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行动的是冉晓雯。当着莫文望的面,他更听左禾的话,而这也被莫文望默许了。向桌面俯下身前,他干脆利落地扒了自己的裤子,双手交叠,垫在额前。
陈潇惊悚地望着这一幕,同样的姿势,他也被左禾教导过。他心想:“一个二手的姿势。”
左禾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五,四……”
双手条件反射摸向裤腰,皮带扣却怎么都拔不出。在冉晓雯身边趴下时,倒数刚好划过最后一个数字。这为他赚到一记响亮的皮鞭。
“嗷——”陈潇没憋住痛呼。他突然想到,整个The Nights都盛传左禾的鞭术,今天这一顿,怕不会善了。
办公桌的桌面很宽,再趴一个人都绰绰有余,偏偏冉晓雯趴上去时没想到给他留空。陈潇离他太近,半是羞涩半是嫌弃,便蛄蛹着身体向一旁移动。然而厚实的皮鞭搭上臀峰,重量若有若无,却压得他不敢再动。
左禾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朦朦胧胧的:“陈潇,你的气味告诉我,你天性并不服从。”
我的气味?每次来The Nights之前,明明都洗好了澡再出门的。如果获准进入左禾的游戏室,他还将再洗一次。
这是左禾第一次对他吐露有关自己的事情,陈潇屏气凝神,认真听着。
“——你知道香气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陈潇说了几个答案,“创作的源泉、快乐、灵感”,都不对。
左禾自问自答:“是秩序。几百种原料,数千种比例,一丝误差都可能改变结果。而我恰好擅长这种事情。把混乱的、复杂的气味,梳理成一副精确的配方,这个过程让我安心。”
“我享受控制这件事。我追求边界,我希望万物按照规则行事,所有元素待在正确的位置。”
“所以,陈潇,如果你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你就必须按照我的规则走。否则,你可以离开。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而游戏的本质正是利益的交换。掌握别人这件事,给我带来快乐。而服从我这件事,给你带来的利益,是否能比得上这件事给你带来的付出,我就不得而知了。”
屋里的众人安静地听着。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解读。而对陈潇来说,最后几句话的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还需要好好想想,但此时,他决定一件事一件事处理。
“主人,今天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
左禾的声音冷淡:“在这里,你我是违规会员与执行者的关系,叫先生。”
“……先生,”陈潇咬牙,“今天我做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私下找冉晓雯,给他带来误会,还差点没有控制住脾气。”
“还有呢?”
陈潇再次自我催眠:“你现在是个sub,你现在是个sub……”
在他的脑海里,他拿着放大镜,蹲在墙角搜寻自己的记忆,活像苦情小菊花。终于,他再次开口:“呃,我不该对莫先生不敬,这算吗?”
“还有呢?”
“我不该……进了这里还臭着脸,没有敬畏之心。”
“还有呢?”
“……我不该动您的人?……”
“还有呢?”
“………………”顶着皮鞭的屁股颤抖着,
陈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应该先想好,再回先生的话。”
“好。”皮鞭被拾起,左禾声音清冷,不起波澜:“一条十下,报数。”
才五十下?感觉忍一忍就可以熬过去。陈潇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乖乖将顶在桌沿上的屁股翘高。
“刷——啪!”
破风声与刺痛同步到来。陈潇不可置信地痛叫。这力度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左禾看起来瘦瘦高高,手腕竟蕴含着如此的劲道吗?
“刷——啪!!”
新的一鞭,贴着同样的位置,牵扯出还没平复的蜇痛。眼泪没有骨气地流了出来,这完全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陈潇突然想起上次游戏时,左禾对他调笑的回应。原来,只要他愿意,“罚到哭”,只是几鞭子的事情。
接下来几鞭便是比着旧的伤痕,一道平行一道,依次排列。陈潇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吱哇乱叫。
“等、等等——”
“主人——先生……”
“呜呜,好疼……”
“刷——啪!啪!啪!”
