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万人骑 - 第2章

她出门,把马蒂留给我带的时候,我才真正看清,她一个人在家带这孩子一整天有多不容易。

我后悔没能多替她分担一些——可要住得起这栋又大又气派的房子,我就得把班上的时间熬够。

马蒂总算睡着了,因为咳嗽,他闹到很晚,我也累得不行。

我往那张特大号床上一躺,强迫自己别去想工作——最近工作确实压得人喘不过气,手头两个项目都拖得厉害,全怪钢材价格涨得太凶。

我索性去想点开心的事。

想布丽安娜换上性感内衣的样子,穿上那种能让罗杰兔眼珠子瞪出眼眶的裙子。

可怜的费希尔,布丽安娜打扮成那样跟他出去,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说真的,一想到费希尔有多想要她,却又不得不面对她是我老婆、不是他老婆这个事实,我居然有点兴奋。

我也说不清这兴奋从哪来,但脑子里有个金发美人打转,我悄悄掏出越来越硬的家伙,一边想着她一边撸,也没什么不好。

我仰面躺下,闭上眼,握着硬邦邦的命根子,按着均匀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呼吸越来越沉。

我好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儿——布丽安娜晚上健身回来,身上总带着那股土腥味,一闻就让我来劲。

有意思,我的脑子好像已经把这股味道跟兴奋焊在一起了:闻到它,我就兴奋;一兴奋,我就觉得自己闻到了它。

过了一会儿,那股味道浓得不像是我凭空想出来的。

我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硬得发胀的家伙塞回去,拉起睡裤——万一布丽安娜突然闯进来撞见呢。

她提前回来了?

电影烂到他们没看完结尾,直接去哪个夜店跳舞了?

我站在原地听了听,没有说话声,没有上楼的脚步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心怦怦直跳。

那股土腥味还在,不是我瞎想。

我走出卧室,把整栋房子都查了一遍,没有她夜归的迹象。

我像个傻子。

我回到楼上。

她是不是把哪件健身服落在哪儿了?

可她一向勤快,衣服从来不在洗衣篮里过夜,尤其是汗湿的健身服。

再说她这两天都没去健身房,更不可能有没洗的。

我讪讪地回到床上。那股味道又来了。不是我瞎想。它让我那话儿硬得发疼。

我开始翻找,枕头底下,床单底下。

这味儿到底从哪来的?

我一路找到床头柜——说实话,我与其说是想找出她换衣服时掉落的臭袜子,不如说是想证明自己没疯。

我在床底下摸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小小的,蕾丝的,绝对不是袜子。

我拧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展开,看清是什么: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还没凑到鼻子跟前,我就知道那股神秘的味道就是它发出来的。

等真凑上去一闻,那股味浓得几乎要把我的感官烧穿。

我这辈子没硬成这样过。

这绝不是布丽安娜健身出汗的味道。再说,她上瑜伽课,会穿这么一条丁字裤似的小蕾丝?

我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上头。

嘿,我又不傻。

我知道,这是老婆动了情的味道。

也许她白天得了会儿闲,像我一样往床上一躺,自己解决了一下。

我喜欢这么想她。

她自慰的时候,会像我一样想着我吗?

我琢磨着,她是不是跟我有不同的生理时钟。

也许她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来兴致,而那个时间我永远不在家——我在上班。

周末我倒是在家,可要么带马蒂去公园,要么去游泳,总有别的事。

就跟晚上出门一样,我们俩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在白天中间时段一起上床的时机。

马蒂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在上班;到了周末,总得有一个人看着他,而他已经不睡午觉了。

也许哪天我们能请个保姆,可大白天请保姆,怎么想怎么怪。

或者让我爸妈把马蒂接走一两天。

他们对马蒂小时候一直躲着走——嫌脏嫌麻烦。

真不知道当年他们是怎么把我拉扯大的。

布丽安娜又很晚才回来——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洗澡了。

不过我很满足,自己痛痛快快撸了一发,还闻够了那条内裤上那股邪门的味道。

内裤已经被我放回床底下,原封不动,就在我捡到它的地方。

等马蒂再大点,再恢复我们的性生活,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有天晚上,就我和布丽安娜坐在沙发上,看奈飞上新出的那季《王冠》。

