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云港,午后一点半。
陆明轩坐在别墅一楼的桌前。桌上放着半杯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往下淌,在桌面洇出一个小圈。屏幕的蓝光映在眼镜片上。
他在刷大学城附近的本地论坛。最热闹的永远是那几张挂了“校花评比”标签的帖子,一年到头有人翻出来顶。
他点开一篇,标题是“云港大学城历年校花 TOP10,这届谁封神?”
一列镇帖图排下来,十个姑娘。他看到最上面那张时,有些哭笑不得。是她。
照片里,陈容霜坐在靠窗的图书馆长桌前,光从百叶窗缝里斜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没怎么打扮,可就是比下面那些精修过的照片养眼好看。
她穿了件奶白色针织短上衣,领口有些低,加上这照片的视角有些高,她前倾看书的同时,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胸前那大片雪白,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沿着乳沟探进去,抚摸那道饱满的弧线。
肩线圆,腰细,偏偏胸和臀把那道腰衬得更细。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下身是条裹臀的黑长裙,裙摆下面交叠着两条腿。
头发没扎,栗色的长发披着,发尾带一点天生的卷,有几缕滑到脸边,被她用指节拨开。脸比白月圆些,眉毛挑得高,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不在乎的意思。
她涂了口红。嘴角微翘,嘴巴微微张着。
陆明轩调整了下勃起的肉棒,拍这照片的人也是人才,看着就让人浮想联翩,忍不住将肉棒沿着微张的嘴缝插进去。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指尖在脸边蹭着,姿态懒洋洋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帖子底下盖了上千楼。
【?这不是陈家大小姐吗?楼主快说你当时拍了多少照片,为什么吃独食不叫我?】
【腿是真的长,不敢想象她缠着我腰的时候有多爽,那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别做梦了,听说是家里有婚姻,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嫁了怎么了,竞争对手就一个,而且我看两眼又不犯法。】
【好烧啊!这奶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再往下就更加难听了。有人编排她家境,有人编排她私底下不老实,有人直接问联系方式。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肉棒就越发的膨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大老婆被几个陌生人按在那张图书馆长桌上轮流操的画面。
先是有人从她身后突然绕过来,一把将她撑着下巴的手扯开,反扣在冰凉的桌面上。奶白色针织短上衣被粗暴掀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的雪白直接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变形。百叶窗缝里的光正好落在她被压扁的乳峰上。另一个见状跟着绕到侧面,抓住她挣扎的手腕,把她彻底固定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有人吗!来人!”
她立刻剧烈挣扎,肩线绷得死紧,腰用力往后撞,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甩开。黑长裙被掀到腰际的瞬间,她一只脚猛地往后踢,却被第三人用膝盖死死顶住腿弯。最前面的男人扯开内裤,对准那口还完全没准备好的小穴,腰部向前一挺,整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就捅了进去。
“嗯啊……!滚……退出去!畜生!”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明显的痛楚和羞愤。口红在桌面上蹭出一道凌乱的红痕。她试图用手肘往后砸,却被按得更紧。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被迫前倾的细腰绷得死紧,臀肉却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怎么会……在图书馆……光天化日……”
陈容霜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怒意和恐惧。她拼命咬着牙,想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陌生的胀痛和熟悉的舒爽感就顺着尾椎往上窜。
更让她屈辱的是小穴很快溢出了透明的水光,连带着一旁的内裤和肉棒都被浸湿。
她明明在反抗,肉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主动寻求肉棒吞吃。旁边已经有路人停下脚步。
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低声骂了句“操,真敢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几个男生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撞得发颤的臀,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
“嗯啊……轻点……我要报警……(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啊啊……会有人来的……啊……你们会坐牢的……”她的喊声渐渐带上了颤音。
乳尖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摩擦,留下两点湿痕。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敏感,每被顶到最里面,一股不受控制的酸麻就从下腹炸开,直冲脑海。
紧接着她被翻过来仰躺在长桌上,两条原本交叠的长腿被男人强行分开架在肩上。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一个男人掐着她那只手就能圈住的腰狂操,另外两个人分别按住她的手腕和肩膀,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啊啊啊……好爽……不……不要……求求你们……退出去!啊啊啊……你们这群疯子……啊!”
