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涨红了脸,转身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对红色漆面的高跟鞋穿上,然后一步一步噔、噔、蹬地慢慢走下楼梯了。
“大太太早上好,你……还好吗?”显然在楼下准备早餐的声望发现了列克星敦今天的不自然的步态。
“……我还好……没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列克星敦,你没事吧?”
威尔士亲王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弓着个身子的列克星敦,一只手手指捂着嘴巴手心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摆在桌面上紧紧攥着一支钢笔。那若有若无的嗡嗡声就不说了,但看列克星敦这副紧绷核心,呼吸急促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有事了。
“我……没事……”列克星敦咬着牙说道。
“啧,提督你这遥控器是不是没电啊?”威尔士亲王拿这个小圆盘形状的遥控器在死命按上面的最大档,可是风扇的叶片纹丝不动。
……嗡嗡嗡嗡嗡嗡……奇怪的嗡嗡声更明显了。
“咕❤!”列克星敦双手抓着头发地趴在桌面上,全身紧缩起来微微颤抖着,脸朝下埋进两臂之间,试图挡住口鼻腔强忍着的丢人呜咽声外漏。
“别按了,这个才是风扇遥控器。”
提督拿出另一个小小的圆盘,也是一样黑色的遥控器,不仔细看肯定跟威尔士亲王手上的那个能混在一起。将遥控器给她的时候提督顺手将她原本拿在手上的遥控器拿回去按停了,那若有若无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摆在房间角落里面的智能落地空调扇总算动起来了,吹出的冷风让一路走过来热得汗水都浸湿衬衫胸口的威尔士亲王凉快了一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就开始谈工作。威尔士亲王谈工作侵占列克星敦和提督二人世界的时间就罢了,这独眼龙还很不讲贵族形象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她胸前那对规模硕大雄伟的雪白胸围——这个从来不穿胸罩的婊子,胸口那对篮球总是因为没有胸罩的固定而随着威尔士亲王的动作而一晃一晃。
列克星敦恢复了一点形象之后,也坐直了身子,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就提笔旁听做笔记,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提督和威尔士亲王两人和他们的眼神互动——啧,威尔士亲王这不检点的,说不定也没穿内裤,能不能把衬衫和军装外套的风纪扣都给我系好来了?等下一个激动把那对肥奶甩了出来岂不是便宜了提督这头发情公狗?啧,那个毫不掩饰的下流眼神肯定就在直勾勾地盯着那对下流的肥奶,啧,明明我的奶子也一样可以从背后看到溢出身体的侧乳来着,为什么提督的眼神还要看着威尔士亲王?平时就不能多看看我吗?啧……偷腥猫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心里怎么吃醋扎小人都行,但是笔上功夫绝对不能差了,而且这笔记也确实做得很好,说明列克星敦这十二年的提督大秘是没有白当的。
威尔士亲王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应该是聊的差不多了——作为港区内因很有性格而知名的舰娘,目前全部权柄都来自于提督的威尔士亲王在首席秘书舰这份工作上最重要是和提督对齐颗粒度,所以她觉得在工作上聊久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便把衬衫和军装外套都系好,从桌面上拿起文件准备转身就走。
然后,威尔士亲王便转头看向列克星敦,微笑着提醒道:“不穿胸罩的话,还是要贴上乳贴比较好哦。”
列克星敦涨红了脸,狠狠地瞪了提督一眼,然后才憋出来一句:“……我穿了!”
威尔士亲王的笑容渐渐凝固了,列克星敦她穿了,那为什么衣服上还会有两个凸起的点?难道说……
办公室又清净了,列克星敦站在落地窗前,低头和走出办公楼时回头往上看的威尔士亲王对视了一眼——看来威尔士亲王的得吃上位时间还远着呢。
“别看了,人都走了,”提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拍拍自己大腿,“过来。”
列克星敦顺从地跨坐在提督的大腿上,丰腴的肉腿隔着一层裤袜黑丝和一条军装裤,磨蹭着提督的大腿。列克星敦双手钩住提督的脖颈,低头就吻了上去,两人就在无人碍眼的办公室内深吻了起来。
面对面地贴在一起,胸口硕大的豪乳直接顶在提督的胸肌上,两臂紧紧地搂着提督的脖颈,只要提督一站起来,列克星敦就能把两条腿一钩挂在提督身上。但列克星敦的吻很克制,仅限于吃嘴子涂口水的程度,被威尔士亲王打扰了一上午的好心情,在和提督的贴贴中得到了疗愈。
提督的大手从列克星敦的腰上离开,逐渐摸索到桌面上摆着的遥控器上。
“别——”列克星敦伸手抓住了提督的手腕,额头抵着额头地,低声恳求道:“不要嘛。”
“你抓错了,”提督笑了笑,拿到她面前扬了扬给她看清楚,“这是风扇的遥控器。”
没等,列克星敦松一口气,提督把另一只手伸进口袋,坏笑道:“跳蛋的遥控器在这里。”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咕嗯嗯呜呜呜❤——”
列克星敦突然弓着身子,下巴摆在提督的肩膀上,两只手环到提督背后揪着他的衣服。
“宝贝,这才只是第一个档位而已,刚刚最大档位都忍住了,怎么现在就一点都忍不了了?”提督附到列克星敦的耳边吹气道:“你的小穴变弱了吗?嗯?”
