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临湖道馆。
玄关的射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将走廊照得半明半昧。
周凛反手甩上大门,三两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鞋柜上。
紧接着是那身挺括昂贵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外套、纯金的仲裁勋章,最后是白衬衫和西裤。
男人甚至没进浴室,直接赤身大步跨进了空旷死寂的主训练场。
整面墙的落地镜前,映出了一具毫无遮掩的庞大雄性躯体。
一米八八的个头,肩宽背厚,常年击打留下的古铜色肌肉在镜子里如岩石般棱角分明。
胸口、侧肋横亘着深浅不一的旧伤痕,八块腹肌随着沉重的呼吸深刻起伏。
可当周凛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一刻,男人的下颌肌肉在阴影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根被他过去两周不知节制疯狂自渎的庞然大物,此刻沉甸甸地耷拉在浓密的阴毛中央,柱身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异常充血后的暗紫深红。
熟透了。也彻底烂透了。
表皮被频繁的粗暴摩擦磨得充血,几道粗壮的静脉青筋像老树盘根般凸起在表面。
过长的包皮松垮滑腻,内层早已被这两天源源不断的体液浸得完全合不上;
而最顶端那个马眼已经完全外翻肿胀,喇喇地敞开着一条湿漉漉的缝隙。
根本不需要任何刺激。
仅仅是脑子里闪过林稚周五在身下微喘的脸颊、闪过那群年轻拳手嘴里的“四十分钟”,那道合不拢的尿道口就神经质地猛烈一抽!
“噗嗤。”一小股滚烫黏滑的前列腺清液,失控般从深处吐了出来,顺着半软的柱身一路滑落,拉出一道刺眼的银丝,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更是大得骇人,沉沉坠在大腿根部之间,滚烫发硬,散发着洗不掉的浓烈雄性麝香。
周凛双手死死按在落地镜冰凉的镜面上,弓着背脊,低头盯着这根被自己玩得极度敏感脆弱的器官。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猩红血丝。
这不是什么能杀伐决断的人间兵器。这是一具被高频高潮彻底惯坏、敏感到了极致的发情皮囊!
刚才在体育馆里,几个年轻小子嘴里吹嘘的是“四十分钟死战不退”、“把妹子干到哭着喊爸爸”;而他呢?
他现在这副德行,马眼外翻淌水,神经末梢脆弱敏感,别说四十分钟,真要提枪上阵,恐怕三分钟他就淫叫着在林稚身上射出来了。
“操……”
周凛低吼了一声,感到一阵耻辱与烦躁。
男人猛地抓过一只专业的电子格斗计时器。
红色的荧光屏幕在黑暗里亮起:【30:00】。
周凛盘腿坐在冰凉坚硬的地胶上,直接按下了倒计时开始键。
他要脱敏。他要把这根被自己玩烂了的鸡巴,硬生生重新磨回百炼成钢的持久度。
他伸出粗糙、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攥住了身下那根粗长发烫的肉屌。
没有润滑,只有掌心坚硬厚重的老茧,带着惩罚性的蛮横力道,开始大开大合地自上而下套弄。
可宗师的傲慢在残酷的生理现实面前,很快被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仅仅套弄了不到两分钟,周凛就感觉下腹深处的酸麻感像涨潮的江水一样决堤,海绵体剧烈暴胀发硬,青筋狂暴暴凸,顶端外翻的马眼疯狂抽搐着,大股滚烫的精水已经咆哮着冲到了尿道口。
计时器上的红字,才刚刚跳到【27:42】!
“呃啊——!!”
周凛整个人如遭雷击,脖颈青筋暴突,下颌失控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记濒死般的痛苦闷吼!
男人的右手触电般松开,全身肌肉一下绷紧。
他深吸一口气收腹、提肛、锁闭会阴,带着搏命般的狠劲狠狠夹紧。
精液被硬生生堵在尿道里。
但这一次,因为这副皮囊被彻底玩得太熟、太敏感,狂暴的内部压强直接反噬,前列腺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绞痛。
男人双膝脱力地跪倒在地胶上,双手死死按着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像暴雨一样从额角砸落。
【27:42】。两分十八秒。
连三分钟都撑不到!
三十五岁的前拳王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眼眶红得滴血,挫败与难堪像尖刀一样狠狠扎进他的自尊心深处。
他连自己的右手都顶不住,下周一面对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他拿什么去死战不退?!
周凛猛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那一丝动摇被一股更残忍、更自虐的狠戾彻底碾碎。
一次不行,那就十次。手上抓不住,那就用意念去生生淬炼。
次日,临湖道馆的大门死死反锁。
周凛赤着身子,站在便池前。
膀胱壁被尿液绷到了极限界限,深处泛起一阵阵钝刀绞肉般的尖锐酸胀,每迈一步都扯得腹股沟经络剧烈抽痛。
他十趾死死抓扣着冰凉的地砖,下腹括约肌骤然舒张——
“滋——”
粗壮的高压水流如开闸般激射而出,狠狠射在雪白的瓷壁上。
就在冲击力达到最急的瞬间,周凛一下夹紧马眼,激射的尿液被切断,连半滴残液都没漏出来。
狂暴的高压液体瞬间倒灌,顺着狭窄的尿道内腔狠狠冲撞回流。
“呃……”周凛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颤。
撕裂般的酸痛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整根粗紫的肉刃在水压反震下剧烈弹跳,青筋暴凸得快要裂开。
男人单手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硬生生维持着咬合,在心底默数到十。
微松,放出一股;再意念一动,再次憋住余尿。
一次排尿,他在剧烈冲撞的钝痛中硬生生截断了六次。
他还在蒲团上一次次掐着秒表,用大掌将自己逼到濒临喷射的99%,再咬紧后槽牙,在浑身过电的抽搐中把高潮生生掐灭在小腹里;
一次、两次、五次、八次……
整整两天的高强度对抗。
神经末梢在一次次逼近崩溃的剧烈酸胀与充血拉扯中,逐渐开始被钝化。
直到周日深夜十二点。
洗手间的镜子前,男人浑身青筋密布,眼底泛着熬红的血丝,整个人像一头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浴血孤狼。
他低头看着两腿之间。
虽然那根粗大的凶器依然因为连日蓄精而胀大发紫,虽然马眼依然泛着熟红;但在镜子前,当周凛深吸一口气、凝神提气的刹那——
男人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碰都没碰一下。
最前段那圈外翻微肿的马眼,竟然向内猛烈暴缩、凹陷,像一道坚固的铁闸般,夹紧成了一个深陷的紧致细缝。
他停顿三秒。意念微松——肉缝再次缓缓向外大张开来,大口大口吐出一团透明温热的黏液。
大开、大合。收放全在主观意念之间。
周凛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沉粗哑地笑出了声,带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自负与偏执。
虽然还没能达到四十分钟;但那道彻底属于他的终极铁闸,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被他雕刻出了一道狰狞的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