左禾甩下几记回手鞭,鞭绳在空中甩出8字,残影都看不清,就见臀肉上多出几道新鲜的红痕。长鞭轻轻垂落,抵在臀尖灼烫的部位。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左禾淡淡道:“打到多少下,你才愿意开始数数?”
陈潇恍然大悟,暗自埋怨左禾的故意。他试探着数了一个数:“……十?”
“……”办公室陷入寂静。
莫文望忍俊不禁,发出突兀的笑声:“禾,这就是你看中的那个人?”
果然,接下来的几鞭越发狠戾,不等他平复气息,就一连串砸了下来,且逐渐贴着臀腿交接处而去。那里肉少皮嫩,抽下去只有纯粹的痛意,辣油一样滚过。
陈潇咬牙。他听到了尖锐的耳鸣声。
长鞭重新回到臀峰,抵在那排红痕的最后一条之下,随即,破风声响起。
“嗖——啪!”
“呜嗯……二……”
陈潇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带着示弱的喉音,这简直不像他。臀面的蛰痛连成一片,还在往肉里钻,而这居然才刚刚开始。
执行贴身保护的任务时,他经常为高净值主顾挡下拳脚,有时还有刀枪。那些力量是可以化解的,他懂得如何针对不同角度的攻击闪躲,如何以最不疼的方式挨揍。但那些技巧在此刻归零,他必须放松全身肌肉,以最羞耻的姿势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给左禾看,只为在挨完后换取一句原谅。
“唔……十、十七……”
后背沁出一层薄汗,黏在背心上。左禾把那些碍事的布料往上推。见陈潇的手已经没法规矩地垫好,他沉声道:“自己抓着。”
“……是,先生。”陈潇抽出被额头碾得通红的手背,颤巍巍背在身后,抓紧左禾递来的一团布料。背心向上掀起,更多臀肉被展示在空气中。新鲜的,麦黄色的,还未被染上红痕的,欠打的。
陈潇的手指在左禾面前绞紧。每一次紧握,发白的指尖,清晰可见。这是一个被看透了的姿势。他的腰被迫更服帖地下榻,屁股向刑具的方向送去。
空气沉静下来。
偌大的The Nights办公室,只听得到皮鞭着肉的击打声,与低沉却还算清晰的报数声。一声紧跟一声,像互相追逐的两枚齿轮。
突然,这种规律中响起了第三种声音——趴在陈潇身边的冉晓雯,突然低声哭泣起来。如泣如诉,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仔——没有人碰他,他是被从来没有见过的,左禾的另一面吓哭的。他的小屁股洁白如雪,上面顶着的深色木纹戒尺,正随着臀尖的颤抖而轻颤。终于,过量的音量在他耳边炸响——左禾一个过肩鞭敲在桌面,冉晓雯惊叫,戒尺在挣动中彻底掉落。
“啪嗒。”
站着的两人,趴下的两人,四人俱寂。
陈潇正在痛海中沉沦,突然从机械的节奏中解放。惩罚的时间被迫延长,说不清是庆幸还是煎熬。他头昏脑涨地想,这冉晓雯又怎么了?
冉晓雯最先反应过来,细着声音请罚:“我错了,求先生赏罚。”
拾起那柄戒尺的是莫文望。他对着灯光,检查上面的毛刺,神情专注,“倒是把你忘了。”
冉晓雯又低低哭吟起来。撇开别的不说,陈潇觉得那声音真是动听,连一个路人听了都会为之倾倒。也难怪左禾会喜欢。
“小雯,这件事,你错在哪里?”莫文望以戒尺抵在他的后背——心脏跳动的位置,一路下滑,没入臀沟。那是一个危险的暗示。
“莫爷,莫爷我错了,”冉晓雯轻喘,认下了罪名,“我说谎了,陈哥没有威胁我。”
“还有呢?”莫文望轻问,语气与左禾一样如出一辙。
“还有……”冉晓雯想不出了,“我不该独占左爷?可是我也没有想独占左爷呀,呜呜……”
莫文望叹气:“给了你二十分钟,这就是你的反省?”
