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用戴着黑手套的那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几根手指塞进我嘴里,像要让我尝尝她自己的味道。而后她松开,重新跨坐到我腰上。那根东西被她腿间一贴,竟又充血得发痛。她的眼神更暗,像要吞了我。她没用手扶,只把腰压低,让顶端在她裂开的皮裤口里蹭了两下,似进非进。我只觉自己像被她按在薄冰上,随时都会坠下去。
“这次——”她话音未落,腰已往下沉了半寸。我的意识在那一刻,像被她的体温从里到外烫穿,突然——
“这次——”她的声音像从冰层极深的地方翻出来的,尾音还没成形,腰已经压了下来。
我只剩半寸意识,却被她这一下沉腰全部撞碎。她的身体又凉又沉,像整片冬夜从伤口倒灌进我小腹。她没有扶,也没有给我适应,只让那裂开的皮裤口斜斜刮过我最敏感的一圈,然后慢慢、慢慢吞到根底。我甚至听见接合处那声似有若无的水响,像踩碎熟果,又像蛇钻回自己的旧蜕。我的腿想并,却只换来她膝盖用力往两边一顶。她把我双腿彻底打开,自己跪坐其间,腿环上仅剩的一颗银铆钉已经滑到膝弯处,蹭得我小腹旁一片红。她的过膝高跟靴仍有一只,死死踩在我腰侧,尖跟压着冰,像要把我最后一点髋骨也钉进地面。
“你这里认得我了。”她低头,眼神在乱发后像两粒红透的星。那只裸手探下去,掌心捂住我们结合处,指节曲起,顺着自己微硬的蒂核慢慢揉。我清楚地感到她体内那阵收缩因此猛地加重,像无数细小冰针围着我绞。我的腰又活了,不自觉地朝上顶,可她的膝盖一沉,又把我按回冰上。我只得仰着看她,看她半挂在胸膛上的深紫内衬,看那些金线随呼吸起起伏伏,像一小片宇宙贴着她的乳房明灭。
她开始动。不是先前的狂,是一种极稳的、要把人连根拔起再原路钉回的重。她每次抽出都只留一点,再整具身体压到底,像在丈量我还能承她多重。皮裤边口被磨得翻过去,时不时擦过我耻骨和髋前,粗粝又硬,像用钝砂在皮肤上打磨。我连喊痛都发不出,只有一声声被顶出来的气音,又短又湿,散在满室冰雾里。她听起来却喜欢得紧,喉咙里跟着我的拍子轻哼,一声比一声清楚,到最后竟像在唱什么不祥的调子。她的汗滴下来,落在我唇上,我伸出舌头去接,却只舔到一点混着冰屑的冷。她看见了,忽然笑了笑,腰也不停,只把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搅着我的舌,再抽出来时拉出极长的丝,顺手抹在我的颧骨上。那凉意还没渗下去,她下面又紧紧一缩,几乎把我从地上逼得弓起来。
我脑子里已没有“几次”“多久”“她还想要什么”这些事了。只有她一回比一回更重的起伏、那圈总在我快散架时突然绞紧的肉,和死焰从她羽翼上时时落下的紫光。每次光落下来,我就觉得自己像被剥去一层壳,连视线都烧得发红。冰晶也还在长,那些碎棱不知何时已爬到我的肩侧和颈旁,像要给我这具躯体围出一具模子。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我甚至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从她喉前飘开,被她呼吸卷进去,又染上死焰的气味送回来。
“别闭眼。”她或许又说了,或许只是我的幻觉。可她的确俯了下来,用额抵住我的额。她的角刮过我的眉骨,凉得我一激灵。那双眼睛近得没有焦距,只有红,无边无际的红。她的下半身仍死死含着我,腰像没有骨头的活物,以极窄的幅度前后蹭。那蹭动比抽送更让我发疯:因为每次只微移半寸,我甚至能感到她体内每一条褶如何贴着茎身滑,像湿叶,又像鱼嘴。她咬着下唇,越动越快,快到我以为冰地都要裂到地底去。星芒冠冕突然挂不住,从她发间滑下来,砸在我脸旁,蓝紫宝石正巧对着我的眼睛,里面仿佛还在映着我们纠缠的倒影。她没有捡,只把唇压上来,不是吻,是磨着我的下唇低叫。那叫声又长又细,像从骨子里抽出来的丝,和我喉咙里更哑更碎的声音缠在一起,落进满地寒光里。
突然她整个重心向后,像被什么从里面推了一把。我的性器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反被她的分腿一压,拍在我满是红痕的小腹上,发出“啪”一声。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落里缓过来,她已经反手把它握住了,裸手冷得像刚从冻湖里伸出来。她没动,只握,像号住我最后一点命。她的眼还望着我,胸脯起伏得厉害,半边硬缎礼服已从肩头滑到肘弯,胸前全露出来,两粒都紧绷着,像浸过血。她垂下来的银发沾着汗,贴在她锁骨与乳房之间,像谁用白绫半裹着她半开的身。
“还没到你散掉的时候。”她喘着,声音低得要贴地而行。她的手开始动,不快,却极有力,从根部到我顶端,像要从我那层薄皮里再把最后一滴逼出来。我整个人猛地一弹,小腹痉跳,有东西从马眼里渗出来,稀薄得几乎没有颜色。她就用拇指沾起来,放进嘴里,眼也不眨地看着我。然后她慢慢起身,踩过我的小腿,走向那张裂而未倒的冰晶椅。她没有坐,只是把一只靴子蹬在椅座边上,半侧过脸。冰火的光同时描出她腰窝、臀线和半挂在腿上的烂皮裤。她看我一眼,又慢慢转回身,步步走回我面前。
她弯下腰,把刚才掉落地上的星芒冠冕拾起来,重新按回头顶。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整理一顶真正的王冠。然后她单膝跪在我两腿之间,脸正对着我那根半挺倒伏的性器。她的呼吸靠近时,我还以为她又要含进去。她却只是停在那里,近到她的下唇慢慢开合一次,极轻地说:
“你还起得来吗?”
