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的寝宫安静得很,窗子关着,帘子垂下来,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甜香,那是她惯用的熏香,混着一点她身上的味道。
姜初陨进来时没让人通报,他走路很轻,像只猫。
姜呦筝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块凉糕,咬了一小口,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胞弟长得好看,眉眼像母妃,又有这少年人的锐气,可他在她面前总是温顺的,像条小狗,这会儿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姐姐。”他叫她。
姜呦筝放下凉糕,朝他招招手,他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仰着脸看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潮气,他刚练完武,洗过澡才来的。
“怎么这时候过来?”
“想姐姐了。”他说得直白,脸不红心不跳的。
姜呦筝笑了下,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姜初陨盯着她看,喉结动了下。
他伸手抓住她摸他头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很软,很凉,他蹭了蹭。
“姐姐身上好香。”
姜呦筝没说话,他抓着她的手,从脸侧移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细白,指尖透着淡粉,他含住一根,用舌尖舔了舔。
姜呦筝颤了下,呼吸乱了一拍,姜初陨抬眼看她,眼神暗下来。
他吐出她的手指,站起来,俯身靠近她,他的影子罩住她,带着少年人身上干净的气息。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低了些。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姜呦筝没动,只是偏过头,露出细白的脖颈。
他低头亲上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她抖了抖,手抓住身下的软垫。
姜初陨解开她的外衫,又去解里衣。
衣料滑下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还有胸前一片白腻,他盯着看,呼吸重了。
“姐姐好白。”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往下,隔着肚兜去咬她的乳尖。
姜呦筝哼了一声,很轻,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那一点,用牙齿磨了磨。
她受不住,伸手去推他的头,力气小得可怜。
姜初陨抓住她的手,按在软榻上,他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湿意。
他笑了下,露出虎牙,又纯又坏:“姐姐别躲啊。”
他扯掉她的肚兜,两团软肉弹出来,顶端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了一口。
姜呦筝叫出声,腰往上挺了挺,他吃得啧啧有声,手也没闲着,去揉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尖搓弄。
姜呦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地并紧,他察觉到了,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腿间。
隔着亵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他隔着布料按了按,她猛地一抖,夹紧了他的手。
“湿了。”他声音里带着笑。
姜呦筝脸红了,偏过头不看他,睫毛颤得厉害。
姜初陨抽出手,去脱她的亵裤,她没反抗,只是咬着下唇。
裤子被褪到脚踝,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去看。
那里湿漉漉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张着,像在邀请,他凑近闻了闻,一股甜腥味。
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姜呦筝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的手按住。
“别……”她声音发颤。
姜初陨没听,他埋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舔弄,从花唇到肉核,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含住那粒小核,用力一吸,姜呦筝尖叫一声,腿夹住他的头,腰拱起来。
他按住她的腿根,继续舔,舌头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她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的舌头不放,他吃得啧啧响,鼻尖顶着她的肉核。
姜呦筝很快受不住,身子绷紧了,一股水喷出来,浇了他一脸。
他抬起头,抹了把脸,笑着看她,她瘫在软榻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少年人精瘦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
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着清液。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抵在穴口,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张小嘴。
他挺腰,慢慢往里顶,姜呦筝皱起眉,手指抓住他的胳膊。
“胀……”她小声说。
他亲了亲她的眼睛,下身却不停,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喘着气,额角冒汗。
“姐姐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姜呦筝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肉里。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里面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他忍不住了,开始动起来,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软榻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她的奶子跟着晃,白花花一片,他低头含住,下身不停。
“姐姐里面好热。”他声音哑得厉害。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的眼泪流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他看见了,凑过去舔掉,下身却更用力了,撞得她穴口发红。
“弟弟操得姐姐舒服吗?”