她伸手去推最上面那个男人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被抓住手腕反压在头顶。
每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猛地一弹,像是想逃,又被死死按住。眼尾彻底湿了,那点不在乎的上挑眉眼完全垮掉,换成带着怒意和屈辱的水光。
“为什么……身体在发热……明明很痛……为什么会那么有感觉……”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每一下深顶都会逼出短促而媚的哭腔。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低声讨论“腰真细”“奶挺大”,有人已经开始解开裤子。
她听见那些话,羞耻得几乎要炸开,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更紧。
“嗯……啊……别停……滚……不要在里面……滚……再快一点……啊啊……”
自我矛盾的骂声和浪叫彻底混在一起。她脚趾死死蜷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可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逼得她眼角不断渗出爽爆了的泪水。
最后有人直接把她按成跪趴在长桌上,脸侧被迫贴着桌面,一只手被反剪在背后。
她拼命扭腰想挣脱,臀尖却被撞得啪啪作响。
“……嗯啊……做梦……嗯啊啊!来吧……来吧……灌满我吧!”
后面的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故意碾着敏感点磨。
她原本撑着身体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出破碎浪叫的瞬间,前面的男人猛地挺腰,把整根肉棒塞进了她嘴里,直接堵死了所有声音。
瞬间,图书馆里只剩下三种声音:她被迫吮吸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肉棒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以及那肉棒在湿软小穴里进出时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陈容霜的眼睛骤然睁大。骂声、求饶、浪叫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糊呜咽。
她下意识想咬,却被直冲天灵盖的爽感打断,被迫张得更开。
后面的撞击一刻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整个人往前顶,让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
口水混着口红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不能……不能叫……会有更多人……”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百叶窗的光斜斜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把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口水混着口红往下淌,嘴角被撑出淫靡的弧度。
每被顶到敏感点,她的腰就会猛地一软,发出近乎哭出来的浪叫,穴肉却死死绞着不肯放。
爱液飞溅,把腿根和桌沿都弄得湿亮。路人的议论声更响了。有人骂“真骚”,有人兴奋地喊“再深点”,有人已经走过来,准备接下一轮。
她听见那些声音,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理智撕碎,可身体却在连续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要、要去了……停下……啊啊……求你……滚……”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反抗的骂声和求饶混在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痉挛着,顶着肉棒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桌面溅得更脏。
后面的男人被她吸得爽上天际,忍不住低骂一声:“骚货。”
身体却没有停,反而更凶地往里顶,把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强行延长。
陆明轩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脑子里轮奸画面来回切换,每切换一次,身体下那根肉棒就跳一下,它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他用手隔着裤子慢慢摸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可不是打飞机的时候,等下小老婆陈白月就要过来了,这一发是要留给她的。
不过现在有上千个人,对着这张脸评胸、评腰、评她那身材。
看着自己大老婆被这么多人惦记,他心里浮起一点兴奋。没有愤怒。
他把页面往回拉,重新看那张照片。从她撑下巴的手,看到领口那道阴影,再到裙摆下交叠的腿。他顺手把那张图另存进了只属于他的文件夹。
一个弹窗在保存图片时出现。
占满整个屏幕的半透明灰色框,紧接着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同样的界面覆盖上来。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一行简洁的系统字: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安装中……进度3%
陆明轩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关掉,盯着那个进度条看了两秒。半信半疑。恶作剧?又不像。他点了一次关闭,弹窗纹丝不动。进度爬到了7%。
他又点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病毒?”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很平。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上也是一样的界面,进度也是7%,一模一样。
他把手机放下,没再管它。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白月。
他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耳侧,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喂。”
“陆明轩,你现在在哪?”白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和汽车经过的噪音,“我忘带门禁了。那个新来的保安非要我登记,还说打不通你电话,不能确定和业主有关,态度还差得很。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陆明轩的视线从进度条上移开,落在窗外。
“你现在在哪儿?”
“好。”
推开门,热浪扑面。
七月的云港,午后两点,是一天里最毒的时候。
外面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几乎能留下浅浅的印子。
蝉在院里的香樟树上叫得有气无力,像被热浪压得喘不过气。
电动车车身晒得发烫,坐垫一挨上去就有股灼人的温度。
他跨上去,沿着小区的小路往大门骑。
小区很大,从独栋别墅到大门,骑车也要两三分钟。路两边的香樟连成一片,阳光被层层枝叶筛成一块一块的光斑,落在他手臂和车把上,明明灭灭。他快速穿过联排别墅区,热风裹着草木的气息往脸上扑。
他想起白月刚才电话里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像这栋房子、这条路、连他这个人,本来就该为她使唤。
他甚至觉得,她那种理所当然,比客气更让他受用。
可脑子里还挂着那张照片。
陈容霜。白月的姐姐,他的妻子。被上千个人盯着看,评头论足。
那些人里,绝大多数这辈子都不可能靠近她半步。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他们只能在屏幕前意淫,而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脑海中的画面成真了呢?