“请莫爷明示,小雯愿意用二十下换。”
二十,这个数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量刑者完全可以打出惨烈的效果,也可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冉晓雯把主动权交还给了莫文望,这是他作为资深sub的讨好。
果然,莫文望抬起戒尺,一下叠着一下砸向雪白的肉臀。二十下毕,冉晓雯的臀峰也只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他慢条斯理解开袖扣,向上翻了几折,训斥道:“小雯,你错在没有相信你的主人和先生。”
冉晓雯和旁听的陈潇俱是一愣。
“这个俱乐部在S市创立之初,就是希望给所有拥有这个小众爱好的男性,一个快乐与自由的角落。欲望本身,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任何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属性,踏进我的The Nights,遵循了基本的会员守则,就应当得到接纳与尊重。这是他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权力。”
“你和陈潇作为The Nights的会员,任何一方的权益受到侵害,自然有会员守则为其背书。出了俱乐部,向下,我们有随时待命的医疗团队,和顶级的法律后援。向上,黑白两道,皆有门路。你们的安全,是受到庇护的。”
“但是,小雯,在状告陈潇的时候,你完全把会员守则抛在脑后,甚至把它当作一个你可以利用的挡箭牌。这是对守则的不尊重,也是对你主导者的不信任。你不相信在坦诚的情况下,自己的公平能够被维护。”
冉晓雯已经止住了哭声,他被彻底说服了。有书友问哪里能看全本,答案就三个字母:uaa。莫文望声音平稳,带着包容的力量,他站在这里,便是规则本身。
“莫爷,我错了。”冉晓雯真心实意地趴稳身子,“小雯领罚。”
“好。说谎,不信任,两条重罪,前后抽肿。”
陈潇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这个宣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如此一看,他的五十下鞭子似乎也没有那么惨了。
冉晓雯柔若无骨的手指深陷进臀肉,直到指尖泛出骇人的青白。肉瓣被强行展开成一个平面,露出本就被玩得红肿的幽谷。
“不想伤了你的手指,就记得保持姿势。”
戒尺的宽度刚好覆盖那朵菊肉。三下轻拍后,第一记戒尺狠狠砸下!咕叽的水声响起,湿痕霎那间晕染了尺身,此后,便是一道覆着一道——肛肉被强行卸力,包裹在身体里的肠液与白浊汩汩流出。一派淫靡与羞耻的场面。
“呜!我错了,谢莫爷教训。”
“呃啊!我错了,谢莫爷教训……”
莫文望没有强调,但冉晓雯已经在自觉谢罚,这会加深sub的自我羞辱感,让他铭记教训,同时,也是向dom献上的最好的服从。
陈潇感叹,真正的sub心思细如发,他当真是赶不上。这时,左禾撞开他的双腿,狠狠挤压他脆弱的性器,冷冷道:“你是不是太悠闲了一点?”
“啊,主人,”陈潇叫出那个更亲近的称呼,却也不想再改口,“主人,第三十下。”
皮鞭再次回到他的身体。蛰伏在臀肉里的疼痛被惊醒,此刻变本加厉地疼起来。每次受鞭,他都能感受到此前的三十下——不,是四十多下的存在。四十多道肉楞像蜈蚣一样钉进肉里,虬结、肿胀。
鞭声与戒尺声交替。陈潇和冉晓雯哭叫着,一声哀喘,一声惨痛,此起彼伏。两个权力者高高在上,犯错者毫无脸面地撅起屁股打通堂。最开始这几下,羞耻感漫过了疼痛,但很快陈潇就没有力气分心想别的了。
“三十四……嗷……”
“三、三十五……”
“放松。我说最后一次。”
臀肌死死夹紧。陈潇无意抗刑,但这是肌肉受痛后的本能反应。控制下肢姿势不变形,就已是他的极限。他深深呼吸,硬是逼自己在左禾身下放松了身体。臀肉又恢复成柔软的状态,每寸皮肉在凶器的捶楚下展开,迎接最严厉的惩罚。
“呜、三十九……啊!!四、四十……”
腰向后弓成弧线,陈潇嘴里哈哈喘气:“主、主人,我就是,那啥……想确认一下……我的安全词还有效吗?”