姜呦筝不回答,只是哭,他笑了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
她跪趴在软榻上,屁股翘起来。他扶着那根从后面顶进去,一插到底。
姜呦筝尖叫一声,脸埋进软垫里,他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发颤,穴里水声不断。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姐姐的逼真会吸。”他伸手去揉她的肉核。
姜呦筝浑身一抖,穴里绞得更紧,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缓了缓,继续操,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顶得她往前爬,又被他拽回来。
“不要了……不要了……”她哭着求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喘气,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
“姐姐明明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啪啪作响,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里一阵阵收缩。
他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抖着身子,又高潮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还埋在她里面,舍不得出来。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懒懒的:“姐姐,我还没够。”
姜呦筝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
他抱着她侧躺下来,从后面慢慢顶弄。
她的腿被他一条腿勾住,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
“姐姐的里面好软。”他说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
姜呦筝闭着眼,小声哼着,他亲她的肩膀,下身又渐渐快起来。
这一次他操得温柔些,但时间更长,她被他弄得又泄了两次,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射了第二次,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喉结动了动:“姐姐真好看。”
他拿过帕子,替她清理,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姜呦筝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彻进来的时候,姜呦筝还睡着,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背上斑驳的红痕。
姜初陨坐在床边,正低头系衣带,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太子站在门口,他穿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像结了冰。
姜初陨手一顿。
“皇兄怎么来了?”他叫得自然。
姜彻扫了眼床上的姜呦筝,又看向姜初陨,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抬了抬手,身后一道黑影闪进来。
夜刃,太子的暗卫。
他身材高大,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很静,像深潭。他上前一步,不等姜初陨反应,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姜初陨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腕被拧在身后,他挣了下,没挣开。
夜刃的力气大得惊人,膝盖顶着他的腰,压得他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姜初陨还在笑,可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松。
姜彻没理他,走到床边坐下。
姜呦筝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见姜彻,整个人僵住,又看见被按在地上的姜初陨,脸色刷地白了。
“太子哥哥……”她声音发颤。
姜彻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肿,脖颈上全是吻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孤的好妹妹。”他开口,声音很平,“孤才多久没来,你就勾搭上旁人了。”
姜呦筝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他,从小就怕,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比发怒更让她害怕。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她语无伦次。
姜彻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停在她锁骨上,“那这些是什么。”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是哭,姜彻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人脊背发寒。
“既然谁都可以,那孤也不必怜惜你了。”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
已经半硬了,他抓着姜呦筝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
她的脸贴上去,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
姜彻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
她喉咙被堵住,发出呜咽声。
他不管,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她眼泪流得更凶,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眼睛发红,他挣扎起来,被夜刃按得更紧,夜刃的膝盖压着他的后颈,他的脸几乎陷进地缝里。
“姜彻!你放开她!”他吼道。
姜彻没看他,他抽出那根,把姜呦筝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脸对着姜初陨的方向,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发亮。
她看见姜初陨被按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太子哥哥……求求你……别这样……”她哀求。
姜彻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穴口,那里还湿着,是刚才姜初陨留下的,他冷笑一声,猛地挺进去。
姜呦筝叫出来,身子往前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热又软,还带着别人射进去的东西,他感觉到了,眼神更冷。
“你就这么下贱?这身子是不是谁都行?”他说着,开始动起来。
他操得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哭声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面对姜初陨。
“看着他,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孤操的。”
姜呦筝被迫睁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地上的姜初陨,姜初陨也在看她,眼里全是血丝。
他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
“姐姐……”他叫她。
姜彻听见了,动作更狠,他撞得她穴口发红,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她里面绞得紧,水声不断,他伸手去揉她的肉核,她浑身一抖,叫得更惨。
“叫啊。”他贴在她耳边说,“让你的好弟弟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的。”
姜呦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
可姜彻不听,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侧着操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受不住,手抓着被子。
“太子哥哥……不要了……求求你……”她声音都哑了。
姜彻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着猎物,他下身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夹得他闷哼,他松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喘气。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速度,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浑身发抖,他恨自己动不了,恨夜刃按着他的手。
“姜彻!你冲我来!”他喊。
姜彻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像看蝼蚁。
他勾起嘴角,笑得残忍。
“急什么?等孤玩够了,再收拾你。”
他说完,把姜呦筝翻过来,面对他。
她的腿被折到胸前,穴口大敞着,他重新插进去,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处被操得红肿,白沫混着精液,一片狼藉。
“真脏。”
姜呦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头,她的眼泪流进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
姜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睛,那动作很轻,和他下身的凶狠截然不同。
“乖,很快就好了。”
他挺动腰身,速度越来越快,姜呦筝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要断气。
她里面突然绞紧,一股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射了进去。
他射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他退出来,看着白浊从她穴口流出来,滴在床上,他伸手,抹了一点,涂在她唇上。
“咽下去。”
姜呦筝哭着照做。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起身整理衣袍,他走到姜初陨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该庆幸你是孤的弟弟,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他站起来,对夜刃使了个眼色,夜刃松开姜初陨,退到一旁。
姜初陨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破了,脸上有擦伤,他看向床上的姜呦筝,她蜷缩着,像只受伤的小兽。
“滚出去。”姜彻说。
姜初陨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看了姜呦筝一眼,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姜彻回到床边,伸手把姜呦筝抱进怀里。
她还在抖,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
“怕了?”
姜呦筝不敢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哭肿的眼睛。
“以后还让旁人碰你吗。”
姜呦筝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