“因为我们在……深情相拥……我一闻到你的……味道……我一……一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忍不住……咕呜呜呜❤——”
列克星敦的小腿绷直了,半晌才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喊叫,列克星敦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提督肩窝里面。怀中抱着不安分颤抖中的温润如玉的爱妻娇躯,提督爱抚般拍了拍列克星敦的背心,才渐渐感觉列克星敦双手揪着自己衣服的力度轻了很多。
不能再玩了,再玩下去的话列克星敦今天可没法工作了。
如此寻思着,提督直接撩起列克星敦的裙摆,伸手进裤袜里面,想把塞进列克星敦小穴里面的跳蛋拿出来。可是这个跳蛋是无线遥控款式的,塞进小穴里面顶住G点的话本来就已经距离穴口有一指距离了。虽然被震动的跳蛋折磨了一上午的列克星敦小穴早就已经逐渐放松了下来,但即使是松开的穴肉,要想伸手指进去把跳蛋抠出来,也很费劲。
“不要!等下!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
提督的手指直接插进列克星敦的小穴里面,试图将里面的跳蛋抠弄出来。再也忍不住小腹处传来的快感,列克星敦被刺激到将脊背反弓着绷紧,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活不让声音漏出来,另一只手则捏着提督的肩膀。
提督的手指越深入,列克星敦捏的越紧;列克星敦捏得越紧,提督就越急着想把它抠出来……
提督抠得满手都是黏黏的水,也没能把列克星敦小穴里面那颗跳蛋抠出来。
“……先,先关了……先把跳蛋关了……求你了❤……”
最后还是把列克星敦摆在实木办公桌上,让她蹲在桌面上,等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才让蠕动的穴肉把那颗还在震动中的跳蛋逼了出来,沾着爱液掉下来,它还保持在最高一档震动着。
万幸的是,把这堆烂摊子收拾好之后没几分钟,萨拉托加就很没大没小地闯进了办公室,说是想和姐姐一起去训练。还好借口提督不让所以才没去,不然让腿还在软着的列克星敦刚起身没走两步路一个踉跄可能就露馅了。
回去的路上,是提督和列克星敦手牵手走回去的,路上碰见了很多今天不用远征也不用战备的驱逐舰舰娘们出来玩。列克星敦解职对驱逐舰们影响其实不大,但现在工作担子卸下来之后,列克星敦太太能和小学生们见面的时间反而变多了一点。
但现在看着正在手牵手含笑往家里走的提督和列克星敦两人,驱逐舰们也很有眼力见地没有上来缠着,反而打个招呼就继续回去玩了。
看着在玩耍的驱逐舰们,列克星敦突然有一些羡慕,伸手将一缕被海风吹起的秀发撩到耳后,突然转头问道:“我可以要一个孩子吗?达令❤”
“那要看你的小肚肚争不争气了。”
“哎呀,达令真是个坏家伙呢~”
“我要不坏,那你就不是大太太了。”
“哼,就你花样多……”
就在他们调笑的时候,一阵更明显的海风将列克星敦的开叉短裙掀起了,在人前露出了被包裹在轻薄黑丝中的无毛肥逼。
裆下一凉的列克星敦下意识就将裙摆挡了回去,连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生怕吸引在场驱逐舰们的注意力,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讨厌海风。
还好,驱逐舰们都顾着玩,压根没管刚刚还在放电的两人,所以也压根没发现列克星敦的公众露出。
吓死了……
晚上的睡觉的时候,提督又是头发一干就躲进被窝里面不说话直接睡着了,列克星敦叉着腰站在床边无语地看着快速入睡的提督,白天倒是兴致勃勃地玩弄老婆,等夜深了身体渐渐地被撩拨起燥热来了,反而又抛下老婆不管了,就这样吊着你,主动权全在他手里。
浑身燥热的列克星敦赌气起来了,什么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我把你提督也勾引得不要不要地,你不就也嗷呜一声化身大灰狼扑上来就强奸吗?
