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更鸟老婆在千星城录制私密专辑,然后共度小别胜新婚的纯爱之夜 - 第1章

(本篇故事时间线设定在4.5-4.6之间,大活动结束后)

录音室顶部的暖调聚光灯倒映在巨幅双层隔音玻璃上。调音台上的指示灯正随着设备运作规律地跳动着。这里是千星城最豪华的音乐制作场地,就位于指针塔旁边寸土寸金的核心商业区。银河乐坛无数载入史册的重磅专辑与黄金唱片由此处孕育。无数草根歌手梦寐以求从此一步登天。

此时此刻这间享誉银河的顶级录音棚内,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肉体剧烈碰撞产生的湿润水汽。

全银河最璀璨的顶流歌姬知更鸟失控地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她身上那件原本优雅尊贵的时装早已彻底失守,下摆被粗暴地卷到了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无措地乱蹬。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她裙下的美妙风光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无遗。那片刚刚经历了数次狂暴高潮与浓精浇灌的白虎圣地完全敞开在开拓者穹的眼底。粉嫩娇嫩的花唇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与失控的娇笑而轻微翕张着,深处甚至还在极其淫靡地小口吐着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湿润光泽。

“哈哈……别挠了……小浣熊……真的要笑死了……呜啊!”

知更鸟蜷缩着粉嫩娇嫩的趾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呜咽与娇嗔。那双修长的美腿却又因为高潮后的无力徒劳地挂在他的肩膀上,任由心上人将自己最私密淫靡的娇态收尽眼底。

……

穹刚从P房赶来探班,一进门就拉着滑动椅跨坐到知更鸟身后。他把温热的茶饮放在控制台旁,下巴抵上她瘦削的肩头,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

“今天录音进展怎么样,我的大明星?”他凑在她耳畔低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轻缓揉摩。

“穹……等一下哦。还差一点,就一点点。”

知更鸟微微侧过脸。那双如澄澈湖水般的蓝眸里,闪烁着一丝他越来越熟悉的狡黠。自从在匹诺康尼与他定情,这位公众面前优雅高贵的歌姬藏起了一个只有穹能看见的秘密。她会在她唯一的领地里,做回那个不必伪装的自己。

“至于进展嘛……唔,相当顺利哦。”她弯起唇角,娇小的身躯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坐进他怀里,眼神俏皮地向后瞥向屏幕上正在渲染的波形图,“好奇吗?这是我要收录进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

“新单曲?什么风格?”

知更鸟扑哧一声笑出来,凑近他耳畔,用那条被全宇宙数亿粉丝奉为天籁的嗓音,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突出了一个烫嘴的词——

“《只要有鸡巴和肉棒》。”

穹的瞳孔骤缩,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你……小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这要是被家族的公关团队听见,恐怕要连夜把你锁了带回家族本部用同谐圣歌狠狠洗脑。”

“所以我更要把它录在这里!”知更鸟仰起脸,那双蓝眸褪去了台上所有的克制与疏离,只剩清醒而滚烫的高光,“小浣熊,我唱了这么久的歌。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是在给自己唱,而是唱歌给家族、给公司——那些歌里没有一句是我自己的主张!”

“——这张专辑只唱给我,也只唱给你。你是它唯一的听众。”

未等穹从这句话里回过神,知更鸟已经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一抹危险的坏笑。

“主唱大人,准备好开始录制声音采样了吗?”

她的小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扣,将那根早已有些抬头硬挺的硕大释放出来。

“等等,知更鸟,录音设备还开着……”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开着才好呀。”

知更鸟没有抬头,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探向身旁的控制台,“啪”地按下了那颗鲜红的REC键。红色的指示灯骤然亮起,轨道上方的波形屏开始滚动。

“今晚,是本歌姬的录音专场。”她仰起脸,那双水润的蓝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粗壮的肉棒,娇嫩的舌尖缓缓吐出,沿着饱满的龟头涂抹了一圈润滑的津液,“采样、收音、混音……都由我来。你嘛——”

她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坏:“当我的乐器就好。”