小区门口不远,在保安亭外的登记岗哨下,陈白月正在伞棚下站着。
鹅蛋脸,眉眼清冷而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深色的瞳仁看人时总浮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鼻梁细直,偏薄的唇抿着。
七月的毒太阳底下,她肤色冷得发白。
乌黑的双马尾在脑后扎得整齐,发质柔顺,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扫过肩侧。
浅粉色的短款运动背心把上半身勒得服帖,被裹出的C罩杯弧度饱满而清晰,并不夸张,却足够勾眼。同色的侧抽绳短裤卡在胯骨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大腿内侧。
白色中筒袜裹着小腿,脚上是白蓝配色的复古跑鞋。
她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叉在腰侧,眉心微微皱着,在登记台前左右移动,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陆明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旁边的门岗。
新来的保安叫赵鸣。二十出头,个子不高,脸有些黑,眼神却直得过分。
此时他正站在登记台后面,笔直地站着,视线牢牢黏在陈白月身上。
从被背心勒出的胸部,到中间那截白细的腰线,再到她侧身时短裤后幅绷紧的弧度。
陆明轩隔着十几米都看得清,这小伙子脑子里大概只剩眼前这具身子了。
他没有立刻加速。
电动车在距离门岗还有十几米的地方,速度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看赵鸣,只是把车停得更靠外侧一点,让白月必须绕过门岗前的一小段空地才能走到他身边。
“看吧。让你多看一点,羡慕吧?我老婆,等下我就要把她灌成泡芙。”
陆明轩靠在车把上,表情平静,心里却清楚得很。
赵鸣现在看到的,是他的小老婆。
那截腰、那两团被背心勒出的弧度、走路时短裤后幅微微绷紧的晃动,全是他的。
“上来。”他开口,声音平静。
白月走过来时,赵鸣的视线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她经过岗亭时,短裤后幅因为步伐微微晃动,腰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防失联,记一下:uaa.com。赵鸣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跟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跨上电动车后座,双手习惯性地环住陆明轩的腰。
那一刻,他大概是把自己还在上班这回事给忘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七月的太阳底下,被一具刚走过去的身子定在原地,脑子里只剩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晃动的双马尾。
后视镜不大,只照见岗亭一角,可那半张脸、那只僵在半空的笔,已经够了。他甚至能猜出赵鸣接下来会干什么。
等车拐过弯,这人多半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裤裆,再四下张望一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他现在走过来,把白月从后座上拉下去呢?”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让他下腹微微收紧。
他没有怒。相反,某种隐秘的兴奋从脊椎爬上来。
白月的双手正环在他腰上,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而身后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你倒是走啊。”白月在后座上催他,“发什么呆。”
“坐稳。”
“我坐得稳,你骑你的。”
陆明轩启动车辆。
“你来得也太慢了。”白月这才想起来抱怨,脸贴着他的后背,“我在这儿站了十分钟。”
“路上堵。”
“你骑个电动车堵什么。”她哼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加速。电动车用一种刻意的慢速驶离门岗,给了赵鸣足够长的时间把那截腰和晃动的臀看够。风从侧面吹过来,白月的双马尾扫过他的后背。她没去管背后那道目光,只是把脸靠得更近,抱怨着:
“那个保安脑子有问题。我都说了是住户,他还要我登记身份证。我等下就投诉他,让他下岗。”
“嗯。”陆明轩握着车把,指节微微用力。后视镜里,赵鸣那半张脸终于从视野里消失。
他想起刚才脑子里那张容霜的照片,又想起此刻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你都不知道他那个眼神,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白月还在气头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盯着人看就算了,登记的时候还问东问西,什么‘你平时都这个点回啊’‘住在几栋几楼啊’,我理都没理他。”
“后来呢?”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电动车平稳前行,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赵鸣的眼神。
一股兴奋从胸口慢慢升起来,混着午后的热,让他指尖发麻。
如果现在停下来返回去,把白月按在岗亭里,让赵鸣看着自己把那条短裤扯下来。不,更好的是,让赵鸣自己来。
白月会怎么反应?
