾巴感觉到她体内的高热。初雪叫得更惨,像被从里到外都打开了,每个细胞都浸在某种又痛又甜的东西里。

耶拉这时才真正转向我。

她把身子在初雪旁边跪正,与我几乎肩膀相贴。那条灰白侍女裙已经湿了一大片,黏在她腰上和腿上,把身体的曲线全勾了出来。腿根的开衩往两边翻开,露出被黑裤裹住的腿,黑裤裂口处不断有反着光的水痕。她转过脸来看我,冰蓝色的眼瞳里映着我的影子,也映着神像和满殿烛火。她在等我下一步,神情里有一种极坦然的、像在验收成果的神色。

“现在,”她低声说,气息全喷在我耳侧,“我教她下身承欢,你就没有什么要教我的吗?”

我伸出手,从她裙摆开衩探进去。

那层黑色紧身裤薄得惊人,又滑又绷,像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刚贴上去就滑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得厉害,裂缝从正面一直延伸到臀后,整个掌心按下去,满手都是滑腻的蜜水。那蜜水比初雪的凉一点,却一样黏。她用这条裂缝压向我的手,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我甚至能摸到她阴唇的形状,摸到那粒已经探出来的肉尖。耶拉闭了闭眼。她的睫毛很长,闭上时在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落着细雪。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叹,像冰层从内部碎了。那声叹息又轻又长,从她唇缝里溢出来,散在圣殿浓重的空气里。

“你真要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哑下来。神性里终于漏出几分人味。我一直以为她不会失态,不会像初雪那样失控。可我的手只在她腿心多揉了两下,她的身子已经朝我倾过来,额头几乎抵住我的肩。

我反手扯开她黑色紧身裤的裆中线。

那料子已经裂了一条小缝,我的手指勾住裂缝边缘一拉,裂口应声撕开,比初雪的白丝更脆,像纸。裂口下露出她雪白中沁着粉红的肉缝。她的阴部与初雪不一样,更饱满,颜色更深一点,像熟透的冰莓。两片厚唇中间已经亮得反光,张开了小半,像在等着被采下来。我的手一贴上去,她便整个人一软,肩膀撞进我怀里。那缕冰蓝挑染扫过我的下唇,凉丝丝的,带着极淡的霜气。

初雪听见声音,哭喘着回头。她的脸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眼泪和口水把那张清冷的面孔糊成一片。她正看见我用手指拨开耶拉的裂口,那儿正不断往外涌水。有一滴甚至从耶拉腿间滴落,打在初雪的小腿上。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茫然,随即那股茫然又变成更深的欲潮。因为她看见了神——她一直侍奉、敬畏、不敢抬眼直视的神——正被同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得挺起了腰。她下面咬得我更紧,紧得我不得不停下来缓了半秒。

“神……您也湿了……”

她说着,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终于确认了什么可怕的事。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眼角又滚下一串泪。可她的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我,像怕我这时候离开。

耶拉没回应她,只把额头抵在我颈窝,断断续续地喘。她的喘法很特别,每一次都从喉咙深处升起来,到了嘴边又被咬成半截。她骑上我一条大腿,黑丝残片磨着我的皮肤,那些断掉的丝线一层层全湿了,像谁在大腿上涂了胶。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她体内。她仰起脸,张着嘴,像要叫,又强行把那声叫咽成了沉闷的鼻音。那鼻音比叫出来更让人发疯。她的里面同样紧得惊人,而且极烫,像把极昼和极夜同时搅碎了。她的肉壁会自己绞,初雪是胡乱的、惊慌的,她却是理智地、一根一根地收紧,像有千万个细小的环连续施力,吸得我的手指都发僵。

我一边继续从后面干着初雪,一边用手插着耶拉。三人的喘息在神像脚前交叠,一个哭叫,一个低吟,一个咬牙压抑。我手里攥着初雪毛茸茸的尾巴,指间还缠着耶拉长裙的边料。三个人像被同一根欲望的丝绞在一起。安神香的气味早就被淫液和热汗冲散,空气中只剩下湿热的腥甜,混着蜡油与冰霜。石像的脸上被蒙了一层极细的水雾,像这座圣殿自己也开始冒汗。

