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把马蒂留给我带的时候,我才真正看清,她一个人在家带这孩子一整天有多不容易。
我后悔没能多替她分担一些——可要住得起这栋又大又气派的房子,我就得把班上的时间熬够。
马蒂总算睡着了,因为咳嗽,他闹到很晚,我也累得不行。
我往那张特大号床上一躺,强迫自己别去想工作——最近工作确实压得人喘不过气,手头两个项目都拖得厉害,全怪钢材价格涨得太凶。
我索性去想点开心的事。
想布丽安娜换上性感内衣的样子,穿上那种能让罗杰兔眼珠子瞪出眼眶的裙子。
可怜的费希尔,布丽安娜打扮成那样跟他出去,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说真的,一想到费希尔有多想要她,却又不得不面对她是我老婆、不是他老婆这个事实,我居然有点兴奋。
我也说不清这兴奋从哪来,但脑子里有个金发美人打转,我悄悄掏出越来越硬的家伙,一边想着她一边撸,也没什么不好。
我仰面躺下,闭上眼,握着硬邦邦的命根子,按着均匀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呼吸越来越沉。
我好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儿——布丽安娜晚上健身回来,身上总带着那股土腥味,一闻就让我来劲。
有意思,我的脑子好像已经把这股味道跟兴奋焊在一起了:闻到它,我就兴奋;一兴奋,我就觉得自己闻到了它。
过了一会儿,那股味道浓得不像是我凭空想出来的。
我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硬得发胀的家伙塞回去,拉起睡裤——万一布丽安娜突然闯进来撞见呢。
她提前回来了?
电影烂到他们没看完结尾,直接去哪个夜店跳舞了?
我站在原地听了听,没有说话声,没有上楼的脚步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心怦怦直跳。
那股土腥味还在,不是我瞎想。
我走出卧室,把整栋房子都查了一遍,没有她夜归的迹象。
我像个傻子。
我回到楼上。
她是不是把哪件健身服落在哪儿了?
可她一向勤快,衣服从来不在洗衣篮里过夜,尤其是汗湿的健身服。
再说她这两天都没去健身房,更不可能有没洗的。
我讪讪地回到床上。那股味道又来了。不是我瞎想。它让我那话儿硬得发疼。
我开始翻找,枕头底下,床单底下。
这味儿到底从哪来的?
我一路找到床头柜——说实话,我与其说是想找出她换衣服时掉落的臭袜子,不如说是想证明自己没疯。
我在床底下摸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小小的,蕾丝的,绝对不是袜子。
我拧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展开,看清是什么: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还没凑到鼻子跟前,我就知道那股神秘的味道就是它发出来的。
等真凑上去一闻,那股味浓得几乎要把我的感官烧穿。
我这辈子没硬成这样过。
这绝不是布丽安娜健身出汗的味道。再说,她上瑜伽课,会穿这么一条丁字裤似的小蕾丝?
我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上头。
嘿,我又不傻。
我知道,这是老婆动了情的味道。
也许她白天得了会儿闲,像我一样往床上一躺,自己解决了一下。
我喜欢这么想她。
她自慰的时候,会像我一样想着我吗?
我琢磨着,她是不是跟我有不同的生理时钟。
也许她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来兴致,而那个时间我永远不在家——我在上班。
周末我倒是在家,可要么带马蒂去公园,要么去游泳,总有别的事。
就跟晚上出门一样,我们俩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在白天中间时段一起上床的时机。
马蒂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在上班;到了周末,总得有一个人看着他,而他已经不睡午觉了。
也许哪天我们能请个保姆,可大白天请保姆,怎么想怎么怪。
或者让我爸妈把马蒂接走一两天。
他们对马蒂小时候一直躲着走——嫌脏嫌麻烦。
真不知道当年他们是怎么把我拉扯大的。
布丽安娜又很晚才回来——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洗澡了。
不过我很满足,自己痛痛快快撸了一发,还闻够了那条内裤上那股邪门的味道。
内裤已经被我放回床底下,原封不动,就在我捡到它的地方。
等马蒂再大点,再恢复我们的性生活,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有天晚上,就我和布丽安娜坐在沙发上,看奈飞上新出的那季《王冠》。
我忍不住拿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的腿,她整个人蜷着,脚缩在屁股底下。
她的胳膊。
她穿着运动裤,套头衫,实在谈不上性感。
可我有超人的X光透视眼,能想起她上次跟费希尔出去时穿的那条裙子。
我忽然意识到,那天晚上她换裙子之前,我根本没看见她穿内衣的样子。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展示她的内衣了。以前她总爱下楼,对着客厅的镜子戴首饰、化妆。她最近也很少再提费希尔了。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她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她也很久没提马蒂足球训练场上那些爸爸们了,很久没提她的瑜伽课了。她不说,我也不问——我尊重她的隐私。
“怎么了?”她逮到我在看她,问。
“没什么。”我说,脸上大概有点发烫。被她抓包,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吧?”