我没答。因为我的身体先动了。几乎是屈辱地,从她下一口冷气抚上顶端的一瞬间,弹了弹。她轻轻笑了,笑声像一片霜顺着我的茎身爬。
她没再说下去。
她的呼吸就悬在顶端,像一匹从冰里抽出来的透明软绸,还没碰到,我先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开。那根东西不听我的,在冷气里兀地一抖,像条离了水仍不肯死的鱼,朝她唇边轻轻弹去。她没躲,只将下唇微微抬起,让它从她唇肉极轻地擦过去。那触感凉得不成道理,又软得人头皮发炸。我小腹深处像被钓起一根极细的筋,连带着腿根和腰眼都在抽。
“这不算起来。”她低低说,眼也不抬。银发从她颊边垂下,几缕已湿透了,贴着她冷白的小片皮肤,像冰纹。她又往前凑半寸,这次是用鼻尖,蹭了蹭那还挂着湿亮的前端。我浑身一激,像从后颈被人插进根冰针。她的手倒没闲着,慢慢从我膝头往上摸,像检查般,捏着我两条大腿内里最软的那块,把上面的汗与精都抹平。那掌心凉得像井壁。我明明已冷得发抖,却偏在这时从里到外涌出股更烫的浊气,像这具身体还要向她证明自己尚有余量。
“你比刚才更硬了。”她忽然说,声音像针一样落下来。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我下意识想否认,却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空音。她终于抬起眼,那对瞳孔被碎火照得层层叠叠,像从旧血里渗出新的红光。她慢慢把脸埋低,但不是含,而是伸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根部开始往上走。那舌面像一条被冷涧浸过的蛇,路径如割,每过一寸,我的呼吸就断一次。到顶端时,她停住,舌尖抵着那道最窄的口,像要数它还能往外渗些什么。然后她用舌前端轻轻一勾,把一滴几乎看不见的清液卷进自己口腔深处。她闭上眼,又睁开,喉咙微微一动。
“淡了。”她说,像在嗅一朵快谢的花,“说明你真快被我掏空了。”
我仍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音。她却忽然动了动身体,斜坐到我腰上,那湿透的皮裤裂口正好卡在我重新硬起来一半的柱身上。她没有吞进去,只让它被她的裤口与内衬夹住,用一种极缓慢的、像骑马前试鞍的动作,前后小幅度地蹭。布料的粗边、翻卷的皮裤齿牙、绞成一线的深紫内衬,都在我肿痛又异常敏感的皮肤上交替刮过。我腰眼一麻,大腿像被电过,竟不知从哪儿又挣出一丝力气,往上挺了挺。她似乎很满意,胸腔里透出几声笑,像碎冰敲着银盘。
“你里面还没死干净。”她一手按着我的小腹,感受那里绷起的肌肉,同时用另一手把身下那圈湿透的皮料往旁边一勾。她的呼吸又落下来,唇半张,牙尖若隐若现,像要咬断我最后那点清醒。她没再说话,只把腰一沉。我望着她低垂的眉眼、歪斜的冠冕、半露的胸与乱如云絮的银发,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又重新没入她。那一刻,所有冷热、痛麻、羞辱与快意全绞成一股,从尾骨直冲颅顶。我把眼阖了半寸。耳边是冰的碎响、火的低鸣,和她在极近处忽然短促的一声喘。
她没有动,只是坐着,让我在她身体里重新胀满。然后她伸手,把散乱的额发拨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向我。嘴角又浮起那种像刀痕一样浅而凉的笑。
“今晚,才刚刚开始。”她慢慢说,腰也慢慢抬了起来。有爱爱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她的呼吸俯下来,贴着我满是伤口与汗水的胸口,像覆上一层不被允许融化的霜;而她的身体仍在下沉,用那种几乎能听见冰层凹陷的缓慢,把我和她一起,按进永不见底的夜里。
她抬起腰,像从深水里拔出一柄已经生了锈的刃。我没有力气去迎,只能由着她,让自己还嵌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截慢慢被退出来。那过程比进入更磨人,像有人把我的皮从里往外反卷,把每一圈棱沿都刮过我肿痛的顶端。她退到只剩冠沟都还含在她里面时,突然不动了。就那样停着,用入口最外头那一圈软肉轻轻卡着我,像掐在我命脉上,却不让我彻底出来。
“你想我坐下去吗?”她问,声音轻而慢,像在把每个字都磨成冻蜜。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只滚出一串极哑的、带着水声的气。她便笑,不是出声那种,是眼角和唇角同时极轻地一抬,像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整张脸往上走。接着她空出一只手,摸到我的喉结,用两根指头压着,像要测我还敢不敢不回答。(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我哽了一下,喉结在她指间上下滚,像自己往她手心里送。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冰层底下透上来的,又远又破,“求你,坐下去。”她听了,眼睫极慢地眨了一下,像对这样的乞求已经听过太多次,有些腻。可她的身体还是给了回答。不是猛地坐下,而是开始一点点往下吞。那速度慢得好比冰柱在檐下渐长,和我那点残存的意识一起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内里的每一处起伏,像有人用舌尖从顶端一路舔到根底,只是那舌尖是凉的、密的、一圈一圈地蠕动着的。防失联,记一下:uaa.com。我腰腹一阵痉挛,又想挺起来,却被她那只按在喉结上的手一压,连气都短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