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高止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烛火跳了下,他搁了笔,抬眼看跪在案前的姜呦筝。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脯,那对奶子又白又嫩,乳尖在纱料下若隐若现,已经硬了。
姜高止说:“过来。”
姜呦筝膝行过去,纱衣拖在地上,下摆卷起来,露出光裸的腿,她跪到父皇腿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
姜高止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着,像在等他喂什么进去。
“今日在御花园,见了什么人。”
姜呦筝身子一颤,她小声说:“见了五弟。”
“还有呢?”
“还、还有谭大人。”
姜高止的手滑下去,握住她一边奶子,慢慢揉,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掌心碾得发烫。
“谭观澜碰你哪儿了。”他语气很平,手指却掐住了她的乳尖,往外扯。
姜呦筝叫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没有碰……他只同我说话……”
“说话。”姜高止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穴口黏腻腻地张合着,他一碰,她就抖。
“父皇……父皇饶了筝儿……”她小声哀求,腰却忍不住往他手上贴。
姜高止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他举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姜呦筝脸红透了,低头不敢看。
“说话。”他声音沉下去。
“是、是筝儿流的水……”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姜高止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乖乖含住,舌头绕上去舔,把自己淌出来的东西全咽了。
“跪到榻上去。”
姜呦筝爬起来,爬到矮榻边,跪伏着,屁股高高翘起,纱衣堆在腰上,整个下身光裸着,两瓣臀肉白生生的,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反光。
姜高止走过去,解开龙袍下摆,掏出那根东西,那物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已经硬得发疼。
他没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穴口磨,磨一下,姜呦筝就哆嗦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想要吗。”
“想……想要父皇……”她声音发颤,屁股往后送,想吞进去。
姜高止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龟头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反复几次,穴口被撑得发白。
“想要就求我。”
姜呦筝哭起来,声音又软又媚:“求父皇……求父皇操进来……筝儿里面好痒……求父皇用大鸡巴给筝儿止痒……”
姜高止这才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媚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她趴在榻上,手指抓着褥子,嘴里浪叫个不停。
“啊……父皇好大……撑死筝儿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轻、轻一点……父皇……筝儿要被操坏了……”
“不轻。”姜高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耳边,“你下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要更重些。”
他说着,抽插的幅度更大,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姜呦筝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张着嘴叫,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榻上。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蹭着粗糙的褥面,又疼又爽。
“父皇……父皇……筝儿要死了……要到了……啊……”
她身子猛地绷紧,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浇在姜高止的龟头上。
他低喘一声,抽插得更快更猛,像要把她钉在榻上。
“这就到了。”他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朕还没尽兴。”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在臂弯里,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姜呦筝仰着脖子,眼泪流了满脸,嘴巴合不拢,舌头半吐着。
“父皇……太深了……要捅穿了……啊……肚子要被顶破了……”
姜高止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他伸手揉她的阴蒂,那粒小肉珠已经肿起来,他一碰,她就尖叫。
“别……别揉那里……父皇……筝儿受不了……”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同时腰上不停,又深又重地往里凿,“你喜欢的,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姜呦筝哭叫着摇头,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挺,迎合他的动作,穴里又酸又胀,快感层层叠叠堆上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父皇……父皇……筝儿错了……筝儿再也不敢了……啊……又要到了……要喷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溅在姜高止的小腹上,他低吼一声,重重插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
姜呦筝被烫得浑身发抖,小声呜咽着,穴里还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东西。
姜高止抽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流,把身下的褥子弄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榻边,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她软得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气。
“父皇……”她轻声叫。
“嗯。”他应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她肿起来的阴蒂。
姜呦筝缩了缩,又不敢躲,只能由着他玩,她的穴里还往外流着精液,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下次还让旁人碰你吗。”
“不了……不了……”她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只给父皇碰……只给父皇操……”
姜高止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顶在她腿间,又慢慢蹭起来。
“那便再来一次。”
姜呦筝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按着腰又坐了下去,那根粗长的东西重新填满她的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姜高止抱着她,就着坐姿慢慢顶,她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又胀又满。
他顶得不快,每一下都碾着花心磨,姜呦筝被磨得发疯,指甲掐进他肩头,小声哼着。
“父皇……别磨了……筝儿里面好酸……”
“酸?”姜高止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再松手让她重重坐下去,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她尖叫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是这里酸吗。”他又顶了一下。
“是……就是那里……啊……父皇别顶了……要坏了……”
姜高止不理会她的求饶,两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往外掰,让穴口张得更开。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多贪吃。”
姜呦筝低头看了一眼,羞得别开脸,可那画面太淫靡了,她又忍不住偷偷看。
父皇的鸡巴那么粗,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
“父皇……父皇的大鸡巴好厉害……把筝儿塞满了……”她小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姜高止眼神暗了暗,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颠,奶子上下乱跳,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啊……父皇……太快了……筝儿要被顶穿了……”
“不快。”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朕动一下都费劲。”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越来越猛,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呦筝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张着嘴浪叫。
“父皇……父皇……筝儿不行了……又要到了……啊……要喷了……”
她身子猛地一僵,穴里剧烈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水,姜高止没停,继续往上顶,把她的高潮延长。
她哭叫着,浑身抖得厉害,像被抽去了骨头。
“才两次就受不住了。”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压上去,重新插进去,“今晚还长。”
姜呦筝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叫着。
“父皇……父皇好厉害……把筝儿操死了……啊……又顶到了……”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父皇的大鸡巴……啊……最喜欢了……”
姜高止低笑,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咬。
她上面被他吃着,下面被他操着,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父皇……别吸了……奶子好胀……啊……下面也好胀……”
他吐出她的乳尖,那粒小肉珠被吸得红肿发亮,沾着他的口水,他伸手去揉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尖拉扯。
“等以后有了奶水,朕再吸。”
姜呦筝脸更红了,小声啐他:“父皇胡说……筝儿还没有……没有奶水……”
“会有的。”他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研磨,“等朕把你操透了,操熟了,自然就有了。”
她被他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姜高止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坏的狠劲。
“啊……父皇……太深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他喘着气,额角有汗滴下来,“你还要给朕生个孩子。”
姜呦筝听到“孩子”两个字,穴里猛地一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又羞又怕,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父皇……不要……筝儿害怕……”
“怕什么。”他低头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弄,“有父皇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面又被操得又酸又麻,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只知道父皇还在她身上起伏,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高止终于又射了,他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小声哭着,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姜高止抽出来,看着那些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肚皮上,又去揉她的阴蒂。
“父皇……不要了……”她缩着身子往后躲,声音都哑了。
“最后一次。”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只有屁股还翘着,姜高止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父皇……父皇……筝儿真的不行了……啊……要坏了……”
“坏不了。”他喘着气,拍了下她的屁股,“把腰塌下去,屁股再翘高些。”
姜呦筝照做了,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全是浪叫和求饶。
她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了,全靠姜高止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去。
最后那一下,他顶得极深,龟头卡在宫口,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
姜呦筝尖叫一声,眼前发白,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彻底软了下去,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
姜高止伏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把她抱起来。
姜呦筝意识模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她下面还在往外流着东西,把两个人的腿都弄得湿淋淋的。
姜高止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累极了的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