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铁皮雨搭上,噼噼啪啪。六平米的出租屋,门一开就是床。灯在头顶,灯泡上粘着一层油渍,光也是脏的。
母亲进来时,翠绿短袖已经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胸前两块深色,随着走路的动作改变形状。头发贴在颊边往下滴水。她把伞靠在门后。
“妈?你没穿雨衣?”我见她浑身湿漉漉的,赶紧扯下晾衣绳上的毛巾递过去。
“没。老周送我回来的。”她接过毛巾,并拢着搓起头发。
“没想到雨这么大,”她把毛巾压在脸上,闷闷地说,“从巷子到这儿,就这么点路,也淋成这样。”
“他家在新城嘉园,跟我们这儿又不顺路,他送你干嘛?”听到老周,我有些急,把黏在那两团柔软上的目光拽下来,捉奸似的问。
母亲擦脸的动作一顿,把脸埋在毛巾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闷闷的声音:
“小远,妈妈要再婚了。”
“老周……人还行。”她声音低下去,“妈也快四十了。你……”
一切都变得模糊。
争吵的声音在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墙上撞来撞去。老鼠在阴暗的墙角乱窜。
爱,从我半成熟的躯壳中迸发,破灭于她蓄满水光的眼眶。
“你疯了!”她身形摇晃,转身要去开门。我拽住她的胳膊。她回头,杏眼圆睁。
“林远!”
我推了她一把,她后背撞在矮柜上,瓷碗掉下来,一阵噼里啪啦。
她张嘴要喊。我冲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扣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很凶。头往两边甩,身子左右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一只手从掌里挣出来,抓我的手腕,指甲抠进去,抠出几道血印;另一只握成拳,在我胸口上乱捶。
我腾出扣人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到头顶。
她眼里有水,亮亮的,死死瞪着我,摇头。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放手。”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她的衣服。
翠绿短袖是湿的,黏着皮肤,掀不起来。我拽着领口往下一扯。撕拉一声。领子从中间裂开,裂到胸口。她挣得更厉害,肩膀一扭一扭。“别,放手。”
我不管,顺着那道口子再撕,布料一直裂到肋下,露出里面大片白的皮肉,还有被雨打湿后,隐隐透明的内衣。
她又蹬腿,膝盖顶我。我身子压下去,用腿别住她的腿,然后伸手把那两片裂开的衣襟往两边一剥。
短袖彻底开了,一边还挂在胳膊上,另一边已经滑下去。里面是件浅色的内衣,很旧,洗得发灰,被那两团撑得满满的。中间一条缝,乳沟从那里挤出来,白,湿,反着光。
我伸手去扯那件内衣。前扣的,我摸到前面那粒扣,硬,打滑,解了几下没解开。
我索性一拽。内衣带子断了,一边肩带滑下去,另一边也松开。我把内衣从她胸前掀到脖子底下。
两团奶子跳出来。白,圆,沉甸甸地压着,随着她的喘息晃荡。奶头粉红,软软地贴着。冷空气一激,那两粒便一点点翘了起来,颜色也渐渐加深。
“别看。”她哑着嗓子,“求你了……别看。”
我没听。
我又去脱她的裤子。她的手还被我按在头顶,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手腕在掌心里拼命地拧。腿拼了命地夹。我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摸到裤腰。我拽了一下松紧带,没下来。再拽,还绷着。
我急了,压住她一条腿,一只手往下扒。
她扭着腰,不让我扒。两条腿一会儿并,一会儿蹬,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了她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我一使劲,裤腰勒着肉,到底还是被扯下去一大截。大腿根那一截就露了出来,白,亮。
“不要。”她喊了一声。
喊完,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挣了,肩头一耸一耸地,开始哭。还是那种无声的哭。喘得浅,中间隔一下,忽然一顿。眼泪顺着她太阳穴流进乌黑的头发里。
我趁机把裤子一起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最后从她一只脚上拽下来。另一只脚上还挂着,被缠住。我抓着那团布料一拽,连着鞋带袜一起剥了下来。
她下身高高地露着。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全落在那里。
没有一根毛。整片皮肉白得发亮,没有一丝杂色,中央只是一枚微微隆起的软肉,鼓鼓的,圆润,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圆弧。正中一条浅线从上往下,把这馒头齐齐分作两半。那缝很浅,两片肥厚的唇紧紧咬着,边缘几乎和周围的皮肉一个颜色,只在缝隙最深处,透出一点极淡的粉。
她那两条腿绷着,那馒头跟着一颤,缝也收得更紧。
我用两根指头去掰。看似紧紧闭合的皮肉,其实很软,一掰就开。里面翻出来,是粉的。嫩粉,很浅,两片小阴唇从大的缝里探出一线,边缘薄得透光,颜色比外头深一层,泛着一点湿。再往里,一小口,深一点的红,正随着她的喘一开一合,口边上已经沁出些亮晶晶的东西。
我吐了口唾沫抹了上去。她的膝盖像触电般往里收,又被我的腿顶开。
我把自己的裤衩褪下去。鸡巴已经硬得发胀,直挺挺地竖着,青筋从根部绕上来,一直到龟头底下,颜色暗红得发紫,顶端那个口已经吐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我扶着它,抵上去。