她一定会挣扎。清冷的眉眼瞬间涨起怒意,双手用力去推那人的胸口,嘴里骂“你疯了?放开!臭变态”。
可登记台就那么高,她被从后面压住时根本使不上力。
短裤连带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白皙的腿根暴露在七月的阳光下,她会下意识并拢,却被膝盖强行顶开。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的骂声会猛地拔高,随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越是骂,身体越是软。
那双清冷的眼睛会先是愤怒,接着被一下下撞开花心的冲击逼得失神,眼尾迅速漫上生理性的水光。
腿根止不住地发抖,脚趾在跑鞋里蜷紧。
嘴里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压抑不住的破碎浪叫,混着怒意和被迫涌上来的哭腔。
“停……停下……会有人……啊啊……”
可岗亭就在眼前,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到。
她越是意识到这一点,肉穴里面的嫩肉反而包得越紧,把那根不属于自己的肉棒吸得更紧、更深。
“你在想什么?”白月忽然问。
“没什么。”他说:“到了。”
回到别墅,陆明轩拿起手机看了眼,弹窗还在,进度走到了64%。
他把电动车停进院子,白月先一步跳下来,踩着跑鞋走进客厅。
“好凉快。”她把拖鞋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空调一直都开着,肯定凉快。”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直接躺了上去。
“喝水吗?”
“喝,有冰的吗?”
他打开冰箱,里面东西不多,几瓶水、两罐气泡水、七八瓶牛奶。他拿了一罐气泡水递给她。白月手指一勾拉环,“啵”地一声拉开,仰头喝了一大口,有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她抬手用手背抹掉。
“好舒服。”
他笑了一下。她也笑,笑完低头刷手机。
落地窗外,蝉还在叫,隔着玻璃,声音变得又远又闷。
白月在他家熟门熟路,走到落地窗前随手把窗帘拉开。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她站在那片光里,浅粉的背心被照得几乎透明,里面那层轮廓隐隐约约。
“这院子空着可惜。”她说,“改天弄个烧烤架。”
“叫谁来。”
“叫……”她想了想,摆摆手,“再说吧。”
陆明轩没接话。他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回去一半。她坐在那儿,背心被汗浸过的地方颜色更深,贴在背上,随着她低头看手机,肩胛骨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往外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
“没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浅粉背心被汗打湿了一点,贴着前面那道弧。短裤的侧抽绳因为骑车松了一些,露出更多腰侧的皮肤。她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那截腰被光一勾,细得几乎不真实。
刚才赵鸣看她时的眼神,此刻又叠在她身上。
他走过去,把自己当成赵鸣,没有多余的前戏。
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带着汗的皮肤,往上摸。白月先是一僵,随即低声笑了,语气里没有意外:“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癫?”
陆明轩没有回答。
满脑子都是另一番画面。要是白月胆子小些,或者那保安胆子再大一点,会怎样?答案很明确:那家伙绝不会管她的警告,多半直接连短裤带内裤一把扯下,手探进去玩她的小穴,另一只手从衣下伸进去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再脱了裤子把肉棒插进她那早就湿透的地方。
他把她转过身,按在沙发的靠背上。
动作不算温柔。
白月被按得往前一扑,手撑在沙发背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背心连带着内衣一起被直接掀上去,露出里面圆润的奶子。空调的冷风一下子扑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乳尖立刻立了起来。
“哎,你等等……”白月还没反应过来,背心已经被撩到了脖子根。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过,舌尖绕着那颗已经微微挺起的乳粒打转。
白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住沙发靠背。
“上班时间,没人看得到。”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与此同时,他的手比脑子里那个保安温柔一些,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他解开她短裤的抽绳。短裤滑落,白色的内裤也被一并扯下,掉在脚踝处。他没急着做什么,手掌从她后腰一路抚下去,抚过那截细腰,抚过她刚骑过车还带着薄汗的臀,停在她腿心外侧那一小片软皮肤上。
“你今天怎么了。”白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带着喘,“平时没这么急。”
“想你。”
“骗人。”她笑了一下,那笑很快被他的动作打断。
被扒光后白月回头看他:“大色狼,一见面就不老实。”
“你穿那么骚不就是在勾引我?”
