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停下来的呀♡?嗯~?♡”
缀歌用局部时间倒流把自己的身体拨回了高潮前的一刻,脸颊上还挂着动情的潮红,浅青色的眸子却得意洋洋地眯了起来。她重新把滚圆的屁股往哈维还没来得及抽走的手指上重重一坐,让那两根湿滑的手指再次严丝合缝地陷进自己滚烫紧致的内壁里:
“刚刚那一下抠得非常舒服,给你加上一笔乖孩子分(Brownie points)♡~只要你保持这个节奏再让我去一次,待会儿人家就会好好奖励你的♡……快点,继续往下念,手指头卖力点♡!”
身为一位普通的人类,哈维拿这位连时间法则都拿来贪图享乐的妻子毫无办法,只得认命地重新弯曲手指,在她那处仿佛永远填不满的湿热沼泽里继续刮弄起来,一面低头念道:
“这座岛屿及周边浅海的气候颇为奇特。在我停留的三日之内,此处既不见雨雪霜露,亦无烈日炙烤或寒风侵袭,林木终年葱郁,枝头鲜果累累。各色花卉与成熟的果实并见,似乎全然不受四时更替的影响。环岛的海水颇浅,大部分地方仅没脚踝,最深处亦不过两三米,既无潮汐涨落,也不见寻常海上的风浪,底铺白色大理石砖与细沙。远处海面上零星立着几道修长的白石柱廊,皆按精密的几何圆弧排列,似为古代巫师用以划分水域边界的标志。”
向前步行约百码后,我首次发现了栖息于此处的原住民。正如古代博物学家在记述大象与犀牛时所言,造物之奇妙往往超出常人经验之外;而就本人所见,此处土人之独特犹胜于此。她们皆具年轻人类女子之形貌,皮肤白皙,背生一至三对雪白如天鹅的羽翼,而最使人惊叹的,是其身体与容貌竟都达到了近乎无可挑剔的完美程度,即使是素以美貌著称的媚娃(Veela),与之相比也要相形见绌。若以宗教画作中常见的天使(Angelus)相比,两者在外貌上竟有许多相合。由于此类生物迄今未见于任何已知的神奇动物名录,而其外形又兼具人类与有翼生物的特征,为记述方便,此处姑且称此类新发见之亚人为翼人(Homo angelus)。
“关于这些居民的日常习俗,亦有几件事情值得记载。她们似乎全无穿戴衣物的习惯,终日赤身裸体在浅海中嬉游,或于岛上的花林间往来。然而,她们却似乎颇讲究装饰,常采撷林中芳香而不凋的花叶,编作花冠、腕环及踝饰,佩戴在自己或同伴身上。她们又知道怎样将这些简单的饰物安排得十分巧妙,使原本已极为动人的形仪更显出几分媚态。至于这些饰物的式样差别是否与年龄、地位或其他社会习俗有关,尚待进一步考察。”
“喂,缀歌,”他抬起头,从眼镜上头无奈地看着妻子,“如果塔特尔教授当时脑子还是清醒的——不管她是不是个虔诚信徒,突然在树林后面看见一群长着白翅膀的少女,至少都会觉得震惊才对吧?毕竟不论《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传说再怎么离奇,隐形衣、复活石和金魔杖这三样圣物可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看见你的天使,却是先用拉丁文管她们叫什么‘翼人’?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乱搞别人的脑子了?”
“哎呀,有吗♡?”
缀歌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浅青色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极了的模样,“说不定塔特尔教授治学严谨,满脑子都想着给魔法部立功呢~?”
