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请别妨碍我瑟瑟 - 第2章 祝她幸福

沈墨白去一楼挂号,她独自一人去了三楼。

电梯人不多,三楼看病的却不少。

路过的护士和她打了声招呼,云暮笑着摇头,“我来看病。”

云暮是这间医院的常客,倒也算不得客,准确来说,她是时弋的炮友。

时弋和沈墨白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即使大学不在一个学校,放假还是会偶尔串门。

她回城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这个让她情动的男人。

只有情欲,字面上的意思。

那时她尚小,干瘪身材豆腐脑,勾引手段也都被一一当作是小孩子耍脾气。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就这么闹了几年,在一次暑假,她把他睡奸了。

这也是字面意思,只是睡着时摸了他,把他弄硬,再坐在他腹肌和阴茎上磨到外阴高潮。

那年她十六岁,两个倒扣顶着葡萄干的白瓷碗,终于有了点起伏,不过时弋好像并不喜欢。

云暮坐在候诊大厅等着,沈墨白帮她签了到,好巧不巧挂了时弋的号。

他好像很忙,把就诊卡交给她以后又去了走廊窗户那打电话,手中还不停把玩着打火机。

云暮收回目光,看诊室门口的显示屏跳出了她的名字。

门从内拉开,前一个患者走出来,对着室内说了句:“谢谢时医生。”

是个女人,还挺漂亮,起码那波澜的胸比她大上许多。

云暮走进去,那手跟上了发条似的顺势将门反锁。

“打开。”时弋连头都没抬,专心在电脑前敲打键盘。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她退了两步解开门锁,走到他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哪里不舒服?”

时弋例行问话,见她脑袋探过来看电脑屏幕,有些不悦地拧眉,鼠标点击,缩小掉内部系统界面。

“乳腺增生啊?”云暮眼尖,轻轻啧了一声,“手感很好吧。”

他终于看了过来,镜片下平静的眸子像湖水似的,倒着她的影子,“要没病就出去,我在上班。”

“病了。”更新最快的永远是有爱爱,别的站都要晚几天。她起身掀开裙子,“下面好像破了,很疼。”

他们上一次做都已经是五个月以前了,把她弄破的除了她自己,总不至于是她嫁的那个七十岁老头。

时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扬起下巴示意她躺上后面的移动床。

云暮有些嫌弃:“脏。”

也不知道多少患者躺过,又不是一患一床。

“你在上面做都做过了,这会儿嫌脏了?”(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时弋嘴上讽刺着,手中却挤压着消毒液做例行清洁。

明明检查需要戴一次性无菌手套,但他仍像每次用手帮她抠弄一样细致认真。

职业病又犯了。

云暮心里吐槽,从床边柜子里摸出一次性床垫,铺好以后才心安着躺了上去。

“内裤脱了。”他破天荒戴上了手套,双手高高举着。

云暮撇嘴:“以前不都你帮我脱的吗?”

时弋拧眉,工作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变成了烦躁,“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回轮到云暮惊讶了,“我们谈过?”

她和他不是只有肉体关系吗?

微信聊天记录上的日期就能看出,他们一个月才联系一两次,每次都是时弋休假的时候,发信息问她在哪,做不做。

他还会避着生理期,专挑她排卵期性欲最强的时候。

时弋紧了紧牙根,不想再与她废话,上手撩开她的裙子,直接将粉嫩的小草莓内裤扯了下去。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穿这么幼稚的内裤。

时弋心里更烦了,明明是她和他说不要再联系,再见到就到了沈墨白让他去参加婚礼。

她穿的那身白色婚纱,还没那老头的头发白。

她十六岁就能爬到他身上,现在又能为了钱出卖婚姻。

这样一个和他道德三观完全不同的女人,他怎么就对她……念念不忘。

五个月前他说他想去山区帮扶,名单都交上去了。

云暮一句“好,那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果断把他拉黑,速度快到他连求和的机会都没有。

帮扶没去,她也没回到他身边。

五个月,他一天假都没休,只在她婚礼那天休了半天,还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上。

也是,他说什么呢?

说感谢她十六岁的时候爱过他?无论她二十六岁是谁的妻子,三十六岁是谁的母亲,他都祝她幸福?

他才不要。

时弋弯腰看过去,红着的小肉唇泛着血色,张开时薄肉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时弋眉心蹙起,不再如先前一般只当她是故意引诱。

他拆了新的鸭嘴钳,指尖从肉洞上滑了一下,“放松,不然放不进去。”

她那处太紧了,又敏感,每次做之前都得舔个十来分钟才能试着进去,还不一定能吃下。鸭嘴钳又冰,乱动的话,把里头伤口弄到,指不定会更严重。

云暮将腿打得更开了点,但看着他这张脸,她根本放松不了。尤其是他衣袍下鼓囊的裤裆,看得她想夹,下面就更紧了。

“要不……”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她商量着,“你用手帮我扩张下吧。”

时弋顶着那张人神共愤的禁欲脸,说出比鸭嘴钳还要冰冷的话:“你老公呢?没陪你来?”

下面烫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玩什么特殊play?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一点也不爱惜身体。

云暮合上腿,面无表情道:“他死了。”

时弋眉眼震颤,这么突然?

“沈墨白陪我来的,要不我让他帮我吧。”云暮作势起身,被他压了回去。

若不是那天沈墨白嫌热睡到了地板上,那那天被她骑着的,就会是她户口本上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张开点!”

她听话的将腿打开到极致,M形像极了挂在他肘上被抽插时的样子。

有次她来等他下班,受不了她一直逗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抱着她进了消防通道,用她裙子做遮掩,双臂从她腘窝下穿过托住臀部,一走一插,从三楼一直插到一楼。

一路上她就跟个花洒一样不停喷水,那里也紧得不行。

这滋味他光是回想起来小腹都会发紧。

她那里很嫩,连套子都得用最薄的那款,做一次都得换几个。手套太厚了,摸进去她肯定会不舒服。

时弋想了想,把右手手套摘了下去。指尖刚摸到唇瓣,花芯就拼命蠕了两下,挤出一大泡黏腻的透明精水。

真够骚的,这要是换了别人,还不得脱了裤子就干她。

时弋不敢细想,左手压住肉唇,将右手中指抵了进去。

蜜液很多,口子湿滑好入,手指感受到一点推拒,又很快变成急剧地拉扯。

只是一根手指,他都有种被她吸着脊髓的感觉。

轻轻插了两下,云暮的喘声就变了调,腰部还迎合着他的动作扭了几分。

他喉结滚着,又蛮横地塞了根食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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