“当然没事。”
她怪模怪样地看着我,想把我琢磨透。
我努力不去看她,可脑子里忽然又冒出那天晚上在床底下翻出她内裤的事,想起那条黑色蕾丝小布片上她逼的味道。
天哪,我现在真想趴下去舔她的逼。
以前我们隔三差五做的时候,我给她做过那种事吗?
我想不起哪次做过,虽然我猜肯定做过。
跟布丽安娜之前,我跟别的女人做过,对吧?
“怎么了?”她又逮到我在看她,语气有点恼,又有点好笑。
我想告诉她,我们上楼去吧,像兔子一样干个痛快。
我想告诉她,我想舔她的逼,舔到她湿得跟那天穿那条内裤时一样。
可我的嘴、我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不出口,我没法告诉她我想跟她上床。
她是我老婆啊。
以前,在我们最后一次做爱那阵子,这根本不算个事——谁累了就先不做,反正下次再做,反正我们天天做。
可现在,我们太久没做了,突然又滚到一起,反而显得奇怪。
好像非得有个隆重的由头,才配重新开始。
也许该等两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
或者四个月后她的生日。
眼下她穿着运动裤,明摆着没那个心思。
说不定还正赶上她的生理期。
我慌了,我不想给她压力,也不想被拒绝。
几句话从我嘴里溜出来,是从最近的记忆里翻出来的。我说:“你这周还见费希尔吗?”
“不见。”她说,语气里带着惊讶,带着防备。好像在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觉得自己蠢透了。
“哦……就是……你看,你好久没提他了……”
“哦……”她说,有点意外我会注意到这个,我想,因为她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注意。“费希尔在林肯找了份新工作。我跟他没来往了。”
“那真可惜。”我说,心里想的是,布丽安娜晚上能一起出去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她又怪模怪样地看我,还是想把我琢磨透。我觉得自己没那么难懂,不过随她吧。然后她说:“我明晚跟菲比和卡罗琳出去喝酒。”
“好啊。”我笑了,高兴她还有别的朋友可以一起消磨时间——我知道,偶尔不带马蒂、自己出门透口气,对她有多重要。
那天晚上,我眼角余光几次瞥到她在看我。
还在琢磨我。
她琢磨不透我,这让我觉得好笑。
女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不是吗?
她们总觉得男人比实际上要深沉、要复杂得多。
那晚我没有提做爱的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起疑——我忽然用那种方式对她上心。
又或者她根本没那个心情,那对两个人都尴尬。
我想,也许该等到结婚纪念日。
那天晚上她总该料到我们会做。
然后,做的时候,我可以顺口提一句,说我们该多做做这种事。
做的时候,我还能找个机会趴下去舔她。
说实话,我对这事有点上瘾了。
自从那天翻出她的内裤,我注意到她每次夜归或者晚上健身回来,都会雷打不动地把衣服塞进洗衣机。
可有一次,她大概是跟闺蜜们出去喝了酒,明显喝多了,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却忘了按开关。
趁她洗澡的时候,我从那堆衣服里顺走了一条蓝色缎面的小内裤,藏起来,打算趁她不在的时候好好享用。
等我真享用到它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她跟菲比和卡罗琳喝酒的时候,某个时刻一定动情得厉害。她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