“你少来这套。”哈维板起脸,试图拿出一点丈夫兼傲罗主任的严肃劲儿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尽量不要随便用神力去篡改凡人的心智。哪怕你觉得只是开个玩笑,可随便改写别人的常识和记忆,等于直接剥夺了他们独立思考的自由,这和夺魂咒(Imperio)在本质上都是——”
“哎呀,我们家的救世主大人又要开始宣讲起魔法部精英傲罗的道德守则了♡,好帅♡~。”
缀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显然半点也不想听他长篇大论。
她此时正半躺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为了不让哈维那两根还深深嵌在自己花穴里的手指滑脱出来,这位身高七英尺的女神直接抖动着跌宕起伏的臀部,沉甸甸地往下一压,用两条修长有力的雪白大腿根死死夹住哈维的右手小臂,将他的手掌压在自己湿热泥泞的腿间;紧接着,她凭借着神明躯体那惊人的柔韧度,在臀胯纹丝不动地吃着他手指的同时,纤细柔软的腰肢如天鹅探水般猛地向前一弯,庞大的上半身带着扑面而来的馥郁体香俯冲而下!
哈维只觉得眼前一花,两团大得惊人、温热绵软的白花花丰乳便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与锁骨上,将他整个人撞得往后仰靠在沙发边缘。还没等他把那句“一样不道德的”说完,缀歌已经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低下头,娇艳的双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唔……!不、不能呼吸了——”
“好啦好啦……到时候我直接让他们把这件事全忘掉就好啦~♡”她在唇齿相贴的缝隙间含糊地娇笑着,温热香甜的吐息直往他嘴里钻,“就当是我们两个玩的小情趣,从来没在凡世存在过,这总行了吧……现在,闭嘴好好亲我♡。”
不等哈维再挤出半个音节,缀歌那条软腻灵巧的丁香软舌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地缠了上来。
在这具完美无瑕的神明躯体面前,凡人的理智从来就不堪一击。她居高临下地压着他,胸前那对傲人挺拔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哈维胸膛上缓慢而色情地挤压、变形,顶端两颗硬挺的淡粉色乳尖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交替磨蹭着他的胸口。神明的舌尖裹着仿佛能让人微醺的甘美津液,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时而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尖,吸得他头皮发麻,时而又故意退开一点,用柔软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厮磨。
更要命的是,在这样让人窒息的深吻中,她下半身那丰腴滚圆的雪臀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借着腰肢前倾的姿势,变本加厉地压在哈维被夹住的右手上前后晃动起来!
她体内那些滚烫湿滑的软肉一层层地收缩着,死死咬着哈维的指节,每一次深吻时的吞咽,都伴随着腿间花穴一次剧烈的痉挛。哈维只觉得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种潮闷甜腻的青苹果与麝香气息,嘴里尝到的全是属于创世女神的甜美津液,连带着自己那只陷在她体内的手掌也像是被融化了一样,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扭动飞快抽插起来。不过短短一分钟,这位年轻有为的傲罗主任便被亲得双眼发直、耳根滚烫,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她完完全全地夺走了。
她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大口喘着粗气的丈夫,脑后的虹彩光轮愉快地晃动着,一眼就看穿了他此刻乱成一团浆糊的脑海。
“扑哧……怎么样,伟大的波特先生♡?”缀歌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唇角,用手指勾起哈维的下巴,声音又傲慢又挑逗,“刚才不还在跟我讲什么自由意志、什么道德大道理吗?怎么被我亲了一口,现在脑子里半句正经话都想不起来,只剩下‘缀歌的舌头好软’、‘缀歌的胸好大好白’、‘最爱最爱缀歌大人’了呀♡♡?不许抵赖——我可是能读到的哦♡♡。”
哈维被她当面拆穿了心事,羞窘得恨不得找个缝钻下去,可全身上下早已被她撩拨得软绵绵的,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既然你已经乖乖认输了,那剩下的报告,就轮到我来读给你听了哦♡~。”
缀歌心情大好地直起丰满的腰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被哈维弄得水光淋漓的狼藉景象,指尖轻轻一挑,不仅瞬间清洁了两人身上的水渍,还顺手在哈维发烫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柔和的虹光一闪而过。
原本半跪在沙发边的英俊傲罗主任,在眨眼间迅速缩小、变矮,整个人直接陷进了自己那身突然变得无比宽大的西装与衬衫堆里,变成了一个骨架纤细,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十四岁小少年。
“呀……”
变小后的小哈维惊呼了一声,可连声音都变得像是初次与缀歌相遇时那般软糯清脆。还没等他从衣服堆里爬出来,几乎有他两个高的女神已经笑吟吟地弯下腰,伸出双臂,像抱一只刚出生的温顺小羊羔似的,一把将光溜溜、软乎乎的少年从衣服堆里捞了出来,直接按进了自己怀里!