列克星敦直接就站在提督的床边把睡袍脱个干净,准备在提督面前换衣服,她实在不信提督听见动静会无动于衷两眼空空,转身从旁边拿起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展开一看,确实就几条细绳绑着两片布。身影动作遮住了投入室内的月光,光斑一闪一闪地照在提督的脸上,可等到列克星敦把这身外面套件衣服都不敢穿出去的决胜内衣干净利落地换上之后,提督都已经熟睡到轻轻地打鼾了。
好吧,输了。列克星敦叉着腰叹了口气,然后就提起被子钻进了提督的怀抱。骤然间怀中多了一个沉甸甸的火热娇躯,提督的鼻鼾停了一下,然后换个姿势就把列克星敦紧紧抱住。被提督的臂膀抱进怀里的列克星敦闻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和温热的鼻息,不经意间就困意上涌,像是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中,在爱人的怀抱里面悄然安眠……
“早啊老公,舍得起床了吗?”
列克星敦坐在床边正在穿长筒丝袜,看见提督眼皮微动,然后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她,调整呼吸节奏侧着身把正脸埋进枕头里面。
“达令,起床啦。”列克星敦俯下身子在提督侧脸上印了一口,“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紫色哦。”
……在衣帽间正对着那面大落地镜,提督两手环抱着列克星敦的纤纤细枝,看了一会儿就低头情不自禁地在列克星敦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印了一口——不过项圈似乎有点碍事了,不然可以直接亲颈窝的。列克星敦今天换了一身白色军装外套,但里面确实是那件在被窝里面捂出雌性体味的紫色情趣内衣,因为军装外套是硬面料所以也不怕被人在外面看到自己乳头没拿乳贴遮住,但是乳头乳晕在走路时被内衬磨来磨去也很刺激;下半身则套了一件超短白色热裤,正好能露出半个屁股,再搭上一对黑丝长筒袜,热裤裤管和袜口箍住肥肉大腿的勒肉感暴露无遗。
“今天穿哪一对?”列克星敦微微侧头去贴了贴提督的脸,呵气如兰道。
“红色吧,最经典了。”
列克星敦随手就拿起高跟鞋坐下准备自己穿上。
“等一下。”提督蹲下捧起列克星敦的一只玉足,握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才很郑重地将一只红色漆面的细跟高跟鞋给她穿上。轮到穿第二只高跟鞋了,提督低头看了看另一只被他捧在手心里黑丝玉足,晶莹如玉的脚趾头被包裹在轻薄细网纹黑丝的包裹中。
“看什么?脚有什么好看的?”被提督盯着脚看的列克星敦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脚趾头,“快点给我穿鞋嘛❤~”
“确实,脚没什么好看的。”提督将这只黑丝玉足捧起来,在列克星敦的惊呼声中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搓了搓玉足后再把另一只红色高跟鞋给她穿上。
列克星敦小脸微红,猛地站起来踉跄了几步,瞪了提督一眼之后就噔噔蹬地出门下楼去了。
“早安,大太太,您的气色不错。”楼下依然是声望在布置早餐,“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没,没事——”
……咚咚咚——“主人,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署一下。”
“等一下——”列克星敦急得大叫。
晚了,声望已经推门进来了,蓝黄异色瞳微眯,只见列克星敦背对着门口坐在提督的那张办公桌上面。提督还摸着她的大腿,要不是有提督那色迷迷的眼神拦着,说不定在声望推门进来的时候列克星敦就已经跳下桌子了。
“大太太,虽然我个人很尊敬您,但是你这样子可就不太体面了。”声望正色道:“请您从主人的办公桌上下来。”
“声望,我……我现在下不来……”列克星敦的声音十分慌乱,也不敢回头看她,只是在撩起耳边的碎发。
“我不管您有什么理由,您最好还是先下来再慢慢解释。”声望越走越近了,粗高跟踩在瓷砖地板上在房间内回荡着富有压迫力的响声。
“对不起,但现在确实做不到……”列克星敦也不装了,我就不下。
“好了声望,把文件给我吧。”一直在旁边狂摸列克星敦大腿的提督发话了,拿起笔就在声望摆在桌子上打开的文件上签上了龙飞凤舞的大名,一挥手让声望离开之后,也没管声望狂跳的眼皮,反而继续伸手仔细感受列克星敦这双摸了足足有十年的大腿。