“我这叫穿得凉快。”她瞪他,脸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你自己想歪还怪我。”
白月的腿被分开。她闭上眼,下身很快泛起湿意,嘴上还反驳:“你真变态,我这身衣服那么正常怎么勾引你了,还没你爱看的美女穿的少。”
陆明轩脱掉裤子,就看见白月小穴里的水顺着微微张开的入口往外流。刚才骑车时被汗浸过的那点湿热还没散,此刻又添上另一层潮意,两片软嫩的唇肉被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一开一合。一缕水光顺着腿根往下爬,滑过脚踝上那条白内裤,在布面上洇开一个深色的点。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他把肉棒放在花径口蹭了蹭,让龟头沾上那层水光。小穴入口微微一缩。龟头顶开那两片软肉,黏腻的水声细细地响了一下。
“身体正常生理反应,我能怎么办?”白月被他搞得晕头转向,声音发飘。
陆明轩没再多停。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在湿润的缝隙上蹭了两下,腰一沉。
入口先是一缩,随即被整根撑开。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他的形状一寸一寸描出来,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没急着到底,停在半路,等那阵绞劲松了一点,才又往里送了一截,一直顶到最深处。
“是不是谁想上你都这么容易湿?”
“嗯……!”白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微微发白:“轻点……啊……你……你以为……谁都是你……啊……太深了……嗯啊……你我……啊……我只会……我只会对你……发情……慢……慢一点……啊啊……不要……顶到了……”
“好紧。”
他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还咬着不放,被带出一小截嫩红。再送回去,整根埋进去,撞在最里面那处。
每一次整根没入,他都当赵鸣就站在门口看着。
那双直白的眼睛盯着白月被撑开的花径、被撞得晃动的奶子、被操到发红的腿根。龟头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里面的软肉被撑开又裹回来,抽出时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顺着性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陆明轩却故意加快,每一下都撞到底,小腹拍着她挺翘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那双腿根一下一下地颤,脚尖在沙发上绷紧又蜷起。
“你轻点……啊……沙发要散架了……”白月一只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往后想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腰上。
“散架就散架。”
“你赔啊。”
“赔。”
“你……啊……你讲不讲理……”
“不讲。”
“骚货,你叫那么大声,是不是欠操?”
白月的双马尾随着撞击一甩一甩,冷白的皮肤上起了薄汗,奶子被撞得一颤一颤,乳尖早在空气里硬得发亮。
“嗯啊啊……我是骚货……啊嗯……好湿好紧……啊嗯老公你再快点……啊嗯嗯嗯……”
“骚货,这都还不够快?要不要找多几根给你过过瘾?”
“要啊!……嗯啊……老公!至少十根……嗯啊啊……没有十根……啊……根本不够啊!”
白月被操得脸色红润,身子发软,浪叫压抑又断续,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虚弱地搭在自己被撞得乱晃的奶子上。
“门口那个保安眼神都快把你脱光了,要不要叫他进来?”
“好啊……嗯啊……叫他来!……嗯啊啊……都来干我啊……老公……用力……嗯啊啊……揉烂我的奶子!……嗯啊……插爆我的小穴啊!”
陆明轩听着白月的骚言浪语,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白月已经湿透的穴里进出,看着她被顶得前后晃动的奶子,看着她因为快感微微失神的侧脸。
可真正让他呼吸加重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点。
他每顶进去一次,脑子里就同步放一遍保安在门岗上操白月的画面。
赵鸣粗糙的手掐着那截细腰,指节用力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侧抽绳短裤已经被一把扯到膝弯,白色中筒袜还好好地裹着小腿。
肉棒在已经湿软的穴口,进进出出。
白月会继续骂“变态”,会继续挣扎,双手持续用力去推登记台边缘,可腿根却止不住地发颤。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登记台发出细微的晃动声。
她清冷的眼睛已经被撞得失神,眼尾迅速漫上水光。
肉穴被撞到外翻,透明的爱液被撞出细小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中筒袜的边缘洇湿。
他动得更快更用力了。
白月很快被操到高潮。
她咬着嘴唇,整个人往前一挺,花径一阵阵地缩,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啊啊……要去了……”,把他绞得死紧。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溅出来一点,落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陆明轩没有停,继续深深地顶着,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他脑子里的保安也没有停。
浅粉色运动背心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奶子被压扁在台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出变形的弧度。
白月被顶得前后晃,双马尾散乱地扫过脸颊,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混着怒意和哭腔:“滚出去……嗯啊……滚……啊啊……”可穴口却被撞得又红又肿,每退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赵鸣的手掌覆盖在她被掐出指印的腰侧,拇指用力按进软肉里,把她固定成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像个飞机杯一样。
真实与幻想在脑海中重叠,陆明轩射在了她里面。
精液灌进去时,他舒服地闭上眼,脑子里最后定格的还是赵鸣站在岗亭外、目光黏在白月身上的那一刻。
以及幻想中那截被撞得发红的臀部,和从穴口溢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白浊精液。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屁股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小片。
事后,两人都没有立刻起身。
白月靠在他怀里,声音还有点哑:“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谁叫你刚才那么骚!还说要十根,不教训一下你,都上天了。”
陆明轩顺着搂她,手掌缓慢摩挲她还带着指印的腰侧,“我说叫保安来,你还夹得更紧了,你是不是真想让他来干你?”