缀歌重新斜倚回宽大的丝绒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纤细瘦弱的小哈维横躺在自己修长丰腴的大腿上,同时用一只手托住少年的后脑勺,将他那张满面通红的小脸蛋,严严实实地按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大得不讲道理的波涛上面!
“乖啦乖啦,我的小哈维♡……”缀歌低下头,看着少年整张脸都陷在自己深邃雪白的乳肉里,恶劣而又宠溺地用左胸那颗饱满的乳尖抵住少年的嘴唇,轻轻往里一送,“刚才用手指头伺候得本神明很舒服,现在给你发奖励了哦~一边乖乖含着奶奶喝,一边听我给你念后面的报告♡。”
“唔……缀、缀歌……唔嗯……”
小哈维根本无从闪躲。鼻端和嘴唇全被那团散发着浓郁奶香与少女体香的软肉堵得严严实实,他刚一张嘴想抗议,那颗充血的淡粉色乳尖便顺势滑进了他的唇齿之间。一股清甜温热的甘露立刻从乳尖的细孔里溢了出来,香甜得叫他大脑一阵空白,纤细的小身子在女神怀里颤了颤,竟真的不受控制地伸出小舌头,本能地含住那颗软肉轻轻吮吸、吞咽起来。
“唔……真乖♡……小哈维吃奶的样子好可爱,吸得人家胸口麻酥酥的,连下面都又开始流水了呢♡♡……”
缀歌舒服得眯起眼睛,一只手揽着怀里正闭着眼睛咕咚咕咚吮吸乳汁的黑发少年,另一只手则拿起那摞考察报告,听着胸前传来的细碎啧啧声,慢条斯理地继续念道:
“我隐蔽于一丛灌木之后,取出望远镜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观察。此种翼人性情极为温顺欢快,且社群内部全无劳作之需要。她们日常最主要的活动,似乎便是聚集于水中或岸边的花巢之中,进行一种无甚规律的群交仪式。此时,成群的有翼少女便会欢欣鼓舞地踏入水中沐浴,或三三两两地卧入由香木与花瓣筑成的软巢之内。
在此过程中,她们表现出一种毫无羞怯的亲密行为:少女们会彼此交颈拥抱,将丰满的乳房贴合一处互相摩挲,或是坦然分开赤裸修长的双腿,任由同伴以灵活的舌尖、纤指乃至洁白羽翼的翼尖,轻柔拨弄彼此腿间充血的生殖器。伴随着这种躯体交缠的,是一种高亢、颤抖而又婉转不绝的齐声吟唱。作为一名毕生研究动物鸣声的学者,我必须承认,尘世间的竖琴、号角、风琴或者一切鸟类生物的鸣唱,与这群翼人少女在欢愉巅峰时发出的娇啼声相比,均显得黯然失色。当她们在彼此的抚慰下剧烈战栗并达到高潮时,其下体便会分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体液,有时几乎在海上形成一层泛光的透明薄膜。待排泄完毕,少女们便会安然休憩,或是散去玩乐,直到下一次聚集的到来。
这些翼人对于外来的客人表现出极大的友善。我尝试与其中几位交谈,她们所说的却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这种语言柔和谐婉,富于音乐性,音节之间又有种种细微的变化,须有极为灵敏的耳朵方能辨别。我起初全不能领会,但很快注意到其中几个词根,竟与近来研究太古语的学者从古代文献中辨认出来的颇为相似,其语词排列的次序也有许多相合之处。由此看来,两者在根本上原出一源,似乎已无可怀疑。而这种从前只见于古文书中的语言,竟在此处居民口中如此流利地使用,实在是当今学者所未曾料到的事情。
她们见我不懂,彼此商议了一阵,似乎对于该用何种语言与我交谈颇为犹豫。过了片刻,其中一位忽然改用十分流利的英语同我说话,其余几位也随之讲起英语来,似乎并不因此感到任何困难。我对此颇感惊奇,及至后来见识了她们施行魔法的种种本领,才疑心这忽然通晓英语的能力,也出于某种尚不为我们所知的法术。她们很容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且对于我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和记录簿颇感兴趣,又十分留心探知什么东西能够使我感到愉快,殷勤地邀请我到岸边一株开满鲜花的树下休息,说要以鲜果及烤鱼款待我。