说着,她指尖在调音台上轻轻一推,将那支悬在头顶的高灵敏度电容麦克风的增益,推高了两格。

水声在安静的录音室里,被放大得尤为刺耳。

“唔……嗯哼……”

知更鸟张开粉嫩的小嘴,径直将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极富弹性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湿润软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纠缠着敏感的冠状沟与尿道口。她一边用力吮吸着柱身,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熟练地拧动麦克风的悬臂,把收音头调得更近、更贴,让每一声黏腻的“啾唧”都精准地撞进拾音器里。

“咕唧……嘶溜……”

波形屏上,随着她每一次吞吐,一道道声波剧烈地跳动着,像她亲手画下的最浪的乐谱。

她眼里的享受毫不掩饰。她在享受看着自己被撩到失控的样子,也享受这间专业录音棚里所有最顶级的设备都臣服于她的节奏。

“哈嗯……好大……”她含糊地呢喃,却不带半分卑微,“这才是……知更鸟想唱的歌。”

穹被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刺激得脊背发麻。十指深深嵌入她的银发,他甚至能透过她贴在自己腿根的手掌,感觉到调音台推子传来的细微震动——这个全银河最专业的歌姬,正一边给他深喉,一边像一个真正的制作人那样,从容地操控着整间录音室。

知更鸟被他的反应彻底取悦。她猛地一低头,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咳喇……呜咕!咕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本能收缩,发出一声真实而带着轻微窒息感的干呕音。粗壮的柱身顶开了她的食道口,娇嫩的喉咙紧紧箍着肉棒,随着她主动起伏的动作,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唧、咕唧”挤压声。

生理性泪水从她眼角溢出,顺着娇艳的脸颊滑落。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用食道紧吸着。与此同时,她那根始终搭在控制台上的手指,竟在这样近乎窒息的状态下,稳稳地、一格一格地,把压缩器的阈值往下压——

“呜唔……这段……动态有点大……”她断断续续地、含着肉棒发出声音,那语气却像是在做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录音指导,“得……压一下……免得……爆音……”

穹听得头皮都要炸开。她越是用这副专业的口吻说专业的话,他下身就胀得越厉害。

“还有……”知更鸟吐出来喘了一口气,从旁边拿起一副监听耳机,直接塞进了穹的手里,然后重新把龟头含了回去,“戴上……”

穹下意识地戴上耳机。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机里传来的,是麦克风实时放大的、自己下身被那张小嘴吮吸的声音。每一丝水声、每一次舌面刮过冠状沟的摩擦、甚至她喉咙深处吞咽时那细微的蠕动,都被顶级拾音设备还原得纤毫毕现,直直灌进他的耳膜。

“听清楚了吗……小浣熊……”知更鸟含着肉棒,含糊地、又带着几分得意地低语,“这就是你……在我嘴里……被放大的声音哦……”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顶着龟头缝隙,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那湿滑黏腻的声响通过耳机,被放大成了近乎轰鸣的色情交响。

麦克风忠实地录下了这极为惊艳的一幕:高贵的歌姬抛却了公众面前的圣洁外衣,却没有失去半分主动——她用那条唱出无数神曲的嗓子,用这间银河最顶级的录音棚,用她最骄傲的专业,主动、热烈、甚至带着几分胜利的得意,去接纳爱人的粗暴。

干呕声、黏腻的吞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咽音、以及调音台上推子被一次次推动的细微“咔哒”声,交织成一段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极度私密的交响乐。

穹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摘掉耳机,按着她的脑袋猛地向上提拉,随后再次狠狠沉到底。

“啊哼——!”知更鸟被这记深刺顶得娇躯一震,小嘴被迫张开,一缕粘稠的唾液连着银丝从唇角挂下。她的手指还搭在推子上,因为这一下冲击,不小心把音量推到了最高,整个录音室瞬间被放大的水声灌满。

可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蓝眸直直地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才对……总算轮到你……忍不住了。”

她甚至就着这个被深喉的姿势,反手在控制台上又按下了一颗键,把这一整段,清清楚楚地,标成了专辑里最长、也最失控的一条音轨。

“这条……就叫《主唱大人的失控》。”她哑声笑,“满意吗?”