我忍不住拿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的腿,她整个人蜷着,脚缩在屁股底下。

她的胳膊。

她穿着运动裤,套头衫,实在谈不上性感。

可我有超人的X光透视眼,能想起她上次跟费希尔出去时穿的那条裙子。

我忽然意识到,那天晚上她换裙子之前,我根本没看见她穿内衣的样子。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展示她的内衣了。以前她总爱下楼,对着客厅的镜子戴首饰、化妆。她最近也很少再提费希尔了。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她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她也很久没提马蒂足球训练场上那些爸爸们了,很久没提她的瑜伽课了。她不说,我也不问——我尊重她的隐私。

“怎么了?”她逮到我在看她,问。

“没什么。”我说,脸上大概有点发烫。被她抓包,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吧?”

“当然没事。”

她怪模怪样地看着我,想把我琢磨透。

我努力不去看她,可脑子里忽然又冒出那天晚上在床底下翻出她内裤的事,想起那条黑色蕾丝小布片上她逼的味道。

天哪,我现在真想趴下去舔她的逼。

以前我们隔三差五做的时候,我给她做过那种事吗?

我想不起哪次做过,虽然我猜肯定做过。

跟布丽安娜之前,我跟别的女人做过,对吧?

“怎么了?”她又逮到我在看她,语气有点恼,又有点好笑。

我想告诉她,我们上楼去吧,像兔子一样干个痛快。

我想告诉她,我想舔她的逼,舔到她湿得跟那天穿那条内裤时一样。

可我的嘴、我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不出口,我没法告诉她我想跟她上床。

她是我老婆啊。

以前,在我们最后一次做爱那阵子,这根本不算个事——谁累了就先不做,反正下次再做,反正我们天天做。

可现在,我们太久没做了,突然又滚到一起,反而显得奇怪。

好像非得有个隆重的由头,才配重新开始。

也许该等两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

或者四个月后她的生日。

眼下她穿着运动裤,明摆着没那个心思。

说不定还正赶上她的生理期。

我慌了,我不想给她压力,也不想被拒绝。

几句话从我嘴里溜出来,是从最近的记忆里翻出来的。我说:“你这周还见费希尔吗?”

“不见。”她说,语气里带着惊讶,带着防备。好像在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觉得自己蠢透了。

“哦……就是……你看,你好久没提他了……”

“哦……”她说,有点意外我会注意到这个,我想,因为她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注意。“费希尔在林肯找了份新工作。我跟他没来往了。”

“那真可惜。”我说,心里想的是,布丽安娜晚上能一起出去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她又怪模怪样地看我,还是想把我琢磨透。我觉得自己没那么难懂,不过随她吧。然后她说:“我明晚跟菲比和卡罗琳出去喝酒。”

“好啊。”我笑了,高兴她还有别的朋友可以一起消磨时间——我知道,偶尔不带马蒂、自己出门透口气,对她有多重要。

那天晚上,我眼角余光几次瞥到她在看我。

还在琢磨我。

她琢磨不透我,这让我觉得好笑。

女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不是吗?

她们总觉得男人比实际上要深沉、要复杂得多。

那晚我没有提做爱的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起疑——我忽然用那种方式对她上心。

又或者她根本没那个心情,那对两个人都尴尬。

我想,也许该等到结婚纪念日。

那天晚上她总该料到我们会做。

然后,做的时候,我可以顺口提一句,说我们该多做做这种事。

做的时候,我还能找个机会趴下去舔她。

说实话,我对这事有点上瘾了。

自从那天翻出她的内裤,我注意到她每次夜归或者晚上健身回来,都会雷打不动地把衣服塞进洗衣机。

可有一次,她大概是跟闺蜜们出去喝了酒,明显喝多了,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却忘了按开关。

趁她洗澡的时候,我从那堆衣服里顺走了一条蓝色缎面的小内裤,藏起来,打算趁她不在的时候好好享用。

等我真享用到它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她跟菲比和卡罗琳喝酒的时候,某个时刻一定动情得厉害。她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章节列表: 共4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