那位翼人先走到树下,她在采摘时不曾攀援树木,也未触及枝叶,而是向枝头伸出手来,几枚熟透的果实便自行脱离树枝,落入她的掌中。她将这些果实置于桌上,又取来另外几种,形貌与苹果、桃及无花果颇为相似,颜色却更加鲜艳,其滋味也远胜于本人此前尝过的同类水果。
至于捕鱼的方法,则更加值得一记。我看见另一位翼人走到岸边,向稍远处较深的海水举起双手,顷刻之间,那一大片海水竟整个升到了空中,形如一道高大的透明帷幕。水中原有的鱼类也随之升起,旋即从中纷纷落下,如一阵骤雨落在近岸之上。其余海水则自行回到原处,既不见风浪,也没有将岸上的物事冲走。这些鱼大多有一尺来长,鳞片鲜明,形貌与英国沿海常见的鱼类并不相同。她们从中拣选了几尾,其余的便随手送回海中。
关于烹调鱼类的办法,我所见如下:一位翼人将手掌向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一按,石上随即燃起火焰,其间既未堆放木柴,也不见任何生火器具。她们拣出的几尾鱼随即悬在火焰上方,自行缓缓翻动。待烤熟以后,她们将鱼与先前采得的鲜果一同摆在桌上,又以花叶装饰,友善地请我取用。我必须承认,用这种办法烹制的鱼,比我们英国寻常的做法更能保存肉汁,又带有一种令人愉快的芳香,滋味尤其可口。
“这些居民既能不借助魔杖施行如此精妙的魔法,又将这种本领用于采摘果实、捕鱼及烹调之类的日常事务,其能力之高,实在使人惊叹。而最值得注意的,是她们做这一切的时候,神情始终十分安适,仿佛我们在自己家中取用茶杯、盘碟及其他寻常器物一般,全然不以为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她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掌实在太用力了,而那两团将他整张脸严严实实埋在里面的雪白软肉又丰厚得吓人,温热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鼻翼与脸颊,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留下。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哈维只觉得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雌熟甜香,肺里的空气早已被挤压殆尽,嘴里又源源不断地涌入清甜粘稠的乳汁,呛得他小胸脯剧烈起伏,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他伸出两只白净纤巧的小手,拼命抵住面前那两座沉甸甸的雪白肉山往外推,可手指头一使劲,就深深陷进了云朵似的乳肉里,非但没能撑开半点距离,反而激得抱住他的女神发出一声愉快的轻哼,把他的脑袋往胸口按得更死了些。哈维憋得小脸通红,两条悬空的小细腿在深绿色的丝绒沙发上用力蹬踹了好几下,最后才总算借着腰腹的力气猛地往后一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响,那颗被吸得红滟滟的乳尖终于从他唇齿间滑脱出来,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白丝。
“呼、呼……咳咳……!”