……

穹不再言语。他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提拉起来抱进了怀里。她惊呼一声,两条修长的腿已自然环上他的腰。穹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她特意搬来的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把她仰面放了上去。

知更鸟陷进沙发里,蓝发如瀑般铺散。她喘息未平,脸颊绯红,那双蓝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俯身逼近的穹,笑了。

“小浣熊……”她轻声唤他,然后,借着他的怀抱,缓缓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向两侧一点点打开——她竟然在沙发上横着拉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知道吗?”她骄傲地仰起头看他,“这个姿势,可是我日复一日在练功房里压出来的。”

她主动抬起一只手,勾住穹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则缓缓探下去,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将它抵在了自己那张早已泥泞不堪,正在翕张开合的花穴口。

“现在,它只为你一个人……打开。”她仰起脸,蓝眸里燃着大方而坦荡的欲,“所以……进来,全部进来。”

穹的理智被这一幕彻底烧穿。

他双手按住她的膝弯,把那一字马的腿分到最开。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借着那泛滥的蜜液一寸又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哈——!”知更鸟仰起头,天环骤然爆发出夺目的粉光。

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内壁张紧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毫无保留。他坚定缓慢地继续往里送,直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全根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肉棒的根部死死地贴住了她外翻的花唇。

“咕……吃、吃进去了……”知更鸟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声音破碎,“好深……小浣熊……全、全进去了……”

她低下头,透过自己大张的腿间,看向两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

那根曾经在她嘴里逞凶的庞然大物,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的身体里,一点不剩。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穹那两个沉甸甸、胀得发亮的卵蛋,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湿淋淋的花唇和腿根之间,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撞着她的软肉。

全银河最骄傲的歌姬,就这样,把心爱的男人,整根吞进了自己最柔软、最深处的地方。

“知更鸟……”穹沙哑地唤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把我……全吃下去了。”

“是啊……”她哭着笑,双腿却更用力地缠住他,把他锁得更深,“我把你……整个都……吞进去了……”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带着近乎虔诚的满足:

“所以,动吧。让我看看,这根把我填满到这种程度的东西,能把我……肏到什么样子。”

穹不再忍耐。

他按住她大张的膝弯,开始了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地撞回去,让那两个卵蛋“啪”地砸在她泥泞的花唇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混着花蜜飞溅的水声在录音室里回荡。没有了双腿和臀部的任何阻挡,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直挺挺深重地轰进最深处,把她撞得在沙发上一下下向上滑。

“啊……哈啊……太深了……小浣熊……”知更鸟仰着脸,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抠进沙发,“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穹喘着粗气,一手揉上她晃动的乳肉,一手按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圈揉,“你把我整根吞下去,就该料到我会这样肏你。”

“我……我没料到……会这么……”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角沁出泪花,却还倔强地、含泪地望着他,“会这么……舒服……”

他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堆叠。知更鸟的娇躯随着撞击剧烈颠簸,乳肉晃成诱人的白浪,天环疯狂闪烁着迷离的粉光。

“要……要不行了……”她哭喊出声,双腿却死死地维持着一字马,甚至主动把花穴往上送,去迎接每一次深入,“小浣熊……我……要喷了……”

“喷出来。”穹低吼,抽离半截,再对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卵蛋“啪”地撞在她腿根,“让我看着你,被我肏到喷出来的样子!”

“呀啊啊啊——!”

知更鸟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娇啼。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股流冲破肉棒的封堵,“唰”地喷洒而出,淋了两人满腹。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两条维持了一整场的一字马的腿,终于在这一刻软软地垂落下来。

可穹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一把将她两条瘫软的长腿捞起来,重新扛上肩,开始了最凶猛、也最不容抗拒的冲刺。

“知更鸟……我要射了……”穹的呼吸急促得像过载的引擎。

知更鸟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意识涣散,却依然凭着最后一点力气,主动收紧花肉,层层叠叠地绞吸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的肉棒。

“射进来……”她贴着他的耳朵,用那条最动听的嗓子,吐出最滚烫、也最笃定的邀请,“全、全部……射到最里面……”

“今晚的这份新歌……要用这个……收尾……”