“你好变态啊~”白月举起手,捶他的胸口。
“怎么不反驳?”陆明轩问,“真想要?”
“你猜呢?”
“我猜就是要。”
“你才要。”
白月扭头趴到一边,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浴室。她撑起身的时候,腿心还没合拢,手先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方才坐过的那块布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空调的冷风里慢慢变凉。
“你真坏,我洗澡回去了,不理你了。”
“去去去,谁稀罕一样。”陆明轩坐在原处,看着她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腿根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水痕。
沙发上还留着她身子的余温,靠背那一小块布面,湿痕正在冷风里慢慢收干。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擦。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他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这屋子空得过分。
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没觉得这栋别墅空。她一进浴室,那点水声反倒把这屋子衬得更空。
而他脑子里,赵鸣的手还按在那截细腰上,拇指陷进软肉里,没有松开。
登记台上的撞击声、白月破碎的浪叫、以及从被撞红的穴口溢出来的液体,都还清晰地残留着。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系统进度条已经走到了100%。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安装完成。
【宿主:陆明轩】
【当前等级:Lv1】
【能量:100/100】
【日常任务已生成】
让陌生人看到白月的内裤。
陆明轩盯着那行字,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赵鸣看她时的眼神,以及自己在沙发上把她操到高潮时说的那些话。
自己并不反对系统的任务。
甚至在高兴喜欢。
他没关掉,只是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停了。
傍晚的光是橘色的,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板染成一片暖。
白月从浴室出来时,发尾还滴着水,脸被热气烘得透出淡红。她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浅灰的棉布,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那颗他再熟悉不过的小痣。
“你也不收拾一下。”她瞥了一眼沙发上那片皱巴巴的痕迹。
“一会儿收。”
“你就懒吧。”她嘴上嫌弃,还是走过去把靠垫拍了拍,摆回原位,顺手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团了团塞进洗衣篮。
她赤着脚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他伸手接住她,她便顺势窝进沙发角落,肩靠上他的肩。
电影是她挑的,老片子,情节慢。她看得很投入,偶尔被逗到,肩膀轻轻颤两下。他低头看她,睫毛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水汽,唇角弯着。
“这个男主好呆啊。”她忽然说。
“嗯。”
“跟你有点像。一脸正经,其实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不过你没他帅。”
“他也没我帅。”
“你哪来的脸。”她抬手拍他一下,“人家好歹会哄人。”
“你会什么。”
“你饿不饿。”
“……”她反应过来,笑得肩膀直抖,“你这叫哄人?”
“管用就行。”
“不管用。”她嘴上说着,人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有点凉的耳廓。她没躲,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
他把赵鸣那张脸从脑子里按回去,手臂收了收,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里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到结尾,她坐直了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几点了?”
“九点半。”
“该回了。”她起身去换鞋,家居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她在玄关回头,对他笑,眼睛弯弯的。
“明天来我那儿吧,”她说,声音压得低,“反正放假,我白天都在家。”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她拉开门,晚风涌进来一点,带着院子里香樟叶的味道。
“路上小心。”
“知道啦。”她挥了挥手,没回头。
门关上。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他靠着沙发背,闭上眼,坐了很久。电影放完了又放,屏幕滚着片尾字幕,他也没去关。屋里越来越暗,最后只剩屏幕那点冷光。
他把手机拿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任务。
让陌生人看到白月的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