重获自由的小少年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早就被她胸口的湿热汗气熏上了一层白雾,歪歪斜斜地挂在鼻尖上。他顾不上去擦下巴上滴落的白渍,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便瞪圆了那双绿宝石般的大眼睛,用符合那可爱外貌的脆声连珠炮似地数落起来:
“你、你差点把我憋死,缀歌!而且你听听她刚才写的都是些什么呀——这下真的要出大乱子了!要是这份手稿哪怕有一页流出去,整个魔法部都会炸开锅的!你想想看,连魔杖都不用就能做出这些事来,嘴里讲的还是作为古代魔法咒文的太古语……要是有心人知道威尔特郡藏着这样一群亚人,先不说宗教方面的问题,光是这种无杖魔法的价值,就足够让神秘事务司那群疯子和全欧洲的黑巫师把阿文代尔庄园外面的林子挖开了!我真服了你了……你既然都动手修改她的常识了,为什么不干脆洗脑洗得彻底一点儿,非要由她把这些要命的事儿全记下来,一路呈送魔法部?”
他一口气说了好长一串话,越说越着急,却完全没发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缺乏说服力。
因为刚刚缺氧,他白净的脸蛋上泛着一层可口的桃粉色,湿漉漉的绿眼睛里还挂着泪花,明明嘴里想要说着什么魔法部、什么黑巫师之类的严肃问题,可他那早已被神明信息素彻底泡软了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不仅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还乖乖跨坐在缀歌丰腴的大腿根上挺动,连那双刚刚用来推拒的小手,此刻也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无意识地一抓一揉地深陷在妻子的乳肉里。他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半点防备也没有地将那些羞人的念头全都泄进了缀歌的感知里。
哈维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的神明大人忽然扔掉了手里的考察报告。
“缀歌?”他愣了一下。
缀歌没有回答他。她那张圣洁的脸庞上忽然涌起了一层艳丽至极的潮红,眼眸里头的水光剧烈地晃动着,连脑后那圈虹彩光轮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飞快地变得辉煌起来。
“哈啊……不、不要再说了,小哈维♡♡……”
她几乎带上了哭腔。仅仅是看着怀里的小少年一边跟她撒娇似地碎碎念、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她体内积蓄已久的神力便随着情欲彻底暴走了。哈维惊恐地感觉到,整间起居室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潮湿甜美起来,沙发四周的地板与墙壁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神圣威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
“不、不行了……这次来得太猛了,在这里出来的话,会把房子弄坏了啦♡♡!”
在极乐浪潮彻底决堤的前一秒,缀歌急促地娇喘了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不知所措的小哈维严严实实地摁回自己汹涌的胸口,随后抬起双手,在胸前啪地合十——
“忍、忍不住了,我们要去天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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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云海在无垠的虚空中铺展开去,柔和而神圣的光芒泼洒其上,将漫无边际的云层染上一层介于正午与黄昏之间的辉煌色调。下方远处无边无际的玻璃色浅海中,无数纯洁无瑕的少女天使们正嬉戏沐浴,溅起晶莹的水花;而贯通天际、宛如支撑着整个天空般的巨大白色廊柱直插云霄,上方的云层沐浴着更为浓烈炽热的光照,托起一座座漂浮在神圣穹顶之下的恢弘神殿,奇花在其中狂乱而放肆地盛放,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迷醉的甜香与永恒的沉寂。
而在最高处一朵铺就盛放花瓣的巨大暖云上,空间毫无征兆地向内坍缩,紧接着便绽开了一团璀璨夺目的虹彩辉光。
“咕齁齁齁齁齁齁齁……♡要去了~♡要去了咕噢~~♡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
刚刚带着哈维传送回神榻上的缀歌,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她仰起头,瀑布般的浓金长发肆意狂乱地甩动,整具巨大的丰熟神躯在云榻上剧烈地跳动起来。
哈啊……(未完,原站有爱爱继续。)真的犯规啦……明明连小哈维的下面都没碰到,只是用那种委屈巴巴的小嗓子跟人家碎碎念,身体里面就自己爽得受不了了♡♡♡……呜,太狡猾了,明明我才是神明大人呀♡……
她两条修长丰满的白腿毫无羞耻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随着她脑后光轮的轰然暴涨,她体内宣泄而出的磅礴神力瞬间穿透了浮空神殿的穹顶,化作一道道无声却绚烂至极的金色闪电,在层叠的高空云层之间轰然炸亮,将下方千里之内的云海映照得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一股接一股蕴含着纯粹神圣生机的透明蜜露,从她大张的腿间喷涌而出。那些汁水多得简直不可思议,顺着云榻边缘倾泻而下,化作了一场闪烁着点点金芒的馥郁细雨,淅淅沥沥地洒向了下方无边无际的天界。
“呀——!”