穹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全根没入,外面只剩两个卵蛋紧紧地贴着她的花唇。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喷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随后是一股、又一股,把她的身体里灌得满满当当。

知更鸟仰着头,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洪流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呜咽。

“啊……好烫……全……全射进来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逐渐平息的喘息声中,再次贴上了彼此的唇。这一次的吻没有了急切,变得深沉而黏糊,每一个舔舐都充满了沉甸甸的爱意。

穹还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紧紧贴合、还在一起一伏的交合处,看着那两个卵蛋下,正缓缓溢出的、属于他的白浊。

“知更鸟。”他哑声唤她,“我把你……彻底占满了。”

知更鸟软软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笑了。

“嗯。”她轻声说,“我也把你……整个都吃进去了。”

……

知更鸟身上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欢愉留下的粉红斑驳。她毫无防备地在穹面前舒展着身体,双腿微微张开。娇嫩私处正缓缓外溢白浊,完全就是一个被灌满的泡芙了。

更致命的是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俏皮地伸出那双粉嫩白皙的小脚,用修长的脚趾轻轻踩住了穹的胸口把他往后一抵。脚趾带着刚做完爱后的一丝潮热,陷进他紧实的胸肌里。

“急什么,小浣熊。”她仰起脸,那双蓝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笑,睫毛还湿着,眼角眉梢都浸着一股使坏后的餍足,“你刚才把我弄得那么舒服,老婆给你一点奖励——”

她那只白皙小巧的脚,从他胸口移到滚烫的脖颈旁。圆润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因为她的触碰而骤然加重的吞咽。脚底那一片娇嫩的足心,就那样似有似无地贴在了他锁骨上方最脆弱的皮肤上。

所谓“足心放题”,意味着她必须毫无保留地献出那双娇嫩高贵却带着微热体温与微汗甜香的玉足,任凭眼前的足控小浣熊不限量地肆意玩弄、吮吸与品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穹哪里还忍得住。他大掌一伸,死死攥住她那只微热饱满的小脚。掌心覆上脚背,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缓缓俯下身,滚烫的舌头毫无保留地贴上了粉嫩的足心。

“滋……”舌头贴着脚弓,从足跟一路向上舔到脚趾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嗯哈……”知更鸟浑身一抖,但天环愉悦的闪烁出卖了歌姬其实喜欢得紧,“痒……”

穹并没有停下。都舔脚了你说痒痒我就停下?舔脚不痒那只能说是力度不够好吧。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在趾腹上打着圈,再一路舔进趾缝,舌头像一条贪婪的小蛇,钻进那几根娇小玲珑的脚趾之间,来来回回地吮吸。

“啾……吸溜……”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录音室里格外清晰。

“你……舔得好下流……”知更鸟咬着下唇,脸颊泛红,声音却软得没力气,“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坏蛋浣熊……”

她嘴上骂着,脚却没有半点要收回来的意思,反而微微张开了脚趾,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地钻进去。

穹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吮着她的脚趾,一边用拇指按揉她敏感的足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摩挲过她光滑的小腿肚。

“啊……那里……”知更鸟突然轻呼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别……别按那里……”

穹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工造司炉子里的玻璃珠一样通红。“这里?”他故意又按了一下她足心最凹陷的那一点。

“呀!”知更鸟整个人一颤,天环“唰”地亮了一瞬,“你……坏蛋……”

她非但没有抽脚,反而更用力地踩了踩他的舌面,脚趾恶劣地夹了夹他的舌尖。

“急什么……”她喘息着,眼波流转,语气却是十足的俏皮,“我还没玩够呢,你再舔一会儿嘛~”

穹被这反差刺激得腰眼发麻。他重新埋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娇嫩的足跟肉,不轻不重地一咬。

“嗯……”知更鸟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顺着她的足跟,一路舔回足心,再沿着足弓滑向脚趾,把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头细细地品尝过。水声“吸溜、吸溜”地响着,混着她越来越乱的喘息,给这场饭后甜点加入一些伴奏。