耶拉最先忍不住了。

她突然用尾巴扫过我的腰。那条半透明的龙尾尚未完全显形,只凝出一个虚影,可那感觉真实得惊人。冰凉、沉而有力,像雪崩到来前从山顶滚下的第一阵风。那种凉意和她的体温形成剧烈的反差,我后腰一麻,腰身不自觉又深顶了初雪一下。初雪“啊”地仰起头,眼泪甩进烛火里。耶拉的腿也夹得更紧,两条黑丝腿盘上我一条大腿,靴跟压在我腿肚上打颤,登时把我腿骨都压出一圈印。她下身对着我的手心直撞,水声腻得不像话,像把整片冰湖都化在了我的指缝里。

“快一点……手指再深……啊……博士……”

她终于开始语无伦次。声音一截比一截碎,像被人从中间折断。

“你这根手……就顶得我要……要去了——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向后仰去,像一尊被推倒的神像。灰白长裙在身后轰然铺开,黑发缠在额角,几缕冰蓝挑染贴着脸颊湿成一道。白手套失去力气从半空垂下来,像两只被折去的翅膀。她的腿还架在我身上,黑色紧身裤的裂口处喷出一小股蜜水,划过她的腿根,打在我的手腕和初雪的小腿上。初雪被溅了一腿,那几点水又热又黏。她浑身一紧,也尖叫着攀上第二波高潮。她的穴肉绞得我几乎发痛,尾巴在我手里硬成了一条几乎绷直的雪柱。她的高潮像一场小型的雪崩,从里面开始塌,一下一下挤着我的茎身,痉挛得连我腿根都跟着抖。

我咬紧牙关。抓着初雪的尾巴,朝最深处又是十几下激烈的冲撞。她里面已经不再是绞,而是在抽搐,像被我的每一下都顶在要命的地方。我用手肘撞开耶拉还挂在我身上的手,小腹重重地拍在她的臀上,像要把她撞进神像基座里。终于也到了极限。我抽出来,滚烫的精液从根部一路涌上,射在两人交叠的地方。一半打在初雪的白丝腿根,那白丝残片被精液一浇,像雪地上落了成片的热雨。一半落在耶拉还未合拢的裂口上,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滴进她黑色紧身裤裂开的边缘。热液呈弧线喷洒,溅进神像脚下的长毯,像把整座圣殿都钉在了这场荒淫里。

耶拉最先恢复。

她慢慢直起身。胸口还露着一片雪白,内搭被汗和体液浸得几乎全透,紧紧贴在起伏的乳房上。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白浊。她用两根手指拈起一滴,在指间搓了搓,像在检验祭品的成色。然后她看向初雪。

初雪已经伏在神像脚旁。银发像泡过了水,一缕缕贴在地毯上。白丝破得只剩几片挂布,挂在她的腰和大腿上,像剥落了一半的圣装。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一道白线从腿根蜿蜒到膝弯,又消失在白丝断口里。她的背还在轻轻抽动,像高潮的余波还未过去。耶拉伸出手,把初雪脸上黏着的发丝撩开。动作很轻,像在整理祭台上被弄乱的金线。她又把那顶歪掉的金冠摘下来,放在神像脚下,像终于承认这里不再需要体面。

“学得如何?”她问。

初雪抬起眼。眼眶里全是水,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动了动唇,像在找一句祷词,又像在偌大的教条里找不到一个能形容此刻的字。最后她只挤出一段又低又软的气音,轻得几乎被烛火吞掉:

“……圣女……好喜欢……被神看着……被博士填满……”

耶拉笑了。

那笑里没有怜悯,只有极深的、近乎餍足的温柔。她低头看着初雪,像看一朵自己亲手浇出来的花。然后她转头看向我。下腹还沾着我的东西,黑色紧身裤破烂地挂在大腿根,腿间一片狼藉。她没去擦,只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讨要什么圣物。

“博士,把你剩下的,也给我。”

她说。声音已经不像神,像裹着神皮的一个女人。她甚至对我眨了一下眼。

“神兽不会拒绝信徒的第三次献礼。”

我握住她的手。她指尖一翻,反扣回来,十指绞进我指缝。那动作极快,像早已预演。那条半透明的龙尾虚影又浮现出来,不再是虚影的边缘,已经能看见一点点鳞片的光。它从身后绕到我们紧握的手腕上,一圈,两圈,带着冰雪初融的凉意,像在打一个解不开的结。

神像前最后几支摇曳的蜡,映着她半张侧脸,和初雪伏在地毯上、残破衣衫下不停发抖的影子。殿外不知何时起了风,整座喀兰雪山的夜,都像在为这个夜晚继续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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