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我也收拾收拾,出门拉人干活。
干了一上午,出了一身臭汗。
中午蹲在工棚外边扒饭,老李乐呵呵地递过来一张大红请帖。
我接过来一看,新郎官是他侄子李荣。
“李荣?哟,这是哪家姑娘想不开,要嫁给这浑小子?”我咧嘴一笑,虽然嘴上损他,不过心里还是很为他高兴的。
那小子前几年就在我手底下干活。
要说惹是生非的本事,他一个能顶俩,是个让人头疼的主。
但这小子对我也是真没得说,仗义,肯干。
记得那几年我出去跑业务、开拓市场,三教九流啥人都有,经常碰上些胡搅蛮缠的混不吝。
每回这种时候,这小子总是第一个撸袖子顶上去,那股子不要命的浑劲儿,愣是帮我闯过了不少难关。
可惜,这小子挣点钱都补贴家里了,自己穷得叮当响,一来二去就把婚事给耽搁了,眼瞅着三十好几还打光棍。
半年前他说父母年纪大了,地顾不过来,要回老家帮种地,等农闲时再来。
我还真当他要回去种地——没想到是回去找媳妇!这臭小子真能耐,闷声不响的,居然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老李嘬了口烟,笑着解释:“女方是俺们同村的,离过婚,不过孩子归了前夫。她年初回娘家,正好碰上阿荣。说是从小就喜欢他,这次说啥也要嫁,她爹娘拦都拦不住。”
我听了直乐:“嗬!也不知道看中李荣哪了,浑身上下就剩一身痞气了。”
老李也笑:“谁说不是呢!不过老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那还真是。”
下午本来有趟活儿,不过雇主临时来电话说有事,推到了明天上午。
我干脆拉着几个员工把仓库里那些零散的活儿干完,然后就开车把他们送回去。
到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我瘫倒在床上,刷了会儿美女擦边视频,眼皮越来越沉,正迷迷糊糊要睡着时,突然听见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弟去网吧了,我爸妈都上班,家里没人。”
是晓雪的声音,听上去她似乎带了同学回来,应该是小涵。
我懒得起身,没搭理她们,继续睡我的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睡得迷糊时,隐约听到耳边传来女人的哼哼声。
我疑惑地睁开眼,那呻吟声没有消失,确定不是在做梦,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那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蚊子似的在耳边萦绕,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轻手轻脚下了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踮着脚尖往晓雪房间摸去。
越靠近房门,那声音就越发清晰。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下听得真真切切——确实是晓雪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
耳朵刚贴上门板,就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啪啪”声和压低的喘息。
我浑身血液“轰”地冲上脑门,手指不自觉地抓紧门框。
“啊……轻点……”晓雪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把钝刀子,割得我心脏生疼。
紧接一个男生喘着粗气说道:“宝贝,你夹得太紧了……”
我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猛地一脚踹在门上:“操你妈的干啥呢!”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还有晓雪惊恐地尖叫:“爸?!”
我猛转门把,门锁弹开的瞬间直接撞门而入。
“砰!”
门板狠狠拍在墙上,震得门框都在颤。
我冲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再度飙升——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正光着屁股站在床边,手还捂着那根没来得及软下去的玩意儿。
他此时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晓雪慌慌张张地用毯子裹住自己,可因为动作太急,半边白花花的奶子还露在外面,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操你妈!!!”我怒吼一声,抄起凳子就朝那小子抡过去。
他吓得往后一蹦,那根东西跟着晃荡,看得我脑仁也跟着晃了几下。
“爸!别打!”晓雪哭着扑过来拦我,毯子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赶紧别过脸,一把扯过被子把她裹成粽子:“你给我老实待着!”
那小王八蛋趁机想溜,被我一把揪住后脖颈:“小兔崽子,毛长齐了是吧?敢搞我闺女?!”
我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踹得他嗷嗷直叫。
“叔我错了!我们什么都没干!”他捂着屁股求饶,那根东西还精神抖擞地翘着,看得我越发来气。
“放屁!”我刚要拿凳子磕他头,
晓雪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挡在那小子前面:“爸!你要打就先打死我!”
我手一抖,凳子“咣当”掉在地上。
看着闺女哭花的小脸和晃动的奶子,我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先把衣服穿上!老子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那小子趁机想溜,被我一个箭步堵在门口:“你往哪跑!”
……………………………………………………
等俩人哆哆嗦嗦穿好衣服,我坐在沙发上跟看犯人一样看着她俩。
俩人面对着我坐下,我咬着后槽牙,手指在茶几上敲得咚咚响:“闺女,是不是这小子强迫你的!?”
晓雪脸色惨白地绞手指,摇了摇头。
我脑子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
似乎还不信,我又扭头问那小子:“说!是不是你强迫我闺女,让她不敢说真话!”
那小子缩着脖子,声音发颤但异常委屈地说道:“叔……是你闺女,她先……先勾引我的……”
说着还偷偷瞥了眼晓雪,那眼神分明是在求救。
“勾、勾引?”
我不敢相信有天这个词能放到晓雪身上。
“放你他娘的狗臭屁!”我恼羞成怒,抄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我闺女这么乖,能勾引你这狗逼东西?!”