刚刚释放过稍微疲软的肉棒,在足心的双重刺激下竟再次颤巍巍地苏醒、昂首挺胸地顶在了知更鸟的小腿肚上。

感受到那根再次变得滚烫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腿,知更鸟眯起了眼,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点着的火焰。

“看吧……”她轻轻喘着,用足弓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的脸,脚趾挑逗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到底是谁拿谁没办法呀~”

穹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混合着高跟鞋皮革余温与她体香的独特味道。他伸出舌头,顺着她柔滑的足弓来回划圈、舔舐,甚至用牙齿恶劣地轻咬那娇嫩的足跟肉,留下浅浅的牙印。

“舔得……好深……坏蛋……”知更鸟蓝眸迷离,双臂有些脱力地抱住软垫,胸口随着喘息急促起伏,“你真的……好喜欢我的脚……”

可就在穹彻底沉溺、忘情吮吸的时候,知更鸟并拢脚趾,轻轻夹住了他的舌尖,逼他停下。

穹僵住了,抬眼望她。

知更鸟喘着气,水光潋滟的蓝眸清明得惊人。她用两只脚夹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往日知更鸟哪肯给穹这种待遇?平日里她害羞得紧,最多只许他轻柔地亲一亲娇嫩优雅的脚背。只要穹的舌尖稍微往脚心探一点,她就会因为极度怕痒和心底那股难以逾越的羞耻感而紧紧缩回脚,娇嗔着将这个变态小浣熊蹬开。

然而今天完全不同。刚才经历了长达数十分钟的疯狂开拓。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被狠狠中出后的瘫软与极致舒爽。花穴深处还沉甸甸地装满了爱人浓厚滚烫的液滴,那种彻底被爱意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终于心甘情愿地卸下了平日里那层大明星的矜持。

既然已经彻底放开,那点娇羞自然也就烟消云散,化作了对恋人毫不吝啬的宠溺与奖赏。

“小浣熊,”她哑声开口,“喜欢吗?”

“喜欢……”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以后,这双脚——”她慢慢把脚从他的唇边抽离,脚趾一路点过他的下巴、喉结,缓缓踩在他坚硬的胸口上,再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鼓鼓囊囊、亟待爆发的部位上。

圆润的脚趾,轻轻一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猛地跳了一下。

“只踩你一个人。”知更鸟勾起红唇,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听懂了没有?”

……

穹将她软绵绵的身子重新揽入怀中,掌心贴在她刚刚被自己灌满,微微发烫的小腹上。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磨蹭。

这是小浣熊最喜欢的事后温存。两人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和她的撞在一起。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把两颗飘在星空里的灵魂,往彼此身边又拉近了一分。

知更鸟半阖着眼,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想,”穹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请姬子姐姐代表星穹列车,向家族提亲。正式迎娶你,好不好?”

知更鸟的指尖,停住了。

她娇躯猛地一震,蓝眸倒映着他带着一点紧张的虔诚模样。录音室里安静了。只有那盏调音台上的灯还在跳。

“提亲?”她缓缓凑近,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小浣熊,我除了是你的恋人,也是橡木家族的家主。我会很忙……我……我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可以跟你……”

“你要娶的,是一个会唱歌给你听的歌星,更是一个……随时准备自己入局的女人。即使我没法每天陪你在列车上闹,你也愿意吗?”

穹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反手将她搂得更紧,紧到两人之间再没半点缝隙:“我不怕。我早就在匹诺康尼喜欢上你了。知更鸟,你愿意考虑一下吗?”

知更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却悄悄湿了。她软软地靠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好一会儿才重新仰起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那这笔契约我记下了哦。”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却掩不住那份得意,“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才不是奉子成婚——不过,你要是敢反悔……”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又软又烫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细说——

“我就在全宇宙的演唱会上,公布你的‘罪行’。听懂了没有,小浣熊老公?”

穹像抢到了心爱宝物的野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大掌猛然收紧,将她狠狠揽进怀里。那根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可怕硬度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顶上了她正缓缓溢着白浊的花唇。

“喂喂……贪心的小浣熊……”知更鸟笑着躲闪,双臂却顺从地环上他的后颈,娇躯软得没骨头,“中出了人家,又尝了足心放题,现在尾巴又竖起来了?还想要什么?”