咚——
看来声望生气了呢,连关门声都大了一点。
“好了,声望走远了,不用绷那么紧了。”
列克星敦挺直的背一下子就垮了,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提督也没继续摸她大腿了,直接伸手将那根插进列克星敦小穴里面的假阳具抽了出来。
原来列克星敦刚刚死活不肯从桌子上下来是因为她早已解开军装外套的纽扣,把里面那具被紫色捆绑式开洞装包裹的色情肉体露出,解开热裤的裤头,向提督展示平坦的小腹和饱满隆起的阴户,此时的小穴早已被那根假阳具预热地差不多了。提督将两瓣阴唇掰开一看,小穴内壁的穴肉正在一动一动地将肉壁皱褶中分泌出来的淫汁逼出来。
“怎么了?不继续吗?”提督坏笑着说:“声望和威尔士亲王可不会继续来打扰我们了。”
列克星敦瞪了提督一眼,随后红着脸一手捏自己乳头,另一只手则拿过假阳具继续插回自己小穴里面慢慢抽插自慰,提督只是一手撑在自己下巴在旁边坐着欣赏这一香艳的活春宫。
就在列克星敦抽插揉搓手速越来越快的时候,提督出手了,他紧紧攥着列克星敦自慰小穴的那只手,滴着爱液的假鸡巴停在半空中,硬生生将列克星敦的高潮寸止住了。
列克星敦脸涨得通红,即将高潮却被打断的余韵让她的双腿急得乱蹬。
“继续啊。”提督笑得春风和煦。
之后好几次,提督都是在列克星敦即将高潮的时候将其打断,三番几次被玩弄到兴奋不已的穴内流出分泌液喷出来,暖乎乎的肉臀坐在实木桌面上,热气蒸着水汽在桌面上把列克星敦整个臀部和阴部的轮廓都印上了。
提督就在办公室里面玩了列克星敦一个下午,甚至都不许她上厕所。
等俩人手牵手回家路过公园洗手间的时候,下腹强烈感到一阵急迫的垂坠感,让列克星敦可怜兮兮地表示要上厕所。
“欸?要不要我帮你?”提督坏笑着比划道:“把你抱起来,双腿掰开,你自己对着马桶尿,怎么样?”
列克星敦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被提督像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着她的大腿,臀部压在小臂上。双腿被提督的大手掰开,而自己却只能惊恐地双手伸向身后反手钩住提督的后颈试图不让自己掉下去。在提督嘘声催促中,列克星敦如开闸泄洪般从裆部射出一道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入马桶里发出朗朗响声。
被自己的联想力刺激到满脸通红的列克星敦噫地怪叫一声就挣脱提督的牵手,跑进洗手间小解了。
这天晚上,列克星敦浑身燥热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全身都觉得不爽利释放不出来,连最喜欢的位置——提督的怀里——都不乐意钻了,因为一靠近只觉得更加燥热烦闷。看着提督熟睡的模样,也不要半夜去试图唤醒提督的大肉棒供自己消遣吧?被发现了指定一好一顿惩罚。列克星敦滚了半夜,才勉强入睡……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提督已经在换衣服了。
原本迷迷糊糊缓缓睁开眼睛的列克星敦模糊之间瞥见了提督结实有形的腹肌时,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坐起来理了几下头发之后才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还行。”
在更衣室内,列克星敦总算能穿上一套正经一点的内衣了——虽然黑色镂空蕾丝也没正经到哪里去——结果提督又从背后扑上来,一手从腋下穿过抬手捏着列克星敦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直接就扒被夹在列克星敦屁股缝里面的蕾丝丁字裤。
“就,就在这里吗?”列克星敦慌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下巴被提督的手固定住。
“内裤脱了。”提督亲了列克星敦的嘴角一口,“今天不准穿。”
“诶?”列克星敦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可是我今天搭配是光腿和超短裙……”
“哪那么多话!”提督掰着列克星敦下巴的手指用力了一些,“叫你不穿就不穿!”
……………………………………………………
“诶——姐夫,姐姐今天居然不穿丝袜吗?你不是最喜欢看姐姐穿丝袜的吗?”