里面的烟头和烟灰顿时在眼前散开,小杂毛及时躲开,烟灰缸一下砸到墙上,将墙砸破了皮。
“我有证据!!”小杂毛眼见我又要暴走,他赶忙举起手机大叫道。
“别!”一直低着头的晓雪听到这话,立即像被电到一样跳起来要去抢手机。
小杂毛连忙站起来,冲到我跟前。
他哆嗦着手指划开手机,屏幕的光照得他脸色惨白。
他点开一个软件,里面顿时出现一大堆动态操逼图片。
而随着他点开一个链接。
很快,界面赫然弹出一排排不堪入目的照片——屏幕里,我的晓雪,我的宝贝闺女,正赤条条地跪在床上,双手托着那对白嫩的奶子,奶头硬挺。
往下翻,另一张,她用手指捏着奶头往外拉,奶晕潮红;
还有一张,她低头捧着奶子,伸出舌头想要舔自己的奶头……
直到屏幕出现一张照片,浑身一哆嗦,差点把面前的手机打掉——照片里,晓雪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纤细的手指掰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充血挺立,极为显眼。
更深处,隐约能看到血红的穴口。
而照片下面写着:
【好想让大鸡巴操~来嘛,来嘛,这里让你爽到上天❤️】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血管好像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倒流。
眼前阵阵发黑,喉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让我瞬间窒息。
这是我从小抱在怀里哄睡的闺女?此刻竟以这么淫荡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
与印象中的不同,她的私处那么娇嫩,那么干净,甚至还能看到稀疏的浅色绒毛……
我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看到女儿长大后的逼,如同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棒子一般,脑子瞬间卡壳。
“爸……”晓雪瘫坐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
她双手死死环抱两条胳膊,指甲掐进了肉里。
那张总是带着乖巧笑容的小脸,此刻惨白得像个纸人,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小杂毛翻了几页照片后,又找到他跟晓雪的聊天记录。
【大鸡巴老公~我下面好痒。好想被操】
【宝贝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小骚逼有多想我】
【(照片)】
再往下翻:
【我爸妈睡了,我现在在用跳蛋……啊……好想换成你的大鸡巴】
【拍给我看】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画面里晓雪的穴口里塞了一个跳蛋,她咬着手指小声浪叫:“啊……老公……操死我……”
最让我崩溃的是下面的对话:
【今早爸爸看我奶子了,好性奋,乳头都被看硬了。】
【小骚货,是不是故意不穿内衣给他看的?】
【嘻嘻,被你发现啦~他看得我下面都流水了~】
……………………………………………………
我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捅进眼眶。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捏碎手机。
“这……这是……”我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猛地抬头看向晓雪。
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叔……”小杂毛怯生生地开口,“是她带我来这,说刺激……”
“滚!!”我暴喝一声,抡起巴掌就要扇他,突然瞥见手里还攥着那部该死的手机。
怒火瞬间冲昏了头,我抡圆了胳膊把手机狠狠砸向那小畜生的脸:“拿着你这脏玩意儿滚!”
手机“砰”地砸在他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
小杂毛捂着鼻子哀嚎一声,捡起手机,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一只鞋卡在了门缝里,他也顾不上捡,光着脚丫子就往门外冲。
屋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声。
晓雪低着头,默默流着眼泪。
我低头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放荡的婊子,真的是我那个会甜甜地说“爸爸晚安”的乖巧女儿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墙上的挂钟发出令人窒息的“咔嗒”声。
我突然觉得好累。
比连干两天两宿的活还要累。
我慢慢起身,行尸走肉般走进卧室。
该怎么办?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打她一顿吗?
我瘫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发呆。
这双手抱过她,宠过她,唯独没有打过她。
只是,打了就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吗?就能把我的小公主变回来吗?
我机械地摸出烟盒,却发现手抖得根本夹不住烟。
“呜呜……”
喉咙里突然溢出压抑不住的哽咽,我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
上一次这样哭,还是十六年前她和晓飞刚出生的时候。
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场噩梦。
可颤抖的手掌不断提醒着我,这都是真的。
晓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卑微:“爸,我……我走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只听见大门轻轻关上的声响,像把钝刀子,慢慢割断了什么。
我突然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我他妈在干什么?!
这时候放晓雪走,不是逼她去死吗?!
心脏像被铁钳狠狠夹住,我箭一般冲出门,正好看见电梯门缓缓关闭。
晓雪苍白的脸在缝隙里一闪而过,那双哭肿的眼睛最后看了我一眼。
“晓雪!!”我嘶吼着扑过去,指甲在电梯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疯狂按着下行键,可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开始跳动。
转身冲向楼梯间,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跳。
拖鞋早就不知甩到哪里去了,光脚踩在台阶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等冲到一楼时,正好看见晓雪走出单元门。
阳光下,她单薄的背影摇摇晃晃,像个游魂。
“闺女!!”我嗓子都喊破了音。
她浑身一震,却没有回头,反而加快脚步往外跑。
我赤着脚追出去,踩在碎石路上钻心地疼。
“爸……你别管我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我紧跟几步后紧紧拽住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好几道血痕:“放开我!我这种……”
“闭嘴!”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任她又踢又打,“你是我闺女!永远都是!”
她突然僵住了,随后像被抽走骨头似的软在我怀里,嚎啕大哭:“爸……我错了……”
我紧紧抱着这个浑身发抖的小身体。
“回家,”我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也是满脸泪水。
周围的邻居三三两两围了过来,问我这是咋了。
我知道要给闺女留面子,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啥……我惹我闺女生气了。"
"老张啊,看你就知道是个大老粗,孩子都这么大了,有话好好说嘛!"
我感觉到怀里的晓雪缩了缩,把脸更深地埋在我胸口。
她滚烫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烫得我心口发疼。
"是是,都是我的错..."
也不等其他人再说话,我赶紧拉着晓雪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