“还想……再来一次……”

穹沙哑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像只大犬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眼看又要擦枪走火的当口,知更鸟那双还在惬意微晃的小脚,无意间向后一蹬。正好踢中了沙发旁控制台的无线脚踏开关。

“咔哒。”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下一秒,录音室四周的顶级监听音箱,被瞬间激活了。

极其保真的重低音音频,带着震撼人心的临场感,轰然炸响——

音箱里传来的,正是刚才知更鸟亲手给穹录制的“私密绝色色色专辑”。

“咕唧……吸溜……呜唔——!好深……要呛到了……”

那是肉棒撞开她娇柔咽喉、狠狠压进食道最深处的深喉水声,被顶级麦克风放大得纤毫毕现,沉闷、黏腻、听得人头皮发麻。

“坏蛋……快关掉啊!”

知更鸟羞得脸颊烫如铁板,挣扎着就要去够控制面板,却被穹坏笑着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播放还在继续,音轨很快切到了交合的重头戏。

“啪嗒!啪嗒!啊哈——!太深了……坏老公……”

肉体撞击的闷响、花蜜飞溅的水声,还有她自己那声拔高到走调的呻吟,通过高保真设备,一声声地砸进两人耳朵里。

“呜……羞死人了……不准听了啦!”知更鸟把通红的娇脸死死埋进穹的胸口,耳羽都羞得蜷了起来,天环狂乱地闪烁着。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里,却有一丝隐秘的得意,像火星一样悄悄蹿了上来。

这首“歌”是她亲手录下的。那个在音箱里失控呻吟,喷水高潮连声音都喊哑了的女人正是她自己,这是她主动唱出的、第一首只属于她和他的“新歌”。

她在千星城这个属于她的录音室里,亲手斩断了“歌姬”与“家主”的枷锁。这首专辑唱出来的是她最真实的声音。

“现在……你知道了?”她从穹的胸口抬起头,眼里还盈着泪,却燃着一层惊人的光,“这就是……我为你录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

她不再躲了。她反而抬起手,攀住穹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贴向那根抵着她、跳得发烫的肉棒。

“所以……”她哑声说,红唇擦过他的耳垂,“再让它……响一点吧。”

穹的眼神彻底发红。他借着她“作品”的反噬,也借着这句话,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硬如铁棒的肉棒,顺着溢出的白浊,“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片早已被肏熟的娇嫩深处!

“啊哈——!又……又进来了……小浣熊!”

在音响里自己高潮喷水的呻吟声中,知更鸟再次被推上快感的浪潮。

……

快感散去,知更鸟娇软地哼了一声,撑着穹的胸膛坐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只是让两人赤裸的下腹紧紧贴合,并没有让肉棒再次刺入。

她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死死勾住穹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惬意地眯起眼睛。

“嘿嘿……多亏了我聪明吧?”知更鸟附在他耳边吃吃地笑,“这间录音室原本只有冷冰冰的高脚椅,是我几天前特意叫后勤把这张真皮沙发搬进来的……从那时候起,我就在谋划今天怎么把我的小浣熊吃干抹净了~”

“原来大明星早就蓄谋已久了啊……”穹哑然失笑,将她搂得更紧,“小鸟老婆早就想在主场被我中出了是不是……啊啊啊!”

穹的调侃瞬间变成哀嚎。知更鸟眼疾手快,小手悄悄向下探去,精准地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轻轻一捏。

“胡说八道的小浣熊……嘴里再敢乱吐骚话试试看?”