他也就是想想。至少,知道自己有叫停的权力,心里多少有安全感。毕竟,莫文望就在这里,陈潇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对自己拿沈秉年的名字当安全词的评价。
莫文望却突然插话:“这是惩戒,不是游戏,你没有安全词。但是你可以选择注销会员身份,我们立即停手,你从此再也不出现在这里。”
——他开口,是以The Nights主理人的身份。
“……”陈潇像断了线的木偶娃娃,啪的一下砸回桌上。
左禾给了他一分钟时间休息。陈潇深深浅浅地喘息着,偷瞟了眼旁边的冉晓雯。他已经开始了第二项羞罚,一只大腿被按在桌面上,与另一只拉开九十度,卵蛋和茎身被莫文望握在手中,一尺一尺抽下去。他叫得哀切,报数被淹没在痛哼中,我见犹怜。而那朵已经被打开花的后穴,正披着肠液与白沫,水光淋漓。
——那是左禾的精液。陈潇舔了舔嘴唇,他想,他也想要——他想射在左禾的身体里。
左禾动手把他的脑袋转了回来:“看够了吗?”
陈潇的头还在执拗地往那个方向探。他又想,这么硬的戒尺,抽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还要保持半勃,这得多痛啊?心里油然而生兔死狐悲之感,恨不得替他挨上几下——冉晓雯这个柔弱的小身板,别真给打死了。此时,他下身一凉,性器被左禾握在手中。
左禾嘶嘶威胁道:“在想什么?”
“没有……”陈潇感受着鞭梢顺着尾椎滑下,条件反射地战栗,“我、我就是觉得……”
“主、主人!”陈潇吓得马上吐露了心声:“我就是觉得小雯太可怜,想要不要替他挨剩下的……”
莫文望和左禾同时开口:“不准。”
好嘛,不准就不准,早这么说多好,懒得我做心理建设了。
左禾放开他,淡淡道:“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想想自己,还有没有屁股挨完剩下十鞭。”
陈潇撑在桌角,用湿润的眼睛看他:“主人您手太重了……”
“哦,你觉得我手重。”左禾重复,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后退一步,一手握鞭,一手夹鞭梢,向陈潇展示皮鞭绷紧时的全长,随即几记凌空抽射,皮鞭凭空炸响,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形成阵阵音浪!空气被撕碎,长发发丝在微风中缓缓飞扬,左禾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向下甩腕,长鞭便驯服地顺着指尖垂落,黑蛇一样乖乖贴在脚边。
陈潇目瞪口呆。他听说过世界上有人能执鞭碎木,有人能以鞭取物,但再也没有谁能像左禾这样,玩鞭玩得如此恣意又优雅,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场。
臣服于左禾以来,陈潇第一次发现自己,想跪。
“趴好。”
陈潇连忙转身,向办公桌俯趴下身。
“腿。”
陈潇分开双腿,翘起伤痕累累的屁股。
莫文望已经完成了执行,远远坐在房间一角,沉静地望着二人。冉晓雯贴着他,跪在脚下。
舞台让给了左禾,以鞭为中心,方圆规矩在此展开。
“嗖——啪!”
“四十一。”
“嗖——啪!”
“四、四十二。”
疼痛放大了他话语中的每一丝软弱。他低喘,轻颤,发出了最羞耻的泣音,更甚于冉晓雯。从里向外,他被左禾以一柄皮鞭打碎。
终于,左禾停下了。
却不是因为刑毕。
“我说过了,放松——上次已经给过你,最后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