四周原本正懒洋洋地飞着打盹,或是凑在一处互相玩弄身体的十几名六翼天使,冷不防被这阵毫无征兆的虹光晃花了眼,还被溅了不少温热的蜜露在翅膀上。待看清云絮间那具正剧烈起伏着胸膛,通体泛着粉红色潮香的庞大玉体,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见怪不怪地掩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歌德维娅大人怎么跑回来泄洪啦?”一名正坐在云朵上晃荡着两条长腿的卷发天使抖了抖羽翼上的水珠,笑吟吟地打趣道,“冕下真是的,居然私底下偷吃不带我们!”
“你们快看冕下怀里!”另一名眼尖的六翼天使往前凑了两步,歪过脑袋往缀歌双臂之间瞄,“这不是总是一本正经的波特先生吗?天哪,怎么又变成这么小小的一只了?好可爱~♡。冕下把他赐给我们玩玩吧~”
周围好几名天使顿时来了兴致,纷纷扑扇着羽翼围拢过来,探头探脑地想要瞧一瞧歌德维娅女神大人把祂那小小的人类伴侣玩弄成什么样了。
“闭嘴啦,你们这群笨蛋天使!”
缀歌原本正瘫在花瓣间享受着高潮过后连脚趾尖都在发麻的酥软余韵,一见这群胆大包天的眷属居然敢盯着自家的哈维瞧,顿时护食似地挑起了眉头。她随手一招,扯过旁边一片绵密柔滑的洁白云霞,严严实实地裹住小哈维赤裸的身板,只容他露出一颗戴着眼镜的黑脑袋贴在自己胸口。至于她自己那具散发着丰媚雌香的赤裸胴体,却依旧大喇喇地敞在空气里,半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
真是的……小哈维这副红着脸任由我欺负的可爱样子,明明只能由我一个人独占好不好♡!虽然平时在天界和这群小家伙们胡闹惯了,但只要一碰到哈维的事,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完完全全地独占他、把他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呢♡♡……
“不准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他看!”缀歌伸出脚尖踢了踢离得最近的那名天使的肩膀,“小哈维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不许再打他的主意!”
“是是是,我们的女王陛下最宝贝您的波特先生啦。”那名天使咯咯笑着直起腰,“平时拉着属下们在云床上胡闹的时候大方得很,怎么一轮到您的波特先生,连根头发丝都不舍得给我们看看了?”
天使们一阵哄笑,却也十分知趣地收回了打量哈维的视线,转而眼巴巴地望着女王陛下大腿根上尚未干涸的晶莹水光。
缀歌吸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哈维毛茸茸的脑袋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好啦好啦,不和你们计较了,这会儿正巧有件有意思的事让你们做呢。”
她伸出一根纤白修长的手指,朝着旁边的虚空中轻轻一勾——
“去,把这上面剩下的内容大声念给我的小哈维听♡。”缀歌用光裸的脚尖轻轻踢了踢首席天使纤瘦的肩膀,随后便在天使们面前毫不在乎地重新分开双腿,一把将怀里浑身发烫的小哈维按倒在自己湿淋淋、软绵绵的肚皮与腿间,“真是的,为了好好教育你们这群小家伙认清到底谁才是主人,我要你们一边大声念着那个低等生物写的蠢话,一边好好看着这个小呆子是怎么离不开我、怎么只会对我一个人发情流水的呢♡♡!”