看着有些局促地坐在办公桌一端充当贴身秘书的列克星敦在她那张椅子上不安地时不时扭动一下尊臀,萨拉托加故意挑可能会挡住列克星敦视线的角度,将那双在比列克星敦更苗条一分的身躯上结出来的硕果贴到提督的肋上,嘴巴附到提督的耳边轻声呵气如兰道:“还是说,姐夫偷偷在姐姐的小穴里面塞了跳蛋呢?”
提督抬臂反手抓了一下萨拉托加胸前那对柔软的小木瓜——明明十年前还只是乳燕而已——现在贴在胸前也觉得很有分量了,抓得萨拉托加娇哼一声,立即起身躲开了。
“哎呀,姐夫,你想在这里就把我办了吗?这不好吧~要是姐姐生气了怎么办嘛❤”萨拉托加娇声娇气地移步到门口,出门去跑开之前还闪身进来补了句:“不可以哦姐夫❤,姐姐生气了可就不好了。呵呵呵~”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提督有些心虚地下意识解释了一句:“加加这几天,挺喜欢表现自己的。”
列克星敦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提督面前,一屁股坐在提督面前的桌面上,张开了双腿。
“亲爱的老公大人,不要理加加那个小婊贝了。”列克星敦掀起了超短裙的裙摆,露出了无毛馒头屄中夹着的粉红色阴唇肉,夹缝中依稀可见透亮的水泽,“是否可以将您宝贵的注意力,稍微放一点到您那可怜的妻子身上?”
提督伸出双手攀上列克星敦的双膝,指腹缓缓抚过大腿白皙Q弹的肌肤,原本在过去十二年喜欢枕着睡上一会儿的柔软大腿,此刻却因紧张而有些发僵——萨拉托加出去的时候只把门掩上,房间内的声音很轻易就能顺着门缝传出去,而外面的人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列克星敦双手支撑在身后,看着提督的鼻息越来越靠近,小豆豆感觉到一个热热的气息将它笼罩时,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穴道内壁分泌出来的汁水更多了。
列克星敦的味道是咸丝丝的,提督把列克星敦的两条大白腿扛在肩上,用手指掰开了她那白中透露着樱粉色的阴户,低头将舌头伸进她发红的穴道里面舔了一口。
“嘤——”列克星敦躺在桌板上,一只手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桌上,双腿忍不住紧绷,但她逃不掉,提督的双手都抱着她的大腿根。
“呃嗯嗯嗯——”列克星敦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抓挠着光滑的桌面,来自小穴口附近又湿又滑又热的提督舌头舔得她大腿要紧闭起来结果把提督的脑袋夹得更紧了。
提督从列克星敦的胯间掰开她的大腿抬起头来,列克星敦的小肚子在一抽一抽地,感觉到提督湿热的鼻息从她的下体离开了,微微睁开含着一汪春水的蓝眼睛,朝提督柔柔地望了一眼,又闭上了。
低下头,列克星敦的小豆豆已经立了起来,提督张嘴含住嘬了一口,列克星敦的身体立马就颤抖了起来。被舌尖舔一下阴蒂,列克星敦就抖一下,牙齿轻轻叼住阴蒂,列克星敦就抖得更厉害了。
“你平时是怎么用小豆豆自慰的?”提督命令道:“示范给我看。”
列克星敦的小手先是摆在胸口上,然后就越过高山,顺着小肚肚的弧度,摸到了自己的阴部。列克星敦自己揉的很温柔,见过自己老婆在床上那股疯劲的提督肯定不信她平时也这样,应该是刚刚玩弄她的时候太刺激了,这会儿正在缓过神。
“还是我来帮你吧。”提督捏起列克星敦那只正在轻轻揉搓阴蒂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了起来,低头,嗅着那淡淡的海鲜味,张嘴将列克星敦的阴蒂含在嘴里嘬了起来。
“啊哈——啊啊啊——呜呜呜……”在列克星敦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下体处提督温热的呼吸让她浑身一颤,接着阴蒂被提督含在嘴里玩弄的时候,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她忍不住张嘴大喊了起来,哪怕及时用另一只手将嘴巴捂住,可和提督紧握的那只手攥的越来越紧。
听见列克星敦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起来,提督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将指头在列克星敦源源不断的流出精液的穴口处濡湿,接着一点点将手指插进列克星敦一点点变得有些紧张的小穴里面。