“错了我错了!老婆手下留情……”

“哼……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她娇软地重新瘫回他怀里,咯咯直笑。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录音室里的温情。知更鸟微微一震,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经纪人的名字。

她正要清嗓子接通,却停住了动作。

那双水光潋滟的蓝眸,缓缓转向了身下还硬挺着的小浣熊。然后,她弯起唇角,用口型无声地、一字一句地,对他下了命令:

“别、出、声。”

是她,先动了坏心思。

知更鸟划通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声线优雅如常:“喂……嗯,是我。活动我知道的……我正在录音室做最后的调整……”

话音未落,她已俯下身去,主动张开那张全宇宙最昂贵的娇嫩小嘴,将那根沾满石楠花香与蜜液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咕啾……吸溜……”

她一边应付着电话里经纪人的事无巨细,一边用舌尖温柔而熟练地扫过龟头缝隙。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这不过是她繁忙日程里,顺手夹在电话间隙的一道“甜点”。

穹被这突如其来的、由她主导的一幕刺激得腰眼发麻,忍不住就想向上挺腰。

知更鸟抬起眼无比娇媚地剜了他一眼,用眼神逼他把腰压回去。

“别乱动哦,我在打电话呢,乖乖的~”

穹僵在原地,只能任由她掌控节奏。

“嗯……好的,我……吸溜……马上就准备好……”

她甚至越玩越投入,那只空着的小手,缓缓顺着小腹向下滑去,摸到了那片早已狼藉的花穴口。纤细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湿软红肿的花径里。她自己觉得这样更刺激。

“嗯哼——!吸溜……咕隆!”

电话那头,经纪人困惑地停下:“知更鸟小姐?您那边是什么声音?”

知更鸟用沾着精液与蜜液的唇,贴向手机,用带着粘稠鼻音的优雅语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没什么……我正在和朋友……吃甜点呢……这个奶油……太浓郁了……好甜……你先去安排吧……”

穹只觉得大脑炸裂,浑身血液沸腾。这个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刚才一边谈着上亿流量的通告,一边把他含在嘴里,还反客为主地,玩得比他更疯。

也就是在这一刻,穹终于忍到了极限。他猛地伸出大掌,扣住知更鸟的后脑,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狠狠往下一按——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最深处!

“呜咕——!”

知更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整个人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他的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她却死死地、倔强地没有躲,反而收紧了喉咙,用那温热的食道,紧紧裹住了那根正在她喉咙里疯狂跳动的凶器。

她就这样,被按着头,被迫承受着爱人的全部。可她那双含着泪的蓝眸,却始终睁着,直勾勾地、透过泪光,望着上方那个按着她头的男人。

电话还贴在耳边。

知更鸟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喉咙里翻涌的口水都用力地咽了下去。然后她对着电话,用那副被顶得有些沙哑却依然优雅到极点的声线,轻轻地、一字一句地说了三个让穹差点心脏停跳的字。

“辛——苦——啦——”

三个字表面上说给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听,听起来客套得体,滴水不漏。

可穹听得浑身一震。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三个字,是她在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秒,把嘴唇贴在他的龟头上后说给他听的。

那是一个下流到极点的双关。

电话那头经纪人客气地道了别挂断了。

知更鸟才“啵”地一声,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任由它在她唇角拉出银丝。

“辛苦啦……”她又说了一遍,这回,是明明白白地、对着他说的,“我的……主唱大人。”

“你射得……好辛苦呢。”

“老婆给我清理口交了那么久,我也要好好回报你呀。”

还没等知更鸟反应过来,穹已经滑下沙发,半跪在她两腿之间,将脸埋进了那片刚经历狂风暴雨的圣地。滚烫的舌头对准那颗早已敏感的花蒂,重重舔了一口。

“呜啊——!好烫……”

他毫无犹豫地舔舐、吮吸,将残留的浓精与新鲜的花蜜一并卷入,直到知更鸟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在口舌的抚慰下再一次失控高潮,喷了他满脸。

高潮的余韵里,知更鸟软软地递过一包湿巾:“坏蛋……拿去……”

穹挑了挑眉——这小妮子,连清理工具都随身带好了,果然是蓄谋已久。

清理完毕后,穹却坏心思地一把夺过那条沾了湿痕的内裤,塞进自己口袋。知更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最后,只穿着上衣与短裙的知更鸟斜倚在沙发上,微笑着翘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一只光洁如玉的娇嫩小脚伸到穹面前。

“小浣熊……帮我把鞋穿上。”

她勾起红唇,用那能治愈全宇宙的甜美嗓音轻声软语。这哪里只是穿鞋,分明是奉上了活动前的最后一次“足心放题”。

……

章节列表: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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