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后颈从宽大松垮的校服领口毫无保留地露出来,一节一节紧绷的脊椎骨在单薄的皮肤下勾勒出极其色情的线条。
“你把裙子还给我……”她狼狈地仰起脸,眼眶含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他终于恶劣地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真的被我说中了?你做梦都想被我操吗?”
纸页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窸窣的声响,她那清秀却又歪歪斜斜挤在一起的字迹暴露无遗,像一群发情受惊的鸟。
他仅仅扫了一眼第一行那些肉麻的字眼,便嗤笑着合上了本子。
“还给你。”他像施舍一样把日记本重重地递到她眼前,“我对你日记没兴趣,我只对你的逼有兴趣。”
“你骗人!你刚才明明看了!”
“我只看了封面。”
“封面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盯着不放。”
“你写名字的那个地方……”他突然顿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故意松开,日记本直接掉在她慌乱摊开的掌心里,“高潮幻想成真。怎么个成真?”
林粟的眼眶酸涩得快要裂开,泪水在里面打转。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意淫了他千万遍,那真是……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本子死死塞进枕头底下,又把那件羞耻的睡裙团吧团吧塞进衣柜最底层,慌乱中只能用手背狠狠在鼻子上蹭了一下掩饰尴尬。
“你大晚上跑我房间来到底要干什么?”
“我哪天晚上不想着怎么操你?”
她被他这句无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昏黄的台灯光把他的半边脸照得暧昧不清,另半边则彻底陷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依旧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拉链却肆意拉到胸骨下方,黑色纯棉T恤的圆领大敞着,露出锁骨性感平直的横向线条,年轻紧致的皮肤上正渗着一层极薄的汗珠。
他狂热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从她的太阳穴一路肆意蹭下来,最后恶狠狠地落在她敏感细腻的耳廓上沿。
他的热气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狠狠喷进她耳道里,又热又轻,带着致命的诱惑,“你这破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得多。”
“不过,小得刚刚好。”他宽厚的大手一把死死贴上她纤细的腰侧,不轻不重地用力一收。
她身上那件校服衬衫薄如蝉翼,他掌心滚烫的体温毫无阻碍地渗进她滑腻的皮肤里,像一块刚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红烙铁死死压在她敏感的腰眼上。
“陆时衍!你放开我!”她伸手猛推他结实的胸膛,“会被我妈发现的……”
两只冰凉的小手掌死死抵在他邦邦硬的胸口上,纤细的指尖深深陷进黑色T恤厚实的纯棉纤维里,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他胸肌下疯狂狂飙的心跳频率。
他纹丝不动如同一尊煞神,左手顺势从她腰侧一路下滑到饱满的后腰,顺着脊椎诱人的凹陷拼命往上抚摸,粗糙的指节一节一节极其色情地碾压过去。
“别在我面前动来动去的。”他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地收紧,低沉沙哑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变态命令质感,“你越在我怀里扭,我下面就硬得越快!”
他话音刚落,林粟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尊石雕。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饱满的大腿前侧竟然直挺挺地撞到了一根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粗大凶器。
隔着双重厚重的布料……她身上单薄的校服裤子和他身上宽松的运动裤,那个狰狞恐怖的欲望轮廓正由于极度的充血而被裤腰死死勒得微微向上高高翘起。
林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疯狂逆流,悉数直冲头顶,羞耻得快要当场昏厥。
“你……你真是……”
他那条运动裤的裤腰前端确实被硕大的欲望顶起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夸张弧度。
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跟刚才调笑时完全判若两人,沙哑得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你想不想要?”
她能说她想要吗?
但是理智又不能要。
他极其强势地偏了偏头,锋利的下颌线绷成一条极其危险的弧度,“说话啊。”
“我……我不要!”
“林粟。”他极其霸道地往前猛地倾身,宽厚温热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脸侧脆弱的木质门框上。
这个极其强势的姿势瞬间把他整条坚硬的手臂撑成了一条笔直的封锁线,腋下的校服布料由于过度用力而紧紧绷出肩臂三角肌极其爆满鼓胀的视觉线条。
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仅仅只有半公分,那双浅琥珀色的瞳仁在昏暗阴沉的走廊里亮得吓人,宛如一头盯紧了绝美猎物的恶狼。
“但是我硬了,怎么办?”
他靠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数清楚他下唇上那些由于干燥而产生的细小纹路。
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滚烫得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沉甸甸地砸在她的心尖上,像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的校服下摆,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小腹疯狂往下按。
“你自己解决一下……”她心慌意乱地反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的目光放肆地顺着她的锁骨、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狂野地剥离,最后极其下流地定格在她被校服衬衫紧紧包裹住的上半身上。
她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在单薄的布料下暴露得淋漓尽致……饱满胸脯的剧烈起伏、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线、以及肚脐眼下面那处娇嫩敏感的软肉。
“你帮我。”
他语气越是平稳冰冷,里面裹挟的性暴力欲望就越发危险致命。
他毫无预兆地猛地俯下头去,菲薄滚烫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唇。
“唔……真的……不行……会被我妈发现的……”
林粟的双腿瞬间酸软无力。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颈窝深处散发出来的炽热阳刚气味,混杂着被太阳晒暖的优质洗衣液清香,以及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冽体味,熏得她神魂颠倒。
“用口也行。”
他斩钉截铁地说,声音虽然放得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宛如千斤巨石般砸下来。
陆时衍说着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坚挺的大肉棒,坐在了床边。
林粟羞耻得满脸通红,被他按着跪在了自己的胯下。