列克星敦的小穴在手指突然插入之后变得很湿很热,原本还算放松的穴肉内壁,在一点点变得狭隘了起来,尽管列克星敦的穴肉内壁褶皱里面仍在分泌出黏黏的海味蜜汁。
提督用舌尖舔弄列克星敦的小豆豆时,手指也在缓缓抽插着她的小穴。和列克星敦十指相扣的手越攥越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提督手背的皮肤里面,嘴下这具娇躯的颤抖和紧绷也越来越明显,双腿也开始了乱蹬——可也顾忌到提督还在品尝她的小穴,列克星敦显然是忍着下意识的反应将一双大腿继续向两边分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列克星敦的下半身在提督的攻势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先是小腹,再就是两侧大腿——最后突然腹部一缩,胯部轻轻一抬,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提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还在被列克星敦穴内紧紧收缩痉挛的穴肉夹住,稍一用力才将手指从穴中带着拉丝的清浊粘液拔出。
身下传来木板桌面坚实的触感,让列克星敦仅存的理智生生憋住了下体蜂拥传来的阵阵尿意……当汹涌的快感褪去时,用自己左手捂住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喊叫的列克星敦才发觉自己的气息已经紊乱了,鼻息急促,眼含氤氲,接着就有两滴蓄在眼角的泪珠滑下。
良久,列克星敦才勉强支起身子爬起从办公桌上下来,迈着虚浮的脚步光着脚丫子走进了提督办公室的专用洗手间里面小解一番——门没关,还沉浸在刚才列克星敦展示出的柔情中的提督,听见洗手间内哗哗哗的水声,也不由想起前几天被列克星敦喷湿的床单——列克星敦洗了把脸,然后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某个柜子,寻出来一对拖鞋——腿软了,穿不了高跟鞋,否则走路上非得让提督抱着才行。
当晚列克星敦难得洗了个冷水澡,花洒头喷出的冲凉水流兜头淋下,一头柔顺的亚麻色秀发湿了水贴在肌肤上……被冷水浇透了,列克星敦才勉强压得住心火,擦干了身子便在镜子前吹头发。可此时提督却状似无人般直接闯进浴室,在她身后脱光了衣服,直接走进淋浴间冲了起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他内衬上沾染的雄性气息。列克星敦发了会儿呆,等吹干了头发起身准备离开时顺手抹了一把胯下,一看,指头上沾了些清澈的粘液,原来是小穴内壁刚才在分泌蜜汁,从提督进来的那一刻就没停过,流的整个阴道口都是。
列克星敦和提督躺一张床上,浑身燥热得翻来覆去滚了半个晚上,借着窗外投入照得满地亮堂的月光,列克星敦侧躺着——胸大,床硬,趴着不舒服——盯着呼呼大睡的提督看,看他胸口随着呼吸的起起伏伏,看他打鼾时从鼻腔中喷出的呼气声,甚至列克星敦都幻想着此时毫无防备的提督被她偷偷掀开被子从他裤裆拿出阳具爱抚到硬了再骑上去塞进逼里面狠狠地发泄这几天以来因被提督一直调教玩弄而憋着的性欲……仅仅只是幻想一下,就引得大腿轻轻地磨蹭了几下,内裤好像又被小穴露出来的蜜汁沾湿了,而一直在脑内幻想着提督如何被她使出各种花招榨精但又一直躺床上没有任何行动的列克星敦最终还是睡着了……
“……早啊宝贝。”
列克星敦又从睡不踏实的一觉中醒来,看到提督已经换好衣服了,当即就抹脸起床——然后被提督掷过来的一套内衣砸到脸上。
“哎哟……这什么?”
列克星敦一下就被砸清醒了,坐起身一看,这不是她那套紫色的蕾丝内衣吗?行吧,老公亲自挑选的套上就是。
就在列克星敦蔫蔫地脱光身子换上内衣,对着落地镜公式化搔首弄姿的时候,提督从她身后环抱住她的腰肢,低头在列克星敦侧脸上啵了一口:“今晚做爱吗?”
“诶?”怀抱中的列克星敦肉眼可见地红了。
……列克星敦魔了。
这是声望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总结后得出的结论。港区内各位婚舰谁没被提督在床上玩弄过?不过也不是谁都能享受得了这十年来提督在列克星敦身上玩过的花样的……扯远了,总之列克星敦今天跟吃了春药一样,像头发情母马般脾气略显焦躁,连有事没事都想找机会来粘着亲姐的萨拉托加今天也是远远一看就绕路走,看来鬼畜主人今晚又要折腾列克星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