“遵命,冕下♡。”
首席天使脸上浮现出一抹虔诚而又动情的红晕。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捧起那摞还沾着少许神圣蜜露的羊皮纸,跪坐在云榻边缘,用如同歌唱般清亮柔美的嗓音,朗读起塔特尔教授手稿的下一段内容:
“‘……用过鲜果与烤鱼之后,那几位款待我的翼人少女正欲引我前往岛屿深处参观,天空中却忽然发生了一桩奇异的变故。
我先前登岛之时,便曾留意到高空云层间时有形如闪电之各色光辉出没;而此刻,最高处的云海中央忽地爆发出了一片绚烂的虹彩光芒,其亮度和威势远超先前十倍。奇特的是,如此剧烈的光象之中竟无半点雷鸣,唯有脚下的岛屿轻微地震颤起来。一阵温暖的细雨紧接而至,雨滴温暖而细密,含有某种芳香,其性质显然不同于通常的雨水。我曾提及,据土人所述,此处气候终年温和,并无寻常风雨侵袭,因此这阵降雨更值得仔细论述。
降雨一来,先前还在岸边与我谈笑的几位翼人,连同远处海中的十数位同族,立刻停止了一切活动。她们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欢欣与虔诚,纷纷跪倒在水中或草地之上,将背后的洁白羽翼舒展开来。我看见她们仰起头颅,闭上双眼,贪婪地张开双唇去承接从天而降的温热雨滴,更有甚者,竟将落满雨露的花瓣与海水捧起,急不可耐地涂抹在自己赤裸的乳房、小腹与双腿之间,或在雨水中相拥,发出比先前群交仪式时还要高亢动人的齐声赞美。
出于一名博物学家的本能,我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只采样瓶,收集了少许此种自高空降下的温热液体,并冒险以指尖沾取少许凑近鼻端。仅仅是吸入了一丝气味,我便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燥热自小腹升起,随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欢愉。古代诗篇在记述菲尼克斯时,曾提及其不取尘世粗食,只饮用天降之甘露——今日的神奇动物学界已经知晓此为无稽之谈;而托普塞尔等近代学者在考辨犀牛与独角兽时,亦常争论罕见生物之分泌物是否确具古人所传的奇异药效。于是我待雨势渐歇,向先前款待我的一位翼人询问,这雨在她们那里叫什么名字,又为何使众人如此欢欣。她听后似乎颇为惊奇,随即回答说,这乃是从至高者那里降下的甘露。她用本地语言说出了一个名称,其发音柔美,我当时未能准确记录下来,只听出这个名称曾在方才的赞歌中反复出现。
我又问她,这种甘露是否时常降下。她告诉我,其降临并无固定的时机,而完全取决于居住在云天之中的那位女王。每当祂满是欢乐,便有这种甘露降临,下方的居民遂以歌唱、花饰及其他种种礼仪表示感谢。
她最后又告诉我,此处的土地、海水、林木,以及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是那位女王所创造的。我问及女王的名字与居所,她便指向最高处的云层,重新唱起先前那支赞歌,其余几位翼人也随之应和。由于其中所用的仍是那种我尚未通晓的语言,我未能继续追问。
“‘从以上种种情形看来,这些翼人不仅具有自己的语言与生活习俗,而且还奉行一套完备的宗教礼仪。至于她们所敬奉的女王究竟是某位古代巫师、某种具有极高智慧的神奇生物,还是此地居民传说中的神灵,却是无从判断。’”
扑哧……哈哈哈哈♡♡!
听着首席天使那一本正经的优雅朗读声,正躺在云榻上把小哈维按在胸口胡乱亲吻的缀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畅得直打颤。
那个愚蠢的下等生物♡♡!她居然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人家刚才因为太舒服而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甚至还傻乎乎地闭上眼睛、像个变态一样凑到鼻尖底下细细去闻,最后还要一字一句地写进她那本宝贝田野报告里给魔法部所有人看♡♡♡!这、这真是爽死人家了啦~♡♡♡!
没错,对于全知全能的神明大人来说,来到另一个时间点并不是什么难事,而缀歌所来到的,正是数日之前,莉兹·塔特尔教授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至于教授刚才经历的雨水,不是别的,正是缀歌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盛大高潮,不偏不倚地全数泼洒在了那位正在树底下做记录的女学者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