龟头贴住那两片肥唇,把它们压得扁了下去,陷进那道浅缝。往里一顶,太干,只挤开一丝。她咬着嘴唇嘶了一声。再顶,进了半截,被一圈肉密密地箍住,箍得那龟头都发胀。
我腰用力一顶。整根沉了进去。
就这一下,她整个人,不动了。
浑身的劲一瞬间全都散了,四肢和腰,都软了下去。头保持着别过去的姿势,眼睛睁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胸也不怎么起伏了,只有小腹那里,极轻地一抽一抽。手还被我按着,也不挣了。
可她里面却在用力地收。一阵一阵,热,紧。我越不动,它收得越明显。她还在哭,但连呼吸都压到最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动了。我快了起来。床晃着,吱呀吱呀。
她的身体跟着撞,一撞一颤,可还是不动,只剩下小腹,随着我的力气起落。
只有那里在咬。越进越深,越收越紧。水也多了,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亮的,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我俯下去,贴着她,手伸到胸前,把两只跳动的奶子捉住,滑腻的乳肉,从我指缝溢出。我抓着用力揉。那两粒粉硬的奶头顶在掌心里,一跳一跳。
她死死地闭着眼。
“到哪儿了。”
她问的是到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完。
我没回答。
她的两条长腿被我抬起,软软地搭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能插得更深。
她小腹抽得更厉害。那层微微隆起的软肉随着我的冲撞一鼓一鼓,撞到底时,小腹就被顶起来一道,粗长,隔着那层皮肉清清楚楚地凸出来,从上往下一滑,抽出来,那凸起又平了回去。
两片肥唇被带得翻卷,露出里面红得发亮的嫩肉,一开一合。我抽出鸡巴,那口咬着鸡巴往外翻,翻出里面更深的红。我屁股一紧,又插进去,小口又把它整个吞下去,挤出一圈白沫,糊在根部,越积越多,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我又抓着她的肩,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背露了出来,从肩胛到腰,一条浅脊沟,白净,水津津的,分不清是汗还是雨。再往下,腰臀交界处一边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像被谁用大拇指按过一样。汗顺着脊沟淌到那儿,就在窝里打一个转,才往下走。腰窝下面,那两瓣臀肉鼓起来,白生生,圆,软,紧紧并着。
我把这两瓣臀肉掰开。臀缝深处,那道赭红的软肉,被撑得合不上,一丝白沫挂在下头。再往上,是一圈浅褐色的后庭,皱褶密密,紧紧收着,被两瓣肉掩着,平时看不清,这会儿掰开了才露出来。它一缩一缩的,我在它边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就绷紧起来。
“别。”她说。
我没碰。我把鸡巴全抽出来,又猛地从后面凿进去。
这一下进得很深。她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两片臀肉被撞得分开又合拢,合拢又分开。
啪,啪,啪。混在雨里,听着像是谁在外面拍门。
我的小腹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臀,掀起层层臀浪,从臀尖一直颤到腰窝,颤得厉害。每撞一下,那两个窝就往里陷一陷,腰绷起来时深,落下去时又变浅,像是两个被撞得直打颤的小坑。我两手扣着那两瓣柔软,指头陷进肉里,一撞一按,留下一个个浅坑,松开,坑慢慢弹回去。
鸡巴抽出来,小穴的口跟着往外翻;沉进去,又把它塞满。每次都带出一层白沫,越积越多,把柱身和那两瓣阴唇都糊得亮亮的。啪啪声化在外面的大雨里。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攥得很紧,死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压不住,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哼,几声嗯,压不住的啊。又短,又颤。
我伏下去,贴住她的背,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把两只奶子重新捉住。揉,掐,把两粒粉硬夹在指间来回捻。她的背弓了起来。脊椎在薄薄的皮肉下根根分明。
“嗯……嗯……”她喉咙松了一点,开始发出些柔媚的声音。“慢点……你慢点。”
我又把她翻回来,整个人压了上去,她胸前的挺翘被我压成了两个圆饼。我开始疯狂冲刺。她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的后背。
我搂着她,鸡巴死死顶住最深处那团柔软,一直抵到底。她整个人从头顶绷到脚趾,大张着嘴,在我耳边喷着热气。
我射了。一下,一股,都灌在最深处。
她感觉到,睁开眼看了看我,又合上。
射了大概半分钟,我抽出来。她的小穴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白的东西就从里面淌出来,混着水,流到了床单上。
她慢慢坐起身,把腿并起来,往床角缩。被子拉到胸口,死死抱住。头发盖着脸,只露一截下巴。
过了不知多久,她把头发拨开,抬头看我,眼睛还是亮的,只是里面的东西空了。
“滚出去。”
她说。声音很轻,很平。
我猛地睁开眼,脸贴着地板,冰凉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撑起身子。
屋内只有我一个人。
我怔怔地盯着墙上那个圆坑,裂痕从中心向四周蔓延。
罪无可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